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顾漾也依旧站到最后。他倒不是累,只是犯困。
白宴看着生气,但又不能拿他怎么样。只是抓着顾漾的手给他用灵力洗刷一边,可以精神一点。
“嗯?”顾漾一个激灵,感觉有人盯着自己看,那道目光有着恨意和厌恶。他看着爬上山顶的凡人,很清楚就是里面看过来的。
“怎么了?”白宴见他疑惑地偏向凡人所在的地方。
“刚刚有人看我。”顾漾小声说。
白宴皱着眉看向凡人堆,今日他特地给两人身上加了一层阵法,别说凡人和修士,天道都未必可以看清两人的长相,所以就更不可能有人的目光可以到达两人身上。但是顾漾不可能骗自己,也就是说,有人可以屏蔽天道。
白宴掐指一算,否定了这个答案。所有卜算的结果都是天地间只有他一个可以屏蔽天道的人,没有第二个。那么就是那个人身上有法器,还是可以避过灵力探查的法器。
“有人拥有可以屏蔽灵力的法器。”白宴的眼神瞬间变得冷漠,盯上了顾漾的人,他不可能就这样放过,“等回了修仙界,再将他找出来。”
入夜,顾漾收拾好这两天研究的丹方,明日就要回去了。
白宴正要将人揽过来睡觉,忽然他对着窗外抛出灵力细丝。一个闷哼声响起,清霜门的人立刻跑出去,但是那里只有一滩血迹,没有任何人影。
白宴垂眸看着地上的血迹,身后的灵力细丝成千上万地凝聚,直指凡人居住的地方。
“尊者且慢!”其余门派的人立刻阻止白宴。
万象山的掌门燕无双走过来落在白宴前面:“这是怎么了这么生气?”语气暧昧,神情缱绻。
可惜媚眼抛给了瞎子。白宴面无表情,冷声道:“滚开,不然,死。”
一刹那,所有灵力细丝转换方向,对准燕无双。
燕无双当即流下冷汗。虽说他已是戮仙期,但他明白,自己此生都无可能再精进半分,不可能是白宴的对手。
他以为这几日白宴心情不错,会给他这个以前一起参加过仙炼大赛的人面子,谁知他一如既往无情。
正当他不知该怎么收场时,高楼上的少年忽然开口说话。
“师父,徒儿困了。”顾漾站在窗前,对着下面说。刚刚他也想下来,但是白宴说什么都不放心。
白宴顿了一下,收起灵力细丝,看着天空上的所有人,声音低沉而冷漠,仿佛从天上而来:“谁能找到一个身上带着可躲避灵力追踪之物的人,赏戮仙级法宝以及破元丹一枚。”
戮仙级法宝,乃是当今修仙界最高级的宝器。而破元丹,则是可以让人安心升级不被天道用雷劈的丹药,戮仙期之下都可以用。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惹到白宴了,要用如此诱惑力的悬赏。
白宴最后看了一眼凡人住的地方,转身回了高楼之上。
顾漾都不用看就知道白宴很生气了,他拉着白宴的手:“师父?”
白宴抬手轻抚他的侧脸,低声说:“谁敢觊觎你,我让他活不到一天。”
“别生气了。”顾漾乖乖蹭了蹭白宴的手。
“今日不喂你了。”白宴让顾漾躺着,自己拿着话本给他读,“回去给你补偿。”
顾漾抓着他的手放在脸旁,乖巧地笑着:“好呀。”声音甜腻腻的,又有着少年独有的清澈。
白宴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一只手任他抓着,一只手拿着话本给他念。
次日返程,顾漾坐在甲板上和同门聊天。
白宴已经去和跟着来的两个长老商量事情了。
“你想看新话本?”大师姐看着乖乖坐着的顾漾,心想想要什么都给你。
她将话本递给顾漾,疑惑问,“但是你怎么看呢?”
