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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墓

    周末晚上,迟烁提前回到学校。

    高行知要他今晚就搬过去。

    再三要求下,高行知在车里等着,迟烁在宿舍打开行李箱,将衣服和书一件件扔进去,最后从抽屉拿出一个包装好的小礼盒。

    这是给高行知准备的礼物,周六是他生日。

    门锁声转动,迟烁连忙将礼盒塞进衣服里,等肖睿打开门,便看见迟烁正在合拢行李箱。

    “迟烁?你这是干嘛!”肖睿拿着篮球走进来,身上还散着汗气。

    迟烁尴尬地笑了笑,“那什么,我搬出去了,这个月谢谢你们照顾。”

    “搬哪去!”肖睿扔了球,上下打量着他,“你和他好上了?”

    迟烁更尴尬了,转过目光,扶起行李箱说,“这件事别说出去啊,对谁也别说,改天我请客。”

    肖睿看他羞涩,觉得不甘心,心思动了动,“行啊,说好了,回头请我吃饭。”

    迟烁连连点头,扶起箱子朝他感激一笑,“谢谢啦,那我先走了。”

    肖睿假装不在意,一手夺过行李箱,“谢什么,都是朋友,我送你下去。”

    迟烁想拒绝,但肖睿已经先他一步走了,大步往前,到了楼梯提着行李箱往下,脚步也不停。

    等到了一楼,迟烁迎面就看见高行知站在车门前看他,衣摆在随风吹着,隔着距离都感觉到他目光凉凉的。

    “给我吧。”迟烁抢过行李箱,仓促地说了声再见,就拖着拉杆朝前方小跑而去。

    肖睿没有再追,抱臂看着。距离不算远,路灯明亮,将男人俊美的脸照得格外清晰。

    他拉过迟烁的脖子,像摸宠物一样揉了揉他的脸,而迟烁乖巧地任他揉着,和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判若两人。

    果然不是个东西。

    结合迟烁的说辞,肖睿一眼判定对方就是个心机男,鼻子里发出冷哼。

    像是感受到注目,那边的迟烁搬完行礼转身,对肖睿挥了挥手,朝他道别。

    旁边男人也看了过来,目光很冷。

    肖睿受到了警告。

    他对视过去,冷笑一下,转身进宿舍。

    迟烁也看见这个笑容,有些尴尬,上了车,解释说,“我宿友,脾气有点怪,你别介意啊。”

    高行知启动了车,转过头看他,“介意什么?”

    迟烁一愣,见他满目淡然,只以为高行知刚才没看肖睿,转头就说,“没什么。”

    商务轿车驶入夜色,仅仅十分钟,俩人就到了家。

    迟烁对这里不陌生,这三年高行知换了几次房,从最开始简陋的单人间再到一室一厅的公寓,最后是这个精装修的大房子。

    当时迟烁还在高中,只以为高行知爸爸发财了给他买的,完全不知道这些是高行知一点点得来的。

    他走进去,打量黑白灰小世界,突然觉得这里太过冰冷。迟烁又拖了行李箱,像以前一样去了次卧。

    “床呢!”

    一走进去,之前睡的小床没有了,整个房间变成了书房。他记得上次来它还在的!

    “扔了。”高行知打开电脑,淡淡说,“去主卧。”

    “……”迟烁有些挣扎,偶尔一起睡和天天睡还是有分别的,想到昨天,他有点怕。但转念一想,他们都搞在了一起,睡张床怎么了。

    迟烁给自己打气,一鼓作气地拖着行李箱往隔壁走。

    仿佛早料到他会住进来,衣帽间的柜子已经清出一个,连带着浴室都多了份洗漱用品,迟烁一边心底唾骂高行知,一边巡查宽敞的卧室,随后惊奇发现一扇隐藏的镜子,还有个打不开的斗柜。

    迟烁好奇心上来了,细看之下,才发现斗柜顶端有个黑色镜面,是指纹锁。

    他跑回书房,站在门前朝高行知问,“卧室柜子里装的什么啊,怎么打不开?”

    高行知这会正在看资料,头也不回地说,“礼物。”

    迟烁眼亮了,“给我的?”

