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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快穿]骚货炮灰只想被肏(偷情/逆NTR) > (3)男二化身技师指JGS

(3)男二化身技师指JGS

    贺峰蹲在地上吃烧烤,他烤得太难吃,没有人帮忙,所以剩下来很多。刚才赵曼鬼鬼祟祟把他的椅子收走,没把陈弋笑死。

    林致轩作为今天的烧烤主力,比起贺峰的待遇就好很多,先是白潇潇来送三明治,然后是顾清过来替他烤了会儿,把旁边撅着屁股埋头吃烤串的贺峰衬托得像个小学鸡。

    林致轩把垃圾装进袋子里,好像漏了什么?他在树下找到一瓶水,想起来送水的人。那边陈弋似有所感,朝他看来。

    林致轩问:“要洗手吗?”

    他还记得陈弋用手拍了虫子。

    陈弋在心里吹了个口哨:楚楚,人家想选他。

    楚一: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然后就去找了贺峰。

    陈弋其实用纸巾擦过了,而且手上沾到的也不是对方以为的东西,但他还是走到林致轩面前,对着青年摊开了双手。

    属于上班族男人的手掌,有种肉感的绵软与孱弱,明明被光线穿透的手指边缘白得近乎透明,但是手掌皮肤的颜色却红得不太正常。结合他刚才的行为,林致轩正色道:“有痛感吗?”

    啧该怎么告诉他,这种火辣辣的颜色是蹭小小贺蹭出来的。陈弋没有半点心虚,他摇摇头,像是才发现一样看向自己的手,看陈弋一脸不明所以,林致轩不由低头细看。

    “先用水冲一下,车上有药箱,为防止感染,最好再酒精消毒。”

    “什么消毒?”贺峰走过来正好听见后一句,看到林致轩盯着陈弋的手,也不知怎么神经被扯了一下,一把拉过陈弋,“你管他干什么!”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吗?那又不是拍虫子拍的!贺峰抓得很用力,陈弋被拽得一个趔趄,被衬衫盖住的手腕立马红了一圈。陈弋瞅了一眼,表现的太明显了啊。果然林致轩怀疑的眼神看过来,那样子……好像他被贺峰霸凌了。

    贺峰抽了几张湿巾递给陈弋,略带不耐烦:“够不够?不够还有,多的是。”

    陈弋接过,沉默的擦拭手指,他刚刚就擦得很干净,即使有什么味道也被烧烤味掩盖掉了,但林致轩这人太敏锐,他见不得他们离太近。

    二点十分,众人正式登山。一段两百多个台阶的天梯直入云霄,像一把剑劈出了大山入口,拾级而上,领头的青年身材高挑,背着迷彩色登山包,黑色高领紧身衣勾勒出薄薄的肌肉,比起贺峰不管做什么都极其惹眼的举动,青年更内敛。

    谢律,这个世界的一番男主。陈弋又把目光放在顾清身上,顾清也是一番,这两人一个是主角攻,一个是主角受,虽然眼下还不熟悉,但随着剧情线的展开,两人越走越近,等到旅行结束就会正式确定关系。

    偷看的陈弋和林致轩撞上视线,被发现了。陈弋露出一个笑容,林致轩作为男三,一直守护在顾清身边,直到最后也没有表露心迹,将温柔又隐忍的人设贯彻到极致。

    贺峰不知什么时候和他一样落在最后,“喂,你不会想把主意打到他头上吧?”

    陈弋喘了口气,贺峰一锤定音,“林致轩,没戏。”

    怎么一个两个都误会了。陈弋靠在一块岩石上休息,“他看起来太矜持了,哥哥喜欢你这款。”

    他说得时候有点喘,贺峰有些嫌弃,因为听起来就不真诚。

    “再说很明显他喜欢身边那个男孩。”陈弋直接点破,而后看向贺峰,脸上仿佛在说“这你都看不出来”。

    贺峰挑起眉毛,嘴唇掀起:“我又不是同性恋。”说完忍不住八卦:“你怎么肯定他们是那个啊?我看林致轩”他看了陈弋两眼,好像在比较似的:“……挺正常的。”

    陈弋眉角跳了跳,说谁不正常呢?

    “他们平时老黏在一块儿,在学校里就走得很近……”贺峰自说自话,已经根据自己看到的进行脑补。

    陈弋循循善诱:“怎么样?你说是不是吧?”

