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要吧…”纺曲起腿向后蹭动,和英智君做爱是她作为女友的本职,“确保纺也要享受性爱”什么的……
“纺说过会听我的哦。”没费什么力气分开了女友的大腿,英智旋开润滑的盖子。
液体浇在穴口,纺不适地扭动,英智固定住她的腿根,目光落在自己开拓的手指上:“抱歉,是不是太冰了…纺不要动。”
“可是…”纺吞吞吐吐,却不敢乱动,僵硬地等待下一步指令。
英智把润滑握在手心,确认温度已经趋近于体温。
他想起什么,看向床头的钟:“要不要计算一下?”
“算什么…?”
“计算纺第一次被玩具吸到高潮的时间。”
“诶……诶!?”
“要开始了哦。”
小腹腾起的暖流涌向全身,纺被拉到了温水下,只能听见自己咚咚加速的心跳。
脑子还懵懵的,这其实是、第二次吧…?
英智刚把玩具打开还不到三分钟,她就咬着手指高潮了。
“纺…玩具会比较有感觉吗?”
男友的语气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怪,但是很快就调整好:“…那纺要藏好哦。”
藏什么…?纺转头眯起眼睛,忍不住轻哼,舒服得、有点过头了。红晕爬上她的脸颊和鼻尖,脚趾蜷缩着,腰也悄悄抬起。
英智低笑:“纺好好懂…碰到这里就会用力抓我的手臂。”
“嗯…?”嗡嗡声盖过了低语,纺身体起了一层薄汗。胸口起伏,饱满红艳的乳头像淋了蜂蜜的野果微微晃动,卷卷的长发从锁骨滑落到脖颈,纺扭动起来,要到了、之前那个……
她动得太厉害,英智稍稍把玩具拿开,俯下身亲吻她。眼镜不知道被放到哪里去,性经验匮乏的少女不停被刺激出眼泪,近在咫尺的恋人也看不清。纺眨眨眼挤出泪花,环住英智回吻。
“进来…英智君…可以了,不要再取笑我……”手软软地搭在男友背上,用额头蹭他的肩膀。
英智紧绷起来,过一会亲亲她的耳朵:“纺的腰抬得很厉害,我看到了哦?过了今晚就可以自己一个人快乐了吧…”
“什、不行…好丢脸、嗯啊!”反驳的话猝不及防被调高档位的吮吸口堵了回去,纺在他身下挣扎起来。
英智捂住她一边耳朵和她接吻,纺的反应更加激烈,抽动的小腹紧贴着英智,被按在枕头里抽搐着高潮。
“哈、呵呵……纺好h…”英智松开不应期的纺,“…喜欢接吻黏糊糊的声音,那种应该叫什么…啊,颅内高潮,纺昨天留宿的时候偷偷有听吧?”
女友像断了发条的毛绒玩具昏昏欲睡,只有微弱的呼吸声证明她还有意识。
英智也不恼,戳戳这里又戳戳那里,最后把沾着一塌糊涂体液的吮吸口又按在纺的乳头上。
“嗯嗯、哈啊!”纺又弹起来,好想哭,眼泪被刺激得过载,从她不丰沛的感情里挖掘出泪水,英智君是第一个,但为什么是以这种形式……
“纺…青叶同学”英智呵呵笑起来,用谈论他人的口吻撩拨她脆弱的神经,“明明会背着男友偷偷自慰吧,纺ちゃん真不坦率。”
“不要…我没有,英智君、不要、不要这样叫……”纺仰起头讨他的吻,英智却偏过脸:“我睡觉很浅哦,纺昨天夹腿的时候我有感觉到…不过很可爱。”
“只是那种程度的自慰很辛苦吧,纺做到最后会缠住我的腰哦?”
