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混蛋!!”元汀眼睛都红了,怒斥道。
接着却被陆习掐住下巴,不留情的撕咬着嘴唇,第一下的力道很重元汀马上就尝到了血腥味,后面陆习逐渐放轻,甚至吮吻起来,舌尖往里探,元汀怎么也抵不过,被缠住嘬吻着,将近窒息。
元汀喘不上气来,他一开始救下陆习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过是被亲手养大的孩子杀死,他已经复仇,活够了,也不想一生都和自己养大的仇人纠缠,大不了被杀死泄愤,他也甘愿。
可现在被捆住手撕去中衣被扔在床上的复仇方式不在他的预想之内!
陆习看着他几乎要缺氧晕倒,终于放开了他,元汀红眼咬着牙,唇边还留着一丝刚刚牵出的津液。
陆习凑下身去叼那颗让他魂牵梦绕的乳粒,感受身下人的颤动。
他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元汀,你也能有今天。”
元汀眼睫颤抖,似泄气一般阖了阖眼。
轮如今的身手,他不敌陆习,何况手被捆住。下人都是盘下宅子后新聘的,不会武功,被叮嘱过,无事也不敢进主屋。
他的腿被掰开,身下的光景被迫呈现在陆习眼前。
“为什么闭着眼,元汀?”
他紧抿嘴唇,半晌开口。
“你想做便做,快点做完快点杀了我,了却心事。”
听到这话陆习低低地笑了。
“做完我也不会杀你。”
“我要操你,操到我腻为止,在那之后,你也别想死,我会让你好好活下去。”
说完,他将元汀抱起,动作堪称温柔,说出的话却冰冷。
“我知道,你不想看见自己这幅模样,”他走到里间,那里有一面硕大的黄铜镜,与人一般高。
“我偏要你看着。”
他抱着元汀走到镜子前,像给小儿把尿一般的抱着他,让他双腿大张着面对镜子,光滑的腿根,粉嫩的肉茎,还有暗处的蜜穴隐隐若现。
陆习颠了颠手,将他腿拉得更开,凑近黄铜镜:“睁眼看着,否则我便带着你走出去,让别人看看你这幅样子。”
元汀麻木地睁开眼,看向镜中的自己……如此不堪。
陆习吻了吻他的后颈,埋在里面吸了口气:“好香。”
元汀感觉到一根滚烫的东西抵在自己腰上,整个人缩了缩。
没有香膏,没有润剂,元汀从未对女子有过欲望,更别说男子交欢需要的物件,他房中一件也没有。
陆习也不打算让他好过。
“你自己把后穴掰开。”
“陆习你别欺人太甚!”
陆习颠了颠手,在镜子里与他对上眼神,眼中威胁意味不甚明显。
如果要让元汀一丝不挂的被带出门展示身体,他宁愿被施以剐刑!
他颤抖着呼气,两只手哆哆嗦嗦地往下探。
手上还被捆着,他做出什么动作都要比平时艰难许多,羞耻感成倍的往上增。
陆习眼睛盯着铜镜,一眨不眨。那镜子里,朝思夜想的人双腿挂在他的臂弯,大张着下身,两只玉节般的手指撑开后穴周围的臀肉,让那洞口不再隐秘,暴露在空气中可怜地翕着,被边上的手指撑扯着,张开一丝微不可见的细缝。
血红的耳朵和脸,视死如归的眼神,这些他在元汀身上从来没见过。
他把肉棒抵在那隙小的洞口,用力往里挤。
小洞干涩极了,勉强吞下肉棒半个头。
元汀脸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间褪尽,因为疼痛死死咬着唇。
陆习看着那苍白的脸,凌虐欲达到了顶峰,哪怕他自己也被挤得疼,仍不管不顾地往里一挺!
“呃啊——!!”
元汀痛极了,那从未经人事的洞口被破开,周围的肉被撑开成一圈,边边角角渗出血丝,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像脱水的鱼,仰起头嘶哑地尖叫出声。
陆习额头滚下一滴汗珠,那穴中无比滚热紧致,温润弹嫩,死死地包裹上来。
他看向镜中,元汀垂着头,看不见眼睛,就像放弃挣扎的人偶。
他不顾干涩,挺动腰肢抽送起来,听着怀中人从鼻腔中溢出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元汀…元汀……抬头看着,你被我操成这样了……”
元汀抬头,汗湿了额头,头发是凌乱的,眼角是殷红的。
嘴角因忍耐被咬出了血,他的泪滚了下来。
没有别的情绪,只是泪。
陆习一震,吻着他的脸颊,尝到他泪珠的咸涩味。
镜子里,小小的后穴被撑开成了恐怖的样子,吞吐着硕大的阳根,穴口的一圈肉被抽插带进带出,磨得通红发肿,带着些干涸的血丝。
渐渐地,结合的地方分泌出润滑的黏液,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响起。
元汀没有力气咬着嘴唇了,无法抑制的哼叫声从鼻腔泄出来,让陆习在他体内又涨大几分,在里面射了出来。
元汀的视线越来越涣散,终于被放了下来,唇上的血迹被舔去。
绑住他手的腰带被解开,换上了金属的粗链,他的反抗统统无效,看着窗口发呆。
怎么会这样呢?他想着。
怎么会这样呢。陆习看着睡着的元汀,眼神复杂,同样想着。
烟头掷在地上,被皮鞋尖使劲碾了碾,贺英接过一旁递过来的水漱了漱口。
眼神斜扫过一旁的人,瘦小,唯唯诺诺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乖巧的气质,面庞姣好,看着娇憨老实。
“老大,需要剁碎吗!”那天使般的人儿吐出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
贺英眼角抽了抽,往地上的人腹部踢了一脚:“周络,人还没死呢。”
“我知道呀。”
“……”
前几天路过酒家跟上个小尾巴,贺英试过骂,这人充耳不闻,至于打……这看上去就没什么心眼的人,拳头一扬起来就紧巴巴的缩成一团,还真下不去手。
相处久了才发现这天使绝非常人——认老大速度飞快,适应速度也飞快,自从见到贺英砍下一烂人的手便每次都会多问这么一句。
贺英问过:“你为什么跟着我?”
“我对老大一见钟情。”周络眼睛里冒着星星。
贺英只能无奈扶额,当做没问过。
“轰隆——”响雷惊动,雨很快跟着落下来,贺英向后捋了捋额发,一阵索然无味,就这么群东西,幸好没带人出来,浪费。
天色也不早了,贺英望了望天:“去找家宾馆。”
天使红着脸去了,找到家夹在巷子里的小旅馆,一脸羞涩和人杀价,最后八十块拎包入住。
洗浴间和卧间就隔了个帘子,贺英甩了上衣掀开进去。
洗了一半哗啦一声帘子被掀开,周络一脸红地走了进来。
贺英气笑了,这天使又要干什么?
结果人什么也没说,就红了脸脱了衣服贴过来也站在花洒底下。
以前情况不太好的时候不是没跟兄弟挤过一个淋浴头,贺英只当他是淋湿了等太久觉得冷,没管太多,擦了身子出去。
衣服搭在窗旁风干,贺英穿了浴袍坐在床上擦头发,洗掉一身血腥味后人总是格外轻松。
刚擦没几下,周络也洗完了,贺英抬头看了眼,结果眼前一闪被扑了倒在床上。
“周络,你搞什……?”