    贺峰眼风扫来,面上镇静,“嗯如果是这样,倒也说得通。”

    但想到身边这人,贺峰又觉得哪里不对劲,随即心头一跳,身边一下子冒出来三名同性恋,贺峰的直男脑子警铃大作,有一种暴露在人群中的恐慌。

    “休息够了没?快走快走!”他催促陈弋行动。

    陈弋划水划得好好的,根本不想爬,贺峰见他不合作,双手捏着他的肩膀反推到身前,陈弋顺着向前走了两步,停下后说:“我以为经历过之前的事,你不想看到我呢。”

    贺峰立刻撒手,“你别误会,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的人是你,而我是受害者,我为什么要躲着你?是你看到我该绕着走才对。”

    陈弋琢磨着点点头,“对对,那您请,您先走。”

    身后的人像一堵墙巍然不动。

    陈弋提醒:“你落后这么多,马上谢律就登顶了。”

    本来没反应的贺峰,看了他一眼,但想要跨出的脚步又收回来,“激将法没用,我就算最后一个出发,也可以第一个爬上去。你是不是想在后面搞鬼,不行,我得盯着你。”

    直男的脑回路真神奇,这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症吧?陈弋在心里大骂神经,却也没反思过自己的行为。接下来就能看到贺峰像个背后灵一样,每当陈弋停下,他就开口催促,相当于陈弋在前面开道,他则气定神闲的落在后面,在观赏沿途风景的同时,眼神也不时落在对方身上,确认陈弋没有偷懒。看着看着,目光凝在陈弋脚上,因为他们始终再朝上走,所以即使贺峰人高,但高度上他的视线要低很多。

    这次登山大家都是轻装上阵,女人们也都放弃了漂亮裙子,改为运动裤或是休闲裤,但陈弋穿着一双一点也不适合登山的黑色皮鞋,深紫色的衬衫束在蓝色西裤中,手上抱着一个枣红色保温瓶,好像哪个来山头视察的县领导。只是他没有那种上位者的气势,更像旅行团里被临时拉来凑人头的。

    事实上也差不多,陈弋本该在在驿站接应他们,偶尔送些物资进山,是孟子平临时决定让陈弋跟着他们。

    视线上移,一对晃来晃去的大屁股,陈弋哼哧哼哧爬得倒是卖力。贺峰想起他说的裤子后面流水,嗤笑他爬这么慢,能给谁看,但转头想到这里除了他,还有别人吗?

    吗的,贺峰移开了视线。

    爬过台阶,又是一段向上的陡峭山路,这是个半开发的山区,修建的木头扶手时有时无,这会儿又没了,贺峰冷眼瞧着,陈弋抱紧他的保温瓶,好像那是他的扶手似的。过了这里是一段平缓的山路,看到白潇潇凌薇等人在此休息,陈弋一屁股在石头凳上坐下,仰头,从这里隐约看得到山顶。

    贺峰朝凌薇和白潇潇点头,倒是把赵曼忽视个彻底,赵曼咬碎一口银牙,干脆继续爬山,倒像是她把贺峰丢下一样。三个女人在这里休息,男人们估计在前面,贺峰见陈弋赖着不动,有人在不好说什么,便用眼神示意他快起来。陈弋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成功把人气走。在陈弋以为能好好休息时,溜达的孟子平回来了,他把自己的背包给陈弋,为了在美女面前表现,把白潇潇和凌薇的包也拿了过来。

    陈弋带着大包小包,跟着他们上山,一个半小时后,几人到达山顶。陈弋没有登顶,而是在山顶下一块凸起的大岩石旁等候,上面的人拍照的拍照,聊天的聊天,声音传到耳中一派热闹,陈弋看着地面影子倾斜的角度,观察时间的变化。

    楚一:你早点跟贺峰走不就好了?

    听着像是在为他抱不平,但平缓的语气只是单纯在表达疑问。

    陈弋懒懒回应:这不就是我该做的事么。

    不了解的人以为他说的是这份工作,但楚一听出了另一层意思,这个世界的主线剧情就是从这场毕业旅行开始,而他是队伍里的小透明,在需要时为主要角色们提供便利。与其说他为孟子平打工,不如说是为天道打工。

    略作休整后众人下山,到达营地时天已微黑。谢律把探查到的几条路线,跟大家说了一下,他手中展开的地图上用红绿蓝清晰标记出了三条线,都是适合进山的。陈弋注意到还有几条黄线,看得出比三条主线更曲折一点,听他说这些黄线山路复杂,是被排除项。花了一个下午,他只是爬上去都要累死了。陈弋乍舌,我理解主角攻出来混必须有实力,这也太离谱了,我是说这不是个现代世界吗?

