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之后

    日子甜蜜的如常，陆姝婷刚做完一场大手术，领到了不少奖金，最重要的是术前的红包实在丰富，她决定带妻子去逛服装店。

    时蕊奶大腰细，腿长屁股翘，穿什么都合适，欢欢喜喜的在店里试了十几件裙子给陆姝婷看。

    陆姝婷是个有品位的人，不过妻子穿什么她都很喜欢，尤其是一身白色的碎花连衣裙，扎着大辫子甩啊甩，简直像花丛里的精灵。

    她只在乎他试累了没有，走上前将人抓住按回腿上擦汗。

    “喜欢哪一条告诉老公。”

    时蕊抱着她支支吾吾：“嗯……”

    他不止喜欢一条，但不好意思说，怎么能一下子买两条裙子呢！太会花钱了！

    陆姝婷为他选了一条白色碎花连衣裙，时蕊喜欢的不得了，自己和姝姝想到一块儿去了！可是……可是角落里挂着的那条红裙子也很漂亮，就是——背后是镂空的，最近正流行的新潮款式，他在街上看见有人穿过，但是会不会太骚了惹姝姝不喜欢？

    陆姝婷看出他的欲言又止，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一颗不会动的眼珠待在眼眶里黯淡无光，让人无法分清方向。

    陆姝婷选了两条裙子，一条红色的，一条黄色的蓬蓬裙，问他：

    “是不是喜欢这两条，一起买了。”

    有店员上前服务：

    “刚好买两条裙子还可以打折呢。”

    “嗯。”陆姝婷没什么表情，“包起来吧。”

    她扭头亲亲妻子的小脸：“怎么了？”

    时蕊心惊胆颤，他其实只想买那条红裙子，加上姝姝之前给他选的白裙子刚好可以打折，这条黄裙子也非常非常漂亮，但是怎么能一下买三条：

    “老公……老公裙子太贵了，裙子……买这么多。”

    “没事，”陆姝婷不介意的揉揉他的小脑袋：“反正买十条裙子也不至于让我破产，我的工资我们一起花吧。”

    时蕊感动的抱住陆姝婷，贴在她的肩头保证：

    “今天回家了……回家了小蕊给老公＊＊，用＊＊让老公爽。”

    “哈哈，”陆姝婷亲亲他的小脸，揉着他的小细腰，抽开了他身后的腰带：

    “去换你最喜欢的那条裙子吧——喜欢红色的那条？现在就可以穿。”

    时蕊咬着嘴唇看着陆姝婷，忍不住闭上眼睛献吻：“ua～”

    “行了……”陆姝婷脸红，推开缠人的小妖精，等待他去试衣间换衣服。

    过了几分钟，却突然听见时蕊和一个女人的交谈声。

    “嗯～放开我……”他带着哭腔挣扎，陆姝婷意识到不对，赶忙冲进去找他：“蕊蕊！”

    时蕊光着身子躲进陆姝婷的怀里，大＊＊挤在她的胸上，只穿了一条白色的小内裤兜住了＊＊＊和小逼逼，抖得可怜。

    陆姝婷怒视面前的女人。那女人想上前说话，陆姝婷不等她说话，极重的一巴掌直接将女人扇晕。

    女人不可置信的倒在地上昏了过去，陆姝婷帮时蕊穿好了裙子付钱离开。

    娇妻水嫩，肌肤胜雪，背部镂空的设计很适合他的纤细腰肢，不过他身上有太多的疤痕，陆姝婷只好伸手挡住，不想有色鬼觊觎她的娇妻。

    她带着时蕊去喝下午茶，给他点了甜甜的草莓蛋糕和香浓的甜味牛奶。

    时蕊惴惴不安的吃着蛋糕喝着牛奶，陆姝婷揉了揉他的小脑袋问他：

    “你认识刚刚那个女人对不对？”

    时蕊吓得呛住，伸手抓住了陆姝婷的手发颤：

    “姝姝不要——姝姝不要离开我。”

    陆姝婷极为冷静的表明态度：

    “你需要一五一十说出实情，我不喜欢别人撒谎。”