“师父给我念的。”顾漾小声说,他抚过话本,心情很好。
他的话一说出口,几人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顾漾没察觉到异样,听到白宴的声音后站起来任由灵力细丝将自己拉过去。
“掌门……居然会念话本……”
“好可怕。”
“但是念给小漾听就不算什么了吧。”
“说的也是。”
熬过了三天,终于到达修仙界。
顾漾跟着白宴,看凡人们挑选门派。
白宴始终冷着脸,顾漾倒是一脸轻松。忽然他看热闹的动作一顿,装作若无其事地凑近跟白宴说话。
白宴笑了一下,顾漾就瞬间感受到了那道目光。他抬手似乎是要向白宴炫耀自己手腕上的珠串子,却在一瞬间珠串子化为流光射进凡人堆里砸向某个人。
那个人被砸晕过去,倒下的时候腰间掉出一块石晶。
白宴一眼就认出来了,冷着声音:“原来是破元石,本尊百年前遗失的东西居然到了一个凡人手里。”白宴抬手甩出灵力细丝缠绕在石晶上,收回来时顺便抽了一下那凡人。
凡人立刻醒来满地打滚,嘴巴里大叫“好烫啊啊啊啊”。
“查。”白宴阴着脸看众人,“修仙界的东西不允许流入凡界,为何这块石晶会在一个凡人手里。百年前是谁胆敢在石晶存放的地方将它偷去,又是如何瞒天过海到凡界去的。查不清楚,八十八道天雷降罪。”
“是!”没人敢不从。
挑选门派仍在继续,白宴虽然没了耐心,但顾漾毕竟第一次见,很想看。
分选结束后,各回各家。
白宴让顾漾先回碧谷,他去找十个长老安排新修士的事情。
顾漾乖乖回碧谷,坐在秋千上看话本。
白宴始终黑着脸,看起来十分不好惹。平日里他虽然冷脸,但从未给过人如此大的压迫力。
有一个修士想拜白宴为师,不需要白宴说,五长老就已经开口了:“掌门不收弟子。”
分完之后,白宴负手离开大殿。众人这才松一口气。
三长老负责戒律,他看着新来的修士,说道:“在清霜门,你该有的不会少,想要的自己争。但要注意,不属于自己的,争来只会招惹祸患。本门有三大禁。其一是禁同门私下打架斗殴;其二是禁不报备私自下山;其三是禁靠近后山碧谷三里内。每一禁的后果,都是废掉灵根逐出修仙界。可明白?”
“明白!”
白宴回到碧谷,顾漾听到他回来的动静,开心地指着话本说:“我先前就猜到凶手了!”
白宴看着他心情好了一半,走过去轻抚顾漾的笑脸:“真聪明。”
顾漾抬脸笑着问:“师父安排好了呀。”
“嗯。”白宴低头轻吻他的唇,心情又好了一半,“明日就是入门大典,你想去的话我让八长老带着你。”
“算了,我想看完话本。”
白宴:“你可以现在看完,明日就有空了。”
“但是现在我想先哄哄师父。”顾漾放下话本,抱着白宴的腰,脸埋在白宴的小腹蹭了蹭。
白宴顿了顿,心情完全恢复。
他解开衣带,拨开衣襟,将一只奶子放出来。奶子被关太久,一出来就蹦了几下,奶汁到处甩。因为四五天没吸了,白宴的奶子比先前大了一倍。
顾漾看着有自己的头差不多大小的乳房,上面的奶头比灵果大了一半,奶汁正在源源不断溢出。
他张嘴含住熟红色的乳头,喉管一用力就吸出一大股奶水。
白宴难耐地长舒一口气。他将衣服褪到手腕,另一只奶球也蹦出来。一段时间没吸,乳房里又涨了不少奶,撑得奶子圆圆鼓鼓的。顶端的红肉球上出着乳,积成一滴之后便从奶头落下来,这滴刚落,下一滴又迅速地凝集起来,一滴接一滴的全落在了白宴揽着顾漾的手臂上。
白宴觉得双乳胀痛,但被徒弟吮吃奶子和舌头弹拨乳头的快感又分外强烈,尤其乳孔现在大张着,里面极娇嫩敏感,被相对来说极粗糙的舌面碾过去,爽得白宴两只手几乎要揽不住顾漾,挺着胸更往徒弟那里迎过去。
奶水随着顾漾的吮吸不断流通,他也没放过另一边,伸手抓着另一个乳头。十分有技巧地从奶根抓起,慢慢往外按摩。
白宴几乎软了双腿和腰,抱着顾漾躺在草地上。顾漾撑在他上方,一边吸奶水一边疏解另一只奶子。
白宴难耐地交叠双腿,白宴被舔弄得手放在顾漾后脑上,下面更是浪得小腹都在用力,花穴一吸,小腹便是一缩,虽然暂时吃不着小顾漾,但能把顾漾的腿喷上一身水。
等顾漾将两只奶子吸空,白宴久久缓不过神来。他身下此时一塌糊涂,花穴正在一张一合渴望着被插入,小孔里不断喷涌出淫水。后穴也在分泌汁水,甚至在两只奶子同时喷出奶水时,涌出的水液比花穴还多。所以他的下体此时积起一个小水潭,正散发着悠悠的木香,是最纯净的味道。
他的两只奶子还在源源不断流着奶,在身下淌成了奶白色的小溪流。乳头高高挺立,奶孔大开。
顾漾躺在白宴的手臂上,一只手时不时挑一下正在流奶的乳头。动一下,白宴就颤抖一下身体,奶头里的奶喷涌得更多。
许久后,白宴终于回过神来。他温柔地将顾漾圈在怀里:“喝饱了?”
