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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e /别发s

    小傅的反应真挺有趣的。钱钰看着对面久久没回复,逗人的心又无法抑制地高涨起来。他可不怕玩过头了对方恼怒下告他性骚扰,毕竟小朋友嘛,还是容易生气的小朋友,就是拿来逗的。

    他兴致来了,一个鲤鱼打挺,就去床头柜上拿搁置已久的润滑油。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仅留上身一件睡觉穿的柔软的t恤,跪在床上,上身卧趴着,腰塌陷出一个柔软的弧度,后穴暴露在空气中,被凉得一下一下地翕动。他全身都像羊脂玉一样白,汗毛稀疏,腰窝深陷,屁股更是雪白而挺翘,穴口透过着许久未使用的浅粉色,他的手指上沾满了润滑油,修长的手指在穴口试探地按压了两下,便浅浅地往里戳刺。他在穴口打圈按摩着,终于尝试性地进一个指节,把所及之处的内壁尽数抹上润滑。

    钱钰低低地喘息着,软软的穴肉紧密地缠上他的手指,让他寸步难行。他扩张的手法稍显生涩,但很快就因为情动变得娴熟。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浅浅抽插着,在伸入第二根手指的时候,他左手拿着起手机,对着自己的屁股拍了一张照。

    照片里面只有一个屁股,白嫩的双腿微微分开,滑腻的臀肉上闪着水光,两根手指插进嫩穴里,里面艳红的穴肉若隐若现,穴口挂着诱人的水珠,水灵灵的。

    钱钰趴在床上,满意地看着这张照片,对着那个全黑的头像的对话框发了过去。

    几秒后,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哎呦呦,这样就受不了啦?

    钱钰抽出手指,喘了一声,一个翻身坐在床上,接了电话,声音带着哑:“傅警官,怎么想起给我这个小喽啰打电话啦?”

    后穴还在难耐地蠕动着,他也不客气地插入一根手指,找寻自己的敏感点戳刺,软软地“啊”了一声。

    对面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许多,傅知行的声音意外的暗哑,“你在干什么?”

    “哈啊…想看你自慰啊,小帅哥。”钱钰笑着喘了一声,穴内的手指抽送速度大了些,不断发出娇哼,满意地听着对面愈发隐忍的喘息,“嗯?你在干什么呢,小警察。”

    傅知行的阴茎再次勃起,他单手握着粗长的那根撸动,“想怎么操你。”

    钱钰嘴角噙着笑,故意地发出媚叫:“啊,傅警官操我……嗯……好粗……插进来,操死我……”

    前端挺立的阴茎也如白玉般精致,马眼上都渗出了水。后穴的手指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啊……好棒……要到了……”

    “别发骚。”傅知行透过电话听到那人的声音,手撸着挺立的几把,竟有了前所未有的感觉。

    “傅知行,你真的好棒……嗯哼……粗粗的一根插进我的小穴里……啊!……别、别那么深……太快了……”钱钰叫得越来越兴奋,好像自己的后穴里的确有一根粗硬的物什在里面鞭挞一样。他要到了,眼前已经隐隐出现白光。

    电话那边的男人也加快了手淫的速度,幻想着挺立阴茎被出水的嫩穴密密地包裹着,竟也又要射了。

    随着钱钰高潮了的一声长长的娇吟,傅知行又全部射给了自己的手心。钱钰轻喘着,瘫在床头的软枕上,手指抽出来,一时间懒得去清理小腹上的精液和洇湿的床单,他看了眼时间,八分钟,语气里不免带着笑意:“我年纪大了,秒射很正常,怎么傅警官的时间也这么短啊?”

