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里,相互属于慰藉的关系,柳和放了寒假,却因为所谓家人的问题回不了。
合租的是从小长大的朋友,吴骐衏闲的发慌非要找个兼职做,晚上回来的时候会顺便带饭,或者店里偶尔做多了的饮品。
午饭吃完了柳和刷了通牙又回了床上,窗帘常年习惯不拉,天气又阴,房间里昏的不行,柳和倒挺享受这感觉的。
比起吴骐衏干一些体力活,柳和更喜欢动动嘴皮子或者动动脑子的工作,录音昨天刚发过去,编辑姐姐三秒之内就给否定了。
【木卯,你怎么回事?】
【最近状态不行啊,声音怎么这样?】
这是编辑发来的消息,柳和也挺烦的,动画配音都不算,喘几声哼几声就是他的工作,大多是片段,截几段得了,这么挑剔?
【多看几部片子。】
柳和撇了撇嘴,那些个片子多难看,还不如看看漫画。
可房间里太安静总让人浑身不上劲,要是吴骐衏在就好了,躺着打游戏也挺有趣的。
随便挑了个电视剧,用投影放了,正正好窝在被子里躺。
被子还有家务一般都是吴骐衏打理,他老妈总说他以后干脆找个妈结婚得了。
被窝里暖和的不行,虽然光腿但是还穿了个四衩裤,没隔着裤子的热乎才是真舒服。
漫画网址都是盗版的,他平时的零花钱支持不了他全部花销,所以偶尔也上上这个网页。
但是老妈有一句话说错了,他真要找也找不到“老妈”,顶多找个“老爸”,吴骐衏也是,别人家的孩子也不一定是好娃,也是个同性恋。
画上挺露骨的,该打码的地方一点都没遮,鸡巴的形状颜色,逼被插进去的外观,还有手指奸进屁眼里的动作,拟声词也好,逼真度也很强。
内裤被勃起来的鸡巴顶的发撑,他对自己的鸡巴还是挺满意的,龟头正好越出内裤边,蹭在大腿根儿,柳和没忍住挺了一下腰,龟头在热乎乎的腿根上蹭了一下,爽的柳和哼了一声。
夹紧了屁股,整个胯都绷紧了起来,一条腿翘在另一条上面,小腿带脚绕到另一条小腿肉后面,顺了顺姿势,龟头就卡在腿缝中间,耸胯的时候正好能带着龟头一块蹭,动一下就顺着腰爬上来一阵痒痒的快感。
柳和动了动压在下面的腿,蹭了蹭缠着的那条腿,热乎乎皮肤相互磨着,不跟之前滑溜溜似的,有点摩擦感。
漫画里的人正好把拇指塞进受的屁眼里,一边拿按摩棒插逼,一边用手指不停摁敏感点,受的鸡巴被飞机杯套着,里面仿真肉穴还在夹紧颤抖,受的龟头被杯顶上的肉挤压,每一次抽送,龟头都会重重的挤在肉里。
按摩棒震动的频率又被调高一节,趁机被攻用膝盖顶了进去,几乎马上,受吐着舌头高叫一声,逼里面潮吹喷出一股水,鸡巴射出精液,全数挤压在飞机杯里,和鸡巴拥挤在一块,白色的精液和紫红色的鸡巴挨在一起咕吱咕吱压出淫荡的声。
逼里的水滴滴答答,一丝一股的黏糊在逼口,按摩棒却没停,继续辛劳的震动。
柳和抽出一只手来摸进被窝,摸到了龟头用拇指蹭了蹭,又用指尖扣了扣马眼口,随即伸进内裤里开始套弄,两只腿分开来折起来大敞开,鼻子里哼哼着飞速撸动。
低声呃一声后,柳和闭上眼睛,仰起来脖子,手掌包着龟头射出一股白色的浊精。
一阵汹涌快感之后,胸口剧烈起伏直至慢慢喘着,柳和静静呆了会之后,坐直了身体,从前面摸到后面,扯开内裤到大腿上,绷着腰把手指朝后面的洞去送,刚插了手指尖进去,边绷紧了大腿,肌肉的形状勾勒出来,柳和撂下手机,另一只手也伸进被子里,从大腿内侧开始揉着,感受坚硬又饱满的肌肉,从喉咙里舒服又难捱地叹出一声。
闭上眼睛靠着床背慢慢滑了下去,尾脊撑着床面,屁股稍微抬起来,脚尖支撑着平衡,插进洞里的手指又撑着顶了点进去。
比起漫画里的,他的实在太干了,不知道多久没做了。
柳和抽出一只手撑着上身,半侧着身体去够床头里的避孕套,用牙咬着撕开,套在两只手指上。
凉凉滑滑的套子戳在后面,柳和侧着身体,撅着屁股往后,手臂上也用力,勉强插进去一点,但还是哪哪不对劲的感觉。
吴骐衏干活那店是属于学校里开小吃馆那老板的,平时他没课的时候就去那蹿蹿,偶尔也帮个忙端饭。
