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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越长越娇

    好说歹说一大通,宋凌誉才撒开她转去浴室。

    人走了,舒愠立马钻进被窝,美滋滋睡觉。

    宋凌誉说他不喜欢勉强,那她睡了,等他出来,就算叫她她也不醒,总不能强迫她做。

    能躲一时是一时,要是赶在外婆前头被药死了,外婆肯定要来找他说理的,小老太腰都弯了,哪儿斗的过他。

    她要好好活着,至少在外婆在世的时候,她要好好活着。

    这么想着,舒愠很快睡过去。

    另一边,进了浴室,宋凌誉就开始给谢医生打电话,叫他过来。

    舒愠感冒了,还带着低烧,他知道的。

    本来以为她从小健康,活蹦乱跳的跟头牛一样,天天使不完的劲作妖,结果上午才在底下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开始病。

    真是越长越娇。

    所以一直到女人睡着,他才从浴室出去。

    她睡的不老实,腿一直乱蹬,被子盖上又被踢开,跟个孩子一样。

    谢医生过来别墅的时候,宋凌誉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寂寥。

    他问:“怎么又是她?”

    “治你的病。”宋凌誉冷淡地瞥他一眼,踱步过去床边,“我什么时候带过别的女人?”

    谢医生满脸困惑:“那她不是你后妈吗?”

    宋凌誉没好气:“再多问我让比特把你脑子吃了。”

    知道他不会动自己,所以胆子格外大:“门口那条?它吃的还少吗?早就吃到恶心了吧。”

    “低烧,三十七度起伏,不好用药,喉咙估计也疼吧,有火气,脾胃也不好,没事儿就拿山楂给她煮水喝,丢点玫瑰也行,补气养颜的。”

    谢医生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都是些她身体上的小毛病。

    男人冷漠地抱着胸,斜倚在床边,眼皮都不抬:“嘟囔这么多,就是不说怎么退烧。”

    “你急什么,竖着耳朵听这么久了,这点耐心都没有。”谢医生不满,“打针,我下药重,一副下去准能治好,但她胃不行,开健胃的也白搭,吃了还是不舒服。”

    他们这些做医生的,脾气都大,特别是他这种级别的私人医生,脾气臭到没边。

    打针?

    她从小最怕打针还有中药,不过现在睡了,应该老实,不会一直翻腾。

    他问:“打哪儿?”

    谢医生推了推眼睛,抱着药箱找针管,面不改色地说:“屁股,你把她衣服脱了,我配完药下针。”

    “滚。”宋凌誉锁眉抬腿,因为自己的小心眼窝气,一脚踹他屁股上,“脱了给你看?别的地方不能扎?”

    忽然被人踹了一脚,还是结结实实的疼,谢医生捂着屁股,直起腰骂他:“你脑子被驴踹了是不是,打针不打屁股打什么地方,那么大个针头,就她那小细胳膊,一下就扎穿了。”

    稍微平复一下心情,看见他手里拿的那个针管,觉得他说的对,宋凌誉选择退而求其次:“你助理呢?”

    谢医生疼的倒抽凉气:“没带,人家陪男朋友去了,我一个光棍儿要是不放人,就该显得我刻薄善妒不通情达理了。”

    看着床上躺着的不老实的人,他蓄势待发。

    宋凌誉黑脸,但又想不到别的办法,伸手夺了针管,不给他机会:“我自己扎。”

    他一个光棍,来看他老婆,不可能的。

    谢医生不同意:“你会吗?你再把人扎出毛病。”

    “比特,送人。”宋凌誉不松口,“反正不用你。”

    歇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能松松骨头看个病,又不让他扎,谢医生愁到不行。

    比特龇牙咧嘴跟在他后头,赶他出门。

    他问:“那你或者她能不能多生点病让我来看,我现在闲的天天钓鱼,还次次钓不上来,烦都烦死了。”

