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绍羽睁着泛红的桃花眼,一睁一眨的看着傅恒瑛,原本就长在易绍羽的审美观,这喝醉更是肆无忌惮的瞧着。
那略带爱恋欣赏的眼眸,强烈的目光,透着诱人慵懒的色情气息,那红润饱满的双唇,一张一合的勾引着。
明明安份的坐在副驾座位上,却撩的傅恒瑛有些燥热。
“看够了吗?”带着乾涩沙哑的嗓音,充分展现了男人的性感音色。
易绍羽轻轻的笑了一声,尾音上扬道:“不能看吗?好看才看呀”声音都带着些许的依赖,十分的信任那人。
“”跟酒鬼说什麽
傅恒瑛并不想跟酒鬼讨论,没完没了,简直浪费时间罢了。
而这事还没结束,易绍羽又伸手拉低领口,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小麦色性感的肌肤,覆上一层薄薄的汗水,增添了情色意味。
“”
显然易绍羽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反而觉得好热,不断从体内散发出热气,全身也乏力,整个人都有些的昏沉。
易绍羽这一动,整个人往下游移,从傅恒瑛的余光中,正好能看到,隐藏在衣服下的粉色乳晕。
傅恒瑛啧了一声,往旁边的路边,暂时停靠一会。
随後幽暗深邃的眼眸,落在易绍羽的身上:“易绍羽你装喝醉吗?”
这不经意的勾引,若是在清醒的状态下,也没几个能够做到,那麽无辜又流畅吧。
突然接近的灼热气息,放大无死角的英俊面容,易绍羽自动的伸出手臂,圈在那人的後颈。
“哥我没醉呀”声音都带着几丝的香甜,与浓浓的红酒味道。
看来醉的不轻。
“车怎麽停了到了吗?”
易绍羽勾着犯傻的表情,看着外头空无一人的道路,有些的熟悉,疑惑道:“这不是我家呀”
“”
“难不成是哥的家?”话语似乎带了点兴奋,薄弱的印象中似乎没去过呢。
“不是,你坐好,少闹腾了。”
易绍羽撇了撇嘴,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
这人的酒品真是差劲。
也不晓得易绍羽能安份几分钟,傅恒瑛便火速的驶向他家,只想快点将人送回家,摆脱这个大麻烦。
一开始就不该多管闲事,段繁榛这笔帐往後在好好的清算清楚。
易家别墅-
易绍羽几乎靠在傅恒瑛的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走着,视线有些的模糊不清,全身乏力又燥热。
“站好,易绍羽。”
那清冷的嗓音,传耳根旁传来,易绍羽有些迷糊的看了过去,英俊邪魅的脸孔,一个两个
“好多好多哥”
……
傅恒瑛叹息一声,不晓得能说什麽乾脆什麽都别说。
傅恒瑛不理易绍羽,易绍羽便不配合,站直身体,定在那边。
那倔强胡闹的模样。
傅恒瑛微微蹙眉,冷漠道:“干什麽?”好端端的闹什麽脾气,只差几步路而已。
“为什麽不理我?”
“跟一个酒鬼说什麽?”
易绍羽睁着泛红含水雾的眼眸,勾人的看着傅恒瑛:“为什麽不理我那麽久”声音带上了几丝的委屈,固执的指控傅恒瑛的不是。
“”
“回答我傅恒瑛”
莫不是易绍羽身上满是酒臭味,傅恒瑛肯定以为他是伪装的。
“我与你无”话可说
易绍羽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覆在性感的薄唇上:“我想听真话”
“”
“傅恒瑛我是喜欢你喜欢到可以不在乎你骗我”
“”
“你哪怕只有一瞬都不喜欢吗?”
那人一直沉默不语,那双深邃淡薄的眼眸,结了一层深渊的寒冰,看不透,也融不穿。
说着说着,原本就少的可怜的自信心,也被打击的一乾二净,那酸涩的痛楚,渐渐涌上心头。
易绍羽既害怕又不敢放手,那种感觉一旦停下,似乎会彻底失去他一样。
易绍羽撇开视线,想当个逃兵了。
一下强势,一下虚张声势,一下又不安脆弱
傅恒瑛微微叹了一口气,伸手拉下易绍羽的手,低沉道:“答案有那麽重要吗?”
