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塑单性转,1空3散,阴暗宫斗,封建,sp,狗血,ooc,注意避雷。
大屋内,斯卡拉跟犯了错的下人们站在一起,等待听训。只穿了一席淡紫色的常服,略微有些发冷。
这是流夫人吩咐的,昨日她打扫完丈夫的房间刚走出来不巧就碰到了作为正妻的流兰子,对方对于她能入门就已经很是不满,如今只是见了面就数落起她的不守规矩,见了人了不知道行礼,于是让她明天自己去领罚,说是要让她长长记性。她不敢不从,甚至在流夫人面前跪下致谢。
斯卡拉每天起的比府里的鸡还早,做着下人们的活,每天早上起床就开始洗自己丈夫,大夫人,二夫人以及她们贴身丫鬟们的衣服,为了让丈夫看的顺眼些,她还得在闲暇之余自己梳妆打扮。吃饭时也不能和他们一起,饭后还得帮他们收拾。夜晚更是没她的份,在书房罚抄经书才是她该做的事……
活得还不如一个最下等的丫鬟。
来这的都是犯了错的下人或者新来的仆从。台子上坐着的是一个管事的嬷嬷,一般也叫管家,体型比她大了两圈,正大声教些规矩,之后就该轮到她们这些犯了错的小妮子受罚了。
斯卡拉虽然穿着与其他人有所不同,但在这里除了新人以外没有人会正眼瞧她,尤其是端坐在上面的流夫人的亲信,而那些新来的也会在不久之后轻看她。
嬷嬷要求她把裤子褪下。
这当然不行!
“此身只能为夫君所见,望理解。”斯卡拉尽量表现得不卑不亢,希望至少不要被光着屁股受罚。
斯卡拉还是把事情想得简单了,以为搬出空的名号就能让对面稍有忌惮,然而。
“忤逆之罪,加十板。”
坐上的嬷嬷手握折扇来回敲着手盯着她,显然是要让她自己脱了。
这个房内,嬷嬷的话就是法。再争执下去也只怕让屁股多受些罪罢了。
斯卡拉背对着众人,从里侧的贴身衣物开始脱,最后俯在宽长的木板上才掀开最后的遮羞布。
她是第一个来受罚的。好在给她们用的板子只有一米长一指宽几乎没有什么厚度,应该不至于太……疼!
根本不给她准备的时间,板子就呼了上来。
好疼……
除了嫁过来的当天被立规矩挨的打以外,这是最疼的一次。而且被丈夫以外的人打了,对斯卡拉来说更是莫大的羞辱。
对此斯卡拉只得死死扣住身下的木板让自己体面一些。
没几下这小巧圆润的屁股上就印上了大红的板子印,可身后的板子完全不会怜香惜玉,依旧响亮的抽着一次又一次。
“呜……”眼里已经扬起水雾,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毕竟这是她仅剩的一点颜面了。
刑罚还没结束,斯卡拉的臀上就已经青红交错泛着血丝,似乎还听见了周围人的窃窃私语。【那是三夫人?】【这不是和咱们一样吗?】【……打肿了耶】【呵呵】……
也许她们什么都没说,只是幻听。
默数完三十下时,斯卡拉发现自己的泪水把袖子都沾湿了不少。之后她不顾身后的疼痛强行站起身走到了一旁,看其他人受罚,等所有人都结束之后才能走。
斯卡拉站在墙边,屁股火辣辣的疼。遥想当初,她是一国的公主,要什么有什么,自由自在,仆从众多,然而世事难料,原本贵为千金的她在一夜之间就经历了国家灭亡,逃亡时还被人贩子抓住差点就当了奴隶,好在用美貌得来了王爷之子的喜爱,还能以妾的身份保留原本的名字。她真的很感谢还能看上她的贵人,现如今的丈夫——空大人。
但是现在的生活真的比做奴隶好吗?天天被针对、干不完的活,一直在外的丈夫,还有大夫人和二夫人随心所欲的辱骂责打。
大夫人姓流,正室,是门当户对的娃娃亲,并且还是年幼的空大人亲自给未来妻子取的名,尊名流兰子。
二夫人姓倾,侧室,乃是名门之眷,自幼学习琴棋书画,能歌善舞,对人温文尔雅,任谁见了都要喜欢,名为倾奇子。
除此之外据说在外还有不少空大人的仰慕者,她们或许也有幸者能成为空大人的妻子或妾,有远在稻妻国,极为尚武又深受人民爱戴的白鹭公主。有山间高人之徒,拥有力拔山兮之能的绝世美人。有热情似火,感染力极强的平民女子。她们每一个都有不输她的魅力,斯卡拉实在是想不到空大人喜欢她的理由。也许只是碰巧路过的搭救吧,不然还能是什么?喜欢她从前的刁蛮任性?还是喜欢她公主的名头?不过好像现在的她就连这些为数不多的东西都没了。她早已变得卑微,连带着以前的一些坏毛病也被改掉了不少。