    陈弋表情变化太明显,虽然大家也感到惊讶,但在学校时他们对谢律的能力就有目共睹,这种事放在谢律身上好像也没什么。白潇潇捧心道:“我们t大男神可是全能,除了生孩子没有他不会的!”

    “那确实很厉害。”陈弋的恭维充满了感叹与真诚。

    一声冷嘲响起,贺峰双手环臂,“并不是真的都走了一遍,在合适的点位观察,模拟前行线路,虽然没有实地勘测精准,但差不了多少。”

    往返时间上来说就来不及,他应该是主要靠目力观察。楚一淡淡评价:还算厉害。

    贺峰和楚一的解释同时响起。

    谢律点头,“贺峰说得没错。”然后用手指向蓝线说:“这里,两座山中间有一个狭缝,底下是一处天然湖泊。贺峰下去看过,湖中心最深处大约一米五,不会游泳的人也可以下去玩。”

    可以在山里玩水,大家都很兴奋。在山里露营是旅行开始前就定下的,虽然不是去海边,但大家商量后还是决定把泳衣带上,如果运气好在山里发现天然湖或者温泉就用得上了。

    “看来泳衣买对了!”白潇潇拉着凌薇的手欢呼,而后看向赵曼说:“赵曼你你买的是分体的还是连体的?

    在场男人们占大多数,听到白潇潇在他们面前直接问自己泳衣款式,赵曼心里冷笑,面上不急不徐道:“我有点忘了,本来以为穿不上,当时随便挑的。”

    白潇潇笑得没什么心机,“没关系,你在我们中身材最好,穿什么都好看!

    赵曼目光对准她身边的凌薇,“我最近都长肉了,要说起来,薇薇这样的才是大家眼中的完美身材。”

    她和凌薇是两种不同类型的大美女,一个是妖艳丰满的美人,一个是清冷高挑的女神,因为长相和打扮风格的原因,赵曼平时少不了被人评头论足,但凌女神应该受不了吧。

    因为她的话,男人们下意识朝凌薇看去,白潇潇揽住凌薇手臂,像个小女孩一样依偎着撒娇,“在我眼中薇薇姐什么样都好看!”

    赵曼挽了挽头发,“以前我也有个很好的闺蜜,可惜就是她在背后给我捅刀子,不像你们两人的感情,好得让人羡慕呢。”

    男人们尴尬的移开视线,不想介入女人的战争,转而说起明天的安排。

    陈弋看得意犹未尽眼睛,贺峰见他色眯眯的盯着女人堆,难道这家伙男女不忌?想过去问问,但陈弋被孟子平叫走,明天正式进山,贺峰自己也要准备东西,等他把事情安排好,去房车上洗了个澡下来还是没抓到人。贺峰烦躁得点了根烟,在他快走出营地时,看到了抱着睡袋傻站着的人。

    陈弋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贺峰,装模作样得挥了挥空气:“咦惹,吸烟的臭男人。”

    贺峰动作一顿,吗的,有病?

    楚一:又犯病了?

    贺峰抖了抖烟灰,“你在这干嘛呢?”

    陈弋吐槽傻逼直男,好没常识。确认火星落地即灭后,举起手中的睡袋,“还能干嘛,找今晚睡觉的地方。”

    贺峰看了眼蓝色睡袋,想起来陈弋作为临时加入的,在队伍中就是个多余的,因为他是孟子平的人,自然也没人越过孟子平去安排他的事情。

    “孟子平让你睡这玩意儿?”