贺英简直说不出话来,这天使扑在他身上,还是一脸羞红,坐在他腰跨上眼睛亮亮地看过来。
什么东西,这小子硬了??
周络连浴袍也没裹,软软地贴在他身上,轻轻蹭着腰,说的话惊天动地:“想要老大肏……”
贺英简直乐了,这是带了个男妓回来?
那天使蹭着蹭着把他蹭硬了,他血性上来,把人掀翻欺身上去:“行啊。”
没吃过猪肉倒也见过猪跑,贺英伸手去探他后穴,这一探还真是奇了,松软的后穴张合着,湿润又黏腻,这一碰不得了,羞红脸的天使浪荡地轻叫起来。
草,还真是熟客……
润滑扩张根本用不着,饱经人事的小穴色泽艳红,轻轻嘟起,轻松地把硕大的肉棒全部吃下,内里火热又娇嫩。
“好大……呜…肏得小络好胀……”淫词浪语从天使红润的唇中吐出来,那秀气的小肉茎抖抖地吐出了浊液。
“要、想要被您插……嗯啊啊!太嗯、快!好爽…好舒服……小络又要射了呜呜”
小肉棒再次喷出了一点精水,没什么力气的软了下去。
贺英听着这么些怪话,反倒有种新奇的刺激感,这骚天使,流着水勾引他,肉棒插进去一搅就软了,脸上还羞红着,又叫的那么浪,若是去卖,那必定也是哄人争抢的角。
想起来第一次见面被他跟着,是在酒家,贺英便想得通了。
男人肏起来绝对是不一般的滋味,特别是现在这个,后穴死死地咬着抽插的肉棒,每次撞进内里都会带起一股噗呲的滑液,干起来爽利极了。
贺英过了瘾,直接在里面射了出来。
扫了一眼,天使皮肤光滑白嫩,时时刻刻跟着他的这几天也没见他吃什么药,应该也没染上病,贺英抽出肉棒擦了擦上面沾着的浓精,出了不少汗,他转头再去洗澡。
再出来周络已经睡着了,衣服也仍旧没穿,细白的手指竟然插在自己的后穴里,整个人都仿佛浸在春药里入眠,水雾蒙蒙,脸上尤带春色。
“真是撞了鬼了!”贺英骂了一声,转头回了洗浴间。
天很黑,这条道很窄,没有监控,只有盏昏黄的路灯勉强亮着。
江莲手揣在外套兜里慢慢走,百无聊赖地踢着路上的石子玩,家里无人,他无聊极了,学校里的事情也那么无趣,最近的事情和人都无法引起他的兴趣,他不满地撇了撇嘴,美丽的脸蛋上显出点无味的神色。哪怕做这种不讨喜的表情,他看起来也那么精致漂亮,像个雌雄莫辨的妖精。
江莲是特意走到这里来的,听说城市里最近不大太平,他嗤笑一声,这地方不像什么,倒是个强奸杀人的好去处。
强奸……他舔舔嘴唇,江莲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便是一脸不好相与,从来不接近别人的他,私下里喜欢玩弄自己的小屁股。可顾及过多,他没能也没有途径试试真刀实枪的被人操干,那一定是与自己的手指和硅胶玩具完全不同的感觉,要是能被强奸……完全是来了瞌睡送枕头嘛,他有点开心地幻想着,没留意冷不丁撞上个人。
“唔!”江莲痛呼一声。
来人很高,被他撞上后也没躲,反而看着他低声笑了起来,接着二话不说便强行抓住他拐入一边的小巷。
江莲挣扎两下,痛骂了句“神经病!”,却不知再电光石火间想到了什么,减小了挣扎幅度,几乎是半推半就地被拉进巷子里。
被一个灼热的呼吸贴上来之后他暗笑赌对了,还真是强奸犯,嘴里却不依不饶地痛骂到:“你干什么!死变态,我是男的!”
那男人胡子拉碴,五官却挺端正,身材高大壮实,眼里有异光闪烁:“终于等到了……”
江莲没明白这臭大叔在讲什么,一边隐隐期待他接下来的动作一边假意挣扎,拳脚很轻的砸在男人身上,像调情,骂人的声音也软乎乎的。
大叔胡茬满满的嘴凑了上来咬住他的死命吸吮,江莲一下子呼吸不上来,几乎憋出眼泪来,他分泌出的口水都被大叔当美酒一般舔走,奶头和屁股也被捏住了。
“嗯嗯……哈……变态!”江莲软声斥道,那大叔把头埋在他的胸上吸着气,一副痴汉模样。
大叔的声音带着笑意:“小莲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
江莲一惊,这大叔竟然知道他的名字!
大叔的手已经摸进他的制服短裤里,抓着他的卵蛋揉捏起来,一边用滚烫的鸡巴蹭着他的腿根,低声说道:“你丢掉的校服里写了名字,江莲、江莲……马上就是我的小莲了……”
江莲有点慌乱,听这话这大叔不是第一天跟踪他,这场侵犯也不是临时起意!他害怕了,把柄却给大叔握在手上揉捏,他想反抗也早就软了身子。
大叔把他翻过去,一把将他的裤子扯下来,拨开内裤就将鼻子凑了上去嗅闻:“好香、小莲的屄……”
江莲要羞耻万分,眼睛红了,这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大叔滑溜溜的舌头在他的臀缝里舔来舔去,把屁眼旁边舔得湿淋淋,甚至有几下将舌尖都刺了进去!
这下是真的把江莲的眼泪逼了出来,为了不让自己摔倒,他只能用手扶着墙稳住自己,一面哭叫着求饶。
大叔的舌头离开了,他正以为大叔良心发现准备放了他,屁眼却贴上一个更炽热的东西,他惊恐地扭头去看,刚好对上大叔的笑:
“我要插进去啦,我的小莲。”
江莲感觉屁股好像要裂开,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眼泪扑朔扑朔的流下来,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没入他的屁眼,很快就一整根插进去,粗硬的毛发扎着他的臀肉。
“不…不!肚子要破了!不要…呕!”