    当初图清净来他这儿应聘私人医生,看了那么多霸总,以为自己不会多忙,也不会多闲,毕竟那群霸总爱折腾人,结果歇了这么久,又不配药,又不打针,他急的手痒痒。

    “你能说出来这话就证明你脑子有问题,好好给你自己看看吧,多下点重的药,你这情况不好治,不过医者不自医,你。”哼笑一声,宋凌誉接着说,“估计没救了。”

    比特送走谢医生之后,宋凌誉托着她,手动给她翻转方向。

    他造的孽,那就他来解决。

    舒愠睡的不熟,被他一动,迷迷糊糊就醒了,然后看见他手里握着针,要往自己身上扎,所以瞬间清醒,哭着推他。

    “别扎我……宋凌誉你不能欺负我。”

    她还烧着,呜呜咽咽地哭,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睡了不等他,要扎死她当作惩罚。

    “我不舒服呜…你还想强迫我,现在又要扎死我,我不是小燕子,不是紫薇,你也不是容嬷嬷……为什么扎我。”

    人一醒就开始哭,脸颊红扑扑的挂着泪,呜咽声又太小,还断断续续的,凑过去听也听不到,所以只能轻哄:“乖,不哭了,打完针睡觉。”

    语调格外温柔。

    舒愠听到了,但还是哭,她又没病,这儿也不是医院,打什么针,他分明就是要扎死她。

    要不是她醒了一直拦着,这会儿那些毒药估计已经进到身体里了。

    她哭的厉害,楼上动静太大,底下那些佣人听到之后全部赶上来,和宋凌誉一块儿又是哄又是逗的,想她接着睡。

    但她什么也听不进去,认为那些人是跟他一伙的,不给摸不给碰,话也不说,嗓子哭哑都没停,一直嚷嚷让外婆还有哥哥抱。

    最后还是宋凌誉找来那个画着灰太狼的帆布包,弄到她怀里一直给她唱歌才睡。

    还是没变。

    小时候生病也是这样,外婆和他一块儿哄,闹心的很。

    好不容易把针打上,喉咙又哑了,谢医生趁着深夜又赶回来,针是不可能再打了,所以输液,还让谢医生一直在这儿守着。

    那两天舒愠怕他怕的很,见了就躲,别说靠近她的卧室,就是从楼下上来都不行。

    她账上多了三千万,汇款人是宋凌誉。

    还不算傻,知道拿钱哄她。

    但舒愠不理他,悠闲自在地在后院玩,虽然宋凌誉还是不让她出别墅,但相较于前两天来说,起码给了她一点自由。

    这个季节其实不是萝卜生长的季节,但园子里那些已经发芽了,不知道佣人用的什么方法,舒愠也不想打听。

    夜。

    上楼睡觉的时候,脚上拖鞋滑了一下,舒愠没站稳,踉跄了两下差点摔到地上。

    慌乱之中,抽屉被她拉开,里面放的那些避孕药少了一瓶。

    “咔嚓”一声,门被关上。

    有人过来,舒愠立马把它合上。

    “舒小姐,怎么到地上去了。”

    来人是谢医生的助理,姓郑。

    舒愠随口应答:“脚滑。”

    郑助理欲朝她伸手:“我扶你起来吧。”

    舒愠摇头:“不用,我自己行。”

    接着,她问:“宋凌誉给你的特权吗?”

    她说的含糊,郑助理困惑:“什么?”

    这个答案,那就是给了。

    舒愠转过身睨她一眼:“为什么不敲门。”

    郑助理立马道歉:“对不起舒小姐,我以为你不在这里。”

    “以为我不在?”舒愠扯着唇笑了下,小脸之上尽是不屑,“我不太聪明,读不懂你话的意思,想用自己浅薄的认知翻译翻译。”

    “你这话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在你就进来了,对吗?”话锋一转,舒愠又问,“来过几次了?”