顾漾看着面前正在流奶的乳头,用手十分有规律地捏着。
白宴任他玩,托着他的后脑勺让人抬起头接吻。
闹到夜晚,白宴的双乳才勉强不再流奶。
“师父去给你做糕点好不好?”白宴亲了亲顾漾的侧脸。两人坐在一起看书,主要是白宴在念,顾漾坐在一旁靠着他听。就算是这样他也要让白宴辅助他的视物,因为话本上有插画,他爱看。
白宴忽然想起先前在顾漾还小的时候给他做的糕点,好久没做了,正好可以再做一次。
“好啊。”顾漾点头。
趁着点心还在蒸,白宴坐在一旁和顾漾说话。
顾漾将外衣脱给白宴披着,看着炉上的糕点出神。
白宴偏头看着徒弟越看越喜欢。他的胸乳一直在往下流奶水,已经在身下凝聚成小水滩。但他也没在意,任这双奶子流,反正没有顾漾的抚弄,白宴也生不出什么玩乐的兴致。
“什么时候好啊?”顾漾靠在白宴的肩窝,抓着白宴的手轻声问。
“再等半柱香。”白宴抬起另一只手轻抚顾漾的侧脸,“等烦了?”
“没有。想吃。”顾漾沉默了一会儿,“师父,漾儿眼睛上的冰丝不能摘下来吗?”
白宴抬手轻轻碰了一下:“这双眼睛是你的武器,绝对不能随意露出来。”
“即使露出来了也看不见?”
“漾儿,你是天盲。除了师父的通天之术,无可更改。”白宴心疼得很。
“师父不要伤心。”顾漾抬起头亲了亲白宴的侧脸,“我还有师父在呢,您又不会丢掉我。”
白宴捧着顾漾的脸亲上去,轻轻吸吮他的下唇,舌头在和他的打闹。亲着亲着,他感觉又来了奶阵。但白宴管不了这么多,他只想好好亲亲自己的宝贝。
顾漾知道每次白宴涨奶都很难受,在小时候他的饭量没有很大,每次喝了个半饱就不愿意再喝。但是奶水积蓄太多了,白宴难受得紧,所以他就想到了弄成点心和别的点心,能让顾漾多吃点,自己也能轻松点。
顾漾伸手抚上白宴的双乳,回忆刚刚白宴自己挤奶的手法,从奶根开始向外,时不时扣弄一下乳孔,在乳晕处轻轻一捏,奶水喷涌而出。
白宴瞬间舒服多了,他笑意满满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吻得更加用力。
半柱香后,两人所在的区域有一个小奶水滩,奶水里似乎混合了一些粘稠的白液。
白宴软了腰靠在顾漾肩上,让他扶着自己到灶前。白宴用了灵力快速恢复体力,将糕点拿出来摆在盘子里。
“如何?”白宴看着顾漾咬了一口,便问。
顾漾点点头:“师父手艺很好。”
白宴笑着抬手抹去他嘴角的渣,稍微退后一步身上就穿上了外袍,遮住了巨大的双乳和怪异的下体。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滩,随手将灵力抽取注入顾漾体内。
白宴看着顾漾慢慢吃着,端着盘子拉他回屋子里。
给他倒上一杯茶,再拿着话本给他念。顾漾靠着白宴的肩膀边吃边听,偶尔喂一口给他。
次日,白宴给顾漾喂完奶后就去主持入门大典。顾漾拿着话本看,困了之后他就到外头的秋千上吹吹风。开山大典似乎总是很久,在顾漾的记忆中只有一次,那次白宴也是很晚才回来。
也没有很晚吧?顾漾艰难地想,上次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来着?可能是还太小的缘故,所以他觉得很久吧。幼时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
顾漾放下话本,到碧谷后边的汇灵池里泡温泉。他趴在池壁清浅地呼吸,长发浸在水里。他一直有些清瘦,一截腰两只手都能抓着。泡在水下的双腿中间伏卧着一根粗长的阳物,和顾漾那张漂亮的脸实在很不搭。只是看着他的脸和身形,很难想象一个少年人身上拥有这样一根粗长巨物。
