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轻礼在厨房忙活了半天,把粥菜端到桌上,连筷子也一并放置在成套碗碟的骨瓷筷托上,才去叫顾景欢起床。
这份乖顺懂事的样子,叫顾景欢想到了他刚进到自己家里时的模样。可现在安轻礼已经暴露了狼子野心,即便再做这些伪装,也回不到他对他无比信任时候了。
顾景欢拖着脚上的镣铐,慢悠悠地走到餐桌旁,温馨明亮的吊灯把他脖颈处的吻痕照得鲜明,浅领的睡衣遮掩不住的暧昧之色,印在白得发亮的皮肤上,对比强烈而刺眼。
安轻礼坐在对面,已经变得好大一只了。顾景欢用勺子搅着碗里的香菇玉米瘦肉粥,竟记不起安轻礼是何时长的比他还高了,或许那时候他每天看着他,才没有发现,和安轻礼日益增长的身高一样,安轻礼对他的心思也日益不安分起来。他真是愚钝,到发现时,已经出了那件事。
高考的夏天伴随着潮湿的雨季来得格外热烈。顾景欢特地赶在67号前把手头的所有工作处理完,能够陪着安轻礼高考。
他到底是没有辜负安野,让他的孩子顺顺利利高中毕业,安轻礼成绩优异,上个好大学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看着安轻礼走进聚会的饭店,顾景欢有些悲戚,倒不是养了三年的孩子今晚可能要和同学彻夜狂欢,夜不归宿。多半是因为,安野没有亲眼看见儿子在他的照料下稳稳当当地度过了18岁,这份喜悦,他无人分享,倒是落寞了。
“安哥,我把轻礼养得很好,你如果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顾景欢自饮自酌,坐在阳台的地板上,望着天边残亮明月,遥想到了安野可能会在某个地方,与他同沐月光,便有了几分安慰。
“芊芊我也安顿的很好,每年清明都会去给她扫墓,你放心,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不会不管的。”
他又喝了一杯,“轻礼和你长得真像啊,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有时候我都恍惚是不是你来了,但他性子不随你,也不知道是像了我嫂子,还是芊芊教的,倒也听话……就是,安哥,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再见我一面啊?”
“我这些年……好想你……我喜欢你……我知道你已经有了嫂子,有了轻礼,所以我才不会告诉你,只是,我每天看着轻礼,就像看见了你一样……”
安轻礼回到家时,听到的便是这句话。
他的叔叔,拿着电话在打一个已经停机了的号码,那个号码的主人是谁,自然不必言说。
安轻礼走了过去,还没开口,顾景欢泪眼朦胧脸颊晕红望着他,手中的电话掉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仿佛是理智的弦绷断了,顾景欢扑上去紧紧拥住了刚毕业的高中生,献上了自己的吻,在安轻礼耳边呢喃着:“安哥,就一次,让我爱你一次。”
安轻礼刚刚在同学聚会上被灌了酒,现在更是一肚子怒火攻心,拽着顾景欢便摁在了宽敞的贵妃榻上,撕扯夏日里轻薄的衣服。
没有喝完的半瓶酒成了初夜的润滑剂,顾景欢被冰得浑身哆嗦,却并没有抗拒,原以为这样会得到温柔对待,但安轻礼知道,顾景欢所为都是因为把自己当成了父亲,便更加愤恨,将邪火发泄到了觊觎多年的诱人躯体上,精力旺盛的少年,将自己一点点塞进肖想了三年的身体了,仿佛令自己病态的占有欲得到了进度条拉到底般的满足。顾景欢被撑得疼哭了,却只有抱住安轻礼的脖子,可怜地念:“好痛,能不能轻点?要撑坏了……”
在床上这种的话无异于挑逗,何况上位者是个经不起一点撩拨的少年,哪里肯听话呢?借着酒劲熟练地给他叔叔抚慰,趁着顾景欢因为性器带来的欢愉而放松时,再狠狠抽插,把顾景欢顶得大脑一片空白,眼冒金星。
可能是因为天赋异禀,安轻礼的大家伙很容易就寻到了蜜穴深处的脆弱,重复了几次声东击西的诡计后,顾景欢的身子就变的瘫软酥麻了,痛感消退,快感增长,顾景欢像蛇一样缠住了带给他无上欢愉的身体,几番讨伐下,渐渐坚持不住娇喘连连,落在少年耳中,更是一剂致命的春药,越发凶狠地朝胯下的小洞猛烈进攻,被撑得没有褶皱的小穴可怜而艰难地吞吐着尺寸吓人的肉棒,被插的松软流汁,发出淫荡的水声,白嫩的臀肉给撞得一片桃红,激起层层肉浪,啪啪作响。
顾景欢招架不住如此强烈的攻势,求饶道:“慢……慢一点啊……里面……啊……好大……呜太深了不行……”
但夹杂着呻吟的话语明显是南辕北辙,抱薪救火,只能激起少年更强烈的欲望,抽插顶弄的力道和速度都变得格外可怕,顾景欢受不住地想要推开致命的快感,却无意识地喊了“安野”的名字,这下像是点燃了火药桶,安轻礼在他体内停驻了半秒,眼中的欲望和愤怒把他的理智全部燃烧。
叔叔,为什么你只想着那个人?
