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柏舟和顾如珩两人原先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天真纯洁的感情是怎么一步步走歪,走到现在这样重口变态的道路上,这一切要从中考过后的那个暑假开始说起。
那年夏天,顾如珩爸妈手上的项目正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忙到连家都没有时间回,更别说陪儿子过暑假了。
而谢柏舟的爸爸更是一个工作狂魔,一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不是在公司加班,就是在外地出差,很少能在家里见到他的人。
谢柏舟家里日常就是保姆阿姨和管家大叔照顾她,父亲主要是起到一个背景板和at机的作用,平时不太会在生活里刷新。
既然两家大人都抽不出来空,谢柏舟就找她爸的助理给安排了一下暑期毕业旅行的行程,和顾如珩飞到国外去浪了一个月。
剩下的一个月玩不动了,就和顾如珩两人一起窝在家里休息。
顾如珩还比较自律,每天都按照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高中知识的学习,谢柏舟当时则迷上了手机游戏,一天二十四小时,除去吃饭睡觉,基本上都扑在了游戏上头。
当时两人在一个房间里,经常就是顾如珩坐在书桌前,专心学习,谢柏舟趴在床上,聚精会神地打着游戏。
顾如珩时不时回过头去看她,就见女孩儿歪着身子靠在床头,神色紧绷,双手捧着手机,手指不停在屏幕上点击着,光是看着都能感受到情绪的紧张激烈和注意力的高度集中。
每天窝在床上打游戏有害身体健康,也容易坏眼睛,但顾如珩的劝说全成了耳旁风,从谢柏舟的左耳进,右耳出。
顾如珩无奈,只好时不时地喂她喝水,端着个果盘陪在她身边,喂她吃上几块,甚至有的时候,她打游戏打的入迷了,连饭都是佣人送到房间里,顾如珩给喂进嘴里的。
吃饭好解决,那上厕所怎么办呢?总不好一直憋着吧,那对身体也不好啊。
聪明的谢柏舟小朋友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手机屏幕,手则捏着手机不放,生怕自己一个放松警惕,自己操纵的小人就被打死了。
但膀胱内的尿意也是汹涌澎湃,一刻也等不及地想要奔向自由。
“阿珩哥哥!我想上厕所,要憋不住啦!”
嘴巴上大声叫着,眼睛却一眨也不敢眨地盯着手机,连头都不带抬的。
顾如珩看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很是无语,但这是自己一起长大的青梅,还能怎么样,只能宠着呗,又不能真叫她被一泡尿给憋死。
伺候祖宗一样把人给从床上扶起来,然后带着人一路走进厕所,路上还得时不时地提醒哪里有障碍物,到了厕所还得给人脱裤子,再把人给按在马桶上坐着。
什么都给她做好了之后,谢柏舟一点儿心都不用操,只管尿尿就是了。
尿好了之后,还得帮她把屁股擦干净,然后替她把裤子穿好,再将人牵回床边。
一开始是小便,再就是大便,到了她生理期的时候,还得帮她换下脏了的卫生巾,再在内裤上垫上干净的卫生巾。
甚至还得关注着时间,每隔几个小时,就得帮她换一次卫生巾,毕竟,打游戏打到昏天黑地的人才不会记得这件事情。
顾如珩越是操心,谢柏舟就越是当甩手掌柜,到最后,便是万事不管,什么事情都成了顾如珩的了。
终于有一天,打游戏打得上头的谢柏舟连去卫生间的短短几步路都不想走了。
谢柏舟那时还不满十五岁,正是花儿一样的年纪,杏眼桃腮,朱唇粉面,一张小脸儿嫩得能掐出水来,天真漂亮得不行。
她就那样毫无仪态地歪在床上,身上穿着条纯白色的亚麻裙子,露出两条纤细白嫩的手臂,两条带着点儿肉感膝盖粉粉的腿则翘着个姿势奇怪的二郎腿。
她在顾如珩面前从来没有警惕心,打游戏的时候又在床上滚来滚去,于是裙边都皱到了大腿那里,连里面的内裤都给漏了出来。
谢柏舟打游戏正打的高兴,懒洋洋的,根本不想动弹,瞧了走到自己身侧的顾如珩一眼,非常自然地提议道:“阿珩哥哥,你直接帮我把尿喝了吧,这样我就不用去厕所了。”
她说完这话后甚至没有再多看顾如珩一眼,所有的注意力又全都被游戏给吸引住了。
事情的转变也并没有多么惊天动地,只是在一个平淡的午后,谢柏舟突发奇想提出一个新点子,顾如珩习以为常自然接受。
穿着白衬衣,一举一动都能彰显良好教养的俊秀少年单膝跪在地上,手指有些生涩地努力用不打扰到青梅的力道把她的内裤拉了下来,谢柏舟拧成麻花状的双腿分开,顺势架到了少年的肩膀上。
女孩儿青涩的,尚且还没有发育成熟的下阴暴露在了少年面前,他不是第一次见青梅这里,在无数次帮青梅脱裤子,擦屁股时,早就看光了这个对女生而言原本十分私密的部位,只是没有哪一次是这样仔细,专注地直面。
女孩儿很白,身上肉肉的,阴阜朝外隆起,上面长着稀疏浅淡的阴毛,三角区则鼓胀圆润,胖乎乎像发酵后的馒头一般,中间只有一条窄窄的缝隙,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像是蚌壳一样牢牢地保护着内里敏感脆弱的蚌肉。
顾如珩能透过缝隙看到点儿淡淡的粉色,他只看过青梅一个人的这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女孩子这里都长这样,他只觉得,很好看,和舟舟一样好看。
他伸手,用两根修长的食指轻轻拨开闭合的大阴唇,内里细薄平滑,呈淡淡的蔷薇色,少年凑了上去,还没触碰到,便感受到湿漉漉,热乎乎的,还有属于青梅的独特气息。
黑色的发丝下是红了的耳垂。
此时,对女性身体并没有太多了解的少年还不知道尿道是在哪个位置,只能根据平时的观察,用嘴唇笼统地将小阴唇前端给包进了嘴里。
他用手指轻轻在女孩儿腿上点了点,谢柏舟便知道他已经准备好了,不再忍耐,肆意地尿了出来。
大量的尿液一下子涌入口腔内,朝着喉咙里挤,根本没有此类经验的顾如珩直接被呛住。
“咳咳,咳,,咳咳咳”
白皙俊秀的脸被呛得通红,顾如珩咳嗽个不停,口中的尿液也被呛了出来,沿着嘴角滑落下去。
谢柏舟本就憋了一会儿,现在尿到一半正是畅快的时候,一时间也难以立即憋回去,尿柱抵在少年的脸上哗啦啦的尿,直接给他洗了个脸。
再如何沉迷游戏,谢柏舟这下也玩不下去了,她将手机放到一边,看着被尿液浸湿大片的床单,还有被打湿的裙摆,不由陷入了沉默。
本来是想少走两步路,偷个懒,结果这个懒偷的,还带来了更多的麻烦。
谢柏舟叫人上来把床单,床垫全部换掉,自己则去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
顾如珩站在一边,看着管家大叔指挥着人将床垫抬出去,虽然人来人往,但房间内并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每个人都在勤勤恳恳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可顾如珩还是脸颊发烫,有种深深的羞耻感。
床单上那么显眼的大滩水迹,空气中清晰明显的气味,这些人纵然表面神色看不出什么来,但必定是知道被弄到床上的绝对不是舟舟所说的加了颜料的液体。
就是尿啊!