白宴主持完开山大典,见日头开始西移,便抓紧回碧谷。
一看顾漾不在,白宴放开感知,看到了顾漾在汇灵池里泡着。
白宴呼出一口气,也到后面去。他看着徒弟趴在池壁上,身边是蒸腾的热气,倒显得这里像仙境一般,而这个人就是那无情无欲的仙君。白宴被自己的想法笑到,他过去半蹲在顾漾身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顾漾的侧脸。
顾漾微微抬头,声音有些哑:“师父。”
“困了?”白宴看着他的脸,心在泛着一丝疼。
“没有,我就想着许久没泡,过来看看。”顾漾微微摇头。
白宴脱下衣物,也下水去。他揽着顾漾让人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拨开散乱的头发。
顾漾的下巴放在白宴的肩窝里,有些困倦。
白宴偏头,轻声说:“困了就睡吧,一会儿师父带你回去。”
于是顾漾安心睡去。白宴将自己顶在他身上的两只巨乳拨开,柔软的双乳弹了一下。白宴让顾漾换了个姿势躺在自己臂弯里,就这样看着顾漾看个不停。
两个奶球里的奶水不断溢出,让两人身边的池水都变成乳白色。
白宴动了动腿,正好碰到了顾漾腿间的巨根。他立刻闭着眼睛念清心咒。和顾漾生活在一起这么久,他们一直都不避讳看到对方的身体,白宴自然知道这根长在徒弟身上的孽根是有多大多惊人。
只是他一直都在忍耐,尽量让自己不要碰。
他抱着顾漾泡了许久,一阵风吹过,白宴才想起自己看着顾漾的睡脸太久了。他抬头看看天,见差不多天黑了,于是抱着顾漾离开汇灵池,一只手凌空抓出一件红色外袍盖在顾漾身上。一步踏出就回到碧谷的屋子里,他将顾漾放下,用方才的红袍随意披在身上。
白宴看着下体的淫液,又看了看顾漾的孽根。咬了咬牙给顾漾穿上衣服盖上被子,随手一挥将下体流出来的黏液扫干净。
他躺在顾漾身边,一双奶子就垂在顾漾的脸旁。白宴看着红色的奶头,心里漫无天际地想,或许等到漾儿成年,自己的淫性会吓着他。但是漾儿绝不会嫌弃自己,因为他很乖,乖到白宴看着他就想掏出奶子哄他。
顾漾醒来时天色已经黑透,虽然他也看不见。
“师父。”但是他知道白宴就在身边。
白宴撑着半边脸,轻轻拂过顾漾的嘴唇,低头轻吻。顾漾刚醒,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等白宴放开他时,顾漾已经开始清醒。
“今日睡得有点久,一会儿该睡不着了。”白宴看着唇红齿白的徒弟,不由得心动。他翻个身,撑在顾漾上方,两只手放在顾漾肩膀两侧。
顾漾感受到白宴的气息换了个方向,抬手摸索着。他的手碰到白宴的腰,而后慢慢上移,抚过双乳时白宴抖了一下,顾漾准确地摸到白宴的脸,笑着说:“师父呀。”
白宴愣了一下,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可他知道现在还不能,于是垂头吻上徒弟的唇。他狠狠碾过那张还带着笑的薄唇,他摸着顾漾的后脖颈,流连于徒弟美味的唇腔。
白宴的上半身悬空,两只奶子垂下来更显巨大,好像两颗硕大的灵果。乳头不断随着接吻的动作摩擦着顾漾的衣服,奶水源源不断流出,很快浸湿了衣料。
“真是要命。”分开时,白宴轻声说。
顾漾蹭了蹭白宴的脸颊,相当乖巧。
白宴稍微往上,乳头正好在顾漾上方。
“漾儿张嘴。”
顾漾听话地张开嘴唇,就被白宴喂了一个乳头。奶水即使没有吮吸也在一直流入口腔中,他连忙吞咽。
“最近奶水变更多了,师父会做多一点糕点。”白宴托着顾漾的后颈,“喝不喝奶茶?”
