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没码字钟筝以为自己会生疏,没想到灵感爆发写起来意外的顺,除了中途拿好朋友寄过来的快递废了点时间,其余时间都是一气呵成。
码完字她好奇战一柔给自己寄了什么东西,拆开快递盒,只一眼便让她面红耳赤连忙把盒子藏到了沙发底下。
她以手作扇给自己不停地扇风,可还是脸红的跟煮熟的龙虾似的,一闭眼就是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东西,她只能给自己找点别的事做分散注意力。看一眼手表时间还早,她打算亲自做晚饭。
专心做饭的钟筝连池砚舟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等到他从后面搂住她才惊呼一声。
池砚舟没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一回来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在厨房里温柔的洗手作羹汤等他回来,这是这么多年他一直梦寐以求的。
他埋头在钟筝颈窝处蹭了蹭,“姐姐,我饿了。”
“饭一会儿就好。”钟筝以为他是真饿了,温柔的拍了拍他的头安抚。
池砚舟眸光幽幽,大手不安分从衣摆处钻进去,在腰侧游离着向下探去,“那姐姐喂饱我好不好?”
他含住钟筝小巧的耳垂,吮吻舔舐,一边说着,一边不紧不慢地顶着胯,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伸进内裤里,分开肥美的阴唇,把小豆豆玩得又硬又肿,激的钟筝也跟着摆动身体,把下身往前送去。
汰,就知道这个畜牲又要折腾她了。
钟筝一边在快感沉沦,一边暗骂。
忽然间身下一凉,钟筝才发现不知何时她被池砚舟抱到了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内裤也被褪下,下半身空无一物,双腿被迫摆成大敞的姿势,腿心正正对着男人。
池砚舟握住她纤细的脚腕,朝左右两边拉扯粉嫩嫩的骚逼被迫张开了中间那条粉嫩多汁的小肉缝,一翕一张,就像是在呼吸一样,在男人的注视下吐出一小泡湿液。
艹,骚死了。
男人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钟筝羞耻地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要做就快做,这么看着是几个意思?
即使心中不停腹诽,仍能感受到男人火热滚烫的视线在自己的腿间流连,让钟筝整个人臊的不行。突然,一个温热的触感落在赤裸的阴户上,钟筝怪叫一声,身子惯性后仰,双手支撑在冰冷的大理石板面上。
湿滑柔软的舌尖疯狂在阴唇的缝隙和尿口间游走,穴口流出的股股淫液尽数被男人吞下。
“嗯啊好舒服。”钟筝仰着头,发出撩人的细小呻吟声,得到肯定的池砚舟卖弄的更用力了,唇齿间的动作更加激烈了,舌尖缓缓探进穴口,略微粗糙的舌面搅弄着滑嫩的穴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哈……”钟筝舒服的指尖微蜷,池砚舟伸手扒开两边的阴唇,方便舌头伸进骚穴更深处的位置。大量的淫水淅淅沥沥的流出,厨房灶台都被弄脏了。
随呼吸张合的穴口还在涔涔流着透明的汁水,舌头搅动了一下,更多的汁液流了出来。来不及舔舐的清液顺着男人好看的薄唇,划过性感的喉结落入上衣深处,令人遐想。
女人则爽的眼眸水润晶莹,眼尾薄红沾染着欲望,嫣红的小嘴微张。
看着情动的钟筝,池砚舟轻笑,吻不够似地啄了一下又一下。单手抱着她向房间走去,穿过腿的手在腰间轻轻摩挲,引起怀里人阵阵震颤。另一手扶起自己的本钱十足的大鸡巴,对准粉嫩可怜的阴蒂,龟头时轻时重地在上头碾着。
阴蒂不愧是女人身上仅次于腰部的敏感地方,刚被龟头触碰到,钟筝便瞬间软了腰,身体无力地向前趴在男人肩膀上,浑圆的乳肉挤蹭着男人炙热的胸膛,撩起一阵欲望的热潮。
他侧头用牙齿轻啃女人小巧惹人怜的耳垂,鼻腔里发出炽热的喘息,连进房间的这几步路都不想走了,将人压在客厅的沙发上,正欲动作,无意间踢到了下面盒子发出了“咚”的声响,一枚粉粉嫩嫩的跳蛋蹦到了两人面前。
两人俱是一愣,看清楚地上的东西是什么后后钟筝别开眼,没吭声,只是面上烫的厉害,红透了耳根像个煮熟的虾米。
池砚舟上前捡起这枚跳蛋,放在手里摩挲着,余光瞥见心上人小脸粉扑扑的,眼尾带着点勾人祈求的意味。他勾了下唇,语气不太正经:“怎么,姐姐是我不能满足你吗?”