床上的,舟舟衣摆上的,还有被弄到他脸上的尿,顾如珩都不敢想这些人的脑子里现在脑补的有多欢。
对了,他脸上的尿,顾如珩的身体突然僵住,发现自己居然顶着这样一副尊容呆呆地在这里站了这么久,估计早就被人看完了吧?
穿着制服,成熟稳重,一看就十分专业的管家大叔在安排好佣人后,就走到了顾如珩的身边。
清冷俊秀的少年即便年纪不大,尚且青涩,可单单站在那里便有种优雅矜贵的气质,叫人不敢亲近。
他面上被水沾湿,长长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淡色的薄唇被蒙上一层水光,湿润柔软,像是清晨穿过森林,被雾气打湿的贵族少年。
少年抬眸看了过来,目光淡淡,却自有一种矜傲贵气。
管家大叔的目光克制地在少年浸湿的衣领上停留了一瞬,很快移开,“小姐前几天给顾少爷挑了很多衣服,都放在您常住的卧房里,如果看到您能穿上那些衣服,想必小姐也会很开心的。”
懂了,是在委婉提醒自己换衣服。
顾如珩沉默了,所以,还是被看到了,对不对!?说不定对方现在站在这里,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的尿骚味儿。
顾如珩简直想找个地缝一头钻进去,再也不要见人了。
在管家大叔的眼中,面前的少年矜持地点了点头,然后从容转身,走出了房间,举止间尽显优雅。
谢柏舟换好衣服回到房间时,佣人已经全部撤离,床上的床垫和床单都换成了新的,并且铺的整整齐齐,就连空气中也被熏上了清冽干净的香气。
文质彬彬的管家大叔见她回来便迎了上去,目光在看向她时,在严肃恭敬之余还有几分宽和爱护。
谢柏舟从小被管家大叔看着长大,在父亲忙于工作的时间里,都是管家大叔在照顾她,所以在对待对方时,总是会多上一分亲近随意。
“赵叔,阿珩哥哥人呢?”
谢柏舟看了眼空荡荡的房间,随口问到。
“顾少爷换衣服去了。”
赵管家目光温和,劝道:“小姐,顾少爷毕竟是顾院士和白教授的独子,做得太过分了,对您也不好。”
虽然顾家父母并不从商,可在学术界有着偌大的名声,经手的科研项目极具含金量,在他们领域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是国家都大为看重的珍贵人才。况且,他们背后还有个底蕴深厚,显贵不凡的顾家。
要真是得罪了他们,和他们家敌对,谢家也讨不了什么好,谢柏舟本人就更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谢柏舟有些疑惑,“很过分吗?”
她就是情之所至,自然而然做出了那样的行为,原来在外人眼中是很过分的吗?
赵管家看着自家小姐纯澈无辜的眼睛,在心中叹气,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清越的少年音突然插了进来。
“不过分,一点儿也不过分。”
顾如珩走过来,挡在了谢柏舟的面前,对上赵管家的眼睛,神色冷冽,带上些排斥,“我和舟舟的事,就不劳烦赵管家过问了。”
赵管家见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倒成了那个多管闲事的,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见人离开,顾如珩才转过身去,紧张地盯着女孩儿的眼睛。
顾如珩自小聪慧,明白利益熙攘,清楚那些争先恐后簇拥到自己身边的人的盘算心思,他并不会站在道德的高地去批判那些人如何,个人有个人的活法,个人有个人的追求,只是他不喜欢如此罢了。
或许是父母都是专心学术的高级知识分子的缘故,顾如珩骨子里也是有几分清高在的。
他喜欢谢柏舟,一开始只是喜欢和她一起玩儿,后来则是喜欢这个人,他们的相处都是随着本心,没有那种再三权衡,反复算计得失利弊。
他们的情感都是发自本心,纯粹自然,没有插入任何外力因素,一切的喜欢和讨厌,快乐和生气,都只是因为他们本身而已。
顾如珩喜欢这样,也一直在努力维持这种状态。
他看着女孩儿的眼睛,认真道:“舟舟,不要管别人说什么,我们之间怎么相处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只要我们彼此是愿意的,那谁都管不到我们身上来。”
顾如珩担心谢柏舟被管家影响到了心态,以后再和他相处时就不再随心所欲,多思多虑,多了世俗里那些没用的顾忌。
他们之间,不必如此。
谢柏舟和他一向心意相通,一见便知他在担心些什么,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顾如珩,你少担心那些有的没的。”
她并不傻,反倒是世间难得的聪明人,也不存在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顾如珩对于她来说是不同的,那是青梅竹马多年所构建出来的无与伦比的信任,能够放下一切防备心的松弛和安全感,在他面前,甚至连脑子都懒怠动弹,做最真实的自己就好。
而这种把大脑放置在一边,思考时一时有些迟钝和卡顿所造成的后果,就是叫管家觉得她懵懂天真。
真是一个美好的误会。
对于谢柏舟而言,她知道自己喜欢顾如珩,也喜欢折腾顾如珩,而顾如珩也愿意这样被她对待,这就足够了。
外人没有资格置喙他们的事。
见她确实没有被影响到,顾如珩这才放下心来,果然,他们就是上天注定的一对佳偶。
谢柏舟倒是没有他的好心情,甩开他的手,绕过他,走到床边,又歪了上去,神色倦倦,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顾如珩明白是因为自己刚刚没有及时将尿咽下去,导致漫的到处都是,搞得舟舟游戏也没能打下去,还兴师动众把床上换了个遍。
他走过去蹲在女孩儿身边,重新拉起女孩儿的手,捧到自己脸边,仰头看着女孩儿,“舟舟别生气,我下次一定能做好,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谢柏舟却没了兴致,想起刚刚的场景,有点儿嫌弃,将手从他的掌心里给抽了出来,语气也不太好,“不用了,我再也不要你给我接尿了。”
要是再撒她一身,那不得恶心死她,今天来这么一次就够够的了。
谢柏舟说到做到,之后几天都是让顾如珩给她扶去卫生间上的厕所,再没叫他喝尿。
顾如珩心下有些焦急,他宠谢柏舟已经宠成了习惯,平时更是谢柏舟要星星不给月亮,突然有一件事,惹得谢柏舟不高兴了,他简直比对方还难受。
即便谢柏舟没有要求,顾如珩也想把关于她的每一件事都做好,希望能让她高兴。
于是,顾如珩私下里开始寻找相关资料进行学习,先是学习理论知识,掌握其中的要点,然后又开始自己对着水龙头练习,基本上每天都喝得肚子圆滚滚的,里面装得全是水,走起路来,甚至还会传出摇晃的水声。
就这样坚持不懈地学习下,顾如珩终于觉得自己可以出师,一雪前耻,叫舟舟眼前一亮,明白什么叫识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
他,不再是昨日的顾如珩,他是经过学习的,升级版顾如珩。
结果,还没等他开始展现自己的学习成果,就折戟在了谢柏舟身上。
谢柏舟上次都被搞出了点儿心理阴影,压根不愿意让他再试一次。
“舟舟,你相信我,我练习了很多天,这次肯定能一滴都不漏,全部咽进肚子里。”
清冷俊秀的少年含情脉脉地看着你,对你做出保证,任谁都会心生动摇吧?奈何谢柏舟心硬似铁,无动于衷。
可顾如珩也实在是个执着的人,在他锲而不舍的精神下,谢柏舟态度终于软了些。
“你那么想喝我的尿啊?”