    时蕊抿着小嘴巴一会儿就哭了，陆姝婷掏出手帕在他的眼睛下面轻轻擦。

    时蕊冷静了好半天才断断续续的解释：

    “她是我……是我妹妹。”

    陆姝婷不解：

    “但看起来你好像很怕她？”

    “嗯！”时蕊想朝陆姝婷怀里缩，陆姝婷只好张开双臂迎接他，把人抱进了怀里搂着。

    “就是妹妹把我卖了……她卖我，叫别人欺负我，妈妈也不帮我，就有好多人，好多好多人来一间小房子里＊＊我。”

    陆姝婷静静听着，末了想起来时蕊是孤儿：

    “你的养父养母和他们的女儿吗？”

    “不是的。”时蕊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是我的婆婆和夫君的第二个老婆。夫君让我叫她妹妹。”

    原来是那个贱女人和贱老太婆。

    陆姝婷有些不悦：

    “怕她干什么？一个小婊子骚货，欠干的逼。”

    “不是的……”时蕊眼里闪过羞愧：“她能生养，我，我不能。妈妈说我是不会下蛋的老母鸡……还让妹妹打我。”

    “我不敢吃很多饭的，也干很多活！但是她们还是要卖我……”

    陆姝婷“啧”了一声，真想转道回去把那女人上了：

    “你第一任丈夫家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时蕊老实的回答：

    “夫君叫陆昇。住在长隆街知兴路七十二号陆家大院。”

    时蕊过了八年依旧能牢牢背出这个地址，因为第一任夫君也曾是拯救他的天神。

    陆姝婷感觉这个地址很熟悉，尤其这个名字相当熟悉：

    “你婆婆是不是叫胡友莲。”

    “你怎么知道？！”时蕊大吃一惊，大眼睛吓得滴溜圆。

    废话。

    陆姝婷蹙眉道：

    “她是我婶婶。我是陆昇的堂妹陆姝婷。”

    时蕊反应不过来，陆姝婷已经梳理好关系告诉了他：

    “原来你是我的堂嫂，蕊蕊。我刚刚打的是我堂哥的小老婆——干。”

    还好没去真的上了她，不过陆姝婷一向洁身自好，不会随意和人发生＊＊＊，因为她有重度的洁癖，不会玩别人玩过的女人。

    “这也没什么——”陆姝婷喝一口面前的咖啡，面无表情的叹了一句：

    “原来哥哥他死了。死了就死了。”

    她瞄时蕊一眼。

    他不死我上哪儿娶你当老婆？死的好。

    时蕊抿抿小嘴巴，又想起了那个雨夜他等在家里收到夫君出车祸的消息，看见他的尸体被送回来，冰冷的躺在大堂里。

    陆姝婷生气：

    “不许想他。”

    时蕊吓得一愣，伸手摸陆姝婷的侧脸：“姝姝？”

    “哼。”陆姝婷将他从腿上推下去，时蕊差点没站稳，她还是扶了他一把。

    “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不许想他。”

    时蕊脸红：

    “我，我没有想夫君……”

    陆姝婷气得在玻璃桌子上敲敲敲，两秒，忍无可忍，拎起给时蕊买的裙子转头就走。

    “姝姝！”时蕊跟在她后面使劲追，一条腿使不上力，狼狈的怪异的扭动：“姝姝！姝姝！”

    他追不上去，摔倒在地上大哭，陆姝婷听见了，回过头又去抱他。

    她将他端起来，大手按住了他的红裙子避免修长雪白的大腿露出来。

    “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陆姝婷臭脸。

    时蕊着急的辩解，“不许说，”陆姝婷吻住他，接了一个响亮的吻。

    “不许提他的名字。”

    她端着他一路走去路边的商铺，放下他，让老板拿了一盒香烟。

    她很少抽烟，更没有在时蕊面前抽过，但她现在发现他就是一个楚楚可怜的骗子。

    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智力低下的小傻子，却对八年前的前夫家住址如数家珍。

    陆姝婷站在路边抽了半盒烟，心情越来越糟，脑中思绪万千。她可不喜欢被人骗。

    时蕊只是在一旁看着她，不敢开口解释，一站就是一个小时。

    陆姝婷将没抽完的半包烟随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把手里的衣服交给时蕊，大手抚去他的腰间一搂，将人提溜起来去路边搭车。