    高行知淡淡“嗯”了声,又轻飘飘补了句,“过几天给你。”

    “这么神秘。”迟烁期待起来了,走过去缠着问,“什么东西啊,透露下呗。”

    高行知没搭理,继续看密密麻麻的资料。

    这样的态度和以前没差别,迟烁忽然沮丧,他一屁股坐在旁边椅子里,嘴巴张了又合拢。

    高行知这时转过来,“饿了?”

    他们出发前在奶奶那吃了,但迟烁晚上爱吃零食打游戏。

    迟烁抬起头,看着满柜子的书,犹犹豫豫开口,“高行知……我们,是在谈恋爱吧?”

    看他无措的样子,高行知嘴角上扬,轻轻拍了拍大腿,“过来。”

    迟烁见他笑,沮丧的心又雀跃起来,起身一步坐过去。

    高行知从后抱着他,隔着卫衣揉了揉他的腰,“不是谈恋爱。”

    迟烁怔愣。

    高行知贴在耳边说,“你是我伴侣,我们会结婚。”

    “结婚!!?”迟烁惊得要跳起来。

    高行知淡然说:“寒假去塞班岛,领证。”

    迟烁呆住。

    塞班岛是哪?怎么领证?两个男人能领证?

    高行知没再说下去,揉了揉石化的迟烁,抬头继续看屏幕。

    迟烁大脑还在高速运转,呆滞的看了眼虚空,立即拿出手机搜索。

    高行知笑了声,由着他去。

    俩人以前经常如此,高行知看书,他就靠着高行知打游戏。

    迟烁查了半晚上,脑袋里进了一堆新东西,也懵懂地体悟到他和高行知不需要改变,他们以前就是情侣一样相处,只不过现在多了一样,上床。

    临睡前,高行知把他拉到浴室,洗澡的时候拿出一个瓶子,把水挤进他屁股,涨涨的,超难受。

    高行知说这是灌肠,要他习惯,又把手指伸进去。

    迟烁被抠的心跳加速,能感觉一块特别的地方被按着,快感像烟花一样持续炸脑袋。然而正爽时候,高行知却停了。

    不光停了,还面不改色的给他擦干净,让他回卧室先睡,自己再去洗澡。

    迟烁躺在床上一口气要憋死过去。

    原以为这就结束了,迟烁没想到接下来几天更过分,高行知不仅扣他,还给他屁股蛋里塞东西,说是扩张。

    连着几天,他感觉肠道像个真空管,什么都没有,自己也因为得不到满足,心烦意乱。

    他产生一种错觉,自己只是高行知的玩具。他抚摸玩弄他,把奖励吊起来,看着自己想要又够不着。

    周五清晨,一晚上没睡好的迟烁被拉起来。

    他坐在车里,后排摆着一大束玫瑰花。

    “到底干嘛去。”迟烁看着玫瑰花,又烦又困,满脸疑惑。

    高行知从昨天就叫他请假,却一直不说去哪。

    “去墓园。”

    简短的一句话,让迟烁瞬间清醒了。

    他看向驾驶座,高行知一脸平静。

    高行知妈妈是他生日那天跳楼。

    正因如此,他们从来都不敢表现得太过开心给高行知庆祝生日。

    而他们间都很默契的没再提那女人。

    黑色商务车停在墓园。

    早上雾蒙蒙的,高行知抱着玫瑰花,迟烁跟在后面,走过一道道坟墓,鲜艳的红色和周遭的景色格格不入。

    高行知说母亲喜欢玫瑰。

    他们停在草坪上的一所墓前。

    女人名叫赵锦姝,她的照片还停留在年轻时,盘着头发,穿着洁白的礼服,笑靥如花,美丽的双眼胜过颈间璀璨的宝石。

    迟烁不禁想,这样一个女人,怎么会疯,怎么会拉着孩子跳楼呢?

    高行知将玫瑰花放到墓前,手插着衣兜,平静地注视照片,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周围一片安静。

    哪有人扫墓一句话不说的,迟烁感到头大,犹豫一会,低声说:“你就没有话要和伯母说吗。”

    “没有。”高行知眼神无悲无喜,“她要求以后遇到喜欢的人,得带回来给她看,我答应了,现在做到了。”

    “……”

    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还是没有丝毫感情的语调,迟烁听完胸口窒闷,只觉周围气压都低了起来。

    “你妈妈……怎么疯的?”半晌,迟烁低声问。

    高行知回答简短,“高程文出轨。”

    迟烁错愕,就因为出轨?