顾如珩有些迟疑,他不是自己想喝舟舟的尿,他只是想让舟舟高兴。
他一犹豫,谢柏舟就不高兴了,直接朝他身上踹了一脚,“装模做样是想给谁看啊,不是你每天缠着我要喝尿的?”
“不是想喝我的尿,难道,你是想出去喝别人的尿?”
说到后面,谢柏舟的语气加重,已然是有些不高兴了。
顾如珩被她臊得脸上发烫,又有些无奈,他知道舟舟是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
昨天傍晚,他和舟舟两人去了一家新开的游乐园,在里面碰到了初中的同学,而那位女同学刚好暗恋顾如珩,见到他时简直眼睛都在发光,眼里完全看不到其他人,一口一个男神的叫着,少女的思慕一览无余。
虽然顾如珩的态度从头到尾都很冷淡疏离,但这不妨碍谢柏舟对他感到不爽。
“舟舟”
顾如珩也没多解释,没必要,只低声叫着她的名字,小心翼翼觑她神色,有点儿可怜巴巴的模样。
一向矜贵优雅的少年做出这副样子,实在是十分罕见,毕竟,顾如珩五岁后,就不再朝父母做出撒娇黏糊的姿态了。
可谢柏舟不高兴,就是想要折腾他。
她瞧着他,眼珠子一转,便有了个坏主意,偏偏长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再做出无辜的姿态来,任谁都想不到这是个一肚子黑水儿的坏家伙。
谢柏舟朝着顾如珩膝盖踹了一脚,命令道:“跪下!”
顾如珩看着她,顿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跪在了她的跟前。
少年身材高挑,才十五岁,就要比谢柏舟高上大半个头,平时说话,都是将就对方身高,微微垂下头去,此时跪在地板上,倒是一下子矮了一大截,换成他来仰视谢柏舟了。
谢柏舟拿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对准他就开始拍摄。
谢柏舟看着画面里跪着的矜雅少年,即便是跪在地上,脊背依旧挺直,犹如一丛坚韧的青竹。
“你为什么会跪在地上?”
顾如珩抬头看着镜头,还有被挡在镜头之后的青梅,虽然知道舟舟想要什么样的回答,但冰冷的,泛着光泽的镜头正在无声地记录着他的一言一行。
羞耻感一下子涌了上来,顾如珩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来。
谢柏舟加重了语气,逼问:“说,你为什么会跪在地上?”
担心真的惹恼了青梅,顾如珩克制住心底的羞涩,回答道:“因为,因为我想喝舟舟的尿,舟舟不让我喝,所以我跪下求舟舟让我喝尿。”
“为什么想喝我的尿?”
万事开头难,第一句话说出去之后,后面的也不用谢柏舟再催促,顾如珩非常自然地说了出来。
“因为喜欢,我喜欢舟舟,也喜欢喝舟舟的尿。”
“那你要怎么来求我?”
跪在地上,背脊挺直的少年朝地上磕了个头。
并且每朝谢柏舟磕一个头,嘴里就要真情实意说上一遍,“求舟舟让我喝尿。”
他磕得很实诚,基本上每次都能听到额头和地板的撞击声,十多次后,白皙的额头就已经变得红彤彤的了,可没有听到谢柏舟发话,顾如珩就不停,老老实实地继续磕头。
谢柏舟没说话,手机勤勤恳恳地将顾如珩磕头的画面拍摄下来。
不知道磕了多久,顾如珩的额头已经肿了起来,脑子都要因为这不停地上下要被搅匀,谢柏舟这才叫停。
谢柏舟揪着顾如珩的头发,把他晕晕乎乎的脑袋给提起来按在床边,声音很甜,“那就让我来满足阿珩哥哥的心愿吧!”
女孩儿骑在顾如珩的脸上,对着他的嘴尿了出来。
顾如珩不愧是在私下里练了那么久,即便有些晕头转向,可靠着这些日子以来形成的肌肉记忆,依旧一丝不漏地将尿给咽了下去,和第一次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最起码,谢柏舟是满意了。
“阿珩哥哥真棒,我给你个奖励吧,奖励你什么好呢?就奖励你以后都能喝到我的尿!”
整洁明净的卫生间内,地板擦得光可鉴人。
天气越发炎热了,火辣辣的太阳像是要把人晒成人干,谢柏舟天天待在空调房里,最近又沉迷游戏,饮食不太健康,此时久久坐在马桶上,精致秀气的眉头微微皱着,一张白皙好看的小脸儿上满是苦大仇深。
顾如珩站在旁边陪着她,容色若新雪的清冷少年面上毫无异色,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搭在青梅的颈后,像是给猫顺毛一样,一下一下轻轻地抚摸着。
谢柏舟努力用后庭发力,肠道不断蠕动着,菊花反复翕合,想要把堵在里面干硬的粪便给排出去。
奈何粪便太干,又过分粗大,几次努力都没能成功,反倒弄得谢柏舟出了一身的汗,心情越发烦躁起来。
“烦死了!”