她还能奢求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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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风景很美——除了某人。
流兰子颇为不爽的看着窗外慢慢悠悠扫地的斯卡拉姆齐。那天她的丈夫完全没有跟她们通气就娶了这个贱人,一个没有任何势力的要沦为奴隶的贱人,还妄想和她们平起平坐,简直是反了天了。她可是这个家未来的女主人,可不能放任一个破鞋在府里为所欲为,得让她吃够苦头,不敢再有想法才行。
于是,流兰子专挑着斯卡拉打水的功夫带着丫鬟来搞破坏,把扫好的树叶子踢飞,把扫帚弄坏,打翻石桌上的茶水,然后果不其然的看到了斯卡拉带点怨恨的眼神。
见此流兰子一巴掌就扇了过去,直接把对方扇歪了头,斯卡拉回过头来,然后又挨了一巴掌,巴掌印对称了。‘这还差不多’流兰子心想,当她还想再扇几个巴掌时,手臂却突然被人抓住了。
空少王爷一声不响的站在她身后,她被吓了一跳,不过多年来的素养使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开始了恶人先告状。
“此女生性孤蛮,目无尊长,方才只是代为管教,还望夫君体谅。”
空大概能猜个七七八八,但也就几个巴掌,他确实不好说什么,又看了看斯卡拉,看着没什么大碍,但是放着这俩人独处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事,当下便带走了流兰子,让斯卡拉自己去找大夫看看。
得了命令,斯卡拉终于能去拿点药了,觉得刚才挨那两下不算亏。而且她刚刚就是听到了丈夫的脚步声才故意没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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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王爷的房间内,空一边看着呈给他的书信一边和大管家确认情况,他新纳的妾似乎是遭到了妻子的排挤,还用了私刑,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王爷家的妾竟然会去做杂活,这才是不能容许的,而安排这一切的正是流兰子。
此时流兰子跪在她专用的地毯上,等待家法,她知道自己错了,做得太明显了。
空让管家退下,由自己亲教育。走向书柜旁的暗格,取出一个精美盒子,又从盒子里取出一支打磨过的三圆形藤杖,这是流兰子从小用到大的东西,如今当做嫁妆之一入了王府。之后空直接报出了数目,不容有异。
“六十。”
刚才见管家走了,流兰子迅速的解下了自己下半身的衣物,然后更加笔直的跪在毯子上,双手放前合着,完全不耽误空的时间。
很快就有藤杖袭来,不过基本上是被打痛了她也不会总是向前倾斜,毕竟她有着良好的家教,平日里自然也是免不了会受些家法,所以保持姿势,忍耐痛苦她也是会的。
藤杖鞭笞着软嫩的臀肉,又响又疼,但也不是不能忍受,而且空下手不算重,虽然不敢转头去看,但她猜测只是打了个通红。
过半,丈夫停下了手,流兰子内心还有点小开心,也许是心软了放过她了也说不定。
“转过来。”
听见命令,流兰子跪着转了个圈面对着空,随后空在她大腿附近稍微挥了挥藤杖,她便懂了,虽然失望于果然没那么容易放过自己,但还是老实的把双腿岔开了些,手背过去,下体还因为有些激动流出了晶莹的液体。
诚然,这里理应不是该受罚的部位,但既然丈夫喜欢,她就会打开腿让他打。
空换了根更细小的柳木的木条,挥了几下感觉手感不错,随后在批肉上轻点了几下,告诉她要开始了。然后抬手一挥。
“呜啊!”
