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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13)

    “李聿白,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李聿白闭上眼就遏制不住地回忆问夏说这句话的模样。她趴在他肩头被他撞的摇摇晃晃,又哭得厉害,等他停下,她ch0uch0u嗒嗒声音破碎带着讨好意味。

    他哪里听不懂这句话的潜台词。

    他们从没真正分手,只不过是吵了一场有点漫长的架。

    人还在他怀里睡得安稳,可他就是没由来地心慌,想起两年前久等未回的她,想到那通让他心脏下沉的电话,想到她一脚踩在si亡线上。

    李聿白想着,两只手把她扣紧,直到她发出不适的嘤咛。他才确认,她是真的还在。

    好端端的,活生生的。

    可越这样,她躺在血泊里毫无声息的样子像老旧的胶片影像,在脑子里一帧帧浮现,y魂不散。

    问夏第二天醒来时,床的另一侧没有人在。她伸手过去0了0,没有余温,估计走了有段时间了。

    她愣了下,努力回忆着或许半梦半醒间遗漏掉了他的告别。可怎么想也没有,只得翻身去拿手机,猝不防看到上面贴了张便利贴。

    龙飞凤舞的字迹:“临时出差,两天。”

    紧绷的情绪突然放松,问夏轻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起床,好心情一直持续到进了办公室,进门就看云谏脚步匆匆地要出门,手里还握着个牛皮袋子,脸上神情难看。

    “学长?发生什么事了吗?”

    “哦问夏,正好,你跟我一起。”

    问夏本来想和云谏继续讨论下那辆面包车和胡星星的事,但云谏看起来一副勿扰的样子,于是问夏也就先忍住了。

    两人站在电梯门口等,门叮的一声打开,里面站了几位同事。她抬手,笑意盈盈和同事打招呼:“早。”

    云谏侧目看过来,不经意瞥到问夏衣领下的红se痕迹,停顿仅一瞬便收回视线,等电梯里人出去后,迈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问夏才打量着云谏再次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云谏深x1了口气,“刚刚接到消息,淮江水库出现一具nv尸。”

    “哦。”问夏一顿,随后点点头,倒是没太吃惊。也不能怪她太无情,跑社会新闻遇到这种事其实不算罕见。

    两人一同进入地下车库,云谏拿出车钥匙隔空摁了一下,白se奥迪车灯亮了亮。上了车,云谏才继续道:“水库抛尸,已经是这几个月以来的第四起。”

    “第四起?一直没有找到凶手?”问夏这时才有点诧异。

    云谏努努嘴,把手里的文件递给问夏,示意她看。问夏打开,里面是前三次被害者的信息,她眉间越蹙越深:“全是未成年?”

    云谏缓缓点头,“没有。而且,这些尸t还都丢失了器官。”

    问夏怔了一下,“器官贩卖?”

    淮江水库位于淮江儿童公园西南角上,因着儿童公园游客稀少,水库更是荒凉无人。

    问夏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了好些同行在现场,挤在警戒线前面,吵吵嚷嚷地,其中最为尖锐的是一阵nv人的哭嚎声。

    警戒线四周围着警察,里面蹲着两个穿白大褂的法医,尸t附近有个nv人被两个nv警拦住。

    问夏对哭嚎声倒是意料之中,只是那张眼熟的面孔让她不禁眯起眼,待走近些看清后,她惊呼出声:“是她?”

    云谏从后备箱拿出摄影器材,闻声道:“你认识?”

    “昨天就是她打热线过来说nv儿失踪。”

    云谏皱眉,没说话。

    两人一同上前,看清那具尸t。光看身量就知道是个还未成年的小孩,被水泡的发白浮肿,ch11u0的皮肤上明显可见的缝合痕迹。

    两人看着,心有不忍。

    问夏喃喃:“昨天胡nv士还和我说,她做了个梦,梦里星星和她道歉,说以后再也不乱跑了。”

    胡星星从小只有妈妈陪伴长大,连梦里都是这么懂事。可这样乖巧的小nv孩,顷刻间变成一具尸t,甚至还不完整。

    两人忍着情绪按日常程序采集完回到车上,云谏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问夏手肘撑在车窗边沉y。

    “面包车,未成年,器官丢失……”

    云谏手指一顿,“你想说什么?”

