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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琴-〖寄生、公众羞耻、催眠〗

    在一间社团活动室中,一个扎着妹妹头,身穿夏服的男生此刻脸色潮红,被触手捆住腰和大腿吊了起来,触手的黏液打湿了他的衣服,若隐若现地透出衣下的肌肤,活动室上还挂着类似“高一打基础,高二…”一类的标语。在男生的身旁,正有一个人坐在桌边,穿着同样的校服,并且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与发型,仿佛是双胞胎一样,向前倾身捋了一下头发,满意地啾了一下他的脸颊。

    他站起来伸出手,触手随着他的手臂缠到了男生的颈后,站着的那名男生眯眼笑着,触手从有鲨鱼牙的口中探出,亲昵地凑近了…

    “…?!”它恍惚了一下,收回了触手,又变回了男生的样子,困惑地环顾四周。

    下一秒,就如同地震了,地面塌陷了一样,失重感突兀地冒了出来,触手昏了过去。

    在一片黑暗中不知过去了多久,似乎是身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触手悠悠醒转,睁开了眼。

    “啊,痛…”他还维持着男生的拟态,此刻十分拟人地装作摔痛的模样,揉了揉屁股,虽然也是真痛。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那种古装剧中才能看到的卧室一样的地方,他刚刚似乎是从床上掉下来了。

    “?”触手好奇地这里戳戳那里看看,不管是花瓶还是家具,似乎并不是廉价的道具,房中不远处还点着一只熏香,屋中有一股淡淡的檀香。一株被养得极好的兰花正摆在窗棂上,微微飘摇,如君子般洁白。

    “绑架吗,也不像啊…?”触手把这屋中瞅了一遍,实在是得不出什么有用的结论。

    “空空”有人在身后敲了敲门,触手回头看去,当触手看到进来的人时,好像整个心神都被吸引去了,没办法思考别的什么事物,

    进来的少年穿着一身青色竹纹凤锦绣袍,一头黑发留了长长一缕鬓发在脸颊两侧,右边的那缕鬓发被银饰束起,几撇刘海微微遮住眉头,用墨绿色的发囊和簪子束了一个高马尾,其余的长发披散下来,一双淡蓝色的眼眸如清泉般清澈,肤若凝脂,左侧眼下的脸颊上用文墨草体刺绣了两竖诗,一根带着银饰的黑绳绑在额前,微微作辑,推门而入。

    当他看到少年时,觉得这屋中一切的香似乎都比不上少年的气质,那兰花的洁白都自觉黯淡了几分,难以比拟。

    “你醒了。”少年眼中微含笑意,触手没有回答,他还沉浸在少年的貌美中,在意识到少年看向他时才反应过来,甚至险些让拟态露出了破绽。

    “啊,对,我醒了…”触手咽了下口水,食欲、兴奋、欲望和幸福混杂在一起,这一切让他脸颊有些泛红,但他还是很有经验地镇定了下来,装作此刻学生的模样,有些困惑和不安地问“这是哪里…?”

    “这里是桃花镇,为了帮助那些作恶的人改邪归正而生成的地方。”

    “作恶,可…我是学生啊?”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明白终于遭报应了,他的行迹能算得上是作恶多端了。

    “同年龄没关系,作恶是指你有没有在感情上欺骗或伤害过别人,这是系统的定义。”少年含笑指了指头顶。

    “系统?”难道是那种网文的展开吗,不知道是晋冮还是每棠…

    “嗯,会有系统给你发布任务,只要完成一百个你就可以回去了。”

    “一百个…!?”触张了张口,他很想说自己在某高中社团活动室还有个人没来得及吃,能不能先放他回去,但想了想他还是没说出来。

    “不会很难的,比如你现在的第一个新手任务就是在桃花镇中与三个人好感度达到60,或与一个人好感度达到90”少年的手向身旁一托,居然冒出来了一个虚拟投影框一样的东西,虽然ui设计做得很古香古色,但与周围还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任务完成了有什么奖励吗…?”触偏头向一旁看去,看起来好像是不好意思,但其实只是在担心自己眼中的食欲太过明显。

    “嗯…”少年认真地想了一下“离你回去会更进一步。”

    “你也算是其中之一吗?”触好像能在少年的旁边看到一个好感度:59的小框。

    “也算的,我算是你的新手村引路人吧。”少年微微颔首“你在这里住多久都可以,这间屋子现在就是你的了,等你完成任务时,就可以选择前往下一个世界。”

    “那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吗?你叫什么…?”

