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他们的掌中娇sp
??主受,多攻文
??小废物受?大佬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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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系统0725绑定宿主:余之】
【正在加载副本:坟岛贵族学院】
【本次副本匹配玩家116人,时长两周,求生系统祝您任务成功!】
坟岛贵族学院建于远郊,阔气恢宏的大门外各院系辅导员共带领着90名新生进行报道。
【获得角色:坟岛校霸请尽力维持人设】
余之被传送到宿舍中,感受着身下软陷的大床,看着不远处超大的液晶电视……
这间单人版的豪华宿舍,处处彰显着学院的资金雄厚。
【坟岛贵族学院建来已久,它最初只提供给富家子弟,后来扩招收了许多不同的学生,学院便搬到了远郊,规模也逐渐扩大……】
【阳洛曾是坟岛学院三部的学生,他毕业后进入了知名企业高层,没两天却辞职了,他说:“故人不是故人,今人却是故人。”】
【任务:请透过阳洛,找出核心】
【支线任务将在副本开启时后发布】
余之在下副本之前进过系统大厅,大家都说这个支线任务就是送线索,而这最开始的8个小时就可以先去收集信息。
“嘿——呀——”
余之伸着懒腰,哼哼着赖进软绵的大床。
“我现在是一个校霸,校霸是要干什么?”
“打人?骂人?”
思索未果的校霸余之继续赖在床上,再接着思考着系统给出的“阳洛小故事”。
“叮叮叮——叮叮叮——”
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惊的余之连忙坐起,手忙脚乱的接了电话。
“余之你死哪去了?!雅哥正找你呢!”
余之茫然,“雅哥?”
“你昨天不是说要向雅哥证明自己的用处,你现在人呢?!雅哥人都到三部了!”
看来这还是一个要退休的校霸?
余之赶忙穿鞋,“我,我刚刚拉肚子呢,马上就快到了。”
电话那头低声咬牙切齿:“别说兄弟不帮你,你快点过来,雅哥今天心情不好,等下咱俩都得完!”
余之不明就里地挂下电话,揣进兜里,再顾不上换衣服,急急地冲出门。
路上透过楼道瓷砖的镜面照了个脸,嘟囔的声音在带起的风中消散,“和我也没什么不同啊。”
李佐挂掉电话,转身看着不远处教室后门正把玩着棒棒糖的栾正雅,深吐一口气,跑过去正想开口。
谁知少年一个眼风扫过来……
李佐垂头安分的闭了嘴。
半响,少年忽然嗤笑一声,抬脚将靠在桌边的钢管踹开。
“嘭”
“呃啊——”
钢管砸的闷响夹杂着呼痛声从身后传来。
陈良平缩着身子蜷在角落,被钢管砸到后忍着痛咬牙挪到一旁。
随后一只脚从旁伸出将人踹了回去。
这仿佛是一个开关……
少年离开吵闹的教室。
同样的戏码他已经厌倦了,只原以为这陈良平是个硬骨头。
余之最后在0725系统的指引下,紧赶慢赶的到达了学院三部的地方,刚好撞见少年领着身后数人向这边走来。
其中好像有人认出了他,但又好似不确定,
“余之?”
余之忙点点头,“是我。”
李佐鼻青脸肿的跟在那少年身后,表情透着大大的震惊加疑惑,咋吐出惊人之语。
“我擦!你怎么突然变好看了?!”
余之:????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但其实不止李佐一个人认为,周围人也这样觉得。
先前的余之没有这么白又细腻的皮肤,也没有这样小巧挺翘的鼻子,嘴巴也不水润,眼睛里更没有布灵布灵。
但仔细想想,好像他本该就是这样。
这边余之将注意力从李佐鼻青脸肿的面上移过,转眼又对上右边少年炙热的目光,吓的不住向后退。
但只要一眼,少年便耀眼的让人难以忽视。
他在一众男生中鹤立鸡群的身高,带着乖戾矜傲的气质,如狼般的孤傲,总让人下意识忽略他那出众的五官。
余之觉得那少年应该就是所谓的雅哥。
正想着该如何搭个讪时,雅哥却自己走了过来!手里还捏着根彩色的棒棒糖。
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响起了那个广告,“雅客天天棒,快乐天天棒……”
余之努力甩开洗脑的腔调,看着那雅哥步步逼近,想着要不要脚底抹油跑掉算了。
可惜还没开溜,雅哥就停下了脚步,与他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给你。”栾正雅给出了那根棒棒糖。
余之愣住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拿了不会死吧?!难道是讨好我这个校霸????
之之牌福尔摩斯说过,排除一切不可能,现在这雅哥就是给我跪下,都是为了讨好我。
于是余之心安理得的接过了棒棒糖,还挺大一个。
看着栾正雅一脸等着什么的样子,欣赏着棒棒糖的余之一时得意,脱口而出:“天天棒你还挺上道的。”
…………
李佐:……刚被打,不敢吭声。
小弟们:……怕死,咱也不敢吭声。
气氛之凝固,场面之尴尬,“天天棒”却不太在意,
“可以叫我栾正雅。”
余之顺着台阶忙附和着:“栾正雅,嗯!好名字!刚刚一时口误,口误!”
为了缓解凝固如水泥的气氛,余之再度开口:“那个,栾正雅,我今天来晚了,是需要做什么嘛?”
李佐疯狂使着眼色:……你看我这样子!
可惜余之只看着栾正雅。
栾正雅神色自然地牵起余之另一只空暇的手,领着人回学院一部的方向走。
“嗯,是有一点事情做,不过只有我们两个人。”
李佐青着颧骨紫着嘴角抽搐着,看着两人“甜甜蜜蜜”的走了……
余之被人牵着手走也不在意。
他向来是被人捧在手心惯了,这手在他生前,不知道被那几个惯着他的男人牵过多少次。
余之转头看向栾正雅——男生青涩的脸庞已显露锋芒,正神色耐心地牵着自己。
“栾正雅。”
栾正雅低头看过来:“怎么了?”
余之举起另一只手上的棒棒糖,“我想吃棒棒糖,你给我撕开。”
明明是蛮不讲理的语气,偏偏栾正雅听出了一丝依赖。
余之如愿的吃上了棒棒糖。
滋滋的甜味让人心情都变的快乐。
身旁男孩看他开心的弯起双眼,也嗓音含笑着问道:“真有这么好吃?”
余之卖力地点点头,举着棒棒糖到他嘴边,“你尝尝就知道了。”
栾正雅并不看棒棒糖一眼,反而倾身含上了余之带着甜味的唇瓣。
“唔!”
余之瞪大了桃花眼,僵站着甚至忘记了呼吸,直到满脸涨红着被人放开才大喘气。
栾正雅笑着俯身再亲了亲,轻松的将人抱了起来,像从前做过无数遍一样。
“确实很甜。”
余之坐在男生小臂上愤愤的蹬了两脚。
偌大的学院,余之坐在栾正雅稳当的胳膊上,悠悠地晃着小腿。
可真奇怪,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看见。
进入学院一部,再穿过拱形门,余之懵逼地看着不远处宿舍区内各栋一样的宿舍楼,正想问问栾正雅的意见,却发现他抱着自己径直路过了宿舍楼区,直接朝进了那几栋别墅走去!
余之:?!!!!!
余之蹬了蹬小腿,“我好像不住这里。”
栾正雅连身子都不带晃的,随口道:“以后就住这里了,和我一起。”
余之迷惑:“为什么呀?”
