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的太阳不算亮,但它有两颗,洒落阳光时,就像人的眼睛在注视。
空气中弥漫的气味不算好。
尤尔用手帕简单捂住,透过兜帽,看了一眼他身后抱着手,瞧着很像混混的家伙,眼中带着不满。
他手里的钱不算多。
如果不是为标签,怎么可能从战士公会找这个一眼就给人暴躁麻烦印象的家伙。
好在复制最迟一周就能搞定,被内射还能加快的进程。
虽然存在损耗率,但他也能拥有一具健康的身体了。
上一个世界,他还不叫尤尔的时候,就总与病痛相伴。
在他最为低沉,被病痛折磨得思考怎么申请安乐死时,却意外得到了催眠系统。
尤尔以为这是开始。
但他没想到,还有穿越这道程序补全他的主角待遇。
系统功能不多,但会自动检测宿主情况,通过大致环境变化而更改程序——简单来说,就是人工智障的自适应。
催眠是主程序,标签复制是后加的。
它可通过眼神、动作、声音等媒介发动,但维持时间依靠宿主的精神强度。
病痛令尤尔精神强度稍稍超过普通人,可对魔法世界的高级职业者完全不够看。
所以他只能从零开始。
尤尔的天赋不算高。
就职法师,成为学徒,会两个法术,摆脱黑户,打工赚点小钱就是极限。
微薄的魔力无法逆转痛楚,他还是没法摆脱它。
……好在,就快了。
想到这,尤尔心神微定,领着人,以商讨明日去哪的名义前往他住了一个月的旅馆。
而被他在内心贬低无数次的战士则无聊望着他的背影,只觉得雇主实在奇怪。
哪怕是学徒,对方仍然大胆表达恶意,生怕周围人看不出。
这叫不少人无法把握,投鼠忌器的同时,还等着试探他,好确定他的底气。
弱者明目张胆就要有被恶徒盯上的准备。
不过这也正对战士的想法。
如果雇主真那么做,就别怪自己反杀了。
他是个五级战士,对方不过是个学徒,胜率还是有的。
法师老爷的物品可贵得很。
有一件拿去卖,起码能让他潇洒上几个月,不然这点钱怎么可能雇佣到他。
新任的主仆两个不约而同达成了阴暗的共鸣。
尤尔留宿的旅馆不算偏。
这隔音一般,走在木头阶梯上,就会发出嘎吱的声音。
附近稍远点的地方有个小集市,人不少,甚至还有点吵闹。
大人吆喝、讨价还价,小孩奔跑打闹的声音……
各色音节混合在一起,谱写出不同的乐曲。
麻烦的同时,它给人点诡异的安全感。
起码对方不会在这动手。
他们不约而同确定。
战士稍微放松,而尤尔解开他身披的黑色斗篷,冷淡且厌烦地看着对方。
他算得上美人。
淡粉的薄唇,五官立体,眼睛很清澈。与大部分男性不同,尤尔的皮肤显得异常细腻,还带着少许病态的苍白。
战士不由得想起了吸血鬼。
那些形似人类,却堕落成啃食生前同类血肉的黑暗生物大多长着一副阴郁美丽的容貌。
他略微警惕。
而且见到此刻的对方,他内心微妙的异动。
战士很确定,他性取向是女。
应该是什么幻术在起作用。
然后他听到对方说:
“过来,告诉我,这张地图是否是真的。”
衣袖还未拔出的匕首被主人收回,战士的眼神稍稍变得有些呆板,但整体还是灵动的。
尤尔冷眼瞧着这个傻大个,确定系统会把声音拦住,他就把衣服脱了。
黑色的长袍被解开,露出白皙的身体。
简单的对比吸引眼球。
战士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些,可疑鼓包也在变大。
尤尔嗤笑一声。
果然男人大多是视觉生物。
其实他也不想一身黑的,无奈现在的尤尔是连个清洁咒都要省着用的学徒。
尤尔深吸口气,心道总有一天,他要穿一身白,每天用二十个清洁咒。
而不是因为洗澡太贵且麻烦,浪费时间而卡点。
特别为了这家伙,他还省了一个清洁咒。
想到这,莫名的烦躁更强了。
“脱掉你的衣服放好,然后站到我面前。”
男人按照他说的做。
然后一个清洁咒下去,这家伙就和床一样干净了。
但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真能成功么?
确定不会弄到半途出问题?