    “小生年二十,姓叶,名景瑄,字往生。”往生回答完名字后,微微一作辑“小生就住在这桃花镇上,离此处不过二里街远,你呢?”

    “我,”触想了想,他自己并没有名字,如今用的这副学生模样还没来得及获取记忆,于是他只好说“我也姓叶,但我无名无字。”

    往生的眼睛眨了眨,似乎是清晨露水、银盘凝珠一般,好看极了,不知他信了没有“那小生就此告别,若是有需要,叶弟尽可以来找我。”他微微一笑,转身出了屋门。

    叶看着关上的屋门,在桌旁坐了下来,他对于刚刚往生说的话听入耳的不多,依容貌将往生的貌美刻入心中倒是很多,他对于这个系统倒是不太在意,因为即使是在现代,他也不过终日食人玩乐而已,现如今传送到了这古香古色的地方,他反倒生出了几分兴趣。

    “往生、往生…嘿嘿,好名字。”他望着那株兰花,仿佛醉了一般,不管那名字是经文中取还是三滥随言,恐怕他都只会悄悄记在心,笑几声好名字。

    “嗯,那么,就把这里探查一遍吧。”虽然叶很想立刻就把往生吃掉,慢慢消化他的记忆和意识,但是那个未曾露面的系统多少还是令他有些忌惮,既然说是要改邪归正,那么要是他要吃人的那一刻又把他弄昏过去,可就尴尬了。

    嗯…所以不知是晋冮还是每棠系啊,如果是晋江的话多半不行,但如果是海棠的话…

    叶想了想,还是打算出门去看看,他换上一旁衣柜中翻出的衣服,但没经验的他不是带子系错就是衣服穿反,最后索性凭自己直觉,在身上一套随意系了起来。

    在街上的他随意闲逛,这里瞅瞅那里看看,一路上的景观很像是那古装剧中的场面,但要更真实些,看古装剧时可不会切实地听到这些吆喝声与亲眼看到擦肩而过的着古服的人。

    叶正暗自做着打算,一边思考这个系统和那一百个任务的事,一边想要如何找人试试自己现在究竟能不能吃人,沿途的秀丽景观也分散了他不少心神,桃花镇虽说是个镇子,却也不小,依山傍水林中鸟,锦绣花池鱼鲤游,正是江南好时节,路上行人纷纷,微风拂面,热闹非凡,扰得他也一时忘却了系统的事,心思被这意境带动起来。

    “嘁,吁!!!”

    一个清脆声音惊醒了他,一匹通体雪白的马闪过他身侧,在一边轻轻一跃,停在了那里,叶受了惊吓,脚下绊了几步转过身去,看见几匹骏马也相继停下,马鞍上坐着几个高大魁梧的汉子,腰配短剑,背系长弓,几只野味被捆在马后。汉子前领头一个昳丽的少女,一手擒弓一手握缰,小麦色的肌肤下显着肌肉,看起来比叶此时这学生模样要健康不少。她冲叶笑笑,朗声朝他身后喊到“贤弟,你慢点!”