男生稳打不动的托着余之,朝着二栋别墅走去,一边轻声诱哄着:“因为这里有厨师,你想吃什么都有。要是在宿舍楼里,还要去抢饭吃,人都饿瘦了。”
栾正雅说着顺手捏了捏余之满是软肉的小腿肚。
“哦。”
一路从进别墅到卧室,余之的脚就没沾过地,此时他坐在黑白拼色的大床上,仔细地观察着房间。
由黑白为主色拼成的极简风卧室,内配件低调而奢华,余之还想夸夸他有品位,转头就看见栾正雅随手拿出了手机。
明明是他将自己带到这来,现在却把自己晾在这玩手机!!余之不满地伸出手拽拉着他的的头发。
“栾正雅!”
栾正雅正低头发着信息,听出了余之的小脾气,忙抬起头。
跟哄小孩儿似的将人打横抱进怀里。
取下余之左手上的棒棒糖再塞回了嘴里。
“之之等会,先吃糖,马上东西就送来了。”
!!!!!
余之被这不走心的回答冒犯到了!
愤怒的拽出了棒棒糖!!
抬手就将栾正雅手中的手机拍掉。
栾正雅无奈的笑笑,道:“怎么脾气这样大呀?”
余之语气不善,便也口不择言:“你管不着!跟你有什么关……”
“嗯?”栾正雅面上已无了笑意,只稍一挑眉。
林姝不争气的闭了嘴,不服气的作鸵鸟状。
不一会儿又忍不住悄悄掀起眼皮,正对上栾正雅棕色的瞳孔,微微泛着危险的寒光。
切,就这死脾气!还说我呢!!
就在余之悻悻的以为自己要挨揍的时候,楼下的门铃声救命般响起。
“叮铃”的声音简直宛若天籁。
栾正雅抱着人起身,率先在闹着别扭的余之唇上吻了吻,语调生硬却透着温柔。
“之之以后不要再说‘我们没有关系’的这种话,不然我会生气的。”
逃过一劫的余之“哼”了声,不以为意道:“不管!反正你生气不可以打我!更不可以欺负我!”
小心的将人放置在沙发上,栾正雅感到好笑地走到玄关处,观察着监控下拖着大堆行李箱的宿管们,抬手摁下大门开关,回答着他:“我怎么会打之之呢?这种欺负人的事我向来不沾,更不会去欺负之之了。”
大门自动化的打开,宿管们忍不住地周望着别墅外圈的院子,闲不住聊起来。
身材偏胖的女人扛着行李袋,眼睛直勾勾的瞧着院子不远处的人工栽种药圃,“诶,这片草得不少钱吧。”
身旁喘着粗气的浓眉女人一把擦过滴汗的下颌,“那可不!我老公上次偷偷带了点,卖了这个数呢!”
那人惊叹地咋舌,“果然住这儿的人种的也东西也忒贵!”
“何止哟!”浓眉女人说到兴处,看着从院子到别墅真正大门的大段路程,也不着急了。
“我听说,隔壁那个墙上抹画的,这个……”她指着脑袋,摇摇头,用着气音说道:“不太正常。”
她们身前的男宿管也将身子侧转半边,“我表侄也在这里三部读书,待遇比我们还好勒,他家里月月收到钱,说是学校资助哦……”
男宿管自顾自的宣泄完,也不管她们说什么,转身拖着行李向前走。
“诶大哥。”
男宿管看向他,提着一个大行李箱特意加快跑到前面来,“咋了?”
景承允哥俩好的套着近乎:“大哥,我家也有个小孩,想着过几个月把他送到这来,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啊?”
男宿管淡淡的撇他一眼,“好不好我不知道,反正肯定有钱拿。”
景承允还想仔细询问,男宿管却不愿再答,独自拖着行李走开。
来读书还有钱拿??
景承允想不出这和阳洛的故事有什么关联,但还是偷偷将信息发送到了玩家群里。
一群宿管闲谈间也到达了别墅门口。
那处站着一位身姿高挑的少年,一脸不好惹的长相,一侧耳廓夹着黑色的蓝牙耳机。
景承允注意力全放在门口处的少年身上。
住在学院内独一无二的几栋别墅区内,身份肯定不一般!
按照系统以往的尿性,很可能还是一个小型boss!
再回过神时,景承允才发现身边的宿管们不知道何时全都安静了下来。
随大流走进别墅,默默的放下行李箱,景承允偷偷观察着别墅内部——色彩单调的装修风格,从玄关处便铺满的厚实地衣,一些摆放随意却略显格调的家具,唯一突兀的,大概是餐厅内嵌的厨房里混乱嘈杂的动静。
正准备完美收场离开的时候,景承允被boss叫住了!!
受宠若惊的站在boss面前,景承允生怕他一个不爽把自己送上西天。
栾正雅叫住他,仅仅是因为他在其中最年轻。
思考再三后,栾正雅问道:“如果,家里的宝贝不听话怎么办?”
景承允谨慎的思考着,宝贝??什么宝贝??
“呃…这个……”景承允在栾正雅无表情的注视下手心出汗,“这个宝贝,是指人,还是物啊…”
然后兢兢战战的景承允看着眼前疑似boss的少年转眼间变得神色温柔,甚至对着他说话的嗓音都含上了笑意。
“他很可爱,但脾气很大,会动不动摔东西,还总说让人生气的话,明明犯了错却总看的人心软……”
景承允越听越奇怪,这不就是熊孩子嘛!!
“这…这位同学,家里孩子不听话的话,就是需要一点教训就好了。”
“教训?”栾正雅重复道。
景承允以为他不知道什么样的教训,热心肠的解释道:“就是打一顿,挑肉多的地方,打不坏,小时候我弟总被扒了裤子打屁股,现在可听话了……”
栾正雅得到了答案,随手拿起玄关柜上垃圾桶内的一块徽章丢给他,止住了景承允关于弟弟的未来的涛涛事迹……
直到出了这栋别墅的范围,景承允还在云里雾里。
这就得到道具了??这也太简单了吧?!
这个boss人还挺好的勒。
随手打发完那个宿管后,栾正雅无奈的打开厨房门,一把捞出了赌气的小孩。
“真跟个小孩似的。”
听到这话的余之不乐意了!不让抽烟,不让喝酒,还不让吃冰激凌!!
明明烟酒是他自己放在餐厅中岛上的,却偏偏只许官洲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没抽过烟,想尝尝怎么啦!
竟然还怪他小脾气!心胸狭窄的栾正雅!
不管!反正烟那么多条,到时候自己偷偷拿了,栾正雅也看不出来。
想到这,余之得意忘形的瞪他一眼。
谁知栾正雅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嗓音微凉道:“安分点,要是让我发现之之偷偷动这些,我就要揍之之了啊。”
听出栾正雅话音里的不做假,余之悻悻的收回了留恋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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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高冷同桌预警
?有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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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岛贵族学院迎来一批新的学生,虽比往年少上许多,但不影响它给学生们放了下午的半天假。
晚餐后,余之不情不愿的穿上了学院制服。
【0725为您提示:支线任务将于2小时后发放】
??这是内涵我完成任务不积极?!
破系统!你也欺负我!
餐厅中岛上的时钟发出整点播告。
眼看快要到晚自习的上课时间了,余之还没有那个胆刚来就逃课,满脸生无可恋地提着栾正雅收拾的双肩包,拖沓的出了门。
先前晚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栾正雅被电话轰炸了……
虽然听不见电话内容,但看栾正雅脸色不耐却仍未挂断电话的样子,应该是挺重要的事情。
电话结束后,栾正雅沉着脸色起身拿起外套准备出门。
余之则“失落”地低着头,竭力抿着嘴巴,奋力掩饰住快要溢出的高兴!
能不高兴嘛,他还要去完成任务呢……
要是栾正雅再不走,他哪也去不了。
想到栾正雅走后特意返回叮嘱,要带好这个他亲自收拾的双肩包,余之不解,但更生气!自己怎么就这么听话了?!