    高行知瞥了眼他呆然的样子,竟然低笑了下,转回视线不紧不慢地解释起来。

    年轻时的高程文是个知识分子,一表人才,学富五车。赵锦姝被他吸引,俩人相爱了。这门亲事门不当户不对,赵家不看好,但抵不住赵锦姝执意要嫁,最后高程文入赘赵家。

    刚结婚时,二人是幸福的,后面赵家父母出了意外,家族四分五裂,赵锦姝与他搬到胡同里,靠着收租生活,虽然日子富裕,但与以前有云泥之别。

    后来,赵锦姝发现高程文出轨。

    没有证据,只是因为锦姝的第六感和总总生活细节,她开始疑神疑鬼,高程文从敷衍,到后面连解释都没有,恶语相向。

    赵锦姝无比痛苦,亲人离世,她已然将爱人与儿子视作羁绊。她想不明白,当初立下誓言,要与她一生一世的男人为什么会变得如此。

    从小的教育让她耻于纠缠,后来,她带着儿子去了一栋花园洋房居住,也就是这会,高程文才知道,赵锦姝还有栋洋房。

    赵锦姝的父母一直防着高程文,早早立了遗嘱,将花园洋房赠与孙子,未成年之前由母亲代管,期间不得转卖,并嘱咐她不得告诉丈夫。

    高程文不知道遗嘱,只看见了洋房,态度大变,百般讨好。赵锦姝却看清他嘴脸,把他赶出家门,要与他离婚。

    高程文当然不愿,见讨好不成,一边与新的女人登堂入室,一边又死不离婚,像饿兽一样觊觎着洋房。

    日复一日,赵锦姝患上抑郁症。

    她恨高程文,也恨自己有眼无珠,她对父母忏悔,怀念曾经的美好,怀念以前要与她一生一世的爱人。

    渐渐的,抑郁症变成了精神分裂。

    高程文也同意离婚,因为他傍上了位更有钱的女人,家里开了许多酒店。

    赵锦姝彻底疯了,在儿子生日那天,带着他去酒店楼顶,笑嘻嘻地说要带他去见外婆外公。

    年仅十四岁的高行知很冷静,平静的说,我死了,洋房就归高程文。

    最后,赵锦姝一个人跳下去。

    墓地上的玫瑰花在风里颤动,鲜艳如血。

    迟烁僵在原地,从骨头里感觉到冷。

    所以,压根不是高行知的爸爸要离婚,是他妈妈!高行知离开的那几年是去小洋房!

    迟烁不敢想,才小孩的高行知怎么独自和一个精神病母亲生活?

    他更不敢想,为什么母亲跳楼时高行知能这么冷静?

    高行知会不会已经疯了?

    念头蹦出来时,迟烁毛骨悚然。

    他下意识去看,发现高行知正在看他。

    目光对视,高行知眼神充满探究,就像……一个研究员观察着小白鼠。但仅仅一瞬,他的眼神就恢复平静。

    迟烁如坠冰窟。

    “走吧。”高行知漫不经心拉起迟烁的手。

    迟烁恍惚地跟着走出一段距离,一时间回想起很多事。

    等走出过道,他猛地停住,抱住高行知。

    高行知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紧接着笑了声,回抱住他,“哭什么。”

    迟烁没忍住眼泪,哭着说,“对不起!”

    高行知垂着眸,哄孩子一样拍了拍他的背。他当然知道“对不起”是指的什么,同时再度为迟烁的善良沉默。

    迟烁也在这会呜咽出声,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只在乎自己,他没有注意到高行知,更没有关心过他,刚才竟然还怕他,想远离他。

    这么一刻,迟烁觉得自己坏透了,像个自私鬼。

    但他哪里知道,自己不过是个习惯被爱的孩子。

    良久,高行知抬起迟烁下巴,拇指轻轻拂去眼角眼泪,看着他轻声说,“迟烁,让我做你的监护人。”