    要是钱钰知道傅知行先前还射过一次,估计要笑掉大牙了。

    傅知行现在是贤者时间,懒得理会某个嘴贱的人,一如既往地言简意赅:“等着。”

    “哎呀,您这么说我可就期待了。傅警官能不能让我比今天我的两根手指还要爽呢,能不能呀,到底能不能呀?唔,真的好期待呢。”

    “会。”傅知行被烦得紧蹙眉头,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拉来,把上面和下面的嘴一起封上。

    “啊……那要准备什么姿势呢?人老了可经不起折腾了,我想想……”

    傅知行冷笑一声,“你可以给自己算算。”

    “哟,您这说的。”钱钰乐了,真给自己算了一卦,“算卦只能算个大概,哪儿精确到这个——嗯?”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不死心地又算了一卦。

    他向来运气都不错,也没遇见过什么倒霉的事儿。可自己近来的卦象却变得一波三折……

    “怎么了?算出来了么?”傅知行问。

    “呃,傅先生,您遇上我会有血光之灾,明天的约定不如…取消了?”钱钰乐不起来了,干笑着打哈哈。

    别开玩笑了,再想和他做爱也没有半生顺遂重要,这个人可是钱钰算来的最大的麻烦。

    明天的血光之灾其实是他自己,除了出意外和被操出血,也没什么别的可能了,啊哈哈哈……

    “封建迷信并不可取,非正规渠道的算卦严格来说是不允许的,我可以举报你的摊子,断掉你的收入来……”

    “等等等等,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钱钰无声地骂了一句“操”,“您这公报私仇,不太合适吧?”

    果然是麻烦。钱钰后悔撩拨他了,真想给原来的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对方只简单地“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妈的,这狗东西。

    “行行行,我去行了吧。”先前犯的贱在此时得到了应有的报复。

    钱钰头次在嘴皮子工夫上面翻车,气不打一处来,不等傅知行回答,他就怒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傅知行听见电话被挂断的忙音,无声地笑了笑。

    来到约定的那家酒店楼下,钱钰心里还是有点儿犯怵的。

    他今天骑车骑得格外小心,连衣服都换成了简单的短袖长裤运动鞋,方便有什么突发情况就赶紧跑路。

    现在正值夏天,夜晚吹的都是闷热的风,他很容易就出了一身的汗。他没有戴那个装神鬼的墨镜,以往扎起的刘海也散了下来,将细长的眼睛遮了一半,又是这么一身随意的打扮,说是隔壁大学的学生都有人信。

    路过他的人大多都把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好像他是什么涉世未深却听信男人花言巧语第一次来开房的大学生一样。钱钰最讨厌这样的目光,所以平时出摊会贴上假胡子让人轻易看不出年纪。

    好在钱钰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主儿,虽然有点儿怕“被操出血”这一可能,但他也只是踟蹰了一会儿就果断进去了。

    今天被操一次,以后都断得干干净净,把麻烦扼杀在摇篮里,完美。

    想是这么想,他心里却总有一种落不到实处的慌乱。

    妈的,真是见了鬼了,顺遂的三十年来,这还是头一次。

    钱钰随着前台来到房间号为1704的房间门口,脸上见鬼的表情越来越真实。不是,这小民警到底什么大来头,这他妈都已经是无敌豪华、一年骗,呃不对,算命挣的钱都只够几天的,他原谅傅知行订这个酒店,毕竟人家家里可能是当官的,但这可是总统套房啊,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不会贪污受贿了吧?

    他怀着复杂的心情敲了敲门,门马上打开了,一只强壮有手的手臂一把捞过他进去,随后就关上了门。

    傅知行把他禁锢在门后一片小小的地方,强硬地钳住他的后脖颈,逼迫他仰头和自己接吻。

    他没有受力点,只好攀着男人的脖子,双唇贴着男人的薄唇,牙关紧闭。

    傅知行的舌头粗鲁地冲撞着,见撬不开牙关,就细细地舔舐过每一颗牙齿。

    “松开。”傅知行的声音哑得不像样,胯间帐篷高高顶起。天知道他这天过的有多辛苦。

    钱钰摇摇头,左手捂住他的嘴:“不行呢,傅警官,只有爱人才能接吻哦。”开口的语气还是不着调的调笑,钱钰感觉自己仿佛又落回了实处。

    毕竟,相对来说,这种流程他还算熟悉。

    见傅知行直直地盯着他,乖乖的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钱钰突然父性大发,摸摸他的头:“别那么急嘛,我要先去洗澡。”

    他的手从上慢慢滑到小腹,想再往下,就被处在欲望忍耐边缘的傅知行抓住了手腕。钱钰不死心地蹭了蹭,笑道:“没事儿,小小的也很可爱。”