江莲被突然开始的抽插顶得几欲干呕,舌头刚出来就被大叔把脸掰过去咬住,他泪水糊了满脸,小腹和撩起来的衬衫上都是自己无意识泄出了一次又一次的精水,与平时干干净净的体面样子全然不同。
他的瞳孔都失了焦距,不…他想的不是这样的……要死了……
大叔一下一下往他肚子里顶得很用力,将他插得往前撞,却还咬着他的舌头看着他挺起腰无助的张着嘴,舌头无法收回暴露在空气中,舌尖被另一个人衔在嘴里,口水从舌根淅淅沥沥地往下滴,刚好滴到两人交合之处,与淫水浓精混合在一起。
江莲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插得摇摇晃晃,乳头被大叔拉扯成烂红色,他感到一阵阵眩晕,胃袋被顶得不断收缩,在他终于呕吐出来的时候,大叔紧接着射了进来。
呕吐物溅在一边散发出一股不好闻的气味,江莲几乎要晕过去,他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破烂的人形玩偶,或者是住在垃圾堆的站街妓子。
江莲害怕极了,他恍惚中有一种感觉,好像真的会死在这里。
大叔慢悠悠地拔了出来,看见他疲软的小鸡巴里流出一股微腥的黄液,极满足的笑起来,八颗牙齿爽朗地露了出来,将阴暗的气质都削弱不少。
“上吐下泻啊…小莲太棒了……”他好像被鼓励了一般,碰着江莲的脸猛亲了几下,仿佛和爱人般低语,“我的宝贝…”
江莲已经虚脱了,屁股火辣辣的痛,痒痒的好像有东西在里边流淌,一定是肿了,大叔猜到他在想什么,抓着他的臀揉上瘾一样揉弄,拇指浅插进可怜的屁眼里往外掰,使其呈现出翻开的姿态,混着血丝的精液滴出来,化在他光裸的小腿上。
“是肿了,破皮了,红亮亮的很可爱。”
江莲说不出话了,瘫软在他怀里等知觉慢慢恢复,大叔分开他的腿托住屁股将他抱起来,像抱小孩子般颠颠晃晃,嘴里轻声叫他的名字。江莲不仅有些恍惚,好像他们不是强奸犯与受害者,而是普通的家人长辈,抱着一个小朋友。
晃悠停了下来,江莲愣了愣,马上感觉到了顶着他臀缝的那根有破开之意,好不容易恢复点的力气尽数用在挣扎上,他的眼睛鼻子都哭的通红,娇嫩又惹人怜爱。
“大叔,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给你钱,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嗯额呃啊!…”
大叔不满地把他往上托了托,一点不睬他,又猛地插了进去。这次江莲算是习惯了点,或者是大叔放轻了力道,他不清楚,总之不再顶得特别难受,但总是饱胀的酸涩感觉,他又忍不住掉下眼泪来,大叔紧接着舔走。
这次大叔要收敛很多,江莲都不知道该怎么庆幸,他的屁股被大叔的阴毛扎得刺刺的,红了一片,普通的抽插跟刚刚相比起来是那么幸福,他甚至久违地从被插的屁股里感受到一丝舒爽。
“那里不、嗯——不行了…!”难耐地叫出声来,江莲迷迷糊糊地想,也许这才是他一开始期待的感觉。
大叔这次不大说话了,好像一个勤勤恳恳耕作的农民,兢兢业业地抽插着,直往那肠道内壁的骚点上撞,没几下就把江莲又顶尿了出来——他的小鸡巴好像坏掉一样一直硬不起来,已经短暂地射不出来精液了,尿道收缩几下,只能迟迟地吐出几股尿水。
大叔又一次射在里面,满足的啃了啃他的嘴巴,开始给他整理衣服。薄薄的衬衫盖下来遮住充血的奶头,大叔把他扯到膝盖的制服短裤拉了上来,遮住两人交合的地方,也不拔出来,就这样走出来巷子。
江莲没有力气反抗了,他刚刚第一次经历屁眼高潮,他第一次知道那里也会像前面一样喷出这么多的水,喷得这么爽。
“回家…”他趴在大叔肩膀上喃喃。
大叔抱着他拍了拍,毫不意外地走向了他家的方向。
江莲再次醒来,是背靠着窝在大叔的怀里,在他自己房间的床上,屁眼里仍然含着大叔半软的鸡巴。
江莲感觉浑身都痛极了,特别是下体,前端和后端都毫不客气地疼,让他动弹不得。
他稍稍一动大叔就醒了,更加用力的摁住他:“小莲……”
江莲还是很害怕,浑身都抖了起来,这个大叔虽然不会杀他,但是真真切切像个精神病,让他一阵胆寒。
大叔抱他起来走进厕所,江莲感觉身上黏黏的,大叔肯定没有给他做清理。
他悬在半空中,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叔的腰,大叔抱着他走动起来,鸡巴又硬了起来,一下一下地随着步伐干他。
“痛、啊……嗯、嗯…哼啊……”
可怜的小屁眼还没缓过来又接着被拍打,痛感和酸涩一起冲上来,江莲的头又昏了起来。
厕所有一面等身镜,大叔走到前面站定,将他翻了个面,掰开他的腿,大张着靠近镜子。
“小莲也看看。”
江莲艰难的聚焦眼睛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浑身青紫,咬伤和擦伤零零落落的分布在纤细柔软的躯体上,看起来非常可怜。大叔把他往上托了托,让他能看清楚自己的下体,江莲的眼泪瞬间又掉了下来,支支吾吾地边喘叫边哭泣:“烂掉了…被操坏了……呜呜啊……”
他的鸡巴已经硬不起来了,想射精的冲动折磨着他,却无法实现,连尿水也一点都吐不出来,后面的屁眼已经破皮红肿,呈现出糜烂的颜色来,一截肠肉随着抽插被扯进扯出,痛得他连连抽泣。
江莲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他感觉自己昏昏沉沉的泡在海水里,被海浪一下一下拍,身上的伤口都被海水泡发溃烂,痛得惊心。
大叔射了两次,还没停,他捏着江莲的阴囊,来回抚弄着,一指摩擦到几把顶端。
“小莲要不要尿尿?”
江莲连连摇头,含糊不清地哭道:“尿不出来、尿不出来了……呜呃……”
大叔的鸡巴已经软了下去,但他还没有抽出来。
“这样啊。”他说。
接着江莲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大叔又射了进来,不、不是射精,这次要更热更烫,他嗅到了一股浓腥味。
他尿进来了。
江莲崩溃得尖叫大哭,他不该,他不该一开始抱着那种想法走上那条夜路,如果不是抱着那种天真愚蠢的想法,他就不会被陌生的大叔闯进家里,像抱着一只母狗一样,尿进他的屁股里。
大叔尿完了,托着他走到马桶边,慢慢把鸡巴抽了出来,托着他的小腿分得更开,像给小儿把尿。屁眼被狠干了很长时间,肿了一圈,没有办法闭合,黄白的精液和尿水,混着干涸凝固的血丝一齐喷了出来。
江莲意识快要完全失去,眼睛翻着白,小腹抽搐着蠕动,把鼓鼓囊囊含着的东西往外吐,直到吐空才淅淅沥沥地勉强停下来。
眼泪都要流干了,江莲眼神发直,麻木地被大叔咬着嘴巴亲,一点也不反抗了。
有什么用呢?大叔体格比他大很多,知道他的名字,他住哪里,甚至有他家的钥匙。
大叔边亲他边托着他颠了颠:“这样小莲就算尿出来了,以后要是不能尿尿,我还这样帮小莲。”
江莲只感觉尿道和屁眼痛极了,肠子也好像要破掉一样,胡乱点了点头。
没过几个小时江莲就开始发烧了,下体红肿的发着炎,他意识不清,迷迷糊糊的睡过了两天才醒了一次,大叔没带他去医院,就守在他床边照顾他。
江莲烧了整整四天,整个人苍白又无力,病去如抽丝,他看着大叔读他的体温计,反反复复地向他道歉,眼睛里带着病态的神色。
江莲闭上眼睛……算了。
一年后。
“嗯啊、…快……小莲、爽死了……嗯…嗯……哼嗯……”
江莲穿着新制服被压在玄关插了很久,都要迟到了大叔才总算放过他,大叔把鸡巴抽出来,在鞋柜上抽了一片新的护垫给他垫好,然后给他拉上裤子,帮他整理衣服。
“小莲长大了,在新学校要好好照顾自己,放学了要马上回家,我在家里等你。”
“要尿尿就举手跟老师请假去厕所换裤子,憋不住了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江莲微笑地听完,背上书包开门出去。
“知道啦,大叔。”
明迁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颤颤地垂下去,他看见马路对面紧贴的男女,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反正只是炮友吧?人家的私生活他没资格管。
他转头走开,步伐匆匆,本来是下班,打算去找岑会一块吃饭,不过他似乎已经有伴了。
是女友吗?也不大重要了,明迁回头看一眼,男人正低着头跟挽着他胳膊的女人讲话,他的脸偏过去落在阴影里,竟然流淌出几分温柔的神色。
岑会讲了很多遍没时间,再没耐心好好说话了,把黏上来的女人挥开,余光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烦躁道:“让开,我还有事!”