    迟烁眼泪止住,不禁怔然。

    高行知给的理由很充分,奶奶年纪大了,终有一天会走,而他做了意定监护人,可以有充足理由照顾迟烁,迟烁也可以保管他的财产。

    迟烁沉静在悲伤的过往中,没有过多思考就同意。

    高行知带他去了律所,让他签署一堆文件,又一起去公证处。

    手续不麻烦,当公证人员问起二人关系,迟烁鼓足劲说出了情侣两个字。

    他看见高行知笑了,嘴角扬起的弧度很明显,他也跟着笑了,坏心情一扫而空。

    后面他们一起去商场,高行知牵着他,宛如闲逛一样走进珠宝店,他要给他定制一个钻戒。

    在得知这个想法,迟烁立刻就想跑,高行知早有预料地将他按住,把他抱在腿上,强制性的一页页翻过画册。

    他嫌贵,高行知就叫他闭嘴,再叫亲他。

    迟烁不敢再说。

    随着指过的钻石,销售顾问从最开始的惊讶变成满脸堆笑,夸高行知品味好,夸迟烁长得漂亮,又夸他们一对壁人,是真爱。

    最后钻戒定了,迟烁飘飘然走出去,他看了看销售顾问笑眯眯的脸,又看了看高行知充满淡定的神情,觉得把自己卖了也不值这个钱,又追着他问钱都是哪来的。

    为了堵住喋喋不休的追问,高行知拉着他去餐厅。

    他们像正常情侣一样约会,旁若无人地牵手,共进晚餐,又去了生活超市。

    迟烁觉得幸福,天真地认为日子会好起来,他们会幸福一辈子。

    夜晚回到家,他迫不及待拿出藏好的礼物,扔给高行知,自己不好意思地去了浴室。对方送他戒指,而他能送的东西只有那么一点儿。

    高行知坐在客厅,拆开了包装,垂着眼,不说话。

    是个皮带,一条近万。

    他清楚,迟烁暑假和国庆打工,省吃俭用都是为了它。

    以前也是,不管多艰难,到了生日,迟烁都会为他买蛋糕。

    高行知摸着皮带想,其实迟烁错了,他可以什么都不买,因为从一早开始,他就将迟烁视为商品,他做的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买下迟烁。

    哪有商品给主人买礼物呢。

    高行知不由感到发笑,走向卧室。

    水声哗哗,打开浴室的门就见一片水雾氤氲。

    迟烁站在淋浴间里,正用灌肠器清洗着,见高行知看来,脸一下羞红,慌张的侧过头。

    看,多么像个羞涩的小妻子。高行知这么想着,走近了,挑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迟烁慌张,他急急忙的关掉花洒,正想将灌肠器抽出来,却被按住。

    高行知让他继续。

    迟烁更慌了,一面应付着高行知的深吻,一面又扶着灌肠器。

    在彻底冲洗完后,迟烁也被吻虚脱了。

    没用再像以往一样扩张,他被高行知抱起来。

    走出浴室的一刹,迟烁表情愣住。

    卧室的灯变成了暗红,这是从没见过的模式,透着一股诡异森冷的感觉。

    高行知将他放在斗柜面前,轻声说,“现在可以看它们了,给你准备的礼物。”

    之前迟烁一直想打开这里,但到了此刻,他一阵毛骨悚然,不禁想后退。

    高行知没有给他退路,一手环着腰,一手轻轻按上指纹锁。

    滋啦一声,每层柜子都传来轻微的响动,迟烁汗毛竖起。

    高行知当着面,打开了第一层。

    迟烁睁大眼。

    “你……”

    红色绒布上摆着一个十分显眼的黑金项圈,带着指纹锁,前面有长长的链条,在它两边,是皮鞭,皮铐,口塞,还有各种型号的按摩器。

    “我不要!”

    在迟烁挣扎的一瞬,高行知就把他按住。

    “为什么要搞这些!我们正常点不行么!”

    迟烁被甩到了床上,惊恐地大喊。

    此刻高行知站在红光里,像极了一个残忍的恶魔。

    他看着迟烁,面色很平静,“为什么?因为这一天我等了很久。”

    迟烁愕然的张开嘴。

    等了很久?

    他又扫了眼五层高的斗柜,打了个激灵。

    “迟烁。”高行知捡起放在床上的皮带,居高临下地看他,“你不是一直想看清我吗?”