女孩儿一把搂住面前少年的细腰,把头埋进柔韧漂亮的腹肌上面,隔着洁白的衬衣,能清晰感受到皮肤紧实的触感和温热的气息。
谢柏舟紧紧抱住竹马的细腰,鼻尖贴在他的身上,深深吸入一口来自竹马身上清冽淡雅的香气,心底的烦躁好像也慢慢被抚平下去。
谢柏舟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耐下性子,重新用肠道发力,一点一点将粪便朝外推,明明能感觉到粪便已经在菊穴处冒了头,可无论如何也不能出去分毫。
来回又尝试了几次后,谢柏舟没沉静多久的心又烦躁起来,当下不管不顾,后庭使劲用力,非得一鼓作气把粪便给挤出去。
还没等她成功,干硬的粪便在她的蛮力下用力撑开干涩的菊穴,一点儿细微的,类似撕裂的疼痛从身下传来,谢柏舟下意识“嘶”了一声,眉头有些痛苦地皱起。
顾如珩有些慌张地掌住她的肩头,将她稍微朝外推了一点,低下头来仔细观察她面上的神色,紧张地问道:“怎么呢?”
“好疼,感觉屁股在流血。”
女孩儿闷闷道,谢柏舟到那里都是被人捧着哄着,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伤,永远都被人好好照顾着,故而耐痛的能力很不如何,小小的伤口就足以叫她无法忍受。
流血?!
顾如珩顿时更加紧张了,一张清冷优雅的脸上此时尽是担心,他将女孩儿搂在怀里,想把她从马桶上拉起来,自己亲眼看看她的伤处。
谢柏舟反手抱住他,抵在他身上,闷闷地撒着娇,“没事的,就是屁股太干了,便便拉不出来,好难受。”
“要是没那么干就好了。”谢柏舟说着说着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立马抬头看着顾如珩,“阿珩哥哥,你给我舔舔吧,把屁股舔湿润了,便便肯定就能拉出来了,我就不会难受了!”
顾如珩去房间把他常坐在上面学习的那把椅子给搬进了卫生间里,然后扶着谢柏舟反坐在上面。
谢柏舟双臂抱着椅靠,下巴搁在上面,屁股则悬空在椅子之外。
顾如珩蹲在她身后,身体俯得很低,正对着她光裸的屁股,骨节分明的手掌掌控住女孩儿圆润可爱的白嫩臀瓣,修长细腻的手指沿着缝隙轻轻将臀瓣从中间扒开,露出掩藏在下面的那朵小小的菊花。
细细的褶皱簇在一起,形成一朵浅褐色的菊花,颇为精巧可爱,只是菊花中间原本细密的小口此时却被微微撑大,深棕色的干硬大便从中露出一个尖尖角。
与此同时,还散发着一种难以忽视的味道。
不好闻,其实还挺臭的。
最起码,顾如珩的身体下意识起了生理反应,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想要作呕了。
不过,想想这是舟舟的东西,再看到浅褐色的菊穴口上渗出来的淡淡血迹,顾如珩的心底渐渐就被心疼占了上风。
顾如珩张嘴含住了那个小口,粉色的薄唇包住浅褐色的小花,配上少年白皙俊秀的容貌和温柔的神色,这画面看上去倒有几分唯美。
他用口中的唾液去湿润那个原本干涩的地方,等感觉差不多了,才用舌头试探性地伸到上面舔了舔。
和穴口一起泡胀的大便沾到了舌尖上,这条品尝过诸多珍馐,颇为灵敏的舌头第一次尝到了大便的味道。
微微的苦涩在口腔里弥散开,顾如珩喉结滚动,将它咽了下去。
他再次伸出舌头,舌尖绕着菊穴裹住大便间的缝隙打转,原本干涩的穴肉变得湿软有弹性,干硬的大便也被唾液泡得柔软了些。
顾如珩将舌头退了出来,柔声道:“舟舟,现在可以再试一试了。”
谢柏舟闻言,再次用肠道发力,果不其然,大便十分顺畅地就给排了出来。
让她烦躁许久的问题终于解决,谢柏舟又高兴起来,拉着顾如珩的手,甜甜蜜蜜道:“阿珩哥哥果然很有用!”
又朝着顾如珩撒娇:“我屁股还是有点疼,不想用厕纸擦,没有阿珩哥哥的舌头舔的舒服。”
女孩儿言语间的暗示近乎直白,但看着她眼巴巴的样子,顾如珩根本没法儿拒绝。
浅褐色的小花边现在沾了些许深棕色的残渣,就像是偷吃没有擦干净一样,在他的注视下,还羞怯地瑟缩了两下。
顾如珩又张嘴将它含住,思及舟舟说屁股还是有点儿疼,舌头舔过的力道更为轻柔。
他将菊穴表面的脏污全部舔舐干净后,又用舌尖极其细致地舔过每一个褶皱,将藏在角落里的脏东西全都勾出来,咽下去。
谢柏舟只觉得一团柔软的湿热抵在自己菊穴,温柔地舔舐着,像是温热的泉水在不断冲刷,舒服极了。
顾如珩单膝跪在地上,认真地为谢柏舟整理裙摆。
谢柏舟今天穿的是一条嫩黄色的裙子,颜色娇嫩,裙摆层层叠叠,从远处看来,很像是春天枝条上的一朵迎春花,颇为清新可爱。
裙摆下是女孩儿白嫩的小腿,皮肤白皙光洁,细腻柔软,小腿肚是一条柔和的弧线,用力时会露出漂亮的肌肉线条,透着种健康的美丽。
谢柏舟一身整洁干净,光鲜亮丽,精心养护的黑色卷发海藻般散在身后,白嫩娇妍的小脸儿上是与生俱来的骄矜贵气,高傲地像是宴会中闪亮登场的小公主。
单单是站在这里便让满室生辉,让人忘记这里只是普通的卫生间,就连近在她脚下的肮脏污秽都被彻彻底底的忽视。
谢柏舟百无聊奈地站在那里,极为自然地由人侍候着,她的身体十分舒展松弛,在这种放松里又带着自小养成的优雅姿态,故而形成一种十分高级的,赏心悦目的倦懒随意。
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地面,刚刚才被她拉出来的深棕色大便正堆在明净的地板上,如此显眼,如此突兀,然而,她也并不因此感到羞耻,或者是不好意思。
她只是轻轻地瞥了一眼,然后就将视线落在还在帮自己整理裙摆的竹马哥哥身上。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柔软的发顶,小半张白皙的脸,以及挺直如竹的脊背,明明看不到全貌,却能感受到一种清冽干净的气息,就像是初春梅花上融化的雪水。
“整理好了。”
少年抬头,朝着女孩儿漾起一个温和的笑,琥珀色的眼瞳静静注视着她,一眼万年。
谢柏舟像是看到微风拂过幽谷内的青竹,翠绿的竹叶发出“簌簌”的声响,一片竹叶从青竹上脱落,在空中舒展、翻腾,最后,随着风倏然远去。
宁静致远,灵秀自然。
心在此时变得无比沉静安和,谢柏舟看着顾如珩,脸上突然扬起了一个明灿嫣然的笑靥。
她是真的喜欢顾如珩。
谢柏舟若有所思地开口。
“阿珩哥哥,我们很久都没有做爱了吧?”