咬咬牙想把包丢回去!
算了……栾正雅好凶的……
照着系统给出的迷宫般的地图,余之终于掐在铃声响起前赶到了教室。
余之粗略的观察着教室。
原本闹哄哄的同学看见他,不知不觉安静了下来。
贵族学院的教室设施通通高配,高科技的炫酷感给土狗余之看的简直膛目结舌。
学院实行小班制教育,每个班级不到30人,除去桌子,教室内空余的地面则摆满了娱乐设施,看的余之心痒难耐。
稍稍的在教室空出的座位上瞥上两眼,最后目标确定在最后一排那张雪白如新的座位上。
余之乐滋滋的佩服着自己的才智,步伐轻松的横穿大半个教室,丝毫没注意到教室内所有同学凝在他身上震惊疑惑的目光。
这间教室集结了学院最顶尖一块的家族继承人,而原主能进这里全靠着栾正雅的恶趣味。
余之坐在位置上,慢半拍的从抽屉中拿出仅有的几本学习资料,封面上歪歪扭扭的画着“余之”两字。
安静的教室又恢复了先前的吵闹。
余之旁边还有一个座位,也是空的,但桌上摆放在课本上,明晃地写着“孟逸”两字,字迹工整,遒劲有力。
教室右边的最后一排,靠近后门,简直是逃课学生的不二宝座:既能如教导主任般纵览全局,又能悄无声息地溜出教室。
晚自习的文件,还有……一串钥匙?
余之拿起那一叠文件。
【滴——获取关键道具“恶魔的证明”】
恶魔的证明???
文件被收进了道具栏,余之紧接着拿起那串钥匙。
【滴——获取关键道具“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现在道具都是批发的吗?
余之再扒拉扒拉,书包里只剩下孤孤单单的小熊杯……
搂着小书包,余之细细品味着栾正雅的用意。
这波上赶着送道具,是想试探他图他的财还是人?还是……
好像没有还是了……
cpu都要烧干了,余之也搞不懂栾正雅的想法。
“余之。”
是前面的女生找他。
正在进行头脑风暴的余之抬眼,用眼神询问着:怎么了?
那女生羞涩的笑了笑,随后从桌肚里掏出了一包香烟。
??!!!
余之被这波操作狠狠的震惊了!
“余之你抽吗?我们要去外面抽。”
“可,可是……”余之瞠目结舌,“等下栾正雅他们不是会回来吗?”
女生无所谓的摆摆手:“他们只是不喜欢周围吵闹,我们去外面他们管不着。”
余之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前面五六个男生女生已经光明正大地走出了前门,他也被女生拉着从后门出去。
反正栾正雅不在,他也管不着,我就尝尝味道,才不会有什么事呢……
所以直到被栾正雅一伙人逮住的时候,余之还没反应过来。
楼道寂静无声……
那些人都被带走了,余之默不作声的混了进去,结果被栾正雅单手揪了出来。
“余之,你挺能啊!”栾正雅对着惴惴不安的余之轻喝,成功的看见小孩被吓得一哆嗦。
栾正雅也不废话,直接拽着人压在楼梯扶手上,“唰”的裤子被扒的一干二净。
身后突然的传来凉意,余之还想着狡辩两句,谁知栾正雅毫不给人喘息的空间,挥手狠狠地朝着余之白嫩的屁股抽下。
“啊!栾正雅!”
大片的疼痛在身后绽开,余之疼的直跺脚。
“我之前怎么说的!你跟我当耳旁风是吧?”
一连串的巴掌问话下,余之被紧紧地箍着腰,圆润的屁股被迫撅起,已经被揍得微微红肿,疼的也顾不上形象的嚎啕大哭起来。
“啪!啪!啪……”栾正雅毫不放水的在手下的屁股上开揍。
楼道间尽是巴掌抽打在皮肉上清脆的响声,混着呜呜咽咽认错的哭腔。
余之抽噎着面着墙罚站,裤子卡在红肿艳红的臀肉下方,让人看着心痒难耐。
身后密密麻麻的疼痛,像针扎一样,余之忍不住揉了一下。
“啪!”红肿的臀肉被拍扁再弹起。
余之“啊”叫了一声后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饶是再生气,看见小孩这样也不住的心疼,栾正雅抄着人膝盖抱了起来。
于是余之心里更委屈了。
刚刚打他那么痛,明明都认错了,还非要罚站!
“你呜呜…你说好不打我的,骗人…呜呜。”余之小脸哭的通红。
栾正雅气消了,也没之前那股狠劲,只淡淡的朝不远处拐角瞥一眼,手上不停的给怀里娇气的小孩揉着屁股,不作声的抱着人走了。
院校内设有多处休息厅,其实就跟个小房子没什么两样,区别在于,一般人不能上二楼,但显然栾正雅不是一般人……
趴在纯白的双人床上,余之时时懊悔着几十分钟前自己作死的行为!
心疼的摸着自己发烫的屁股,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烟还没抽上呢就被揍了。
余之现在课不想上,连任务也不想做了!
死就死吧,总比被打屁股好……真可疼可疼……
于是成功说服自己的余之心安理得的躺平了,直到——栾正雅不知何时拿到了他的双肩包,哦,不对,是栾正雅的双肩包。
他拿出孤零零的小熊水杯,神色自然的装着热水,说出的话却让余之直接从床上蹦起来。
“你和那些人一样,都是玩家?”
加个问号,说的却是陈述句……
卧了个大槽!!这就像小时候玩的汤姆猫,忽然有一天在手机里喊出了你的名字!!!
虽然惊悚,但是看着栾正雅那张俊脸,为什么会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啊?!
栾正雅握着小熊水杯站在床边,饶有兴致地研究着小孩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也不作解释。
余之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才入学,上面刻了一副眼镜,不知道有什么用处。”
白高轩:“他问了你什么问题?”
景承允:“就问我家里孩子不听话怎么办,我说打一顿就好了。”
李子显:“就这?”
高览:“就这?”
…………
白高轩:“就我所知,白天从上午7点到下午5点,晚上从八点二十开始到12点会有学生会巡视,我们先不要违反纪律,先观察观察。”
白高轩:“最后,请大家明确,这是一个团体解密本,不是靠个人能够通过的,所以我们需要信息共享,希望大家有线索不要藏着掖着。”
——
“孟逸。”
“孟逸。”
“你跟我说说话呀。”
自从跟这位高冷的同桌搭上话后,余之就不厌其烦的骚扰着新朋友,就是蹲在地上的姿势有点费脚,但总比费屁股强。
“孟逸~”
短短的两字叫唤得百转千回,终于换回了孟郎的目光。
“屁股不痛了?想找打?”
淡淡的两句话,直接给余之干沉默了……
不解风情的死直男!
余之想回怼他两句,话都要脱口而出了猝然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的?!!”
这同桌怎么偷看别人被打屁股呢!
想着,余之害羞又谴责的眼神落在孟逸身上。
受到谴责的孟逸忽然将他拎起来按到座位上,语气相当恶劣的说:“不止我知道,查雅珺也知道,我们都看见你被栾正雅脱了裤子在楼梯间揍光屁股,因为抽烟,对吗?”
一连串的话砸下来,还有屁股上难捱的疼痛,让余之足足反应了好一会才咽下滚到嗓子眼处的尖叫。
虽然震惊于孟逸看着如此风光月霁的人,吐出话语却与之截然相反,有心痛骂几句但是屁股真的太疼了,
“孟,孟逸,我…我疼。”余之尽力压低着嗓音,不想在教室受到醒人的瞩目。
可是孟逸压在他肩膀上的手掌还是没有收回,语气仍是那副恶劣的样子,肆意的附在他耳边道:“那又怎样?再招惹我,你这个星期都别想穿上裤子。”
不得不承认,这个威胁在正肿着屁股的余之身上相当有威慑力。
也许自己是有一点过分,打扰了人家看书,要不道个歉?