    贺峰折了手中没吸几口的烟,碾灭在脚底,未得到满足的烟瘾顺着喉咙爬上来,却抓不住那一点即将消失的烟味。风一吹,连最后一丝也没了,却也让他闻到了陈弋身上的汗臭味,“你都不洗澡吗?到底谁是臭男人?”贺峰语气很差。

    他把陈弋推上房车时,顾清刚好从浴室里出来,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身形,有种柔韧的力量感,脸是白的,唇是红的,乌发湿润,锁骨白得打眼,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让陈弋的猛1之魂熊熊燃烧。

    大家都是轮流在房车上洗澡,本来顾清洗完下一个人是林致轩,但现在陈弋插了进来。林致轩看到他,没有意外的让他先洗,陈弋道谢后,当着两人合上了半圆形窄门。

    见陈弋迫不及待走进去,又看了眼等待的林致轩,贺峰莫名有些不得劲。他下车看到陈弋放在地上的睡袋,伸腿踹了一脚,睡袋像个皮球一样滚远,本来只是为发泄下,看到林致轩把睡袋扶起来后,贺峰才真气笑了。

    陈弋洗得香喷喷出来,整个人神清气爽,焕然一新,楚一无言,刚才陈弋在主角受洗过澡的浴室里红光满面搓澡的样子,真的挺变态的。

    “耽误你时间了,快进去洗吧。”

    林致轩点点头,太香了,想忍住却还是打了个喷嚏,他侧首指了指空地上突然升起的帐篷,“那是贺峰给你搭的帐篷,早些休息,以后若需要帮忙可以来找我。”

    林致轩看着陈弋半信半疑的走到帐篷前,他们把明天要带的东西都收拾起来堆在了房车旁,刚才贺峰把露营要用的帐篷拿出来,然后就在地上扎营,最后把陈弋的睡袋从帐篷的开口处扔了进去,要不是这个举动,林致轩也不确定他的用意。

    陈弋拉开帐篷拉链,探入半颗脑袋,看到了用屁股对着他的贺峰,他正在铺床。

    “嘿!”

    贺峰回身,帐篷是八字形塔尖设计,他站起时,地面到尖顶的刚度刚好能容纳他的人,但也将空间衬托得更加逼仄。

    陈弋拉开拉链,身体全部钻了进来,风裹着他身上浓郁的沐浴乳气味飘进来,贺峰的脸色开始不好看,“一身的什么味?”

    女人的香水味也没有他身上的味道刺鼻,他怀疑自己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想要搭这个帐篷。

    陈弋在角落里找到睡袋,“我的睡袋在这里,我今晚就睡这里了。”

    眼睛四处乱看,不知道在对谁宣布。

    贺峰把头顶的开口打开,天空中极远处的星光落进来,待空气中的味道散去,贺峰面色才好看些,“你倒是会拣现成的。”

    陈弋问:“你要去房车上睡吗?”

    贺峰扯了扯领口,干了一通活,身上都有些出汗,“你说呢?你以为这床是为你铺的?”

    陈弋大字型躺在地铺上,这会儿他终于不再穿着那老三样,而是换了一套睡衣,但样式太老,看着像厂里的劳工。偏偏他还翘着腿,双手撑着脑袋朝贺峰得瑟:“你要和我一起睡吗?你确定吗?你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还是说其实你也在期待?”

    陈弋继续火上浇油,“我们一起做过那些事,你总不会以为我们可以什么都不做就在帐篷里度过一晚,我对你的企图你很清楚吧?”

    贺峰怎么会不清楚,其实搭帐篷的时候他一直在犹豫,他大可以把帐篷让给陈弋住,自己去睡房车,但他没有,还留在帐篷里一直到人回来。

    看见他往帐篷出口走去,陈弋立刻变了口风,“怎么说说还急眼了,你别走,今天爬得那么累,我还能对你做什么啊?”

    等到贺峰离他远远的躺下,陈弋侧身,看着对方说:“没想到你人还怪好的,谢谢你帮我搭帐篷,今天肯定能睡个好觉,你不知道睡袋有多小,翻个身还会硌到石头。”

    贺峰闭着眼听他道谢,但当一些磨磨蹭蹭的声音传入耳中时,他一睁眼差点没坐起来,陈弋不知什么双腿夹着被子像虫子一样扭过来。

    “帮人帮到底,你能不能帮我按一下腿,我的腿好酸,我怕我明天爬不动。”

    陈弋:我是不会做什么,但他会不会对我做什么就不一定了~

    楚一:我不认为他还想和你有肢体接触。

    陈弋:本来我也这么以为,但他给我叠被被诶~

    楚一:说叠词,恶心心。

    陈弋:楚楚你真幽默。

    贺峰没有反应,陈弋垂下头,“你不愿意我不勉强。”好像为掩饰尴尬,他解释道:“你身材锻炼得很好,我想你是不是也懂一些按摩,嗯林致轩说我有事,可以去找他帮忙。”

    林致轩?