不管答案是什麽,结果都不会变。
易绍羽弱弱的点了头,抿了抿唇道:“重要你是是是第一个”喜欢的人
眼皮似乎愈来愈沉重,大脑昏昏沉沉的,易绍羽赌着一口气,想知道傅恒瑛的答案。
“说了,你便不胡搅蛮缠了吧?”
易绍羽轻轻的嗯了一声,只想知道傅恒瑛的答案,其余的不遵守也没关系。
傅恒瑛靠在易绍羽的耳根旁,轻声道:“如果,明早你还记得我便告诉你,现在该睡了,醉鬼。”
如果还记得便告诉你。
告诉告诉你
告诉我什麽?
易绍羽用左手捂着额头,头疼欲裂,英俊的面孔铁青难看,青筋一跳一跳的,十分的难受。
“唔呼”几乎发出了难受的呻吟声。
“知道不舒服了,好玩吗?”那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嗓音,身影从余光中出现。
修长的身形,微微靠在门口旁,好整以暇的看着床上的自己。
易绍羽可没心情跟他辩,透着沙哑的嗓音道:“我头疼”意思有着,别在这个时间点找碴了。
傅恒瑛看着易绍羽难受的模样,叹息一声,缓慢的走到易绍羽那边,将解酒液递给那人。
易绍羽顺手接了下来,二话不说,一口气全喝下肚,不言不语,等着难受感消退一会再说。
苍白铁青的俊脸,平日那流转勾人的桃花眼,此时病恹恹的两眼无神,优美的五官线条,透着一股娇弱的美,与平常散发的张扬魅力,形成强烈的对比。
易绍羽这样做有什麽好处吗?
看似随意,实则都按照布局的走吧。
就连你都是局中人吗?
仅凭喜欢傻了吗?
宿醉感和缓不少後,易绍羽抬头望向傅恒瑛,还是那样一点情绪都看不出来可都留下过夜了,应该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无情吧?
“傅恒瑛”
“你质疑对了,我喜欢他。”
傅恒瑛直接道,丝毫不给易绍羽反应的时间。
喜欢喜欢他?
“什什麽?”
傅恒瑛冷漠的看着易绍羽,一字一句的道:“我喜欢他,所以,下不为例。”
语毕,傅恒瑛无情的转身,一点不带犹豫的离去。
喜欢傅恒瑛喜欢他!
是是真的吗?
弥漫在内心的酸涩感,瞬间涌上心头,仅一瞬,晶莹剔透的泪珠,含在眼眶中,莫名的鼻头有些酸涩,有些死紧的咬着红唇。
不是说傅恒瑛你怎麽敢!
怎麽敢
不是说只要示弱就能得到对方吗?
不是说只要遇上危机那人要是出面解救表示有好感吗?
不是说酒醉後那人要是彻夜照顾
结果呢为什麽换来一句喜欢他?
傅恒瑛傅恒瑛
你别想独善其身
……
铃铃,手机铃声打乱傅恒瑛的思绪,阴沉的脸孔看了一眼手机介面,轻微的叹了一口气。
“宇宣,怎麽了吗?”语气虽然是温柔的,可却透着深不见底的阴寒。
“恒瑛我有话跟你说,你过来一趟。”
傅恒瑛浅浅的嗯了一声,便驱车前往虞夏。
丝毫没注意後头跟着的小尾巴,悄悄的潜入别墅。
娱乐城-复合式咖啡厅-
蓝宇宣看着明显漫不经心的傅恒瑛,那清秀的脸庞,写满了不悦的神情。
“恒瑛,我问你你是不是不忍心了。”
不忍心?
傅恒瑛挑起了眉头,平淡道:“不忍心?宇宣,你还做了什麽?”
蓝宇宣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你变了,有关他的事,你倒是反应挺快的。”
说了那麽多的话题,可傅恒瑛明显就应付的模样,一扯到那渣男倒是关注起来了。
“你做什麽了?”
