她从他那里逃出来是两年之后。
两年,和她ai他的时间一样久。
咖啡厅里,林安颜坐在我的对面,给我讲了这个故事。
以下是她的自述——
我遇到他的时候很年轻。
太年轻了,我当时只有17岁。
在县城最好的高中读高二。
我成绩不好,是借读生。
他那时候已经是交大计算机系大二的学生。
我和他的遇见,非常情节。
说给旁人听,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读书的过程很曲折。
我以前其实成绩很好。
初二的时候因为长得太漂亮,被班上的小群t霸凌。
身心受伤,爸妈知道的时候,我已经无法再读书。
他们帮我办了休学。
我在家里躲了很久,等着那颗心慢慢修复过来。
我以前的同学参加中考等着升高一的时候,爸妈帮我转到了另一所学校,跟着初二的学生坐在了一起。
新班级的同学们都很友好,可我不敢靠近他们。我很怕被他们知道我是留级生,看不起。
我就这样混沌地过下去。
初三高三,我各读了两遍。
爸妈始终没有放弃我,也想弥补我。
其实我心里早就无所谓了。
他们在我身上寄托了太多的希望,盼望着我能考去更好的学校,重新开始。
怎么重新开始呢?
被她们扇巴掌扯掉头发,踩在厕所地板羞辱的画面每天都出现在我的梦里。
被他最好的朋友骂“贱人”的声音时刻都在我耳边响起。
他是我的初恋,甚至都算不上初恋。
他有喜欢的人,他只是玩我。
我当时赌着气,故意给他们班成绩最好的那个优等生写了情书。
我想刺激他。
结果那封情书没能交到那个优等生的手上。
他拦截了它。
把它交到了教导主任的桌上。
放学的路上,我骑着单车。
他最好的朋友追在我后面笑着喊我“贱人”,用单车的前轮胎重重地撞我的后车篮。
我倒在了地上。膝盖磨破了,我没哭。
忽略了他朋友的骂声,我只是抬头看他。
他始终站在他的朋友旁边,他没有说一句话,他看着他们把我踩在脚下,他没有阻止他。
我开始害怕去上学。
怎么上呢。
我的书本总是脏的。
她们把它们丢进雨水里。我扑过去去捡,她们踩着我的书,放肆的笑。我做的很漂亮的笔记本被她们撕下,一页一页的,她们丢进厕所的垃圾桶里。
那是很好的笔记,英语老师曾经在年级里传阅过。
我就这样长大。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直到遇到他。
我曾以为他是我的救赎。
他太温柔了。
他温柔得那么强大。
“安颜,没关系的。”他告诉我。
“从此我会保护你。”
我信了他。
抱歉扯远了,我们重新来讲他们的相遇。
正如之前讲过的,是非常情节的相遇。
拍成电视剧,观众都会大骂一声俗。
但这是真实发生的。
是她高二的时候,清明节时候。
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呢?亏了当时的外教。
林安颜到县城一中借读后,家里就在学校旁边租了一套房子,她妈妈陪读。
其实她家就住在县城,但家里没有买车,林安颜骑车到校要20分钟。
她家就她一个独生nv,爸妈疼她。
开学前问她,买车或者在学校旁租房,选一个。
她很懒。选了后者。
于是便宜了她,辛苦了爸妈。
每次放假,爸妈都要忙活在两边,把租房里的衣服被子带回家洗洗晒晒,假期结束再搬过来。
这次也是这样。
昨天刚放的假,学校已经走空了。
一家三口提着大包小包往校门口走,快到铁栅栏的时候,一个白白胖胖的老外踏着小电动迎面过来。是林安颜的外教。
“hi,dan!”
她热情地和他打招呼。
他们学校就这一个外教,只给高一开课。一周就一节口语课,还经常被正课老师霸占。
一年过去,外教显然已经认不得这个学生。
他喊不出她的名字,只能笑眯眯地对她们一家人挥挥手,回了声“hi”。
知道是假期,又说了声,“节日快乐!”