“还是说,”他修长葱白的指尖搓揉着肥美的阴唇,向深处进发,细缝被撑开,花径翕张着吞下他的指尖,他浅浅抽插着,“姐姐今天想要玩点新花样?”
“不不是…啊哈……朋友送、送的……”
钟筝细碎的呻吟溢出唇边,她竭力解释着。
池砚舟俯身不时啃咬逐渐硬挺的乳尖,挑起舌头舔弄着,又时不时地大口吸允着乳尖和乳晕,弄得噗噗噗作响。小穴内的手指已经扩张到了三根,另一只手还在揉捏她敏感的阴蒂。
“理解,我有一个朋友系列?”他故意逗她。
“哈啊…不…别……”
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钟筝渐渐感到兴奋,下身的小珠珠被揉捏的又烫又胀,小穴也瘙痒无比,透明的淫液不断渗出,男人将淫液从小穴抠出来,涂满她的私处和胸部,继而更加卖力的啃咬揉捏。
舒服的她分不清东南西北今夕何夕,只是忍不住呻吟出声,她情不自禁的交缠摩擦细长的双腿,想要止住骚穴深处的瘙痒感。
“呃啊…哈…”
池砚舟却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阴部被抚弄的异常炙热,淫液源源不绝,借着淫液的润滑,在阴蒂上揉捏的手指更觉顺畅,不停来回打圈刺激着它的主人,而那在小穴里抽插的手指也忽而快速抽插忽而缓缓进出,在穴内不停的扣挖按压在凸起的异物上,令她整个身子都颤了颤。
乳尖的刺痛,阴珠的揉搓,小穴的抠弄加起来三重刺激,高潮很快袭来。
高潮过后的小穴很敏感,可池砚舟抽插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更加猛烈流畅,留在阴蒂上的手指也加重了力度,甚至坏心眼的掐弄一下,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小腹传来,渐渐的酥软加剧,像是一波接一波的浪潮不断冲击着钟筝。
她的小腹猛得夹紧,淫液流的更胜,嘴里的呻吟也是一声高过一声。高潮的快感让她双腿无力,身上的所有敏感点感觉变得更敏感,伴随着穴内手指的快速而又猛烈的抽插,在脆弱的潮穴内腾挪翻滚,这种快感更是灭顶般让人难以承受。
“啊啊啊—不、不行了……”
酥麻的感觉变得强烈,钟筝再也压制不住,任由那股清液向外喷出,像泉水似的热烈的喷出。
那只在小穴抽插的手还未来得及抽出,大量的淫液四散溅出,手指抽出后出“啵”的一声,像是酒瓶盖被打开的声音,色气又淫靡。
女人皙白的双腿大敞,尚未合拢的小穴还在往外流着淫水,她双眼迷蒙微喘着,头脑一片空白,自然也没注意到池砚舟将跳蛋擦拭干净后从盒子里翻出了润滑油和两段红绸带。
冰凉的跳蛋被淋上润滑油,他扯过准备好的绸带,将她的双手捆好举至头顶。又捆住不断乱动的双腿,伸手掰开阴唇,将瘙痒不止的穴口露出来。冰凉的不明物体触碰到穴口,刚刚稍微平静下来的身体又开始颤抖,穴口因紧张一张一合,无意识吮吸着冰凉的物体。
“嗯、好凉…什、什么东西……”钟筝声音都有点发抖,湿热的肉壁难以接受冰凉却存在感极强的不明物体。
池砚舟轻笑,“姐姐猜一猜?”话落他打开开关,手中的跳蛋规律的震动着,刺激阴蒂带给女人一股股酥麻的快感。“啊哈……池、池砚舟……好舒服……”
男人的指尖稍一用力推送,下一刻跳蛋便强势地破开小穴,被顶进穴道深处。湿热的穴肉将冰凉的物体暖热,钟筝难耐的夹着双腿,忽然明白过来,猜测填满她的骚穴的应该是刚才的那枚跳蛋。这个猜想让钟筝呼吸不自觉急促,胸部也跟着起伏,她没用过这种情趣用品,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身上微凉手指的触感消失了,她浑身赤裸的躺在沙发上,泥泞的下体露出一截跳蛋的线。