还没完全pua自己,孟逸却突然收回手了。
对上余之疑惑的眼光,他冷着脸语气邦硬:“抱歉,刚刚没控制好情绪。”
想着自己的行为确实恶劣,于是孟逸接着道:“要不我帮你揉揉屁股吧。”
这话落在余之的耳朵里,就是:我不仅看到你被揍屁股,我还要帮你揉羞辱你……
气的跑出后门的余之“礼貌”的表示了“拒绝”,当然,原话是:
“孟逸你个死瘪三!我要跟栾正雅告状去!我也不是好惹的!!”
大声吼完孟逸的余之头也不敢回的走了,留下教室内一群寂静无声的同学们低着头神经质的做自己的事。
指腹触上桌肚的奶糖,手工制作的包装肉眼可见的昂贵,孟逸轻笑一声,也只有栾正雅这种不理智的人才会浪费在购买这种腻味的食品上。
……
吩咐人联系完糖果的出厂商后,孟逸拆开了一颗奶糖放进嘴里,浓郁的奶香味在口腔内炸开。
也许,是人总会有不理智的时候……
——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的谎言。
比如脾气暴躁的栾正雅其实私底下体贴入微,再比如看着高冷好似性冷淡的孟逸其实就跟个精神分裂一样!!
刚刚自己就是脑子有泡了才去搭理孟逸!
“嗡——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不停震动作响,余之不耐烦的打开看了一眼。
这怎么还有一个“玩家交流群”??
怎么系统没说过啊?
余之生气下,受到挂落的系统被疯狂吐槽:“这破系统,啥都不说,真不知道绑着它有什么用?”
“我屁股都快被揍烂了声不吱一下!建了个群也不说!”
“怎么别人里的系统都是萌萌哒,又有用又能卖萌……”
其实听得到余之说话的0725:……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吐槽完的余之心情舒畅,群里99+的信息弹出,余之习惯性的翻到签字那一块被撕了。
所以,这份文件给他有什么意义吗?一不能分享,二不能理解……
将道具收回“系统背包”,手机再次震了一声。
【玩家交流群】
白高轩:还有最后一分钟学生会就要开始巡视了,我打听了一下,违规的学生会被学生会带走,有些,搭着冷白皮,就跟那斯文败类似的。
斯文败类朝他笑了,然后就开始了自我介绍:“余之你好,我是查雅珺,现任学生会会长。”
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说什么?
刚刚他说他叫查雅珺,查雅珺?!
“就是你和孟逸一起偷看我?!”
余之不合时宜的愤怒了……
原以为查雅珺至少会心虚一下下,谁知他直接上手拎着余之后领子提溜在厚实的地毯上,顺带扒光了余之下身宽松的裤子。
“啊呀!”
光着下半身站在查雅珺面前,余之一时不知道是捂前面还是后面。
“臭流氓!你干嘛扒我裤子!”
臭流氓查雅珺一只手攥住余之两只遮挡的手腕抬高,措不及防的一巴掌朝着人屁股抽下。
这波回锅的滋味是相当不好受,两只手被禁锢住,只能“嗷”叫的疼得直跺脚。
这副情形,好像晚上才发生过……
正好印证了那句:历史往往不是简单的重复,而是惊人的相似……
“现在是什么时间?”魔鬼般的询问响起。
觑着查雅珺依旧假面笑的脸,余之犹豫的回答:“晚自习?”
“啪啪啪啪啪啪啪”
身后忽然挨了数下巴掌,余之直接哭叫了出来,
“啊疼疼疼!呜呜……你,呜呜……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查雅珺手掌覆上余之热腾的臀虈肉,成功引得人瑟缩一下。
“就凭你现在在我手上,胆子不小啊,还敢逃课?”
眼看屁股上的巴掌扬起又要甩下,余之连忙哭着叫喊:“啊等等等等!”
“啪啪!”
两巴掌甩下后查雅珺才收了手,抱起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余之揉屁股。
“哭成这样?还没揍完呢。”
好不容易要止住眼泪的余之哭的更伤心了,
“不呜…不要,再揍,屁股就烂了……”
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查雅珺为难道:“那怎么办?惩罚是一定要完成的,更何况你不仅逃课,还聚众吸烟呢。”
“没有!我没有吸烟,你不要冤枉人!”就算是哭的不行余之也要反驳两句。
“没什么好说的,那一伙人都被抓走了,就剩你了,你说要怎么罚呢?”
听到那些人被抓走了,余之脑海里已经想象到他们被扒了裤子趴在长凳上,然后有人举着粗粗的刑杖,把他们打的血肉模糊!!
余之的表情实在太好猜了,查雅珺一眼就看的出来,但他不解释,甚至乐得其成。
“以后每天早晚,自己到我办公室光着屁股受罚听到没有。”
如此蛮横无理的要求!去就是傻逼!
“要是不去的话——”查雅珺特意停下,才慢慢道:“之之应该不会想在同学面前被脱了裤子揍屁股的。”
其实,有些时候该认怂还是要认,形势比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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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栀子花的花语是什么吗?”
——喜悦,坚强,永恒的爱与约定。
在坟岛贵族学院,一部d班往上走到a班,这些拥有着强大财力的学生在这学院内犹如戴上无形的王冠,高高的踩在每一个人的人格之上。
学院的每人拥有一枚校徽,内装有个人身份芯片,是证明,也是枷锁……
——
在查雅珺口中,余之终于得知了他前桌女孩的名字:“伊安青”。
伊安青在班上人缘很好,但她原本是不在a班的,查雅珺说她和校长有点关系……
但这就和他没关系了,他现在被查雅珺吓的要死,“你们这些玩家是觉得我们没有智商吗?还是我们没长眼睛耳朵?每次打探消息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
余之咽咽口水,紧张的问道:“那,你知道我是玩家了,会对我们做什么吗?”
看着小孩紧张的样子着实可爱,查雅珺帮他揉着发烫的屁股肉,手感也不错,心情愉悦的开着玩笑:“他们我不知道,但是你要是不听话就会揍屁股。”
“不行!不行!这样是……”
清澈软糯的少年声音携着厚重的鼻音,叭叭的与另一道低哑的男声争执些什么,偶尔传出了巴掌扇打在皮肉的声音,不一会儿又能听见少年不满的控诉……
声音不大,在周围漆黑寂静的夜里却显得那般让人向往,欲触碰,欲幻想,更欲实现……
良久,站在暗夜中的伊安青才迈着僵冷的双腿离去。
徒留散落一地青绿花苞,在狂风呼啸的寒冷夜晚中渐渐僵死。
——
站在学生会长的办公室门前,余之心里却打起了退堂鼓。
昨夜是与查雅珺一同睡的,醒来后发现手机跳出栾正雅五十多个未接来电,余之都不敢回电话过去,最后是查雅珺拨了电话,他们说了什么余之也没听,反正解决就行。
“叮当——”
楼下有人送了早饭过来,满满当当,一眼看去都是余之的心头好,对着查雅珺的好感一路飙升。
一顿早饭吃的意犹未尽……
可偏偏有人喜欢煞风景,
“我先去处理事情,上正式课之前要在办公室看到之之,不然——”隐去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什么叫做食不下咽?现在就是食不下咽!
含在嘴里的海鲜粥乏然无味,余之焉头耷脑的带上查雅珺提前收拾好的的兔子小书包,像焉了的花枝般朝着那栋恢宏的教学楼去。
——
不管啦,在这挨打总比在教室强。
余之心下一横,豁出去般推开了门!!
