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
两下紧凑闷响的敲门声响起。
被精细雕刻的紫檀木门打开,抱着满怀文件的助理满头大汗,屏住呼吸快步走进,很快在办公桌侧旁站定,声音不带抖、有条不紊地报告陈述,随着坐在面前的人签字的动作将手中的文件一件件抽出放下摆正。
从办公桌的一角飘出缕缕烟,并不刺鼻,清新却又略显粘腻的沉静气味无孔不入地浸润着这个密闭空间。
或许是因为他太紧张了,这位临时代班秘书的助理感觉自己有点口干舌燥。等总裁一心三用听完他的报告,办公室内彻底静下来,只有签字笔在纸上利落迅速划过而发出沙沙的动静以后,他才发觉自己从进来开始就没有抬头正眼看过面前这位端坐着的顶头上司一眼。
意识到这一点后,助理心里打着看一下又不犯法的念头,趁着总裁思考的空当快速抬眼瞄了一下,很快收回视线。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总裁的脸像是发烧般的潮红,应该是身体稍有不适吧,签字的动作都不如先前那般流畅了。
助理本来想假装关心几句,在总裁那里讨个印象,但思虑再三后还是觉得自己没必要多嘴,再加上喉咙像是被糊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等总裁签好字又嘱咐了他几句后,他和来时一样抱着文件逃也似的离开这偌大的总裁办公室,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后像是起死回生般又迸发出满腔激情。
——全然不知身后严肃至极的办公场所内正上演着令人瞠目结舌的淫秽一幕。
因为外人在场的加倍刺激,姿势别扭地跪在地上的俞淼已经硬到不能再硬了,但是他没有自慰,反而一心舔着池弋,想把他口射。
凌乱的衣服堆叠在身上,湿热的嘴巴吞吐着他硬挺的鸡巴,双手固定住根部,像是为假鸡巴口交一样打着圈儿,时不时做个深喉。
池弋爽到不行,嘴里哼哼声就没停过。右手揪住他的头发,猛然将他的头按向自己胯下,同时腰腹用力抬起挺胯,强迫他给自己做了十几个深喉之后终于射进深处!
“玩儿够了?”情事中,池弋的声音是说不上来的慵懒,带着点暧昧的沙哑,话的内容更是宠溺。他没有松开手。
俞淼险些被他浓厚又多的精液呛到,吞咽干净后借着清理残精的舔舐缓了好久,才回复他的话:“不够。”
池弋有兴致陪他玩,挑眉戏谑道:“你还想玩?这可是在我的办公室,要是再有人进来,看到他们不苟言笑的领导赤裸着为我服务,表面一套,背后传你是卖屁股上位,穴被捅松捅烂。”他穿着皮鞋的脚向前一伸,就踩到他鼓鼓囊囊的裤间。
池弋把他说成是卖屁股的,他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前面一句让他异常躁动,被包裹住的阴茎兴奋地抖动着,他却又没表示什么。俞淼真的话少,只有在床上才会多说几句池弋爱听的。
池弋长腿一蹬,连人带椅后退两三米,给足空间让他能够爬出来。他拨弄着自己因为没有满足情欲而再次勃起的阴茎,歪头看他:“不够就过来。”
仿若训狗般的命令让俞淼真的以狗爬的姿势来到池弋身前。池弋的鞋尖点在他的肩头,阻止他想更进一步的动作,随后向后拨弄露出更多赤裸的紧实肌肉,池弋漫不经心道:“这衣服真碍眼,脱了。”
“脱干净。”
俞淼沉默地执行着他的指令,胯下的大鸡巴足有如一根玉米那般长,大红薯那般粗,前端漏着透明黏液,拉成欲断不断的细丝。因为憋了太久,这根雄风振振的大肉棒胀紫。
池弋早在他脱衣服的时候也跟着脱了几件,随性扔在地上,裤子和内裤一致褪至小腿,同样分量不轻的阴茎在骨节分明的素手指间流窜,激得他浑身泛起一阵阵战栗。
俞淼就这么愣愣站着盯着他自慰,目光有如实质在他腿间游荡,眼睛都看红了,却浑身僵硬,没有他的命令不敢径自上前。
果然还是自己最懂自己舒服的点在哪,池弋临高潮前这么想着,在快高潮时停住快速套弄的动作,呼吸因此而变得急促,脸色胀红,几乎是用气音在说:“操射我。”
俞淼离得近,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在他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俞淼骤然出动!猛兽似的扑向池弋,把他又向后推了不少,直到椅背抵靠上墙,整个人蛮横地虚虚坐在他的腿上,双手不敢再碰他的性器,而后像狗一般张开嘴吐出舌头。
池弋看到他嘴里艳红湿润的舌头,眼色一暗,挺身凑上前去吻他,双手捏住他的腰肢。
俞淼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后配合地俯身低头,两人唇舌交缠,没有激烈的你争我抢,更像是互相舔舐安抚。你来我往地纠缠了十几个来回,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好硬。”池弋笑他,不安分的手转向他身前一直顶着自己的大肉棒,指尖抠摸前端,俞淼忍不住哼哼着用鸡巴操他的手。
“快插进来……”池弋做惯了铁面决断者,难得一次请求别人,“操我、把我操射……”
有了他的命令,俞淼更是听话到不行。他从池弋身上下来,双手有劲地捞起膝盖弯将他对折往下拖。红肿的后穴嫩肉已经自发地分泌出润滑黏液,量不多,但能看出其主人已经动情许久。
俞淼单膝跪地,没等池弋又说什么,想用唇舌化开那隐秘的洞口,再把鸡巴塞进去撑大撑满,皮肉紧合,顶进深处,逼他发出难以自控的暧昧呻吟、请求求饶声。
