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正趴在一块大石头上晒太阳,眼睛眯着,马身侧躺在草地上,又过了一个月,马身的肚子也变得圆润了一些,随着玄的呼吸缓缓起伏,马尾时不时甩一下,驱赶着恼人的小飞虫。
突然,玄的耳朵微微颤动了一下,他睁开一只眼,远处的草地上,一个小小的黑点正在慢慢靠近,随着他慢慢走进,小黑点逐渐露出真身,杂乱的脚步声也愈发明显。
“这么拖家带口的吗?难怪到得这么慢。”玄的语气还是懒洋洋的。
黎雁无法反驳,他身上背着一个大包,旁边是一头看到“大马”兴奋不已的玛瑙,也驮着一顶打包好的帐篷,玛瑙后面还跟着一对小牛和小羊羔,四个未成年牲畜一起拉着一辆小拖车,走得东倒西歪的。黎雁颠了颠身上的包,一脸哀怨地盯着人马。
“您是故意的吧,这可不是什么客人的证明,”黎雁扯了扯辫子上的黑色石头,“这不是祭司的证明嘛!”
回想起那天回家,自己那祭司父亲一看到这石头,差点白眼一翻就晕过去了,好不容易缓过来,就对着自己指指点点,什么“养了这么多年的继承人就便宜给别人家了”,好不热闹,等终于平静下来了,父亲就开始指挥母亲和兄弟们帮他整理行囊。
等小车造好,家里的两头小羊一断奶,黎雁就被打包赶出家门了。
“要是让我们部落的那位大人知道族里有别的大人的祭祀,我们就通通完蛋了。孩子,你已经是个成熟的祭司了,可以自立门户了。”
于是黎雁只能拖家带口来黄金草原上找那位不负责任的人马,幸好只找了一天便碰上了,新上任的祭司继续幽怨地朝人马诉苦。
“玄大人,我现在无家可归了,您得负责。”
“你性格是不是变了?”玄慢悠悠地起身,颇为“大度”的包容了祭司的小脾气,晃着肚子便往前走,“跟上,早就给你留好地方了……一个月了,真慢。”
等到黎雁带着四头拉车都晃悠的牲畜和过分活泼的玛瑙终于到达目的地时,他已经无力去控诉眼前的小破棚子和“家”之间的差距了,在小牛和小羊的包围下熬过了第一个晚上,第二天黎雁就开始哐嘡哐嘡地搭帐篷——然后看着人马挤进来占据了最厚的一块地摊。
不能和怀孕的马置气,而且我打不过他——黎雁默默地逃避现实,用另一块毯子给自己铺了床。怀孕的人马和人类孕妇一样,有些嗜睡,玄躺在厚实柔软的摊子上,满意地蹭了蹭,舒服地睡起了午觉,黎雁……黎雁用干草垛给他堆了个枕头——那么高的身体,也不怕落枕,我可真是个贴心的祭司——他已经放弃挣扎了。
玄一觉醒来发现帐篷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出去后,发现黎雁正在给玛瑙梳毛,玛瑙温顺地趴在黎雁的脚边,刷子一下一下的,梳过它的背,到身侧,再到肚子。
好像很舒服的样子……玄回忆起一个月前自己被梳毛的时候,感觉自己背上也痒痒的。
“黎雁。”高大的影子笼罩着牧马人,“给我梳毛。”
“……好啊。”
从深秋到冬天,玄的肚子愈发变大,原本精壮的马腹变成了一道弧形,重重地垂着。黎雁叫人马的方式从“玄大人”变成了“玄”,也不再使用那种优雅而客套的措辞,内心的碎碎念被直接搬到了明面上,玄倒是挺喜欢这种相处方式的。
“——比你那种装腔作势的调调舒服多了,你也不想我成天叫你人类的孩子吧。”
天越来越冷了,玄很喜欢在温暖的午后找个阳光好的地方一趴,抓着黎雁给他梳毛,黎雁的手法很好,动作温柔,力度适中,用玄的说法是,所有马被他这么一梳都会乖乖的和他回家。
“你倒是没有和我回家,你直接把我拐来了。”黎雁没好气的回答着,手上的动作却是愈发的轻柔——梳到肚子附近了,黎雁怕伤着他。
“别这么说嘛,一堆祭司求着我的庇护呢……唔……肚子,帮我摸一摸。”
黎雁看着玄张开马腿把肚子朝他怼,叹了口气,还是收起了刷子,给他慢慢按揉着。玄的马腹上也覆盖着厚实的一层毛发,比背上的毛稍微柔软一些,毛皮对面便是正在发育的小人马,和羊水一起,把马肚子撑得圆滚滚的,摸上去又温暖又有弹性,黎雁其实也很喜欢摸他的肚子,但是他绝对不会承认。
“嗯……那里再揉揉……啊…对,呼……”
玄毫无心理负担地在黎雁面前哼哼唧唧,他的肚子自怀孕后就一直敏感,过去肚子在身前时就喜欢没事揉两下,转移到马腹后,自己够不太到,前一个月只能贴着草地蹭两下,好不委屈。好不容易等黎雁搬过来,玄恨不得每天都让黎雁给自己揉一会儿。
“有那么舒服吗?”看着人马被自己摸得眼神都迷离了,黎雁不禁有点好笑,然后便笑不出来了——某个东西不知何时已经胀成了一个可怕的尺寸,戳到了黎雁的手。
“啊,起反应了……你要不给我上一下吧?”玄感觉到肚子上的动作停了,不满的皱了皱眉,往后一瞧,一句话便脱口而出。
“你想都别想!”黎雁几乎是同时尖叫出来,“你知道你是马的尺寸吗?我会直接被你捅穿的,字面上的!捅穿!”
黎雁歇斯底里地抗拒着,虽然他自己也没注意到,抗拒的内容是尺寸问题,而不是“玄一个男人马想要上他”这更哲学的问题。
“可是,这样硬着很难受啊,你帮我弄一下嘛……我生孩子的时候你还进我里面去了呢,我都没和你计较……”
那不是情况紧急嘛,而且这尺寸能相提并论吗!黎雁在心里反驳,但玄用着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盯着自己看,加上当时帮玄堵羊水的事一直是梗在心里的一根刺,黎雁那本就灵活的底线又后退了一点。
“只用手的话——我给你弄出来行了吧!”
张红着脸,黎雁磨磨蹭蹭地挪到人马的后腿附近,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一脸决绝地抓起了那根拳头粗的马鞭。虽然尺寸巨大,但整体构造却和自己的家伙差不多,黎雁又在心中感叹了一下自然界的神奇后,小心地用手套弄起来。
“嗯——呼…”人马几乎没有用手给自己弄过,种族的构造让他们情欲不高,而且用手实在费劲,看不见也只能瞎蹭,不如忍一忍等他自己消停。玄没想到黎雁真的上手帮自己纾解,虽然满脸不情愿,手法却依旧温柔仔细,这个人总是这样,嘴硬心软的……
黎雁轻柔地拂过玄的龟头,用拇指描摹着它的形状和跳动的经络,然后慢慢下滑,在柱体上缓缓撸动着,柱体在这番动作下又胀大了一些,变成了惊人的尺寸。黎雁吓了一跳,缓了缓神,一只手勉强握住套弄着,另一只手则往根部探去,轻轻地捧住那对巨铃,慢慢摇晃揉搓着。
“呃…啊啊……哈…哈…”玄可从来没享受过这等待遇,一边忘情地喊叫着,一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不自觉地摆动着身子,做出推进的动作,肚子也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唔……再用力点…舒服…啊——”
玄的突然起身让黎雁没握稳,硕大的性器在人马起身时直接贴在了黎雁的脸上,浓厚的腥膻味充斥着鼻腔,让他一下子没喘上气。
“你别突然起身啊,很危险…唔…唔!”黎雁正想跪坐起身,谁知玄胡乱扭动着,竟是把性器塞到了黎雁的嘴里,含着那过大的龟头,黎雁甚至没法顺利地吐出来,只留舌头在仅剩的一丝缝隙中摸索着。
“啊啊——好舒服,黎雁,我还要…黎雁……”更强烈的刺激让玄低沉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明明是高大的人马,却朝身下渺小的人类所求着。
黎雁的口腔被龟头占慢了,完全发不出声,只能抬手摸了摸那壮硕的后腿当做安慰,随后继续一手拖着柱体撸动着,一手加大力度揉搓着根部的两枚卵蛋,嘴里则强忍着酸胀,用舌头扫着前端的小孔。
“啊……不要…太舒服了……哈…哈…嗯——不要舔那里、啊啊……”
“哈啊……要满了——要出来了——”
在黎雁快要感觉不到自己的下巴时,舌尖尝到了一滴腥味,黎雁果断地吐出性器,手上加大力度又滑动了两下。在人马颤抖的呻吟中,一道粗壮的白线从性器的前端喷出,溅在了黎雁的脸上,又滑落到了衣服上。玄的射精持续了很久,甚至在草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洼。
啊,还好没有为了不洗衣服让他射在嘴里——抱着射精后力竭倒在自己怀里喘气的人马,黎雁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入冬后,草原上一天比一天冷,黎雁从行李中翻出了母亲为他准备的各种厚袄子和一条厚厚的棉被,至少自己过冬不用愁了——然后看向了明显过冬很有问题的人马。
玄的过冬方式和他的性格一样硬核,就靠一件不怎么厚的长袍和一个狐狸围脖,还是他前两天偶然猎来的。
“你就不怕给你冻流产了吗?”黎雁一脸无奈地处理着狐狸皮,想着得在更冷之前去帮玄搞一身衣服。
“以前都是这么过来的,我可没那么弱…啊玛瑙在咬你的毯子。”
“那你倒是把它拉开啊!”黎雁愤恨地抽了一下手里的皮料,“得去集市上换点东西了,玄,这附近猎物多吗?”
玄拉过玛瑙,逗弄着小马驹,听到黎雁的话后朝他看去:“有是有……你会打猎?”
“兔子狐狸什么的,还是可以的,再大的我就别不自量力了……箭还剩下一些,希望可以猎到些好交易的东西吧。”生活不易,黎雁叹气。
玄看了眼身边一脸天真单纯的小马,发出疑问:“玛瑙,已经可以骑着去打猎了吗?”