    小助理低着头,不说话。

    “走吧,不为难你,今天这里发生的,也别告诉宋凌誉。”

    舒愠摆手,放她离开。

    锁了门,又拉开那个抽屉,整整三瓶药安放在里面。

    舒愠把它合上,躺回床上睡觉。

    别墅里来了个男人,天天和郑助理腻歪在一块儿,那是她男朋友,跟着她住进来的。

    舒愠吊针还没打完,喉咙哑的没声,说话都费劲,想要什么只能自己做,或者写下来给佣人看。

    她要去后院,佣人就用轮椅推她,边打吊针边晒太阳。

    “瘸了一样。”

    安稳没几天,宋凌誉就开始犯贱。

    舒愠张嘴想骂他,想起自己喉咙哑的说不出话,只能又合上。

    后院有很大一块儿空地,不知道要干什么用,舒愠拿手机打字告诉佣人,说让做成狗窝,给那只最凶的小比特住,不然总吓她。

    宋凌誉同意了,一堆人一块儿动脑子,设计的还算不错,舒愠睡一觉的时间就弄好了。

    她进去参观,宋凌誉站在门口,说:“知道为什么你能进去我进不去吗?”

    舒愠不想知道,所以摇头。

    宋凌誉装没看到:“这狗窝专门给你做的。”

    看吧,他嘴里就没好话。

    那条呆傻的比特,舒愠给它起了名字,叫小宋,住在狗窝里,至于那条凶的,天天冲她呲牙流口水,露宿街头吧。

    小宋还算听她的话,真的住进去了。

    闲着没事的时候,舒愠总逗它,不是摸头就是趁它睡觉掀它眼皮,慢慢的,她发现小宋是单眼皮,趁宋凌誉不在,她还给它贴双眼皮贴。

    小宋跟没脾气一样,任她玩,一次牙都没呲过,有时候还会跟在她后头,像个小跟班。

    那几天宋凌誉不碰她,她也逍遥自在,没事儿就吃,再不然就睡,偶尔再和小宋一起吃个火锅。

    年关的时候,大雪漫天落着,舒愠好全了,就和宋凌誉讲条件,说想去陪外婆过年。

    不出意料的,他不同意。

    舒愠不把他的话放心上,带着小宋偷偷溜出去。

    小宋也给力,谁拦它冲谁呲牙,宋凌誉那时候在公司,顾不上这边,所以她俩真的溜出去了。

    拎着东西到市郊的医院时,外婆正睡觉,护士站那边在包饺子,说要给年节出不了院的病人吃,所以舒愠过去帮忙。

    包了一个多小时回去的时候,外婆已经醒了,想吃苹果,舒愠就给她削皮。

    奇怪的是,外婆这次没赶她。

    她俩谁都不说话,一直低着头。

    把苹果递给外婆的时候,空荡的病房里才响起声音:“外婆,新年了,你又陪我过了一年。”

    “那孩子挺好。”外婆咬了一口,“小时候总陪你,他也又陪你过了一年。”

    舒愠疑惑:“谁?”

    外婆慢悠悠解释:“小时候跟你一块儿长大的那个哥哥,和你青梅竹马来着,总来看我,以后要是找不到好人家了,找他也行。”

    青梅竹马?

    那就是灰昀了。

    舒愠点头:“我想一直陪着你,不想嫁人。”

    外婆忽然笑起来:“我?一把老骨头了,陪不了几年咯,小丫头,这么多年过去,可算有人疼你了。”

    就算她真的出意外走了,也没什么可挂心的了。

    “谁说的。”舒愠抱起她的胳膊,“我外婆最年轻了,身体也比之前硬朗不少。”

    肉眼可见的硬朗,之前她来的时候,外婆身上没力气,整天躺着,现在都能下床了。

    舒愠笑吟吟拉着她的胳膊轻晃,像只兔子一样用门牙咬唇,小表情像是在撒娇:“外婆,晚上吃饺子哦,我刚去那边包的,护士姐姐等会儿送过来。”

    外婆也笑,带着黄斑的手在她头上轻抚:“嗯,尝尝你的手儿。”

    六点半的时候,舒愠手机忽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是:“八点去接你。”

    舒愠回复:“发错了。”

    她可没跟人约过时间。

    那头回:“舒愠,我是宋凌誉。”

    舒愠当时正喝水,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差点被呛死在床边上。

    外婆问:“怎么了?”