    叶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刚刚自己心游太虚,一时晃神,竟走到了街中央,路边的行人早已尽量避到两侧,这条街加上行人不算宽敞,倘若不是那为首的人马术好,只怕自己要被马儿撞飞出去。

    他看了看那几个神情轻松的大汉,想来也是,他此时一副学生模样,旁人见了只怕觉得他连鸡都难抓,手无缚鸡之力,对上这几个高壮如铁塔的大汉,他们这样神情轻松也是自然。

    叶回头向身后看去,又失神了一下。

    一个少年,身约七尺左右,一副皮做的护肩搭在一侧肩头,用了雪白的狐皮做装饰,身上穿着便于打猎的雪色锦缎织纹轻袍,双腿是锦荣长裤,套着皮辅布银纹及至小腿的筒靴,一副长弓配以银饰木刻,与锦绣绒边的箭袋一起背在身后,少年容貌清秀却不失几分英气,一幅长命银锁和着玉佩挂在颈前,乌黑的长发用绣着金纹的绸带与玉簪扎了个高马尾,两眉之间点一颗丹红的朱心痣,刘海撇至两边,留两缕细发自两鬓自然垂下,五官还显稚嫩,眼中却已显出几分少年心气,他微微昂首,擒着马柄,得意笑道“你没事吧,多亏我马术好,否则这一撞之下,你少不了卧榻几个月。”

    说罢,朝他笑笑,随手抛来一物,又朗声向少女回道“说好了先到你请客!哈哈”,双腿轻夹了下马腹,转身疾去。

    那几名大汉看少年动了,也策马驰去,骏马奔过叶的身边,那少女似是认真了,带着笑意秀眉一蹙,在马蹄与口哨声中,也如利箭般飞驰出去,叶还在想着刚刚那少年的美貌,这时摊手一看,那物什竟是一两银子。

    “改邪归正吗?分明是天堂啊…”

    平静了下心神的叶继续走着,他多少要下决心了,不管系统怎样,他也要想办法尝到一个,至于改邪归正,若他真有那种机会,也不会一直是如今的样子。

    正如此落寞又坚决地想着,隐约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勾起了他的心。

    “?”

    叶回头看去,自己又不知为何跑到了刚刚那繁荣街市的另一面,此时一座装饰华丽,遍挂琉璃的五层小楼正矗立在他身后,上一块大匾,写着“春月阁”三个怡丽大字。

    那琴声好听极了,时如珠雨落银盘,时如春柳微微,似是一江春水向东流,荡出楼外漾心神,叶暗暗思索,还未待想出结果,身子已先迈了两步,朝着楼阁走去。

    “请进。”门口一名少女朝他微笑点了点头,那少女扎了两个丸子头,身上束袖勒踝一双布鞋,看起来利落得很,脸上一点粉黛没有,却天生丽质,漂亮洒脱。

    “这位少爷生面孔,哪里来啊,喝什么?”一名青年走了出来,身上白袍配了青色素织,颈前黑绳挂了一幅淡绿玉佩,白嫩的肌肤仿佛一掐出水,他的长发扎了卷发辫子搭在肩头一侧,自然落到胸前。脸上笑颜似乎能荡人心中。

    一股茶香淡淡萦绕在空气中,只是闻来都令人心旷神怡。

    “嗯…随便上点?”叶把那一两银子抛给了青年,青年见状,眼中神光一闪,觉他虽然面容稚嫩衣着古怪,但出手阔绰,不是凡人。当即接下银子,牵起叶的手来,盈盈笑道“”客官请随我来。”

    实际上叶不过是对古代没什概念,只当那少年随手抛得,自己便也抛得,殊不知古代一两银子能买多少东西。

    青年领他向五楼去,叶被他牵着手,又见他容貌清秀,肌肤细嫩,好看得很,难免心头微痒,它既是靠食人取乐,也是靠食人为生,先前在高中被系统突兀掳来,没能得口已有些郁闷,直到此刻多时他大饱眼福却不能实际入口一个,实在是郁闷非常,因此被这青年一牵,便在这一笑一合之间起了吃人的心思。

    他咽了咽口水“你叫什么?”

    “回客官,敝生姓顾,名子夜,单字一个乐。”

    “顾乐…”叶多少还是有些顾忌系统,他暗暗沉声,又问道“我在来时撞上了一位骑马的公子,那马雪白,公子佩一长命锁与玉佩,你知道他是谁吗?”