他转身匆匆追去,却不见人影。
“靠!”
他抹了把脸,知道自己又错过了个和好的机会。
——
两人第一次见是在酒吧,说实话,明迁是第一次去那种地方,男男女女灯红酒绿,dj很吵,他不喜欢,却有种短暂逃离生活的窃喜感。
他喝掉最后一口柠檬水,走向挤满男女的舞池,中途被人撞了下。
“不好意思!”男人脸上还有不耐烦的神色,转头又拒绝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别找我了,我是gay。”
女人似乎知道这是他的借口,继续凑上来,男人就一把搂住明迁:“我有伴儿了。”女人扫了他们两眼,嘁了一声,失望离开。
明迁倒是狠狠惊了一下,这人怎么知道他喜欢男的?他比他高很多,他抬头看去,硬气俊朗的脸庞撞进他心理,他一下子看呆了,也理解了为什么女人会一直缠着他。
不过刚刚说的那句话一定是借口了,他看起来完全就是直男。
“谢了兄弟。”岑会啧了下,回头看他,没想到也呆住了。
明迁手指缩了缩,他知道他的外貌也是好看的,但是完全不是男人的好看,斯文秀气,或者用小学男生的话来说,不男不女。
谁知道岑会笑了下,捧着他的脸凑近,就在要亲到的他的前一刻停了下来,舔了舔唇,问道:“来不来?”
明迁被迷得晕乎乎的,稀里糊涂点了头,就被带到另一个地方,破了处男身。
他记得他哭了,哭着小声地叫,男人打了他的屁股让他大声点,岑会在床上跟床下根本不像一个人,他野蛮又暴力,没什么技巧的横冲直撞,还会说脏话。
但是明迁一点都不讨厌,做完了岑会抱着他去洗澡,把他摁在怀里给他穿衣服,明迁挂着泪跟他交换了联系方式,岑会笑嘻嘻地给他扣上衬衫的扣子,把咬痕和淤青遮住。
“下次能不能还找我?”
现在是第四个月。
明迁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但是他每次被岑会插进来时都会哭,不完全是痛和爽,还有后悔。
他们要是以一个普通的方式遇见就好了,他不想和岑会做炮友。
恋人,他想和他做恋人。
他不是没想过和岑会表白,可岑会除了在开始做的时候帮他抹掉眼泪,中间全是羞辱下流的话,明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方直男生涯中的污点,他不敢讲,怕岑会黑着脸走掉,两人连炮友也做不成。
昨天晚上,他们照例约在明迁家里,岑会来的时候身上都是汗,燥意很盛,动作也很粗暴,明迁根本就是昏过去了,再醒来岑会正打着电话骂人,他突然鼓起勇气想留下岑会。
“你在跟谁说话啊?”他想找一个亲密些的切入点,小心地表现出关心的神色。
“跟你没关系的。”岑会挂了电话语气不明的答道,紧接着又拨下一个,没看见明迁苍白的脸色。
“这样啊。”他没再说话,岑会跟他说话他也呆呆的不搭理,直到岑会离开。
不过一切好像要结束了。
明迁没有插足别人感情的爱好,他滑动手机,却怎么也摁不下删除键,最后只是把岑会拉进黑名单。
他又来到了两人见面的酒吧,这次他点了酒,一口一口往嘴里灌。
有男人过来搭讪,他没拒绝,脑子有点昏沉,却和对方有一句搭一句的聊了起来。
男人挥手叫来服务生,又给他点了一杯。明迁也不拒绝,捏着杯子往嘴边凑。
他喝多了,眼前模模糊糊,没什么力气的趴在吧台上。男人好像站起来去扶他,他没挣开,结果那男人的手在他身上碰了一下就没了后续,接着有吵闹声响起。
好吵,明迁刚想睁眼去看,就又被男人扶了起来,他软趴趴地倒在男人怀里,被他带去了宾馆。
男人的步伐略急,扶着他的手很用力,似乎还有点隐隐的怒气,把他摔在床上。
他正准备睁开眼看看,就被什么东西蒙住了眼睛,好像是一条领带,明迁酒顿时醒了大半,面前的男人压迫感很强,他看不见也能感受到,男人也上了床沉沉的压在他身上,硬邦邦的阴茎抵在他小腹上。
明迁突然后悔了起来,他伸手去推男人,却推不动。
“不…不要……我不来了。”
男人声音有点哑,听起来很愤怒:“你这是什么意思。”
明迁被他翻了过来,直接扒了裤子,滚烫的阴茎头顶在洞口。
“屁眼都被人插过那么多遍了,你在矜持什么东西?”
明迁的眼泪一下就滚了下来,把领带打湿了,他情绪失控地反手去推后面凑上来的肉体,手却被制住,手腕被大力捏在男人手心。
“滚开……!放开我…呃啊啊!”