    “你说对了,我确实懂一些按摩与拉伸的方法。”

    陈弋:就说你陈哥牛b不?

    楚一:牛b。

    陈弋和楚一插科打诨,另一边贺峰起身,陈弋看着身上落满的阴影,仰头看到贺峰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你从我身上跨过去了?”

    贺峰散乱的头发落在眉间,带着洗完澡后的湿气,黑眸扫过来,“有事?”

    陈弋摇头,“哦没事,现在就开始吗?那我是躺着还是趴着啊?”

    陈弋:啊啊啊他好帅啊!

    楚一:你吵到我耳朵了。

    “你先坐起来。”他脸上没什么情绪,语气比冷漠好上一点点,他先检查陈弋的脚腕,皮鞋不适合穿着爬山,不正确的动作会扭到肌肉或是韧带,确认没拉伤后,手指顺着腿骨向上的走势摸到半月板,再往下推,来回几次之后,便缓解了肌肉的过度紧张。此刻他像个专业的老师那样,要问有什么不同,就是这个老师长得格外英俊。

    他人太高,即使半蹲着也占据了帐篷内大部分光线,光源自他背后溢散,陈弋看着他晶莹的头发丝,“贺老师,小腿可以了,可以按按大腿吗?”

    贺峰嗯了一声,陈弋舔舔嘴唇,“贺老师,可以这样叫你吗?你的手法好专业,感觉已经好很多了。”

    贺峰手掌攀上他的大腿,对他嘴里变来变去的称呼,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容易生气,他的拇指扣住大腿骨外侧,用力一按,不出所料换来陈弋吃痛的声音。

    贺峰表情淡淡,“是吗,这才按到一半呢。”

    陈弋苦笑,“贺老师手下留情啊。”

    贺峰阴阴一笑,陈弋生出不好的预感,接下来帐篷内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孟子平来了一趟,看到他们在按摩,陈弋朝他发出求救的目光,贺峰则是露出被打扰的不耐。

    孟子平递给陈弋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贺峰你对我的员工怜香惜玉一点,不知道的以为你们干啥呢。”孟子平调侃完就溜了,这两人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贺峰哪里是突发善心,伺机报复还差不多。

    随后林致轩和蒋英杰也来了,贺峰发现那不是错觉,有人在的时候陈弋会叫得更大声。一通折腾下来,两人都汗津津的,贺峰放开某个饱受摧残的人,正喝水的功夫,余光看见对方飞快把裤子脱了,背对着他趴下来,双腿分开一条细缝。

    贺峰有一种麻烦终于来了的尘埃落定之感,与此同时,目光极快的将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和他所料不差,对方就是普通的身材,不胖不瘦,没有锻炼的痕迹,所以肉并不紧实,手掌按上去的时候,肉像抓不住一样从指缝里跑出来,白勉强算是他的优点,就像现在,一眼看去就是白花花的肉。

    “你按得一点也不舒服,我的身体更痛了,你快看看,是不是哪里按坏了啊?”陈弋有些气喘又有些闷的声音传来,他侧脸压着枕头,狡诈的目光偷觑着贺峰,双腿再次打开了一些,他一动,臀部就发颤,隐蔽的动作也搞得明目张胆。

    贺峰捏紧水瓶,塑料瓶被挤破的声音下,是他朝着陈弋走去的脚步声,他在离陈弋五指宽的距离停下。在贺峰高大的阴影覆盖下,陈弋就是长在阴影中的一抹白,他没有明媚与摇曳生姿的身体,但他湿湿黏黏的眼神,气若游丝的语气,放松舒展仿佛挨到什么就要缠上来的四肢,都在引诱贺峰。

    他没有勾引人的皮囊,但有些从皮肉底下溢出来的东西,他这一天无时不刻都在做这种事,贺峰想,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勾引,真恶心。

    贺峰问:“你是不是在脑子里意淫我?”