    舒愠忙摇头:“没什么,呛着了。”

    她什么也没说,外婆直接表示理解:“手机响的什么,那孩子要是约你你就去吧,我自己就行。”

    那孩子?

    那头是宋凌誉,可不是灰昀。

    “我陪你外婆,没人约我。”舒愠趴在床边,“我陪你吃饺子呢。”

    外婆摸她的头:“去吧,有什么,小年轻约会,我好着呢,自己也能吃,别因为外婆为难,别因为外婆和他闹别扭。”

    “不是的外婆——”舒愠还要解释。

    外婆直接打断她:“去吧,做事情之前先考虑后果,不要莽撞,那孩子高高兴兴约你,别因为外婆让他不高兴,以后他陪你陪的多。”

    做事之前先考虑后果。

    舒愠静心想了想,就宋凌誉那脾气,她今天是自己偷溜出来的,能发信息说来接她不是逼迫就已经是恩赐了,她要再不回去,搞不好他真会找到这儿。

    她发短信和他商量:“九点半行不行,我想在外面吃,家里吃腻了。”

    外婆好不容易变回从前的样子,没赶她,她还想多陪外婆一会儿。

    宋凌誉今天心情好,还算好说话:“九点半去接你。”

    舒愠立马回复:“那我到时候给你发位置。”

    她可不想宋凌誉找到这儿来。

    宋凌誉直接拒绝:“不用,我去医院。”

    舒愠谨慎询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宋凌誉回复:“是。”

    生气了,她又要哄,不然真杀到这儿来。

    舒愠起身,握着手机,有些忐忑:“外婆,我去打个电话。”

    外婆点头同意:“去吧。”

    转到走廊上,复制了那串号码,舒愠点过去拨通。

    电话通了挺长时间,但没人接听,她就一直打。

    天渐渐黑下去,逢除夕夜,外头正放烟花,五颜六色的光亮在天空炸开,第二次自动中断之后,舒愠又打过去。

    最后一次。

    她也不是被他圈养起来没有自由的爬宠。

    “不想接看不出来?”宋凌誉轻叹,语气中带着不耐烦,“一直烦我。”

    “过年了,宋凌誉。”舒愠低眉敛息,“我想多陪外婆一会儿,你别过来,我会回去,我们之间只有利益关系,只要我不背叛你,你就不能总拿外婆威胁我。”

    烟花燃的正厉害,点点星火划过夜空,之后下坠,夹杂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沉吸半晌,舒愠又说:“除夕快乐。”

    那头一直静默,隔了很久很久,久到护士姐姐端着饺子叫她去吃,听筒里才传来一句低低的“嗯”。

    之后,男人又说:“九点半我到地方,你把位置发我。”

    舒愠手攥着衣角:“谢谢。”

    轻易隔开他们俩之间的关系。

    陪外婆吃了一盘饺子,道别之后,舒愠去外面买东西,想着带回去。

    宋凌誉生气了,只是勉强同意她的说辞,气还存着,她得想办法哄,不然又要折腾她。

    舒愠是想投其所好买点他喜欢的东西的,不知道他究竟喜欢什么,逛来逛去也只买了一条围巾,还有一顶帽子。

    结完账出门的时候,廊下阿婆正吆喝叫卖,烤红薯,糖炒栗子,天冷,阿婆手冻得又紫又红,靠着火炉也暖不热。

    舒愠问:“阿婆,还有多少。”

    阿婆扭头,笑吟吟看她:“烤红薯只剩两个了,板栗还多。”

    舒愠也笑:“阿婆,都给我吧。”

    外婆怕她是照顾自己生意,刻意买的,就问:“你一个人,吃的了吗?”