    逞完嘴上的强,钱钰推开傅知行,忽略了那人炙热的目光,慢慢挪到浴室。

    可恶的资本家,这段路走得他差点腿软。

    他回忆那惊鸿一瞥,都开始考虑跳窗的可能性了。的确是嘴上逞强,那么大,塞进去得死了吧……

    钱钰磨磨蹭蹭地洗了澡,再给自己做了扩张。做扩张的时间格外久,他怕疼得很,必须提前把穴弄得足够软了才能装下那么一根……巨物。他不相信傅知行的技术,也的确很怕被操出血。

    “好了么?”傅知行的声音透着不耐,还是礼貌地敲了敲门。

    钱钰只扩张了两根半手指,还觉得不大行,高声道:“不行。”

    门外的人“啧”一声,表面的礼貌无法维持,马上就推门进了去。他一推门就看到这样一副艳景:男人跪在浴缸里,身上还有些湿,眉头微蹙,贝齿咬着嫣红的唇,三根手指在后穴进出着。听到声响,钱钰慌乱地望了过来,一双桃花眼中沁了水雾,像受惊的小鹿。

    胯下的东西一时间更硬了。

    傅知行大步向前捞起赤裸的男人,接近一百五的重量就这样轻飘飘地被抱了起来,一米八几的身高在他怀里就跟个小手办似的。钱钰推着他,不见了往日的嚣张,莫名软呼呼的:“别,我在扩张……”

    他一言不发,将男人丢在床上。钱钰使劲地推他:“狗娘养的,现在进去我会死的!”

    钱钰怒视博知行,对比两人的体型差,他头一次为自己感到丢脸。怎么他一个身长八尺铮铮男儿,对比之下和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样,这小崽子吃什么长大的?

    “我来帮你。”傅知行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颈间,不断舔吻他敏感的颈肉。在傅知行热热的呼吸喷洒下,钱钰的身体止不住地抖。这样还不够,他引导着钱钰的手去解他的扣子,一只手不断摩挲着人腰间软肉,一只手探到下面秘地,一根手指不容置疑地插了进去,整根投入。

    傅知行屌长,手指也长。手上因常年训练带着厚厚的茧,刺激着后穴不断收缩,余下未进去的粗糙手掌时不时蹭到滑腻的臀肉,也带来异样的刺激感。

    长长的手指不断进出着,伴随着润滑油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很快就变成两根。

    “啊——”钱钰难耐地扭动着,却是将手指吞得更深。

    太、太粗了……

    傅知行的手指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异样感,整个后穴火热热的好像要烧起来一样,伴随着身下手指的抽送,钱钰说不清是什么感觉,难受得直哼哼。

    接着又是第三根。

    傅知行的指节很粗,指甲在手指的抽插中搔刮着他穴壁的软肉,在第三根进来后,他突然猛的一挺进,戳到了里面一个硬硬的凸起。

    “别、啊!”钱钰身体里好像有一股电流流过,他颤抖了一下,发出了婉转的媚叫。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翻白,“别,别动那里……”

    “是吗?”傅知行的手继续深入,揪住那个点反复碾压研磨。钱钰受不了地蹬腿,推搡着颈间的头:“不要……哈啊……”

    傅知行反而去啄吻他的锁骨,一直向下,叼住他的乳肉,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吸着。很快,乳头就变成了艳艳的红色,挺立成一个硬硬的小突起,上面还冒着水光,像樱桃一样诱人。

    “嗯……”乳尖的刺激直冲下体,钱钰被手指操得失去了理智,扭着腰往下坐,追求最原始的刺激。

    傅知行也被他的动作激得红了眼,在后穴里被包裹着的手指快速冲刺着,另一只手握住他的另一边乳肉反复揉捏,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过乳头,发出“啧啧”嘬奶的声音。

    “啊……哈啊……傅知行……嗯……太、太快了……真的……慢点儿……求你……”钱钰神志不清地被手指操干着,吐出一点儿嫣红的舌尖,爽得忘记合嘴,涎水从嘴角流下,和汗珠混合在一起,显得很淫荡。

    傅知行一心一意地用手指操着钱钰的小穴,根本听不进他现在说出口的任何一个字。他的手指不断戳刺着钱钰的敏感点,享受着被软穴紧紧缠绕的美妙触感。小穴收缩地越来越剧烈,终于,在最后一声高昂的媚叫以后,钱钰被傅知行的手指操射了。