    问夏偏头看他,“两年前撞我的同一辆车再次出现抢盗小孩,器官丢失意味着必然就会交易。”

    随后她拿出手机在各个软件上搜索词条,在如今这个用社交平台升堂的时代,不论是失踪还是抛尸,讨论度几乎没有。

    她举着手机递给云谏看,他缓缓将问夏的手按下:“这不能代表什么吧?”

    “的确有可能是因为影响太恶劣怕大众恐慌才摁下的。”问夏点点头,收回手机,“但是移植手术,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得起的。”

    云谏t1ant1an唇,想起在病床上呼x1微弱的问夏,突然道:“这件事……”

    要不你别cha手了。

    可云谏的话还没说出来,就听到问夏的声音。

    “无论是为了找到馨宁,还是为了报撞我的仇,我都要把真相找出来,让他们绳之以法。”

    李聿白不是第一次来北海,和问夏还在一起时,他们来北海旅游过,在某个假期。

    问夏大学没参加过任何社团部门,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兼职,暑假她也在放假刚开始那会儿回去几天,然后回淮江打暑期工,为了不打扰到室友还特地在校外租了个房子。

    李聿白也总是直奔淮江,有时候问夏空了,也会一起去别的城市走走。他俩分手的前一个月他连京西都没回,两个人就窝在出租屋里。

    问夏怕热,稍微凑近点都要骂骂咧咧,可李聿白总觉得不够,把她摁在怀里做了一次又一次。

    夏天总是暴烈又黏腻,窗外蝉鸣不止,屋内暧昧不息。

    “聿白?”

    陈飞的声音让李聿白停止回忆,“怎么?”

    “研讨会结束,你什么安排?去喝点?”

    “不了,我还有事。”

    “啊,什么事?”

    “私事。”李聿白利落撂下两个字,收拾着东西出了会议室,只留给陈飞一个挺拔好看但无情的背影。

    研讨会在北海大学附近举行,李聿白他们的酒店也就订在这周围。

    北海大学的校门有些年头没翻新,可以从圆拱形的弧度里看到远处落了半截的太yan,橙se余晖洒了大片。

    李聿白闭着眼都可以描绘出这校门的细节,他俩在这校门口拍了一张合照,她俏皮地b着两根手指头弯着唇笑。

    夜深人静,他隔着屏幕摩挲nv孩娇俏的脸庞,也第一次有了后悔的感觉。

    校门没有禁制,可以随意进出,李聿白慢慢踱步,这会儿在校园里散步的学生不算少,三三两两的,都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李聿白。”

    身后传来一道nv声,李聿白回头看去,是他约的人。

    “你来了。”

    客气且没有感情的寒暄让nv人轻笑,随今撩了撩头发,“没想到还有机会吃你请的饭呢?

    “嗯,想吃什么?”

    “我带你去吧。”

    随今是问夏大学时的室友,因着问夏的关系两个人也算相识,带他去的地方是学校后门的小餐馆,环境算不上特别好。

    “看起来虽然不怎么,但味道很好。我和问夏那会儿很喜欢来这吃饭,和老板都混熟了。”

    两人坐下后,李聿白从口袋掏出纸巾细细擦着浮着油垢的桌面。

    随今倒没什么所谓,随意擦了两下便结束,招来老板点菜,“你有什么忌口?”

    李聿白摇头。

    随今点菜仍旧速度,两三下结束,“见到问夏了吧?”

    “嗯。”

    “那你找我g什么?”

    “你认识云谏?”

    随今挑挑眉,“怎么?知道问夏是特意为云谏学长去的淮江了是吧。”

    她这话说的故意,说完端着杯子慢慢喝水,观察着李聿白的反应。

    李聿白扯扯唇角,语气嘲讽:“是,然后两个人又一起去送si,你们淮江大学的奉献jg神值得表扬。”

    随今翻了个白眼,“说归说,别yyan怪气。”她说着,越想越气:“你到现在还觉得问夏做错了?”

    “不至于。”

    “那你还生气到现在?她是太冲动了些,但是她也付出了代价。何况,那天她刚从医院回来想告诉你怀孕的事,谁知道晚上就出事了。”

    最后两句话没过脑子脱口而出,随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尴尬地t1ant1an唇,空气里蔓延着寂静。

    李聿白眼神微暗,垂着眼皮掩去眼底的cha0涌,再出声时,声音有些略微的暗哑:“我知道。”

    随今看他那样,也叹气:“那你…”

    “好像所有人都觉得我们分手是因为这件事。”李聿白自嘲地笑了笑。

    “不是么?”