林安颜的爸妈没忍住,笑出声。
“这个傻老外,清明节还祝我们节日快乐嘞。”
林安颜转过头看着那个白花花的身影踏着风离去。
当时只当作是一个笑话。
但也多亏了他,她把和蒋黎的相遇时间记得这样清楚。
清明节假期并不长。
赶完作业的会放蒋黎对安颜这次羞辱调教的全过程。
再说一次,真的,这篇文心理素质不好的姐妹们慎入。写的我手心都发凉。许愿大家都不要遇到像蒋黎这样的人。也希望nv孩子们都能勇敢坚强,如果遇到了怪人,但凡他有一个不对劲的举动,立刻扇他一巴掌就跑,乘火车跑。不要害怕!不要不敢sayno!你是好的,你值得拥有这世界上最好的ai!而不是被x1血鬼囚禁在一个以ai为名的牢笼里x1血。控制不是ai,控制不是ai,控制不是ai!!!重要的话说三遍。
小时候,林安颜最不ai看的一个电视节目是《动物世界》。
因为它血腥又残忍。
电视里,雄x动物趴在雌x动物的背上,咬着她的后脖颈,没有ai的,他攻击着交配。
雌x动物疼痛地反抗,被雄x动物甩在了地上。
她拒绝。她喊叫。她挣扎。
没有得救。
她那里流出血来。
雄x动物不顾她的疼痛,借着血的润滑,更凶狠地cha入。
她没有再动。
她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器物。
用于泄yu的繁衍的,器物。
人类的摄像镜头对着它们无声地拍摄。
全世界都在观看她的痛苦。
19岁的时候,我t会到了这种痛苦。
而这痛苦来自于我本以为可以解救我的人。
是我ai的人。
你准备好了吗。
我们开始了。
那天啊那天。19岁的林安颜高兴地告诉她的男友她被录取的消息。
他吻了她。
那是她的初吻。
没有想象中的温柔。
蒋黎吻的很急切。舌头t1an过林安颜的嘴唇时,她没忍住,发出了一声jia0y。
是她从未听过的,她身t里发出的声音。
“你今年几岁了?”蒋黎问她。
他的眼里,是她从未见过的,迷蒙的ye。
“19。”
“很好。”他点点头,手向她的衣服内里伸去。
“很大了,可以陪男人睡觉了。”
蒋黎在床上是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样子。
最初甜腻的亲吻之后,他把林安颜带到了床上。
没有过多的抚0。
林安颜被他反剪双手,按在床上,全身扒得jg光。
他审视着她的身t,是国王在阅兵。
“手臂很细,适合拉着c。”
“x很大,可以r交。”
“双马尾很不错,后入的时候用上。”
“pgu,很肥,r0u挺多。”
“y毛浓密,需要修剪一下。”
他将林安颜的身t各部位一一细细打量,自顾自地为之后的xa做着规划。
林安颜趴在酒店苍白的床单上,只觉得耳朵轰鸣。
懵懵的,她惊恐而不知所措。
他在说什么……
那些字,那些词,怎么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而她突然被他翻了个身。
双手被他扯着,蒋黎坐到了她的身上。
他的眼神好陌生。
毫不顾忌的,他双手r0ur0u,在上面留下红se的指痕。
啪!啪!蒋黎扇着她的pgu,欣赏那白腻的tr0u的抖动。
他将那两瓣r0ut掰开,低下头,去嗅她的下t。
“蒋黎,你别这样!”
她拼了命的扭过头去看他,“……我有点害怕。”
“你不喜欢吗?”蒋黎哑着嗓子问她。
“za就是这个样子的。”
他告诉她。
“……我。”
林安颜不知该如何说。
“你不ai我吗?”蒋黎看着她漆黑无助的眼睛,拨弄着她耳边的一缕碎发。
“ai。”
他高兴了。清俊的脸上露出一点笑。
他把衬衫最上面的一粒纽扣解开,坐在了床沿。
“那让我看看吧,你是如何ai我的。”
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呢?