顾漾松开乳头,说:“奶茶?”
“泡茶时挤点奶进去罢了。”白宴抹去他嘴角的一点奶渍。
顾漾无不可。
白宴让他继续吸奶,自己一只手捏着乳肉。身下的两个小穴又开始泛滥,流出来的水越来越多,很快就润湿了白宴整个屁股。他里面太痒了,又不能现在就让顾漾进去给他止痒。只好贴着顾漾的腿摩擦,缓解一点瘙痒难耐。
“等你成年。”白宴看着身下乖巧喝奶的顾漾,即使淫水泛滥,他也没有立刻夺取徒弟的元阳。
元阳对于修士而言并没有重要到不可失去的地步,但对于顾漾修炼的功法而言,成年时还保存着元阳,会最大程度洗涤三灵根的污秽,那时,除了白宴之外,天下的灵根都未有他的纯粹。
为了徒弟,白宴自然会选择忍耐。
这几日都是新的修士入门,前山相当热闹,但是顾漾没有要去看热闹的想法。一来他看不见,虽然借助白宴的通天之术可以视物,但白宴最近好像开始忙了,每日清晨给他喂完奶就离开,日落才回来。他不想给白宴添麻烦,虽然也算不上什么大麻烦。二来顾漾一向不是什么爱凑热闹的人,人太多了他还会烦,不如好好待在碧谷里修炼。
顾漾到碧谷后山去准备炼器,这几日他觉得自己又要有突破,于是抓紧这个灵机,借此到达炼器大师级。
他随手起炉,将每一样材料一一丢进去。今日要炼的是一把剑,顾漾第一次进行这么高等级的炼器。
他盯着炉火,仔细控制灵力细丝,一点一点将材料融合。就这么循环了四个时辰,顾漾手掌一拍,一把长剑从炉火里现形。
长剑通体是银白色,剑身上还有思思点点白色,那是可引来天雷的玉白珠。天上开始聚集乌云,万里闪电从上天滚落,劈中长剑。此时是洗尽铅华的过程,若是长剑无法接受被天雷劈上几道,那么这次的炼器可算是废了。
无法承受,则是熔炼过程中的材料融合做的不好,留有大量缝隙以及材料本身次品。
还好,天雷劈了五道后散去,而长剑安然无恙,甚至经过天雷的洗礼,显得更加锋利。
而碧谷之外,所有人都被这五道天雷震惊。他们看着气势惊人的天雷,一劈就是五道。
“这是谁在突破?”
“那是碧谷的方向吧?是小漾?”
“不对,我先前见过顾漾师弟,他离元婴还有些距离,不可能才两日就突破。”
而炼器堂的长老却明白,这是因为炼器的品质太高才会引来天道怒火,狠狠劈下五道天雷。
顾漾,果然不是一般人。
而碧谷里的顾漾,却是摸着长剑,露出满意的笑。
“你这炼器之术,居然已经到大师级了。”白宴不知站在那里有多久,骤然出声吓了顾漾一跳,手指一滑就触到了长剑的剑刃,手指霎时涌出血来。
白宴脸色大变,不过一次眨眼间就已经来到顾漾身边抓着他的手指用灵力包裹着,再下一次眨眼就已经不见伤口。顾漾都还没来得及感受疼痛,伤口就已经治好了。
“师父?”顾漾感受到白宴抓着指尖的手在颤抖,于是将他抱在怀里,轻声呼唤。
白宴闭着眼睛深呼吸试图平静下来,抖着的声音却在告诉自己不可能平静:“对不起,师父没想到会吓着你。”
“没有关系。”顾漾蹭了蹭白宴的侧脸,抱着他的腰和肩膀,声音甜腻,撒娇地说,“谢谢师父,徒儿还没感受到疼痛就已经愈合伤口了。”
听着徒弟的声音,白宴渐渐放松下来。但他还是在想,自己果然不能见他流血,半点都不行。心脏疼得不能呼吸,满脑子都是顾漾流血的手指。
“师父。”顾漾却忽然叫他,亲了亲他的唇,“师父不该给我奖励吗?”