女孩儿白嫩精致的脸上连婴儿肥都还没有褪去,天然就带着天真纯洁的稚气,一双大大的杏眼里又总是装着清澈无辜,以至于从她口中说出这种带有情色意味的话时让人有种微妙的罪恶感。
顾如珩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淡淡的红云飘在他白净俊秀的脸上,格外好看。
明明更过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可在听到青梅如此直白地问出这种问题时,还是免不得生出许多羞涩。
“也没有太久,才大半个月。”
他们中考结束后才第一次做爱。
那是比较寻常的一个下午,谢柏舟当时好像是看了部带点儿颜色的片子,突然对性爱产生了很高的兴趣,拉着顾如珩就在沙发上面尝试了起来。
顾如珩记得那天下午阳光灿烂,窗外绿树葱郁,蝉鸣不休,他和谢柏舟身上都出了很多的汗,可两人赤身裸体,紧紧抱在一起,静静感受着对方的存在时,心中无比的安定幸福。
之后两人又陆陆续续地做过几次,大多是顾如珩在陪着谢柏舟胡闹,他一向自制,对于自己的欲求是不太在意的。
谢柏舟像是没听到他的答话一样,视线径自飘向了少年的腿间,极具存在感的目光让顾如珩下意识动了下腿,想要遮掩住腿间的东西。
“这么久没做了,阿珩哥哥肯定欲求不满,很想发泄吧?”
她蹲下身来,白嫩的小手伸到顾如珩的胯间,毫不避讳地用手抓住沉睡在腿间的性器,掂量了一下分量。
被人抓住那样敏感脆弱的地方,顾如珩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却被他强行压制住,没有做出多余的动作。
谢柏舟抬头看了他一眼,双手灵活地解开他的裤子,并将黑色的长裤拉至腿间,露出下方纯白的内裤。
薄薄的布料兜住下垂的性器,已经勾勒出它的轮廓,和顾如珩俊秀的外表不同,他的性器十分威武雄壮,哪怕是蜷缩在内裤里分量都颇为可观。
女孩儿逗狗一样地在上面随意摸了两把,沉睡的性器就不争气地开始抬头,抵在内裤的马眼甚至还渗出了两滴骚水,濡湿了布料,在白色的内裤上面格外的显眼。
女孩儿细白的手指在濡湿的地方点了点,貌似天真地问道:“阿珩哥哥,你硬了啊?”
顾如珩被她问得羞愧难忍,面颊发烫,低着头和慢慢抬头的性器来了个对视,更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谢柏舟却好像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一把扯下了他的内裤,将他的性器彻底暴露在空气当中。
即便是还在发育期,顾如珩的性器分量就已经足以甩开一众人,独占鳌头,又粗又长,不过颜色十分干净,是好看的粉红色,上面还有青筋盘踞,因着充血挺立起来,显得更加壮硕。
谢柏舟用手握住前端,圆圆的冠状头在她白嫩的手心里显得更加粗笨丑陋,肉粉色的马眼还在不停地朝外渗着透明的黏液,被柔软的小手握住后,柱身更加激动了些,阴茎充血得更加厉害了,又硬又烫,在手中微微跳动时,恍惚间像是活物。
看着顾如珩激动的样子,恐怕即便谢柏舟什么都不做,只是这样轻轻握着他的性器,都能刺激得他立马射出来。
谢柏舟却突然松开了手,重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跪在地板上的动情少年。
柔软滑腻的手掌从性器上离开,那种温热舒服的感觉随之远去,垂在腿间的性器下意识跟着朝前蹭了下,却只是徒劳地在空气中摇晃了两下。
顾如珩略微清醒了些,意识到自己刚刚做出了怎样淫荡的举动,一张脸瞬间爆红,讷讷不能言语。
但谢柏舟其实还挺喜欢看到自己清冷矜贵的竹马在保持不住优雅端持,露出淫靡下贱的神清,最好再将他这副洁白如玉的优美身躯一并弄得脏兮兮的。
即便谢柏舟面容稚嫩柔软,姿势随性自在,可从骨子里沁出的傲慢,让人知道,她是个和她父亲如出一辙的天生残酷的上位者。
作为她一起长大的竹马,她情投意合的恋人,她愿意付出所有信任,几乎半身的存在,顾如珩能够见到那不同于外人面前的一面,掩藏在柔软甜蜜表象下,冷漠的真实,同时,顾如珩也是谢柏舟所有情感和特殊癖好的接收者。
谢柏舟对待顾如珩时从来不知收敛为何物。
顾如珩长得是真的很好,一张脸俊秀清雅,毫无瑕疵,气质也清冽干净,优雅矜贵,像是天上的月光皎洁遥远,清冷孤高。
像他永远整洁纯白的衬衣一样,他也永远矜雅自持,清皎干净。
谢柏舟就很喜欢看他这张脸上露出些别的神色来。
比如说,逼着他脱掉裤子,跪在厕所冰冷的地板上,当着她的面自慰。
少年清冷平淡的脸上一定会露出羞耻的神色,但他没有办法拒绝谢柏舟,所以修长漂亮的手指还是会搭在性器上面,听话的上下撸动。
他不会什么技巧,就那样简单地机械地上下撸动着,可对于向来自制,很少自我纾解的少年来说,这样的刺激已经足够了。
渐渐地,他一向沉静的眼里会含着湿润的水光,漂亮的眼尾带着艳色,清冷的脸上带着欲望,淡色的唇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凑近了,还能听到他急促粗乱的呼吸声。
这样的少年,很好看。
等他的性器在手掌中跳动,最后抵着手掌射出浓稠的白灼后,萎靡地软在地板上,谢柏舟就会恶劣地踩上去。
她的脚掌踩在他恹哒哒的性器上,粗糙的鞋底没有丝毫容情,在肉柱上碾来碾去。
对于男性而言十分重要的部位被当成了某种玩具,即便忍耐力强如顾如珩,如此脆弱的地方被重重践踏所带来的疼痛也会难以忍耐,他会忍不住轻轻哼出来,身子痛到佝偻,又立马强撑着跪直。
双手下意识伸到身下,想要将性器从痛苦中解脱,然而还不等触碰到谢柏舟就自觉地将手收了回来。
他的身子微微颤抖着,透过他始终皱起的眉头和面上时常一闪而过的痛色,能够清楚知道他到底在忍受着怎样的痛苦。
谢柏舟隔着鞋底感受着下面肉实有韧性的脚感,感觉踩起来十分不错,便越发来劲儿地在上面踩来踩去,时不时还会踹上两脚,总之,玩儿得不亦乐乎。
等玩儿到一根粉红色的肉棒变得灰扑扑的,红肿不堪萎靡不振,带着伤口可怜巴巴的样子,才大发慈悲放过了顾如珩。