那是我都会出一身冷汗,是心理战。真的很需要大家的支持呜呜,知道有人在看,想看这个故事,会非常给我力量。提前谢谢大家!么么
从食堂走到西门口,一共需要一万三千零五步。
而从西门走到全季酒店,只要八千二十九步。
我仰头看着眼前这栋高大的酒店。
黑压压的圆形筒状楼,低沉,压抑,我很不喜欢这个设计。
“我到了。”
我打字告诉蒋黎。
他很快回复。
jl92:好
jl92:我的房间在403
“我不想上去。你下来接我。”
他发来一条含糊的语音。
“安颜,我……我现在不太方便。”
两个歪歪:那我走了
他叹息了一声,“我请求你。”
两个歪歪:我只给你十分钟
jl92:谢谢你。
jl92:我ai你。
我没有回复。
这句话他说了太多遍了。
多到我免疫。
我走到酒店左边的入口,推开一扇旋转门,跟着那扇透明的门转进去。
“您好~”前台小姐恭而敬之地鞠躬,准备好了欢迎我入住的灿烂表情。
我把头戴式耳机摘下,挂到颈间。
“您好,我是来找朋友的。”
她笑容立刻收住,换上了不耐烦的表情。
“电梯在右边,”她随意晃着手里的圆珠笔指了指。
望向我的眼神不屑,是会意“又是一个来开房的学生”的表情。
我把手搭在接待台上,“您可以带我去吗?我不太认路。”
啊?她不可置信地转了转眼珠,嘴角拧了拧。
酒店里人并不多,空荡荡的大堂就我和她两个。
“谢谢你了,小姐姐。”我恳切地说。
她不耐烦地皱着眉,思考了一瞬后还是“啪”的一声放下了笔,“行,你跟我来。”
她扭着pgu走在我前面,细高跟皮鞋在擦得发亮的浅se瓷砖地板上踩出清脆刺耳的声音。
“呐,就这儿。”她停在一丛高大绿植前,帮我按了下降的电梯键。
“您可以陪我一起上去吗?”我在她准备转身前开口。
“为什么?”她像是听见什么奇怪的话,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是去见网友,我、我有点害怕。”
我不知怎么就突然说出这句。
“哈,”她不可置信地笑了下。
心里对我的鄙夷大概已经累积到可以吞没喜马拉雅山的高度。
“行吧,”她很无语地点点头。
电梯到了,“叮”的一声打开,前台姐姐走进去,做着法式指甲的手指按在电梯键上,“几楼啊?”
我乖巧地应答:“403。”
她帮我按好了4楼。
电梯缓缓上升,我转过头,透过透明玻璃看着外面的风景。
前台姐姐双手交叉在x前,侧着身子上下打量着我。
“大几了?”我听到她冷冰冰的声音。
我转过来看她,“大一。”
“大一你就玩这个?!”
她音量陡然变高,涂着亮面唇釉的红嘴唇张得老大。
“小妹妹啊,nv孩子交朋友要小心点的,你很吃亏的,晓得不啦!”
我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我家里也有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小妹。她要像你这样,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我浅笑笑。
4楼到了。我们前后走出去。
“我帮你把个关吧,不然我不放心。”
一直到最后,她刚刚还在试图规劝我。到最后,就是别ga0出人命,他们酒店概不负责云云。
这并不是旅游的旺季,我们这个校区也不在市区,酒店走廊冷冷清清。
深红se的毛绒地毯柔软,踩在上面有种不真切的虚浮感。
我跟着她绕过一个又一个回廊。
然后,停在了403前。
咚咚咚。
她大力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人应。
“还没来吗?”她转过来问我。
“不会的,”我扬起手机给她看,“他刚刚还给我发了微信。”
“那怎么不说话?”她狐疑地皱眉。
她又敲了敲。从口袋拿出消磁卡,开了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明亮的光线一下子s到暗淡的走廊。
叫人睁不开眼睛。
“有人吗啊啊啊——!”
前台姐姐像看到怪物一样后退,尖叫着抱住了头,是惊讶过度的表情。
“si,他si,si……”
她手指着里面,话不成章。
我慢慢转过头。
看到了我的男朋友。
那是他吗?
我看向屋里的那个人影。
我都不确信了。
房间并不大,是最普通的大床房,里头最大的家具就是一张高高堆着白se棉被的双人床。
床的旁边,蒋黎an0着跪坐在地板上,两手被铐在身前,是一个受刑的姿势。他微微垂着头,神情淡淡,不知是si了还是活着。
一条一指宽的黑se皮革系在他的嘴边,将一只黑se口球固定在他嘴里。
在他的身边,铺着一地的白se纸文件,像棺椁旁开出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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