“姐姐,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
嗡鸣声响起,穴道里的跳蛋开始工作,钟筝绷紧了身体,却无法拿出来,也无法挪动身体,只能任由跳蛋在凸起的软肉上疯狂跳动。
“嗯哈……别……拿出、来……啊…”
钟筝无力地在沙发上扭动身体,可跳蛋的位置怎么都不动,就死死卡在敏感点附近。
“姐姐说什么?别拿出来?”池砚舟拖着腔调,按下了更高一档。
嗡嗡声加剧响彻在这安静的房间,钟筝爽白眼直翻,他是故意的,钟筝想着,可很快又迷失在欲望的快感里。
可在高潮即将到来的时候,体内的跳蛋突然停止动作,钟筝摩擦着双腿,感到空虚的同时试图挣开束缚,可还是挣脱不了。
池砚舟这个坏心眼的,垂眸望着深陷情欲的女人,在她情潮即将平息的时候,按下按钮,跳蛋又开始工作,
钟筝瞬间陷入情欲,几分钟后就浑身抽搐地迎来了潮吹,跳蛋仍然纹丝不动,卡在穴肉里,并且还在振动,反反复复。敏感的穴肉被跳蛋一次次振动碾磨着,钟筝头脑发白,已经听不见外界的声响了,只余剧烈的心跳震感和下体即将再次潮吹的酸楚。
忽然间跳蛋的振频加快了,钟筝感觉到自己已经爽的无法呼吸,穴口狼狈地喷射出黏滑的水液,身下泥泞一片。但这远远没有结束,快感如同呼吸一般占据着她的大脑,恍惚间她感觉到屁股下一片湿热,她竟然被一个跳蛋玩到失禁了!
被玩到失禁后的钟筝,双腿一直颤抖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平复了过来。大开的漂亮小穴正对着池砚舟颜色粉嫩,阴唇饱满,一翕一呼间透着股刚刚高潮过后的诱人,引得他不自觉的又将手指放在上面轻轻拨了一下。这一拨,让刚刚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钟筝再次颤抖了一下。
“嗯哈……"钟筝娇喘了一声,却没有把池砚舟的手给推开。
这是什么意思两人都很清楚,得到许可的池砚舟毫无顾忌,对着刚刚被跳蛋撑开还没完全闭合上的小洞口,他将修长的手指挤了进去。
“啊……啊……”手指的进入让钟筝又舒服的叫了一声,身下不自觉的扭动着,感受着身下人屈指肆意扣挖自己穴肉带来的快感。
“快到了,唔,别停”钟筝承受着一波波的快感,难耐的躬身挺腰让手指插得更进,没想到关键时刻身下的人却停下来。
“别……继续……”
快感的断层让钟筝再开口时带了隐隐的哭腔,“我要,别停。”
“别急,马上给你。“池砚舟抽出手指,身下的庞然大物慢慢的抵了上去,钟筝忍不住不断向上挺着身子想要寻求点安慰。
但男人扶着坚硬的大肉棒顺着两片阴唇来回滑动,却迟迟不肯进去。
炙热的大鸡巴磨的钟筝舒爽难耐,只好挺动着身子配合着他的节奏,没一会,整个肉棒就被她吐出的水染的湿答答的。
“进来,别玩了……池砚舟。”钟筝哀求着,她觉得今天的男人太不对劲儿,但他不动,她只好扶着男人的肩膀,想要去追寻那肿胀的大物,好几次经过端口的时候都要滑进去了,却又被大鸡巴“不小心”的错开,顶的她下面的小穴不仅没有止渴,反而又骚又痒。
池砚舟也快要憋炸了,但他是故意的,看着风情妩媚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女人,他突然想到了今天上班时发喜糖的那个员工,人家都结婚了,凭什么他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他贴在她的耳边,声色撩人,“姐姐,我们结婚好不好?”