叔叔,现在和你做爱的人是我安轻礼,也只能是我安轻礼,你怎么能喊别人的名字?
叔叔,他就这么好吗?我哪点比不上他?
“啊啊啊啊啊不!不行!要坏了!不要……呜……”
安轻礼堵上了顾景欢抑制不住的叫床,加快了身下的进攻。顾景欢挣扎不得,下身的快感堆积成海,他是在海里的一叶摇摇欲坠的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欲望的浪潮打翻,倾覆在无边无际的快感之中,无法生还。
顾景欢被要了一夜,直至凌晨安轻礼才放过了他。已经解放了的少年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抱着心爱的叔叔一觉睡到下午,被一巴掌扇醒。
“你!你!滚出去!”
顾景欢下半身像是被车碾过一样,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疼,他连坐起来都做不到,只能推开安轻礼的怀抱,朝那张被他错认成安野的脸上狠狠打了一耳光。
安轻礼被打得懵了两秒,莫大的委屈涌上心头,“叔叔,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顾景欢气得浑身发抖,“你还有脸问?滚!滚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为什么没脸问,不是叔叔自己贴上来的吗?既然现在已经这样了,”安轻礼还欲凑过去,却被顾景欢的眼刀刺的不敢向前,“叔叔干脆就认了我吧,我想做叔叔的男朋友。”
顾景欢一口唾沫吐到他养了三年的故人之子的脸上,冷笑了一声:“你算什么东西?毛还没长齐的小屁孩,我和你上过一次床就得对你负责?以为自己是黄花闺女?太可笑了。”
“我已经18岁了,”安轻礼压抑着心中的难过,争辩道:“我不是小屁孩,我喜欢叔叔。”
“真是幼稚,”顾景欢如果不是没有力气,真想将安轻礼吊起来打一顿,“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我每个都要回应不成?再说了,”顾景欢眼里透着憎恨的恶毒,“我告诉你,安轻礼,听清楚了,我顾景欢和谁都可以,唯独你不行。”
“为什么?因为安野吗?”
顾景欢不屑道:“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我会恶心地吐出来的。”
那天后,他有四年没再见到过安轻礼。秘书受他的嘱托,将1000万的银行卡送到安轻礼手上,也算是他照顾好了安野的儿子,连自己身子都搭上了,这些钱足够安野上任何一所大学,他已经仁至义尽。
只是没想到,再见到安轻礼时,会被他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囚困在家里。
“叔叔,好吃吗?”
顾景欢没有回应,仅仅是慢条斯理地将碗里的粥吃了大半碗,推了碗筷,就回房休息去了。
安轻礼跟随他回到卧室,像匹尾随的狼,却又像是在压抑着想要摇成螺旋桨的尾巴,亦步亦趋。
顾景欢躺回柔软的被子躯壳里,感受到床垫下压的重力,才回应了一句:“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难道叔叔不知道吗?”
“呵,我知道,我养了你三年,我怎么会不知道你这白眼狼的心思?”顾景欢转过身,用手在青年光滑细嫩的姣好面容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只是我想不通,你安总如今身价过亿,多少人争着抢着想讨好,何必还非要咬着我这中年人不松口?就因为,我曾经把你错认成你父亲睡过一晚,所以混出头来的,竟能如此赏心悦目。
“安轻礼,好歹是有女朋友的人,”顾景欢强撑着讥讽他的饥渴,“别像个吃不饱的狼似得,丢不丢人?”
“我丢什么人?”安轻礼解着他的衣扣,漫不经心的话却说的有些咬牙切齿,“叔叔和姓许的分手那么多年还牵扯不清藕断丝连,大庭广众叫人家老婆,你都不嫌丢人,我怕什么?”
“啪——”
安轻礼头也没偏直勾勾看着打了他一个耳光的顾景欢,眼里透着危险的寒气,嫉妒、愤恨、伤心与难过纠缠不清落在深沉黝黑的瞳孔里,复杂而恐怖。
“我和你许叔叔,什么时候轮到你议论了?你以为自己是谁?”