今儿这个寒假,他家里拆迁,他和柳和是隔壁门的发小,都暂时回不了家,就在学校外边找了个房子短租,介绍的人就是学校里那老板,现在工作的店也是那老板的。
电话来的时候,吴骐衏正在后厨搅意大利面,柳和嗯嗯啊啊的声从电话里传过来的时候,吴骐衏差点翻了盘子。
柳和说回来。
吴骐衏叹了口气:“你大白天干嘛呢,我现在在上班。”
“请假。”柳和说的似乎有点困难,短促的啊了一声之后就没了动静。
“喂?”吴骐衏看了看电话,发现人已经挂了。
不得已,吴骐衏只能暂时找个人把他的班给替了,从店到柳和的房间大概用了一个多小时。
房门连关都没有关,床上被子被蹬的堆在床尾,柳和有些吃力的正朝着按摩棒上坐下。
“怎么又在床上弄。”吴骐衏有些无奈的意思,走过去脱了羽绒服,房间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毕竟花自己钱租房么,白天能不开空调就省着点了。
柳和脱的只剩一件短袖,白色t恤宽松又显薄,柳和用手扶着套了套子的按摩棒往下坐,内裤已经不知道甩哪去了。
“明天又要洗床单了。”吴骐衏说。
“正好做完了一起洗。”柳和嘴里叼着的t恤角掉下来,遮住软趴趴的鸡巴。
吴骐衏站在床边,门已经被他进来时候顺手关上了,牛仔裤裆被顶起来一大片,解开拉链之后,鸡巴就顺着自然垂着的地方顶着内裤。
柳和爬着过去握住吴骐衏掏出来的鸡巴,比他的还粗上一圈,含在嘴巴里的时候直往喉咙口捣。
两人都挺喜欢口交,柳和技术娴熟,反观吴骐衏就不太行。
柳和含着龟头,舌尖在马眼口钻着打转,又用舌面用力舔过龟眼,得到吴骐衏逐渐粗的喘气声后才会全部放进嘴里,放松喉口之后继续朝里面猛扎,等到吴骐衏说够了,柳和才会停下。
直挺挺的鸡巴竖着,原先柳和放松不了的日子,两人就会用腿和相互蹭解决,这会吴骐衏回来之前,柳和就已经做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准备,中途休息一阵后,就等着吴骐衏回来。
按摩棒有轻微的震动功能,全部插进去之后,辅助带那块就压着会阴,连带着一块震动,麻滋滋的感觉令柳和的鸡巴又慢慢的胀起来。
吴骐衏上衣脱了精光,胸肌和腹肌都是干体力活和平时健身的成果,柳和平时也痴迷在他胸上或是腹肌上蹭。
辅助带带着按摩棒一块被拔出时,柳和感觉整个后面都空了一阵,但很快吴骐衏的肉棒就捅了进去,肠肉迅速吮着吴骐衏的鸡巴不放。
喘息声胡乱无章的叠在一起,吴骐衏掐着柳和的腰动作起来,每一下的相互撞击声都显的色情泛滥,柳和塌着腰,拱着背,没两下就受不住,向后抓住吴骐衏的腿掐,抓的一道一道痕。
空调开的高,两个人整个都红的燥了起来,身上脸上,泛着红,柳和腿大敞被折在胸口干,吴骐衏的汗沿着下巴滴落在柳和胸口上,而柳和口都合不拢,不是喘息就是叫爽。
重重几下后,吴骐衏射在了柳和里面,撸了一把头发,吴骐衏才开口说完了。
“怎么了?”柳和躺着缓缓,眯着眼睛问。
“没带套。”吴骐衏把鸡巴抽了出来,跪在柳和腿间说。
“……一会弄出来。”柳和说,“带饭回来了没?”
“嗯。”吴骐衏把搁在柜子上的保温袋打开,一盒递给了柳和,“趴着吃,我帮你弄出来,”
“嗯。”柳和翻了个身,肚子压在吴骐衏的腿上。
吴骐衏拆了一个套,套在手指上插了进去,柳和哼了一声,眯着眼睛看投影,一边吃一边说:“慢点弄。”
吴骐衏瞥了他一眼,摁着一个地顶了两下,柳和喘了一声后才骂:“你想死啊。”
“没有。”吴骐衏笑了一声,“吃吧。”
公司规定,工作人员与演员不得发生性交关系,否则告以猥亵。
表面上是个文唱平台,其实皮底下披的是个色情直播的总头羊。
大家传着说是有下海这个词,但实际上,广舶予今天才彻底明白这个概念。
老板是个挺帅男人,戴四框边眼镜,斯斯文文,而他是被别人介绍来的,前女友的闺蜜,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
说是人不可貌相,秦海颐发短信问他到了没,广舶予没敢回,手机就放在腕边。
“之前有经验吗?”