心底多出不少担忧,尤尔看着对方健壮精干的光裸身躯,知道时间不多了。
他的催眠是不入门,必须速战速决。
雇佣费也不便宜……
饶是尤尔再怎么不愿意,他还是敞开双腿,把下体展现给对方。这和正常男性不同,有个略微娇小雌穴。
“给我舔开前面,然后插进来内射。”
他精准发布了自己的命令,厌烦却毫无消减。
战士顺从的跪在床前,把头凑到尤尔两腿间,耐心舔弄。
湿润的舌头在私处先表面舔弄,塑造出一种怪异的丰满感。
可中间的小孔却流出了水液,很清淡,却被战士品尝到了甜味,还有些许骚味。
于是他开始来回舔弄外面,却未深入。
尤尔突然有种不妙感。
他的催眠很低级,无法让对方做强烈违背内心与阵营抉择的事。被催眠对象是会保留有一定的潜意识。
而这家伙貌似还玩得花。
战士在舔弄完毕后,露出个微笑,看着两片肉唇间的阴蒂,张开嘴,用牙轻轻啃咬,然后用力的吮吸——
“唔……”
尤尔睁大眼睛。
略显瘦弱的大腿几乎夹不住在两腿间舔弄的人。
私处被吸得激起一阵阵快感。
战士舌头很灵巧,口活特别厉害,能精准试探到敏感点,并且规律的刺激。
柔嫩的小批被舌头袭击,带着怪异的酥麻。
高潮很快袭击了他。
连给自慰都极为生涩的尤尔不禁颤抖着小口喘息,面色渐渐浮现出薄红。
前面的性器勃起射精,骚逼也喷出水液。
战士的鼻尖和嘴都是水。
“骚货。”
他不满的看着尤尔,然后把没扒完的裤子向下一拉,露出饱满狰狞的黑紫色鸡巴。
太大了,是尤尔没见过的大。
他看着这根鸡巴,内心的犹豫变成了少许的恐惧。
第一次来这种,会坏掉吧?
而战士舔舔嘴唇,毫不犹豫的起身,然后用膝盖挑开尤尔的双腿。
对方靠得很近。
尤尔只需再向前贴紧些,就能嗅到对方身上的气息。
男人很兴奋,身上为此生出些许薄汗,那个狰狞的家伙则靠在他两腿间,富有活力的摩擦与跳动。
青年讨厌这份火热的贴近。
但为了健康的身体,一时痛苦也不是不能忍受。
尤尔侧过头,不去看对方,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可他的手却放在阴唇处将它拉开,展现出流水的入口。
“插进来。”他仍然高傲命令道:“然后快点给我射到里面,不许乱玩。”
战士听到这命令,没有着急进入,而是摸着尤尔的胸,耐心安抚道:
“要先扩张,不然会很痛的。”
尤尔不懂。
他之前身体差,连给自己摸都是潦草解决,对性很生疏。
所谓的片,他看了几部就懒得再看。
而现在多出个作为备选品的批,他结合之前看的东西,觉得直接干进去就好。
尤尔觉得战士太过犹豫,磨蹭得狠,干脆趁着人在摸他的胸,吃浅薄的乳粒时找准点,扯住向上挺,硬生生吃了一截。
而痛苦很快席卷而来。
青年眼眶发红,吸着气,感觉身下就像硬是进入一根铁棒。
简直是在受刑。
战士也感觉到了压迫感。
太紧了,就像是……对方的第一次。
他眼中有少许疑惑。
尤尔看到,以为是对方要摆脱了,下意识又催眠了一次。
然后他不止下面痛,耗费精力过多,头也痛了。
做爱真难受啊。
青年迷迷糊糊想,下次还是不搞了,待在对方身边一周也不是没法忍耐……
战士无奈,他向后退了点,去观察他们对的下身,果然看到了红色。
“你会不会治愈术?”他问尤尔。
尤尔没看他,选择把头埋到枕头里,用被子垫着,做出个可以被后入的姿势,然后闷闷道:“不会。”
他只会清洁术和火球术。
学徒就两个法术位,除非他精神力够强,或是创造力强,不然没法加载太多。
看着有点血丝的水液,战士沉默几秒,迟疑道:“要不还是下次再做吧……”
“啰嗦!”尤尔不满看向男人。“叫你做就做。”
他都已经忍过痛了,现在放弃简直就是指着他鼻子骂他其实是在白费功夫。
战士拗不过他,见状也没敢继续说。
他小心把一根手指探入小批内,试探着在内部来回摸索,想要找到尤尔的敏感点。
可惜在浅层摸索几分钟,他都没能碰到。
尤尔的呼吸稍稍沉重。
他不愿表示出自己脆弱的一面,选择把枕头换了个位,用被子裹紧了他的上半身,只有臀部露在外。
实在有点怪异。
把私处展示给另一个男人看,对方还在为他扩张。
他们要像片里那样结合。
肯定会很痛,所以还是尽早咬住衣服,避免尴尬的叫出来比较好。
……而且战士摸他的胸也很奇怪。
他的乳头又不敏感。
不懂为什么这人那么喜欢做些无用的事情。
难道是把它当成前戏了?