白宴的思绪被打断,他应了一声,摸着顾漾的脸问:“想要什么?”
“师父带我去交易会吧。”顾漾抱着白宴的腰,埋头在他的肩窝里,熟练地撒娇。
“……”白宴一时无言,心里软出水来,他抬手放在徒弟的头顶揉了揉,“嗯。”
交易会在下个月,也就是半个月之后。
交易会是为半年后的仙炼大赛而存在的,那时会聚集各种门派的参赛者或是隐居多年的强者。在那里每天都会有一场大型的拍卖会,而不参与的修士们可以以物易物或是以钱易物。
白宴本来不打算去,因为一般而言都是对交易会上面的宝物有兴趣的才会去。但是既然顾漾开了这个口,那便去也没关系,毕竟他不可能让顾漾一个人和门内的弟子去。
“多谢师父。”顾漾用力地亲了一下白宴的脖子。
白宴敏感,忍不住抖了一下,摸着徒弟开心的小脸,轻叹:“或许应该带你出去游历一番。”
“什么游历?”
“就是去看世事,去结交不同的人。”白宴说,“本来想等你化神了再去,不过现在改主意了。”
“现在去?”顾漾愣了。
“自然不是。”白宴笑着说,“等你十八岁了,功法大成。”
顾漾抱紧白宴的腰,有些紧张:“师父也会一起吗?”
“不想师父一起?”他紧张的样子很可爱,白宴总是要逗逗他。
“自然不是!”顾漾哼了一声,“师父总爱逗徒儿。今日不和你睡了。”
白宴如临大敌,细细亲吻徒弟的唇:“好漾儿,师父错了。”
顾漾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哼!”
白宴觉得他可爱,拉着他的手收了他的长剑,而后向后一倒,两人躺在床上。
白宴坐在顾漾腰上,看着身下的徒弟。
“师父?”顾漾迷茫地说。白宴没有在他身上用术法,所以现在他是什么都看不见的状态。
“嗯。”白宴捏了一下他的脸,而后脱下自己的衣服。两只大奶子蹦出来,乳头快速激凸挺翘,乳汁分泌挂在上面悬而未决。
白宴又脱下亵裤,看着自己的下体,白宴并没有最初的厌恶,因为顾漾没有不喜欢。
白宴坐在顾漾腰上,看着身下的徒弟。
“师父?”顾漾迷茫地说。白宴没有在他身上用术法,所以现在他是什么都看不见的状态。
“嗯。”白宴捏了一下他的脸,而后脱下自己的衣服。两只大奶子蹦出来,乳头快速激凸挺翘,乳汁分泌挂在上面悬而未决。
白宴又脱下亵裤,看着自己的下体,白宴并没有最初的厌恶,因为顾漾没有不喜欢。
他随手拉过一件红色纱衣披在身上,好似即将嫁人的姑娘。本来他就十分美貌,是十分浓烈重彩的相貌,一颦一笑间都是风情。可是平日里他对人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人们几乎不敢直视他,只是将视线落在他脚下。
但顾漾不一样,他从来没有回避过白宴的视线。
“漾儿,你会觉得师父的身体怪异吗?”白宴拉着顾漾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师父怎会这么说?”顾漾反抓着白宴的手,皱着眉说,“师父总觉得徒儿还小,分不清爱和敬重。可是漾儿明白,漾儿不仅对师父有敬重养育之情,也有对情人的爱。不然漾儿才不会在大师姐给我看话本后还是如此亲近师父。”
“至于师父的身体,漾儿喜欢师父,自然是喜欢全部。无论师父是什么身份。”顾漾可太清楚白宴的身体了,说着他准确地抬手摸到白宴的乳头,不满地拉了一下,听到白宴急促地喘了一下,他才哼道,“师父再瞎问,漾儿就生气了。”