她没忍住叫出了声,低着头,能看到细木条抽上来瞬间,还能看清楚批肉上的鞭痕。不同于肉多的臀肉,用来生育的地方只有那么丁点地方可打,也更加敏感和怕痛。每一下都好似要把她抽出血花来,但实际上又并非如此,只是会多出一条不深的红印子。
才不过五下,她就已经抖如筛糠了,她好想求饶,可是又不敢。
惩罚就是惩罚,空不会因为看见她在发抖就停手。一下接着一下,打得快些也是为了让她更快的结束痛苦。
因此流兰子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连姿势都有些歪掉。批肉惨不忍睹,看起来肿大了两圈,红扑扑的宛如一个熟透的桃子。
“呜呜呜,我,我知道,知道错了。”终于,在全部打完之后她才敢带着哭腔恳求,泪水更是决了堤。因为打这里真的很痛,现在她下面又烫又疼,里面的软肉都像是被打掉出来了一样。
“知道错了下次就别干蠢事,成天这么小家子气的你让下面的人怎么看你,怎么看王家。”
空放下木条,知道她疼得厉害,也希望她能记住这次的疼,以后和妻妾们和谐相处。
“我知道了,呜呜呜。”流兰子边哭边缓着劲,然后她听见丈夫上了床,那么,她该过去吗,还是要继续跪着?
罚过了,也是时候休息了,空拍了拍床示意她上来。
流兰子很开心不用继续跪着了,然后故意跪着走爬到了床边,接着用了一点技巧爬上了床的同时随便把衣服都滑落在地。
不过她看了看丈夫硬起的雄根,又看了看自己那处疼得要死的熟桃,第一次产生了害怕的情绪,内心纠结万分:‘要不算了?’‘怎么可以退缩,要是让那两个家伙捷足先登了可怎么办!’‘有什么好怕的!’
经过一番心理斗争之后流兰子还是决定今夜要做,而且丈夫好不容易归来,作为妻子,怎么能扫了兴。她熟稔的用嘴给柱子做了润滑,然后等着丈夫压倒她。
空其实不会强迫她,但总是见她一幅火急火燎的样子便以为她是个淫荡性子。这不,都肿成那样了,还想继续。
事实上确实有关系,上下运动时流兰子疼得呼吸都不稳了,还又流了很多泪水,把空都吓到了,赶紧抽了出来让人缓缓。流兰子见状更觉得自己有错了,赶紧说自己没事,可以继续。
空很无语,在内心再次感叹流兰子的放荡,然后快速的把活做完了,他可不想真的伤了她。
流兰子觉得超级疼,所以在完事之后并没有选择留宿,而是硬要被人搀扶着也要回去上药清理,虽然可以让丈夫帮忙,可是这点小事她不想麻烦丈夫。
好巧不巧的,回去的路上还遇到了斯卡拉,真是晦气。见斯卡拉疑惑的样子流兰子更是生气,“看什么看,我肚子疼,也许是有了,让开点。”
斯卡拉巴不得离她远点,赶紧给她让了道,之前都没说过有孕,一天之内怎么可能会有反应,看她走路的样子也不像是吃坏了肚子,那肯定就是受罚了吧,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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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在家这些日子,流兰子收敛了很多,不止没有再找她麻烦,更是把那些要她干的活都免除了。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她的日子就好过了,每日看着自己的丈夫天天在跟别的人颠倒凤鸾实在不是什么好滋味。她还时常被二夫人倾氏差遣去和嬷嬷们女工们在一起学习刺绣,好给她们未来的宝宝做些衣服鞋子。
可以说,如果丈夫不主动来见她,她是不会有机会见到丈夫的。
从未做过女红之事的斯卡拉坐在一群女工中间,手指上扎满了血洞也缠满了布条,看着特别惨烈,她是非得学不可吗。
空自知自己即将要接管王府的事物,因此对府内大大小小各种事情都很上心。他昨日刚训完流兰子,那边应该会安分些了,今天他打算到处走走看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修正的地方。
路过药房,过账的同时顺便问了问斯卡拉的情况。这一问才知道,前几日斯卡拉确实来过,还拿了很多种药,论斤拿的。一度让空产生了斯卡拉是不是要把药材拿去倒卖的想法。
正好顺路,去看望一下好了。
不巧的是,斯卡拉不在房间里,于是总管立即差人把她喊来。
斯卡拉这边,一听是丈夫传唤她过去,非常高兴的放下了手里的活计,一路小跑不到五分钟就回了房间。随后请了安,站在一旁等待问话。在这种人多的正式场合她自知是没条件主动搭话的,只能被动的回答。
“我问过大夫了,脸上的伤应该不需要这么多药材才对,可你这桌上堆了一个小山高啊。”
“回夫君,近日妾身多病痛,所以才多拿了些备着。”
“什么病?”