此时,少年原本白皙如玉质的面色已经是一片惨然的苍白。
“舟舟,好疼。”
直到这时,顾如珩才委屈巴巴地开口,带着些许控诉。
少年不像外人所说的清冷没情绪,他偶尔也会朝着谢柏舟撒娇,虽然绝大多数,都只是玩弄某种情趣。
即便他说疼,谢柏舟也只会嘴上哄两句,可欺负对方的举动却不会停止,她一向如此,嘴甜心狠。
好在顾如珩也不在意,只要舟舟高兴就行了。
就像谢柏舟信任顾如珩能包容她的一切,顾如珩也相信,就算自己身体真的被玩儿坏了,谢柏舟也不会丢弃他。
谢柏舟性格真的很恶劣,明明顾如珩都委屈巴巴说疼了,还故意踩在别人鸡巴上,叫别人操她鞋底。
她就是想看孤傲的少年跪在她脚下,发情的狗一样操她的鞋底。
顾如珩的鸡巴疼到连碰都不敢碰,却还是要乖乖地被谢柏舟踩在脚下,耸动着腰腹,在她鞋底抽插着鸡巴。
每一下,都像是在拿粗糙的砂纸狠狠地摩擦鸡巴表面,感觉要是高速抽插几下,就会把鸡巴表面弄得血肉模糊。
他疼得要命,可听到女孩儿说太慢,还是要强忍着疼痛,加快抽插的速度。
他疼到一向笔直的脊背无法再保持,匍匐在女孩儿的膝头,上身抱住她白嫩柔润的小腿,白皙修长的手握在上面,却又害怕自己弄疼了女孩儿,努力克制自己的力道,白皙的手背上满是隐忍的青筋。
少年修长的脖颈高昂着,像是濒死的天鹅,清冷俊秀的面容带上些鲜见的柔软脆弱,却始终注视着,他心爱的女孩儿。
肉棒在鞋底下摩擦的很疼,他一直操了很久很久,才终于射了出来。
肉棒萎靡地缩成了一团,像条软软的大虫子。
达到女孩儿要求后,顾如珩终于松了口气,一直绷着的身体松懈下来,才发现自己背后全是冷汗。
让顾如珩舔过一次屁股之后,谢柏舟就像是被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在暑假要结束的最后这段时间里,有事没事让对方给自己舔屁股。
比如说在玩游戏的时候,谢柏舟以前总是歪在床上,即便被顾如珩说过无数次这样对颈椎不好,也从来没有改过,可现在,她倒是每次都正儿八经地坐在了椅子上,只不过,屁股下面还坐着个顾如珩。
谢柏舟在上面专心致志地打游戏,顾如珩就在下面聚精会神地舔她的屁股。
他的舌头在这段时间的锻炼中越发灵活了起来,亲着谢柏舟的菊穴时,温柔缠绵到像是在和最心爱的人接吻。
因为最近天气很干,谢柏舟有些便秘,顾如珩光是舔穴口都会舔上很久,还会用自己口中的唾液将穴口泡进去,像是进行了一次清洗,直到穴口水润湿软。
这时,他就会用舌尖试探性地朝中间钻,不过因为这里很干,这个过程一般会持续很久。
顾如珩用远超过旁人的耐心,一点一点将干涩的肠道变得湿软,几乎每一寸肠壁都被他的舌尖舔过无数遍,连那些褶皱都要反复地舔,将它舔的干干净净。
一开始舔到一些颗粒物,他虽然会强忍着吞下去,可心中到底还是会觉得有些恶心,可渐渐地,他就像是寻宝一样,有时能从中找到一个大的颗粒物,反倒会感到惊喜。
他的舌头沿着肠壁旋转着进入,先清洁,再湿润,反反复复,靠近穴口的这段像是被泡在他口水里洗过一样。
当然,有的时候被他舔的太舒服了,就会自然而然地产生便意。
顾如珩舔着舔着,舌尖就在肠道内碰到一截硬硬的东西,有时谢柏舟会从他脸上起来,立马去卫生间,但有时打游戏打到正关键的时候,就不会理他,任由他的舌头插进那截粪便当中,等她终于打完游戏,记起他来时,他的舌头已经被粪便和肠道夹在一起,夹得动弹不得了。
像今天,谢柏舟游戏已经打完一局了,却还是不愿意从他的脸上起来。
顾如珩感受到肠道的蠕动,还有不断朝外推进的粪便,察觉到谢柏舟的心思之后,心中慌乱了一瞬,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他想,舟舟的大便,他已经闻过很多次了,也尝多许多次,早就已经知道了其中的滋味,对于这一天,其实他心中也早有预料,如今担心的也不过是,他第一次吃这么多粪便,能不能做好,会不会和第一次喝舟舟尿一样,弄得到处都是,最后还惹得舟舟不高兴了。
粪便且进,舌头且退,直到最后舌头退出了菊穴,退回了口腔,而那截粪便也在菊穴外面冒了头。
顾如珩张大了嘴巴,将整个菊穴连同那截粪便一起包住,静静等待那截粪便掉落。
一片黑暗中,秀挺的鼻子能够嗅到从中泄露出的一丝臭气,顾如珩的面容平静,安静地将那缕臭气吸入肺里。
谢柏舟到底还是顾忌到顾如珩是第一次,只拉了一小截出来,就用菊穴周围的肌肉将粪便夹断。
粪便塞满了顾如珩的口腔,他用力地咀嚼着,洁白的牙齿被粪便裹满,艳红的舌头在粪便里搅来搅去,像是一块融化的巧克力,糊了他一嘴。
太多了,太干了,顾如珩只能拼命地嚼着,拼命地朝下咽,直到吞完口中粪便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吃屎了。
明明是自己心甘情愿的,眼泪还是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可现实并没有给他太多时间来面对他突然就敏感起来了的心,谢柏舟估计着时间已经足够他咽下口中粪便后,就开始拉出来第二条粪便。
顾如珩不得不再次大口吃了起来。
如果不看他口中事物,光听他咀嚼的声音,估摸着旁人还会以为他在吃多么美味的佳肴,以至于一向举止优雅的顾如珩吃得这样着急。
一口接着一口。
谢柏舟拉完最后一点,没有像往常一样让顾如珩来舔干净,而是自己用纸巾擦拭后,先行站了起来。
日光突如其来地照射在了眼睛上,顾如珩一直被坐在谢柏舟身下的脸重现天日,他所有的举止全都暴露于人前,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他的身体彻底僵住。
下一秒,他闭上了眼睛,掩耳盗铃一般,嘴巴机械的蠕动着。
谢柏舟靠在书桌边,看着仰在椅子上的少年,他粉色的薄唇上沾着些深棕色的残渣,嘴巴不是很优雅地包着过多的事物,有些艰难地咀嚼着。
“张开眼,看着我。”
即便不想面对,顾如珩依然下意识听从了她的命令,睁开那双水洗般的眼睛,看向她时带了些脆弱,像是一戳就会碎掉一样。
等他咽下去后,谢柏舟才再次开口,“为什么不想看我?”
