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婚姻契约书上签字,左焰的指尖正好按在宿庭之上方的签名上,凌厉的笔锋在白纸上留下深刻的痕迹。
宿庭之偶尔会提到左焰,大部分时候都是漠然地应付,对于婚后的生活也没有任何期待。可是,左焰却越陷越深,越来越迷恋这样一个貌美、冷傲却又有着不为人知一面的宿庭之。
如此的人,该是贪恋春色的;该是为所欲为的,该是高傲不屈的,左焰的湮郁冲动都如他短暂的眼神一般,收为注脚……
左焰害羞又忐忑的模样,宿庭之不禁失笑,随即收敛笑意,恢复冰凉的语调,“别紧张,我需要的是你的信息素。”
“那可以抱抱你吗?或者宝宝。”,左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宿庭之,眼底流转着的温柔那样真切,让人无法否认这样的眼神。
宿庭之犹豫了一会儿,点头答应了。左焰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双臂轻轻环绕上精瘦的腰间,左焰将头埋进宿庭之的脖颈,闻着他独特的香味。
宿庭之精致脸蛋此刻已经泛起红晕,左焰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唇瓣轻轻摩擦着宿庭之的侧颊,“我能亲亲你吗?”
“得寸进尺。”,宿庭之轻轻推了左焰一把。左焰紧紧拥住他,将自己的唇覆盖上去,手指沿着自己刻下的印记向下滑去,在宿庭之的大腿内侧摸索,他释放了些信息素安抚孕夫的情绪,双手不规矩地揉捏着宿庭之的臀部。
“左焰,你给我适可而止。”,宿庭之的声音很冷漠,却充斥着欲拒还迎,左焰听出了这一层含义,“我想吻你,想得浑身都疼……”,左焰的声音很低,在乞求宿庭之的同意,又在控诉宿庭之的残忍。
“你想怎么样?”,宿庭之终究抵挡不住,松口。
“哥哥……我想让你舒服。”,左焰的话带着诱哄,手指更加放肆,甚至用牙齿咬啮着宿庭之的肩膀。
宿庭之无力地打着颤,下体与男人的胯部紧紧地贴合,腺体被左焰舔食,腿间的布料湿透了,不难想象此刻里面会是怎样的淫靡。
左焰的手指触碰到最隐秘的穴口,滑入的手指却不急于进行扩张与润滑,而是用食指与中指撑开那一线臀缝,收到刺激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收缩着。
“嗯嗯哼…左焰…”,宿庭之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边。
“哥哥,不要拒绝我。”
左焰的身子前倾,在他耳畔厮磨,手掌覆住花穴碾压磨蹭,那软肉在他掌下变形展开。附有薄茧的手指抽弄着oga湿热抽搐的花穴,回应他的是花径有力地吸吮,那片肥厚的肉壁被不间断地按压揉搓,穴腿心的泉眼一股一股往外涌着热液。
“湿得好快……”左焰的吻从宿庭之的耳垂开始蔓延到锁骨,他伸手隔着衣物揉搓oga的乳球,挤压、抓弄、拉扯……
宿庭之的奶尖和小穴是相同的肉粉色,稍微用点力就能在那薄乳上留下难消的红痕,不时已经肿胀挺立,成为又一处敏感点。他眸子里的水雾慢慢凝实,嘴巴微启着呻吟,没有可以支撑身体的物件,只得攀上左焰的肩膀承接着这样的撩拨与爱抚。
肉壁的紧窒感让的颤抖起来,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向外喷射,左焰用手掌包裹住它们,他的手不断揉捻着宿庭之的凹陷,蜜汁不断从掌心溢出。
“嗯……哼哼哼……”,宿庭之无助地摇摆着脑袋,发出细碎的声响,半勃的性器上还挂着白浊的精液,下面的穴口被玩弄得一片狼藉,花缝里泛着淫靡的水色。
孕期让他异常敏感,羞愤、快感混合在身体里被搅成一团,他已经彻底沦陷在这种陌生感的漩涡当中。
左焰偷觑着他的神情,失神的宿庭之最好欺负。很美,这一点,他早已清楚。
“左焰……好累……”宿庭之的身躯无力地倚靠着,alpha的大手在他腹部轻轻摩挲,左焰见他似乎没什么反应,才敢凑近吻住宿庭之的唇瓣。