“对,”安轻礼舔了舔嘴角的血渍,“我不过是安野的儿子,可以第一时间知道他的消息而已,至于姓许的,我才不想管。我现在,就想干死你。”
“混蛋……呜……妈的轻点,别他妈乱咬!啊……”
脚上的锁链发出晃动的碎响,顾景欢被迫分开了双腿,将脆弱的小洞赤裸裸地暴露给蓄势待发的肉棒,那处在三天前两人重逢时,因为安轻礼的诡计和迷药,被迫承欢了一天一夜,到现在还可怜的红肿着,湿润松软,肉刃一插就进去了。
又被撑了个满满当当,又粗又长的肉棒感觉要顶到他胃里去,连小腹的皮肤都被撑出了青年的形状,从外面都能看出那惊人的欲根在他里面大刀阔斧地横冲直撞,来回鞭挞,折磨得他欲仙欲死。
顾景欢起初还咬牙坚持,妄图用意志排解下身要命的舒服,但安轻礼怎么会放过他,一面使劲往那处销魂的蜜穴里冲锋陷阵,讨伐征服,一面握住了小小欢,轻拢慢捻抹复挑,把本就硬邦邦的性器又给搓大了一圈,爽的直流水。前后夹击使顾景欢承受不住浑身痉挛,后穴也夹得更紧了,却又被无情肏开,肉冠在最深处的花心重重地又顶又磨,湿热温润的肉壁布满了饥渴的媚肉,讨好谄媚地服侍着入侵的肉棒,千万张小嘴般吸吮亲吻,紧紧相依。
顾景欢小猫似得无力地推拒着索取的青年,张口便是娇媚极致的春声:“哈啊……慢一点,安……安轻礼,你这个畜生……牲口……啊啊啊啊不要……呜……你他妈轻点……里面……要被干坏了啊啊……”
安轻礼俯下身压着他亲吻,在他脖颈胸膛间留下串串吻痕,姿势入得更深,速度却一分不慢,这让顾景欢尖叫不止,再也骂不出一句话,只有不断被肏出的叫床声。安轻礼偷够了香,缠在顾景欢耳边窃语厮磨:“叔叔,你怎么这么淫荡,紧紧吸着我不放,还叫的这么大声,浪成这样,还有脸说我丢不丢人,真骚。”
顾景欢被说的脸上红一块青一块,羞涩耻辱不堪忍受,却又无法矢口否认,连紧咬牙冠忍住叫床都做不到,只好不理睬他的奚落,闭着眼睛享受堆叠成山的快感将他压倒,把理智摧毁,让思绪坍塌,只沦为下半身的奴隶,任凭安轻礼狎弄亵玩,直至失去意识。
他和安轻礼再次见面,对方已经是身家过亿的公司老总,半工半读拿着他给的那1000万生活费与人合伙创业,一面保研一面上市,女朋友是合伙人,还是豪门千金,明媚艳丽,娇俏可人,一时风光无限。
那天是一场商业酒宴,他带了许书观出席,离席后,因为宴会上的人恶意开玩笑,被他冷脸弄的尴尬,许书观于是打趣着说:“何必在意他们的话,真要说什么成家的事,不如咱俩还就成了吧。”
明知他是玩笑,顾景欢便也接道:“好呀老婆。”
这一声“老婆”,许书观还没应,安轻礼就带着他的合伙人女友谢珈音来了。
“叔叔,这么巧啊在这遇到你。”
顾景欢因为四年前的高考夜晚,看见安轻礼还有些尴尬,但谢珈音却很懂礼貌地向顾景欢鞠了一躬,声音甜丝丝的:“顾叔叔好,我是轻礼的女朋友小谢。”
顾景欢看了眼安轻礼漂亮的女友,那件不堪回首的往事在心里的阴影便浅了许多,他从来都把安轻礼看作是晚辈,如今安轻礼已经事业有成,爱情幸福,他何必还揪着那件难以启齿的丑事不放,落得彼此都难堪呢?
“好,真好,真漂亮,按理说第一次见面我是该给个红包的,可是又没带,”顾景欢说着便掏出手机,“这样,小谢,顾叔叔给你转一万块钱,不算多,就当是买双鞋钱,也是我作长辈的一片心意。”
谢珈音笑得得体大方,一旁的安轻礼脸色却有些不自然,谢珈音刚收下“红包”,安轻礼就找了个借口支走了娇艳可人的女朋友,转而向顾景欢道:“叔叔,这么多年不见,我也算有些长进,能不能找个地方叙叙旧,我也跟您好好聊聊天。”
在一家清净的酒吧里,安轻礼落落大方地跟他道了歉,称自己是年少不懂事,希望顾景欢原谅他的冲动,以后不会了。
这让顾景欢还能怎么说,自然也就当做自己早忘了,强行把这件事翻篇封存。
“叔叔,您现在,”安轻礼有些不自信地低着头,犹豫问道:“您如今有伴了吗?”
顾景欢原本想实话实说,可念到安轻礼已经将那件事翻篇,现在都找了个肤白貌美的女朋友过安生日子了,如果他还是孤身一人,倒显得自己念念不完,自作多情,便撒了个小谎:“我还是觉得,跟你许叔叔比较合得来。”
顾景欢不会想到,就是这一句挽尊的谎话,让他被变态的安轻礼下了迷药扛回家里,索取一天一夜,戴上脚镣锁在了安轻礼为他打造的囚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