    “回家。”

    “姝姝……”

    等到了家，陆姝婷的怒气还是没有消散，把时蕊按在腿上强吻，亲到妻子翘着小脚儿轻轻蹬：“嗯嗯～～”

    陆姝婷将他拎起来，捧着他的小脸让他看着自己：

    “你究竟还有没有其他事瞒着我？”

    时蕊夸张的摇头：“小蕊不骗人，不骗姝姝。”

    “哼，”陆姝婷可没有这么容易哄好，时蕊乖的像小猫儿，用小红唇蜻蜓点水一般在她脸蛋上蹭。

    陆姝婷心里是爽的，表面上还是强硬：

    “不管用。”

    时蕊咬咬嘴唇，红着脸用大奶子蹭陆姝婷的手，陆姝婷当然不会和妻子客气，抚上去稍微用力的一捏。

    “嗯～”时蕊眯上了眼睛，低头看着陆姝婷用指尖隔着红裙抠他的乳尖。

    “这样不爽。”陆姝婷推时蕊：“衣服脱掉。”

    时蕊羞得哆哆嗦嗦，用小手儿扒掉了裙子两边的肩带，露出性感的白色蕾丝胸罩，巨大的型号，不然也兜不住他的e奶，拉着陆姝婷摸上去。

    陆姝婷低头挤进他的胸罩之中闻妻子的奶香，是让她随时随地都能情动的味道。

    她有些抱怨：

    “我吃醋了，你也不说哄哄我？说句只喜欢老公有这么难吗？”

    时蕊脸红的像被开水烫了，轻轻推陆姝婷的肩，让她从他的奶子上离开，咬着嘴唇认真的告诉她：

    “小蕊只喜欢老公。”

    “哼。”陆姝婷不依不饶：“让你说你才说，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时蕊着急的搂住陆姝婷的脖子，嘟起小嘴巴亲去她的脖子上，轻轻吮她的皮肉，嘬出一个小小的红痕。

    “学我？”陆姝婷终于笑了一下，知道妻子在干什么，伸出手指轻轻抠了抠时蕊脖子上被她种上去的红点。

    “不是羞不让我弄吗？弄我身上我就不羞了？”

    哪知道时蕊正正经经的亲了她嘴巴一下说：

    “医院里有好多女孩子喜欢你，我也不高兴。”

    “什么？！”陆姝婷彻底板不住脸，笑着把时蕊按去沙发上拥吻：“嗯～舌头伸出来让老公亲亲……你还不高兴？”

    “不高兴。”时蕊被她亲的流着口水喘：“你……你不戴我们的戒指。只有我一个人戴。”

    陆姝婷很激动，难得压不住情绪，感觉自己很冤：

    “我要做手术，手术室里怎么能戴戒指？”

    时蕊咬咬嘴唇：

    “可是姝姝……你，你并没有娶我，我……我是你的妻子别人都不知道。”

    陆姝婷脸红的咬爱人的小鼻子，含在嘴里轻轻舔：

    “我他妈一个月做六台手术，不都是为了给你赚钱，我一天到晚累的像狗才睡几个小时？嗯？你不知道？你还抱怨？”

    时蕊不看她，偏着脸生闷气。

    陆姝婷算是被爱人的小样子死死拿捏：

    “我错了。那我把假期凑一块，和你办婚礼。别生气别生气宝宝。”

    时蕊心软似水，红了眼眶被陆姝婷凑上来使劲亲着。

    “哭什么？”她舔他的眼睛：“可惜我没有早些时间遇见你，不然你的眼睛还有机会治好。”

    时蕊摇摇头：

    “一只也看得见。”

    陆姝婷笑：“看得见老公就可以了知不知道？敢看别人，看我不收拾你。”

    时蕊脸红：“你现在在收拾我吗？”

    陆姝婷含住他的大奶头使劲嗦嗦，吸进去又吐出来，玩的不亦乐乎。

    她有些坏笑的看着时蕊：“喜欢被老公收拾？”