“我也想让纺快乐。”
“嗯,也想看纺失控的样子。”
“嗯嗯嗯嗯停下——”
纺欲哭无泪,把那个、停下啊。
恋人的眼睛是世界上最小的湖泊,英智的眼睛是世界上最温柔的水蓝色。
屋子里蒸腾的情欲熏得英智也隐隐泛起泪来,显现出摄人心魄的荧蓝,纺被这双眼眸注视着快融化在床上。
深吻结束后脸上染了薄红,月光下美丽得像神子一样的英智君,在这一瞬间是属于她的……
自己在亵渎神明。
“英智君…好漂亮…”喃喃。
英智两指并拢从她腿根刮了一下,在纺眼前张开展示,黏液从他指尖的缝隙滑落:“这么漂亮?”
纺的脸更红,闭上眼把脸扭进枕头不让自己难堪:“英智君…好坏,不要理了。”
“嗯…”穴口和内壁快速抽动,腰随着英智的动作弹起,纺夹起腿俨然要迎来下一次高潮,床单满是她挣扎过的痕迹,英智却按停了震动的玩具。
“…嗯嗯——……?”下唇被咬得红润,脑子晕晕的,纺发出短促的鼻音。
“手痛”英智把玩具丢到一边,语气不冷不热地进入她,“纺倒是很舒服呢。”
“不可以无视英智君哦。”
“嗯啊、哈……”
“为什么、生气?嗯~…英智?”
“没有哦。”
“说谎…能感觉到、烦躁…嗯啊!”
“……”
“接吻…和我接吻会变好吗?…我想要英智君吻我…嗯……”歪头。
“…纺这样子很容易出问题吧。”英智停顿了一下,低声说了什么。
“嗯、嗯?…我也,我也不知道啦…”纺环住他索吻。
“…你没在听吧,算了…”
我说,这个样子,只给我一个人看哦。
指针走向11,英智君还没有射过,自己倒是被玩具吹得死去活来,纺眼角红肿,新的泪痕叠加上,惹得那里微微刺痛。
“不要、按…求求你…”猜到了他的意图,纺抓住男友的手臂夹在两团柔软的乳中间乞求他心软,不过每次这样结果都不是很美妙是为什么…?
“…我不要,这样下去、我会…”纺讨好地亲吻英智的喉结,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
英智的手抚过她的腰侧,按在已经显露出凸起形状的小腹。纺开始控制不住的发抖,膀胱被压迫和高潮酸麻的感觉都让她无法承受,扭腰在英智身下想逃离这场甜蜜的折磨。
英智微微喘气:“纺…很热情呢。”
“不过不可以对英智君说‘我不要’哦。”
过载的快感让她弓起身子,试图把英智的手甩开:“要、嗯嗯嗯!!…英智、英智君…呜!!”受到刺激痉挛的阴道紧紧裹住阴茎,英智分出按压纺小腹的拇指扣弄蚌肉里鼓起的珍珠,纺低低地尖叫,终于在十几下后阴道吐出一股股温热的水液,脱力地跌回床上。
“纺好厉害呢…”英智面色潮红地对纺微笑,抚摸女友汗湿的脸颊,亲她的鼻梁。
…英智君,好可爱的英智君,好少见……纺依恋地蹭英智的掌心。
英智被逗得轻笑:“嗯……还没、结束哦…”
什么、没有结束…?