“池、池砚呃啊……”
钟筝浪叫一声,男人的大鸡巴本来顺着她的臀缝来来回回地摩擦,在她说话时突然把大鸡巴插进她的双腿之间去顶她的阴蒂。这让她闷哼一声,顾不上继续回答,将双腿夹得更紧,肉棒触过露出穴口的阴蒂的感觉让她感觉一阵酥麻,像是千万只蚂蚁爬过。穴内流出来的淫水瞬间沾满了肉棒。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叫我老公。”
“老、老公……”钟筝现在被情欲磨的难受,没有思考的能力,完全是顺着男人来,他让说什么就说什么。
听到这个称呼,池砚舟呼吸变得急促,在穴口摩擦的大鸡巴肉眼可见的胀大。“乖。”他哑着嗓,挺身一顶,大鸡巴几乎瞬间没入穴口。
“啊…池、池砚舟呃啊…好、爽……。”
钟筝只觉得要被爽翻了,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穴道里被填满又顶弄的感觉实在太棒了。随着大鸡巴的抽插顶弄,她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的聚集,随着下身不断传来的快感在她脑海中快要炸开。
池砚舟不满,“叫老公。”
他的动作很重,龟头的位置顶得很深,钟筝有些受不了这种干法,摆着头求饶。“老、老公……轻点……”
却没想到男人更兴奋了,他喘息声毫不克制,一声比一声重,劲腰不断上顶,抽插的速度更快,“宝贝,那我们结婚好不好?”
“嗯啊……好爽……慢一点……”钟筝沉迷于做爱,将他的问话忽视了彻底。
池砚舟黑了脸,他只抽插了一会儿不到,就感觉到她微微缩紧了穴肉快到高潮。
他没有加快速度让她高潮,反而停了下来,
不同于插进来之前的摩擦,这次一点都不带动的。
钟筝正爽着,眼看那正在全身蔓延的酥麻快感就要迎来顶峰,被他这一停给弄的不上不下,急的扭起了屁股,难受的直哼哼。
她感到委屈:“你动一下嘛。"
池砚舟任她乱扭,就是不动,闻言勾起唇角笑道:“好啊,那姐姐和我结婚。”
“啊好好好,都听你的,你快动一下。”钟筝只顾着爽,男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池砚舟听出了她的敷衍也没说什么,反正她答应了。思及此,他抽插的更快更狠了。
“啊!啊~”钟筝扶着他的肩膀发出娇媚的呻吟,嫩穴早就被操的穴肉翻飞,男人发狠的磨着子宫里的嫩肉,层层叠叠的媚肉吸吮着马眼,爽的男人马眼前端流出一波一波清液。
就在两人做的正欢的时候,门铃声响起。
“哈啊……谁呃啊……”钟筝推了推他,示意他停下来。
池砚舟并不在意,他轻咬着女人小巧的耳朵,“是我叫张妈过来送饭的。”
钟筝知道她,是池砚舟新应聘的保姆,不过她并不喜欢别人的照顾,所以她被池砚舟送到了池家老宅那边。
“停嗯哈……你干、干什么……”
钟筝还没说完,便被池砚舟抱着走向门口。池砚舟并没有跟着拔出的意思,而是不间断地继续插着。钟筝气的满面绯红,一面抑制不住呻吟,一面心下焦急。
“等…等下…我们穿上…啊啊…嗯…她会发现……”
走动间大鸡巴一颠一颠地戳弄着深处,让钟筝爽的同时也紧张起来。
他干什么?他不会就这样子想开门吧?钟筝心里紧张,小穴自然收紧,夹得男人闷哼一声,“我不开门,松一点,老婆。”
“夹断了以后谁给你性福啊。”
钟筝被他的骚话气的脸色涨红,她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被门外的人听到自己浪荡的呻吟声。
池砚舟将她放下,鸡巴抽出时刮过敏感点,她腿一软不得不扒着门框站稳,然而下一秒肉棒再次插进来的感觉让她撑着门框的手一软,差点支撑不住。
那滚烫粗大的柱身浅浅的在她下身抽插着。虽然插的很浅,可能是因为站立后入的特殊体位,这份浅浅的抽插就好似变得很深,快感也变的格外强烈。