    “嗯。”时蕊脸红的伸开双腿夹住陆姝婷的腰，手摸去她的胯间一下子抓住了那团正在不自觉顶他的凸起。

    陆姝婷眼中浴火难忍，凑在时蕊耳边轻轻吸咬：

    “蕊蕊好色。摸老公大鸡巴干什么？是不是想老公操？操你小嘴好不好？”

    时蕊张着嘴任由陆姝婷骑在他的脸上动情的输出。她精壮的腰被他的小手扶着，感觉到爱人索求他的渴望。

    白浆在红润的小嘴里爆开，足足的份量，又浓又稠。

    时蕊熟练的喝进嘴里咽下，他的口活一向很好。

    “还想干你……”陆姝婷缠着他，把他按在沙发上背对她，射了一发还不满足，贴着时蕊又想要。

    时蕊乖觉，主动抬起了小腰，举起屁股用手指分开了后穴诱惑陆姝婷。

    陆姝婷趴去他的股间，抬起他的屁股饥渴的吮舔：

    “啊～老公～”

    时蕊忍不住叫。

    陆姝婷最喜欢他甜甜的叫床声，更加卖力的吸舔时蕊的屁眼：

    “味道好骚……蕊蕊，你故意的？”

    “唔～”时蕊脸红的朝前躲，被陆姝婷抓住了小腰又拽回来吸住，粉色的舌头在他的屁眼上画圈钻洞，她又干脆躺去他的腿间，让时蕊朝后坐，一屁股压在她的脸上。

    “姝姝！”时蕊吓得扑腾，一条腿使不上力气，怕自己把陆姝婷坐死。

    陆姝婷则反手环住他的小腰，让他哪儿都别想跑，乖乖让她舔个爽。

    感觉到股间缝里湿漉漉的滑动，爱人的舌头仿佛泥鳅，又火热异常。

    时蕊终于忍不住淡定的享受，屁股被陆姝婷用手掰开了，两瓣屁股蛋按在掌心上，舌头就伸的老长去舔缝里有味道的小点。

    “宝贝儿……”陆姝婷舔的直喘，不满足这样不痛快的享受，拍了拍时蕊的屁股让他站起来：

    “乖，自己躺下掰着屁股。”

    时蕊脸红红的照做，把双腿抬高，双臂放在膝盖之下，举起屁股，用手指掰开了私密的屁眼，露出里面艳红红的肠肉，任陆姝婷趴在沙发上细细食用。

    “嗯～！”时蕊射了一次，被陆姝婷含住鸡巴吸的干干净净，她又去舔他屁眼，仿佛舔不够。

    时蕊注意到时间不早了，得去做午饭，陆姝婷下午还要去医院上班，忍不住蹬着小脚儿晃了晃：

    “姝姝……我要去做午饭了。”

    “宝宝的肠肉好好吃。”

    时蕊脸红，用小脚轻轻踩了一下陆姝婷的头顶：

    “我要做午饭。”他重复一遍。

    陆姝婷不高兴，抱起他，一边亲一边送去厨房。

    “你想吃什么？唔～今天没有买新鲜的菜……嗯～姝姝……”

    时蕊委屈，陆姝婷把他放在灶台上又亲嘴又舔屁眼，他单手扶着墙害怕摔倒，根本不能做菜。

    “我一会儿随便买点路上吃。”

    “嗯？不……”时蕊不同意的抬起屁股，陆姝婷揍他屁股肉：

    “怎么这么不乖？老公要生气了。”咬他屁股蛋。

    时蕊弱弱的把屁眼扒开又放回原位，被陆姝婷的嘴瞬间吸上，害他爽的射在了厨房的地板上。

    ————

    陆姝婷爽完就打算走，够无情的，时蕊瘸着一条腿在后面追她：

    “家里还有饼子！可以……热……姝姝，你走的好快……”