这是一个很浅尝辄止的吻。
高楼林立的大厦,每幢建筑之间隔着宽阔的马路,左右两边各停着几辆黑色的轿车。一辆加长型的商务房车在马路中央横插而过,车里传来女人娇媚的呻吟……
车窗缓缓降落,露出男人半边侧颜,怀中的女人正趴伏在他的胸膛上,他们放荡不羁地交缠,厄运已经悄然降临。
“啊啊啊啊啊啊啊——!”车厢里突兀的尖叫声响起。
血腥的一幕在短时间内呈现,男人的头颅被爆头,只剩下圆鼓鼓的眼珠瞪视着前方,车窗玻璃上全是猩红的鲜血,血液滴淌染红了座位,女人惊魂未定,看着前方死尸。
公里外的另一栋高楼,有一双幽邃的黑眸在静静注视着这一切。举起狙击枪的手臂青筋暴起,看着狙击镜内传出的女人惨呼的画面,眼角眉梢皆是嗜血的笑。
上演着不堪入目的血腥一幕,是他早已熟悉且乐在其中的事情。
左焰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完成。”
“ok!”,那头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愉悦。
左焰身材比例极佳,黑色的风衣衬托得整个人更加健硕修长。他快速整理枪械,动作利落,他背起装备箱带上笨拙的眼镜,又变回了那个沉默寡言,一板一眼的左焰。
夜风袭来,吹乱了左焰的头发,他的眼镜里映照出那些正在奔跑的警察,他们的身影逐渐远离自己,直到彻底看不见,夜空很美,他的心却是阴霾一片。
左焰的身上多出了一条银链,是宿庭之随手赠送的,他的命运从现在开始改写,也会因此而改写。
桌上一张全家福的照片引入眼帘,纹身遍布的漂亮男人正在擦弄着相框,眉宇间流露出温柔的神色。
他正是左焰的老板。门外的敲门声响起,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眸望向门的方向,“进来。”
左焰轻轻旋开门把,一股淡雅的香水味飘入鼻端,他走进办公室,关上门后便站在老板的对面。
“汇款可以提前到账吗?”,左焰开口询问。
“为什么,说来听听。”,左焰的性格他太熟悉了,从小到大他都喜欢将自己的心思掩藏在心中,不让别人窥探到一分一毫。
这次竟会提前给他汇款,这倒是稀奇。
“养孩子。”,左焰平静地说道。一句话,让徐妄差点摔了手中的相框。左焰不像是个爱玩的性格,也从未提及过结婚,对于金钱的追求也不热衷。
左焰没再解释,他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告诉徐妄,“我有妻子。”
“谁啊,我认识吗?”,徐妄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
左焰抿了抿嘴唇,没有答话。
“哈哈”,徐妄大笑着拍了拍左焰的肩膀,“没问题。不过,周末的高尔夫你得陪我。沫沫好久没出门,我怕他闷坏了。”徐妄笑眯眯地开口,左焰只是点了点头。
“我可以带……”
“ok。”
“……”,左焰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老板堵回去。徐妄关注点落在左焰脖颈上残留的吻痕,啧啧两声:“这是谁的杰作,好猛”
左焰的脸颊有瞬间的发烫,他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我先出去了,有事再联系。”
“好,记得周末准时到噢。”
左焰的身形消失在视线里,徐妄这才坐下继续擦拭相框,照片上的男孩笑靥如花,一看就知道非常惹人怜惜,只可惜想到这儿,徐妄的目光变得冷冽,他收敛起所有表情,又恢复平常玩世不恭的态度。
左焰发给宿庭之的信息都石沉大海,并没有等来妻子的电话或者其他的消息。
在绿树掩映的群楼之间,左焰上完了这周的最后一节课,他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影,一连串的问号盘踞在左焰心间……
若能避开猛烈的喜欢,自然不会有悲痛的袭来。