显然不能,玛瑙连长时间载人都有点吃力,别说骑着它射箭了,黎雁打算靠自己的双腿去碰碰运气,玄表示怀疑。看着一脸苦相和狐狸皮激烈斗争的人类,人马脑子里冒出一个主意,一想到便觉得再妙不过,随即脱口而出。
“黎雁,你骑着我去打猎不就行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怀孕了!黎雁抗争过,好说歹说劝过,但是第二天一早还是被兴致勃勃的人马拖出了帐篷,还把玛瑙的马鞍给拆下来了,也不看看这尺寸根本不合适。黎雁只能简单地调整绑带,将马鞍固定在玄的腰和马身上,怀孕八个月的马肚子圆鼓鼓的,黎雁只敢松松地把带子尽量往前扎,生怕把胎儿给扎坏了。
又摸了摸温暖的孕肚,问了玄不知多少次是否难受,人马都烦躁到开始甩尾巴后,黎雁终于是踩着马镫轻巧地翻身骑上了人马。没有马绳,也不敢把腿压在马肚子上,黎雁只得虚虚地环着玄的腰,尽量保持平衡。
“抱紧点!”玄一把抓过黎雁的手臂搭在腹前,把人拉得贴紧了自己的后背,甩了甩马蹄,便飞身冲了出去。
“你慢点啊————”黎雁尖叫着,小腿不自觉发力踩在马镫上,夹住了马腹,感觉到胎动后,又后怕地强迫自己放松,浑身都打着颤。
“别紧张,我的孩子可没那么脆弱!”玄兴奋地喊着,久违的飞驰让他兴致高涨——虽然背上驮着一个,肚子里揣着一个让他没法跑到最快,但意识到自己正和黎雁一起狩猎这件事,让人马快乐极了。为什么背着一个人类狩猎会快乐?小小的念头一闪而过,又被心大的玄抛之脑后。
“右边——有个兔子,看到没?”玄兴奋地提醒背上的人。
“看到了看到了……我要站起来射箭了,你忍耐一下,很快就好。”被人马载着是一种很不可思议的体验,黎雁不知不觉中也亢奋了起来,他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然后双腿发力,夹住马腹,踩着马镫站直,拉满了弓。
马腹猛地被夹住,玄奔跑的动作一僵,又顺势放慢了速度缓缓停下,慢慢呼吸着,尽量不去影响背上专注的人。
利箭划破这寂静的一刻,精准地射中了野兔,黎雁松了口气,慢慢坐回到马鞍上。射中猎物的成就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玄,你看,我一箭就射中了……你还好吗?是不是刚刚弄痛肚子了?”人马少见的沉默让黎雁马上清醒了过来,说着就要下马检查。
“我没事,别一惊一乍的。”玄往后抓住了黎雁的手,“就是被夹住了有点不习惯,没事的…不要射一次箭就慌一次啊。走,我们去捡兔子。”
玄悄悄调整着呼吸,待肚子不再抗议后,又步伐轻快地朝兔子走去,没走几步,就感觉到熟悉的触感温柔地拂过自己的马身,回头一看,黎雁正艰难地趴在马背上,努力伸长手抚摸着自己的马腹。啊啊……好喜欢这个人类,人马心情愉悦地小跑起来。
黎雁又猎到了几只野兔和野狐狸,正当他觉得猎物有点没市场时,玄突然抓紧了他的胳膊,然后冲了出去。好不容易在风中睁开眼睛,黎雁才发现人马正在追着一匹狼!
“玄!快停下,周围肯定还有一群的狼,太危险了!别追了!”
“没事…你只管射箭,我可比狼跑得快多了。”玄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朝后伸,“听话,把我的矛给我。”
黎雁取下背后地长矛递给玄,自己则深吸一口气,拉满弓,再一次夹住马腹站起。
瞄准,射出,箭射中了狼的后腿,但不致命。
“做得好!”默默吞下抽气声,玄猛地朝受伤的狼跑去,一把掷出长矛——长矛刺穿了狼的喉咙,当场毙命。玄马不停蹄地冲过去,拔出长矛,挑起猎物往后一抛:“抱好了,我们该逃了!”
一路高速奔驰,黎雁已经无心思考更多,只是把狼放在身前,然后抱紧人马的腰,尽力不去回头看那发出阵阵狼嚎的地方。
玛瑙什么时候长大啊……黎雁可能短时间内对打猎有阴影了。
一路冲回帐篷,黎雁刚从玄的背上下来,还没来得及给他卸下猎物,就看见高大的人马四腿一软,瘫倒在了地上,马腹肉眼可见的剧烈颤动着,玄眉头紧锁,满头是汗的发出呻吟。
“——玄!”
黎雁几乎是扑过去的,他颤抖着把人马抱在怀里,叫唤着他的名字,想要抚摸马腹又不敢把手放上去。明明知道他怀着孕还爱逞强,自己怎么就没阻止他呢……黎雁陷入了深深的恐慌和自责,双眼无神地叫着自己给人马取的名字。
“我没事…呼…就是跑得有点、太急了…”终于睁开眼的玄喘着气,安慰着自己的祭司,“肚子有点不舒服,帮我揉一揉,好吗?”
黎雁红着眼睛点点头,慌乱地爬到人马的孕肚旁,解开马鞍,小心翼翼地覆上了手掌,慢慢的摩挲着。玄的状态好像好了一点,他眯着眼睛,感受着肚子里的狂乱被一点一点地抚平,人类温暖的手总是很轻柔地摸过自己的肚子,玄很喜欢这种被珍视的感觉。
“黎雁…我后面,好像流东西了,帮我看一下吧,”人马总是语出惊人,“如果是流血了那还真有点麻烦。”
好不容易慢慢冷静下来的黎雁差点又跳起来:“这种事情应该先说!”然后慌忙地查看玄的臀部。黑色的马臀里确实有液体溢出,看不清是什么,黎雁伸出手指抹了一些,透明的,有点腥味,但不是血。
“应该是你的身体刚刚为了保护胎儿分泌的,我帮你擦一下。”黎雁拧了一条湿帕子,沿着马臀的缝隙慢慢往里擦拭着。
“嗯…呃……”感觉到自己的臀肉被掰开,湿润冰凉的布料裹着手指的轮廓被塞了进来,黎雁在自己体内扣弄着,拨弄着产口的褶子,玄的呼吸一下子又变得急促起来。
“黎雁…”
“嗯?我弄痛你了吗?”
“没弄痛…”人马挠了挠脸,“就是…你可以进来吗?像我第一次生产时那样。我好像,被你弄得想要了……满足我嘛,好不好?”
人马熟练地掌握了朝祭司撒娇的方法,显然黎雁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尤其是对着刚刚痛得冷汗直流的怀孕人马,黎雁此时可以答应他的所有要求。
“为了我的名誉,我先说好,”黎雁一脸纠结地开口,“我只是个普通人类,我那个…尺寸也很普通,要是你待会儿说什么完全感觉不到,我就再也不帮你干这种事了!”
玄望着一脸憋屈的黎雁,努力没有笑出声,只是一脸诚恳地点点头,然后晃着马屁股邀请黎雁。
黎雁红着脸卸下裤子,掏出家伙撸动起来,人马看着祭司轻喘的样子,不由得夹紧了两条后腿——要是被他看到自己前面也起反应了,黎雁今天就真的要不理自己了。
黎雁的性器终于在自己的刺激下慢慢胀大挺立了,他扶着人马健硕的后腿,慢慢地送入。甬道内的粘液还没有清理干净,此时正好起到了润滑剂的作用,柱体很轻松地被全部纳入,两枚小球都在入口处被挤压着,完全没有到底的感觉。
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黎雁还是有点失落:“你好歹叫两声啊,我都全部放进来了…”说罢随手在马屁股上拍了一下。这一拍,原本还在细细感受黎雁的玄整个身体都紧绷了一下,人身后仰,发出了一丝呻吟。
“嗯?你…不会吧?”黎雁眼睛一亮,坏心眼地抽动起来,他动得很规律,只是慢慢地抽出,然后猛地全都顶进去,对于人马来说,这本不算什么。可每一次抽送,黎雁都要在他的马屁股上拍一巴掌,时轻时重,一会儿左边一会儿右边。
“哈…哈…啊——黎雁,别、嗯啊…不要总是、右边,左边也要,啊啊——”
玄的上半身撑在地上,低着头大口喘息着,叫喘连连,马身随着黎雁的动作打着摆子,圆隆的肚子左右晃悠着,身后咕咚咕咚的,黎雁的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些粘液,这次可就不是为了保护孩子才分泌的液体了。
“啊啊……前面,黎雁,前面也要…唔呃…帮我摸摸,求你了,”人马两条后腿间的硬挺也藏不住了,他只能分开双腿,把巨大的器物抖落出来,悬在半空中。
“呼…别强人所难了,我要怎么、一边弄你一边够到前面啊…”话虽这么说,黎雁还是伸长手往人马的下腹部摸去,分身插在玄的体内,手只能勉强够到两个巨铃,“就给你揉一下这里,你感恩戴德吧……”
维持着别扭的姿势,黎雁一手一个蛋,轻轻揉捏起来,腰上的动作也不停,继续抽送着。
“啊啊——好舒服…好痛…还要揉揉——”玄的头脑已经变成一片浆糊了,只是不停地发出破碎的呻吟,狭长的甬道里一片湿润黏腻,黎雁觉得玄就像一片泥泞的沼泽地,自己还在越陷越深。
“真是栽在你身上了…”轻叹一口气,黎雁准备抽身而出,却被玄有意识地夹住了。
“留在里面,”玄不知何时回的头,直愣愣地看着他,“没关系的,留在里面吧。”
“好。”
当玄的甬道被热流冲击着的时候,他自己的分身也达到了顶峰,两枚卵被黎雁在泄出时顺势又揉搓了两下,中间的阴茎终于也在玄的叫声中喷出了一道粗壮的白线。
黎雁抽出来的时候,大量的液体从产穴中涌出,哗啦哗啦地溅了一地,白色的精液竟只是少数,大部分是透明的粘液,两种液体在地毯上晕开,和前面人马射出的液体混在了一块。
