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回到宿舍像摊煎饼一样把自己往床上一扔,长长地舒了口气。秦峥还真会玩,那么多人的情况下又是骚话又是亲吻的,带来的心理刺激一点不比身体上少,太舒服了,搞得他发挥了全部的演技才维持住人设,不过也是真累。
他在脑海中呼叫系统:“系统,我怎么感觉你给我的技能没什么用啊,你不会骗我吧。”
系统:……
它能怎么说,谁知道宿主这么会勾引人,将反差算是玩明白了,那一脸不食人间烟火的长相做出任何反应,都很是勾人,原本应该起作用的技能也没派上用场。
见系统不理他,谢清也不在意,快速洗了个澡后就打算睡觉了。
“宿主请注意,攻略目标秦峥出现。”
“咔嚓”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谢清的眉心突了突,看来今晚是睡不好了。迅速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使劲憋出了点泪水,还轻轻颤抖着,俨然一个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开门的正是秦峥,原本他是不会和谢清住在一起的,但是他有钞能力啊,谁会和钱过不去。
把行李往旁边一放,径直走向了床上那将自己裹起来的人。
“……谁?是王珂吗?”声音还带着些沙哑。
谢清见来人半天没有动静,根本不像王珂那咋咋呼呼的作风,警惕的起身回头。看见是秦峥,他的脸一下就白了,下意识地又用被子蒙住了自己,好像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一样。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多蠢,却也想不到有什么别的办法。
秦峥看着他那动作,忍不住笑出了声:“躲什么,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你还能天天把自己蒙起来吗。”
被子里传来谢清闷闷的声音:“不用你管。”
感情就是这样来的莫名其妙,不知道是因为谢清用被子裹住自己的傻行为,还是这句好像撒娇一样的话,秦峥的心情一下就变得奇怪起来,有些发涨,还觉得谢清可爱的过分。
倒是更想操了。
秦峥压住心里的异样,聪明的猎手会让自己保持冷静,不让感情影响了捕获猎物的计划。
不过既然对谢清有了不一样的感情,他也乐意温柔一点,不会把谢清逼得太紧。
他退开谢清的床位,拿了衣服转身去了浴室。
谢清在被子里听着秦峥离开的动静,才慢慢把头探了出来透气,闷在被子里这么长时间,谢清的脸已经红透了,简直像是一只勾人心魄的艳鬼。
谢清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将被子又拉紧了点,企图这样就可以不再被人欺辱。
秦峥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已经快要睡着的谢清,睡着的谢清没有了平日的那种距离感,看起来竟然有点乖。看着这样的谢清,秦峥心里一片柔软。
他低头吻住那软唇,相较于在教室的涩情和掠夺,此时的亲吻显得尤为纯情温和。循序渐进地舔开了谢清的牙关,勾住鲜红的舌吮吸舔舐着。
本就没睡熟的谢清被他这么一扰,很快就醒了过来,缓慢地眨了眨眼,意识到自己正被人吻着,立马就挣扎起来。
秦峥顺着他的力道放开了那滋味极好的地方,虽然不舍,但是他有话要对谢清说。秦峥伸手掐住谢清的脸颊,宽大的手掌让他可以牢牢捂住谢清的嘴。
“嘘,听我说。”
说完这句话后,秦峥停了下来,等着谢清慢慢冷静下来后才继续说:“快感是人正常的生理反应,不用太过羞耻。我对你说的话也不要放在心上,那不是侮辱,是性事上的情趣”
“你也不是骚母狗,你是我的宝贝儿。”
也许是秦峥的语气太认真,也许是秦峥的眼神太柔和,谢清心里的自我贬低在此刻停了下来。
秦峥松开了手,看着谢清呆愣地问他:“情趣?”
秦峥低头在谢清微张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嗯,情趣。”
“宝贝,现在你不愿意让我操,我不逼你,但是我总要得到点甜头才能被暂时打发掉。”
秦峥说着坐到了床边,两腿向外岔开,扭头看向谢清:“过来给我舔,舔射了我就不闹你了。”
谢清明白自己躲不过去,只能颤巍巍的开口:“你保证?”