池弋及时打断他:“直接进来……”
俞淼脑子里紧绷着的弦一下子断掉,他调低池弋的座椅高度,使自己的阴茎能够直接对准插入的位置,又稍微放平椅背,调整做爱姿势。池弋配合着抱紧自己的大腿,将赤裸淫荡的下半身暴露在他人眼前——还是在自己最亲近最熟悉的下属面前。
虽然池弋让他直接进去,但是俞淼还是担心会弄坏他,用手指草草扩张几下,流了满手滑腻的肠液,直到洞口有樱桃般大小才一举挺进,第一下就操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啊……”池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承受不住的痛呼,随即被他接下来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顶了个破碎,“俞淼、俞淼轻点……慢、慢点嗯啊……”
被紧致的后穴死死箍住,几乎不能动弹半分,俞淼显然也不好受。好在池弋身经百战,软弹的后穴像是识别到这根鸡巴的主人是谁后渐渐放松,明明被塞满了,却还一张一缩地似乎想要吃得更深。
地位颠倒带来不可比拟的刺激,俞淼一股脑往他身上栽。
“池弋,boss……好爽,你里面吃得我好紧……”只有在这种时候,俞淼才能毫无顾忌地当面叫他的名字,多么暧昧,好似他们有什么比上下级更进一步的关系。
“啊啊……哈啊、啊……顶到了、哈啊……又被、被顶到了,好爽……”池弋从来不在情事上遮遮掩掩,正视自己勃发的欲望,叫床对他来说就是助推的顶级催情剂,效果猛到把交合的两人烧得理智全无。
俞淼几乎整个人压在池弋身上,像是钟摆摆动一下下有力地把整根操进去,碾过隐匿在深处的软肉时,池弋几乎全身弹了起来,腰腹弓起,像是主动将胸前两粒送进他嘴里般,从口中发出浪荡高昂的呻吟声。
“嗯啊!”
池弋不自觉松开束缚着大腿的手,下一秒就被俞淼强硬地按回去,又狠狠操了十几下。俞淼又把他拉下来一点,让他的下半身悬空,因为这个姿势没有安全感,池弋不得不绷紧肌肉以作防备,却让俞淼感受到铺天盖地的舒爽——他身下那张小嘴紧紧吸着侵占后穴的肉刃。
刀尖舐血,甜蜜的痛苦不过如此了。
俞淼受了刺激,托着他的背将他整个人抱起来,转过身边走边操。池弋揽着他的脖子,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与之相对应,自己则被这个人完全掌控,刻意压着的低吟声更是破碎得不成句子。
俞淼没有折腾他,将他放到办公桌边缘坐稳前就毫不留情地拔了出来。地上甩了一滩可疑痕迹,拔出来时,那被撑成鸡巴大小的后穴竟一时没有恢复原状,层层软肉蠕动着,互相推着挤着将黑色洞口封上,之后还向内瑟缩着。眼睁睁看完全过程的俞淼呼吸顿时变得更加紊乱,低头迷乱地舔舐着他胸前的挺立,说出来的话含糊不清:“boss,池弋,被我操尿吧……”
握着身下硬得流水的鸡巴,再次挺入。
办公桌上做什么姿势都方便,硬了却很久都没射出来的俞淼终于在顶头上司的后穴里射出第一泡精液。彼时池弋已被操得意识不清,身体却还有反应,条件反射般讨好说着:“全部都……射进来了,好满、好胀……完全变成男人的……”后面的字被他仅存的淡薄意识吞掉。
俞淼低头看他还在涓涓冒出白浊的鸡巴,撑在身体两侧的手将他射到身上的精液抹匀,而后俯下身,在他耳边施咒般低喃道:“池弋,你骚死了。”
俞淼很少在做爱的时候说骚话,但是这次,池弋执意要在办公室试试的情况下——池弋不想承认是自己主动向他求欢的,所以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是他主动——俞淼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像是放出了什么洪水猛兽似的,不想止住这快感,接下来再说就没有那么多的负罪感了。
他一手按着池弋的腿,一手拉高另一条腿,几乎把池弋掰成一字马的姿势,下身顶着鸡巴挺上去戳弄池弋紧闭的穴。池弋被他折磨得只会发出无意义的淫叫:“啊、快操我……操进来……里面好空……嗯啊……”
俞淼让他自己抱住被掰高的腿,松开按着他另一条腿的手,曲臂撑在他身侧,另一只手伸下去把鸡巴撸硬,龟头顶着重重阻碍,带着茎身强势地攻城略池。
池弋难耐地呻吟着,痛苦躬身,一脚脚尖勉强点地,两脚脚背紧绷,弓成优美流畅的弧度,青筋暴起,脚指指尖猛地向下扣着,因为这强烈的不适而不自觉地收腿,却意识强过条件反射,硬生生止住反抗的动作,腿在空中随着撞击的动作无力地摆动着。
“不要……太深了、太深……啊!嗯啊……”
“太紧了!全部都吃进去了……”俞淼长舒一口气,把他之前没说完的话补全,“变成男人的精壶了,boss。”俞淼的手不停地揉捏着他的乳粒,用指尖抠挖,似乎想从里面挖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你怎么涨奶了,池弋。”俞淼故意这么说,下一秒他就舔了上去,池弋好似真的感受到胸内有液体涌流,给他一种等待产乳的错觉。
“哈啊……帮我吸出来,帮我……求你、求老公帮帮我……”这个更加暧昧的称呼从意乱情迷的池弋口中说出,竟有种莫名的背德感。
“你让我帮你什么?”俞淼抬头,才遭齿舌凌辱的乳粒沾满口水,可怜地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接受刺激,“你不说清楚我怎么帮你?”
