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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筹备之势、愈合

    刚刚被从现场搀扶出来,木村呕吐了两次。

    眼镜掉在呕吐物里,他虚弱地护着肚子,似乎还有更多东西在胃里蠢蠢欲动。

    别墅的前院里,很多人也一并在呕吐。

    冰冷而浓郁的血腥味从门缝里飘出来,纠缠着人们的嗅觉,钻进人们身上的每一个毛孔。他们浑身刺痛。

    “百良哥哥,怎么回事呢?”

    “喂,你们,把目沙带走!”

    木村擦着脸上的冷汗,试图在孩子面前装作镇定,恐惧的眩晕仍然笼罩着他的身体,害他踉跄了两下。

    他的手下们都像折断的枯稻草那般扶着墙,有的甚至腿软到无法站立。他们都被本能的恐惧控制住了,没人有余力回应他的吩咐。

    “目沙……你先自己去玩好不好?”

    “嗯。”

    目沙点了点头,走出了前院的栅栏门。

    很快,在木村松了一口气,准备着手处理现场的时候,目沙欢快地跑着,绕到后院的围墙旁,熟练地翻了过去,窗也是一样。

    白鞋踩在木地板覆盖着的红色上,目沙奇怪地走着,并且闻到一种奇怪的味道。

    接近哥哥的书房,红色越来越深重了。

    这片连续不断的深红印记,最终停在门的下方,几乎化作黑色。目沙总感觉最深的红色不应如此,但作为孩子,观念其实还在吸收,所以自然地接受了。

    他刚刚抬手,却发现门把手上已经有了一个很大的手掌印。他慎重地将自己小了好几圈的手覆盖上去。有接触的地方,似乎微微发热。这也许出于他尚不知晓的神经敏感吧,这感觉真奇怪。

    门没有锁上,只是一拉便打开了。

    拉开门的轻松,小孩子强烈的好奇心,童真的恶意,以及其他的一切都化在门内的场景当中。

    “啊!”叫声,一定是叫声。

    目沙从梦中惊醒,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和泪水,光亮地轻抚着他湿湿的脸。

    听见门口传来脚步声,他迅速用手背抹了一把泪和冷汗。

    叶轻轻推开门。

    “目沙,已经醒了吗?”

    “嗯……已经醒了……”语气里还有些哽咽。

    叶沉默了一会儿,站在门口说:“准备一下吧,早饭就出去吃。还是多走走比较好。”

    两人走在晨光中,空气还有一点清凉。这应该是近几日里最晴朗的一天了。

    “没关系的,还有很多时间。”

    目沙总在担心自己变成瘸子,悲观可对恢复不利。

    “但是……”

    “嗯?”

    “唔……没事。”

    目沙转头看了看叶,很快继续低下头。

    “昨晚梦到了什么呢?”

    “没有什么……就是,梦见了哥哥。”

    “是他啊……”

    外面天气晴朗,泷泽只是待在自己的书房里来回踱步。他的心脏仿佛被攥住了,在残酷的掌心里倔强而急切地跳动着。

    的确,他面临着复杂的局面,当然可以忧心忡忡。这种忧心是适量的镇静药片所无法解决的。

    这边是黑白两道的灰色联盟出于对结果来说准确率更高的悲观看法,这个联盟大概和前田的心理防线一样脆弱,那边是联合会和一众二线家族。

    泷泽本打算和联合会交流一下,但此次冲突大概不是双方请律师出面就能谈和的。反正那个栗原也是一副打包票的样子,就当是胜券在握了吧。

    而不论联合会那方的目的是什么,总归已经使得泷泽家族陷入了危险的境地。

    原本自家兄弟的事就够叫他头疼的了。

    泷泽猛地灌下一口茶水,心脏忽然一阵绞痛,他只好用手扶住胸口。心跳好像越来越快了。

    他想起阿泽说过的话:“拜托,现在冷冻住,未来再解冻什么的……怎可能?即便活过来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了吧!意识早便冻死了”。