集市上的毯子会不会很贵啊……黎雁一边给玄按摩着肚子,一边思考着购物清单,人马靠着干草垛,睡得正香。
那头狼最终在集市上换到了一个好价格,加上兔子和狐狸,黎雁把玄装备得毛茸茸的,连马肚子上都被包了一张薄毯子,生怕给孩子冻流产了。
整个冬天,黎雁和玄的大部分时间都窝在帐篷里,人马的肚子几乎一天一个样,不用撒娇,黎雁都会给他按揉,给玄舒服得直哼哼。而玄无聊时则看山了黎雁的头发,天天缠着他给他编辫子,次次不重样。
“你把旁边的头发也留长吧,我会给你整得很好看的。”人马得寸进尺。
天最冷的时候,黎雁把被褥扛到了地毯上,和玄窝在一起睡,孕期人马的体温比较高,把角落里的两只羊也吸引了过来,被暖烘烘的孕肚和毛茸茸的羊毛包裹着,黎雁睡得很香。
在积雪融化,草地慢慢泛绿的时候,黎雁两侧的头发长长了一截,被玄单独编成了两条小辫,挂上铃铛垂在脖子旁。而人马的肚子也长到了惊人的大小,胎儿的重量让整个肚腹不再是浑圆一体,而是像一颗垂垂欲落的巨大水珠,仿佛随时都能从玄的身下掉落。
这两日小人马入盆了,玄的两条后腿已经合不拢了,走路的姿势也变扭起来,有时黎雁甚至可以从臀缝中窥见胎膜和浅黄色的羊水,在两瓣臀肉间若隐若现的。
“我今晚会生,你这会先睡一觉吧。”这天中午,玄突然皱着眉头说道。
黎雁已经不会被他轻易吓到了,闻言只是摸了摸他的肚子,又侧身贴上去听了一会儿,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早上起床之后。”玄皱着眉头,有点烦躁地抱着双臂,便不再说话了。
这幅样子有点眼熟……黎雁想了想,突然明白了些什么,他垫脚摸了摸玄的脖子,人马不明所以,但是眯起眼睛蹭了蹭黎雁的手掌,眉头也舒缓了一些。
这就是当时看到的,威严的人马大人的真相啊……黎雁又心疼又好笑,他搂住弯下腰的人马,轻轻拍着他的背,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声音开口道:“我去给你准备一些吃的,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烤饼…还要奶茶。”人马的声音闷闷的。
肚子里又胀又难受,时不时还要宫缩一下,玄其实只想呆在原地趴着,可黎雁要去外面给自己烤饼,一想到自己的祭司,人马便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帐篷,找到灶台旁的黎雁后,窝在旁边不动了。
“玄…玄……去里面睡……”是黎雁在叫自己,痛得迷迷糊糊的玄半眯着眼回到了自己的地毯上,黎雁不知何时在上面又加了几个垫子,人身靠在上面软软呼呼的,玄把黎雁也拉到了垫子上,把头埋在黎雁的胸口,“一起睡,要一直陪着我……”
人马并没有睡着,只是被阵痛磨得不愿睁眼,一痛就往黎雁的怀里钻。黎雁被他钻得肋骨隐隐作痛,他默默咽下了这一点点痛楚,一下一下抚摸着人马,从头,到脖子,再到背,慢慢地,偶尔还轻拍两下,嘴里哼唱着儿时常听到的童谣,又或许,是母亲唱过的摇篮曲……
太阳落山的时候,玄睁开了眼睛,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头发,里衣也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黎雁给他用毛巾擦了擦身子,又换了一身衣服后,玄看上去精神了些,声音还是有气无力的,说要吃烤饼。
“等小崽子出来了,我要去打猎,你给我做肉吃。”吃了烤饼喝了奶茶,玄突然冒出一句话,便挣扎着站了起来,在屋子里转圈,时不时停下来,晃着后肢打摆子。
“呃……啊……呼…呼…”一时间,帐篷里只有喘息声和马蹄声。黎雁只能在人马停下来喘息的间隙上前帮他按揉,但在这种时候也只是杯水车薪。
“黎雁…到我面前来…呃啊——快——”
黎雁刚站定,玄便俯身撑在黎雁的肩膀上,身后一阵发力,随后只听到“哗啦”一声,羊水喷落一地。
“呃啊——嗬——嗬——”黎雁能感觉到身前的躯体正在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止不住地落下,滴在了自己的身上。
“玄,你破水了,让我帮你——呀——”人马忽然环抱住黎雁,护着他一起倒在了地上,马身侧躺着,一条后腿微微上抬,而硕大的肚腹因为破水看上去小了一点,胎儿撑大了产口,正在往外钻,原本流水不断地口子因为胎儿的娩出而被堵住,只是在缝隙处反射着水光。
黎雁轻轻拍了拍锁住他的手臂,“玄,我得去帮你看着产口,可以放开我吗…我会帮你揉揉肚子的,好不好?”
“产口…很胀…痛…也要揉……嗯哈——不许嫌脏…”人马瞪着通红的眼威胁黎雁。
“好,都给你揉一揉,不脏……”黎雁轻笑着拿开了玄的手臂,去到人马的身后。原本包裹着产口的两囊嫩肉已经被顶得完全外翻,随着玄的用力正在吞吐着胎儿,黎雁小心地把手放上去,沿着轮廓小心按压着。
“哈……啊啊——好胀…黎雁,用力,把它掰开啊啊——”
黎雁张开双手,贴住两瓣乌黑的马臀,稍微用力——玄发出一阵凄厉的悲鸣,随后大量的羊水混着血水,将一对细细的马蹄冲了出来。
“玄!你还好吗?孩子的两根前蹄出来了,这是正常的吗?”黎雁被那惨烈的叫声吓得心跳都停了一拍,手忙脚乱地看向人马。
玄的脸色苍白,半晌没能发出声音,过了许久,才发出微弱的声音,“头…孩子的,头,要和前蹄一起出来……如果没出来,你……伸手进去,掏出来……”
“休息一会儿好不好?”黎雁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回到玄的身边搂住他,“我陪着你,等你休息好了,我再……我……”
“别哭…我没事的…”玄想抬起手帮祭司抹去眼泪,却连手指都不能动弹了,“我现在……正好没力气了,你伸手进去,我,不挣扎……黎雁,看着我,如果我昏过去了,就把孩子拖出来……我死不掉的…别哭呀……”
“好……你答应我的。”黎雁胡乱地抹了把脸,颤抖着将一根手指沿着孩子和产口的缝隙往里塞,好在孩子的头就在前蹄旁边,被产口的肉壁给挡住了。黎雁小心地增加手指,每加一根,人马虚弱的身体就会颤抖一下。
终于,黎雁的整个右手都伸进了产道,他小心地拢住孩子的头,然后朝玄喊道:“玄,还醒着吗?我搂住孩子的头了,你再用力一下,把他推出来。”
回应黎雁的,是产道的收缩,人马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他能感受到黎雁的手在自己体内,在剧烈地产痛下玄已经感受不到酸胀了,只是凭借着对黎雁的信任,胡乱地用力着。
借着人马最后的力气,黎雁一手握住小马蹄,一手拖着孩子的头,慢慢地把孩子往外带,在大量羊水的冲击下,小人马被拖出了父体,跌落在毯子上。
玄已经彻底失去意识了,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着,黎雁看着还未关闭的产口,深吸一口气,有一次把手伸进了玄的产道。没了小人马的阻碍,人类的手臂相当容易地就伸了进去,黎雁小心地摩挲着,细细地感受着人马腹腔内的软肉,一点一点地掏着,然后顺着尚未剪断的脐带,将胎盘小心翼翼地拖了出来。
看着满地的狼藉,黎雁默默地给小人马清理胎膜和脐带,一边清理着,泪水控制不住地滴在了孩子身上,黎雁再也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
“……你怎么…又哭了……”
“你要是再不醒…嗝…我就替你给他取名字了……”
小人马被取名叫逐风。
“一听就跑得很快,而且…天上有鸟。”
玄是这么解释的,虽然黎雁觉得他话里有话,但也认同逐风是个好名字。
小逐风出生后没多久就能站立了,晃晃悠悠地想要找奶喝,当时玄还虚弱着,站不起来,黎雁只能引导着小人马趴在玄的身边喝奶。玄为此生了很久的闷气,总觉得自己的孩子,第一口奶应该站着喝,黎雁只能哭笑不得地哄他。
人马的哺乳方式和马一样,在马身下,虽然雄性人马的乳房并不明显,但也能分泌充足的乳汁供孩子长大,有时还会有富余。
玄这两天总是皱着眉头,时不时揉着胸口,捶胸顿足的,黎雁担心是他生产时伤到了哪里,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起来。
“玄,你实话和我说…你是不是生完孩子之后伤还没好?”
“没有,我身体恢复得可好了!不如说…恢复得太好了…”
黎雁还没来得及困惑,就被玄拉着手往胸口摸,“你又干什么——嗯?”入手是健硕的胸肌,但比想象中柔软一些,儿乳尖的位置,有点湿?