只见一晚未见的栾正雅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神色专注温柔的把玩着一根棒棒糖新的,不是上次那个啊,宽敞的办公室另一边,偌大的办公台处孟逸与一个身着正装的男人研究着题目。
那男人胸前别着工作徽章,刻有他的名字:戈子真。
戈子真?好像昨天听查雅珺说是班上的班主任,教数学的。
推开门,听见动静的几人纷纷转看过来,余之脸上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回的表情愣住。
该不会,就在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挨揍吧?!
饶是脸皮再厚此刻也忍不住羞的恼红了脸。
他昨天还骂了孟逸说要告状呢,今天就要被他看着挨打,脸都要丢尽了……
在几人的注视下,余之艰难的挪到栾正雅的沙发旁,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忍不住就扑了上去。
“咔嚓——”
白色的大门再次打开。
查雅珺踏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了进来,手里握着柄通体漆黑的戒尺。
余之只看一眼就迅速哭了出来,软绵的双臂死死地搂住栾正雅。
寄托着余之全心信任的栾正雅一手拍着人纤薄的后背哄着,一手脱下了他的裤子,露出还残留着微微红痕的臀肉,看起来q弹软滑,引得人手发痒痒。
“呜啊!”
余之难以置信的看着栾正雅,多情的桃花眼此刻泪眼摩挲,大滴的泪珠顺着桃腮滚落下来,粉白的小脸可怜又可爱。
栾正雅最看不得他这副可怜的模样,索性移开眼,直接将人抱起递给现在小孩眼里最害怕的查雅珺。
“哭的跟个小花猫似的,还没挨揍呢。”温和慵懒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惹得余之扑腾个不停。
查雅珺好笑地单手搂抱着余之坐到角落里新置购的小床上,跟摆娃娃似的,轻飘飘的力道就能将余之桎梏在腿上,单手握住两只扒拉的小手别在腰后,显出两个小小的腰窝,屁股也抬起一个趁手的弧度。
办公室内开了充足的地暖,暖烘烘的甚至能出汗,但余之就是感受他身后凉飕飕的,想抽出手摸一摸,但怎么也抽不出,就想发脾气了。
啪!
戒尺骤然砸在皮肉上,不打一声招呼,迅速的形成一道红痕,横穿大半个屁股,不出意外的听到小孩难耐的哭声。
啪啪啪啪!
乌黑的戒尺一气呵成地抽在圆嘟嘟的屁股上,均匀的分布在每一块皮肉,就跟泼了层热油似的,疼得小孩两只脚乱蹬,嘴里吱哇乱叫。
戒尺停下了,但皮上的那层钝痛还在慢慢渗透,屁股又痛又麻,余之想揉揉,但是手又抽不出,只能哼哼唧唧的扭着屁股试图缓解。
啪啪啪啪啪!
查雅珺丢了戒尺,直接抬起巴掌不停歇的扇下,撅起的微红臀肉顷刻间染上鲜红,因着主人的意志试图闪躲,却总能迎来更精确更狠戾的巴掌,无助的两团软肉被抽的不住颤抖。
“呜啊…查,查雅珺…呜呜,哥哥,哥哥…呜呜不要打之之,疼…呜呜…嗯哼…好疼…哥哥不要打……”
已经顾不上丢不丢人了,余之此刻只想让屁股上的巴掌停下来,把能想到的讨好词都用上了。
本以为会被放过一马,可谁知查雅珺落下的巴掌更重了。
声声脆响砸进已经微肿发亮的两团肉上,尖锐的痛楚感觉要掀起一层油皮,余之哭叫的连话都说不出,责打停下后被搂进查雅珺怀里抽抽噎噎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查雅珺修长的手指托握着余之哭的湿滑的桃腮,指腹轻轻拂去余之通红的眼睑下垂垂欲坠的热泪。
“疼吗?”查雅珺说了句废话。
“废话啊,呜…有呜呜…本事,你让我揍一顿!”余之逐渐激动。
气势都到这了,这个时候是不是要打查雅珺一巴掌才比较玛丽苏狗血剧情?
还在纠结打不打查雅珺的时候,栾正雅彻底坐不住了,光是听着小孩的哭腔就忍不住的心疼,更别说看他挨揍了。
哭的满头大汗的余之被栾正雅抱进怀里,手里塞进他先前一直握着的棒棒糖。
原来这是给我的啊……
眼看余之都准备要咧嘴笑了,栾正雅刚松下一口气,就看人毫无预兆的哭了,手上的动作还没停,一个劲的推搡着他。
“你混蛋呜呜…你,你还把我…裤子脱了给查雅珺揍!我呜呜…讨厌你。”
昨天晚上知道余之在查雅珺手里,栾正雅没有去找他,想看看这小孩会不会自己想着回来。
结果就听着耳机里他们俩聊了大半夜的天,一宿没睡,想着今天就让查雅珺教训教训这小子,才会知道自己的好。
谁知还没动手自己就开始心疼了……
——
被两人哄了好一会儿并保证去掉晚上的惩罚下,余之才稍稍原谅了他们,毕竟他是一个非常大度的人,才不是因为他很受用呢!
查雅珺抱着人到唯一那名余之未曾打过交道的男人面前,温声道:“待会就跟着戈老师回班上课听到没有?”
那位戈老师,从余之进门,到挨揍,再到被哄,最后到他面前,都是端正笔挺的坐在办公台前,穿着黑色的西装,一看就是个老古板。
听人提到自己,老古板才抬起头。
比起孟逸神经病一样,大部分时候气质搭着脸像不食人间烟火,小部分的时候偏跟个性格恶劣的混世魔王似的,这种病,余之一般叫他精神分裂,好吧,是一般医院这样叫。
而老古板长相却意外的不错,再搭着那身西装完全展露出来的身材,简直满满的安全感!直接戳中了余之的心巴。
没有脸之前是老古板,有了脸,便是严谨小生,不仅年轻,而且还有分寸感,哪像旁边那个神经病,眼里满是跃跃欲试,无时无刻盯着他的屁股!
迫不及待的余之已经张开手向戈子真讨抱了,根本没想过人家会不会拒绝。
不过他确实没有拒绝,甚至一只大掌帮他揉着屁股,起初有些生疏,不过后面就好了,有技巧的揉捏下,原本胀痛的屁股都变得酥酥麻麻。
舒舒服服的窝在人家怀里,靠着宽厚的肩膀,鼻尖尽是成熟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余之欲罢不能。
果然这男人和男生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区别的,虽然体型上相差不大,但是一个是年龄相近的男高,一个是事业有成的魅力男性……
太幸福了…我竟然两个都有……
被戈子真抱着走进教室,余之原以为会收到所有人眼神的洗礼,心里一路上做了半天建设,但真进入教室时,脑海里预设的场景却一个都没有出现。
大家好像都很忙,做着自己的事情,哪怕在闲聊的也不会朝这边看上一眼。
戈子真长手长脚的,也就刚好这最后一排位子宽敞,他抱着余之在腿上坐了下来。
多年低海拔乍然提高的余之:!!这就是站的高看的远吗?!
全班的情况尽收眼底。
旁边没人,查雅珺他们三说要开个学生会议,所以孟逸也没来。
可是右边空了就算了,为什么前面的伊安青也没来?
“戈子真。”余之用着做贼的语气,生怕引起同学的注意。
“怎么了?”低音磁性的声音在耳边想起,顺着耳蜗好似化作一道电流,电的人耳朵发麻。
余之红着小脸,细声细语道:“伊安青怎么没来啊?她昨天和他们一起被抓走了,为什么她没有回来啊?”