他猛地仰起头尖叫出声,男人直接插了进来,没有任何前戏,明迁痛不欲生,另一只手在床单上乱抓,腰无力地塌下去。
后面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不知怎么竟然还有点委屈的腔调。
“你惹了我就想走,明迁。”
明迁紧抓着床单,完全没办法思考男人为什么知道他的名字,他的眼泪浸湿了领带,汩汩地往下淌。
“滚开……”
男人还在一寸一寸的往里进,明迁心里和身体都痛的快窒息,像脱水的鱼一样挣扎,可是效果不大。
他全部顶了进来就开始抽插,明迁不住的抽搐,眼前的一片黑暗都花了起来,扭扭的蠕动着。
他哀声哭求道:“放开我…求求你……求你…我有男朋友……你去找别人吧…”
男人不应他,抽插得很用力,好想要把囊袋也跟着拍进他身体里,逐渐滞涩感不再,抽插顺滑无比,他顶胯用力得几乎是撞着,发出黏腻的“啪啪”声,把明迁的臀肉撞得通红。
明迁喉咙里被撞出破碎的尖叫呻吟,他的眼泪刚干涸在脸上,又有新的滑过去。
他不再挣扎叫骂,却比刚开始更崩溃了,只因为这个人的动作像极了岑会,直接,粗暴,猛烈。
他心里宛若一潭死水,眼泪也流不出来了,明迁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好笑,真的没救了。
自己正在被人强奸,却还能联想到喜欢的人,真不知道这是对谁的侮辱。
他不再压抑,放松牙关叫了出来,与他平时和岑会做的时候不一样,他完全放开了,声音断断续续,叫的很大声,好像妥协了。
“嗯、嗯……啊…嗯啊、呃啊……痛……哼嗯、”
他听见背后男人的喘息声,竟然觉得男人好像心里很不好受,他挣了一下,
“嗯啊…嗯把、把我…呼……翻过来……”
男人依言照做,同时放开了他的手腕,明迁被翻过来与他正对面,腿缠上男人的腰,摸索着搂上他的脖子压向自己胸口,在他耳边放声叫喘着,好像发泄一般。另一只手哆哆嗦嗦地去套弄自己的阴茎,没几下就射了出来,瘫软下去。
明迁射出来的一瞬间,肉穴紧绞,男人也射在了里面。
“骚货。”男人带着怒意的声音传来,把明迁几乎是惊醒了。
他挣扎着想解开领带看看男人的脸,手却哆哆嗦嗦捏不住绳结。
岑会……岑会每次做完也会这样说他。
是岑会吗?
男人的声音很哑,他听不出来,他举起手去摸:“岑会……”
男人手绕到他脑后把领带接下来,明迁重见光明,入眼是宾馆亮堂堂的顶灯。
还有岑会痛苦的神色。
明迁看着他又哭了出来。
哭得格外伤心,他从来没这么哭过,眼泪像泉水一样几乎是涌出来,他难以呼吸,艰难的向后仰头。
岑会等他停下抽泣才敢带他去洗澡,害怕他呛到水。明迁红肿着眼睛任他摆弄,一句话也不说。
理智回笼,酒也醒了,明迁不傻,知道岑会是从那个男人手里把他接下来了。
一直都是岑会。
岑会用大浴巾裹住他,把他的身体一点点擦干,然后抱着他回到房间里,把床单换了,两人窝了进去。
明迁背靠着他,被他箍在怀里,岑会两腿夹住他的腿,像是怕他跑掉。
明迁没由来的有点难过。
“你有男友?”背后传来低哑的声音。
明迁一愣:“什……么?”他还以为岑会今晚不会再跟他讲话了,思维放空下去,没听清。
岑会忍不住了,怒气冲冲的把他翻了个面,捧着他的脸凑近:“你不是说你有男友?”
明迁听见这话眼睛更红了,不知所措地把头往他胸口埋。岑会又一下没了脾气,捧着他的脸让他看自己。
“我不逼你,我就想问问……有吗?”
明迁泪眼模糊的摇头:“没有……我没有男朋友。”
岑会一下子笑开了,低下头往他嘴角凑:“……太好了。”
他又不傻,哪里能不知道明迁是因为什么生气,但是看见他自己一个人跑掉,还拉黑自己去找别人他就跟着生气,听见他说有男友的时候心好像都要从嘴里跳出来了,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只觉得愤怒。
“我跟那个女的没关系,”岑会贴在他嘴角不动了,慢慢地解释道,“是楼下公司的,只见过几面,我拒绝她了。”
“……”
岑会想了想又检讨道:“那天晚上……是我不好,来找你的路上遭了小偷,证件什么的都不见了,当时是在和警察讲电话…我语气太差了。”
说着他声音小了下去:“说完我就后悔了…和你有关系,我的一切都想和你有关系,”他找到明迁的手握起来,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全部包住明迁的,“我想你管我。”
明迁的脸颊滚烫,他近乎茫然地发问,语气呆呆的:“那你在做的时候,说的那些话……”
这回轮到岑会脸热:“我忍不住……风格就这样,我不会真的那样想你,你不喜欢以后我就不说了。”
明迁终于笑了出来,主动往他怀里凑:“……不讨厌。”
他脸颊热热的,去蹭岑会的胸口。
“再来一次吧……我还想要你。”
岑会的眼神变了变,明迁知道他这是要进入状态了,走上去亲他,主动伸出舌尖来勾他。
“骚货。”
岑会一掌掴上他的臀肉,打得他颤了颤。听见这两个字他不再像平时一样不好受,甚至惶惶不安,反倒有种安心的感觉。
明迁双腿轻轻地环住他的腰,热气腾腾地喘叫:“插、插进来……”
“呜!哈啊……”被进入时没那么艰涩,饱胀的快感袭来,明迁腰眼一片酸软,难耐的轻声哼叫着,“好满……”
阴茎滚烫又粗硬,稍微顶了两下就开始抽插起来,是岑会一贯的风格,拔出来只到只剩龟头顶端含在里面,再狠狠地一下插到底,在明迁肚子上顶起来个吓人的性状,听他的哭腔,如此反复。
“嗯!呜、嗯啊…好、大……喜欢……”
明迁抽泣着说出表白的话,听得岑会热血偾张,两个人的身体和心贴得比以往还要紧密,好像要生生地融成一人般。
“骚货,屁眼夹得好紧…把你操到怀孕好不好?”
明迁难为情的挡住脸,他果然还是不太适应,好羞耻,这样躺在他身下一边被抽插一边被说这样的话,好像真的变成了街边男妓一样。
“呜、呜……要射、射了…啊啊啊!”
岑会抽插得很用力,肠液和精液黏腻拉丝的挂在两人的交合处,水声汩汩不绝,他一句话被撞得尽数破碎,分几次才能勉勉强强吐出来。
射不出来……射不出来……不够……
明迁挂着泪珠子去吻他,抓过他的手带到自己的阴茎上,岑会顺着他的意套弄起来,嘴上不留情面:“骚母狗……后面插了一根还不够?”
明迁被骂得脚趾都难为情地蜷起来,心里为自己奔放的行为感到不齿,好在知道岑会不是有意的,便凑过去堵住岑会的嘴。
龟头被一下下抠挖套弄,后穴的抽插直捣黄龙,明迁没两下就如愿射了出来,软软的瘫在被子里继续供岑会抽插。岑会刚插了两下,他又颤颤巍巍了硬了起来。
“小心尿到脱水了,骚狗。”
明迁脸红极了,他今天就是格外想要。他伸手捏上自己的乳粒,生涩拉扯两下,就又被插射了,星星点点的精液喷出来,稀薄的可怜。
岑会还没结束,他埋头去啃明迁胸前的奶头,把那两颗小粒的东西咬的通红发亮,高高地肿起来,又去和明迁接吻,咬他的舌头,搅他的舌头,在他脖子上咬出印子,折腾了很久才射进那汪软穴中。
明迁的眼神都散开了:“好、胀…呜……”
岑会躬身去吻他。
苏瑾转了转手上的戒指,悠闲的散着步,虽然他结婚了,可说实话,与他单身时的生活没有什么差别,他乐得惬意。
家里世代经商,不可避免的组织了商业联姻,苏瑾便是被家人安排结婚的,实际上和老公连面也没见不到几次,平时也是分房睡,他要做的只有做好晚饭放锅里热着,然后睡觉,他老公半夜回来自己会吃完洗碗,两人也没什么交流,好像搭伙过日子的陌生室友。
老公工作忙,也不在意他在外面玩什么,和什么人相处,苏瑾对这点很是满意,结婚只是给他绑定了一个关系。
“唔!”