    谈到“新科技”,阿泽又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即便这样,总也不能去开什么派对吧!那可是……

    泷泽感觉浑身僵了一下。他的儿子带着他亲兄弟的尸身办了一场恋尸派对?“儿子”、“兄弟”,这可不仅仅是个称呼,是个什么名号。他们可是真真正正血脉相连的一家人,从一开始便被命运互相牵连着的……

    这个突如其来的概念,也就是这种灵魂里的联系,它忽然显现在泷泽的理智之中,如此陌生地经过理智的处理,形成一种巨大的恐惧,仍然陌生和不清晰。

    他震惊了许久,稍后才想起,阿泽也已经死了。死亡的概念也如此这般形成了一种巨大的恐惧。

    “竟然……”

    好吧,现在,对于整整四件事的忧虑萦绕在他的脑海中,让他的心脏一阵阵绞痛。

    剩下的两件事,一是关于他的小儿子阿泽,二则是大儿子幸忠。

    “如果我死了,就后继无人了”。

    泷泽想到小儿子脖颈上绽开的血盆,以及接下来自己悲惨的死状、想到入殓师使自己变成裸体、想到旁系那一张张贪婪的嘴脸,又开始想幸忠。

    阿泽的恋尸癖大概是幸忠的人体实验引起的,但是,他不明白,他和夫人很大程度上是一对慈父慈母,物质生活又如此优越,幸忠的精神变态究竟从何而来呢?

    无所谓了,得去把继承人带回来才是。也许,得赶在事情了结之前。

    另一边,公寓一如往常,平静地矗立在蓝天之下。

    房东擦着一排标本瓶上的灰尘,她的儿子英一蜷缩在被褥里,小桌子架在被褥上,好似一座砍头装置的一半。

    之所以打扫,是因为女人的心情十分之好,简直是幸福。托水弹头的福,最近一段时间,可是阖家团圆呢。

    “英一,起来吃点东西吧?”

    英一没有任何食欲,特别是那只肥大的壁虎在他眼前爬来爬去的时候,他甚至感觉到了恶心。而且,她竟然还为这种东西取了名字?真想吐,但是没什么可吐的。

    “英一……”

    “不要,什么都不要。”

    “别再离开妈妈了,可以吗?”

    “除非你把我也制成标本。”

    于是,晚上的时候,英一离开了家。

    “呜呜……”

    女人独自抹着眼泪,小声啜泣着。

    “英一又离开了呢……高夫……难道,我真的是个坏妈妈?”

    “嘶嘶。”

    “那我就放开手好了……”

    “嘶嘶。”

    “是呀……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这样一来,才不会白费……”

    联合会筹备着。

    在这个晴朗的晚上,叶独自出去办事了。

    窗外月光明媚,透进卧房里。目沙用被子蒙着头,紧闭双眼以强迫自己入眠。

    月光并不清澈透明,那强硬的光线灼烧着其所覆盖的一切。

    因为实在闷了太久,目沙只好从满是热气的被窝里探出头来。他浑身是汗,清新的空气疗愈了他。

    一种强烈的意识正在阻碍他的睡眠。这种意识把任何感觉都变得强烈了。他现在很清醒,几乎是人适于工作的最佳状态,只不过因为与睡眠对抗而稍有些劳累。

    这种意识也许是一种回应呢?

    目沙游走在大街上,夜风穿过宽松的衬衫的纤维,让他的身体发凉。

    迎面走来四五个喝醉酒的男人。他们排成一排,与醉酒的摇摇晃晃一齐霸占着路面。

    “吓……!你不长眼吗?”

    目沙撞上了其中一个人,跌倒在路边的草地上。

    “非常抱歉!”

    “啊呀,撞上个倒霉鬼……心情本来就不好!”

    男人们并不打算就此放过目沙,于是纷纷摩拳擦掌起来。

    “这条路没监控呢!小哥,你真不走运。”

    男人们迅速接近,潮水一般拥挤上来。

    目沙蹬着腿朝后退了退,而后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他感觉腿很痛。

    “呜呜……对不起……请不要再过来了……”

    “这小子竟然被吓哭了。”

    笑声在夜色里回荡着。

    “快点,你自己过来!不然揍你哦?”