戈子真莫名犹豫,神色似乎在思考余之是否能够接受,权衡之下,他略带惋惜的说出了口。
“之之,伊安青昨天晚上去世了。”
听到这话的余之脑子“轰”的一声,好半响反应不过来。
谁?谁去世了?
是伊安青,那个昨天还带他抽烟害他挨揍的女孩子,怎么忽然就死了?
余之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清晰的认知到,这是一个副本世界。
是一个生死不定的游戏副本……
【玩家交流群】
……
景承允:也许你的消息有误。
卢志灵:可是二部三部都出现了学生会。
李子显:一部昨天晚上没有,但是今天早上也有了。
白高轩:可能是一部的学生会多休息一晚?
陈音尘:感觉可能性很大,毕竟一部特权很多。
喻实甫:今天是第二天了,大家的支线任务都刷新了吧,有没有关于“阳洛”的线索?
高览:我特简单,就看一场下午的二部篮球赛。
方望飞:都差不多,线索还是要靠我们找。
……
群里频繁发言的就那几个,这很正常,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合作,总有人自信可以单独通关,而这次显然“白高轩”是组织人。
他在二部,如果在一部的话,可能就很有作用,如果他们再换一下,可能更有作用……余之这样想。
可是这一大堆信息中,没有一个人提到伊安青的死亡。
手机顶上方显示有未读信息,来自未知号码,余之当着戈子真的面点开:
——
余之,我是伊安青,这条消息会在明天早上发送给你,因为我实在不知道可以发给谁,如果你感到困扰,就把它当作我的自言自语好了。
今天下午看见你,我就知道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余之了,我很喜欢现在的你,像太阳一样,每一个人都会喜欢你。
我知道大家都不正常,他们的思维在僵化,他们会渐渐忘记自己,我没有,我很清醒,所以我在发给你这条消息。
今天晚上,我看见她了,她还是像从前一样傻,可是我们相爱着对方,我把她杀了。
我最喜欢栀子花,因为是她送我的。
你知道栀子花的花语是什么吗?
是喜悦,坚强,永恒的爱与约定。
就像她一样,但是杀她之前,她告诉我,栀子花生长在潮湿阴暗的环境里,她希望我喜欢向日葵,因为它向阳而生。
我杀了她,可是我爱她,我真的非常爱她,我不是真的想杀她的,可是她真的太痛苦了。
——
透过这些语无伦次的句子,余之感觉伊安青不死也要疯了。
可是这个“她”是谁呢?说不定是一个线索,于是余之发到了群里,这次成功发送了。
【玩家交流群】
喻实甫:我艹,她是认出玩家身份了吗!
秦毅:好吓人!所以她把自己爱人杀了,然后还告诉玩家吗?
白高轩:所以系统告诉我们尽力维持人设,就是会有暴露的风险。
景承允:这个女生现在呢?
余之:她去世了,昨天晚上。
白高轩:伊安青说这个“她”很痛苦,还说“今天晚上,看见她了”,这说明她们很久没见了。
李子显:这和阳洛那句话里的“故人”对上了。
夏南箫:所以我们先可以从伊安青身上入手。
白高轩:余之,她发给你,你们是一个班的,你了解应该能更方便一些,你在几部哪班。
余之:一部a班。
李子显:什么?!
白高轩:a班?!
……
景承允:你之前怎么不说?!这么牛逼的身份!
余之:你们之前都已经霸屏了,我插不进去嘴。
难得群里沉默了……
戈子真全程陪同观看,满脸新鲜的看着余之临了还加上一句贴心提示:
——接上
余之:我朋友说上课时间也会有学生会巡视,要是被抓住的会很惨的,而且90%会被认出玩家身份。
前面的“很惨”没什么太大实感,但是后面的被副本npc认出玩家身份,光是想象就已经头皮发麻了。
他们的掌中娇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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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废物受?大佬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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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份很厉害,但我很废肿么办?
余之现在就面临着这般窘境。
【玩家交流群】
张牧:你在a班,你就去问啊,我们又进不去。
余之:可是a班的人根本不理我。
夏南萧:你被伊安青认出来了,可是她并没有把你暴露出来,这说明在校园中,有一部分npc是友好的,甚至可能帮助我们。
景承允:对呀,但是你们没听人说没人理他吗?
喻实甫:刚刚大课间有一个玩家被一部的人带着拖到厕所去了。
喻实甫:他又出来了,脸上有伤,他们又拖进去了另一个玩家。
白高轩:估计是之前那个玩家把后面的卖了,我们现在不仅要提防学校的npc,还有互相认识的同伴,不要随便相信任何人。
余之不安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好在他一个玩家也不认识,坏在他玩家身份早就暴露了……
“可是,为什么要欺负那些同学?”余之疑惑的说出口。
没人理会自己,先前离开的戈子真回来再次将他抱在腿上,拿起小水杯喂给他,顺带语气轻蔑的回答他先前的问题,
“之之以为他们又是什么好东西吗?他们进来学院,有很多人都是自愿的。”
“那没有很多的那一部分人呢?”抓不同重点小能手喝完水再次提问。
“其余的都是他们监护人送进来的。”
这些消息好像没什么重要的,因为上学本就好像和自不自愿无太大关系。
可是,为什么就是感觉有说不出的味道?
【玩家交流群】
喻实甫:先前那个告状的玩家变成一部那个男生的小弟了,他们都把他当同伴,一起去欺凌其他同学了。
李子显:所以真正融入学院,要么出卖玩家同伴,要么和他们一起去欺凌npc。
看到这里,余之不安的预感更强烈了。
如果玩家要融入这里,就要出卖同伴或欺凌npc,这不论哪一个都在考验人性。
当有同伴时,你无法确定他是否会提先出卖你,大部分都会先下手为强,那么这合作关系就破裂了。
而后者,玩家会安慰自己,这只是副本的npc,他们并不算有血有肉的人。
和npc不停歇的霸凌npc甚至玩家,当他已经习惯时,他还能算一个有人性的人吗?或者说,其他的玩家还愿意和他合作吗?
——副本在阻止他们合作。
余之能想到的,其他玩家自然也能想到,本就滞沚不前的任务进度直接堵塞。
可是余之想不明白,为什么非要融入学院?
秉着不问白不问,余之向戈子真提出问题。
那老古板就一张脸看着正经,桌下的手一个劲往下伸进他裤子里,肌肤相触的兜住他的屁股一个劲的揉搓,疼得余之不住冲进他怀里躲缩。
等他玩过瘾了才语调悠悠的回答,
“之之也说他们是npc,说明你们根本就没把他们当做你们的一类人,那相对的,在他们这里,你们也不是他们的一类人。”
等余之消化完这段话的意思,他才接着道,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些蠢货真以为跟他们一起弄死几个人就是同类了?”
“所以!”余之恍然大悟,“这些npc是根本不会接受我们的!”
“聪明。”戈子真面不改色的夸奖。
还在回味的余之屁股蓦地猛地一疼,眼泪唰的就掉下来了,他满脸委屈不解的看向戈子真。
“这些不论如何,之之都一定不可以跟他们混在一起,我……们会让之之通关的。”
老古板的手劲不是一般的大,余之感觉屁股都要被揪青了……
【玩家交流群】
白高轩:副本在阻止我们合作,大家先不要去急着融入他们。
李子显:学校没有这么好心,就算我们融入了集体,但我们本质上就是玩家,先不要被副本牵着鼻子走。
景承允:对,而且我发现这个学校其实大部分npc他们并没有自己的思考力,每天都在做同样的事情,我们只要提防的是那部分拥有自己想法并在学校有权利的高等npc。
谭百泉:你们说的轻松,到时候被找上门了怎么办。
张牧:对呀,再说这个任务我们根本就没有头绪,谁知道那个a班的会不会告诉我们假消息。
喻实甫:你这说的什么话?大家都是玩家,他还能一个人通了关吗?