    黏稠的精液又射了他一肚子,不断吞吐着手指的后穴还在享受高潮的余韵。傅知行抽出手指,把精液在钱钰附有薄薄一层肌肉的肚子上涂抹均匀,拉下自己的内裤,握住硕大的阴茎对着还没完全闭合、足以窥见里面嫩肉的小穴,直直地捅了进去,一插到底。

    “啊——”刚高潮过的后穴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钱钰又呻吟了一声,双手无力地在对方的背上抓了几道红痕。

    该死,怎么,这么粗……

    傅知行的阴茎实在是太粗了,钱钰还没有被扩张到那个地步,后穴敏感地紧紧收缩着,卡住傅知行的龟头让他寸步难行。

    “放松。”傅知行轻拍了下他白嫩的屁股,很快臀肉上就出现了一个浅浅的红印。怎么这么嫩……

    钱钰的后穴因为不痛不痒的羞耻收缩了一下,差点给傅知行夹出来。

    “哈啊……等等我……”钱钰也不太好受,后面有种奇怪的被填满的错觉,这是之前任何一个炮友都没有给过他的感受。他慢慢深呼吸,努力地放松着,额头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

    傅知行忍着自己想不顾一切冲进钱钰的小穴里的冲动,硕大的龟头在穴口浅浅抽插,试图让钱钰完全把身体交给他。

    在不断的摩擦下,钱钰的身体涌上了一股热潮,直冲后穴。后穴开始吮吸傅知行的龟头,深处火热,每一寸穴肉都叫嚣着要吞进更多更大的东西。他因为疼痛微软的性器也慢慢立了起来,细长而精致。

    傅知行感受到了穴肉迟来的热情,忍不住在里面动了动。他握住钱钰挺立的阴茎,从下到上重重撸了一把,“行了么?”

    钱钰控制不住地喘息一声,一双媚眼看着傅知行,像有许多小勾子在勾着他的心:“好了,傅警——啊——”

    不等钱钰说完话,傅知行就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他遵循着最原始的欲望,让身体最硬热的地方深深埋进如水的穴里,阴茎被穴肉层层包裹着,像被无数张魅惑的小嘴吮吸着。

    钱钰被突然的袭击操得失神,吐着红红的舌尖,手紧紧地攥着床单,显出清秀的骨节,如玉的长腿大张着,阴茎被身前人疯狂的动作弄得不断晃动,臀肉被青筋凸起的大手覆盖着,色情地揉捏,那人紫红色的阴茎在股间进进出出,尺寸唬人。可怜的小穴像小花一样微微张着承受着他人的操弄,被操得狠了,穴肉还会被阴茎带出一点儿,好不可怜。

    “好……好棒……”钱钰爽得口齿不清,不像那天phonesex时一样骚浪,毕竟本来他就是故意叫给傅知行听而引起他的性欲的。

    傅知行在床上像野兽般交媾,表面上却还是一副冷淡隐忍的样子,别的男人做爱时会蹦出来的脏字他也少说,除非被激得受不了。

    这样的男人,很容易让人产生……想要征服他的欲望。

    钱钰想征服他。

    他仅存的力气用在了小穴上,努力地夹着对方过粗的阴茎,在傅知行皱眉看向他的时候,挑衅地对他笑了笑。

    “傅警官、嗯、做爱的样子真性感……哈啊……让我看看这次能有、几分钟呢、啊——”

    提及时间,傅知行显然被激怒了。毕竟上次他才撸了八分钟就匆匆结束了。他操弄的幅度更大了些,阴茎几乎完全拔出,只留个龟头在穴内,又重重插入。这样的刺激让钱钰被操得说不出话,也没有力气去挑衅他,一张嫣红的小嘴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猫叫一样的呻吟。

    一不注意,傅知行没控制好力度,冲刺了几十下以后,匆匆拔出来,射到了钱钰腿间。

    钱钰还没射。

    他没缓过神,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张着,被操出了一个圆圆的小洞,等着人进入。

    等到回了神,钱钰伸手去撸自己还没舒解的阴茎,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还是这么快,哎,三更半夜的,我要不要叫别人来缓解缓解我的欲望呢?”