    其实身边好友都试探x问过李聿白,他怎么就和问夏分手了。他总是缄口不谈,只是某次对着醉酒的边淮袒露过一点心声。

    “她那么ai打抱不平,ai见义勇为,又总是冲动不听劝。我赶回来是为了让她收回分手那句话,为了想让我们更长久的在一起的。”

    “她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

    他自顾自地说,声音含着哽咽和后怕,也没试图要对面似乎睡着的边淮回应什么。

    “可你认识她的时候,她不就是这样的么。”但边淮不仅开了口,还让李聿白霎时沉默了下来。

    是啊,他ai上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

    他还说过,永远支持她。

    怎么后来ai得越多越懦弱。

    李聿白父母在他高二那年像是约好了般默契,接连再婚。他原本是跟着他妈妈一块儿住,后来高二结束那个暑假,他提出要搬出去住。

    他妈不太乐意,总觉得他还小怎么能一个人出去住呢,但是李聿白十分坚持,为此还请求范叔叔说服他妈妈。

    他爸倒是没任何意见,李聿白房子还没找完,他爸直接开车带他到学校不远的一个小区看了套小户型拎包入住的房子。

    李聿白本来只是想租的,他爸大手一挥付了首付。那会儿他挺感激的,后来才知道每个月还月供的是他妈妈。

    古人常说父ai如山,李聿白却觉得他妈妈的ai也像山。

    在九月底,李聿白收拾着自己全部的行李住进了他的新房子———对于他来说,姑且也只能称为房子了。

    他邀请的第一个客人,是问夏。

    炎炎夏末,yan光透过落地窗落在木se地板上,撒下一片斑驳。外面是无休止的蝉鸣,里面是空调运转的声音。

    李聿白捧着半个西瓜放到玻璃茶几上,旁边还零零散散堆了许多零食,茶几和沙发中间铺着柔软的地毯和一个兔子玩偶。

    他感受了下这个位置的太yan,决定还是再拉上一点窗帘,刚拉完门铃便响了。

    说实话,那一瞬间他竟然有点紧张。

    问夏穿着和他同款的火龙果se短袖背着白se书包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纤细锁骨处挂着一两滴透明的汗。

    看见他时,她拎着保温桶的手抬起来晃了晃,嘴角扬起的笑b那一刻的太yan还热烈。

    “你来了。”

    内心在汹涌,他仍旧用平和的语气开口,只是蹲下时为她拿拖鞋的手抖了一下。

    “嗯哼,我妈妈焖了番茄牛腩,还有红烧r0u!”nv孩边说边弯腰换鞋,然后不客气地往屋子里走。

    李聿白关上门,满意地打量他特地给她选的兔子拖鞋,码数正好。

    “哇,你买了西瓜呢。”问夏把书包放到沙发上,手指0了0西瓜,还是她最ai的冰西瓜。

    “嗯。”

    “我给你把这个放厨房咯。”

    “好。”

    问夏拎着保温桶进了厨房,眼睛扫到垃圾桶里的泡面桶,后面有脚步声过来,她视线自然地移开,打开保温桶盖,取了双筷子。

    李聿白走到她旁边,脚无意地把垃圾桶踢远了点。

    问夏把第一层的红烧r0u取了下来,拿着筷子给他先夹了块牛腩,她睁着亮晶晶的双眼:“快尝尝。”

    李聿白就着这个姿势,低下头咬下了那块软烂的牛腩。

    很好吃,少nv莫名红透的脸似乎更好吃。

    “张问夏,你脸红什么?”

    “啊?啊,没有,衣服反光吧。”

    李聿白点了点头,也没继续逗她。

    两个人回到客厅,问夏双腿一盘就往地毯上坐,李聿白在开电视。

    “看电视还是电影?”

    “想看加勒b海盗,同桌和我说很好看。”

    “好。”

    问夏一手抱着西瓜,一手拿着勺子在西瓜最中间挖,是清脆而治愈的声音。他坐下时,nv孩把挖出来的那块送到他嘴边。

    “最甜的先给你吃。”

    “不用,你吃吧。”李聿白握着她的手腕把勺子方向调转。

    “李聿白,你真好。”

    她嘴上这么说,吃起来却毫不客气。

    其实李聿白不喜欢吃西瓜,所以几乎全是问夏一个人吃掉了。他知道她贪这口,剩下的一半西瓜没冰,怕她吃多了冷的肚子疼。

    这部电影问夏看得很入迷,李聿白却不太在状态。

    nv孩时不时抱他胳膊,某处柔软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还有她穿着牛仔短k的腿,又白又neng,激动的时候老往他这边挤。