“做什麽?就是让他嚐嚐什麽是屈辱。”
“”
铃铃,手机发出了刺耳的简讯声,傅恒瑛直觉这封简讯是有关易绍羽,一点不顾蓝宇宣的心情,直接打开看。
那是洪润渊传的,写着,薛少动用家族能力,临时在虞夏开拍一场地下拍卖会,薛少的商品七成相似易少。
易绍羽?地下拍卖会!
随即,傅恒瑛站起身,打算离去。
“傅恒瑛,你答应过我的,你说你会帮我教训他的。”
傅恒瑛微蹙眉头,英俊邪魅的脸孔,透着些许的阴沉压力:“蓝宇宣,之後呢,你难道要同我说,你不知道他会抓他,卖去地下拍卖会吗?”
那声音透着冷冽,阴沉的压力,袭向蓝宇宣,第一次感觉到他们所说的傅恒瑛,手段狠戾,不留情面。
“我真不知道”
那人说只要配合他,就能给渣男一个教训
傅恒瑛并不想在浪费时间,离开前,留下一句:“这次过後,你离开吧。”
这已经是傅恒瑛的底线。
蓝宇宣自嘲的笑了笑。
恒瑛你知不知道你少数的情绪其实都给了易绍羽
早就非他不可了吧
傅恒瑛一离开复合式咖啡厅,便看到走过来的洪润渊。
脸色极差的傅恒瑛
洪润渊幽幽叹了口气,便道:“不隐藏了吗?”这出面,可就坐实虞夏少东家的身份。
为了一个曾是契约关系的炮友?可真不像傅恒瑛会做的。
“什麽时候开始?”
果然还是我行我素,这点,没变。
“已经进行一小时半,薛少的商品,也是刚刚才到,已经在地下拍卖会。”
傅恒瑛冷漠的嗯了一声,旋即道:“是谁批准。”
地下拍卖会,是隐藏性最高端的,繁复的流程到执行,需通过层层的关卡,少说也要半年以上,而薛少这临时的拍卖会,未免也太赶巧。
“我已令人彻查虞夏的员工,包括元老与股东。”早知道傅恒瑛会质疑,不得已举行拍卖会後,便让人着手调查,以及密切的关注。
否则也不会在第一时间,便收集到易少的事。
傅恒瑛勾起了一抹危险的笑容,那双深邃的狐狸眼,透着死寂一般的冷漠:“京城四少,是该少一家。”
一旦傅恒瑛决定好的事,没有人可以反驳他,洪润渊自然是完成傅恒瑛交代的事。
还说与他没关系看来多一个要随时关注的人。
地下拍卖会-
举行到快接近尾声,气氛越来越兴奋,似乎都很好奇薛少带来的商品,最後一件拍品都是拍卖会的压轴。
“再次感谢各位的参与,有请最後一件拍品上台。”
主持人说完,後台人员便推上盖着黑布四方形的商品,到定点後,揭开黑布,露出里头的物品。
俊俏的面容,那双潋灩勾人的桃花眼,完美姣好的五官轮廓,附有光泽红润饱满的双唇,嘴角处有咬破的一抹红,性感优美的颈部线条,隐密在领口处精致的锁骨。
身高腿长的男子,与之前的,真是标新立异。
可好像有点眼熟
在各路大佬猜测他的身份前,主持人好心的公布:“这件商品来自易家二少,由於与薛少赌输,自愿服侍一晚,底价一千万,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五百万,开始竞标。”
易家的身份可摆在那,拿易家二少当陪睡,敢情薛少是作死的节奏,一旦易家大少回国,怎麽可能不追查到底。
摊上易家大少,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亿。”
有第一个开始竞标後,陆陆续续的传来喊价的声音。
什麽什麽情况?
四周的声音,吵醒了易绍羽,视线有些的模糊不清,似乎在有些昏暗的地方,全身乏力,脑袋昏沉,到底怎麽一回事。
印象中
让你抓他的小情人,没让你请易少过来。
睡一晚走的有意思,易绍羽,谁让你跟他牵扯不清呢,要是他对你有意思,会来找你的吧,要是晚了我可没办法了。
不过放心吧,这次参与拍卖会的人,没低档次的,玩过一次,也会好聚好散。
拍卖会什麽拍卖会?