……
“……不”纺瑟缩起来,她抬起颤抖的大腿,一只膝盖抵在英智的胸口,缓慢地晃潮湿的额发:“不要……我才刚…咿呀——!!”尾音被拖得细长,毛茸茸的头陷进枕头里,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紧绷,身上的人一口咬住一直在眼前晃动的蜜乳。
“…我不行,不行…”纺又在哭了,高潮过一次的宫口被强行灌输快感,微微松开一道小口,怯怯地等这具身体的雄性撞开它、浇灌它。大脑向身体发出“快乐得快要死掉”的信号,她却拿心爱的人没有办法,揪紧枕头发出软绵绵的叫声,仅仅作为英智君的雌性活着。
叫床声浸了水一般蔓开,两条修长又具肉感的腿夹住英智,背抬离床面,已经到了临界点。
“…纺,夹得太紧,我动不了了哦。”
完全没听到呢,英智无奈地停下动作。
泛起水雾的眼迷茫看向他,有人叹气:“怎么办,英智君该累了。”
纺的理智缓慢地运行,啊,在闹脾气……
射过一次后纺踌躇地、自以为委婉地提醒,英智君是不是该休息了?太晚了对英智君的身体不好,射太多是不是也不太好?一次可以满足英智君了吧……
英智沉默了一会把刚慢慢坐起来的纺又推回去:“纺好自私,自己爽到就可以了,真的有说的那么喜欢我吗。”
纺又嗯嗯啊啊地道歉。
英智君好记仇……但为了赔罪只好忍住快感被截断的难耐,顺着他的意问:“嗯…那、我该…怎么做?…告诉我吧,英智…”
英智抽出自己的阴茎,小穴水淋淋地发出“啵”的一声,纺不满地轻哼,扭腰想要将肉棒再插回去。
“进来嘛……哈啊!”眨眼落下一串泪珠,纺委屈地抽鼻子。前端重重碾过已经被玩弄肿大的肉核,穴口受到刺激快速翕动,纺才如梦初醒地抖了抖。
好难受,英智君为什么不肯插进来,就快到了……但是刚刚会不会让英智君觉得我很放荡…?
“嗯、纺等不及了?”英智将阴茎插回去一小半。
“唔、嗯~…好、好突然…喜欢英智君……”发情期雌兽的声音,纺把思绪从不着边际的想东想西之中抽回来,捂住自己的嘴。
刚刚说了什么,好丢脸……
英智被她的反应逗笑,又慢慢把下身抽出来,用床头纸巾擦了擦上面的……多半是自己的潮液,纺别过脸。
事到如今纺也羞于直视男友的性器,虽然做过的次数不多不少,但英智君一直都非常温柔……应该是吧?
和交往比较好的女同学午休聊天会听到她吐槽男友一点也不温柔耶!做什么都很急很粗暴,根本不顾及她自己爽了就够了……诶,女伴撞了撞她的肩膀调笑,会长大人很温柔吧?
“嗯、嗯?我们,我们还没…”
“少骗人啦色鬼纺酱,你连脖子都红了哦!老实交代…感觉怎么样?”
“……嗯,很温柔…”纺挠挠熟透的脸颊,拽出一缕头发卷在指头上。
真的是很温柔了吧?纺对这方面也不是一窍不通,放学路上即使穿着梦之咲的制服也会有痴汉冒着风险贴过来。熟识或不熟的男同学会在背后对她的身材或高或低地评价,但无一例外相伴的都是暴力的性幻想,啊,女伴自觉失言捂住嘴观察她的表情。
纺还是那种淡淡的笑:“诶?为什么呢,嗯…是我让人比较有施暴欲吗?”
女伴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叹气:“你诶…唉……”
无论进行哪一步都会征求她的意见,纺可怜的性知识不足以支撑她理解英智的全部提问,只会干巴巴地说没关系英智君喜欢就好,英智略有些无奈:“那如果有痛,纺一定要叫停哦?”