男人叫秦海般,不是念一般的那个般,和秦海颐的名字很像。
“没、没有……”广舶予低着头,手心里直冒汗。
【老板是我哥】
【你直接跟他说是我介绍的就行】
咚咚发来两条消息,广舶予瞄了两眼,看清楚了说:“呃,那个,我是秦海颐介绍来了的……”
秦海般同时间也看了眼手机,似乎也是收到了什么。
“我知道。”秦海般开口说,“平时健身吗?”
“不经常去,一周偶尔去一两次。”广舶予蹭了蹭手心的汗。
“阴茎多长?”秦海般问。
“啊?”广舶予愣了愣。
估计是被问懵了,广舶予好久没反应回来,秦海般皱了皱眉,透过镜片盯着他再问了一遍,只是这次言辞露骨的多。
“鸡巴多长?”
“十……”广舶予脑门上直接热出了汗,“十五六吧……我、我也没量过……”
“衣服都脱了。”秦海般摘下眼镜站了起来,拉上百叶帘,抱着手臂倚在墙边。
“全脱吗?”广舶予小心翼翼地抬头瞄了一眼对方。
“全脱,包括内裤。”秦海般说。
广舶予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也不扭捏作态,只是稍微紧张了些,手指勾着裤子边的时候软了一下,半天才蹭下去。
广舶予身材是好的,长相偏柔和,皮肤说不上白,但也不黑,相近大麦茶冲淡了感觉。
“瘦了点。”秦海般上下扫量几轮,“肌肉也不多,能接受做下面的吗?”
“下面的?”广舶予问,“跟男的做吗?”
“嗯。”秦海般放下手臂,往广舶予的位置走。
男人明显比他高了一个头,居高临下的时候让广舶予莫名紧张。
“没和男的做过?”秦海般问。
“没有……”广舶予老老实实回答,“之前交过一个女朋友,但是已经分了。”
“跟女人做过?”秦海般问。
“也……没有……”秦海般低头看着地面。
“为什么?”秦海般这时候倒奇怪,下海来了个雏?
“不敢……”广舶予支支吾吾地说,“我不能……不、不是,就是不……”
“阳痿?”秦海般挑眉问,“还是太快了?”
“不是,是我……”广舶予咬着嘴唇,下定决心似的一股脑说,“我有女人的那个东西!”
这倒是个意外惊喜,秦海般着实惊讶了一顿,转身走回办公桌座位上,敲了敲桌面:“坐上来,把腿分开。”
“哦。”广舶予照他的话坐到桌上,把腿岔开,软趴趴的鸡巴垂在腿侧,本该是会阴的地儿倒长了个两片厚肉唇。
秦海般在笔筒里挑了只钢笔,掂了掂握在手里:“你自己把那个地方掰开。”
“啊?”广舶予一愣,但也照实做了,“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男人长个逼,也许是那地方不常用,颜色倒好看,粉色的肉唇黏在一块,广舶予用手摁着大腿里侧用力掰开,肉唇就分开来,里面折折皱皱的软壁迅速收缩了一阵。
“你这个地方倒是挺粉的。”秦海般没先看他的当中,用钢笔拨了一下没精神的阴茎,接着移下视线,观察了一会,“平时这会有什么反应吗?”
“没有。”广舶予耳朵烧红,皮肤开始热燥了起来。
“自慰的时候呢?”秦海般拿钢笔向里面划了一圈。
“自慰的时候会……”广舶予的腰抖了抖,忍不住往前扽了一下,“会有的……”
秦海般没说话,专注地盯在那,拿笔下柱的地方往里面戳,一个小洞被包围在其中里面,钢笔细小,一下就插了进去。
钢笔冰凉的笔身被逼口收缩地含在那,人体温度比正常物品高上一截,这样异样的感觉还是使广舶予慢慢来了快感,鸡巴充血立了起来。
“这样就爽了?”秦海般轻轻笑了一声,“平时会自己自慰这里?”