“因为你给我补过头了,现在前面也开始出奶了,逐风又喝不了,涨得很,难受死了。”人马委屈。
黎雁眼神恍惚,头脑一片混乱,当时玄生产时的样子太惨烈,把黎雁吓得不轻,隔天便去集市上买了大鱼大肉给他炖汤,又是翻箱倒柜地把母亲给他藏的几根人参须给找出来用上了。结果便是,人马被养得太好了,产生了新的烦恼。
“那,那我给你,挤出来?”黎雁一慌,也开始口不择言。
“好啊!”人马对一切都接受良好。
等黎雁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赤身裸体的人马面前,一手覆在玄的左胸上,一手拿着碗准备接着,这样子,诡异中又透露出一丝艳丽,怪得很。
都到这个地步了,黎雁只能开始动作,虎口发力,揉搓着健硕而柔软的胸脯。
“嗯…呃……啊……”人马发出轻轻地呻吟,在黎雁的头顶喘息着,而浅褐色的乳头上,也开始泌出一颗颗小奶珠,沿着乳晕和胸肌流下,又沾在了黎雁的手上,黏糊糊的一片。
乳汁不仅没有按预期那样流在碗里,还流了一手,滑溜溜的,更加不好操作了,黎雁的手在玄的胸上滑了几次,都使不上力。
“呼…黎雁……呃…别捏了,我…呼…呼…”玄的呼吸急促起来,“你要不,嗯啊…直接用嘴吸吧……这样实在是……”
看到人马的眼中慢慢浮现的情欲,黎雁的脸颊烧得通红,事已至此,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闭眼含住了那颗凸起。
黎雁的口腔很热,玄只感到一片濡湿和温暖,然后——他的舌尖舔了舔乳晕上残留的乳汁,玄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用手按住了黎雁的后脑勺。
“直接…吸……啊啊——”
黎雁开始吮吸,困扰前胸多日的奶水被吸出,胸口顿时畅快不少,玄发出微微的叹息。低头看着还在埋头苦吸的人类,玄甩了甩尾巴,心里涌上一股满足感——这样也算占据了他的身体吧。
黎雁此时并不算畅快,力气小了便什么都吸不出,而力气大了,每一次都能吸出大量的乳汁,满满当当充斥着口腔,只能艰难地慢慢咽下。人马的奶水不像人奶那么腥,不如说还有一丝丝甜味,加上浓郁的奶香,这味道——是马奶啊,黎雁突然想到。
“呜…哈……啊,通了,黎雁好棒……另一边也要吸……”
人马永远都是那么直率,黎雁只能含上另一边的乳头,余光瞥见自己方才留下的一片水渍,耳朵烧得更红了。
终于是把最后一点奶水也吸了出来,黎雁吐出了人马的乳头,擦去嘴角的奶渍,然后,打了个饱嗝。
“好喝吗?”玄看着快要钻到地缝里去的黎雁,嬉皮笑脸地问道,回答他的是黎雁的后脑勺。
“如果你喜欢的话,下面也涨得很,你挤出来存在罐子里以后喝呗。”人马毫不在意地继续语出惊人。
“……涨得很难受吗?”沉默了许久,黎雁终于开口了。
人马见状一顿趁热打铁,又是诉苦又是“帮帮我嘛”,没几句话,黎雁就拖着小马扎坐在玄的脚边了。
人马的乳头和母马的不太一样,小一点,乳房也不是很充盈的样子,黎雁试探性的挤了一下,一股粗壮的奶柱便冲进了小桶里——好像是给他补过头了,黎雁终于意识到了这点。
挤奶的时候玄倒是没有再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只是时不时甩一下尾巴,黎雁这时就会放轻动作,换个角度使力。
黎雁几乎每天都要给玄挤一次奶,加上偶尔要给他身前吸一吸,储存的奶也没功夫喝,不知不觉攒了好几罐。玄以为这些奶已经没有用武之地的时候,黎雁又红着脸告诉他不会浪费的,使得人马摸不着头脑。
又是一天夜里,玛瑙和逐风依偎在一起睡着了,玄给孩子盖上了薄毯,在帐篷外找到了躺在草地上的黎雁。
“在做什么?”人马在一旁趴下。
“玄,”似乎是犹豫了很久,黎雁睁开了眼,月光下,他的脸微微泛红,“你要喝酒吗?用你的奶做的…马奶酒。”
“好呀。”
“啊……哈……嘶…嘶……好胀啊,怎么还不出来……”
床榻上,一位青年正在不住地呻吟着。青年穿着朴素,但一身粗布衣裳也无法掩盖出他身上独特的气质,苍白的皮肤和狭长的眉眼看上去阴柔魅人,可细看他的眼眸,又令人感到一阵恐惧——似是被狩猎者盯上了一样。
此时青年正赤足坐在床头,布腰带被他解下随意地丢在一边,裤子被褪到了膝盖以下,长衫失去了腰带的束缚也完全散开,露出了男子身前雪白硕大的肚腹,正随着他的呼吸一张一缩的。他的双腿大开着,下身全都暴露在空气中,包括那私密的穴口,此时好像也正被什么东西顶着,一张一合的。
“啊——嗯……”随着青年的又一声叫喊,那穴口一个用力,只见一个白色的圆形显现在穴口处,卡在那里不动了。
青年的手正抱着自己的双腿,此时感受到穴口一阵胀痛,只得匀出一只手来,环着巨腹往前摸索,修长且指节分明的手指慢慢触碰着,终于是摸到了被撑满的那处。
“嘶…嘶……卡住了,啊……好撑——要胀死了……”青年阴柔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还藏着一丝不明显的情动。
正当青年被穴中的物体折磨得迷迷糊糊时,门外传来了动静。
“阿茫,我回来了,我买了你爱吃的肉饼。”男人的声音低沉平稳,随后门便被打开了。
“呃……嗯——哎呀!”被男人吓了一跳,穴口内的东西竟是直接缩了回去,青年,也就是冉茫,幽怨地瞧了男人一眼,“嘶……我好不容易生出来了一点,都怪你吓我,又回去了。死木头,你说怎么办?”
被叫做“死木头”的男人一进来就看见爱人正张开腿朝着门,一览无余的,还在发出痛呼,顿时又脸红又着急的,慌乱道:“阿茫,抱歉……你怎么自己就开始生了,我……你怎么样?”
木讷的男人被自己逗红脸的样子总是那么有趣,只可惜现在时候不对,无法继续逗弄他,冉茫只能指挥男人:“别慌…嘶……东西放下去打盆水,冷水就行,然后……我的包袱里有一罐油膏,呃啊……去给我拿出来。”
男人虽然还有点慌乱,却动作利索的打来了水,又找到油膏,不用冉茫细说,便擦了一些在手指上,随后在青年的巨腹前蹲下。
“擦在哪里?”
“穴口…伸进去涂…啊……现在太干了,刚刚就卡住了。”
带着油膏的手指小心地伸进了穴口,冉茫漏出一丝呻吟,脖子后仰,尽量忽略那手指带来的感觉。男人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在穴道内涂抹着,手指带着一层粗糙的茧子,不断刺激着娇嫩的甬道,不多时,还碰到了那缩回去的物体,男人小心地绕着那有些柔软的物体涂了一圈油膏。
“嗯啊……嘶嘶……你用力点…别这么小心……呃啊……太刺激了……嘶嘶……”冉茫的痛呼声中带着一丝奇异的声音。
男人的动作还在继续,轻柔却坚定的动作刺激得冉茫的呻吟越来越响,那痛苦的声音中还夹杂着浓浓的情欲,冉茫按捺不住,挣扎着把脚环上了男人的脖子。
“哈……啊——我要去了……要出来了——穆究你快拿开!”
男人,即穆究不慌不忙地取出了手指,冉茫马上感到一阵空虚,腹部随即又是一阵发力,甬道内卡住的东西随着高潮的汁液被一起挤了出来,发出“咕”的一声。
穆究的手稳稳地接住了那东西,洁白圆润,比鹅蛋还大一些,外壳柔软加上刚刚被挤压着出来,看上去有点长——是一枚蛇卵。
“啊……又来了……嘶嘶…哈……穆究,快点!”
有了第一枚卵的开拓和高潮的润滑,第二枚很快也到达了穴口,随着冉茫又一阵高亢的呻吟滑出体外。穆究依旧是默默地接住,和第一枚一起小心地放在一个丝绸袋子里,然后伸出手继续接卵。
“嗯……嘶……哈…又来了——啊啊——嘶嘶——不要一起,慢一点啊——”
甬道被打开后,卵下来得异常顺利,一颗接着一颗地撑开那小小的穴口,有挤在一起的两颗卵几乎是同时滑过,擦过几处敏感的内壁,冉茫只能一个劲地喘叫着,身下的水喷了一次又一次,又使得卵的下滑速度更快了。
到最后,冉茫连高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满脸泪痕地看着穆究用手在他的腹部打着圈,慢慢地引导着最后一颗卵滑出来,体内的汁水没了最后的阻碍,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穆究抱着双目无神的冉茫,小心地用帕子沾水给他清理狼狈的下身,终于又开口说话了:“阿茫你好厉害,生了十三个蛋……”
“死木头,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吗?”听到穆究呆愣的话,冉茫回过神,哭笑不得,抚摸着任然隆起的肚子,声音中带着一丝后怕,“最大的这个,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呢……这可是个人胎……”
听罢,穆究也小心地抚上爱人的肚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让你这么痛。”声音比平日里更低沉了。
“呆子……我说过,我从来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冉茫盯着神色落寞的男人,眼瞳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条竖线,“所以,你也不准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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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茫是蟒蛇修炼成精,看完话本子后当即决定装成人类闯荡江湖,然后遇到了让他陷落一生的死木头穆究。
那层窗户纸和他蛇精的身份是在两人醉酒后同时捅破的,和那位有名的白娘娘一样,穆究看到他的真身后直接被吓晕了——不过没死,身强力壮的江湖人没一会儿又醒来了,看着他还没变回去的蛇尾,磕磕巴巴地开口。
“我会……保护好你,不让你被法师抓走的,所以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明明怕蛇怕得要死,还在这里装硬汉。冉茫当时笑个不停,发出“嘶嘶~”的声音,穆究当时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还是硬撑着看着眼前的蛇人,满眼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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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当时就栽了吧——蛇精躺在一脸正经的爱人怀里,微笑着睡去了。
暴露真身之后,冉茫就喜欢化成一条小蛇缠在穆究的手臂上,假装自己是个臂钏,被男人带着到处走,很多时候还可以省下不少盘缠。怀孕后的蛇更加不爱动弹了,一天中大部分时候都躲在男人的手臂上睡觉,棕黄色的小蛇一动不动的,看上去还真像个铜饰,只是蛇的腹部有一节突然变宽,破坏了原有的线条。