……但最后是她紧紧抱着英智君不肯放开,男友吻她的发顶,就那样度过了初夜。
……不过话说回来那么漂亮的英智君也长着那样可怕的东西啊……
“那就由纺来给我口交吧~”
“!!诶?!”沉浸在英智君非常温柔的回忆里,纺的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
“不可以吗?”英智像纸箱里被雨淋湿的幼猫那样盯着她,如果敬人在的话一定会对纺作出“这是他一贯的伎俩”的解释,但这招对纺屡试不爽。
纺头脑发热地开口:“可以是可以啦…但是…我第一次做这种…英智君会不会不舒服…果然还是算了……英智君讲出来这种词,好色情…”
对方闷闷地:“纺是坏孩子。”
“诶?再怎么说也不是坏孩子的程度吧……”
“我不管。”
“诶……”
“……纺在害怕什么?”洞察力也像猫一样敏锐。
事到如今总不能还像第一次做爱的处女一样说出“我有点害怕英智君的肉棒”这样的蠢话了,但纺是个扯谎技术很烂的人,她越闭紧嘴巴不想提及英智就越想知道。
终于在英智耍赖地断言“纺要出轨了对吧?”受不了他无理取闹的纺扭捏地讲出了真正的理由。
英智先是一愣,随后低下头肩膀轻微耸动,似乎不想让女友难堪还噤了声,纺赌气:“真是的…我就说了我不要讲…英智君在这种事上、好像小孩子…”
“抱歉,因为纺的反应很有趣所以不小心捉弄了一下。”
“坏心眼……”
“那么,作为纺不愿意为英智君口交的交换,纺要把害怕的英智君的肉棒送到……这里哟~?”英智掐着纺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按住小腹下子宫的位置暧昧地笑。
似乎联想到什么,英智把手移到纺盆骨的位置,思忖着说:“纺的盆骨是不是要小一些?”
“…嗯?好像是这样吧,订制服的时候发现我的腰臀比数据要比平均值小一些、来着?…英智君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没什么”英智松开了她的腰和她十指相扣,“只是想到纺怀上我们的孩子,会有些辛苦呢。”
我们的孩子。
纺被英智的话击中,脸上的红云慢慢烧到了脖颈、胸口。
爱情的结晶。
纺嗫嚅:“…别再说了……”光是想象自己能和英智君步入婚姻就幸福得要死掉了。
英智只当她没消化掉自己的调情,握紧了恋人的手向着自己的方向轻轻拽了一下,啃咬纺的耳垂再安抚地舔吻。纺敏感地打着颤,下身配合着分泌出情液却什么都没吃到,小声呻吟着想要夹腿抚慰被冷落的小穴,被英智抓住一边的膝盖强制分开。
快感扑空的纺又不受控制地落泪,下面磨蹭着男友的小腹把淫水涂得到处都是。
好可怜呢纺,上下都被英智君折磨得水淋淋的。隐秘的快感得到满足,英智用营业声线在她耳边轻喃:“现在该为男朋友服务了哦,つ、む、ぎ~”
英智觉得自己太阳穴微微抽痛:“纺…我想、不借助手的话,应该很难进得去。”
前端在湿滑的穴口磨蹭,纺只用指腹虚握住茎身,像怕被烫到发出小小地悲鸣。
又用那种央求的目光,英智无奈:“纺怎么比我还不了解自己的身体…”他握着纺的手调整角度,慢慢没入,“在这里…嗯…”
两人都发出一声餍足地长吟。
“……”平时不是说得很好听吗,愿意为英智君做任何事,怎么连换位都要英智君自己来呢。
纺小心翼翼地凑上来吻他。
嗯……还算说得过去。
扭腰动了几下,纺就缓缓停下来,断断续续地开口:“英智君…这个、好痛…”
“是哪里痛呢,纺不说出来的话英智君不会懂的哦。”
“……胸…胸部会痛…”纺的哭腔带着一点本人没意识到的撒娇。
原本有英智君托在手里把玩,虽然总在她坐下去的时候坏心地捏她的乳头,搞得纺每次沉腰都要鼓足勇气面对双倍的快感。谁知对方颠倒黑白:“难道我碰这里纺其实不情愿的吗?那英智君勉为其难地放手吧。”
结果每一次上下动作胸部的重量都扯得周围的皮肤好痛,纺只能哀求地看向英智。
英智的声音透着小小的得意:“青叶同学好下流的胸部呢,满是手印……”
她知道男友在和她讲床笫之间的荤话,但还是止不住委屈:“又不是我要……”
吻落在她的胸口:“玩笑啦…纺的身体很漂亮,不要哭……那要把胸衣穿上吗?”