池弋在他身下扭来扭去,像只滑不溜秋的蛇精,嘴里嘶嘶吐着信子:“吃我的奶子、嗯啊老公……好冷……老公帮我吸吸我的奶子,好胀啊啊……”
俞淼腰腹顿时使劲,像装了马达般在他的穴内快速冲撞着,直把人带上一个个巅峰,爽得眼神迷离,嘴巴微张,表情淫荡得可以立马上街去卖,甚至被操射之后,尿液也从鸡巴里流了出来,滋滋染湿一片。
办公桌边飘着一股淫靡气味,精液的腥膻味和尿液的骚味掺杂在一起,萦绕在两人身上,挥之不去。
俞淼眼睛都亮了,把着他刚尿完的鸡巴撸动几下:“池弋,你被我操尿了……”
池弋不应地躲避他的恶魔之手,却仍是没逃过。俞淼兴致勃勃地盯着他的眼睛:“我给你舔吧!”是通知,而不是商量,且不容置喙。
他虽然平时挺听池弋的话,但是到了这种时候,主动的人才有肉吃。俞淼直身,捞起他的两条腿大开按着,看到他的后穴还在不停吐出一波波精液,蹲下埋头在他股间,舌尖一舔一卷,就将精液吞了下去,而后绕着肛周打着圈浇透那朵娇嫩的花。
被舔后穴的池弋反应格外大,他顿时清醒过来,抬脚踩在他的肩膀上,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上半身撑起,眼神带钩地看他:“你做什么?”显然他不满意俞淼的这个举动,见他一言不发,脚上用力把他推开。
“不想继续做就算了。”池弋的手伸到大开的腿间,插进淫靡洞口想要把射进体内的精液全部导出,却因为姿势不方便而进展十分缓慢,甚至残存的大部分精液都是被分泌的肠液冲刷出来的。
手上身下星星点点,一片粘腻。
俞淼却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被踢开以后就老老实实地跪在一边,时不时抬头巴巴地看着他。池弋嗤笑一声:“这么看我干嘛?”
“不想做就直说,没了你我同样可以爽。”
俞淼急得不会说话,他猛然扑了上去,吃进池弋疲软的鸡巴,将上头残余的尿液吃了个干净,又把他含硬。硕大的肉棒撑起脸颊,鼓鼓的,像是松鼠嘴巴。
池弋舒畅地抚摸着他的头,将腿搭在他的肩上,交叉收紧,俞淼的头就被严严实实地禁锢在他腿间。
因为这个姿势很容易咬到他的鸡巴,俞淼只能尽量张大嘴巴,尽管如此努力,却也还是防不胜防,在池弋忘我冲刺时不可避免地磕了几下。池弋仿若无事发生,反而更加兴奋,操他的嘴巴就像在操一个紧实的鸡巴套子,口腔分泌的液体从边缘被挤出。
一直顶到喉咙,极端的紧致压榨出这根鸡巴的精液,很快顺着食道流入胃中。
池弋揪着他的头发释放出来,口中的高昂喟叹不绝于耳。不同于刚才在办公桌下的口交,办公桌上的更让他有性致,所以没有吃多久就射精,比刚才稀薄点,量却更多。
这块办公区域脏乱得不成样子,得到满足的池弋说话飘忽:“你把这里收拾一下。”说完,就腿软着下了桌,往里间走。
走着走着,又硬起来。
俞淼沮丧地眼睁睁看着他从自己眼前走过,没有停留,又看着他的背影高声说道:“传觉的一位董事私下联系我,说想邀请您就两个集团目前正在洽谈的项目进行更深入交谈。”
池弋脚下都不带停的:“不去。”
“你接的你去。”
池弋摔上门,说不上来哪里不顺心,走进浴室洗漱。
门外,俞淼也摸不清他的态度。而且他忘了说,那位董事也是受命代人传话,真正想要和池弋深入详谈的,在传觉集团内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