“不会……”广舶予咬着牙说。
“说谎。”秦海般啧了一声,把笔猛的抽出来扔在桌上,朝座位走去坐下,“行了,衣服穿起来吧。”
“嗯……”广舶予有些郁闷地回应。
“你什么时候有空?”秦海般说,“一场直播一结,首次是按收益的百分之十结给你,不过既然你是海颐介绍来的,就按十五吧。”
“我随时有空。”广舶予一边穿着衣服说,“除了周三和周四,我有课。”
“嗯。”秦海般开电脑记了下来,“主要周末空下来就行。”
“嗯……”广舶予顺了一把头发,站在原地有点无所措。
“周五下午六点来吧。”秦海般说,“顺便帮我把海颐一起带过来,谢谢。”
“不、不客气。”广舶予挠挠脸有些不自在地说。
“还不走吗?”秦海般开玩笑的样笑了一声,“还想和我来一次吗?”
“没有!”广舶予耳朵一红,立即提高声音反驳了句,“我走了!”
“等一下。”秦海般站了起来。
广舶予顿了一下,转头语气汹汹地问:“干嘛?”
秦海般拿起笔,递给广舶予说:“送你了,一块拿走吧。”
“……呃。”广舶予迅速瞥了一眼他,脖子都红了一片,“谢谢。”
周五下午秦海颐她班临时开了场班会,广舶予在楼下等了好一阵,已经五点四十,再迟点差不多该迟到。
秦海颐和陆筱棠一块下来的时候,广舶予总算松了一口气,上前走到她面前说:“你总算结束了,我们走吧。”
陆筱棠就是广舶予前女友来着。
直到现在陆筱棠还以为是自己甩了广舶予,因为广舶予不太乐意跟她亲嘴,这会还以为广舶予是来找她的,没好气地翻了一眼他,就准备拉着秦海颐走。
没想到广舶予直接拽住了秦海颐,看表情着急的很:“你哥让我今天一起带你去,你就再帮我一次吧?”
其实,原先看上广舶予的人,是秦海颐。
陆筱棠说是和她闺蜜,可交友倒是花心,秦海颐又不习惯开口,实际上两人的关系挺让人琢磨的。
“我去干嘛?”秦海颐说,“我哥不会看上你了?”
“什么?”广舶予一愣,这时候闹钟正好响了,也顾不上其他,拽着秦海颐就跑。
房间挺大,已经陆续来了人,挤满了床边,三台摄像机和设备台就放在离床三米的地方,直播不止开一间,于此同时进行的多了,只是今天这场,算是给新人开个苞。
秦海般直接给广舶予发了地址,来就直接到了现场。
“去洗澡吧。”秦海般领着他到浴室,“事前准备会吗?”
“什么准备?”广舶予一愣。
“没事。”秦海般推了推眼镜,“先洗吧,一会有人带你,你听他们的就行。”
“好……”广舶予点了点头。
秦海颐站在机器后面,抱着手臂和三个男人聊天。
“海颐。”秦海般走过去向三人打了声招呼,又对秦海颐说,“让你周末回家,你折腾到现在这个点,是不是又因为你那个所谓的闺蜜?”
“不是。”秦海颐有点无奈,“傻逼辅导员开了个班会,废话一大堆,所以才迟了。”
“你介绍来的小男生没提前发消息给你?”秦海般轻哼了一声。
“……发了。”秦海颐心虚地撇开眼睛,盯着虞文乐他们看。
虞文乐,韦礼,花雱译,三个人都是和秦海般玩的熟的朋友,早年闯这地带的时候,甚至连秦海般都参加过直播,只不过现在转做幕后,这三个人看见好场也会玩玩。
“海颐又跟哥哥吵架啦?”花雱译卷起秦海颐的垂发在手指上绕了绕,“怎么?又看上谁了?”
“没谁……”秦海颐扁了扁嘴,不太乐意说。
“不就是这次直播的新人了。”秦海般叹气说,“是那个闺蜜的前男友。”
“哟?”花雱译笑了笑说,“你怎么还跟那贱货一起玩呢?”
“我没有。”秦海颐扯了扯嘴角,假笑了一声,“是她每天和我称兄道弟的。”
“哎,真可怜。”花雱译笑眯眯地说,“我们海颐的小脸在学校确实不吃香,不过没事,哥哥疼你,别跟那贱货一起玩了哈。”
“那我找谁玩?”秦海颐举起手在花雱译脑门上弹了一下,“别扯我头发,都没几根了。”
“哎呦。”花雱译捂着脑门,委屈地找虞文乐告状,“疼死了。”
“谁叫你惹她的。”虞文乐笑了一声,“跟他哥一样,心眼黑不溜丢的。”
“废话挺多的啊。”秦海般瞟了一眼两个人,“赶紧洗去。”
“广舶予在里面呢。”秦海颐说,“等会在进去吧。”
“新人的名字?”韦礼问了一声。
“嗯。”秦海般说,“一会直播的时候挑代号叫,别喊人家全名。”
“我们现取啊?”花雱译啧啧说,“你现在越来越懒了,这事都要我们来做。”
“能累死你还是怎么着?”秦海般呵了一声,“爽着拿钱就别嫌这嫌那的。”
“来了。”韦礼提了一句,“是那个男生吗?”
