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其他，袁敏波这个人她是几乎集齐了优等生和人品好性格好的所有优点。虽然是中性打扮但待人非常温柔。
而她成绩不过尔尔在中上游徘徊。除了样貌她身上拿不出一样能和袁敏波相媲美的。别说袁敏波是韩淑亲自挑选的班长。
这办公室里气氛诡异到不行。这三人却不约而同般想装作无事发生。应楚背过身从急忙拉上裤子，眼神飘忽不敢看任何人，与袁敏波错过身时她感受到了袁敏波身上一丝丝不太善意的……
这么个情况下被误解也是正常。
只要她把事情和袁敏波说清楚。袁敏波肯定会站在她这边吧？
毕竟平时她们的关系真的很好。
老师似乎也默许了她逃跑的行径。毕竟事发突然，直到应楚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
然而韩淑的自尊心并不足以支撑她把话摊开了说。只是用纸巾仔仔细细擦干净自己手指上黏着的液体，仰了一下精致漂亮的下颚示意袁敏波把资料放下。
袁敏波眼里满是探究，直直盯着韩淑用余光一点点跟随她放下那小一沓资料的动作，如同盯着猎物。
“行了，你走吧。”
她闻言有些不可置信，微微凸起一小点的喉结缓慢滑动吞咽口水。
竟然真的没有半分解释。不怕她告密吗？
“还愣在这干什么？”韩淑的语气实在严肃。手指摸着那沓东西，不断用指尖快速敲击。像极了每次在班上讲课讲到不耐烦时敲键盘的手无意识就会变得又快又有力。
袁敏波感受到了她的烦躁，于是一声不吭地退了一步。
直到老师像是下达通牒一般，一句，“对了。”
袁敏波的上半身秒转了过去。以为她这次可以留在这久一点。眼睛快速眨动之间，就听见她敬爱的班主任，“下次没我的允许不许随便开办公室的门。”
呵？
她不可以，那个应楚就可以了？为什么她不可触碰的所有东西都被应楚那种货色轻而易举的得到？
为什么韩淑对应楚做出这样的事？她原本还想等毕业之后就开始追求老师……满怀希望韩淑能给她一个机会。却没成想被人捷足先登。
人之间距离太近真的会产生藐视，她真的打心底里瞧不上那个一切都不如她的，那个同桌。
她家庭富有，衣食无忧，从小就对各种东西感兴趣直到精通。她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人和东西。
她不相信老师能多爱应楚。毕竟她和老师看起来相配多了。老师迟早会知道她的好。
她如同刚开始在办公室门口的缝隙窥探到老师和应楚时那样的眼神放到了老师身上。那姣好且前凸后翘的曲线，纤长漂亮的双腿。再到那张嚣张美艳到不可一世的脸。这样的脸去做明星怕是都绰绰有余。偏偏跑来做什么老师。
不过韩淑要是不做老师，她都不可能和韩淑认识。
——
“小波，你和老师谈了什么没？”应楚还是忍不住凑上去问了，“事出有因，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袁敏波抬起眼皮，像是丝毫不感兴趣般，“什么样？”
应楚压低声音，视线四周转了一圈，发现没人太注意她们这边，“就是我和老师的关系……”
她这才咬紧牙关装作云淡风轻，微微挑起眉，愠怒，“我不想听。”
应楚觉得袁敏波真的在生气，下意识使用了她在人际关系里的，她轻轻扯了袁敏波的袖口，像只可怜的小动物，“你听我解释呀……”
袁敏波十分嫌恶却不动声色地掀开了她的手，眉毛跟着语气微微动着，眼神像利刃咄咄逼人间刺进了应楚眼底却不自知，“你所说的，我都看在眼里。还用得着你解释吗？”
原来这个人就是用这样的方法让老师一再心软的吗？老师竟然真的会喜欢这种看起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蠢货脑瘫。还是只喜欢她身上的温顺。
无论是哪种，都只会让袁敏波不能保持理智。恨不得一巴掌甩到身边这头蠢笨的猪脸上。生在福中不知福。
她之前就是下意识客套的对这个蠢货好，这个蠢货好像还真把她当成朋友了。她真是害怕自己忍不住掐死应楚。
应楚看着她恐怖的眼神非常害怕，强装镇定，“我说了几遍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又不愿意听我解释。你……根本不知道韩淑……是什么样的人！”
听到这个蠢货竟然敢说韩淑如何，她气得手都在颤，“这就是你所谓的尊师重道？应楚！枉我以前辅导过你那么多次错题。你在我面前说班主任的不好吗？”
这是她们第一次有争执，惹得前桌听到动静转过头，一笑起来两个梨涡深深十分可爱，“班主任虽然很严格但是对我们班很护犊子呀。而且看她那张脸没人能生得起气来。她之前戒尺抽我了二十下我还是原谅她了。为什么应楚你会那么说？”
听到戒尺两字应楚忍不住腰软了下，韩淑确实不是人怎么了？但她根本难以启齿自己被女老师侵犯，她根本就没有证据。袁敏波这个态度很有可能觉得是她勾引的班主任。怎么可能帮她作证？她真是不明白袁敏波怎么突然这样了。
明明之前对她可温柔。
现在竟然还不让她吐苦水？
这些同学真的对班主任评价这么高吗？颜值能当饭吃？
“还好应楚你长得也挺可爱的不然我就生你气了。”
前桌也是个神经病来的。她惹她了没？
午自习时本来是没有老师守着，这次韩淑倒是来了班上，坐在讲台上。只是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应楚。盯得她都头皮发麻，努力想让所有人忽视自己疯狂写作业。第一次觉得写作业让她感到放松真是奇了。可一抬头就能看见韩淑的感觉实在不好受视线往左时，袁敏波又迫不及待地翻白眼甩了她一个脸子。