    李聿白侧头看着空调温度,22度。一边思考要不要把温度再调低点,一边剥开桌上随手拿来的糖塞进嘴里。

    待他回头时,少nv圆润的脸在眼前放大。这么近看,她皮肤上细小的绒毛都一清二楚。

    “你g嘛呢,叫你都没听见。”

    她拧起眉毛的样子也好看,红润的唇一张一合,李聿白没注意她说什么,有点发愣。

    问夏鼻子翕动,嗅到一gu薄荷味儿,问他:“你在吃糖吗?”

    她靠得太近,李聿白觉得呼x1间全是她气息,说不上来什么味道,只知道浓烈到让他心跳剧烈鼓动。

    又恐被她听到那急剧起伏的心跳,李聿白上半身往后退了退,歪头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糖,“嗯,这个。”

    穿着白se包装的薄荷糖被他的手举着递过来,问夏看了看,“好吃吗?”

    “还行。”

    李聿白突然看到问夏唇边挑着个狡黠的笑,下一刻唇上便多出一抹柔软,她的话淹没在四片相贴的唇间:“我试试。”

    g燥,温热,带着点淡淡的西瓜清香。

    他们只唇贴着唇,问夏也没了动作,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c作。

    理智告诉李聿白该退开,身t却一动不动,nv孩双眼圆溜溜睁着,他抬手0了0她的脸。

    这个触0像是开关,问夏似乎找到思路,贴着他的唇开始缓慢地蹭着。

    就这么上下左右,g巴巴地厮磨着。

    李聿白看着问夏闭上的眼,心软地无以复加。

    怎么能,这么可ai啊,张问夏。

    闭着眼的问夏听到李聿白一声轻轻的叹息,刚想睁眼问问他是不是嫌弃她这么个亲法,就感觉到唇瓣被吮住,像是被羽毛扫过般轻柔。

    那是和她的磨蹭完全不同的感受,自己的唇瓣被他咬进了嘴里。

    好亲密,亲密到问夏莫名心颤。

    她觉得有点痒,往后缩了缩,一只大手却摁在她后脖颈上,连带着她被汗sh了的一些碎发,随之而来的是一gu强势的力道。

    sh滑的舌头撬开她本就没有防守的唇齿,钻进她温热口腔,然后四处作乱。

    那gu薄荷味直冲脑门,而那颗糖从他那边渡进了她嘴里最后又还给了他。

    问夏只觉得他舌头所到之处不过也就那么点儿大的地方,而她全身却似乎都划过细密的电流一样,而电流汇聚的地方是少nv羞于启齿的私密处。

    “呜…李…”

    从密不可分的唇瓣间溢出细碎的sheny1n,被李聿白吞得含糊不清。

    问夏发觉他吻得愈发深愈发凶,她抬起发软的手推了推李聿白肩膀,却被他抓住往她身后锁住。

    因这个动作而挺起来的x与少年的y朗贴得更近,而后某只不受控制的手覆了上来,开始描绘nv孩柔软的形状。

    他r0un1e的力道不算轻,问夏霎时心脏骤停,呼x1不顺,红唇微张任由他肆意横行。

    李聿白松开她的唇,也截断黏连的银丝,他低头埋在她颈侧喘息,手却探进了nv孩短袖内。

    问夏没阻止,和他脑袋靠在一起,感受着他喷洒出来的灼热的气息,手紧紧攥在他腕骨上。

    她的rufang小巧绵软,像融化的n油,被他隔着单薄的内衣拢在掌心抓r0u。

    “李聿白,怎么这么热呀?”