    “那是我们这里洪生镖局的少镖头,姓林,叫林清轩,使得一手好弓法。”

    叶点点头,刚刚他便发现,这春江阁虽然大,但内里的客人却不多,又做了偏阁,以至于到了五层,反而安静得很,在这一处房间当中,地上铺着绒毛地毯,两侧窗开,敞亮堂中,不远处一幕青纱帐后,能看出一个黑发白袍的少年正端坐纱帐后,琴横膝前,正在抚琴。此外还有两三余客人于坐蒲上,或是成对饮茶吟诗,或是孤坐一端静赏琴声。

    叶对这个系统把他掳来多少还有几分不满,但对于这个系统的审美那是十分赞同,颇有种志同道合的感觉,只可惜这系统偏要他改邪归正,叶微微一叹,又看向了那个少年,想来这位少年也一定是貌若天仙了。

    叶走了过去,在那纱账前的毯子上躺了下来,立时便有人送上了茶,茶香醇厚,但叶亦然是一概不识,他多食现代青年,还未有幸尝过风雅之人,若说血的咸甜浓淡三分甘他倒是尝得出,品茶就全是个愚夫了,不过若是吃了顾乐…

    念及至此,脸上难免现出微笑,旁人只道他为茶香所喜,绝不知晓此时他正打算着夺人神识肉体。他感受着安静和吹进来的微风,过一会儿,他想了想“你会弹什么?”

    “夜胥。”好像银铃般的声音从纱幕后传来,叶心头轻轻一颤,他真怀疑这系统不是让他来改邪归正而是诱惑他的。

    “烦请你弹给我听吧”他话音刚落,琴声便缓缓响起,在这琴声中,此时真有几分治愈心灵的意味了。

    叶双手枕在脑后,阖眼怡然自得地听着琴声,此时此景真是一种享受,他甚至萌生了不吃人的想法“若是吃掉他后我弹不了这么好可怎么办…”他缓缓想,但身下还是化出了几缕黏液。

    黏液太少,凝不成触手的形,但钻过地毯刚好,这几缕黏液如丝线般在地毯下穿行,在少年的腿边冒了出来,虽然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他看到少年容貌时还是难免心头一颤,甚至于本体都睁开了眼,微微撇头望向那纱影。

    太美了,仅仅是白色的素衣披在身上,一头黑色长发挽至脑后自然披下,一两缕散发在脸颊旁散开,貌美出了另一种意境。倘若说往生是兰花,林清轩是君竹,那这少年就是雪中一抹幽莲,素然得怡。

    他又偏头望了望其余的三两客人,他们有的为了谈事,有的为了倚窗赏景,坐得便都远些,唯有他为美貌倾心,竟不自觉地下意识到了幕前,倚一侧窗下躺下,实则楼中屋宇布置自有妙处,他此刻离奏者愈近,反听得琴音不全,不若其他堂客那般远近皆宜,琴音悠然。

    叶摇摇头,阖上了眼,他虽是因琴声而来,实在别有他意,此刻众人尚远,地有铺盖,少年又在纱幕之后,实在美极,倘若系统真让他在此刻又晕过去,他也可托辞是自己睡着,与系统无甚关系。

    念及至此,几缕黏液便钻入白袍,攀着少年的肌肤缓缓上行,借着触手五感具来,一时间少年肌肤的触感白嫩身上香囊幽香一并传来,让本体不由得咽了下口水,他玩心大起,几缕触手绕了个圈,在少年足心、腿根、腰窝处轻搔揉蹭,听得琴音立时骚乱一下,忽然不做动静。