“啊……嗯啊……”
钟筝死死咬住唇瓣,但破碎的呻吟仍细碎的溢出。
她能感觉到池砚舟掐着她的腰的手用了些力,掌心摩挲处也热的厉害,滚烫的像是要融化在他身上。
池砚舟也不好受,他的呼吸声渐渐粗重起来,他只插了一个龟头进去,可正因为这样,触感就变的格外敏锐,他感觉穴道上方的软肉上有层褶皱般的触感,龟头蹭上去时会穴肉层层吸吮爽的他头皮发麻。
他尝试着更进一步,劲腰一挺。
“呃啊啊……”
钟筝在大鸡巴完全插进来的一瞬间就不行了,甚至连嘴都忘捂住了,她忍不住叫出了声。氧气似乎在这一刻变的格外稀缺,她大口喘息了好几下,脑子一片空白除了爽再无其他感觉。
站立后入这种完全插入的感觉和她刚才单躺在沙发上插进去的深度完全没法比,这种感觉……太爽了。
爽到她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栗,穴道里的软肉在那一瞬间死死绞紧吮吸那庞然大物,虽然没有再次失禁,但她很没出息的高潮了。
池砚舟闷哼了两声,肉棒被绞的有些受不了,可更多的是对身下人这就高潮了的惊叹,毕竟他们都做过这么多次了。
他恶劣的用把龟头往前顶了顶,顶的钟筝还在高潮中的身子又是激烈的一颤,格外强烈的快感让她承受不住的出声制止:
“啊哈……池、老公,你……啊,你别动"
“嘘,小声点老婆,张妈可还在外面呢……”男人低头轻咬颤巍巍的红樱,漫不经心的道。
不说还好,一说张妈,想到她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说不定还能听到她的浪叫,钟筝就一阵紧张。
感觉到她的紧张,小穴绞的力道瞬间收紧让男人寸步难行,他轻轻拍打女人的屁股,“嘶轻点……”
暴露在外的屁股被人拍打,轻微的刺痛感刺激着钟筝的神经,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穴肉也争先恐后的吸附收缩着。
“嗯……”池砚舟闷哼一声,猝不及防的被夹射了,大股大股灼热滚烫的白灼液体直冲深处,钟筝不自觉的身子发颤。
射精过后的大肉棒仍然精神十足,钟筝甚至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的硬物始终粗挺着。
池砚舟是射了精,但他可没那麽容易就满足,意犹未尽的拔出了肉棒,龟头彻底拔出肉穴的那一刻还发出了响亮的“啵”的一声,手臂揽住了女孩还在发颤的腰肢,顺着慢慢往上滑到胸口,将她身子扶起。
看着属于自己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滑出,池砚舟舔了舔唇,狼似的目光紧紧盯着她,一把托起了还没缓过劲的钟筝,女人无力的惊呼声响起,下一秒她就被男人双手抬高抱起,后背抵在冰凉的门板上,突然的悬空没有着力点让她害怕的脚趾都在颤抖。
“池砚舟!放我下来!“”她压低声音警告着,可身前的男人完全没听进去,我行我素。扶着大肉棒重新对准诱人的小穴,劲腰一挺将肉棒全部插入她的小穴。
“你啊哈……疯、疯了……人还、还在外面呃嗯……”
身前的男人重新挺弄,钟筝被他死死箍住,根本躲不掉欲渐凶猛的抽插,想要叫出声来却又怕门外的人听见。隔着门板她甚至能听到外面张妈暗自嘀咕是不是没人的声音,这种类似偷情的感觉让她近乎疯狂,甚至比高潮过后都还要敏感,刺激的她几乎潮喷到腿抖。
快感一波波冲击她的神经,钟筝修长白嫩的腿无力地挂在男人的手臂上,随着一下又一下凶狠的抽插,晃晃荡荡地勾的人心痒痒,她眯着眼叫,“池、老公……”
池砚舟操红了眼,低头在她脸上脖子上胡乱地亲,“我在,我在。”
钟筝喘息,“……我饿了……。”
以为她要说什么情话的池砚舟:……
他颇为恼恨的狠命顶撞了两下,才压着嗓出声:“张妈,你把饭放门口走就行了。”