    陆姝婷蹬着自行车，在家门口朝他挥手，够骚情的，也就只会和妻子这样——傻呵呵的给了他一个飞吻。现在流行，叫吻别。

    时蕊回到一个人的别墅，欢爱散尽，格外冷清。还好他有事可做，拿了抹布进入厨房，默默的擦地板。

    原来柜子上也有被他射到，他脸红的擦到柜子面像镜面。

    有一次姝姝抱着他干，用端尿的姿势，非要他隔空射进吃饭的碗里。

    他不同意，说对不准，姝姝就使劲捅他的屁眼。最后他憋不住尿，尿去了墙上，渗进墙面，流下黄黄的尿渍。

    因为是厨房不是别的地方，只好请了师傅拆了墙又重新修一面。

    那个地方的颜色到现在还是和旁边的墙面颜色不一样，时蕊直起身子趴过去，用指腹轻轻在上面摩挲，似乎能想起来那日的欢笑。

    陆医生可是表面上又臭脸又高冷，私底下又疯又颠的小骚包。

    陆姝婷某天收到了一封信，是医院门口的值班大爷交给了她们科室的小护士，小护士又拿给她的。

    没有邮戳，也没有署名，陆姝婷只当是垃圾，没有拆开就扔进了垃圾桶里。

    她没有时间更没有兴趣理会某个无聊之人的暗恋。

    结果连续好几天都收到了一模一样的，没有邮戳没有署名，按说换别人早起了好奇，她只是面无表情的告诉值班大爷：

    “再有拒收。”

    大爷欲言又止，看着她冷峻的背影把未说出口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那他妈！是你媳妇送的！”

    陆姝婷哪里知道。

    某天搂着刚爽完的时蕊，小宝贝浑身是汗的被她按在床上来了一顿炮后吻，又兴了支香烟，搂着爱妻边摸小脸边吸烟。

    时蕊躺在她的臂弯，搂着被子盖在胸口，盯着她看了很久，不知道她为什么收了他的信却没有回复。

    “嗯……”陆姝婷抽完烟去漱了口，又回来缠着时蕊：“宝宝，再亲一会儿。”

    “姝姝！”时蕊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她：“你为什么无视我？”

    陆姝婷不明白：“？什么时候无视你？？”

    时蕊支支吾吾说了句：“看了我的信……你不回复我吗？”

    陆姝婷这才知道信是时蕊写的。

    她诚恳的和娇妻道歉：“我不知道是你，对不起，你写了什么？”

    时蕊拖着坏腿朝她书房移动，陆姝婷也不闲着，干脆拿上衣服跟上去。

    她不在家的时候，时蕊就在她的书桌上学写字，是个很懂规矩的小猫猫，用完任何东西都会放回原处。

    “阿姝：

    见信如晤。我是时蕊，你的妻子。我学会了写字，希望能配得上你。你不在我身边时我总思念你，希望这封信能将我的心情带去你的身边。”末尾画了一个小太阳。

    “阿姝：

    见信如晤。我是时蕊，你的妻子。门卫的大哥说他准确的将信送到你的手上，为何不回复我？我知道是我识的字少，我会认真多学写字。”

    “阿姝：

    见信如晤。我是时蕊，你的妻子。我今天摘抄到你喜欢的诗集上的诗词，你批注为《搞了小姨子之后作》我很惊讶，正义如阿姝，怎么会喜欢这样的诗词。我看不懂什么意思，先摘抄下来，里面难的字我不认识，希望你能回信教教我——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哦，这一首……南唐后主李煜的《菩萨蛮》”陆姝婷贴上去环住时蕊，扶住他写字的手，一笔一划的教他写：

    “笼轻雾——今宵——刬步——金缕鞋——南畔见——偎人颤——恣意怜。就是说在花开月明的夜晚，这男人约了这女人出来相见，女人拎着鞋子跨步上台阶，被男人抱在怀里……像我现在抱着你一样紧。”

    时蕊脸红：

    “那女人是他小姨子？”

    “是的。”陆姝婷轻笑：“不过他是皇帝，自然做什么都是对的。”

    时蕊默默点头，他又说：

    “那姝姝呢？”

    陆姝婷挑眉，知道他什么意思：

    “我当然不会做这样道德败坏的事。”

    时蕊轻轻摇头：

    “从前我不懂，但和姝姝在一起之后你教我写字，给我买书。我明白了你之前的担心和顾虑，明白了我今年三十八岁快三十九岁，和二十四岁的你非常不匹配。”