“……不。”即使穿上乳房也会随着动作慢慢溢出来,而且只穿一件内衣做爱好奇怪……
“英智君…帮帮我…”纺涨红着脸求助,实在讲不出让男友帮她托住发育过好的巨乳这种破廉耻的话。英智想到她刚才的反应,轻巧地用舌裹住一边的乳尖:“那是说……有了我们的小孩,纺就要把这里留给那孩子呢?”说罢惩罚性地咬了一口本就被他捏得红肿的乳肉,“纺是不称职的妻子。”
“呜…英智君……”越说越奇怪了,纺知道他那个古怪的小脾气又有发作的趋势,抬起他的手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乞求他的怜爱:“…不会的…都是你的…帮帮我吧、英智……”
得到还算满意的答案,英智今日的捉弄指标达成,把她揽进怀里:“…那要自己抱紧英智君哦。”
纺将一对乳压在英智的胸膛上,双手环住对方依恋地蹭蹭。胸前终于安静下来,但是怎么感觉更羞耻……
动作因为趴下而变得缓慢,不满的男友扬手“啪”地拍在纺的屁股上,不痛却分外羞耻。纺被惊吓缩紧了内里,夹得英智愉悦地轻吟。
“……!英智君,好坏心眼!”
英智被她逗得咯咯笑起来,身体紧贴,她能感受到英智胸腔震动。
他用一种暧昧的力度安抚被拍打的地方,亲亲她的额头,示意她。
“继续吧,纺。”
纺低头把脸埋在英智的肩膀上,腰前后摆动,好让英智的阴茎进得更深。因为看不见对方的脸动作逐渐变得大胆起来,腰落下的时候小幅度地画着圈,笨拙地摸索自己的敏感点,不得要领又不想英智君觉得自己放浪,呻吟闷在喉咙里,像幼犬不安的呜咽。
英智君却突然提出想要接吻,问她“可以吗?”,好狡猾啊英智君,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拒绝……
有些缺氧,纺晕乎乎地献上了自己的唇,就像被海妖蛊惑的船员,回过神来已经被英智君夺走了呼吸。
被过分欺负的女友睫毛被泪水沾湿成一簇一簇,枯叶色的瞳孔里倒映的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他温顺到无可救药的恋人。
呻吟从两个人接吻的间隙逸出来,红肿的臀肉被揉捏而涌上来的酥麻无限放大,彻底打开了纺的发情开关,靠在英智耳边发出一声声娇吟。
松开的宫口卡进去一小块茎头,子宫随着主人的动情沉下来,准备好迎接精液的到来。纺已经没有力气再摆动腰,趴在英智身上小幅度地痉挛,蜜穴一股股吐出汁水。
英智哑着嗓子拍拍她:“纺…纺?”