秦海般看了一眼:“嗯,你们也去准备吧,海颐你跟他说一下注意事项。”
“哦。”秦海颐挺不爽地应了。
广舶予不知道洗完澡该干些什么,毕竟他也是第一次做这工作,看浴室里挂的浴袍,也就拿了穿了,头发湿漉漉的还没吹,他也不知道吹风机在哪,也就这个样出去了。
秦海颐看见他这样也没忍住乐了一下:“你怎么还洗头了呢?你以为住酒店啊?”
“不是你哥让我洗的吗?”广舶予不好意思地拨了拨头发。
“没事,湿的也一样,反正结束也要洗的。”秦海颐拽着广舶予的胳膊,“一会你坐在床上就好,表现出那种手足无措,可怜兮兮的样子,今天没剧情,主要是他们带着你。”
“他们?”广舶予愣了下。
“嗯,有三个人呢。”秦海颐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一点害羞,仿佛平常的很,“你别紧张,直播也会切画面,不会一直盯着你拍的。”
“哦……好,”不说倒没事,这会真紧张起来了,广舶予感觉嘴巴都在发干,“好……”
秦海般看着没出声,直到广舶予注意到了才笑了笑:“有点紧张也没关系,谁第一次都这样。”
秦海颐按着广舶予的肩膀坐到床边,安慰性地拍了拍他后背:“没事,有人带着你呢,观众注意力不会都在你身上的。”
“嗯……”广舶予点点头,这会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秦海般坐在操控旁边,看着屏幕问:“都准备好了?”
负责人点了点头说:“和平时一样,老板你才是紧张了吧?”
秦海般笑了笑没出声,三个人也很快,等了没到十分钟就裹着浴袍出来了,秦海颐见他们来了才走开,拍拍广舶予肩膀说:“要开始了,放松,不然一会可能会痛。”
会痛这个问题,广舶予脑子还没来得及转,花雱译就率先走了过来,中发被他扎在脑后,桃花眼显得很性感。
“你叫舶予是吧?”
声音不是很大,但对方上来就直接切入正题,跪在广舶予两腿间,扯开浴袍带子,一片裸体就露了出来,镜头正好正对着两个人前方,拍的花雱译背影,广舶予正面。
对挑起一个男人兴奋,对花雱译说是简单粗暴的手段,广舶予软下来的鸡巴也不小,垂在胯间,不过令人惊奇的是,广舶予没什么毛,每个地方都干干净净的。
花雱译笑了一声说:“好干净的弟弟,连毛都没有呢。”
“啊……”广舶予脸一红,抓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花雱译抬头向他笑了笑,握着广舶予的鸡巴撸了撸,两下后就含进嘴巴里,一手握着往嘴里面塞,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身下边自渎。
广舶予轻轻喘了两口气,耳垂红了点。
这时韦礼和虞文乐走进画面,韦礼早已经硬了,走到广舶予面前挡住镜头正面,下一秒屏幕视便切到了侧方。
韦礼手指抚过广舶予的喉结,拇指摁住了他的嘴唇:“嘴张开,牙齿都收起来。”
广舶予抬头看着他,也照实做了,韦礼把狰狞的肉棒杵到广舶予嘴唇上,胀红肉紫的东西直挺挺地竖着,被韦礼握在手里,抓着在广舶予嘴唇边恶意地怼着戳着,龟头划过脸颊,脸颊被戳的陷下一块。
广舶予抬起眼珠子似乎是有些恼羞地看了一眼他,韦礼不禁笑了一声,握着鸡巴,摁着广舶予的脑袋捅了进去。
广舶予也忽一下被呛住,反胃感直涌上喉头,还没缓过神来,韦礼耸着胯又狠顶了七八下。
“小予吃的真好啊。”虞文乐笑眯眯地跪在广舶予身后,手伸进浴袍掐了一把他的腰,摸到屁缝,发觉下不去了,掐了把肉,“小予把屁股抬起来。”
话是这样说的,可鸡巴被含着嗦,嘴巴被捅着,哪有劲抬屁股,和韦礼换了一下眼神,广舶予就立即被拉了起来,顾于身下的花雱译,只能塌着腰,全部力气都靠韦礼托着。
浴袍被撸到腰上,露出屁股,虞文乐撕了一片避孕套,往股缝里面探。