顾如珩安静了一会儿,才小声回答:“怕你嫌弃我,觉得我恶心。”
少年的脸依旧清冷好看,可一张嘴,洁白的牙齿上都是棕黄色的屎渣,甚至,顾如珩自己都能闻到自己嘴巴里散发出来的臭味。
他心里依旧信任无论何种情况,谢柏舟都不会丢弃他,可这种局面下,他难免会生出一些负面的心绪。
谢柏舟觉得他的想法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嫌弃你,因为你吃屎吗?”
如此清楚直白地从女孩儿口中听到这两个字,顾如珩一瞬间羞耻到无地自容。
他闭了闭眼,借以躲避女孩儿清澈明亮的眼睛,他怕从女孩儿眼中看到肮脏的自己。
“舟舟”
“你并不是自己想吃的,是我逼你吃的,就算是恶心,那恶心的人也是我才是。”
谢柏舟思路清晰,平铺直叙。
“不,不,舟舟才不恶心。”
明明消沉到不行的人,偏偏在听到谢柏舟说自己坏话时又精神起来,情绪激动地反驳,顾如珩没有办法听别人说谢柏舟的坏话,哪怕是她自己都不行。
“顾如珩,你不想听别人说我的坏话,我也和你是一样的想法,没有办法听任何人说你的坏话,哪怕那个人是你。”
谢柏舟看着他,冷静道。
闻言,顾如珩怔愣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拉住谢柏舟的衣角,小声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和以前喝尿,舔屁股一样,吃屎不过是讨舟舟高兴的一种方式而已。
舟舟喜欢自己吃她的屎,喜欢自己吃屎,那自己做就是了。
如果自己非要钻牛角尖觉得吃屎的自己恶心,那质疑的其实是舟舟。
和以前的所有事情一样,这只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与其他人无关,只要他们彼此觉得高兴就足够了。
顾如珩想清楚后,就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了谢柏舟脚边,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微鼓的肚子,抬头朝着人笑,“谢谢舟舟,还没到晚饭时间,就提前喂饱了我。”
“舟舟的屎真好吃,下次还要喂给我吃。”
见人面色终于没那么冷淡了,顾如珩才用手抬着谢柏舟的脚踩在自己腿间的鸡巴上,哄人高兴。
让顾如珩吃过一次大便后,谢柏舟像是被解锁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时间乐此不疲玩弄各种重口的花活。
谢柏舟会让顾如珩把身体洗的干干净净,然后脱光衣服,平躺在卫生间冰凉的地板上。
顾如珩的身体和他的脸一样好看,身形欣长,四肢修长,皮肤白皙如玉细腻光泽,身上还分布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肌肉线条流畅好看,胸前的两点红樱也是粉粉嫩嫩的,看着就让人很想吸。
他身上有种清冷高洁的气质,即便是赤身裸体躺在地板上,那张俊秀如玉的脸依旧沉静安宁,周身的气息也很高洁清渺,像是月光中从远处传来的淡淡月桂香气。
有一个成语叫做“秀色可餐”,指美丽的容颜能够让人忘掉饥饿,谢柏舟觉得顾如珩的容貌就有这样的威力。
然而这样的姿容也不过是让谢柏舟在将其玷污时变得更加兴奋而已。
谢柏舟最近喜欢在顾如珩的身体上拉屎。
白皙的,柔韧的,洁净的皮肤,原本应该被精心养护,却成为某种容纳污秽的容器。
谢柏舟喜欢看着他那张好看的脸,蹲在他的胸膛上方,直接朝着他的脸上尿,尿液打湿他白皙秀雅的面容,淡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精致流畅的下颔朝下滴落。
他纤长的眼睫变得湿漉漉的,颤颤巍巍地眨动时,让人想要怜爱。
少年静静地看着她,粉色的薄唇张开,让尿柱直接击打在嫣红的舌面上,水珠四溅。有时谢柏舟会故意戏弄他,控制尿的力道,让落点前后移动,少年那双眼睛就会专注地盯着尿液形成的抛物线,脑袋无意识地抬起来,让尿液能顺利落在自己嘴里。
再往下一点,温热的固体落在他白皙细腻的皮肤上,若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就会看到少年平坦好看的胸膛上正躺着一条脏臭的大便。
谢柏舟十分自然,就像是使用某种蹲便器一样使用着顾如珩,一条接一条的大便像是落在雪白宣纸上粗放的草书,在少年身上胡乱画下横竖撇捺,而那漂亮的两点红樱也被覆盖其下。
当然啦,也不总是固定这样,不然也很无聊,所以有的时候谢柏舟也会拉在他的小腹上,大腿上,或者是朝着他鸡巴上面拉。
鸡巴被热腾腾的大便盖住之后,谢柏舟还会让顾如珩就着大便自慰,在里面射精。
少年粉红的鸡巴埋进深棕色的大便里,修长的手指轻轻陷入柔软的粪便当中,隔着粪便按在鸡巴上,在湿润温热的大便里动情地耸动腰身,进进出出地操弄着,让粗长的肉棒上的每一寸都均匀地沾满粪便,最后将粘腻的白灼射进去。
完事儿了之后,谢柏舟还会要求顾如珩将混合着精液的大便用手抓着送入嘴里吃下去。
如果不是顾如珩身体的柔软度实在是不达标,谢柏舟甚至还想让他用舌头把自己鸡巴上的粪便给舔干净。
除了这些地方外,谢柏舟也会直接拉在顾如珩的脸上。
这实在是一个绝不会被遗漏的部位,只是想想就让人血脉喷张,情不自禁地兴奋起来。
谢柏舟让顾如珩睁着那双明净的,如午后日光下泛着浅金色波光的湖水一般澄澈通透的琥珀色眼睛,看她是如何将大便拉出来,然后一点点覆盖住那张白皙清冷的脸。
顾如珩安静地躺在地上,静静地注视着蹲在自己上方,朝着自己脸上排泄的女孩儿。
女孩儿白嫩圆润的屁股中间,浅褐色的形状可爱的菊穴蠕动着,一截截肮脏暗沉的秽物,从里面排泄出来,伴随着扑面而来的臭气。