嘴巴猛地被人捂住,苏瑾被吓得尖叫一声,只来得及被人捂眼拖着走,他奋力挣扎无果,冷汗都炸了出来,不会是绑架的吧,商业上的仇家?
他人被拖进个屋子里,绑匪才松开桎梏,苏瑾一边大口大口喘气,一边试探性地去看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男人块头比他大很多,头发像是疏于打理,长得有点长,打卷,五官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英俊。
“…你想干什么?”他决定先和男人谈判。
谁知道男人也不说话,看着他笑起来,笑容很邪气,苏瑾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你……啊!”
男人将他掀翻在地上压着他的背,把他的衬衫撕坏了掀起来,舔他的背脊。
“不……!放开我!”
苏瑾非常敏感,腰眼发麻地软了,他惊慌失措的挣扎,却完完全全被男人压制在身下。
舌头粗粝又火热,一路舔到腰,裤子也毫不意外的被扯掉了,内裤被拨开,粉色的后穴露出来,小而窄紧,没怎么经历过人事的样子,男人舔了上去,后穴顿时变得水当当湿淋淋,亮晶晶的可口样子。
那里…不要啊……
苏瑾手指紧紧的蜷了起来抵住地面,咬着牙忍住不叫出声,眼睛通红。
没想到下一秒就带着哭腔不得不开腔:“别!别进来……不要!”
舌头水滑有力,一下一下刺进被舔得松软的后穴,像做爱一样抽插着。
“呃啊、嗯…不……啊嗯!”苏瑾挣扎着要往前爬,却被男人拖了回来,“求求、你额嗯……我给你钱…你想要什么……我有老公、啊……放了我啊…嗯!…”
男人果然停下了,舌尖退了出来,把他翻过来。有希望!苏瑾刚想开口,却对上他的眼神——讽刺,调笑,不满。
他刚想说话就被男人揪住头发拉近来,男人压着他的头让他跪下来:“我跟着你很久了,”他的眼神狂热,“你今天走不了。”
男人得意地大笑,解开裤子,硬挺的阴茎一下子弹出来,他啪地甩到苏瑾脸上,腥臊味扑面而来。
“吃。”
苏瑾脸上不疼,却火辣辣的,他作为一个人的尊严就这样被踩在脚下,他害怕这个男人,害怕得发抖,却还是尝试着开口拒绝:“不、我……唔…咕呜……”
他刚开口男人脸上就露出不耐的神色,抓着他的头直接猛插了进来,一路到底顶进喉管食道里,苏瑾的脸被摁在男人胯下,粗硬的阴毛划扎着他的脸,鼻腔里充满男人的骚腥。
要吐了……阴茎还在往里撞,苏瑾的眼睛翻了白,喉头攒动,呕吐的欲望止不住的冲上来。
男人抓的他头皮发痛,不停地强迫苏瑾撞向自己的阴茎,苏瑾的下巴被阴毛蹭得通红,眼泪像珠子一样掉下来。他发不出声音,只能从鼻腔泄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嘴巴被塞得很满,阴茎插进去把嘴角磨得很红,抽出来时又把咽不下去的涎水从那严丝合缝里带出来,稀稀拉拉的滴成丝。
好狼狈、好想吐…苏瑾无助的哭,却没有人施舍一点怜爱给他,他的嘴巴变成了男人的飞机杯,被毫不留情的使用着。
“嗯呼!……呜呕…呕…呼、呼……”男人终于拔了出来,松开苏瑾的头发,他一下子软倒,撑在地面上大喘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男人笑着看着这一幕,看着苏瑾干呕的模样,很有成就感的样子。
苏瑾还跪着,上身的衣服稀碎,裤子挂在脚踝上一扯就掉,内裤倒是还穿着,中间却被拉扯成一条失去弹力的布,卡在他的卵蛋旁,被男人冒犯过的后穴深陷在软嫩的屁股肉里面,若隐若现。
男人轻踹他一脚,语气里是掩盖不住的好心情:“屁股撅起来,你自己把屁眼掰开。”
苏瑾还跪在地上喘气,他腾出一只手来擦掉脸上的口水,他的手很抖,几乎没有力气动弹。
男人的脸色一下差了,带着笑意阴沉沉地开口:“苏先生,开心点,被人强奸,和死了之后被强奸再裸着丢到大街上,等你丈夫把你捡回家,你选一个。”
苏瑾狠狠战栗了一下,顺从地把臀部抬起来,一手撑着地面,一手去掰那丰润肥厚的臀肉。小穴肉嘟嘟的显出一半,暴露在空气里。
男人脸上满是兴味,慢条斯理地绕着苏瑾走了一圈,突然踢开他用来撑着地的手,苏瑾一下失去了平衡向前栽去,却在磕到地上之前被男人的鞋面托住了下巴。
男人没让他砸到地面上,撤开脚却抬起来踩到他的后颈上,把他踩得压下身去,上半身整个贴紧地面。
“好孩子。”男人像训狗一样表扬道。
苏瑾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眼睛里又落下泪来。
太羞耻了,令他更崩溃的是,即使被人这样对待,他的阴茎依旧硬了起来,连乳头也被地面擦得充血挺立。
现在他正用两只手掰开自己的小穴,把那个隐秘的地方展示给这个即将要侵犯他的恶魔看。
男人的阴茎贴了上来,夹在丰盈的臀肉里摩擦,他笑道:“骚货,都硬了,想要大鸡巴插你吧?”
苏瑾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随着男人轻微的摩擦一下下的颤抖。
男人一巴掌扇在他的屁股上:“说话!”
苏瑾带着哭腔开口:“是…是骚货、想要大……鸡巴……”
他从来没说过这种话,崩溃得不能自已,礼义廉耻都变成了云飘走了,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男人胯下的奴隶。
“然后呢?”男人用阴茎抵在他的后穴口,一下一下往褶皱里挤。
苏瑾闭了闭眼睛,开了第一次口之后面就不再那么崩溃难说,他快疯了,自暴自弃地开口:“嗯…要主人的大鸡巴……插到骚货的小逼里来……嗯!嗯啊!”
男人直接一插到底,爽朗的笑声像噩梦一样回荡着:“苏先生真是有做骚货的天赋,你老公知道吗?”
没有扩张,可怜的小穴直接被捅开,撕裂的血丝冒了出来,男人并不管这些,也不顾苏瑾苍白的脸色,直接开始操干。
“好痛……好…啊!呜……不…不痛……骚货最喜欢了!”