摸到一块小小的口,那地紧的很,皱褶也摸的手碍,揉了揉屁眼口,虞文乐先伸了一只手指,小口勒的手指发紧,虞文乐没忍住调弄了一句:“真紧。”
随即扬手朝广舶予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又重又清脆,广舶予屁股上很快出现五指印。
小腹一爽一酥,直接射了出来,花雱译哼了一声,吐出广舶予的鸡巴,偏头咳了咳。
韦礼却依旧没停,只是动作慢了下来,一下一下凿的更深,每一下都往喉咙口顶。
“让哥哥看看,舶予的小逼长什么样呢。”花雱译笑着说。
韦礼这会就松开了广舶予,把他往床上带。
花雱译站了起来,浴袍随地落下,光着身子往床上去。
广舶予此时被大字型敞开来躺在床上,虞文乐跪在他腿间,被折起来的两条腿自主踩着床面,股眼已经柔软了不少,放进两只手指操起来也容易的多,逼上已经滑腻腻的,润液逐渐朝流下,广舶予缩了缩屁股眼,一阵怪异的感觉在小腹漫开。
“啊,原来长这样的呢。”花雱译眯起眼睛,两只手指夹着阴唇磨蹭。
花雱译的手指细,骨节突出,每一下挨着肉逼压着蹭的时候,都让广舶予爽的不行,一阵一阵的快感往胸口涌,颤巍巍的肉棒又站了起来,直立向上,戳这花雱译的股间。
“舶予是不是急了?”花雱译笑了说,“那就让小舶予吃点好的。”
花雱译身上肉不多,全数都聚在了屁股上,韦礼听到这,立即配合花雱译按住广舶予的肉棒,挤进花雱译的肉里,花雱译上下起落着腰,努力夹着广舶予的肉棒蹭。
难耐地哼了几声,花雱译喘着说:“放进去吧,操进去。”
花雱译在浴室里面就已经扩张好,刚才的口交的口水还在广舶予肉棒上,蹭的满屁股都是,韦礼握着广舶予的肉棒,把龟头对住花雱译屁眼,花雱译浅摆了一下腰,在龟头的地方蹭了蹭,接着沉下腰,完完全全插了进去。
“啊……好爽……”花雱译仰脖子从喉咙间舒叹出一声,适应了一会,就开始上下动了起来,腰陷着,扶着广舶予的大腿吞吃他的鸡巴。
“舶予……啊,舶予,舶予的鸡巴好大,好撑,啊……”
虞文乐轻笑了一声,从床尾抽屉那了一支按摩棒:“小予等不急嗯?小逼都开始缩了?”
韦礼一边也没闲着,把肉棒再一次塞进广舶予嘴里,沉着腰迅速抽插。
广舶予眼睛里尽是逼出来的眼泪,顺着眼角流到耳朵里,一片凉凉的感觉,可喉间却不是,火辣辣的柱体摩过舌头,龟头每都顶着喉口,这会甚至连反胃感都没有了,那阵火热又疯狂的念头充斥了脑海,恍惚之间,屁股里好像被塞进了什么东西,震动的爽快的快感冲上脑中,软乎乎的阴唇也被什么硬东西乱无目的戳着,蹭的舒服,没两下就准确找着了位置,先是较窄的龟头插了进去,然后一寸接着一寸挤进去,完全包裹它之后,不等他适应,就如雨下似的又顶又插,爽到了没边,全分不清什么是什么,只知道爽,鸡巴那,小腹那,逼肉里,屁眼里,脑子里一塌糊涂,爽到发晕。
而直播这会才进行到十五分钟,反馈的弹幕直接满花了屏幕。
秦海颐盯着现场几乎是目不转睛,秦海般那也是。
气氛热乎的好似乎要烧起来,床上一演大戏让今天多场之内拔得头筹,在电脑数据打赏榜上直列第一。
每场直播开的时长都不固定,主要是看当场剧情或是主角,不过日常工作里一片都有基本时长。
广舶予头一次,满意程度直飚升红阶,等到广舶予射了后,韦礼和虞文乐也相继结束,今天到这为止,至少留个“遗憾”在最后,下次直播满桌上菜。
广舶予晕晕乎乎地躺在床上,周围都陆续收了设备,花雱译笑眯眯地撑着脑袋,侧躺着观察广舶予,最后给予了个不错的评价-要不把他签了吧?
秦海般披了一条毯子在广舶予身上,估计是累着了,这会睡了过去。
“再说。”秦海般说,“他没那个意思,海颐介绍过来的原因是说缺钱。”
“签了不就能赚更多了?”花雱译挺奇怪地说。
“但是场次就不能选了。”秦海般看了眼他,“你想让他跟那些丑东西一块玩?”