“只剩下这一个人胎了,我都不匀称了。”冉茫摸着肚子,看了眼正在帮他洗脚的穆究,使坏地抖了抖,水花便溅在了男人的衣服上。
“别闹,要着凉的。”穆究也不气恼,只是抓住那调皮的脚踝,放回到水盆里,蛇化形而成的脚,摸上去凉丝丝,滑腻腻的,穆究第一次碰到时又被吓到过,不过接触久了,也就习惯了,反倒觉得有一丝可爱。
待穆究给冉茫擦好脚,又收拾完水盆回到房间后,刚刚还被自己掖好被子乖乖睡觉的孕夫蛇又坐了起来,隔着个大肚子扒着自己的双腿,伸着手指在小穴口进进出出的。
“啊……打开了…嘶嘶……要被弄坏了——”
看到男人回来了,原本闭着嘴默默玩弄自己的冉茫开始夸张的呻吟起来,不断地摇晃着腰,刻意地摆弄着已经变得濡湿的小口。
“嘶嘶……孩子要出来了……要被孩子顶坏了……”
自家蛇演得很上头,虽然毫无感情,穆究还是很给面子的硬了。他走到床边解开裤带,壮观的器物差点弹到冉茫的脸上,穆究直接把分身怼到了冉茫的嘴边。
“舔。”
冉茫便听话地张嘴含住了那炽热的部位,蛇的化形在很多地方会暴露出本体,例如包裹住分身的口腔并不温暖,但柔韧异常,轻松地将整根性器都包裹住,相较于常人而言较细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那些经络和起伏,令穆究呼吸一滞。
“呃……呜……”蛇开始吞吐。冉茫的每一次吞入都极深,将伞状的前端纳入喉咙口,然后慢慢吐出,舌尖不知何时变回了蛇信,在柱体上快速打转。如此几番,冉茫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柱又胀大硬挺了一些,倏地,抽了出去。
“阿茫,躺下。”
穆究在孕夫的身后垫了条枕头,扶着冉茫躺好,又慢条斯理地摆好他的腿,虽然沉重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着的双臂暴露了男人并不似他表现的那样淡然,可空虚的蛇已经等不及了。
“快点,快进来,死木头,我要你——”冉茫急得眼角都红了,晃着肚子,有点涨红的小穴也一张一张的,和主人一起发出邀请。
穆究挺身进入。
“嗯……啊——好烫——啊……嘶嘶……哈……”对蛇而言,男人的温度能够把他灼伤,但冉茫还是紧紧绞住那灼热的肉棒,发出尖叫般的呻吟,“好烫…好棒——啊……嘶嘶……再用力点,快啊……”
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蛇的喘叫声和黏腻的击打声。穆究扶着冉茫的大腿快速地撞击着,坚实的小腹也随着动作一下下地撞击在冉茫的孕肚上,发出“啪啪”的击打声。
“啊……死木头…还不够,要再深点……呜呜要再深——”蛇哭喊着。
于是穆究把分身留在冉茫的体内,顺着冉茫的手将爱人拉了起来,抱住了他。“阿茫,腿夹住我。”还没等蛇反应过来,穆究像抱小孩一样,拖着冉茫的臀部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动着。
“死木头!穆究——嗯啊————”意识到穆究做了什么,冉茫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过于刺激的动作激得说不出话来,不用穆究再提醒,悬空带来的不安就迫使冉茫缠上了穆究的腰,若不是中间隔着个孕肚,冉茫整个人都会贴在穆究身上。
“啊……啊啊——不要…放我下来……呃啊……嘶嘶…死木头你啊啊——”随着穆究的走动,他的分身也在冉茫体内震颤着,一颠一颠,在最深处乱搅着,把冉茫搅成了一摊,只能趴在男人的肩头,嘴里是破碎的呻吟。
“阿茫,我好像碰到孩子的头了。”男人终于出声了。
“混蛋,那是我…呃……要生了,你赶紧,射完…嘶嘶…再出去……”冉茫艰难地说完一整句话,本想着生之前最后和这死木头玩一下,没想到直接给捅生了,“嗬——嗬——你那…什么表情……我没事…嘶嘶……你留在里面,正好给孩子当润滑……”
“嗯,我听你的。”穆究把冉茫放回到床边,扶着蛇瘫软的腰又是一阵抽插,数十回后,发出一声闷哼,终于是释放了出来。
“啊啊——好烫……好烫——呃…痛……”
温热的精液喷洒在蛇的内壁上,对冉茫而言又是一阵热烈的灼烧,可蛇是贪婪的,硬生生的忍住了,他想要男人的一切。
男人退出去的时候,冉茫又感受到一阵空虚,还没来得及细品,剧烈的产痛边后知后觉地从腹部爆发开。
“呃……好痛…嘶……孩子,要出来了——我不行了……死木头别看我啊——”
冉茫的眼前一瞬间看不到东西,一片空白,对自己的身体也失去了控制,待视线恢复时,自己的身下已经完全变样了——苍白修长的腿不见了,从腹部往下,通通变回了原型,一条长达五米,和人一样粗的蛇尾盘旋在地面上,把不大的房间占得慢慢的。
“穆究,出去……”蛇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脸部也慢慢浮现出淡淡的鳞片,“不要看我!你出去——我很快就生好,你待会进来,就能看到我和孩子了……呃……快出去……”
穆究是怕蛇的,当时看到自己的原型直接被吓晕了,之后冉茫好不容易才让他习惯了自己细细一条小蛇的样子,可自己那巨大的真身,他再也没让穆究看见过。
冉茫的真身是一条常见的蟒蛇,棕黄色的,上面有黑色的花纹,不似竹叶青那种美丽妖艳的绿色有人欣赏,也不如那些纯色的蛇,比如白娘子那样的,看上去圣洁美丽。他知道自己就是一条看上去令人头皮发麻的蟒蛇,在真身巨大的尺寸下,放大的鳞片只能让人战栗害怕,蠕动的蛇身只会让人觉得恶心,何况此时尾部还有个胎儿装的凸起撬动着泄殖腔旁边的鳞片和软肉,只会把穆究再吓昏过去。
“死木头…我很快就生好,你快出去吧……啊、嗯——快出去——”
“不能出去。”穆究浑身都在颤抖着,他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小心地跨过地上的蛇尾,来到床边,搂住他的蛇,“很怕……但是不能出去,你在生孩子,我们的孩子,所以不可以留你一个人。”
“呃——啊——你…你明明在抖!”蛇靠在颤抖的胸膛上,闭着眼,泪珠滑落,“这是你自找的!”冉茫抓住了爱人的手腕,又是一阵用力,“啊啊——嗯——”
尾部的口子被完全撑开,露出粉色的嫩肉和一小块蛇卵,蛋壳已经完全软化了,变成半透明的一层膜,贴在孩子的身上。
“都怪你…呼…呼……孩子还没孵完就出来了…”冉茫在穆究的怀里喘息着,蛇怀人胎,本该在体内孵化完卵,然后像人一样直接生出胎儿,谁曾想孩子的父亲太过猛烈,让孩子急着出来了。
“孩子……”
“孩子没事,本想着明天生的——呃啊……你去,接着孩子……别让孩子掉地上了……”
情绪恢复后,蛇又开始指挥穆究去接生了——叫他逞强,要是他不敢去,就揍他——虚弱的孕夫恨恨地想着。
穆究小心地来到蛇尾,浑身颤抖,但坚定地抚摸那狰狞的裂口,入手是滑腻的,被撑大的鳞片露出缝隙,甚至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胎儿的头已经出来了一小半,正卡在脑袋最宽的地方,随着冉茫的又一次用力颤动着。
“阿茫,用力,孩子出来了好多!”
“我知道——啊啊——痛死了……嘶嘶……好痛…呃……”冉茫骂骂咧咧的,抓着被子又是一阵使力,“呃啊——哈……哈……”早知道不让死木头去接孩子了,蛇蹭了蹭粗糙的被子,还是让他抱着比较舒服,该死的穆究!
穆究不知道蛇在想什么,他被蛇尾尖尖突然缠上,只能无措地抱着那相对细巧的尾巴尖安抚着,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产穴。产穴随着本体的使力又喷出了一些汁液,蛇没有羊水,那应该和高潮时的液体是同一种吧,穆究难得地走了神。
“要出来了——嘶…木头,把他拖出来、嗯————”冉茫面色通红的又一次用力,孩子的整个头终于滑了出来,马上又被父亲粗糙的大手迅速地接住。
“把孩子拖出来——快——”穆究不疑有他,轻柔地拖着孩子的头往外轻轻一拽——孩子从柔软的蛇腹中娩出,来到了这个世界。
“阿茫,生了!”穆究兴冲冲地把孩子带到床边,孩子还被卵膜包着,看不清面容。冉茫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笨……剪开……壳……”蛇气若游丝。
穆究用小刀在卵膜上划了道小口,然后整个撕开——“阿茫,是个姑娘!要给她买花布头做裙子!”
花布头难看死了,现在的姑娘都不喜欢了……蛇精已经没力气开口说话了,只是笑着睡着了。
“一会儿见了陛下啊,定要注意规矩,陛下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少说话多做事,明白吗?”
“是,小的明白。”玉奴的脑袋垂的低低的,不敢看掌事太监的眼睛。
“你这孩子……唉……快进去吧,别让陛下久等了。”
玉奴便行了个礼,跨过高高的门槛,进到了帝王的寝殿内。一步、两步……偌大的寝殿空空荡荡的,偶有宫女路过也都默不做声的,只是利落地干着手中的活。
像个旋涡,要把人吞没,玉奴悄悄地想。又走过两道槅门,小宦官终于是来到了寝阁前,隔着层层纱帐,有道人影坐在床榻上,看得不真切。
“奴才叩见陛下…”玉奴颤颤巍巍地行了个大礼。
“嗯……来“侍疾”的吗?进来吧。”皇帝的声音轻轻的,听不出喜怒。
玉奴又行了个大礼,这才起身穿过纱帐,来到了龙床前,悄悄看着床上的天子。当今天子燕遂安很年轻,不过弱冠,却已在位五年之久,将这大周朝治理得井井有条。
如今第一次见到他的真容,玉奴才知道话本子里的“天人之姿”是什么意思,天子只穿着一身简单的寝衣,绸缎般的黑发散在身后,更衬得白皙的皮肤耀眼夺目,而那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深邃眼眸,正带着一丝笑意看着他,就想仙人一样,玉奴不禁看呆了。
“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仙人用好听又温柔的声音和自己说话。
“奴才叫玉奴,十四岁了。”
“这么小的孩子……还取了这名字,内务府真是……”天子似是有些生气,眉头轻皱,支起身子揉了揉身前的肚腹。
玉奴这才将目光转移到天子的身上,过于夺目的脸庞使他忽视了这理应更引人注目的腹部。天子的身姿和脸庞一样俊美,只是身前却高高隆起,宛若怀孕的妇人,事实也确实如此,天子的“病”就是孕育了皇嗣。
燕周的皇室都是疯子——玉奴脑子里闪过这句传言。据说周太祖登基后第一个孩子就因是公主,被当时的贵妃偷偷用一个男婴替换,多年之后事情败露,太祖震怒,当即立下国诏
——“我大周的太子,只能是从皇帝的肚子里出来的。”
随后废除太子,立皇后所出的三公主为皇太女,钦点了一帮朝臣辅佐公主。女帝登基后,周朝依照太祖的诏令,本该成为一个女子称帝的王朝,虽然少见,但也不至于被叫疯子皇室。然而女帝的长子为了帝位,竟是寻来偏方,强行改变自身体质,以男子之身,诞下了皇长孙。
此后,燕周皇子大多从小使用那药方,到了近几代,即便不喝药,男帝们也大多可以怀孕产子,燕周王朝则成了男女轮番登基的王朝。
“朕叫你玉儿可好?”