    迟烁在这一刻僵住。

    是了,他说过,他愿意承受高行知的所有。

    ……

    卧房保持着恒温,浴室再次响起水声,高行知去洗澡了。

    迟烁蜷缩在床上,眼前一片漆黑。

    他被戴上了眼罩,高行知将皮带牢牢绑住他的双手,就是看见的最后一幕。

    失去视角,身体感官变得格外敏锐,也因此格外难受。

    按摩器在体内不规律地撞击敏感点,让他时不时想尖叫,想释放,但他硬不起来,阴茎像是被夹住,又涨又疼。

    快感不断堆积,双手又被束缚,快把人逼疯,迟烁紧咬的唇关松开,没忍住叫出来。

    自己的呻吟声回荡在耳边,他听得想哭,想克制住,但想射的欲望又盖过羞耻心,他一声比一声高,哭着喊高行知。

    高行知为什么还不回来?他要高行知。

    不知过去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

    高行知穿着浴袍从里面踱步出来。

    他的小妻子像祭品一样戴着项圈躺那,被扩张几天的穴口含着按摩器,低声呻吟着,嘴角无知觉地流口水。

    腕间的皮带层层叠叠,上面的金色logo在红灯下无比晃眼。

    像精心包装的礼物。

    时钟指着零点,在高行知生日这天,迟烁终于将自己送给他。

    “哥……”

    察觉到有人,迟烁从虚无的快感里回神,呻吟里夹带着哭腔,“拿出来……求求你……”

    高行知没说话走到床边坐下,一只手轻轻按在他脖颈。

    “啊……”

    迟烁感到一阵热度,正逢按摩器频率突然加大,他仰起脖子又叫起来,但仅仅是一声,他就用力咬着嘴唇。

    理智早已崩断,只剩下一点执念支撑着他与欲望对抗。

    他不想让高行知觉得这是个好玩的游戏。

    高行知仍没说话,垂眸凝着他,掌心缓慢地下滑。

    迟烁肩膀开始颤动,抚摸的大掌仿佛是一团滚烫的肉在他欲望上摩挲,他感觉快不行了,几乎要大哭一样喊,“别玩了!”

    没有回应。

    高行知只是安静地抚摸他,就像在摸一件爱不释手的玩具。

    这样的沉默让迟烁感到恐惧,他努力地去晃动,想躲开大手,但长达半小时的折磨已经让他精疲力尽,身体里的按摩器像精心调节过一样,震动的频率永远保持在一个临界点,让他无法释放欲罢不能。

    他像瘫软的泥一样扭动,细小的锁链声像属于噩耗的钟声。

    迟烁感觉要崩溃了。

    “不喜欢?”良久,高行知终于开了口,他将抚摸的手指递到合不拢的唇边,轻声问着,“迟烁,告诉我,这是什么?”

    粘稠的液体含进了嘴里,迟烁像一下惊醒,瞪大了眼,甚至连颤抖都止住。

    高行知俯下身,鼻尖抵着漂亮的脸颊,吐着热气说,“你下面发骚一样流着水,床单都湿了。”

    迟烁不可置信地张开了嘴,因为这句话,注意力瞬间集中在了下面,也是这会才发现下身无比潮湿,嗅觉也在这会重新激活,他闻到了高行知身上的香味,也闻到了一股别的味道,属于自己的味道。

    “没有……呜……”

    迟烁刚想反驳就被吻住,呜咽地乱叫,舌头搅动着说不出话。高行知咬着他,吸着他,舌头几乎要探进喉管,身体也逐渐欺压上去。

    仅有的氧气被迅速抽走,眼前还是一片黑,迟烁呼吸更加急促,大脑停止运转,趋于本能地用下体贴上高行知,无意识地磨蹭起来。

    “迟烁,再回答我一遍,你要什么?”

    冷静的声音像根刺扎进心底,忽然一空的身体更让他无所适从。

    迟烁哭出来,“你,我要你!!”