“人在里面啊。”张妈听话的走了,也没多嘴问为什么这么晚才应声,只是离开前还不忘再嘟囔两声。
钟筝推了推男人精壮的胸膛,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
却不想男人并没有如她所愿将大肉棒抽出,反而直接开门拿过食盒,同时手臂用力单手托举着她走向餐桌。
两人性器相贴,随着走动肉棒微微滑出又很快顶入更深处,磨得钟筝更加瘙痒难耐。她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无声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嘶——”
男人疼的轻吸一口气。
正在钟筝懊恼自己是不是咬的太用力的时候,男人开口却又是那副流氓调调,“宝贝还这么精神?看来老公要加倍努力了。”
“不要脸。”
纯情的钟筝将脸埋在他的颈间,只觉得脸都在发烫。
说实话她对于这种流氓话真是适应不了。她真的很怀疑身上的男人平日里一副世家公子的清冷矜贵,怎么在床上跟个流氓无赖似的,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他说起来是一点都不知羞。到底是谁带坏了他啊。
池砚舟只闷闷的笑,他真的很喜欢自家老婆害羞的样子,可爱的让人想一口吃掉。
他诚心逗她,故意说些色情的荤话:“老公的大鸡巴肏的你爽不爽啊?”
“不爽,一点都不爽”,她不愿服输,违心地反驳,“难受死了,你弄的一点也不舒服,我不喜欢。”
“是吗?”池砚舟危险的眯了眯眸,说话间已经走到了餐桌前。放下食盒后他随意坐在一张椅子上,抱肏姿势的变化更加方便了大肉棒的深入,捅的她闷哼一声,下意识的夹紧双腿,更加用力的抱紧他。
就着这个姿势,男人下身快速抽动,惹得女人娇喘连连。
“哼啊……嗯哈……”
等着他走到餐桌边就把自己放下的钟筝不明白,怎么就又做起来了?不是来吃饭的么?这一天天的除了做爱就是做爱,这男人的性需求也太旺盛了吧,这样的频率他受得了?
事实证明,这个男人他真受得了。
他抽动的频率不仅越来越快,还坏心眼的凑在女人的耳边舔弄着:“不爽?哼,宝贝儿的骚逼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对大肉棒可是喜欢的紧呢~”
骚话刺激的钟筝满脸通红,她闭着眼,紧紧的埋在他怀里,不去理他。
池砚舟却偏不如她的意,他掐着女人的腰向上托举至眼前,两人额头相贴。
猝不及防的悬空,没有了着力点,钟筝惊呼一声,下意识睁开了眼,身子微微颤抖,可很快那点害怕就被羞耻所取代。
额头相贴视线向下,一睁眼她就能清楚的看到性器交合粗壮狰狞的巨物是如何不容拒绝的侵占着她的小穴,填满她的每一处,进进出出间淫水四溅,带出外翻的红艳艳的穴肉。
她无力地攀附着男人的肩膀,向他怀里闪躲却被男人腾出一只手无情的掰了回去。摆明了要让她好好看,看清楚。贪吃的小穴是如何吞吐挽留大肉棒的,又是如何吐露着欢爱的蜜液。
钟筝最先败下阵来,她娇声讨饶:“嗯啊舒、舒服的……别弄啊哈……了……”边说边凑过去亲亲他的唇,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池砚舟见好就收,果真停下了动作,只是并不把该拔出来的东西拔出来,而是含在里面,心满意足的打开食盒布菜。
钟筝被男人抱坐大腿上,下半身几乎一丝不挂,唯有上半身一件还没来得及完全脱去的松垮的衬衣挂着勉强维持着体面。满身暧昧的红痕存在感十足,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激烈的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