    他放下的水瓶蹭到陈弋的脸,陈弋被冰水冰的一激灵,反手抹了把脸,“难道你还要控制我不去想什么吗?我都不能控制我自己想什么。”

    “贱货。”

    这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像是回到那个激情四射的早晨,贺峰俯视着陈弋,比刚才冷冷的模样多了几分莫测情绪。

    陈弋笑道:“害,贺老师你怎么骂人呢?你别多想,我们这是正经按摩,而且我今天真的累了,你看,刚刚我也没有趁机对你动手动脚对不对?反而是你快把人家全身摸了个遍~你帮我按按屁股,好像是扯到筋了。”

    他确实没有做什么,只是眼巴巴望着贺峰,像盯着肉骨头的狗,用眼神一下下虚空舔着、嗅着,来回试探贺峰的底线。而底线一旦被打破,人的接受度就会无限提高。

    白天再出格的事情都做了,现在只是被这个弱鸡男人意淫一下根本不算什么,想到下午爬山时他的抗拒,回到营地后又几次抓不到人,贺峰脑中一瞬间闪过好几种收拾人的手段。

    “唔!”

    陈弋双腿蹬直,贺峰按住他想要抬起的背,手指滑到第三节脊柱向下一按,本要跳起的人像粘板上的鱼倒了回去,敞开的腿缝里插入两条成年人的大腿,细窄的缝隙哆嗦的张开,贺峰被夹得难受,右手掰开他右腿腿根,举着他折起的大腿压到地上,左手则按着他的屁股,这也是陈弋反应这么大的原因,贺峰的拇指与中指分得极开,分别按着两个穴位施力,陈弋又酸又痛又麻,那一刹那与下半身的连接仿佛消失,随后是断断续续犹如针刺般酸胀的余韵。

    他瞪着腿还想挣扎,却被贺峰全部反压回去,本想嘲笑的贺峰在看清他下身的情况后,变得笑不出来。

    陈弋埋着的脸被一只手掐住,光线和对方眼里的光一并落在脸上,“你硬了。”

    “我没有刺激你的敏感部位,做的也是队里平时训练的动作。”贺峰语气肯定,掐着他的脸转来转去,观察到那副痛苦的样子不像假的,可是硬得笔直的阴茎却从内裤中跑了出来,红红的龟头在肚皮和被子中间滚来滚去,发觉贺峰的视线,马眼吐出一点黏液,表达着它的兴奋之情。

    陈弋扒开他的手,“显而易见,我是一个身体功能健全的正常男人。”

    贺峰朝下面看了一眼,移开,又看了一眼,“难道你是那个……我知道某个圈子的人对疼痛有特殊的嗜好。”

    陈弋哭笑不得,“我不是因为痛起反应,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是一个帅哥,而我是个同性恋,我们的身体靠这么近,你的手在我的身上按来按去,我很难控制不起反应。”

    陈弋看不出他信没信,也许在直男眼里,同性恋和喜欢性虐待的人没什么不同,发现他的接受度无形中提高许多,陈弋试探道:“对同性恋的身体感到好奇了吗?那贺老师要不要研究一下?”

    陈弋的话让始终没想好怎么收拾他的贺峰,脑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念头,贺峰想到自己看到的那根东西,真小。他怀着一点恶意、嘲弄和怜悯去想,那种小东西能让他感受到做为男人的快乐吗?这念头从模糊到清晰,他想起白天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的丢脸场面,他也要让他露出那种样子,不,要更崩溃、更丢脸才行。

    “我该怎么做?”

    贺峰声音低哑,手一下一下捏着陈弋的屁股蛋,那种抚触已经脱离了按摩范畴,他自己还没发现。也许是黑夜滋生了邪恶,在他选择留下来过夜时,就注定了他会走到这一步。

    陈弋轻轻踢腿,接收到暗示的贺峰手微微撑离地面,陈弋就在这微小的间隙中飞快脱下裤子,卷了卷扔到一边,而后翻转身体,跪趴在地上,朝他撅起屁股,声音掩饰不住期待道:“里面我洗过了,你把手指伸进去,摸摸软不软,紧不紧?”

    贺峰皱起眉头,看着怼到眼前的大屁股,仿佛面临世纪大难题。那头的人还在催促,仿佛白天贺峰催着他上山一样,只是这回被催的人变成了贺峰。

    “你不会不知道男人和男人用哪里吧?你要把手指伸进我的”屁眼。

    “闭嘴。”他又不是白痴,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贺峰左手放在他的臀上,虎口用力,两瓣合住的臀肉被掰开一条缝,他没看过男人的屁眼,也不想看,他刻意转开视线,手却顺着肉丘往下陷入,然后便摸到一块散发着高热与湿黏的软肉上。和女人截然不同的触感,手指沿着边缘摸了一圈,更小,褶皱也更多。