“谢陛下赐名!”玉奴回过神来,又是下跪谢恩,看得燕遂安一阵头疼。
“起来吧,内务府可教过你怎么侍疾?”天子的声音愈发柔和,生怕把这小宦官又给吓得行大礼,“过来吧,靠近些。”
玉奴便手脚僵硬地挪到皇帝的脚边,抬手解开松松系在那浑圆孕肚下的衣带,“奴…奴才失礼了……”衣带落下,天子今日没穿底裤,龙根和龙穴便彻底暴露了出来。玉奴红着脸凑近粉嫩干燥的龙穴,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起来。
“嗯……啊……没事,继续吧……”燕遂安呼吸一滞,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又分神安抚着小宦官,“好孩子,别怕……你做得很好……”
听到天子的肯定,玉奴总算是放松下来,回忆起尚寝局嬷嬷们的教导,在龙穴中灵活地转动着舌尖,舔舐着每一处肉壁。
“啊……嗯……别,那里……啊啊……”玉奴渐入佳境,舔得孕期本就敏感的皇帝喘叫连连,捧着自己的大肚子扭动起来。
嬷嬷说过,只要陛下没有真的发怒,那说不要的地方就是要多碰碰,玉奴回忆起尚寝局那群人精的教诲,乖乖地照做了,更加卖力地舔舐着那一小处嫩肉。小小一条舌头竟是能舔出各种花样,一时间燕遂安的脑中一片空白。
“哈……啊啊…啊……玉儿,那里不行……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天子的声音愈发高亢,听得玉奴面红耳赤的,“啊啊——要出来了……玉儿躲开——”
还没等玉奴反应过来,燕遂安的小穴便喷出一大股蜜液,玉奴的嘴里接到了一部分,其余的,全喷玉奴脸上了。
玉奴呆愣地眨眨眼睛,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嘴里的液体,下意识咽了一口,然后一下子又羞红了脸,用袖摆胡乱地擦着脸上的汁液。
“玉儿……可以了,玉势在桌上的匣子里,现在可以用了。”燕遂安高潮后又感到一阵空虚,看着呆愣的玉奴,哭笑不得地提醒小宦官。
“啊……是!”玉奴急忙打开匣子,里面是一排由细到粗排列好的玉势,由上等暖玉雕琢而成,每一根都由匠人细细打磨,充满细节,只是乍一看,不免让人浮想联翩。这才是“侍疾”的重头戏,天子已经怀孕八个月了,男子到底不比女子,在临产前需要用这些玉势慢慢拓宽产道,生产之日才不会因产道过窄而发生意外。
玉奴取出一根一指粗的玉势,小心地放进天子的龙穴,刚刚发过大水的穴道很轻松地便纳入了整根玉势。
“嘶……凉……”虽说是暖玉,一下子入体还是激得孕夫抖了一下。
“陛下赎罪!”刚想拿着玉势抽插,玉奴便被头顶传来的抽气声吓了一跳,连连谢罪。
“没事的……玉儿,别怕……你是好孩子,朕不会怪罪你的,别这么害怕,朕……你的动作停下来,朕反而会难受的。”帝王好脾气地安抚着小兔子一样的宦官,到底还是个孩子,内务府到底怎么想的,让这么小的孩子来做这种事……帝王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十五岁登基,还要面对一整个波涛汹涌的朝廷,只是轻轻摸了摸玉奴的头,让小宦官放松下来。
被燕遂安这么一顿安抚,玉奴红着眼,泪汪汪的,心里也感激不已,在尚寝局长大的小宦官一激动,内心只剩下一个想法——陛下那么好,我一定要让陛下舒服!
于是小宦官一边抽动着龙穴内的玉势,另一只手又取来一支稍粗一些的玉势,放进了嘴里。只要用嘴把玉含热了,陛下就不会受凉了,小机灵鬼内心雀跃极了。
看着玉奴一边操弄着自己的甬道,一边含着玉势,腮帮子鼓鼓的样子,燕遂安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叫一盆热水就好的提议——这孩子开心就好。
“啊……嗯啊~好满……啊,那里……玉儿……”随着玉奴更换玉势,如今在燕遂安体内的玉势已经和寻常男子的阳物一般粗了,将人们在玉势上雕刻了粗细不一的纹路和一些小凸点,这些纹理擦过天子敏感细嫩的穴壁,操弄得天子叫喘连连。
“嗯……玉儿……再深一些——用力些——啊啊……”燕遂安的声音愈发甜腻起来,挺着肚子求着小宦官往里捅。
“陛下再叫,这小太监也不敢往里捅,您还是收着点力气吧。”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从门边传来,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呼……皇兄…怎么来了…啊……”皇帝抬起水波流转的眼眸,撇了一眼门外,声音却不自觉地雀跃起来。
能被当今圣上称为皇兄的,就只有……
“奴才见过摄政王殿下!”小宦官又吓跪了,手里还握着湿漉漉的玉势,天子的龙穴又空荡荡的了。
“皇兄……你吓到这孩子了……我这里……空空的,你得负责。”天子一改方才温柔大方的样子,自己掰开双腿,把扩张得刚刚好的龙穴对着摄政王,邀请之意不言而喻。
摄政王是前皇后,现太后所出,按理是最最尊贵的嫡长子,只是在燕周,后宫如同摆设,后妃们所生的孩子,皆为庶子,没有任何上位的可能。这位摄政王是代即将产子的陛下暂时监国的,听说他们还是皇子的时候关系就不好……果然传言不可信,玉奴心想。
正当玉奴踌躇着是否该退下时,摄政王冷着脸开口了:“你叫…玉儿是吧?去,扶着你们陛下,这么大的肚子,也不怕伤到腰,到时候挨骂的又是这些下人。”
“玉儿……来……”燕遂安朝瑟瑟发抖的小宦官招招手,“上床来,从后面支撑柱我,懂吗?”
天子指挥着玉奴抱着自己在床头坐好,又让他扒住自己的大腿,湿润嫩红的穴口彻底打开在摄政王面前,燕遂安抱着自己的肚子,笑靥如花。
“皇兄,遂安痒得很,帮帮遂安好不好?”
“我什么时候没帮过你……”摄政王咬牙切齿地开始解腰带。
燕泽逸是实打实地喜欢过这个弟弟的,燕遂安比他小三岁,小小的一个,粉雕玉琢的,跟在他身后“皇兄皇兄”的叫着,谁能不喜欢呢?
可这份喜欢在长大后渐渐被磨灭了,毕竟身为嫡长子,在这个皇室却生来就低这个太子弟弟一头,流言蜚语可以摧毁本就脆弱的天家亲情。那段时间里,燕泽逸对太子的态度,是不冷不热的忽视,那已经是他能表现出最好的一面了。
又是什么时候呢?两个人的关系慢慢融化,又发展到了兄友弟恭之上的,这般肮脏阴暗的关系。是父皇薨逝时,无意撞见年仅十五的新皇在棺椁旁哭到睡着吗?还是抱他回寝殿时,新皇在他怀中嗫嚅着“我只剩下皇兄了”呢?
燕泽逸知道自己看不透这个弟弟,先帝从未公开过太子的另一个亲人是谁,但当时总有人说,太子的一双眉眼,像极了当年那位天资绝伦又早早致仕的宰相。燕遂安也早慧聪颖,小小年纪就受尚书房的一群老学究们夸赞,燕泽逸至今都不知道,当年十五岁的皇帝,究竟是真情流露还是充满算计,他没有勇气去问。
五年过去,皇帝收割人心的技术越来越巧妙了,瞧那小宦官,明明看到了皇帝挺着个大肚子还朝着摄政王双腿大开的样子,却还是一脸崇敬地扶着天子,这孩子还是第一次面圣吧……
可自己不也一样……摄政王冷着脸解开腰带,露出早已硬挺的阳器,挺身进入湿软的龙穴。
“呃啊……皇兄……好热,好大……”天子淫叫着,在玉奴的怀里扭动着腰肢,满脸潮红。
“陛下,自重……嗯……”燕泽逸开始慢慢抽动,虽然湿润柔软,可皇帝的小穴绞得很紧,又怕伤到胎儿,摄政王动得很艰难。
“啊…啊…嗯、皇兄、再快些、快些……”天子却是不满燕泽逸的小心谨慎,本想再说些放荡的词句,又意识到身后还有个孩子,终究是收敛了些,只是一个劲地催促着。
“别催啊……你知道你怀着孩子吗?”燕泽逸轻轻地拍了拍孕夫的肚子,“玉儿,抱好陛下的腰。”
玉奴刚把手扶在天子的腰侧,便感受到摄政王加快了频率,陛下的后腰便一下下撞在自己的小腹前,这样子简直就像……小宦官羞红了脸,又赶紧甩了甩脑袋,把大逆不道的想法甩出去,还好自己已经不能起反应了,玉奴偷偷松了一口气。
好在身前的两位贵人正兴致昂扬,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心思。陛下高亢的喊叫一声比一声多情,摄政王好似不喜陛下这般放浪,皱着眉头吻上了天子的唇瓣。
“呜……呜——哈……皇兄……”天子被亲得晕乎乎,倒在玉奴的身上气喘连连,也说不出什么奇怪的话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遂安,我留在里面行吗?”摄政王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和天子打商量。
“只要……哈…皇兄高兴……遂安…高兴……啊啊——”
皇帝的话还没说完,燕泽逸便猛地抽动起来,又是一阵猛烈地冲击后,摄政王发出一阵低沉的呻吟,随后一颤。
“嗯啊——烫、好烫——皇兄要把孩子烫坏了……”天子彻底瘫软,手指在腹底轻轻打转,“这里,被灌得这般满,要是又怀上了怎么办呢?”