    在喊出这句话时,暗红的光刺进眼睛。

    眼罩摘了。

    高行知扯着锁链将迟烁捞起来,奖励似地亲了亲嘴唇。迟烁这会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双手垂在脑后,毫不抵抗地顺从。

    高行知让他转了个面,歪着身体靠在怀里,有些恶趣味地提醒,“迟烁,看镜子。”

    迟烁怔然地转过去,对面的墙上镜子清楚倒映出他们。

    暗红的灯光下,他带着项圈,哭红了眼,垂落下去的金色链条搭在了……一个银色的锁精套,就是它夹住了根茎,让自己根本射不出来。

    高行知侧着脸,表情是少见的愉悦,嘴角翘起的弧度像极了一个得逞的杀人犯。

    之前他还不懂,为什么卧室有衣帽间还要在床边安装一大面镜子,到了此刻,终是明白了用意。

    但他没有力气生气了,迟烁流着泪,喘着声,想让高行知放过他,“哥……”

    高行知圈着他,手掌缓缓按进股间,贴住按摩器,低声问,“该叫我什么,嗯?”

    迟烁啜泣着,不愿意回答。

    高行知没说话,重重往里按了按。

    迟烁尖叫起来,夹住的根茎也控制不住上翘,“老公!!老公……唔啊,拿出来啊,呜……”

    怀抱骤然一空,迟烁倒在床上,湿漉漉的按摩器扔在了旁边。

    透过镜子,他看见高行知解开了浴袍。

    紫色狰狞的硬物突兀出现,和高行知淡然的神态形成鲜明对比。

    迟烁吓着了,下意识地往前爬。

    高行知面无表情,长臂一伸,抓着腰把人拽回来。

    “啊——!”

    痛意和快感几乎一瞬间占据大脑,迟烁控制不住地大叫,喊着要停下。

    高行知充耳不闻地抽插,没有任何缓冲,每一下都重重摩擦到前列腺。

    太快意了,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

    这一天他等了太久,经年累月的欲望倾泻出来,高行知一刻都不想伪装。

    他就是想把迟烁往死里操,操到他哭,操到他离不开,只能像被折断翅膀的鸟趴在那,露着绝望痛苦的眼神。

    只要稍微想想,他胸中就涌出一股肆虐的快感。

    迟烁趴在床上,一直在叫,分不清爽得还是痛得,泪也像流干一样挤不出半点,心如刀绞。

    不是这样的,他想象中俩人的第一次是美好的,是灵魂间的融合,感情的升华,而不是现在这样,像个抹布一样被按在床上操弄。

    他几乎用尽力气又哭出来,“高行知!”

    身后的动作停了。

    迟烁吃力地转动上身,蒙着泪眼看向他,“我不要这样!”

    高行知看着他含泪的眼,挤在肉穴里的性器无耻地又涨大一圈,尽管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迟烁感觉到了。

    “你……”悲伤的情绪戛然而止,迟烁气着了,哆嗦着唇,瞪着眼,看着他硬是挤不出一句骂人的话。

    高行知看了半晌,见他又要哭,终究叹了口气,一只膝盖撑上床,俯身过去将他身体转过来。

    “怎么这么爱哭。”高行知抱住他,吻掉眼角挤出的泪,“乖老婆,别哭,我慢点。”

    诱哄的声线让迟烁得到抚慰,但等看清楚高行知的脸时,他又哭了。

    “高行知,你笑一笑,笑笑好不好。”迟烁双手被捆着,摸不了他,只能对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哭诉。

    明明能说出这么动听话,为什么脸上没一点表情?迟烁感觉要疯了,他觉得高行知一点都不爱他,都是演的!

    这一刻,高行知下身涨得要炸掉。

    他用力抽插了下,惹得迟烁又是一声呻吟。

    高行知随即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重新俯下身,用开玩笑一样的语气在耳边说,“我不笑,是因为老婆不喊哥哥,也不喊老公。”

    迟烁得了理由,如同溺水的人逃上岸,想也不想的喊出来,“哥哥……”

    小妻子还是不习惯喊他丈夫,但高行知不在意了,他像施舍奖励一般吻住迟烁,身体如愿以偿地动起来,继续发泄欲望。

    整个晚上,迟烁都没再看清高行知的脸,但耳边的声音却没断过。高行知的话变多了起来,一边说着从未听过的下流话,一边换着姿势做。

    高行知喊他老婆,喊他宝宝,拍着屁股说他表情多么享受,身体多么欠操。

    迟烁被说得面红耳赤,不敢看他,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等解开锁精套后,他前面后面一起射。

    高行知抱着他夸他厉害,无视着求饶又把他按在浴室里做,他射干了,哥哥老公的乱喊,在高潮里射出尿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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