    说着,他作势就拿起了手机要给唐宇打电话玩玩儿,傅知行阴沉着脸,底下的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成了一根铁棍,一把夺过他的手机丢在一边,单手把他的手从他阴茎处拨开,另一只手去揉捏他的乳肉,提枪又插了进去,“多嘴。”

    这次他有了经验,不再是一味地操干,而是用长长的硬热的铁棍在穴里搅来搅去,凭着手指操穴时候的记忆找到敏感点。

    “算一算,你会被我操射几次?”傅知行罕见地说了句荤话。

    钱钰选择沉默。他感受到了傅知行身上危险的气息,觉得今晚他要被榨得挤不出一滴精液了。

    阴茎抵住一点时,钱钰突然抽搐了一下,下意识抓住了正在把玩乳头的傅知行的大手,长长地叫了一声。

    那就是这里了。

    他不再犹豫,阴茎的每次插入都重重碾过这一点。每次碾过,钱钰都会发出一声娇娇的媚叫,和他平时的形象很是不符。钱钰又失了神,生理泪水从眼里流出来,他的手死死抓住傅知行覆盖在乳尖上的手,不断发出淫荡的叫声。

    失去理智的快感让他本能地想要逃离,可是每当他挣扎地往上,又会被人狠狠地往下按。

    得了窍门的傅知行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打桩机,又快又狠地撞进后穴里,阴囊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淫乱的啪啪声。他已经操红了眼,只知道使劲地把自己的性器往温暖的小穴里面塞。

    “不……不要了……不要这么快……啊——求你——别、别这么快了——”钱钰终于受不了地求饶,带着哭腔,泪水糊了满脸,乳头也被玩得肿大,可怜兮兮地颤着。

    他怎么知道他会被操成这样。

    大力操干的男人突然缓了下来,却直接在阴茎还埋在肉穴里的时候把钱钰进行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翻转。阴茎碾着穴肉狠狠地转了一圈,钱钰被迫跪在床上,当傅知行再次抵住他的敏感点的时候,他尖叫了一声,后穴痉挛着,小巧的阴茎射了出来。

    他是被操射的,他又是被操射的,要不然怎么能说他天赋异禀呢……

    钱钰呆呆地想着。还没等他缓过来,沉浸在后穴高潮余韵中的傅知行又开始狠厉的抽插起来。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几乎顶到了穴心的位置。还处在不应期的钱钰根本受不了他高强度的操弄,这次可是真心实意地哭了,“别来了……我受不了了……呜啊!——”

    也赖他之前贱,发情了的傅知行什么话都不听,一边和他放肆地交合,一边蹂躏着他可怜的胸前两点,还不断在他漂亮的脊背上落吻,偏偏这些舔吻又轻极了,好像他是傅知行的什么宝贝一样。

    胯下的动作越发地重了,好像他又是傅知行的什么仇人一样。

    可不就是仇人吗,钱钰两年没做爱,一做就快要被他弄死了。

    傅知行中途射过一次还是两次,半软的阴茎埋在他小穴里,不多时又硬了起来,继续他下一轮的操干。

    他被操得不知黑夜白天,硕大的阴茎不断摧残着后面有些红肿了的小穴,一度感觉他一世威名就要以死在床上而告终。在他被操得只能哼哼唧唧,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的时候,他的电话铃声催命似的响了起来。

    傅知行缓了缓,伸手拿起他的手机帮他看了看。钱钰终于得以喘息。

    “唐宇,接不接?”他在性爱时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又性感得不像话。

    钱钰被气笑了:“你说呢?”

    手机被丢到他旁边,傅知行冷淡中带着掩不住的恶趣味的声音轻轻响起:“接了。”

    “我操你是不是有——啊——”钱钰不敢大声说话,转头怒视他,又被他重新开始的动作弄得趴回了床上。

    “诶,小钰干嘛呢?”唐宇那边有些嘈杂,大大咧咧的好像没听到自己说的话,“哎呀,我忘了,你那边是凌晨四点!哈哈哈哈哈!”