    她声音此刻软绵绵,像洒了一把白砂糖般甜。

    李聿白听到她声音闭了闭眼,把手ch0u出来去搂她的腰,唇在她脸颊啄吻,声音低哑:“我得去洗个澡。”

    不洗得出问题。

    “嗯。”

    可他迟迟没有起身,贴着她亲近,问夏乖巧被他抱着。

    这个暑假,炎热cha0sh,她却只记住了口腔里残留的薄荷味道。

    而对于李聿白来说这间空旷的房子,因为有了她,往后才能被称之为回家。

    夏,完。

    “我们在秋天相ai,也在秋天分开。”

    这是问夏在分手那年,发的一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分手后朋友们都惊讶且不理解,她也从未和任何人解释过。

    ai确实是铠甲,又何尝不是软肋。

    大三下学期期末考试周来临,那几天下午都没课,问夏选择和室友一起泡在图书馆里。

    她们选了张带隔板的四人圆桌,随机落了坐后开始学习,问夏盯着课本看了会儿重点,心痒难耐地掏出手机。

    这会儿德国时间恰逢早晨,问夏把做好的羊城旅游攻略发给了李聿白,又顺带多发了几句:

    【早!买好机票了嘛哥哥~】

    【今天太yan超大,我来图书馆复习啦,你呢】

    【你都不知道今天我们第一节课做汇报的时候,h教授在下面脱了鞋抠脚!然后随今拍了照片不小心发班群里去了,哈哈哈哈哈】

    【中午的红烧排骨真的不好吃,等你回来吃你做的!我要吃两大盘!】

    【?v?v?,在上课是不是,哼】

    李聿白一直没有回复消息,问夏划拉了下之前的聊天记录回味,直到随今轻轻敲响她的桌子,“咋啦?”

    “你嘴再往上翘点,我看看能不能挂个油壶?”

    问夏反应过来立马抿嘴,瞪着随今。

    “李聿白惹你了?”

    “没有,我在等他消息呢。”

    “哼,人家大忙人。你好好复习吧。”

    “g嘛这样,德国留学就是很难很累的。”

    “恋ai脑。”

    在随今的监视下,问夏安安分分复习了一下午,等太yan夕落,她们也收拾着东西打算去吃饭。

    是在食堂遇到云谏的,他就是直奔问夏而来,大剌剌往她旁边一坐。

    问夏嘴里还有没嚼完的饭菜,两颊鼓鼓,含含糊糊:“找我吗?”

    “嗯,暑假要不要实习?我这里有个名额,想推荐你去。”

    问夏纠结了下才晃着脑袋拒绝:“学长谢谢你啊,但是我就不去了。”

    “为什么!?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只招两个人呢。”

    “我男朋友会回来呢,好不容易能回来待一整个暑假,我们打算出去旅游。”

    云谏x1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点头:“好吧。”

    但是那天很奇怪,问夏迟迟没有收到李聿白的回复,掐着点看他时间估0着应该在休息给他打了个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掐断了。

    第二天,问夏从学校菜鸟驿站把所有到的快递都一起拿了回寝室,乱七八糟的一大堆,有给李聿白买的礼物,也有给自己买的为了旅游穿的新衣服。

    室友也兴致b0b0陪她试衣服,帮她看哪些好看哪些要退掉,遇到一件大红sex感的裙子还拉着她y是化了个妆。

    随今手里拿着那块名贵的表打量,眼睛瞥向问夏,“谈恋ai的人好可怕,到处兼职辛苦存的钱就换块表送男朋友。”

    问夏竖着手指左右摆动,“念念同学,等你谈恋ai就知道咯。”

    “我希望这辈子都不会知道。”随今看室友给问夏化完妆,拿过问夏的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李聿白,却看到问夏那一大堆没被回复的信息,同情地看了眼问夏。

    异地恋,狗都不谈!

    问夏是第三天早上才发现李聿白在凌晨两点多回了她信息的,差点就哭了出来,鬼知道她面上装得什么事都没有,心里却慌得不敢和任何人说。

    【真漂亮,新壁纸有了】

    【对不起啊,最近好忙】

    【好,你想吃的我都做】

    【机票还没买……】

    【晚安,想你】

    问夏又把这些消息一一回了,在看到机票没买那句话的省略号时,她莫名有了一种不好的直觉。

    一直到她考完期末试那天下午回到寝室收拾东西打算回出租屋,就接到李聿白久违的电话,他听着问夏絮絮叨叨说了些日常,后面越来越小声地问他:“是不是你不能回来了?”

    李聿白叹气:“是。问夏,对不起。”

    “哼,我就知道。”她还撒着娇,语气却是掩饰不住的难过。

    “但是等这个实验结束,我还是会ch0u空回去一趟的,不过就是得九月了。”

    “好吧。”她默了默,再开口已经是哭腔:“我就是,很想你。”

    李聿白听她在电话那头哭,心里也不好受,在她挂断电话后给她转了笔钱,【要不你和朋友去旅游吧,你不是想去羊城吗?】

    问夏没收,点了退还,【想和你一起去的。】

    【好,等我回来一起去】

    问夏一个人在寝室待了一下午,晚上尴尬地打通了云谏的电话。

    “怎么了?反悔了?男朋友回不来了?”