直到老师走下讲台，随着应楚坐的那个地方缓慢查阅途中同学在做什么。应楚欲哭无泪，她过得什么日子啊到底。
直到那到身影半道硬生生改路应楚这才放松警惕。但韩淑下一刻就停到她同桌的桌前。还不明不白地看了她一眼才对着袁敏波说话。惹得应楚恨不得把头低到地底下去。
“袁敏波，你这头短发真是碍眼。”老师手撑到了课桌上，像是正在仔细观察袁敏波现在的模样，随后嫌弃，“男不男女不女的。”
全班同学不约而同因为这场好戏停下手中的事观望过去。袁敏波这张脸不知道比班上男的帅到哪去了。更何况这本来就是个人选择……
从应楚这角度看去，袁敏波温柔地抬起头看向韩淑时，她才知道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对她就横眉冷眼，对老师就温柔的和个哈巴狗一样。
“那老师希望我如何做呢？”
“你现在头发又长不了。不过，应楚那个长度的头发应该相当适合你啊。”韩淑见她不卑不亢也就没有再多话。
韩淑已经扭身去看别人。应楚以为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深深吐出一口气。她刚刚想看一下袁敏波的表情，是否又开始伤心，就被袁敏波的眼神震慑住。
只见袁敏波怒目而视，看她像是在看仇人。那张俏脸都显得扭曲至极，平时微微上扬的唇角都塌陷，咬牙切齿，没说一句话，但意思已经相当明确。
应楚实在是无语，她本来就无辜被牵连上的，袁敏波生气朝她撒气干什么？疯了？
直到放学的时候袁敏波将她手腕拽住就带她离开学校，应楚惊喜不已，还以为她终于想通肯和自己说开。说开了之后她们还是天天结伴同行的好朋友嘛。
所以没什么心理负担的一步一步跟着袁敏波走了。
——
袁敏波把她甩进避光的小巷之中。她刚想问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谈。
袁敏波又拽住她手腕的手猛然把她按向身后的墙壁，她的一只手现在被举过头顶禁锢，因为惯性她的后脑勺磕了一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袁敏波绕过去向下拉扯她的大把发丝，那力度像是要把她的头皮都撕下来，她迫不得已抬起头，“你是怎么勾引她的？”
“说啊！”
她咳嗽几声忍不住怒了，但声音又小又抖，像只绵羊，“滚！我以为你是来跟我和好，结果就是为了这个。你的脑子里除了韩淑还有什么？”
“臭骚逼。”袁敏波的膝盖抵进她的大腿，手从头发上顺势用力掐住了那截细颈，应楚发着颤另一只手才用来阻止般扒住袁敏波的手腕，但她并不清楚袁敏波的真实脾性，很快腿间的膝盖抵开她的双腿就狠狠往上顶，“要不是因为这个！”
应楚瞪大眼睛，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呃啊啊……”
袁敏波根本不管她的手怎么拍打挣扎，直到应楚张大嘴努力呼吸时，吐出了一截舌头，像小狗散热。随后全脸都变成酡红色，抬起那双可怜的眼睛看袁敏波，像是求饶。袁敏波有点习惯性挑眉，看着她痛苦不堪的表情心里竟然有种诡异的释放感。
毕竟在韩淑那她讨不到任何好处，成天卑躬屈膝，任劳任怨。还是要被讥讽。
应楚想闭上眼睛，但她已经失力，只能任由双眼翻白，直到颈脖上那只手松开，很快她就感到那只手代替膝盖钻进自己腿间，精准触碰到了她的阴部。
她顿时鸡皮疙瘩起一身，连深呼吸都戛然而止，很快因为惯性身体上抬了一些一脸茫然，眼前这个看着她眼睛的人像是在说什么稀疏平常的事，“我倒要看看你有多骚。”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用力抿唇，蹙着眉眼里已经慢慢蓄上眼泪，急忙，“不要！……不要这样好不好？那个地方……不可以……”
袁敏波的头发只到耳后，这么短的发丝竟然都触到了她的脸上，既瘙痒难忍也难以启齿，袁敏波的脸已经埋进了她的肩颈，在听到她的吸气之间的哭腔后又抬起来。
她脸上薄红未退，两人之间距离只差分毫。
“袁敏波……袁敏波……小波……韩淑她真的很坏啊……为什么你不明白呢？”
原本她已经有了几丝恻隐之心，听到她的胡言乱语，又忍不住生气，“老师什么样我心里清楚。倒是你，你是不是勾引她了我还没有搞清楚。”
“你和我相处了这么久……你不信我是无辜的？”应楚痛苦道。
“你是很无辜啊……无辜到老师总是拿你我比较，杀鸡给猴看嘛，你心里不会这点都不明白吧？所以问题还是在你身上啊！”袁敏波低吼着，“你身上留有她给的多少印记啊？啊？你还不知道满足吗？”
应楚被逼得瑟瑟发抖，“对不起。我知道你接受不了自己喜欢的老师做那样的事……可我真的……没有觉得……”
那是什么好事过。
应楚再抬起一些头时脸上还有泪痕交错，湿漉漉的鼻尖擦过她的脸颊，两人始料未及，双唇就贴在了一起。应楚实在太害怕，可原本应该要像蚌缩回壳中般低下头，却不知为什么她只是呆愣且保持了这个角度，袁敏波也并未反应过来。
只是看着那双含泪带痛的眼，还想看应楚受到伤害后怎么办，所以轻轻用舌头顶开了应楚的唇，轻而易举的在其中占领。应楚哭得更厉害了，双手挣扎了几下很快就被袁敏波掐在一起重新举过她的头顶。胸前起起伏伏，柔软非常。像含苞待放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