秦峥挑眉:“当然。”
不闹你,但我要让你心甘情愿让我操。
谢清离开被子下了床,站在秦峥面前,声音涩然:“我不会。”
秦峥扣着腰将人拉近了:“我教你,跪下。”
谢清听话跪在秦峥两腿中间,脸离秦峥的性器不过手掌宽度。
“解开。”
修长匀称的手指在此刻显得非常笨拙,解了好久都没解开。秦峥也不催他,五指松松地插进谢清发间梳理着。
谢清终于是解开了,他伸手扯下秦峥的内裤,将那一团已经半硬的性器掏了出来。他抬头看向秦峥,面上已经是一片粉红,湿润的眼睛似乎是在询问下一步该怎么做。
秦峥小小地吸了口气,从这种居高临下的角度看着谢清以臣服的姿态跪着,看他羞耻又无力的表情,看他湿润的眼和红肿的嘴,秦峥的肉棒猛的一跳,打在谢清的脸上,前端渗出的粘液牵连出一线淫靡银丝。
他抬起谢清的下巴,命令道:“张嘴,含进去。”
谢清动了动鼻子,秦峥很干净,肉棒没有什么异味,这让他心里的抵触稍微轻了一些。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的含住了。
太大了,整个口腔都被塞满了,秦峥还在往里进,一只手也牢牢按着谢清的后脑勺不让他躲,谢清难受的直皱眉头。
秦峥抬手安抚地蹭着他被撑得鼓起来的脸颊,轻声哄着:“乖,放松。”
谢清顺从地放松了喉咙,他感觉到秦峥的龟头已经进入了自己的喉管,喉间的软肉极不适应地挤压痉挛,想要把入侵的肉棒挤出去。
秦峥被这一处伺候的舒服极了,手背青筋凸显,他挺动着胯轻轻地抽送着,垂眸看着面上布满红潮的谢清,心里眼里满是对他的势在必得。秦峥来回插了几十下后,退了出去,将龟头抵在谢清的唇上摩擦着:“舌头伸出来舔。”
谢清被刚才的几十下插得嗓子微微发痛,只想让秦峥赶紧射出来,他扶住肉棒,用舌头舔舐着。
“舔舔马眼。”
秦峥喘着气,嗓音低沉饱含情欲,说着这样粗俗的字眼,让谢清的耳朵发麻。
秦峥就这样让谢清舔了一会,慢慢发觉这人在划水,这舔一下那舔一下的,让他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秦峥气笑了,不再忍耐,挺腰狠狠冲进谢清的喉咙,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将喉咙当成几把套子使用,吞咽所形成的挤压更是让他爽的要死。
谢清让他操的什么都思考不了,只知道动着舌头舔过快速插弄的肉棒,有几次甚至顶着马眼钻了钻,感受到秦峥本就巨大的肉棒再次涨大。
谢清的身体也有了反应,前后都开始分泌液体,有些难耐地磨了磨腿。
秦峥操了数百下,在快要射精的时候抽了出来,将湿淋淋的肉棒对着谢清的脸:“张嘴,舌头吐出来。”
谢清看着面前涂满了自己口水的肉棒,知道他要干什么,羞耻地闭上了眼,张嘴将舌头吐了出来。
秦峥快速撸动着,闷哼一声,囊袋猛的收缩,一股浓稠的精液就这样射在了谢清的脸上,舌头上,有些甚至进了嘴里,在谢清下意识地吞咽中进了谢清的肚子里。
这个年纪的男生总是精力旺盛的,在谢清脸上射过没多久,看着谢清那幅媚态,性器几乎瞬间又再次硬了起来。秦峥将人拉入怀里,半是强迫半是哄着脱了谢清的裤子,将大腿根处的嫩肉磨得发红,才在谢清的哀求中射在了布满指痕的臀肉上。
谢清的菊穴也在这来回的肏弄中张开了一个小口,将流下的精液吞吃进去,还不满足地一直收缩,像是渴求着性器操进去。
秦峥看的眼热,真想现在就把肉棒插进去,狠狠地操死这个骚货,但死死忍住了,憋的眼睛发红。谢清看着他,心里暗暗心疼自己的屁股,忍成这样,到时候怕是要被肏坏了。
秦峥最后也给谢清口了出来,将谢清粉白可爱的肉棒玩的发红,轻轻一碰就会引起谢清的呻吟颤抖才放过那根可怜的东西。