    怎么就到凌晨四点了……

    钱钰努力平复着呼吸,他不想在好友面前丢脸,“嗯,我还、呼……我还有事——嗯——”

    身后的傅知行还在闷不吭声地狠狠撞击着,阴囊拍打臀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尤其明显,钱钰是真有点怕被唐宇听到。他虽然不要脸,但也没到这个地步。他面上看起来浪荡,实际上底子里还是个比较保守的人。

    偏偏唐宇是个不识趣的傻子:“哈哈哈哈哈,你能有啥事呢,被我报复了吧,谁让你前两天三更半夜给我打电话呢。”

    钱钰烦得要死,伸手就要挂他电话,却被早早察觉到他意图的傅知行禁锢住了。傅知行面无表情地操着他,神情好像比方才要冷一点。他要看钱钰怎么回答。

    “你他妈、真缺心眼……”钱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缓起来,身后的人又是重重一顶,娇吟被他紧咬着唇死死吞在唇齿间,却还是有些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你声音好虚啊哈哈……嗯?你怎么?”唐宇此时走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听着电话里传来钱钰的喘息声和暧昧的啪啪声,饶是再蠢也发现了不对劲,“我操,你他妈在干嘛?你玩儿我呢?”

    他心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会是,不会是那个……”

    傅知行的手松了些,让他的手得以逃逸出来。钱钰不再犹豫,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唐宇也没再打电话过来,而是在微信上发了一连串的问号。钱钰懒得看他犯蠢,自己都顾不上自己,还管他?他干脆利落地把手机反扣,傅知行还在折腾他,不过动作明显又重了一点。

    妈的,就他妈凌晨四点了?感觉屁眼麻了,肯定肿得不像样了。

    这小警察可真牛逼。

    钱钰发誓,如果时间能重来,他一定不去招惹傅知行这尊大佛。

    年轻人的精力可不是他能受得住的,要不是他坚韧的意志,他早昏迷过去了。

    “美国的老情人?”傅知行淡淡开口,身下动作却一点不见淡。

    钱钰瘫成一团,随便傅知行摆弄着姿势,“嗯哼、啊……嗯呃……我在跟你偷、偷情呢……傅警官……哈啊……刺不刺激?”

    嘴上不饶人,嫩穴早就软得一塌糊涂。

    “没想到,你不仅跟我聊骚,也能跟别人三更半夜打电话phonesex。”傅知行语气不见冲,莫名就是透出来一股子酸味儿。

    钱钰挑眉:“怎……怎么的……嗯……你、你本来也只是……啊……我的炮友——!啊啊啊啊——嘶——你是狗吗!”

    傅知行速度又加快了,他狠狠顶撞着穴心,俯下身在他肩颈处重重地咬了一口。

    感觉像出血了……

    钱钰欲哭无泪,感觉自己的太奶奶在耳边喊他回家。

    真的被操出血了吧。快感不断地冲击他的神经,他觉得这样的鞭挞就像一场甜蜜的酷刑。

    又抽送了几百下后,傅知行凶猛地射在了里面。

    钱钰几乎出不了精的阴茎也淅淅沥沥射了些精水出来,淡得不行。

    妈的,真被榨干了。

    事后,钱钰实在支撑不住了,累得还是昏死了过去。傅知行抱他去浴室清理的时候,他隐约有些意识。那逼崽子又硬了一次,压着他用腿草草地做了一次后,见他实在没什么力气,也不再折腾他,好好地抱着他在酒店的床上睡了。

    怎么跟小狗似的。

    …………

    第二天钱钰是在傅知行热乎乎的怀抱里醒来的,傅知行还没醒。

    全身像散架了一样疼,特别是屁眼子那块儿,一定出血了吧!

    呜呜呜,菊花残……

    不过傅知行应该是给他上了一点什么药膏,有点儿黏黏糊糊的,也没有他预想中的那么疼。

    钱钰瞪了一眼熟睡的傅知行。他不想起床,但是也不想枕着傅知行的手臂睡回笼觉。他伸出酸软的手臂用力推了推对方,勉强挣脱出对方的怀抱,却又被他无意识地拉了回来。

    操,怎么这么粘人?

    钱钰烦得要死,又抵不住困意,昏昏沉沉地又睡了。

    再次醒来已经晌午了,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被子好好地盖在他身上,后穴冰冰凉凉的,显然是又上了一次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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