“比较私事一些的……”随后斯卡拉用眼神看了看周围,表示她不方便说。
空了然,让下人们去门外待命并关好了门,随后朝着房间深处走去。
没了旁人,或许是出于想获得些疼爱的心理,斯卡拉大方的把自己的全身衣服脱了个干净,露出了手指上的绷带比较,还有前几日被打的三十下板子的残印和上药的痕迹。
“确实挺严重的。”
床榻之上,斯卡拉趴在空的怀里,享受起空的按摩。臀上还未消除的肿块被揉散了些,感觉好多了。机会难得,斯卡拉一边享受着按摩一边为爱人宽衣解带,两人很自然的就做起了性事。床还算大,足够折腾,经验丰富的空更是能给到斯卡拉更舒适的体验,前戏也是往足了做,手艺活也是相当精湛,几根手指就能把人扣得软软绵绵。
待到内里盛满了水液,斯卡拉随即变换了姿势,让长发散落,上身伏地而屁股高跷,更方便伸入。
空也不再磨蹭,拨开几缕头发,扶住胯骨深而入之。
节奏平缓有力,听着嗯嗯啊啊的声音感觉也倍增,小几十个轮次下去便把人送入了高潮,水声和媚声更黏腻了。情到深时,还伸手揉了揉前面的小白团子,打趣的说它太小了,要把它揉大,斯卡拉这处比那两人小些,便也回应道希望多被揉揉,她喜欢,最好能把它捏成十个包子那么大,于是空笑着揉得更卖力了,当然下半身也没闲着。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斯卡拉觉得没多久她就被灌满了,身体暖洋洋的,很舒服,不过这也就意味着结束,下一次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以后了。
实际上他们做了很久,只是相对于等待再次被宠幸的痛苦的时间,这点时光真的很短暂。
事后,空对斯卡拉说教了一番,教她做好本分之事,少惹是非,能避则避。
毕竟他也不能时刻护她周全,妻妾们能玩到一起自然最好,实在不行一直相安无事也行,流兰子那边他已经敲打过了,倾奇子为人善良举止得体应该也不会太为难她。
斯卡拉回应称是,她怎么可能会主动起冲突。
时间也差不多了,空本想叫斯卡拉的丫鬟过来收拾外加吩咐些事情,但是并没有看的有丫鬟在附近待命,询问之后才发现斯卡拉身边根本没有一个服侍她的人,空有些生气,流兰子连这都不给。
走之前空给斯卡拉承诺会给她找几个贴身丫鬟来,以及再三提醒她尽量安分些。
最后斯卡拉快速给自己清理了一番然后出门送走了空,眼神里满是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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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二夫人管辖的绣房内,倾奇子少见的前来视察。这位显然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斯卡拉拿着布帛在座位上坐立难安。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她就被叫去了隔间,里面赫然还坐着似乎是等候多时的大夫人流兰子。