他的口鼻逐渐被粪便捂住,连呼吸都开始不畅,周围只有稀薄的空气,他纤薄的眼皮盖住琥珀色的眼睛,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白皙的脸颊因窒息而开始泛起红晕。
或许他会死在这里也说不定。
谢柏舟站在他的身边,看着少年一张姿容脱俗的脸完全被屎盖住,某种变态的嗜好得以满足,扭曲的快乐在心底点燃。
不过,还不够。
顾如珩迎合着她的喜好,修长的手指将还算成形的大便从脸上拿开,粗长柱状的大便被按在白皙的胸膛上,像是洗澡时涂抹沐浴露一样,仔细地将它涂抹在每一寸皮肤上。
如果闭上眼睛,忽略气味,到有些像是在把半融化略微湿润的巧克力抹在身上,介于固体和液体之间的东西被手掌按开,变成扁扁的一滩,然后将它推散,深棕色的粪便覆盖在玉白温韧的皮肤上。
头发和脸上也不会遗漏,少年将剩余的粪便像敷面膜一样在脸上敷了厚厚一层,沾满棕黄色粪便的手掌向上抹去,手指贴着头皮插进了发根里,手指夹着柔软的发丝滑动,将手上残余的粪便全部抹在干净蓬松的短发上。
少年原本修长漂亮的躯体转眼全都被棕黄色的屎覆盖,整个人像是在屎里面打了个滚一样,又脏又恶心,还臭气熏天。
这下,任谁来了,都认不出这是学校里,那个穿着白衬衣,清冷优雅,矜贵端庄的校草了。
是了,白衬衫从来不会缺席,只会来得晚一些。
虽然光着身子很能勾起人的欲望,可穿着衣服也别有一番风味啊。
清冷的少年穿着洁白柔软的衬衣跪在木制地板上,浅金色的日光透过剔透的玻璃照在他蓬松柔顺的黑色短发,他五官俊秀,皮肤白皙,静静跪在那里时,整个人都在泛着浅浅的柔光。
即便是跪着,他身上也没什么卑微惶怯的气息,他的周围有种安宁的沉静,肢体动作也是舒展放松的,就连日光在他身边都多了中静谧,他微微垂着头,黑发搭在秀雅的眉眼间,气质优雅清贵,不像是被人罚跪,反倒像是在佛前虔诚祈祷。
谢柏舟脚步轻盈,走在地板上像是小精灵踏过森林里的草地,虽然欢快,却奇异地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然而,顾如珩依旧在第一时间抬头,看向了她。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多么悄无声息,他们总能在出现的一瞬间发现彼此。
适才的疏淡出尘消弭无形,顾如珩眉眼柔和了几分,琥珀色的眼瞳如赤日熔金,暖意融融。
谢柏舟白嫩娇稚的脸上也挂着笑,一双明亮的杏眼里全是欢愉,她走到顾如珩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穿着拖鞋的脚直接踩在了少年被黑裤包裹的柔韧大腿上。
顾如珩虽然看起来清瘦,但因为一直在保持运动的原因,倒也可以归于脱衣有肉的那一类型当中,大腿上的肌肉结实有力,可以牢牢撑住谢柏舟的重量。
谢柏舟像是踩着台阶登向高台,踩着他的大腿,骑到了他的肩膀上面。
顾如珩的脸埋进了女孩儿柔软的腹部,眼前只看得到粉蓝色的柔软布料,他伸手从后面拖住女孩儿悬空地腰臀,让她能够在自己肩膀上面坐得更牢一些。
谢柏舟双腿垂在空中,腰臀也悬在半空,即便被顾如珩用手托住,却也没有一个十分可靠的支撑点,随时都有可能因为重心不稳而摔下来,她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其中的危险,搭在顾如珩后背的双腿还在悠闲地晃荡。
顾如珩有些无奈,他不怕谢柏舟折腾他,但不愿意谢柏舟自己处在危险,可能受伤害的境地。
“舟舟,换个姿势吧,这太危险了。”
谢柏舟跟顾如珩接触最紧密的只有大腿压在肩膀上的那一小块,本就如摇摇欲坠的高楼,谢柏舟还浑然不觉般在上面晃悠,顾如珩真怕她一不小心跌下来,自己却来不及护住她。
谢柏舟是一贯的漫不经心,或者说,越是在危险的悬崖峭壁边沿行走,脚下是万丈深渊,一不小心就会跌下去尸骨无存,就越是让她感到跃跃欲试,有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谢柏舟看着被自己坐在身下的竹马,白嫩秀气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抱住他的脑袋。
“好啦,我抱住你了,不会有事的,你快把手松开吧。”
女孩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细软甜蜜,其中带着几分不耐烦地催促着他。
顾如珩抿了抿唇,还是按照女孩儿说的慢慢松开了自己护在她腰上的手,他的动作很缓慢,离开女孩儿身体后也没有立即撤走,反而停留了一会儿,直到确认女孩儿确实坐稳,不会出现意外时,才将手拿开。
他知道女孩儿想干什么,这次倒是没有再等女孩儿开口催促,先是将女孩儿被压在大腿下面的裙摆轻轻地扯了出来,露出女孩儿光裸的屁股,然后又将自己扣得严严实实地衬衣扣子解开几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膛。
他并没有将扣子全部解开,半露不露的衬衣让一向优雅端持的少年多了分风流不羁的气质,他伸手将胸前的衬衣抓起,在他的胸膛和衬衣之间形成了一个大大的空隙。
谢柏舟就是想看顾如珩穿白衬衣,然后朝他白衬衣里拉屎。
深棕色的长条粪便从裙摆下坠落,擦着少年柔韧白皙的胸膛落在了他的腰间,正好被衬衣白色的衣摆垫在下面。
顾如珩今天的衬衣衣摆特意扎在了裤腰里,黑色的皮制腰带将裤腰束紧在他的窄腰上,所有的粪便全都堆积在了这里。
兜着粪便的洁白柔软的衣料被浸出深棕色的痕迹,像是雪地里开出了一朵又一朵肮脏的花。
等谢柏舟拉完,顾如珩抬手,用自己洁净的袖口给她擦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