“算了。”花雱译颇为可惜地摸了一把广舶予脸颊,“我还想跟他多上几场呢,别签了吧,签了就要遭受你这个老妖怪的无情差遣。”
秦海般瞥了一眼他,却没说话,可花雱译倒赔了一声笑:“知道你小气,别计较了啊。”
“走啦。”另外两个人喊了一声。
“拜拜。”花雱译朝秦海般抛了个媚眼。
“快滚。”秦海般说。
“哥。”秦海颐走了过来,“广舶予怎么办?”
秦海般看了一眼:“带回去吧。”
曹婺全身赤裸,大臂张开搭在沙发上,胯间匍匐着一个高翘屁股的荡货,正卖力吞吐他的肉棒,其中之一的追求者——方之路,长相清秀可爱,却不是曹婺的菜,方之路是荡货,他也是淫虫。
方之路身体一晃一晃,被操进屁眼里的鸡巴肿胀发紫,和方之路未发育完全的粉嫩全然不同,又粗又硬,被干到只能随商邘车插他的幅度晃身体。
商邘车咬紧牙关,爽快地昂起头,发出长舒爽快的喟叹,紧接污言秽语从露出邪笑的嘴角迸出。
“妈的,操起来真爽!”
商邘车耸胯狠狠撞进方之路屁眼里,甬道紧湿顺滑,抽插顺畅到让人头皮发麻,方之路这骚货,上课也一直含着扩肛器。
“嗯——操!”
商邘车猛钉十下,铁钳似的双手握住方之路柔软饱满的臀肉,一声低吼,射进他的肠道。
“啊——!!!”
方之路吐开曹婺的肉棒,水淋淋泛着口水反光的肉棒直挺挺地竖在胯间,形状色泽倒好看的极致。
方之路立即软了膝盖,跌坐在小腿上,不断翕张的穴口仿佛吮吸的嘴,极力感受鸡巴带给它的刺激。
商邘车抽了出去,垂在腿根,起身灌了口水。
方之路细细抽气,似乎还在缓神。
曹婺用脚尖踢了踢方之路。
“这就停下了?”
“对不起——”
方之路跪爬过去,立马抚摸上曹婺的肉棒,眼神痴迷,含进口腔里,满鼓的感受,鸡巴硬的滚烫戳在他嘴里的任何地方,捣到腮帮,舌根,方之路尽心尽力地用舌头伺候肉棒,舔在龟头,粗糙的舌面抹过龟眼口,曹婺立即合眼仰头,喉咙间发出舒服的咕噜声,肉棒也随之一抖动。
方之路高兴的更加卖力揉动曹婺的两个囊袋,舔到肉棒根,含起嘴唇嘬,伸出舌头从底舔到头,将鸡巴前面一小段含进嘴里,像嘬糖那样奋力吸它。
“深喉。”曹婺说,伸手抓住方之路的头发。
方之路即刻全部吞进去,跪起,立直身体,将头整个放高,扶住曹婺的大腿根,冲进喉咙。
属于口腔深部的细软以及倍受刺激的紧致立马传来一阵窒息的快感,曹婺仰头不自觉“嗯!”一声,抓紧方之路的头发,伴随方之路撤退半分,曹婺耸腰操了进去,喉口稍微裹紧肉棒的一节,完全封闭的环境给他莫大的爽意。
曹婺推开方之路的脑袋,站了起来,示意方之路坐到沙发上,自己则单条腿跪在上面,曹婺本高,方之路坐态的高度恰好让他操地适合。
方之路自觉收起牙齿张开嘴,可以看得到里面被摩擦的红艳艳一番,曹婺毫不犹豫地再次捅进去,踩地的脚借力,双手握住沙发靠背,狠狠地插进方之路的喉咙。
“嗯——!”
方之路眼角滑下泪,表情似乎痛苦得很,但两腿之间的东西却因为兴奋颤颤巍巍地立起来。
曹婺伴随最后一下深捅,射在方之路喉咙里,仰头舒服地呼出气,跪着那条腿踩上地面。
“哟。”
商邘车邪笑说:“爽死了是不是?”
“别屁话。”曹婺转身进去浴室。
商邘车满脸戏谑:“行了,结束了,你还不回家?”
方之路还没缓过来神,肚皮上是他和曹婺一起到达高潮射出的精液。
“……嗯。”方之路迷迷糊糊地回答。
轮奸——
补习室,曹婺,商邘车玩都是一大帮人,方之路作为其中一员的追求者,不论是谁,都会成为团伙的玩具。
“啊~”有人出声。
廖天隼扒开方之路的裤子,内裤已经因为失禁湿了一片,后头还塞着肛珠,动一下爽一下。
“我操?”
有人嘲笑地说:“他不会是因为自己给自己玩爽了才失禁的吧?”
商邘车听见回头,挑眉问:“今天又玩什么花样了?”