    堂中宾客本正谈事吟诗,此时琴声顿止,都望向纱幕后少年的身影,几缕触手附在肌肤上不再动作,叶也睁眼佯装好奇地看向纱幕,实则兴致盎然、心中暗笑。

    那少年微微拂衣,换了下坐姿,或许只当是蚊虫叮咬,坐久身麻,并未有什么动静,不过顷刻间,琴声又起,宾客也只道寻常,复而谈笑赏茶。

    叶心神稍敛,不敢再像刚刚那般大肆搔弄,但玩心不减反增,他又遣了几缕触手,自衣袍下起,从少年脊后攀缘而上,轻轻绕上脖颈,只需一刺便可入脑,如此行径却不见系统阻拦,于是他胆大起来,躺在蒲团上装作阖目养神的模样,实际上心神早已随着触手爬到了纱幕后,在那少年所坐的位置之下,地毯盖着的地方已经满是黏液。

    如何能教自己在这庭众之下钻入那少年的身体,又让琴声不停,不至于让众人注意到呢。叶思索一下,先前分出的几缕触手在颈后静静地趴伏着,分泌出了一两滴麻药涂在那少年的后颈,剂量控制得精妙,只让表面肌肤感觉麻木,却不至于因为涂在颈后而神昏体乏。

    黏液插入少年颈后,延肌膜舒展开来,随着脊骨向上,抵到了颅下的椎骨大孔,在此处顿了顿,更加小心,缓缓钻入其中。

    少年刚才琴声顿停,自以为十分不该,须知无论弹琴修行,都得全神贯注,他刚刚因为些许蚊虫便致分心,便是自叹静功还不到家,此时更加用心弹琴,一切身外事全都抛开了,琴也越弹越顺,如入无人之境。

    这是一层缘故,另一层缘故便是那几缕触手沿着颈后钻入了他的脑中,虽然数量不多,不足以立刻操控少年的心神,但是稍加干扰,以便于其余的黏液涌入少年的身体还是可以做到的。

    此时少年正弹得入神,身外的一切诸事也全都忘却了,纵使黏液攀上身体,裹附肌肤似乎也未察觉。叶郁闷了许久,此时迟迟不见系统阻拦,自己又已经裹住了少年的身体,想要吃掉他便如探囊取物般,玩心更起,虽然在白袍之下已经由自己裹住,缠住了少年的身体,但他却并不急于吃掉少年。

    几缕触手渗入少年乳下轻揉,另有几缕在表面挑弄,轻轻咬舐乳尖,少年嘤咛一声,轻咬下唇,心里明知不对,可脑中却迷迷糊糊,以为这乳尖被触手黏液吸附咬弄和蚊虫叮咬一般,虽然这感觉来得怪异,可自己不能再为蚊虫所分心,于是更加专心抚琴,连心中那几分疑惑也一并压下了。

    叶见他这样,心中兴趣更浓,反正仰仗着纱幕之后无人看清,竟然从白袍下钻了出来,倚到少年嘴边,轻蹭唇瓣,撬开了他的双唇,涌入其中和舌头津液搅在一起,少年神识被黏液封去了几分,此时并不清醒,觉得口中有物探入,下意识地边想吐出,可是那物霎时又好似清水般,散在了嘴里,触动他的舌根,少年下意识地一咽,竟将液体吞入了腹中,可是那液体又一时好似糖浆年糕,嘴外还接着源源不绝的几缕,咽不下咬不断嚼不烂,让少年烦恼,可是琴声正响,他刚刚已出过一次丑,眼下不能再出第二次了,否则于他本人及春江阁的声誉也有害。

    少年含住黏液,努力静心弹琴,他还不知那是黏液,只是奇怪什么东西竟能一时如清水,又如麦芽糖般。

    叶兴趣已起,反正已经变作了触手,大不了就是让人见到,在这古代再留传说,更何况那系统一点反应都没有,改邪归正?恐怕那少年说错了。

    少年全身被他裹住,胸前两乳被挑弄,只觉得身上潮湿闷热,胸前酥痒难耐,身下阳物竟起了头,他心中慌乱,一时错弹了一个音,心中更加惊慌,想要凝神静气,可是身上诸般骚扰不断,脑中好像被油蒙住一般,他自己心知不对,可一刹又连这不对也忘却了。