易绍羽清扫脑中混沌的感觉,视线从模糊到清晰,黑色的铁笼,刺眼的灯光,看不清人影的隔间,以及像是主持的人。
“十亿第一次还有出更高价格的吗?”
哐啷,铁笼发出强烈的抗议声,主持人看了一眼,勾起一抹笑容。
“易少这是清醒了呀,奉劝一句,还是少闹腾,这里可是虞夏。”
尽管身体乏力,易绍羽也不会任人宰割,那双桃花眼,泛着幽幽的阴霾眼光:“你们想死吗?擅自作主,不怕惹来易家的报复。”
“银货两讫,虞夏只是中间人,易少若是要针对,请找卖你的人,薛少。”
……他?跟他结仇了?
“看来易少还没有答案,可这场拍卖会似乎要落幕了。”
主持人同时与易绍羽说悄悄话,也不忘主持拍卖会,金额已高达十亿,买一个二少一晚,已经是天价了。
易绍羽并不会坐以待毙:“你我自己赎,解开。”
主持人似乎面露为难:“易少商品不具备竞标的资格,您还是待会与买下您的人,好好商量吧。”
“你他妈最好现在解开!”
主持人并没有理会易绍羽的挣扎:“十亿第二次,还有出价更高的吗?”
并没有人在喊价。
主持人也不多说废话,直接道:“十亿第三次,最後一件拍品由33号取得。”
操他是谁竟然敢与易家作对
後台-
虽然易绍羽全身乏力,可避免会做出最後的反扑,还是关押在铁笼里,这时间倒是有人找上门。
“十亿,易少可真是卖了一个好价格呀。”
易绍羽仰头望去,勾起一抹虚假的笑容:“薛少,这是要与易家不死不休了?”
能爬到京城四少的地位,对於一般的威胁根本不放在眼里:“谁让你那位相好,并没有出现呢。”
他他怎麽可能出现
“好了,我的时间也不多,毕竟良辰吉日,易少就好好服侍买下你的金主吧。”
随着薛少说完,便有人限制易绍羽的挣扎,拿着针孔对着静脉注射。
“你操这什麽唔”
“好东西能够帮助你服侍好金主。”
薛少说完便离开了,等着药效发作,确定易绍羽没有任何攻击的可能,才被带离铁笼,前往金主所在的套房。
操热好热不能不能失去意识
呼哪里在哪里了
管事将商品运输到买家的套房,便进行下一步的预防,将易绍羽的四肢,用手铐脚镣限制起来,相关的钥匙会在买家付款时,一并给予。
安置好一切後,便安份的离去。
唔身体没有任何的力气,还被限制住,虞夏预防逃跑的机制,做的可真是让人佩服。
易绍羽艰难的晃动两下,额间布满细致的汗水,紧紧蹙紧的眉头,似乎在隐忍似乎很难受,俊俏的面容染上诱人的红晕,死紧咬着双唇,不泄漏半分的呻吟。
唔热好热好难受
挣扎的愈激烈,药效便发作的愈快,短短几分钟,易绍羽便被体内高涨的慾火,折磨的不像人样。
慾火难耐,烧得理智全无。
“唔呼嗯”
哔,电子门锁发出了打开的声音,走进了一位,身高腿长的男子,宽肩宰腰的身形。
不急不徐的脚步声,走到床沿,居高临下的看着买来的商品。
绯色的脸颊,就连凌乱的领口处,都泛着淡淡的红,喘着紊乱的气息,似乎快受不住的模样。
男子伸出修长的手指,抚上易绍羽的脸庞。
冰凉的触感谁是谁
模糊的轮廓,看不清对方的模样,那五官
易绍羽突然扑腾,使劲的拉了对方一把,男子失去重心的往前倾,易绍羽借着巧劲,翻身而坐。
“傅傅恒瑛是是你!”
他没有回答,也没有挣扎。
易绍羽显得有些的急迫,慌张道:“是你是不是你?”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