头被男人揪起来,他刚喊了一声痛就被男人掴了一巴掌,删的他嘴角冒出血丝来,他脸上留下五个通通的指痕,被男人一推,下巴砸回地上,痛得他眼冒金星,不敢再说任何扫兴的话。
苏瑾整个人都坏掉了一样颤抖着,他害怕极了这个阴晴不定的强奸犯,讨好的叫出声来,企图给自己求得一点好过。
“骚货被主人……插得嗯……好爽、啊…喜欢、主人的鸡巴……嗯啊……嗯嗯!呀……”
男人果然心情好了不少,动作没有先前暴力,甚至奖励般的顶着肠道里的软肉,擦过前列腺。
“嗯啊啊!顶到……好棒…啊……要射了……要射了啊啊……要尿了……啊啊……”
苏瑾头脑发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讨好变成了真心实意,他被插得口水又流了出来,身体耸动间乳头在地面蹭来蹭去,好像有人用指甲不停的剐蹭,他甚至有一种变成了妓女的错觉,雌伏在男人胯下,奶头被操开,四处喷奶,小穴一阵阵地潮喷,淫水像泉水那样流下来。
男人每一次的抽插都随他自己的心意顶到底,连苏瑾的肚皮都被他顶出一个圆,好像要破掉一样,猛力抽插,两人身体黏腻地撞在一起,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男人爽极,直接射了进去。
男人喘口气,拔出来甩了甩阴茎上的水液。让苏瑾躺在地上,看着他硬的发红的阴茎,一脚踩了上去。
“啊啊啊!射了啊…啊…!”
几乎是被碰到的那一下,苏瑾就翻着白眼射了出来,接着就晕死过去。
苏瑾醒过来的时候还在那间房子里,浑身上下都痛极了,他的眼睛和嗓子都干涩不堪,皮肤所见之处遍布紫红紫青色的痕迹。
屋里还是没开灯,似乎没人,苏瑾艰难的检查了自己的身体,阴茎疲软的垂着,根部还很难受,后穴撕裂着疼,鼓成了一圈,红肿发亮,中间有丝闭不上的细缝,凉掉的精液汩汩地流出来。
苏瑾又想哭了,他抽抽鼻子,衣服被撕掉了,没有蔽体的东西,内裤勾在脚边,黏哒哒的,他勉强穿上,颤颤巍巍地试着去开房间的门,也是锁的。
回不去了,他无力地跪坐在地上。
老公不管他,哪怕他很长时间不在家也不会引起注意,会被以为是出门旅游。
膀胱、卵蛋、尿道,和后穴,整个下体隐隐作痛,连跪坐着对他来说都是折磨。好在房间里有张小床,他爬上去躺着,吞咽着口水来让自己干哑的嗓子好受一些。
“咔——咔哒。”
苏瑾躺的快要睡着了,迷迷糊糊听见开门的声音,接着又马上是上锁的声音,他顿时睡意全无,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颤抖起来。
走进来的果然是那个强奸了他的男人,男人手上端了满满一大杯水,苏瑾不禁盯着咽了下口水。
男人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发,接触到他的一瞬间他抖得更厉害了,不过男人似乎完全不在意,甚至心情很好,把杯子抵到他嘴边。
“嗓子很干吧,你昨天叫的很厉害,快喝点。”语气甚至能称得上是和善。
苏瑾知道那都是假的,想要去接,男人却不由分说的用抵着他的嘴,直接开始倾倒,苏瑾连忙咽了起来,凉水很好的缓解了干渴,他已经喝的很急了,但还是赶不上男人倾倒的速度,最后几口几乎是呛进去的,咳得他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男人一定是心情很好了,他托着苏瑾的脸,掏了块手帕把他的脸蛋仔仔细细的擦净了,还用手给他理了理头发。
“好孩子。”
苏瑾看了一眼男人的脸就低下头不敢再看,长长的卷发搭下来,他看不清男人眼里的神色,害怕又惹他生气,男人摸了一会他的头发,也坐上床,把苏瑾抱在怀里,他的手法分明就像是在摸毛绒宠物,很有侮辱性。
苏瑾抖得几乎要痉挛了,他一点也猜不到这个男人心理在想什么,只能顺从,让自己能尽量好过一点。
“你老公昨天晚上回过家了,没发现你不在。”
这在苏瑾意料之中。
男人没再说话,就这样让苏瑾像婴孩一样缩在他怀里,时不时摸摸他的脑袋和脖子,苏瑾久不见他有什么动作,竟然放松下来在男人怀里睡了一觉。
苏瑾醒来还在男人怀里,不过两人由坐着变成了躺着,他睡前喝了那杯水已经旅行到膀胱里,憋得他有些难受,他动了一下,而且内裤还有点湿,很不舒服,想着如果男人睡着了就自己去厕所解决一下。
“两个小时十四分钟。”男人沉沉的声音从紧贴的胸腔传过来。
苏瑾愣了愣,他睡了这么久,男人就一直抱着他?真是让人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他试着翻过身来面对男人,成功了,男人没制住他,或许好心情还在持续中。苏瑾试着开口:“那个……洗手间在哪里?”
男人摇摇头:“没有。”
接着把他托起来,让他趴下,扒了他那条湿哒哒的内裤扔掉,手指按了按他的穴口:“肿了。”
苏瑾现在只想上厕所,讨好地回头笑道:“不疼…一点也不疼,很舒服……你可以带我出去吗?我真的很想上厕额嗯!……啊!”
男人把大拇指伸了进去,用力把小穴往外掰开,撑出来一个肉洞,昨天堵在里面的肠液和精液淅淅沥沥的涌出来。
像是结痂被人撕开一样疼,苏瑾抓紧了床单。
他知道男人要插进来了,反抗不了。只能抬高屁股方便男人做事,希望男人满意了能放自己去上厕所,也好让自己少受苦楚。
“嗯……呃啊…好胀……”
苏瑾不敢叫痛,只能紧紧抓着床单,咬牙忍着,越痛越敏感,肠道里异物侵入的感觉极其强烈,肠肉锁死了绞成男人阴茎的性状,一下一下痉挛着。痛,但又不完全是痛,小腹本来就酸胀,粗大的肉棍进来一搅一捅,苏瑾头脑一片迷糊,涎水从嘴角滴下来。
要死了……
苏瑾抬腰,生疏地迎合着男人的操干,屁股主动去凑男人的腰,只祈祷能够早点结束,他实在憋得不行了,小腹强烈的下坠感让他把全部精神集中在下体,忍着不能尿出来。
“啪!”男人在他屁股上留下清脆的一巴掌,摁上苏瑾的小腹,“别耍小聪明。”
苏瑾都要哭出来了,生生地被尿憋出泪来,后面的人还在不断抽插,一下比一下大力,全操在他的前列腺上,他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从嗓子眼里发出阵阵哀鸣。
“求……求……你呜嗯!…我要胀、胀死了…啊啊嗯!…”
男人毫不理睬,甚至更加用力摁着他的小腹顶了上来,喘两口气笑道:“我说了这里没有厕所,你要尿,就尿在床上吧。”
“不……不…啊嗯……呜!…”
苏瑾憋到极限了,他嘶哑着声音尖叫拒绝,可是男人变本加厉,抚上他的卵蛋揉捏,他眼前一白,没憋住呲出一股淡黄的液体来。
“哈哈!”