    “唔嗯…!”他一时心急,但口中被黏液堵住,发不出声,眼眶边泪光闪烁。

    “”还早。”叶心中暗想,他这多时的郁闷那是那么容易疏解掉的,若是不将这少年玩至足膝酸软,神志昏昏,将这少年体内血肉神识通通吃掉,他可停不了手。

    念及至此,涌入少年脑后的黏液突然变多,少年闷哼一声,仰头翻起了白眼,不自觉地张口,手下琴声也疏了,但是一瞬曲调随势而变,改做了悠扬淑静的曲子,堪堪遮掩住了。

    少年手指不停,怔怔地望着琴,刚刚所发生的事情他一时之间全想不起来,只知道心中一股冥冥的感觉,要他一定弹琴,好像弹琴是天下最要紧的事,除此之外一切事端都忘却了。

    “正是这样。”叶暗想着,微笑着蹭了蹭他的脸颊,可少年浑然不觉,正待进一步动手时,忽听得纱幕前传来说话声。

    “春江阁琴艺江南广知,可今日一听,也未有什么出奇之处。嘿。”出声人嘁笑一声,又接着说“这琴声虽也可以,不过也只是二三流功夫,如何担得起‘江南韦绝’的名声。”

    又听得另一人道“郭兄何出此言,近来天气燥热,许是夜先生身体不适,琴声曲调难免浮散。夜先生的琴声,我是听过的,江南韦绝’当之无愧。”

    “呵。”那名姓郭的人又笑一声,只见纱幕外那人影向里望来,笑朗道“先生或许看我们不起,故意露拙?”

    “铮—”琴声铮地一响,就此止住,堂中一时寂静,就连说话声也没有了。

    “这两人早不来,晚不来,偏生此时来,不过他们倒也真没说错,若他们再迟几个时辰,恐怕不只琴曲,连这人都要换一换了。”叶想了想,又转来看他容貌,这位被称作夜先生的少年依容貌来看,小不过十七,大不过二十来岁,如何能被称之为先生?

    “先生度量如此之小,听得我倾慕几句便止线断奏,想来不是风雅之人,更没什么琴艺好说,嘁。”那人又笑一声,拍了拍掌“雅量,咱们走罢。”

    “呵。”叶在纱幕中冷笑一声,自己好生雅兴叫人打搅,这位夜少年与自己这假姓同音,很是有缘,想来日后也要替代他生活,哪能让人此刻在他面前放肆。

    如此想来,叶便舒缓了在他身上的诸般玩戏,在他脑中的几缕触手也紧附颅壁,可是夜先生此时已经被情欲体感蒸得脸颊通红,方才琴声铮然作止并非他有气所为,他灵台居于触手黏液环伺之中,身外之事一概不知,方才是身上气息渐乱,指上一软,盼一首琴曲不致有头无尾,所以纵一时心力,恰时恰分作一结音。此刻神志已经有所清醒,略听得帐外人言,身上体内口中不知被什么东西缠挟裹勒,却脑中一片迷糊,说不出话。

    叶看他这样,心下暗道不妙,他心中郁闷多时,如今玩弄这少年身体也更肆意,若说是体内筋断脉错倒还罢了,它自能替他接好,但他刚刚好奇那两人说话,分心之际几缕触手并未收手,如果是神识有伤,它可不能重塑大脑,再造神志。

    当下便连什么声名琴誉也不顾了,心神随着几根触手黏液自椎骨后涌进去,只见颈骨后的一根触手便如管子般,开了个小口,一股清透的液体自口中汩汩流出,从少年的脊背上流过。

    叶一入颅室,便触手化作黏液,裹住大脑,渗过脑膜,渗不过的便切开来,待日后再缝,总之是趴到了少年整个人的灵魂居所之上了,黏液自褶皱和脑室间隙缓缓深入,他逐一探查自己刚刚是否过于粗暴,伤到了哪里。