廖天隼说:“我看看。”接着扒下方之路的裤子,招招手让他趴在自己腿上。
方之路也照做了。
廖天隼抹了一把屁股上的透明粘液,用手指碾压,举起到眼前细细摩挲了一番,戏笑道:“你还真是淫荡。”
接着挤进严丝合缝贴着方之路屁股形状的玩具,两指勾着,朝外拉了一段。
方之路脸红忍不住喘叫出声。
“啊~”
廖天隼一笑,恶趣味地又塞了回去,瞬又拉了出来一大段。
“肛珠。”廖天隼说,抽完扔在了地上。
旁边围着一群看热闹的男生顿时发出一声哄笑。
“玩具有什么好玩的。”
商邘车朝方之路勾勾手指:“裤子全脱了,鞋子也脱了,袜子别脱,过来,我让曹婺操你。”
方之路立即抬头,一脸兴愉地问:“真的吗?”
“真的。”
商邘车笑着拍拍桌面,指着两个男生:“你们过来,把三张桌子拼一块。”
校服衬衫毛衣,冬天补习室开的空调,脱光也不会嫌冷,但商邘车没让方之路全部脱光。
“过来。”
商邘车说:“趴在桌子上。”
方之路照做。
商邘车突然轻笑,钳住方之路下巴,弯下腰跟他说话:“不是这样,手和膝盖要用起来啊。”
“哦、哦。”方之路迟钝地眨眨眼睛。
一阵悉悉簌簌,曹婺似乎解开了皮带,肉棒龟头干燥,抵在他的穴口,方之路忍不住一阵激动,腹部一阵紧密的收缩。
“听好了哦。”商邘车说。
曹婺已经插进他的屁股里面。
“待会曹婺不动,你自己晃屁股或者晃腰。”
商邘车在他脸颊上摩挲嘴唇,仿佛在耳边低语:“听见了吗?”
“听见了……”
方之路耳朵立马一燥。
曹婺果真埋在里面不动,所有看戏的视线都集中在他和曹婺身上。
方之路难得感觉到羞涩,开始往前倾,又往后依附,能感觉到曹婺滚热的肉棒在里面摩擦。
慢慢动了两下,爽快的知觉很快占领羞耻的感觉,方之路眼神迷乱起来,动作也随之快速起来,使劲摇晃屁股努力将曹婺的的鸡巴吃的更深,想要曹婺插到敏感点。
方之路呻吟起来,塌腰让他更舒服,能让曹婺插得更深,肉棒好烫啊,插在里面……
方之路合眼垂下头,口水禁不住下咽便顺着嘴角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桌子上。
曹婺的鸡巴好大!方之路更加卖力收缩屁眼口,想让曹婺射出来,把精液射出来给他,射在他肠壁里!
方之路无意识地加快前倾后坐的动作,在他快忍不住高潮的时候,手脚几乎发软,商邘车的鞋子出现在低垂的视线中。
方之路疑惑地抬头去看,即使在商邘车的视线里,这家伙此时此刻就是一副操我,射我的荡货表情。
“嘴张开。”
商邘车开始解皮带,裤链拉开后从里面掏出狰狞勃起的肉棒,在方之路脸颊边拍了拍。
逗弄的声音响起:“吃下去。”
方之路早已经神智不清,顺着商邘车的动作眯眼依附磨蹭两下,接着听见商邘车的话,张嘴伸出舌头,翘首以待地等待商邘车的鸡巴插进来。
商邘车不禁说道:“骚货。”
曹婺似乎是不耐烦他太久不动,双手握住他的腰开始大张大合地干了起来,胯拍在屁股上的肉感声发出啪啪啪的不间断响声。
方之路放松喉咙努力吞进到喉咙口的位置,曹婺的用力让他根本没办法稳住自己的身体不晃动。
商邘车似乎也不耐心起来,和曹婺保持同频的速度开始往他身体里面撞,旁观的眈眈视线人群也开始躁动不安。
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揉捏自己的裤裆,甚者掏出来目不转睛地打手枪。
逐渐往这里挨上来。
肠壁火热,曹婺似乎还嫌不够,指尖掐紧方之路的肉里,掰开方之路的臀缝,露出被撑开的圆形屁眼,边看边抽插,在和商邘车几乎同时,喷射进方之路的身体。
方之路瞬间瘫软,摔在桌面上。
商邘车斜睨了一眼:“小心点。”
众人像潮水围涌住方之路,污言秽语的声音潮涛不绝。
“啊——嗯——嗯……”
“啊妈的,原来干男人这么爽?”
“靠,真紧。”
“嗯——!”
“爽死了……”
“妈的,磕到老子鸡巴了。”
“我操,值了………”
“这荡货样子。”
“哈,你还指望他是贞洁烈男?”
“那你还玩个屁。”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