“是师父的错。”白宴红着脸趴在顾漾身上,“漾儿原谅师父吧。”
“今日师父已经惹我两次了,我要罚您。”
这话可真是大逆不道,但白宴没有说什么,只是问:“只要不是让师父你不能亲近漾儿,随便你罚。”
“那还有什么可以罚的。”顾漾郁闷,他想了想,说,“那就先欠下,等我想到再说。”
白宴失笑:“好。”
顾漾哼了一下,他的手还在白宴的乳头上,自然知道师父此时正在涨奶。
白宴的奶水已经流了他一手,甚至落到了他的衣服上。
白宴看着自己的双乳,抬手覆在顾漾的手上。
白宴大奶微晃,看到徒弟微张的红唇,心里一动,双乳分泌更多奶水,霎时喷涌而出,沾湿了顾漾的衣服,白宴轻笑着引诱道:“漾儿,可否帮为师挤奶?现在奶子里涨得好痛。”说着,主动执起顾漾的双手按在自己的乳晕上。
顾漾没有视物的能力,感受到自己的双手被白宴按到乳晕上,可那乳晕面积实在是太大,因此还露了大半在手掌外。两颗大奶头迅速充血勃起,硬硬地抵着自己的掌心。
顾漾听话地任白宴抓着自己的手,白宴的奶肉软得像云朵一般,实在是娇嫩无比……他两个手掌紧贴着白宴的奶子,一动都不敢动,就怕把他给抓疼了。
看徒儿一动不动地呆在那不知道动弹,白宴故作悲伤地说:“莫非漾儿不愿帮为师挤奶?难道漾儿方才说的都是安慰之词,实际上还是嫌弃为师的身子怪异。”
顾漾立刻澄清:“师父这是在说什么?漾儿从来都很喜欢师父。不管师父是什么样子的,漾儿都很喜欢。”
说完了他又实在气不过,顾漾鼓了鼓脸颊,随即找了个理由哼道,“只是怕师父的这里实在是娇嫩,漾儿才不敢用力,唯恐弄疼师父。师父居然还怀疑漾儿!”
白宴轻咬他的下唇,知道只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的怒气,什么都忍下来:“为师神炼境界,怎么可能会被你捏痛。但是师父也错,不该怀疑漾儿。”
说着,将两手覆在徒儿的手上,引导他揉捏自己的大奶。
心爱的徒儿正用他那双炼器炼丹的纤修玉白的手玩弄着自己的大奶子。
这一事实让白宴春情翻涌,乳肉膨胀,奶水分泌得更快更多了。
白宴捏了个法诀,两人落在汇灵池里。
白宴呻吟着引导少年玩弄自己的肥硕爆乳,少年挤奶的动作从生涩慢慢变得熟稔,每次拉扯大奶头,就有无数甘美芬芳的奶汁从乳孔里喷出。产自神炼修士的醇厚乳汁洒落在温泉里,让这满池灵泉也带上丝丝乳香。
师徒二人靠在池边,顾漾紧紧抱住白宴,低头贴在白宴馨香的颈窝里不断轻吻厮磨。
他手下动作温柔而灵活地挤压着白腻乳肉,从奶根到乳晕,无一处不被挤压爱抚,而最受他偏爱的两只大奶头更是被频繁地碾拧拉扯,纤长指尖轻轻抠挖奶孔,引得奶头不断抽搐着喷出奶汁,而原本紧致的乳洞竟被抠得微微张开缝隙,似是饥渴地想要吞入什么。
敏感之处被心爱的徒儿如此轻薄亵玩,白宴又喜又羞,让顾漾靠着自己的臂弯,一边低泣呻吟着不断喷出润白奶汁。
汇灵池里乳香四溢,两人泡在里面。
汇灵池中,白宴的娇喘声、少年的舔吻声、奶水的喷溅声此起彼伏,叫人听了脸红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丝奶水终于从乳孔里喷出,而白宴早就已经抱着顾漾软成一汪春水。
顾漾最后搓了把红肿的大奶头,确认奶汁已经挤尽之后,他才将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