乱七八糟想了一堆。
尤尔沉住呼吸,感受对方的抚摸。
手指的触碰渐渐进入正轨。
简单打着圈抽插,每次在好像快放不进去时,有茧的指腹都能磨得嫩穴蠕动,制造出不少快感。
小批很快被玩得满是水液。
这份柔和的快意使得前面的鸡巴也被硬是摸射了两三次。
高潮的次数太多。
腿根收紧,尤尔已经昏昏欲睡了。
战士抽出手指。
他看着微微蠕动的红润骚穴,呼吸粗重。
鸡巴抵住穴口。
他轻声道:“要开始了。”
尤尔捂住了眼睛,表情变得仿佛像在哭。
很胀,很满。
难以忍受的酸胀在内部爆发,并慢慢撑开以往未被触及的脆弱深处。
他在被侵犯,被自己命令,强硬要求来的侵犯。
“呼……”他尽量以无事发生的语气道:“可以开始了。”
战士按照尤尔的想法去做。
大鸡巴很快发狂肏干着刚破处不久的处批,每次都进得很深,狠碾过敏感点。
嫩穴被大开大合的肏。
剧烈的快意冲到脑子里,叫他高潮到恐慌。
太刺激了,下面不停冒着水,胯骨也被打得作响,皮肉拍打的啪啪声好像能传到脑子里,提醒尤尔他正在被操。
饥渴的被一个才认识不久的陌生人操。
他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就在体验他的鸡巴了。
“不……停下……快停下!”
尤尔甚至克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和恳求。以前他觉得片里的承受方显得做作,可如今轮到他自己,就也不例外了。
鸡巴每次都深入内部,撞得酸软,紧接着弄出高热。
仿佛是在燃烧。
每次都肏得都叫他心生厌恶。
因为它不止深入他,让他有种被侵犯的反胃感,让尤尔开始憎恨起来。
何况它令身体也变得奇怪了很多……
小批痉挛抽搐,很快喷出点点水液。
感受到的战士更狂热了,他毫不犹豫抱紧学徒,然后在他的惊恐中把人抱了起来。
身体随之颤抖,尤尔必须依靠战士才能避免不会摔下去。
“放开我,你这个蠢货!”
青年可悲发觉,哪怕这样,他还是保留了一部分意识,却越发察觉自己的可笑。
“放心,我会抱住你的。”
战士凝视他,眼神过于友善,像有星子在点缀,令尤尔有一刹犹豫。
然后青年感到了后悔。
律动又开始了,这次比以往都要强烈。
战士喜欢这个体位,不止是承担者必须依靠他,还有就是能进得更深。
太深了,深到尤尔突然有点反胃。
晕眩感在弥漫,他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物,变得极为僵硬。
战士注意到了这点。
他担忧的伸手抚摸尤尔的额头,发觉这竟然有点发热。
“怎么了?”
虽然战士喜欢性,可他做不到去干一个病人。满是淫液的鸡巴从小批中拔出时发出细小的啵声,穴肉还在挽留。
他忽视了硬到发痛的鸡巴,在尤尔身上专心抚摸,时不时询问症状,好探查全靠。
尤尔完全没想到临时找的人还有这种功能。
难堪与沉默相互交杂,他不懂他为什么还会坚持某种无用且妨碍自己的骄傲。
但落在战士眼中,这点却很自然。
能当法师,谁愿意当战士?
虽然战士也有未来,可相对法师,未来的可能性太底了。
法师要砸钱,难道战士不用?
起码法师还有门抄录法术卷轴售出的可能性,战士就累且危险得多了。
尤尔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
他吃软不吃硬,对战士的示好虽别扭,可还是接受了。
然后他们检查一遍,发现是尤尔挨操太过分导致的。
“你……你这样真不适合……”
战士表情古怪,是真没想到世上会有那么脆弱的人。
不过看对方的手指和态度,或许这家伙是从某个贵族家庭偷跑出来的。
噢,还可能是逃难。
然后不甘心是处,于是找人过来帮他。
某种意义上,战士猜对了。
而尤尔表情有点挂不住,他把头扭到旁边,认真道:“那你慢点,温和点。”
都到这步了,没拿到精液的损失实在太大。
“还是算了。”
战士不赞成这种对身体的糟践,他希望尤尔能爱护自己。
“别啰嗦。”
青年再次拿出那种令人生厌的傲慢,冷漠道:
“叫你操,你就赶紧操。难受的是我又不是你。你能射快点,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
战士无奈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