折腾到大半夜,两人才躺到床上,秦峥不顾谢清的拒绝强硬的和他挤在一张床上,伸手一捞将人揽进怀里,脸埋在谢清的颈窝处,嗅着他身上淡淡的体香。谢清整个人都被他手脚并用地缠住了,幸好宿舍有空调,这样也不算热。
“好了,快睡吧。”
感受着秦峥身上的温度,听着耳边平稳的呼吸,谢清竟然很快也觉得困倦了,眼皮慢慢合了起来。
秦峥为了让人能心甘情愿地给他操,可谓是非常用心,他非常有眼力的提供给谢清需要的任何帮助。时不时拉着谢清接个湿漉漉的吻,晚上互帮互助一下,一个星期相处下来,谢清发现自己居然习惯了这样的相处状态。
周五放假的时候,秦峥又将人逼到了角落,唇舌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一吻过后,两人都轻轻地喘着气。
秦峥又低头啄了一下,声音低沉:“舍不得你,要两天不见呢。”
谢清羞恼地推开他,毫不留情开口:“滚,我巴不得永远见不到你。”
秦峥气的牙痒痒,又按着人吻了上去,末了含住圆润精致的耳垂吮吸舔弄,在耳后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
谢清捂着耳朵一把推开他,面皮薄红,瞪着湿润的眼睛骂道:“畜生。”
秦峥顺势靠在墙上,低低地笑着,应了下来:“嗯,我是。”
“我是畜生,你是我的小母狗。”
谢清抬脚就踹了上去,冷着脸走了。
身后秦峥龇牙咧嘴地揉着腿,眼神紧紧跟随着谢清的背影,像是看到了肉的饿狗。
谢清与他的父亲和哥哥没有血缘关系,他们都是谢庭咎从孤儿院收养的,哥哥谢泽霖现在已经独立创建了公司,是商界的新起之秀,父亲谢庭咎更是商界大佬。
谢清在心里给这两人重重地标记了一下,他们不会像秦峥那样好攻略,自己要更小心一些。
“可攻略目标出现:谢庭咎”
“质量:五颗星”
刚进客厅,谢清就发现谢庭咎正坐在沙发上,他走到谢庭咎身前:“父亲,我回来了。”
谢庭咎淡淡地“嗯”了一声,抬头看向这个他没怎么放在心上的养子。
视线落到谢清的身上顿住了,他这个儿子之前也是这样吗,那种干净又勾人的气质让谢庭咎莫名有些喉咙发痒。眼镜片反射着光,挡住了他复杂的眼神。
谢清被他盯得不自在,忍不住问道:“父亲,怎么了?”
谢庭咎回过神,心里诧异,刚才自己居然对养子起了那样的心思,抬手揉了揉眉心:“没事,去做你的事吧。”
谢清乖巧的应了一声,转身朝卧室走去。
没走两步却听到身后谢庭咎有些发冷地声音:“等等,先去书房。”
谢清心里一紧,书房是谢庭咎惩罚他们的地方,以前一旦谢泽霖犯错或是谢清的成绩下降,都会被叫到书房进行惩罚。现在谢泽霖已经很久没去过书房了,谢清也维持着成绩没有进去过了,他不知道是哪里犯错了。
谢清身子颤了颤,他不想被打手心,厚实粗粝的戒尺打在手上,每次都会肿上好久,又痛又痒,难受极了。有些畏惧地开口解释:“父亲,我这次的成绩没有下降。”
谢庭咎想着刚才看到的红痕,脸色阴沉:“别让我重复。
谢清被这前后的快感推到顶峰,短促地尖叫出声后射了墨翡寻一手。
“啊啊——!射了!”
贺州澜推开门,甜腻的哭喘声和浓烈的情欲味道瞬间铺来,等到看清室内的景象,身下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
墨翡寻看一了眼来人,身下动作不停,松开被吻得呼吸急促的谢清,吩咐道:“关门。”
贺州澜关好门,慢慢走到谢清身后,因长年练武而布满茧子的手掌抚上光滑的脊背,细细地揉搓起来,身下的衣袍被顶起一个骇人的鼓包。
他凑近嗅着谢清身上的幽香,在那洁白的肩头吮出一个红梅,装模作样地开口:“臣似乎,来的不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