回应他的是纺无意识的呻吟。
英智将纺轻轻抱下去,把人抵在床头的墙边跪好。强迫女友将两条虚软的腿分开,下身慢慢插回抽搐的肉穴,一手抓住纺的两个手腕固定在墙上。
“逃不掉啦…嗯……”英智的喘息扫在她耳边。
“不…好可怕……救救我、英智、英智——”求生的本能想要反抗这种完全于她不利的姿势,手指在墙上抓挠,但被快感折磨的身体只剩下‘被英智君疼爱’这一种运行方式,迫使她向加害者求救。
“…在做爱途中……”
不要讲这么煽动人的话啊……
肉壁抽动不止,层叠的褶皱含着爱液舔舐柱身,重力让阴茎侵犯得比平时都要深。
子宫像灌满蜜汁的肉壶,每顶戳宫口一下都会带出淅淅沥沥的潮液黏连在两个人的交合处,还有一部分喷到了床单上,纺清醒了应该会羞得不肯见人吧……
英智的鼻尖沁出汗来,红晕也蔓上他的脸颊。肉棒整根抽出再没入,不需要多用力,纺就会抖着大腿浪叫,从他的视角可以完美地观赏到纺因为小高潮的余韵而痉挛的臀肉,在下一次撞击到来时又扭动着配合。
这下总不是我强迫的了吧,回忆起纺的拒绝,终于称心如意。
不过…发情的纺对待快感比他想象的要更坦诚呢……
英智拍她的脸,没有反应。拽拽她的卷发,只有意义不明的轻哼。
女友又变成了爽过头就魂飞天外的等身抱枕,英智半恼,不轻不重地拧她的乳头。
肉穴猛地痉挛,英智靠在纺的背上低吟,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纺该不好受了……
抬头却看见泪水氤氲的女友用一种不解地、甚至埋怨地语气引诱他:“为什么不动了…动呀…”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拿掉、拿掉呀、不要这个…嗯嗯嗯——”
纺被抱回了身上,背对着英智被揽在怀里,原本丢到一边的玩具又在尽职尽责的运作。
英智用吮吸口贴近被过分疼爱的肉蒂时被纺激烈地反抗,差点没抱住她。从女友断续地呻吟里拼凑出原因:烫、会痛…
运转到一定时间,吮吸口这端过载发烫了。
英智牙齿发酸,喉结滑动吞咽唾液,按开了震动那一端:“…不用那一边。”
“哪边都、不……嗯嗯嗯嗯!!”她掰不开英智的手,只好抓住他的手臂哭吟。
震动传到被穴内包裹着的阴茎,刚好被缓冲到很舒适的频率,相应的、纺的穴口呈现出一副被过度使用的可怜模样,熟红的嫩肉沾满摩擦成白沫的黏液,在震动下不住地抽搐。
英智靠在她肩头喘息,手指撑开两瓣蚌肉好让阴蒂完全暴露出来,又调高了档位。
纺的腰猛然弹起,身体濒死一般发抖不止,从交合的缝隙挤出一股股水液,穴内收缩绞紧,英智扔开手上的东西勒住她的小腹,用力顶进了尽头张合的肉环口。
灭顶的快感将她淹没,纺几乎窒息。今晚最后的高潮被完完全全堵在了小小的子宫里,英智爱怜地咬住她的脖颈,将精液射了进去。
一旦忙起来就错过用餐时间草草了事,在英智的监督下三餐变得还算规律。提起这个话题时还被纺ky地吐槽了:“这一点英智君不也是一样吗?”气得半天没有理她,这个人听不出来自己在关心她吗?
发了三条le也没有被回复的纺终于意识到哪里出了问题,第二天乖乖带着做好的两份便当,午休下课就蹭在英智的身后,“那个…午饭要吃什么呢,英智君?”
我看得到另一份便当。英智语气还是平缓:“我没胃口,纺自己吃吧。”
眼角没有笑哦英智君,这种程度我还是看得出来的…“那、要不要试试女友便当呢?我对自己的厨艺还算自信,啊哈哈…”
“……”
被纺小心地拽住了衣角,英智在心中叹气,转身看见这人头低低的不敢看他。睡得不很服帖的几根卷发替她捋了捋:“我在生纺的气。”
“我有在反省了…”纺尴尬地搓耳垂,“那英智君以后可不可以和我一起吃午饭呢,可以监督我,而且…我也、我也想和英智君多待在一起一会……”
啊,好像太莽撞了,英智君的饮食应该有规定的吧,一心只想着让对方原谅自己完全忘记这一方面。
“啊、为难的话可以拒绝……”
“…走吧,晚上会发消息给你明天想吃什么的……不过我应该会很挑剔哦。”
太好了,如蒙大赦,纺松了口气。
英智生气的理由她当然清楚,上个月为了赶制演出服整天泡在手工艺部里,碳水摄入不足加上压力太大,以往还算准时的例假没能准时光顾。纺在软件提醒“已经推迟半个月了哦”时终于开始慌乱:“不会吧,上次有好好做措施诶、为什么……”
现役偶像没有去买根验孕棒一探究竟的勇气,胡思乱想借此获得了更大的压力,焦虑得一连三天都没能睡好觉。最后是红头发的后辈受不了她一天走神十几次明显是有事瞒着的情况进行了逼问,纺紧绷的神经终于“啪”的一声崩断,吧嗒吧嗒对着夏目掉起了眼泪:“小夏目,我好像怀孕了……”
“说了多少次不……你说什么!?!?”忘记加那个奇怪的后缀了小夏目。
纺说完再没有直视夏目的勇气,低头让眼泪一滴滴掉在桌子上:“怎么办小夏目…我是不是要卒业了,被发现的话sw的风评都会被连累…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整个人意外消失呢……”
前辈已经语无伦次了,夏目额角青筋直抽:“…跟我走o。”
纺揉捏了半晌裙角,诺诺开口:“……我应该能想出办法…”
“…你最好别用自己想的馊主意i。”夏目拽起她就要走。
“呜……”纺紧紧抓住了桌子。
僵持不下中夏目先投了降,泄气坐到她身边:“你确定是…是怀孕了吗a?”