    “不止一个,我——”

    舒愠又想起那个人。

    “家里人多。”

    阿婆点头,拿袋子给她装,送了她一个家里孙子做的手工小布袋,和她自己用的那个图案一样。

    七十六块钱的东西,阿婆减到七十,舒愠给她一百,没让找零,拎着东西走了。

    要给宋凌誉发定位的时候,舒愠发现她俩还没微信,现加的。

    舒愠微信昵称没变,就叫舒愠,一字不差。

    像是一直在等待,那头很快就同意。

    加上好友后,想着哄哄他不让他生气,舒愠主动询问:“要带什么东西吗?”

    余愠:“奶瓶,奶粉,纸尿裤,益生菌……”

    那头发来一大串。

    舒愠没忍住询问:“你生孩子了?”

    余愠:“只管买,报销,发个定位去接你。”

    这语气,一点也不像宋凌誉。

    所以舒愠不可避免地怀疑了一下,她是不是加错人了?

    她发:“宋凌誉?”

    余愠:“还有谁要去接你?”

    舒愠:“确认一下。”

    余愠:“地址。”

    舒愠给他发过去,又照他说的买了一堆。

    她一个人站在路边,东西堆成团。

    烟花炸起,余光不停映着她秀美的脸庞。

    她穿了件黑色大衣,里面打底是白呢绒毛衣,一条黑色棉裙,到脚踝那儿。

    色系其实一点也不搭配,但穿在她身上,有她那张脸顶着,就显得格外顺眼格外漂亮。

    不少人想来搭讪,都被比特的吠叫吓回去了。

    银色汽车在她面前停下,男人下车,自顾自拎他东西,舒愠却不认识。

    她皱眉:“你谁?”

    男人解释:“我叫木郢,你叫舒愠,老板有事儿,我来接你。”

    “他没告诉我。”舒愠不信。

    她不信,他能有什么办法。

    木郢抱胸,努嘴耸肩,一脸你不信那我也没办法的表情:“那你打电话跟他确认。”

    她打?

    宋凌誉不会接的。

    在男人殷切的目光中,舒愠别开眼去看小宋神色。

    小宋趴在她脚边,没半点警惕的意思,看样子是认识他。

    “刚才那些微信你发的?”舒愠大概猜到了。

    木郢点头:“老板让我替他发的。”

    舒愠坐上车,熟悉的柠檬香让她稍微安下心,大概是感受到她的不安,小宋跟着跳上去,伏在她腿边轻蹭。

    她俯身,轻轻摸它头:“小宋,等会儿我要是被拐了,你就咬死他。”

    小宋汪汪叫了两声,应该是听懂她的话了,所以回应她。

    “接到了。”她不打,那木郢就自己打电话过去,还开的外放,“你后妈说我要是把她拐了,她就让你大儿子把我咬死,你大儿子听她的吗?”

    汽车接连驶过减速带,舒愠没坐稳,因为颠簸,头不小心磕到窗户上,她屏息,皱眉觉得疼。

    车里没开灯,漆黑一片,除非路灯照进来,不然什么也看不到。

    男人不答,闷闷地说:“挂了。”

    熟悉的声音回响在耳畔,舒愠才彻底安心。

    木郢笑了下,扭头问她:“你儿子不高兴,不想办法哄哄?”

    舒愠舔唇,咽掉口水,把头靠在车窗上。

    她答:“又不是我生的。”

    木郢听了直摇头,咂着嘴一直重复:“听听,听听,真是无情啊。”

    和刚才在医院时她打给宋凌誉那通电话一样无情。

    反正他是忘不掉宋凌誉在听到她那句“我们之间只有利益关系”时难看的脸了。

    被一家人抛弃的时候都没见他这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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