夏南萧:那没准呢,他都被认出了玩家身份,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也许他有什么特殊的方法呢,就是不告诉大家。
王雨寒:这才第二天,你们就要开始内讧了。
白高轩:如果人家是毫无保留的分享给你们,但是你们这样莫名猜测,这不是寒了人家的心吗?
白高轩:我们目前是要弄清楚学院的明暗规则,再进一步深入挖掘。
——
“嗡嗡嗡——”
戈子真放在余之抽屉里面的手机响了,来电是查雅珺。
余之动了动,感受到裤子里垫在屁股下的大手,皱眉帮他接了电话递在耳边。
“是之之的。”说着戈子真用另一只手握着余之的细腕递了回去。
“我的?”余之稀奇的听着查雅珺的电话。
“之之。”通过电流转化的声音,少了查雅珺平时斯文败类那味,磁性的嗓音裹着微妙的温柔。
余之红着脸揉了揉耳朵低低的应了一声。
“哥哥现在发微信给你,你转发在你们玩家群里。”
“什么哥哥!”余之想骂他一句不要脸!
耳边的手机传来一声低笑。
“现在羞啦?早上是谁自己哭着喊着求哥哥?”
余之还想骂他几句,抱着他的戈子真已经打开了他手机“玩家交流群”的界面,里面正在讨论着校内规则,半天还没有个结果。
查雅珺的信息来了。
一、玩家被认出身份,若npc好感度高则为玩家阵营,若低,玩家身份则被所有高等npc知晓,解决方法:及时杀死npc。
二、校内以家世为基础并形成阵营,解决方法:结其他势力为另一阵营,优胜劣汰,强者生存。
——这是我所提供的所有信息,接下来我会退出群聊,你们所有一切和我无关。
之之,将这些发出去,哥哥不会害你。
余之一时不知道是该震惊于查雅珺怎么知道群里在讨论的东西,还是该震惊于自己就是那个要脱离部队的独行侠?!
这样大的事情,余之不敢轻易的就发出去,他慌乱的向戈子真求助。
“之之和他们见过面吗?”戈子真低沉的嗓音谆谆诱导着。
“没有。”
“那他们给过之之帮助吗?”
“也……没有。”
“他们刚刚是不是还在怪之之。”
余之彻底没话说了。
“之之和我们在一起不好吗?我们会一直保护之之,还可以让之之通关。”
事实证明,在一个魅力男性温声细语的诱导下,没有人可以不迷糊,余之当场就发了出去并退出了群聊。
【滴!检测玩家余之脱离团体解密,开启单人进度本】
所以,如果自己找到了就只算自己个人通关,然后这群人还会在这里,但如果自己在群里,通关的话得算上所有人……
其他玩家肯定也受到这类提示了。
“我相信你们的。”
戈子真古板的脸上难得意外了一下。
“其实你刚刚不说那么多,没一会我还是会发的,我一直都相信你们的。”
“可以告诉我原因吗?”他想知道余之的想法。
“等我通关了就告诉你。”
得意洋洋的少年故意卖着关子,然后……
就被戈子真在教室扒了裤子揍了两巴掌。
“啊!!”
余之的脸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烫过。
“别怕,没有人看之之。”戈子真云淡风轻的帮他穿好裤子。
羞愤的余之偷偷向周围瞥去,
只见整个班的学生都魔怔般做着事情。
第三排的那个女生,余之已经看她化了两天的妆了,第二排左边的那个男生,还在写着桌上那张已经写穿的草稿纸……
当真就像设定好的程序般,毫无思想。
可是……前面那几个先前还和他一起逃课抽烟的学生,他们之前分明是鲜活的……
注意到余之的神色变化,戈子真亲亲他的软乎桃腮解释道:“他们违反了校规,明天就好了。”
“好严重的惩罚……”恍惚的余之没有反应过来被占了便宜,只还觉得自己之前就被打两下屁股还挺好的。
拥着他的戈子真没说话,眼里闪过一丝寒芒。
其实这些a班的学生原本并不会受到惩罚,但他们带上了余之,这便是原罪……
但那晚伊安青的事情,确实是意外。
——
群里在余之发完信息又退出后直接炸了。
【玩家交流群】
张牧:他发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景承允:肯定是真的,人家都不和我们一起了。
张文宾:万一他就发的是假的让我们去试呢?得了一个好身份真给他牛逼的,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能通关。
华竹茹:你们这几个姓张的就不能消停啊!都把人家逼走了还叫,得了线索嘴上也不积德。
……
白高轩:大家不要再吵了,我们现在应该先讨论线索。
——
群里如何余之已经管不着了,先前说着开会的那几个都回班上了,然后余之跟个小窝囊似的被几个人轮着抱来抱去。
委屈但又怕被揍的余之想哭。
酝酿好情绪刚一瘪嘴,几人就从包里拿出了零嘴和随身vr……
于是余之欢快的表示在享受吃喝玩乐面前,一点点的委屈又算的了什么!
在投喂和观看电影中度过了愉快的一上午,投喂方和被投喂方都表示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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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起了上课铃,查雅珺和栾正雅才姗姗来迟。
老老实实坐在凳子上,余之本以为栾正雅根本注意不到自己,谁知猝不及防对上了眼。
那人眼里肆意的探究神色毫不遮掩,余之无措的攥着手心,在指甲刺痛前被孟逸掰开握住。
一番互动,余之感受着那人的目光简直如芒在背,更紧紧抓住了孟逸的几根手指。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自己确实是赌气的。
他知道这不应该怪栾正雅,可是自己就是忍不住委屈,就是想让栾正雅像先前那般,会把他当作宝贝一样,而不是逼着他被划伤再置身事外的离开。
查雅珺和栾正雅朝着他越来越近了,就在余之以为他们要做什么的时候,他们拉开了中间组最后一排的座位坐下了。
……
一直以为那个位子是班主任坐班用的来着……
还没缓过神来,身穿便服的戈子真满身禁欲感的从教室前面走进,直朝他而来。
有过经验的余之知道他要坐班,肯定和自己没关系。
可偏偏就要跟他作对似的,戈子真径直停在他的桌旁,工艺精致的手提包一角抵在桌面,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
“这位同学,是我们班的新生吗。”
不大不小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班上如扩音般尽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余之拘谨不安的低下头,一旁孟逸似有起身的动作,他紧忙拽住,深吐一口气抬头直视戈子真,嗓音清亮,
“戈子真,我叫余之,我……”明明想好了说词,可是当要说出口的间隙,余之忽然感到怅然若失,他垂头塌翼的站起身,声音低落,
“抱歉,我现在走。”
挣脱开孟逸的手掌,余之想从后门出去。
手指握住门把手,余之拧下向后拉拽,戈子真却直接走过去一只脚抵住后门。
泥人也有三分脾气,更何况从小没怎么受过委屈的余之。
啪!