    “哎呀,不消不消啦。”

    一个男人抓住了目沙的手腕,想把人拽过来。一使力气,人儿纹丝不动,他却差点跌倒。

    这一趔趄,引得其他人发起笑来。

    “你在搞啥啊……哈哈哈。”

    “换我来,换我来啦。”

    “请等一下!”目沙尽力压抑住哭腔,朗声道。

    另一个男人刚迈出一步,也被这一声吓住了。

    “妈的……突、突然干什么?”

    “可恶,揍他一顿!”

    男人发狠地拉拽着目沙的手臂,可仍然没什么作用。他恼怒地挥出一拳,打在目沙的脸上。

    泪光晶莹流转,目沙忽然一收手,连带着男人一并扯了过来。男人一瞬间失去了重心,直白白迎着目沙倒下去。

    目沙双手扣住他下坠中的头,继续向下摔砸而去,同时,抬起膝盖猛得一顶。

    很快的动作,男人的脑袋夹在两股强大的力量之间,就像西瓜撞在坚硬的巨石上,轻易地变形并碎裂了。

    “啊……”

    其余的人站在一旁,通通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明媚的月光下,那颗碎首之中不断冒出的红白浑浊液体闪闪发光。至于那些粉色的豆腐状物,罩在其表面的液体,也变得晶莹剔透了。

    那张脸已经不具备人的形态,至少大半张都凹陷进颅内了。

    “……真的好痛……”

    目沙捏紧拳头,抬起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揉着脸上的伤。

    “我、我明白了……你们……都是混蛋……人渣……”

    他的双手垂落下去,下一刻,两把尖刀从他掌握中翻出,嗜血的寒芒虎视眈眈。

    “逃”。警报声在脑海中炸开,男人们酒醒了80%,纷纷逃窜着,就像一群蛇虫鼠蚁的巢穴被翻开,见到了天光。

    实在太恶心了。

    “请等一下!……”

    男人疯狂地向前奔去,把同伴们的尸体远远甩在身后。

    “等等……!请等等我!”

    少年清越的声音,伴随着抽泣,越来越近了。

    男人只感到身体的各个部分逐渐僵硬,逐渐发软发麻,仿佛正被瓦解——幸好还有恐惧与生存的本能作为燃料!——因为肠子露在肚子外面,他只好像抓着一捆麻绳一样抓着肠子跑。

    追杀他的杀手竟然还在哭鼻子,这真是一出滑稽的追逐戏。

    “等等!”

    每喊一声,男人便跑得更急。目沙感到遥不可及,腿部的剧痛撕扯着他的意志。交错在路灯光线下的恍惚中,感觉也开始模糊,似乎回到一个记忆里。

    “不追上的话……”

    男人感觉到后脖颈被什么东西给蛰了一下。他伸出手一摸,却摸到了热热的液体。

    血?血?

    男人惊恐地回过头——近了!这是身体一次绝望的反应。

    “啊啊啊啊!”

    尖刀刺进了眼球里,腿软了,跌倒了。

    感受到死亡的降临,男人张大嘴,拼了命地喊着,似乎要把全部的全部,全部宣泄出来。

    这样撕心裂肺的嘶喊中,目沙终于坚持不住了。他跌坐在地上,扶住死物一般的腿,瞳孔颤动着,视线里一阵阵发昏,耳鸣声已经盖过一切声音。

    “不追上的话……”

    他慢慢爬了过去。

    男人手里紧紧抓着自己的肠子,浑身是肮脏的血迹。他的眼里充满愤怒,充满原始的血性。作为动物,总是无比想要生存下去的。

    目沙心里有一阵激烈的感受。

    “可怕……”

    “可怕?你不觉得他像一只猪吗?哈哈哈……”

    “哈哈哈哈……”

    笑声在脑海中回荡着,逐渐变成从喉部发出的振动。

    “哈哈哈……”

    手起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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