“…不知道,但是推迟半个月了…”
“…走吧,先去校医室i。”
“不行…”纺还想推脱。
“你想看我用红油漆在生徒会的门上试试最近研究的阵法吗,我倒是不介意i。”夏目皮笑肉不笑。
半小时后,佐贺美拎着黑色的小袋子走进校医室,摘下口罩抱怨:“别为难我这个大叔啊…不过也只能我去了。”
纺已经停下眼泪,只有眼底还红红的,僵硬地接过袋子。
“去u。”
夏目生气好可怕…纺走进女厕的隔间,五分钟后又呆呆地走了出来。
“好像,没有,怀孕……”
夏目长舒一口气,随后给了她一个爆栗:“给我好好解释i!”
简单来说,是没好好吃饭呢…佐贺美问诊后轻松得出结论。
夏目临走时威胁她今天下午就在这好好休息,否则明天真的让她偶像卒业。
纺从裹得严实的被子里探出头:“但是……”
红发的少女冷笑:“发现前辈偷跑的话我立刻就把前辈在校医室的事告诉宙,我倒要看前辈怎么和天真可爱的宙解释你玩了什么大人的游戏i。”
“呜……”怎么可以利用单纯的宙来威胁她。
英智收到纺传来的le,语气不善地通知他忙完了就来校医室领你的女朋友,否则就带她去做人工流产。
一头雾水地往校医室去,这是谁,能解锁纺的手机,还不愿意加称呼和敬语,应该是她那个娇小的队长吧?纺到底在做什么,最近总是在两个人相处的时候走神,今天下午也没回复英智君的消息,还有…什么流产?
“哦,你来了”佐贺美阵放轻声音和他打招呼,“她刚睡着一会。”
纺的脸色红润,心事终于化为乌龙解决掉了所以睡得安稳,眼下却还是有明显的乌青。
所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可不想有人再闹出上个月的那种事情,纺。”
“不会了,那太丢人了…”纺小声应道,“当时真的慌了神嘛…我知道英智君这是在关心我。”
“我只是不想再被卷入这样的蠢事了,逆先同学的语气让我以为生徒会的门要被她泼上油漆了。”
哈哈…夏目确实想过那么做来着。
“而且……”两人刚好拐入无人的小径,英智凑到她耳边和她咬耳朵,“纺最近都瘦了,我更喜欢纺之前抱起来的手感……”
他故意把音量放轻,尾音像藏了小钩子,纺凑过去仔细分辨他的调情。不远处的下课铃打断纺“英智君刚刚说什么?”的疑问,她手忙脚乱地把怀里的资料放在长椅上,伸手捂住英智的耳朵以免他被吵得头痛。
英智被她迟钝的样子逗笑,拉过她躲到玫瑰花墙后面,在落日余晖中和她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