    他究竟为什么这么担心?要知道他虽然日来取人皮囊玩乐,凡是俊美便大加喜爱,加以强夺,但从来不愿伤人心神,最多不过几个光是皮囊秀丽,内里碌碌的家伙一口吞掉,借着皮囊玩玩。实际上人有千面,貌美之道绝无定数,它虽然有夺舍拟态的法子,却深知一个人最贵莫在心神,最美味也当在神志之中,倘若一个人容貌缺了一分,但心志美好十分,那便是美味大增百分,否则美貌一分有无皆可了。

    他虽然拿俊美做基准,可实际上吃过百人千人,知道貌有千相,美各有自,但心诚却是唯一,否则瓜果皮澄艳美,但内里酸苦不堪或是庸庸无味,也只如鸡肋一般,摆得面上好看了。

    事已如此,它本就听夜先生的琴声安愈心神,语声轻灵,面貌极美,又是什么江南韦绝,想来肯定是个君子,心中神识味道必然美味非常,但如果因一时玩兴毁了他的心智,那真是大大的遗憾,如同佳宴美酒却因一时乐趣跌落在地一般,只能可惜。

    能叫它着急的事情恐怕也只这一桩了,好在它细细探过夜先生的脑海,知道自己并没有毁伤太多,只是一根脑筋为触手缠断,以至于思维一时运转不畅,却没有伤到神识,他趁机用触手补了上去,如同顶尖的神内科医生一样。

    它所以着急,除了上面的缘故外便在这里了,脑伤耽误越久,神识损伤就越大,更且脑中神经极其繁复复杂,医疗起来就要很久。

    当下眼睛一睁,感觉身上有些酸乏,不由得轻哼一声,但出口之声却轻灵好听得很,微愣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医治夜先生的身体,此时所用的自然是他的身体。

    “夜先生…夜胥。”他揪揪自己的衣领,没想到这人的名字如曲名一样,但见得其余黏液附在身上,紧裹着大腿以上,似是一件无袖黑色高领,原是他专心手术,体外黏液下意识地收缩一起,拟态似衣,这样的装束在现代也寻常,可是古代就未必了。

    他轻笑一声,掩上了衣领,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仍在阁中,不过换了间房间,这里看上去像是某人的私房,熟悉十分,脑中记忆涌了上来,知道这是夜胥的卧室。

    他伸出腿去,赤足轻踏地面,原本夜胥一直盘腿抚琴,他看不出什么,此时伸腿踏地,才发觉夜胥的双腿既修长又好看,不由得伸手轻掐,轻薄了一把。

    他活动脚踝,前掌在地上拂过,好似小孩子嬉戏玩闹一般,又伸出手去望那抚琴的指尖,不自觉微微笑了起来,他自来到这里便一直拟态,说也累了,此时再入别人身体,顿时感觉轻松,夜胥容貌身材极好,又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具身体,一股喜爱之情油然而生,当下双臂环抱自己,一手食指在脸颊旁轻蹭。

    正喜欢时,忽然听到心中传来一阵言语“我…”声音轻灵悦耳,虽在心中亦然不变,自然是夜胥。

    叶喜极了,他虽然修好了夜胥的神经,但脑中奥秘谁能尽说得准,万一夜胥就此不醒,那自己岂不是空有一副皮囊,失却内里了吗。当下不禁喜道“太好了,你醒了。”

    又听得一阵含糊言语,叶想到“是了,他刚刚醒,又从未经历,想来在灵台上无法守神,很快便要教诸多烦恼杂念掩盖了去。”于是将身子还给了他。

    只见房间中夜胥,眼中神情一变,身子晃了晃,摔坐在地上,如同刚自险境逃脱一般,一副惊恐之色,他稍一定神,眼见是自己的卧室,这才安下心来,略一整衣衫,跪坐在地上“我,多谢前辈,敢问前辈身在何处,后辈何以身子不听使唤。”

    叶在他心里暗自好笑,好笑十分,夜胥心里也随着没由来得一阵想笑,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但他意识到自己还有高人前辈在旁,便强压下去。