a班安静如鸡。
受了余之生气下的一巴掌,戈子真脸色也未变,甚至还有空给班上下达个指示,
“a班所有人操场集合,这节课改自由活动。”
他们欢呼着冲出教室,与余之对他们僵硬死板,像个程序般运行的npc印象截然不同。
偌大的a班,只余下他们5人,聚集在这角落。
明明来这之前的一个上午,他们还在这间教室里玩耍嬉闹……
“我叫余之。”
这是余之第三次重复。
“我们知道。”是查雅珺在说话。
他没有戴上那副金丝眼镜,整个人斯文又锐利,注视着余之的眼神却温柔似水。
“我们知道,”他再次重复,“你是之之,他不是。”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余之”黏在他们身上的目光,却无人敢质疑,“他”确实是在他们被偏爱着——正大光明的进入了a班,甚至能为他们传递信息……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感受到“余之”对自己的敌意,但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我是余之,我才是余之……
只能一遍遍的告诉他们,自己是余之。
可是余之有什么值得说的吗,余之又有什么特别吗,余之是谁都可以……
咸涩的眼泪无声息的被挤出眼眶,啪嗒的落在地上,余之也不擦脸上的泪痕,睁着通红的眼眶静静的看向他们。
“你……你别哭,”栾正雅看见他的眼泪再也装不下样子,不知所措的起身迈着大步走到他身前,半举着手一副想帮他擦眼泪又不敢擦的样子。
“之之你别哭,我之前不是故意的,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我后来回去找你了,对不起之之,我……”
他慌乱解释的样子真的很狼狈。
“我当时傻了,我其实看见你就不知道脑子在什么了,我后来回去你被孟逸抱走了,我想把你抢回来的,之之你不要讨厌我……”
似乎是真的害怕余之因为这件事讨厌他,栾正雅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扇。
对余之来说,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被迫扇栾正雅巴掌了,他甚至还能及时的张开手掌,避免在栾正雅光洁的脸上刮出伤痕。
这番小手小脚的样子出现在栾正雅身上,余之还从没见过呢。
虽然栾正雅这样确实让余之心软了,但是!
“为什么‘他’,”怕他们听不懂,余之还特意强调出来“那个‘余之’,为什么会在这个班?!”
“因为像你,”栾正雅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查雅珺抢了先。
对着余之震惊瞪圆的眼睛,他坦然的说出,“他呆呆的神情像你,笑起来也像你,不过睹物思人,贪个念想罢了”他紧接着微微的一笑,“这没什么好避讳的。”
槽点太多,一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
——
站了没一会就脚酸的余之最后还是老老实实进了戈子真的怀抱。
偏居于教室这一隅,余之赖在戈子真怀中,两只腿分别架在查雅珺和栾正雅身上,他们正看着他的腿伤,栾正雅满脸愧疚,也不怕吃到伤药轻轻亲着他的小腿,姿态虔诚,看的余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另一旁孟逸则置身事外的继续看着他的《傲慢与偏见》。
“你看《飞鸟集》吗?”
听见余之的询问,孟逸放下书,姿态高冷的说出随意妥协的话,“你给的,一定会看。”
本是想着稍后叫人送来,谁想小孩直接凭空变了一本出来,还是多译文版的。
刚拿出来余之就后悔了,可是道具已经使用了,也不能收回,可更窒息的是他们还根本不知道自己是玩家。
他们之间的相遇本就是一场错误……
可是对着他们,余之根本做不到隐瞒。
“嗯……其实,我来自未来,”
忐忑不安的说出,余之没想到他们毫不犹豫的相信了。
“之之的未来里……有我们吗?”
余之敢保证,查雅珺这番犹豫加不安再似乎乞求的样子,能让人把心都掏给他。
“有的。”
他们肉眼可见的高兴了起来。
……
——
轻松的交谈结束,a班学生早已去吃晚饭了,他们逃了一下午的课。
而余之老底也被这几人掏了个干净,偏偏他自己还无所察觉,傻乐着搂着戈子真脖颈,进了孟逸所属的别墅。
没办法,谁让只有最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孟逸设了厨师呢,就连瞧着最精致的查雅珺平日都随意的在校院食堂内解决。
他们圈在余之周边,皆神色鲜活,难掩对他的欢喜。
问余之这趟最有什么收获,大概是看到了更完整的他们,没有日后极端的情绪,也没有日后失去人性的冷漠……
再次重新被投喂的餐桌上,余之忽然问向栾正雅,
“丫丫,”嘴里含着虾肉,“雅雅”便喊成了“丫丫”,但栾正雅看起来还十分受用。
“要是我走啦,你以后会认出我不?”
听完问题的栾正雅先剥好一块蟹肉放进挑食小孩的碗里,”当然,我们一眼就能看出来。”
“可,那个时候我要是不认识你呢?”
也没说错,他们初见时余之确实并不认识他。
他思考片刻,笑着回答,“那我可能会赶紧先抱着之之回家,你这么爱吃,就用吃的诱惑,没准直接就跟我跑了。”
“切,”余之给他勾起了好胜心,“那你用什么诱惑我,没有一点点行动我才不会理你的!”
“那我以后每天带一个棒棒糖好不好?看见你就送给你,然后你就要跟我走喽。”
听着栾正雅调戏的声音,余之却笑不出来。
后来的栾正雅确实每天带着棒棒糖,见第一面就给了他,还告诉他有厨师每天给他做饭……
似乎一切冥冥之中早有伏笔。
正如后来孟逸从不离手的《飞鸟集》,还有他先前对查雅珺随口的一句,“你带了眼镜好好看。”
那人便去挑了眼镜……
还有抱着他的戈子真,他手指勾勒着人小臂上的肌肉纹理,脑海中浮现的皆是戈子真穿着西装打领带的样子,情不自禁下便说出了,“穿西装好帅。”
看着戈子真不苟言笑的同他说日后穿给他看,余之心里说不出的荒诞。
这就是一个时间上的莫比乌斯环,没人知道是因为余之送给孟逸《飞鸟集》而他每日携带,还是因为孟逸整日看《飞鸟集》而余之送给他……
他回到了过去,又引发了未来。
这些当中唯一奇怪的,是戈子真查雅珺他们如同一体的关系。
而面对余之的询问,孟逸模棱两可地回答,“我们经常梦见你,模糊的脸,不一样的事。”
“还有醒来后忘记的声音。”栾正雅补充。
所以在见到余之,栾正雅甚至无法思考,梦里日思夜想的幻想者竟然是真的,而他一出现,似乎所有梦境都清晰起来,认出他,又何须一眼……
本四散的他们有了统一战线,甚至有了共同目标,而相对的,只要少了他们当中的一个人,都很难完全的护住余之。
虽然不懂这四个感觉可以组成f4天团的男人,但这些从前的未来的,余之想的一个头两个大。
——
他们真的很爱余之,所求皆有应,恨不得将心挖出来给他看。
可是他们越爱他,说明他们对于“余之”先前的关照是特殊的,仅仅只是因为有他的影子,便能拥有一席之地。
他们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有时想一个虚幻的影子到魔怔了,思念成疾,便想通过“他”描摹出余之的样子……
这几栋别墅组在一起便是一个小区,而孟逸家的别墅空落落的,除了简单的摆设什么都没有,闲来无事的余之便拿着颜料在墙上画画。
看孟逸面上不说,但心里是开心的,甚至叫了工人搭好外面的梯架,想让人将房子内的“画”复刻出去。
对于这番行为,余之深感败家,于是他自己趁他们不注意爬了上去,身上的固定腰带非常有安全感。
“孟逸——”
听见余之呼喊的孟逸吓了一跳,就要爬上去将人带下来,余之赶忙阻止他。
“你别过来!我给房子画画呢。”
压根就不懂画画的余之画出了一些幼稚简单的图案:
一个黄黄的小太阳,几朵粉色的小红花,大片的草地太费事,余之直接一脚将颜料桶踹倒在墙壁上,大片碧绿的颜料从墙面淌下,趁它将干,再加上一些嫩黄色的简笔小鸡。
余之画了一下午,每面墙壁都雨露均沾,不管画没画上,总之颜料是沾上了。
完成这些奇怪又童趣的墙绘,余之满头大汗的被孟逸抱进怀里去准备洗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