男人笑起来,苏瑾崩溃的眼泪直流,尿口打开了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他拼命收缩尿道,想停下,反而把小穴里的阴茎绞得更紧,引来男人更用力的操干,每一下都下死力往他的前列腺上撞,顶得他身子不住地往前蹭,尿随着男人的抽插呲出来,插一下呲一股,他好像变成了男人的玩具,尿液不断被插得射出来,在床单上晕开腥臊的痕迹。
可怜的苏瑾,羞耻心被撕成一片片丢在地上被男人用脚踩烂碾碎,他眼神涣散,男人射了进来,他的下体还在抽搐,停不住的流出汩汩尿液,就在尿流变小的时候,他被男人一脚踹翻,小肉棒被鞋底踩住,止住了尿流。
“不…不……”他嘴里还挂着流下来的涎水,嘴里靠本能破破烂烂地说着拒绝的话。
男人从兜里拿出一根糖,放进嘴里嘎嘣一声咬碎了,吐在苏瑾嘴里:“苏先生,这么久也没给你吃点东西,快补充些能量。”
看见苏瑾泪流满面,身上大片大片青紫还不敢把嘴里的糖吐出来的狼狈样子,男人捏着糖棍把玩了一下,弯腰对着脚下踩着的小肉棒比划两下,戳了两下渗了两滴尿的马眼,猛地一下刺了进去。
“不啊啊啊!不要!好痛!好痛!”
男人的脚移开,蹭了鞋灰的阴茎软绵绵的弹了起来,里面插着个白色的细棍,棍子顶上还沾了两片碎糖。
而苏瑾,趴在尿湿的床单上,鼻子里都是骚味,又挨了两巴掌。他慢慢地蜷起来,完全不敢再说话,可怜巴巴地含着有点刮嘴的碎糖片,汲取难得的一点点甜味,竟然生出了一点诡异的幸福感。
海边的一顶大伞下面,柳语软绵绵的趴在一个男人身上听他,好像听到了什么羞涩的话语,他脸一红,抱着男人蹭了蹭:“老公最好了……”
柳语和男人的体型相差很大,虽然都是男性,但柳语因为早熟没长开或是天生的原因,身材非常娇小可爱,长相也非常精致。这个男人是他的金主,从他小的时候就把他带在身边养着,一到青春期柳语就和金主滚到床上,被开了苞。
金主不同于那些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虽然比十四岁的柳语还是大了十几岁,但他仍然算得上年轻帅气,且有钱,还非常宠爱柳语,几乎是要什么就买什么,说什么就听什么。
柳语表面上也和他感情非常好,两人在海滩上就开始接吻,唇舌吸得啧啧作响,柳语埋在他怀里闹着要被抱回酒店,金主也笑着答应。窝在金主的怀里一颠一颠地往酒店走,柳语在金主看不见的地方吐了吐舌头,露出一副恶心坏了的表情。
死老男人,要不是还算有几个钱,自己哪里会跟他?
抬起头来,却又是一副娇软乖巧的样子,找金主撒娇讨亲,金主好脾气的任随他在怀里扭来扭去。
一进房间,两人窗帘也懒得拉,就缠在了一起,柳语的欲望被金主养得很强烈,几天不操屁眼就会翕张着流水,柳语知道金主最喜欢他这副样子,主动趴在玻璃落地窗上,小肉臀翘起来,两只手把肥润的臀肉掰开,露出肉嘟嘟的烂红色小屁眼,给出无声的邀请。
金主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两人在落地窗前猛烈交合了几个小时,也不管外面的人会不会看到。
完事后金主去洗澡,柳语接到个电话,笑起来,这酒店价格不菲,隔音应当做得非常好,他毫不担心地直接在床上接起了电话:“诶王总…”
“您真是的!哪能收那么多钱……好吧……”柳语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一只手伸到穴口,把粘稠的往外流的精液堵了回去,然后在床单上擦擦手。
“是、是……他不算什么东西,大叔一个而已……是啊,哪有您好呀……”
聊了一会,浴室的水声停了,柳语迅速结束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王总,资产不输他的这位金主,近几年甚至隐隐有超过的意思,柳语还年轻,又长得好,想为自己谋一个更好的地方待。
他挂了电话,拖着脚步进浴室,黏在正在擦头发的金主身上,哼哼唧唧撒娇。
“老公今天好棒……”
金主挑了挑眉:“能满足小语吗?”柳语羞涩地笑了笑,蹭着金主摸他脸的手,“毕竟我只是大叔啊。”
柳语的表情僵了一下,他抱住金主:“哪有……老公正在最好的年纪呀。”
他说话声音都有点不稳,莫非刚刚被他听到了?他暗骂自己太过得意,应该走到阳台接电话的,金主最讨厌的就是背叛,如果真被听到,自己可就惨了,陪了这么长的时间,所有努力都将化成千斤坨,将他砸得生不如死。
他半天没等到回应,但金主的手覆在他背上轻拍了两下,像平时一样,他又松了口气,恶劣地想,这说不定只是大叔人到老年的感慨。
他笑眯眯地抬头找金主要亲,却对上金主没什么表情的脸。
“小语,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柳语顿时腿一软,完蛋了。他顺势跪下去对金主辩解道:“不是的…我只是顺着他的话说……没有……啊!”
他只是被金主轻踢了一下,却浑身发抖,尖叫一声,不敢再说。
“小语,你降级了。”
金主一句话砸下来,柳语的天顿时塌了。
他知道,没救了。他已经从“养的小玩具”降级成了“狗”,没有了自由言行的权利。
小时候跟在金主身边,他也见过一次“狗”,那根本就是狗了,完全不能再算作“人”,未经允许不能说话,没有人身自由,禁止接触外界,用身体负责主人的吃喝拉撒欲,知道被主人丢弃为止。
柳语身上没穿衣服,也不会再有穿衣服的机会了,“狗”是没有衣服穿的。
金主做了个手势,柳语呆滞的跪了下来,张开嘴,然后被腥臊的肉棒狠狠贯入,没留任何情面,金主捏着他的下巴捅进了食道里,柳语干呕着眼睛翻白。
以往不是没有给金主口交过,可从来没有像这样,跪在冷硬的瓷砖上,强奸一样地捅进食道里。
柳语颤抖着,他知道这远远不算完,刚刚那个手势他看懂了,金主比的是“跪下”和“排泄”。
果不其然,喉咙里一股强劲的腥臊水流打了进来,柳语生理反射地收缩喉道,金主的尿液呛满了整个食腔。
作为狗,要用身体负责主人的吃喝拉撒欲。
金主尿完抽出肉棒甩了甩,在他脸上擦擦,静静地看着柳语窒息呛咳,把尿液呕了出来。
腥黄的尿液摊在雪白的瓷砖上,柳语撑在地上不停地咳嗽。
不等他咳完,就被金主一脚踹倒,踩在脖子上,他的脸紧密接触着自己刚刚呕出来的东西,又干呕了起来。
“不要浪费。”
金主碾了碾他的脖子,柳语顿时开始发抖,绝望地闭上眼睛,爬起来舔舐地板上的尿液。
要是不听话被主人丢掉,就彻底完了,他一定要……一定要活下去……
柳语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