    叶知道了他心中所想,更是直接在他心里笑了起来,夜胥也忍不住,掩嘴捧腹笑了起来,眼泪也颤了出来,他知道自己不该笑,可是不知怎的,好像眼前有个天大笑话一般,怎么也憋不住,只能顺着自己心情,笑了个够。

    叶又想到他正是在笑自己,更是大笑十分,在他心里扑滚了起来,夜胥更是忍不住了,声音亮了起来,他声音本就如银铃一般,刚刚低声捧腹,好像银珠落玉盘,此时放声笑起来,便如同寺外风铃作响,好听极了。

    往日入了别人身子,叶总是直接言明,喜欢看别人或愤恼、或羞怯、或害怕的样子,但如今在夜胥身体里待着,看他既恭敬又茫然的样子,似乎也是一份乐趣,于是心下打定了主意,暂且不告诉他自己的所在,不仅不告诉,还要大肆玩上一番,玩个开心才行。

    他待得夜胥笑够以后,故意将声音拉远,好像在极远处一样,他暗暗道“吾辈身在千里之外,这一手千里传音的绝技倒叫你小子领教了。”他说完便立时嬉笑难当,乐得笑了起来,仗着在夜胥心中无人听到,在他心中大肆狂笑。

    “前…”夜胥正待说几句敬语,可那心中的笑意突然涌来,比刚刚还要强烈,夜胥心下一惊,立刻咬住下唇,但实在是憋不住了,嘴角翘了起来,触手在他腋下轻点一下痒肉,他便忍不住了,肆笑出声来,好像他在耻笑那人一般。

    夜胥心里不愿,可是笑意强涌,给它心里都染醉了一般,忘了什么尊不尊敬,捧起腹来,笑得身颤,足下微微退了几步。

    “夜弟,怎么笑得这般开心,可是有什么喜事?”

    叶与夜俱是一惊,向着门口看去,发现是那将自己领入五楼的青衫少年,于是又一齐放下心来,虽然此放心与彼放心实是差了八千里,但到底终是心宽,一时间用手轻吁胸口,两人意合,竟分不出这一吁是出于谁的念头。

    只见夜胥呼吸之间已然面色如常,他向少年问道“幽兄,我昏迷之际,发生了什么?”

    “原来这少年叫做南宫幽,单字一个雅。”叶暗暗想到,他自夜胥闪烁的记忆中读到了。

    “我赶到时,见你高烧不退,脉象玄乱,不像是寻常感冒,于是便让人帮忙把你抬来,又去请了黄医生。”

    “那么我是黄医生治好的了?”夜胥心里奇怪,那“千里传音”的前辈是谁。

    “并不,等到黄医生来时,也就间隔几刻,你的烧已经全退了,脉象也复归平稳。”南宫幽摇了摇头。

    “这可真奇怪。”夜胥答了一句,暗暗思索。

    “茶童和我说有两人出言激你,但是等我到时,那两人已经不见了,另外还有一名少年,似乎是为人毒害,五脉尽绝,恐怕那两人设计下毒于你,不知怎的出了疏忽,毒杀了无辜之人。”

    “竟是这样?”夜胥微微蹙眉,他心里觉得不对,却又说不明白。

    叶本来正听他们闲聊胡猜,一点也靠不上真相,心里得意得很,正要笑时,却突然想起“我还留了一层拟态在那里,此刻心神全部都寄居到了夜胥身上,那拟态内里是空的,自然无知无觉,无脉无相!”

    夜胥本来觉得心里有一股笑意,正准备好了说什么也要强自忍住,不在南宫幽前露丑,但那笑意忽变惊惧,又忽变急切,他不免也莫名急躁起来,立刻开口道“那那少年在哪?我要看看。”

    “还在原地,我遣散了客人,官府仟作马上就到。”

    夜胥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急切,但身子却先心念而动,赤足点地,迈步出去,他腿本就长,心急之下迈步亦快,等南宫幽闪出来时,只见得他一片衣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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