昨天夫君一整天都没见人,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在贱人那过了夜。流兰子很是生气,更生气的是据下人所说,这贱人还没有做避孕处理,按照规矩,在她流兰子怀上之前,其他妻妾是不可以先有身孕的。不过夫君显然是对贱人颇有宠爱,欺负狠了怕不是自己也要遭些罚,一想到这,流兰子更生气了,连带着之前被责打的地方也痛了起来。于是今天她叫来了倾奇子,让她代为管教。
斯卡拉先是被吩咐把桌上的茶水喝了,然后站在中间等待训话,茶的味道有一股怪味,显然不是一般的茶叶,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下毒就是了。
之后先是倾奇子开了口,大意是数落她这么久都学不会东西,浪费了不少绸缎,还有本月要上交的绣品会被她拖累云云,林林总总说了她不少毛病。最后还轻巧提了一嘴她今天一整天都在怠慢工作,反问她是不是昨天过得太快活的原因。
倾奇子说完轮到了流兰子,她语气平淡中带这些怒,指责她没有做好避孕措施。
‘避孕?’斯卡拉从来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不等她有所反驳,有一个丫鬟命令她在桌子上躺好,斯卡拉照做了,稍有疑惑但不敢不从。然后这丫鬟直接把她的裤子脱光了,拽着她的腿扯了个大开。
随后流兰子从花瓶里取出一根梅花枯枝递给了倾奇子。拿到枝条,倾奇子什么也没问径就直来到斯卡拉面前,好像她们是事先商量好了一样。
流兰子很想用这根枝条亲自捅破这个贱人,但这是男人的特权,于是她只能另行其道,并且让倾奇子动手的话,万一打出什么问题她还能把责任推个干净。是的,打她,而且是打她最下贱的部位,流兰子早就想这么做了,正巧斯卡拉还真的犯了错,她受过的罪,必定要加倍奉还,鞭笞不守规矩的贱人合情合理对吧。
倾奇子自然也是知道流兰子那些小心思,不过她也有自己的考量。当着斯卡拉的面询问了该打多少,流兰子轻轻的回了句六十。
“六十,怕不是斯卡拉妹妹要受不住,请您开恩。”
“规矩就是规矩。”流兰子的态度很是坚决。
好吧,看来流兰子是诚心想把人打坏掉,这可不行,斯卡拉还没失宠,这怪罪下来她恐怕也难逃其责,之前听说流兰子就因为罚了这贱人而被夫君责罚了,看着连走路都走不顺了,她可不想步流兰子的后尘,但又肯定不能打得轻了,毕竟流兰子的怒火她也不想承受。
倾奇子让丫鬟把她放开,让斯卡拉自己抱着腿,斯卡拉也很听话的抓着自己的大腿往后拉,下体部位便展示更加清楚了。倾奇子先是用枝条代替手指扒拉两片小肉瓣,然后在缝里来回搅拌,她也想看看斯卡拉到底怀了没有。不出所料,这下贱的声音就泄出了声,枝条上更是沾满了黏腻的淫水。
‘真恶心。’
啪——
突然的一下打在了本就未完全好的臀肉上,印上了新的红痕和淫水,倾奇子说是试试手感,不然怕打不准伤了人,所以并不作数。然后一连打了十多下才说是找对了准头。
斯卡拉有怨,她抱紧了腿不发一声,一边挨打一边幻想着这俩人消失掉就好了,这样丈夫就能只爱着她,这样她才能不受欺负。
流兰子见倾奇子是站在她这边的很是满意,倾奇子在她眼里也变得顺眼了不少。虽说三妻四妾对于王家是必不可少的,但极高的独占欲还是让流兰子本能的讨厌所有和他抢丈夫的人,倾奇子刚入门那会,她也是经常给她下马威,不过没这么狠就是了,只是些立威的小手段,她也知道做的太过了就不好了。不过斯卡拉不一样,对于这个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术来迷惑人心的贱人,不必留情。
梅木的枝条再次贴缝,斯卡拉明白,最痛的要来了,抱着腿的力道变得更大了些。