    陆姝婷不愿意听任何人说这个，板了脸道：

    “我觉得匹配就是匹配。”

    “可我的腿没有力气，还有一只眼睛看不见……”

    时蕊从前从不会考虑这些，甚至他当初深陷风月场所无力自救，打算一辈子都待在那里赚钱，他也从没有思考过什么身份地位的事，还能大声说出：“我就是你的妻子。”

    现在不一样了，时蕊难过至极的看着陆姝婷：

    “知识使人痛苦姝姝……从前我只用在家里等着回来，现在我想和你一样走出家门。”

    陆姝婷诧异：

    “你想工作？”

    时蕊羞涩不已的点点头，趴去桌子上看他自己练习的字帖：

    “我知道自己差很远，脑子也不像姝姝一样聪明……但我待在家里，即使我们办了婚礼，即使所有人都认识我，也没有人认可我和你在一起。”

    陆姝婷道：

    “我跟我妈都说过了，你婆婆认可你就行了。”

    时蕊愣愣道：

    “妈妈发了那么大的脾气发几千字的电报不同意你娶我，她这是认可我？”

    陆姝婷烦躁道：

    “你拿去偷看了？早知道我烧了，现在你识字我骗不了你了。”

    时蕊轻轻用手背擦眼泪，陆姝婷赶忙坐去椅子上将他抱着：

    “隔得远，又没有婆媳矛盾，你想这个干什么？”

    “我想和你一起走。去国外。姝姝和医院签的合同明年三月就到期了，到期必须回到国外。你会带我一起去吗？还是把这栋房子留给我，让我一个人在这里老死？”

    陆姝婷“啧”了一声：“你别操心这件事，你的签证我正在办，我们是领了结婚证的，就算抛下你，没离婚我也不能娶第二个老婆。”

    时蕊伤心的朝陆姝婷怀里钻：

    “是以前就好了……知道姝姝骗我也可以站在街角等你。一个月不见你，每天待在夜总会，也觉得总有一天能等到你。”

    陆姝婷烦躁的亲亲时蕊：

    “你想干什么我都不反对，老公支持你。你说。你想干什么工作？”

    就是别再说这样让她心烦意乱的话。

    时蕊轻轻道：

    “我想开一间花店。我想自力更生，等我有了钱，无论哪里，无论要花多少时间，我都一定要到达姝姝身边。”

    陆姝婷哼哼：

    “这么爱我？”表情得意极了，搂着妻子的小细腰更紧了一点。

    时蕊害羞的点头，闭上眼睛亲吻陆姝婷的嘴唇：

    “小蕊很爱老公的，很爱很爱。”

    陆姝婷把自己的存折交给时蕊：

    “这些事既然是你要做，你要全部自己搞定，遇上实在不会做的，再来找老公，老公帮你搞定。”

    时蕊抱着陆姝婷使劲亲：

    “谢谢老公。”

    “哈哈哈，”陆姝婷笑得满面春风：“下次有什么事直接说，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差点被你打入乱搞负心丈夫的队伍里了，你说你这样无端指控我，怎么道歉？”

    时蕊认真想了想：

    “扯平了。谁让你不给我回信？”

    陆姝婷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笑得更厉害了：

    “瞧把你能的。我如今是占不了你时大读书人半点便宜，小嘴快要比我厉害了。”

    时蕊默默道：

    “妈妈发过来的电报上还说了，我不能生小孩，到你这一代就没有后代了……我想……就算姝姝去和别人生一个小孩，我也可以把她当亲生孩子来养育。但……”

    他看见了陆姝婷脸上冷峻的表情，赶忙补充道：

    “我知道姝姝一定不同意。”

    “哼，”陆姝婷揉揉时蕊的肚子，软乎乎的，恨不得含在嘴里咬咬：“我只会和你有孩子。”

    “那我们领养一个小孩怎么样？”时蕊眨眨眼睛。

    陆姝婷不胜其烦：“生不了就不生。因为喜欢你才想和你延续生命，可不是闲的没事干非要养一个孩子来讨嫌。蕊蕊。”

    陆姝婷叼着时蕊的小嘴吸吮：“我爱你。我爱的是你，不是你的子宫。”

    时蕊心动的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