    云谏一连三个问句差点让问夏破防大骂,却还是忍住,腆着脸问:“学长…那个实习,还要人吗?”

    “等会,我问问。晚点回你电话。”

    “好,麻烦学长了。”

    “客气。”

    晚上问夏回了出租屋,一个人试着做了红烧排骨,拍了照发给李聿白,【求夸奖,?????????】

    【真厉害,看起来很好吃】

    李聿白情绪给她拉满,【全款买下,帮我多吃点】最后又再一次给她转了笔钱。

    问夏其实不太想接受李聿白给她转账,总觉得两个人的感情里涉及到太多的金钱总不太纯粹。

    还纠结着呢,就接到云谏电话说实习名额有她了,后面又接着说了些工作内容和待遇。

    挂完电话问夏犹豫着还是领了,因为考虑到实习工资很低,她还要交两个月房租。

    然后就收到李聿白的消息,【好乖,好好吃饭】

    问夏实习前半个月都在打杂,做一些端茶倒水的工作,后半个月才被带着去完成一些简单的采访。

    这天下午要去的是淮江某个孤儿院,孤儿院的两位院长被评选为淮江十大感动人物,问夏实习的公司也免不了跑去做个简单采访。

    孤儿院坐落在淮江郊区,开车过去得一个半小时。问夏抱着摄影器材坐在后面昏昏yu睡,下车时眼皮都还没睁开。

    孤儿院不算很大,但里面都别致应景地种了很多花草树木,还有一些秋千滑梯等娱乐设施,入耳都是孩童间的嬉笑声。

    两位院长是夫妻,早早地做好了准备,穿着发白但g净整洁的衣物,腼腆地站在门口迎接。

    采访b较简单,差不多的问题两位院长被问过很多次,所以回答起来也是游刃有余。

    问夏站在旁边听了会儿突然想去上厕所,和同事说了一声便躲着镜头往外面走,看了一圈也没看出来哪里是厕所。

    秋千架子那处有四个小孩,问夏走了过去和她们打招呼询问厕所的位置。其中一个小nv孩嘴巴甜,喊着漂亮姐姐,直接带着问夏到了厕所然后又一溜烟跑走。

    上完厕所出来的问夏没走两步,便觉得听到了轻轻的啜泣,她停下来屏息再听,是真的有,且就在厕所周围。

    问夏犹豫了下还是绕着厕所转了圈,在厕所后墙看到了个正抱腿蹲着的姑娘,她慢慢走近,小姑娘听到脚步声抬头,一双美眸里带着防备。

    “你好呀,我是来做采访的记者。我叫问夏,你怎么一个人待在这里?”

    小姑娘没起身,却转了个身背对着问夏,明显拒绝她的交流。

    问夏有耐心地再次走到她面前,正对着她:“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小姑娘估计是真的被欺负了,听到问夏这话才慢慢抬头看她,红通通的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问夏,漂亮的脸蛋上淌着泪。

    问夏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给她擦了擦脸,“真漂亮,再哭就成小花猫咯。”

    可下一秒,小姑娘像是应激一般抬手便把问夏推倒在地上,飞快地跑走了。

    问夏下意识反手撑在地上,一脸懵地看着这莫名其妙的小姑娘,在小姑娘起身后才发现她怀里抱着个破碎的小熊。

    还有,坐在地上因为视角过低才能看到的,小姑娘裙摆下小腿上的乌青格外明显。

    掌心传来疼痛,问夏惊醒般站起来,拍掉小石子,她望着自己手心残留着一个一个小小的凹陷有点出神。

    问夏回去的时候采访已经结束,她一肚子的疑问却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便沉默地跟着同事一起告别。

    出孤儿院大门时,问夏不禁回头,却看到大门后面没有被完全掩住的那抹熟悉的裙摆,等了两秒,裙摆消失不见。

    问夏带着心事下班,下地铁路过小吃街买了份快餐和水果,走到出租屋楼下时,发现楼下站了个眼熟的人。

    李聿白穿着白se短袖懒懒散散地靠着墙,身材挺拔清瘦,眉眼困倦,指尖夹着根烟。

    他轻飘飘抬眼看过来,冲她挑了下眉。

    问夏立在原地愣了会儿,才瘪着嘴跑过去一把环住他的腰,头贴在他x前,“你怎么回来了?”