与枝条鞭肉声一同发出的是斯卡拉高调的痛呼,在割肉般的刺痛之下腿也控制不住的合拢了,发现不妥之后又马上分开,然后在分开的一瞬间又吃了一鞭,又是一声痛呼,然后再次夹紧,再松开再被打再喊叫再夹紧,如此反复。十多下过去之后她的腿就变成了半开不开的模样,眼里也坠满了泪滴。
倾奇子并未使很大的力,饶是如此也能把人打得扭曲得不成样子,而且一边打她还一边汁水四溅,特别恶心。枝条再次抽上去,这回的落点是手,责罚她姿势变形。
斯卡拉小声哭着再次勉强的把腿分了分,然后又吃了一记,她再也受不了了,用手死死的护住了下体。见状,倾奇子打算帮帮她,让两个丫鬟分别扯开了她两条腿,这样就方便多了。此时斯卡拉的小穴因为害怕而变得一缩一缩的了,白肉也全部变红,好不可怜。
谁来救救她啊……
责罚的数目还远远不达标,而倾奇子也不是什么同情心泛滥之人,哭?哭是没有用的。
虽然人挣扎得厉害,但枝条还是如期落下,又快又准,听着抽肉声和斯卡拉的惨叫声让上位的两人都心情愉快,每一下都是敦实的肉感,每一下都能把穴口或者附近的颜色加深,而且把肉打肿后准头也变得更好些了。不过有楞有角的造景用枯枝有时候会有点预料之外的效果,比如,倾奇子刚刚那下不小心把穴里的肉给打破皮了,流出了红。
这还没过半数,再打下去怕不是有致命的风险。倾奇子收了力尝试往旁边打了下,然而内侧的肉里流出了更多的红色,稍微有些不妙。
她想了想,停了手,硬是挤出了几滴眼泪,然后望着远处一些的流兰子,出声轻柔地恳求她放过斯卡拉妹妹,她受不住了,请择日再罚。流兰子上前一看也觉得情况不对,便假装大度的同意了。毕竟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她失了宠,自然有的是机会教训她。
斯卡拉一直有在数数,见枝条没再落下,她知道自己是被暂时放过了,不过她也并没有半点想要谢谢她俩的想法,身下的痛苦也让她无暇顾及其它,只是一味地小声啜泣。
负责行刑的倾奇子怕有人见了斯卡拉这幅样子会去通风报信,回头再报出她的名字,这么一想她便打算亲自送她回屋让她好好休息。还差人去送药到斯卡拉房里。坏人她做了,好人她也要做。温声细语一反刚才,不仅送到了房间还亲自动手给斯卡拉敷了药,敷药的时候她还话里话外的表示她也是无奈,她也不想下重手的,但是没有办法,规矩就是规矩,等伤好了她再去求求情什么的。
在人脆弱的时候这一套很是有效,斯卡拉确实有被安慰到,虽然细想一下就能明白的事,可斯卡拉现在什么也不想思考,就只是觉得疼痛难忍。
做完了事,倾奇子关上房门便离去了。
床榻上,斯卡拉微屈着腿,手虚捂着下体,泪流不止。哭累了也就睡着了,然后半夜又在疼痛中醒来。血已经止住,下体被包上了纱布无法知晓内里的情况,她也不想去看。就着这疼痛,她诅咒流兰子,诅咒倾奇子,诅咒毁灭了她国家的所有人,希望她们赶紧去死,死啊,给我死啊!如果不是她们两个,她也不会沦落成现在这样,疼得要死。如果不是因为那些灭了她国家的人,她便可以用公主的身份,以正妻的名义嫁过来,享受最好的待遇,获得做多的爱,把她们两个踩在脚下,尤其是流兰子。
都是世界的错!是老天不公!
就这么想着,在不知不觉中,斯卡拉再次累到睡着了。
再次醒来后,斯卡拉觉得很饿,可是又疼得不想动弹,于是继续躺着不起,一两天不吃东西应该饿不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