    贺峰在插入半个食指关节时停下,没有固定的臀肉顺着重力下垂,软软的夹着他的手,他看不到手指插入的地方,但能感觉到括约肌在绞紧,排斥入侵者,可是从指尖深处传来的吸力,又让他忍不住继续深入。

    陈弋用屁股夹着他的手指小幅度晃动,“怎么停了?我真洗干净了,呜呜可以动一动吗?动一动我会很舒服的,前列腺按过吗?你就把这当成是按摩,今晚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唔——”

    食指突破阻碍捅进穴内,顶着内壁勾划一圈后向深处探去,陈弋轻轻喘气,身体很快适应了异物,他想指导对方寻找自己的前列腺,但很快便察觉到穴口附近的另一根手指,陈弋出声阻止:“等一等!两根不行!”

    贺峰摸了摸里面的空间,说:“我觉得再吃进两根也可以。”

    陈弋捶地,“这是我的屁股还是你的屁股?你和女人经验再多,和男人你就是个初哥,一根捅捅得了,一口气吃不成胖子,咱们循序渐进行不行?你先找找我的前列腺。”

    他只是想浅浅爽一发,不想肛裂。

    听了他的话,贺峰在入口处徘徊的手指缩了回去,而后猛得刺入,陈弋被顶的后腰拱起,他咬紧腮帮子,口中仍不停分泌唾液,整个人像只被烫熟的虾,从屁股蛋一路红到了后脖子,最后连耳朵也熟了,贺峰眯起眼睛,真好,这张喋喋不休的嘴终于闭上了。

    膝盖顶开臀瓣,露出被三根手指齐齐插入的红肿穴口,外翻的穴肉随着手指的不停抽插带出些许湿滑骚液,发力时手背青筋暴露,凶悍气息尽显。早在发现陈弋想跑时,贺峰就擒住了他的锁骨,而后整个环抱住,将人死死扣在怀里。

    “你的前列腺还需要找吗?我一进去就摸到了,长得这么浅,随便玩玩就会很爽吧,你在洗澡的时候玩过了吗?怪不得摸起来像肿了,不想要两根手指,是因为一根就能满足了啊,但是你既然叫上我,是不是玩点不一样的比较好,你说呢?”

    最后三个字落下,贺峰三根手指轮流碾磨过那块凸起,一波波快感如潮水汹涌而至,淹没过陈弋的身体,带来灭顶快感。要问他现在什么感觉,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太深了……慢一点好不好……我错了……嗯啊你慢点……太快了啊……呜呜我受不了……”

    陈弋整个人被钉在贺峰手指上,两条大腿向外打开架在他的膝盖上,“噗嗤噗嗤”“咕咚咕咚”的动静从两人下身的连接处传来,原本枣核大的屁眼,被生生撑大了一倍,贺峰骨节粗大,当三根手指并在一起没入穴口时,让人怀疑那肉穴会不会被撑爆。听到他开口求饶,明明如愿看到对方失控的模样,已经达到了报复的目的,贺峰却发现自己不想停下。

    他与女人的前戏都是草草完成后便进入主题,很少有用手伺候别人的经验,他的手打过拳,揍过人,却从没有捅弄过这么细嫩的地方,没有如此深入过一个人的身体。那柔嫩的、被快速捅插的肉穴,仿佛怎么都捅不坏,穴中凸起的肉块像被肉膜包裹的蚌肉,柔软又韧性十足,贺峰爱不释手得来回揉捏,每当这时候,怀中胡乱淫叫的人都要跳起来,但贺峰死死压着他的胸口,他喜欢这种牢牢把人掌控在手里的感觉。

    在十几分钟的高速抽插后,陈弋眼前失焦,大腿绷紧,他已经看出来了,对方根本不会停下,他扭头,一口咬住身后人的肩膀,嘴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太激烈了……嗯快到了……”

    被咬痛的贺峰有心想给他留一个教训,遂不顾四周向他裹缠而来的穴肉,屈起甬道内的手指,重重打向早已被玩到肥嫩肿烫的软肉,陈弋仰头发出一声啜泣,而后靠在他的胸前抖个不停。

    贺峰低头看去,越过胸前的黑色脑袋,一根红通通的小鸡巴正竖着脑袋噗噗噗往外射着白精,射过几次后便跟他没用的主人一样,垂着脑袋畏缩成一团。

    用手插着屁眼把一个男人玩到射出来的画面,贺峰想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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