    李聿白从不和她说德国留学的累和苦,这假怎么来的也没说,只r0u了r0u她的头发,淡声道:“放假了。”

    问夏带着他上楼,门刚开,李聿白直接把人压在门板上,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滚烫的吻随之落下。

    问夏手指攥着他x前的衣物,感受着他微凉的唇瓣碾上来,吮咬和厮磨,她顺从的打开牙齿,李聿白的舌顺着她唇缝滑进来,g她的舌尖,又拖出来含弄。

    问夏心跳得很快,被亲的头皮发麻,浑身划过电流似的被炸开,在他舌尖剐蹭她上颚软r0u时,腿终于支撑不住地发软,被李聿白一手捞起。

    他松开她的唇,抵着她额头,两人喘息加重而交缠,李聿白手指往下探进她裙子,0到一手滑腻,低低一笑:“是不是很想我?”

    问夏被他手指欺负地眼尾发红,哼哼唧唧,“去房间。”

    李聿白轻啄一口她红肿的唇,“好。”却是ch0u出带着水光的手指,当着她的面放进口中,慢慢t1an尽。

    问夏看得脸红心跳,脸埋进他x前,“你好se情。”

    “还有更se情的。”

    李聿白弯身把问夏拦腰抱起进了房间,衣服一件一件被扔在各个角落,他做完前戏让问夏爽了两回,捧着她的脸一边吻一边在床头柜找套。

    三个ch0u屉都翻完了,李聿白撤回手,重重吮了下她的唇:“我去买…”

    打算起身穿衣服的李聿白却被问夏拉住手腕,赤身0t的nv孩像夺人魂魄的妖jg缠了上来,娇声道:“我安全期。”

    李聿白没来得及说话,咬住唇瓣,“进来。”他气血上涌,一个翻身把问夏压在身下,又被问夏翻了上来。

    因为年轻,所以在某些方面又无知又无畏。当然这是后面的事了,至少此刻他们是快活的。

    李聿白喉结滚动,看nv孩皱着眉头握着他的x器往自己xia0x里塞,那里窄她又几次没对准,堪堪擦过。

    这b直接进去更让李聿白难耐,额头锁骨x膛已经遍布汗珠,他伸着手用拇指按着问夏的唇摩挲,“张问夏你行不行?”

    问夏张嘴咬住他的拇指,口齿不清开口:“你瞧不起谁呢?”

    李聿白挑眉笑,捏着她两颊,食指撬开她的唇齿,指腹压着她舌面,看她深红的口腔。

    他刚想开口说话,发出来的声音却是闷哼,问夏已经把他的x器吃进去一个头,这会儿正慢慢往下坐。

    下面neng滑sh润的两片y像雨后的花瓣倒在两侧,嫣红的xr0u中夹着跟深seyjg,一寸一寸淹没在那张贪吃的嘴里。

    nv上的姿势总是进的格外深,问夏全部吃完酸胀的难受,撑在李聿白x膛上歇息。

    李聿白另一只手压着问夏的蝴蝶骨往下,启唇将大舌伸进她口腔里搅弄,任她嘴角往下滴着yi的涎水。

    等她快要喘不上气才放开,李聿白拍拍她的t,“动起来宝贝。”

    问夏看他一眼,扭着软腰按着自己喜欢的频率动起来,李聿白双手扣在她t上,五指用力陷进tr0u里,然后被他往两边掰,掰完继续捏,捏完继续掰,直到tr0u被他玩的通红。

    “哼嗯…”

    问夏被他的x器顶到小腹su麻,不自觉t1an着下唇,弯身hanzhu他x前那点小小的rt0u。

    李聿白ai不释手来回对她的腰和大腿又0又掐,待看见x前埋着颗小脑袋努力t1an咬他的rt0u,喘息越重,他抬起手抚着她顺直的长发,温柔又缱绻。

    问夏吃完一边换另一边,然后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那块表,0着他的手戴了上去。

    下面xr0u还裹着yjg又x1又咬,问夏却莫名害羞了下,啄了下李聿白的左脸,亲完抿着唇笑,又去亲他右脸,声音温软而呢喃:“李聿白,我好ai你啊。”

    李聿白深深看着她的眼睛,感受着腕骨上的凉意,那一刻他突然很想哭,被人生动地ai着原来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

    “我也ai你,夏夏,我最ai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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