燕泽逸沉默不语,只是抽出了射精后变回原样的性器,然后系上了腰带。“皇兄……这才一次呢……”天子一脸不可思议,用眼神控诉着无情的摄政王。
“这不是怕冲撞了陛下腹中的皇嗣,沾染上臣这等不纯净的血脉吗?”摄政王酸溜溜的。
原来是在意这个,天子眼波流转,开口道:“那可得,把皇兄的孩子先生出来呢……”随后拍了拍身后的小宦官,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玉儿……桌上的果盘里有一串葡萄,劳烦你取来。”
玉奴连忙起身,被天子靠了许久,玉奴自己也有些酸软,但宦官最擅长的便是忍耐,很快便捧着翠绿色的一串葡萄奉给天子。
“好孩子,剩下的水果赏给你了,去外头坐着吃水果吧…嗯…把纱帐放下来。”燕遂安用略带一丝沙哑的声音嘱咐小宦官,对着这些孩子,圣上总是很温柔,有人心里又有些酸涩。
玉奴受宠若惊,想到两位贵人应当是有别的玩法,谢了恩便急忙退下了,两层纱帐都被放了下来,玉奴拿了个小桃子,躲到角落里啃着。不一会儿,纱帐里又传来陛下好听的声音。
“皇兄,你说遂安可以吃下多少葡萄……嗯~啊……第一颗——”
供给御前的桃子各个精挑细选,哪怕是最小的桃子,都鲜嫩多汁,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溅。
“陛下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你慢点,别伤着了……”是摄政王的声音,低沉又隐忍。
玉奴小口小口地咬着,他第一次吃到这么甜的桃子,熟透了的桃子口感软烂,都不需要仔细咀嚼,便在口中化作了一汪甜水。
“六个了…啊……皇兄还想遂安吃几颗?嗯啊——”纱帐里,摄政王的身影终于还是叠在了那饱满的另一人身上,又一次律动起来。
燕泽逸绷着最后一丝理智,终究没有全都进去,那几颗葡萄在里面占着位置,分身只容得下一半——若是全放进去,葡萄一定会碎成汁,万一清理不干净,到底对他的身体不好。
摄政王的分身被葡萄和天子的肠壁同时挤压着,脸色愈发阴沉。而天子此刻也不太好,燕泽逸的每一次律动都让葡萄在体内滚动,可比先前的单纯交媾刺激多了。
“呃啊——那里不行——皇兄……不要……啊……葡萄在——嗯啊……”
听着陛下忘情的声音,玉奴的脸又红透了,小宦官慢慢蹲了下来,手中的桃子已经吃完了,还剩下一个桃核,玉奴意犹未尽地嗦舔着,细细品味那一丝丝甜。
“嗯——要去了——遂安要到了——”天子又一次到达了巅峰,蜜液多到葡萄和摄政王都无法堵住,从结合的地方不断流出。
“陛下…遂安是坏孩子。”燕泽逸低声说了句什么,猛地抽出分身,霎时间,纯白的精液从伞状的前端喷出,撒在了天子高挺的孕肚上。
“皇兄都不愿意给我了…”燕遂安眯着眼睛,发出甜腻的声音,“那朕得把皇兄的孩子给生出来才好…有六个呢…”
“陛下!你——”
“啊…啊……朕要生了——第一个孩子出来了——”天子在床榻上扭动着,一颗葡萄顺着满穴的狼藉顺利地滑了出来。紧接着,第二,第三颗葡萄也接连着被娩出,滑过肠壁,又让天子连连呻吟。
“嗯啊……皇兄,快来帮帮朕,啊哈……”到底是怀着孕还高潮了两次,燕遂安有些体力不支,排出第四颗葡萄后,怎么也没力气排出最后两颗了,“皇兄…我难产了,帮帮我嘛…”
“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摄政王的手指抵住了燕遂安的唇,“别演上头了咒自己。”
燕泽逸扶着瘫软无力的天子靠在自己身上坐起身,一只手沿着白皙的孕肚往下摸,在腹底靠近穴口的位置,可以感受到有些许胀起,那便是罪魁祸首了。燕泽逸顺着两颗葡萄往下一顺,
“——嗯…啊啊……皇兄…哈…哈…”葡萄带着精液和蜜液一起滑了出来。
“玉儿,去叫水。”
早在天子开始表演“生”葡萄的时候,玉奴便悄悄拜托外边的侍女姐姐备水了,此时一听到摄政王的命令,便利落地端着热水送了进去。
“可以了,你退下吧。”
“等等…”天子的声音从纱帐里传来,“玉儿,待会儿让福顺带你去领赏,然后,你就来御前侍奉吧…”
玉奴这下是真的欣喜若狂了,连忙谢恩。
“还有,传朕口谕,告诉内务府,若是不能给孩子们取点正常的名字,那么朕不介意换一批更有文采的主管。”
天子怀孕过六月后,便将大部分事务放权给摄政王和其他亲信去办了,但十日一次的大朝还是会坚持参加,直至生产后,会有一整个月时间完全不理朝政。
今日是大朝的日子,张阁老天不亮便起床洗漱,燕周的大朝本就不算很早,加上天子身体“抱恙”,张阁老可以和家人一起用完早饭再出发。
“夫人,今日我应当要晚些回来,一会儿给我包点饼子我在宫里吃。”年逾六十的张阁老精气神依旧很好,中气十足地嘱咐老夫人。
“今日可是什么日子吗?”老夫人虽疑惑,但已经起身去准备方便丈夫吃的糕饼了。
“算算日子,陛下应当这两日就该发动了。你有所不知,这大朝上事务多,陛下情绪一激动便容易动胎气,当今圣上,还有先帝,都是在下朝后生下的,”两朝老臣经验十足,“陛下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万一真的生了……反正我得守着。”
“你可别瞎凑热闹,万一……万一有什么事,让你们陪葬怎么办?”老夫人最近又不知看了哪些话本子,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
“呸呸呸,别胡说!陛下好着呢!”张阁老激动地吹胡子瞪眼,赶紧打断老夫人大逆不道的话,“陛下最是贤明了,断不会草菅人命,况且……”
况且真出了事,不用陛下下令,那太医院院判估计自己就跟着去了——张阁老暗中想着,那人看陛下的眼神也不对劲,陛下什么都好,就是太招人了,唉现在的年轻人啊……
一路上想着各种事,等到在大殿上站定,待陛下驾临时,饶是做好准备的张阁老都被下了一跳,陛下那大肚子都快垂到大腿中间了,由摄政王和一个小宦官一左一右几乎是架着挪到龙椅上的。陛下这胎不会真的生在龙椅上吧,虽然往前数几代也不是没有过,除了张阁老,其他几位老臣也开始担心。
事实上燕遂安一大早便开始宫缩了,他是被痛醒的,只是一直忍着不出声,硬是熬到了侍女来唤天子起床,宫人们才发现天子已经发动了,一时间慌作一团。
“没事……呼…大朝不用停,朕的情况朕清楚,上完朝再生,没事的……”好脾气的天子安抚着宫人们,“嘶……去把摄政王请来,玉儿留下,其他人先下去吧。”
宫人们很快恢复了秩序,陆续离开了寝殿,只留玉奴一人等候天子的嘱咐。
“玉儿,把玉势取来,嗯…要最粗的那根。”
玉奴取出儿臂粗的玉势,用热水泡着,接着蹲在天子脚边,待天子解开腰带示意,便伸出舌头熟练地舔舐起来。玉奴在这一个月里几乎天天都要给燕遂安扩张产道,这一步已经做得很熟练了,只是今日时间紧急,玉奴没有时间细细地探访龙穴内那些能使陛下更舒服的部分了。
“嗯…呃啊……玉儿,可以了,把玉势放进朕里面吧,全都塞进去就行了。”燕遂安喘着气,“啊…哈……嗯,全塞进去,好孩子——呃啊——”
产道还在收缩着,哪怕玉奴的动作相当轻柔,体内被玉势塞得满满当当,燕遂安还是有些喘不上气,眼前空白了一瞬。
“呼……呼……玉儿,去找春桃要几匹缎子,她知道怎么做的。”
春桃是御前侍奉时间最久的大宫女,稳重聪慧,早在天子遣散宫人时就去取来了布料,在门外待命了。此时见玉奴出来,把手中的托盘交给小宦官,细细地嘱咐:
“陛下信任你,你一定要仔细伺候好陛下。这些是未染过的绸缎和棉布,最是柔软吸水,你一会儿呀……”
没一会儿,小宦官神色凝重地捧着托盘回到了寝殿,燕遂安看着玉奴这般严肃,不由得觉得有趣,“春桃都和你说了?那边麻烦你帮朕系上了。”天子靠在床头,下身未着寸缕,龙穴含着那玉势,正在微微颤动。
玉奴郑重地点点头,取出了那块厚实的棉布,敷在那娇嫩的穴口,随后用又长又宽的绸缎包在四周固定好,这样子简直就像……
“朕也没想过这么大了还要像婴孩一般裹尿布,”天子仿佛看透了自己的内心,苦笑道,“只是朕听说……当年圣宗皇帝在朝堂上破水时,羊水流满了龙椅,属实……不太得体,朕也不清楚今天能不能撑到下朝,总是早做些准备的好。”
“这种时候,卑臣以为最好的做法是暂停一次大朝,而不是折腾自己的身子,还要想着不弄脏龙椅,您说是不是,陛下?”
能在这种时候阴阳圣上的,唯有胆大包天的摄政王,燕泽逸向来不用通报便能面圣,谁想到又撞见陛下的“巧思”了。
“皇兄,呃……呼……皇兄就不能安慰遂安吗?遂安现在可疼了……”
燕泽逸黑着脸摸了摸天子被绸缎裹住的孕肚,硬得吓人,垂在两腿间,胆大包天的摄政王只觉得心惊胆战的。
“遂安……撑不住的时候就直接退朝,别硬撑。反正你得了什么病,大家都清楚,呵……到底是谁坚称这是病的……”摄政王到底心软了,亲自帮天子穿上厚重的朝服,不过衣带都只是松松固定,不敢用力。
穿戴完毕的天子已经没法自己起身了,是被摄政王一路横抱着送上仪仗的,到了大殿里,燕遂安说什么都要自己走到龙椅上,这才有了被摄政王与玉奴一起架着上朝的局面。
今日的朝堂安静的很,几个三朝元老都默不作声,年纪稍大的老臣也只上奏了些常规事宜便再也不开口了,唯有几个还未有家室的朝堂新人看着无人出头,兴奋地上奏一些馊主意,没有发现上头天子总是笑意盈盈的脸快要挂不住了。
哪里来的倒霉孩子,不知道人在痛的时候脾气最不好吗——一群人精不约而同地藏起自己的心声。
那是李家的旁支吧,这种时候提赈灾,还嫌李家敛财不够多吗……好胀……李尚书该管管自己的兄弟了……呃,又来了……
探花郎……听说是张阁老的门生,嘴很甜,可惜太急功近利了——好痛,想躺下……张阁老的学生,有四个在六品以上,桃李满天下呢……呃……不过朕也算他的学生……
龙椅上,燕遂安如老臣们所想,正强忍着阵痛听着下面的一片年轻声音,心情可谓是糟糕至极,只是凭本能勉强提起一丝微笑。肚子里翻江倒海的,胎儿在一阵阵下坠,燕遂安只是揉着自己的巨腹,带来一点聊胜于无的心理慰藉。
“李爱卿,听说你的叔父在扬州又购置了一套宅院,据说华美至极,朕的皇家庭院都不及其万分之一呢。”
李氏子弟面色惨白,连带着李尚书也急忙出列连连谢罪,心里把那群不安分的族弟们臭骂一顿。
“祝爱卿,你的想法很好,只是今年战事多,暂时不宜试验新政,可明白?”
“谢皇上点拨!”年轻的探花郎也跪下了。
腹中又是一阵剧痛,燕遂安呼吸愈发沉重,又憋着一口气点出了几个朝臣的错漏,一时间朝堂之上无人敢再开口。
“陛下……臣以为诸位大人皆是一心为民,只是爱国心切,提案还有诸多不足,还请陛下给各位大人一些时间,勿要气坏了龙体!”
龙椅上的天子面无表情地盯着出头的人看着,沉默良久,久到几个年轻官员双腿忍不住开始打颤时,终于微笑着开口:“既然皇兄都这么说了,朕也还“病”着,呼…希望朕痊愈的时候,诸位爱卿可以让朕满意,退朝吧。”
臣子们入潮水般退去,几个一脸茫然的年轻官员也被老人们直接拖走了,一时间大殿里除去宫人们就,只剩下天子和摄政王。燕遂安再也忍受不住,倒在了龙椅上。
“痛…肚子好痛……呃…皇兄…不——不要——”天子抱着肚子在龙椅上呻吟着,突然脸色惨白,大叫了出来。
“遂安!”燕泽逸慌乱地赶到高台上,解开帝王的层层朝服,向燕遂安的身下探去。隔着裤子,燕泽逸能摸到一片柔软,不算很湿,但指尖还是有些黏腻,加上淡淡的腥味
——“遂安,你羊水破了。”
“皇兄你看…朕没有弄脏龙椅呢……”天子扯了扯嘴角,眼中流出一丝狡黠。
当分娩成了天子的责任与义务时,燕周的皇宫中最不缺的便是产房了。皇帝们总会在奇怪的地方动胎气,或是早产或是急产,结果便是,每座宫殿内都准备了可以直接使用的产房,哪怕是在前朝。
燕遂安被摄政王直接抱进了偏殿的暖阁,太医们早早地侯在那里了,为首的院判穿着一身素白的袍子,长发通通束进头巾中,脸上也戴着面罩,只留一双淡漠清澈的眼睛露在外面。
“哈……哈……呃…狄珩?”天子被放在了产床上,睁着被泪水迷住的眼努力辨认着。
“臣在。”院判上前,小心地为天子擦去脸上的汗泪,原本冷漠的双眼霎时间有了光,流转着关怀与担忧。
“接下来……朕就,拜托你了……”燕遂安无力地拍了拍太医的手。
“谨遵谕旨。”狄珩脱去开天子的衣袍和裤子,紧贴在天子跨间的绸缎已经湿了一大片,太医小心地解开,纯白的棉布吸满了羊水,掺杂着丝丝血水,触目心惊。
燕遂安的穴口已经全开了,即使是最粗的玉势也无法堵住,没了棉布的隔绝,羊水从缝隙中流出,淌了一地。狄珩不再犹豫,伸出三指进入穴口,握住玉势的根部,轻巧利落地取出。
“嗯…啊——哈…哈……”天子的穴口水流如柱。
“陛下,可以用力了,痛的时候就使长劲。”狄珩的语气永远冷冰冰的,哪怕内心急成一团,也不知道如何表达,只能用大不敬的语气指挥天子。
“嗯……啊啊————好胀……痛…”随着燕遂安每一次用力,大量的蜜液都会从龙穴喷涌而出,一股一股的,像是一汪无尽的源泉。
在摄政王的照看和玉奴的努力下,燕遂安这一胎被养得很好,产道状态也不错,几次用力下,胎儿的头便抵达了产口,然后——卡住了。
“孩子…抵住了……胀……要裂开……呃啊——”抬头卡在产口处,把那本不大的小口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穴肉被胀得发白,好似随时都会被撑裂。
天子的悲鸣充斥着暖阁,燕遂安痛苦地扭动着身躯,试图推动胎儿前进,几息之后又无力地倒下,重重地喘着气。
“狄太医,可有纾解之法?再这样下去,陛下要没力气了。”燕泽逸握着皇帝的手,尽量用平和的语气与这位以清冷闻名的太医商量。
“给陛下换个姿势吧,摄政王大人,把陛下抱起来。你们过来,把绢布挂上,在梁上固定住。”
产妇抓着绳子站立生产,是民间妇人生产时常用的方法之一,狄珩准备了各种器具,只是陛下体力有限,更累的一些方法多半是用不上了。
燕遂安被摄政王和太医一左一右架着一站起来,就感到腹中胎儿往下冲了一些,顶得胯骨生疼,两腿发颤站不直,只能半蹲着被两人在手臂上缠上绢布,双手无力地抓着,整个人像被挂在了房梁上,身下的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近乎昏厥。
“陛下,还不能睡……”
“遂安,再坚持一下!”
两人同时喊出声,迷茫中的天子似乎又回了神,半张着眼睛看了看最喜爱的皇兄和最信任的太医。
“出去……”
“陛下?”
“除了皇兄…和狄珩……都出去!”皇帝哭喊着下达了命令。玉奴率先明白了天子的用意,带着一众宫人退出了暖阁,把门都关严实了。
一片狼藉的暖阁内只剩下三人了。
“皇兄……我好痛!好痛!我不想生孩子,不想生了啊呜呜……胀死了痛死了,我生不下来……不想生了……”
“遂安…遂安,别放弃,再坚持一下好不好,皇兄陪着你呢,皇兄在……”
这可能是燕遂安在五岁以后第一次闹脾气,燕泽逸终于看到了这个弟弟的真心和脆弱,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了。他只能手足无措地支撑着面色惨白的天子,用帕子擦去弟弟满脸的泪水。
“我不要生了……狄珩…你把我肚子剖开吧,我不想生了……太疼了…疼……”皇兄没能顺着自己的心意,已经完全奔溃的天子只能求助太医,在这个时刻,寻死都是一种解脱。
“陛下……臣……”臣现在剖开也没用了,孩子已经进产道了不在肚子里,万年不通人情的院判也明白,这时候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只会刺激陛下,“臣不会让您死的,臣说过要保护您。”在您当时把臣带离那深渊的时候,臣就打算保护您一辈子了,狄珩回忆起过去,眼神又坚定起来。
“摄政王大人,您来把陛下的腿打开,我来给陛下推腹。”
燕泽逸从天子身后抱着他的双腿,在天子的惨叫声中把他的双腿掰到最开,最后也忍不住一边落泪一边温声鼓励着他的皇弟。
“陛下,咬住这个。”狄珩把用棉布包着的木棍递到天子嘴边,天子却怎么也不愿意张嘴了——咬住这个,代表着更大的痛楚。
“陛下,求您了,张开嘴好吗,我希望您活下来。”狄珩摘掉了面罩,露出那张燕遂安总是夸赞不已的面容,狄珩总是没什么表情,可现在,这双古井无波的双眼中却落下了一颗颗泪珠,还是那面无表情的冷峻脸庞,配上珍珠般的泪水,美得诡异。
“奖励……”天子似乎是哭喊累了,也可能是听进去了什么,气若游丝地说道,“朕,努力生孩子,奖励呢?推腹,很疼的啊……”
“好遂安,你想要什么,皇兄都给你,先把孩子生下来,好不好?”天子又恢复了一些日常的狡黠,摄政王喜上心头,怕不是摘星射日都会一口答应了。
“我本来就是陛下的,我还有什么能给您的吗?”这位面瘫更是语出惊人。
“嘿嘿……皇兄…要一直对我好……不能再凶我了,要帮我批折子,不要…再阴阳我了,呃……朕是陛下……呼……要尊敬朕……”
“好,遂安说得对,都是皇兄不好,嗯?”燕泽逸哭笑不得,“遂安还想要什么?你看,狄太医还不知所措呢。”
燕遂安又艰难地转向沉默的院判,慢慢开口:“狄珩……朕要你,每天都要对朕……笑一下,你笑起来…最好看了,你要再开心点、呃啊——狄珩……推腹吧,两条命都给你…这不是威胁,我,永远相信你……”
语毕,皇帝主动咬住了那根木棍,深深地看着狄珩。
摄政王此时心中又不是滋味了,这弟弟只要还有一丝力气就要去撩拨别人吗?唯有自己……燕泽逸摇摇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种事。
狄珩对摄政王大人的心理活动毫无兴趣,院判现在满脑子都是陛下的“相信”,面上又恢复了那不近人情的样子,擦干脸上的小珍珠,摸上了天子的腹部。
小殿下的头正卡在陛下娇嫩的产口,但是胎位很正,所以——
“陛下撑住。”狄珩一狠心,双手用力往下一推。
“呜——呜呜————”燕遂安整个人都剧烈地挣扎起来,又被摄政王紧紧圈住,只能咬住木棍,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嘶吼声。不过在惨烈的推腹后,胎儿到底是下来了不少,此时半个头都已经离开了父体,悬在半空中。
“陛下用力,不然要再推一次。”狄珩这话再天子耳中就是赤裸裸的威胁,急得燕遂安不顾下半身撕裂般的痛楚连忙用力。
天子的穴口是真的撕裂了,不过燕遂安已经没有这种感知能力了,只是一个劲的用力,生怕又被推一次。好在头部最大的部分已经通过了产口,随着几次用力,整个胎头都被娩出,被狄珩双手捧住,又灵巧地将整个身子拉出天子的身体。
“——呃啊啊————”胎儿滑过产道的刺激让本接近昏迷的燕遂安又瞬间清醒,哪怕已经娩出了胎儿,脑中还残存着那剧痛,此时狄珩温暖的手又抚上了天子的腹部。
“狄珩!不是已近……”燕遂安开始害怕狄珩的手了。
“臣要帮您把胞衣揉下来,不然得把手伸进去掏。”院判直愣愣地说道。
“朕……朕就歇一会……自己生,对朕自己把胞衣生出来。”
“陛下是刚刚疼怕了,狄太医,您看让陛下自己娩出可行?”摄政王搂住无力颤抖的皇帝,帮着一起求情。
“那,臣先去给陛下煎药。”狄珩说着去找药罐了。
“遂安,狄太医不是故意的。”
“朕知道……只是,太疼了……”天子把头埋在皇兄的肩头,不一会儿,燕泽逸感觉自己的肩膀湿了一大块。
燕遂安最后还是一边哭着一边被狄珩揉着肚子娩出了胎盘,之后便躲在皇兄的怀里不肯看院判了。狄珩眼巴巴地看着自闭的天子,终于想起来先前无人在意的皇嗣。
“陛下,您生了个小公主,您看看?”面瘫院判想了想,又扯了扯嘴角,扯出了一个一言难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