左焰的心情低落到谷底,甚至没有勇气打开短讯查阅。
“傻站着干嘛?”,宿庭之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左焰微愣转过身,宿庭之扎着个利落的马尾,双手揣兜,精致的五官令人怦然心动。他的眸光在左焰的表情巡视了一圈,察觉到他心绪的低迷。
“信息我看到了,最近工作很忙。”,宿庭之只是用余光注视着左焰,看着他的一颦一蹙。
果然解释完,左焰瞬间恢复了活力,脸上的忧伤也一扫而尽。
“你能不能回我信息呢?”,左焰低喃了一句,走近宿庭之,伸出手抱住了宿庭之的腰,埋进他的胸口。
“我想你。”他说出一句令人浮想联翩的情话。
校园里的阳光透过树荫洒满两人的肩头,一阵微风拂来,将他们身体周围萦绕的尘埃拂散,洗净了铅华。
宿庭之感受到怀里的左焰轻颤,他垂眸凝视着左焰的脸庞。这个表面笨拙的男人其实很懂怎样哥哥才会心软。
“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宿庭之轻叹一声,将左焰推离开怀,为了安抚在他薄凉的唇瓣上印下一个吻,“乖乖学习。”,他轻轻拍了拍左焰的背脊,将左焰丢在身后。
左焰怔愣了几秒,看着宿庭之的身影渐行渐远,脸颊泛着红晕,他伸出手触碰着自己的薄唇,唇上仿佛还残留着刚刚那个吻的余温。
左焰欺骗了宿庭之,他是个罪人。这样的初衷也许是悲伤的,但在寻找出口的迷宫里,他获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温暖。只要检察官没有发现他的不妥,谎言就会永远隐藏在心底。他们会是最幸福的,一家三口。
高尔夫场馆位于临祈市郊区,占地面积足够的大,宿庭之看着远处的天际白云悠闲,这种惬意的氛围让他很满足。
最近的枪击案件让他审查不暇,怀孕之后更不敢大肆操劳,但每日晚归已成了定局。
五周大的孩子已经长成了胚胎,宿庭之的手掌贴着腹部感受着孩子的生长,自己却和她的父亲像陌生人一般疏离。宿庭之的眉心拧紧,陷入了深沉的思考。
想通的他,决定找个机会和左焰聊聊,而他的alpha目光却不在宿庭之,正盯着远方那抹倩影。
那张昳丽的容颜在人群中是极其惹眼的,长长睫毛覆盖在眼睑处,白皙精致的鼻梁下是粉嫩的嘴唇,脆弱得不敢相信是真实存在的。
站在门口的他看到左焰的目光投来,抬眸朝这边望,酒窝若隐若现,露出一抹浅笑回应。
左焰也回了个笑脸,两人默契地对视,各自收回目光。
两人的小动作并没有逃脱宿庭之的双眸,“……”,他唇瓣蠕动,最终还是开了口。
“左焰。”
左焰抬头,对上宿庭之冷漠无波的目光。
“嗯?”,左焰不明白宿庭之眼神所代表的含义,他不喜欢。他讨厌宿庭之冷漠的眼神,不会因为谁而融化,更不会因为他是孩子的父亲而改变。
“我们……”
“检察官怎么有空到这儿来了?",还不待宿庭之把话说完,就被不远处传来的声音打断。
“还以为会被最近的枪击案忙的团团转呢。”,徐妄从一辆银灰色轿车内走下来,他摘掉墨镜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宿庭之皱起眉头,冷哼了一声。徐妄的笑容在他的视野里显得格外碍眼,他不悦地别过眼,看到远处的左焰也是一脸的阴郁。
“左焰,过来。”,徐妄冲左焰招招手。熟稔地态度让宿庭之有些惊讶,但也仅仅是片刻就消失无踪。
两人隔着数米的距离互相对视,夹在中间的左焰有些为难。宿庭之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流窜,心里的答案呼之欲出。
“他不会就是你的oga吧?”
“他不会就是资助你的人吧?”
他们异口同声,视线纷纷落在左焰的身上。徐妄的语调略扬,似笑非笑,宿庭之冷漠地瞥了左焰一眼,没做任何评价。
“是的。”左焰回答的简洁直接。
氛围异常的诡异,徐妄的目光在左焰与宿庭之间来回游移,最终视线落在宿庭之的腹部。左焰的眸色一暗,看出了徐妄的意图,将宿庭之挡在身前,“刘沫在门口等我们。”
场馆门口的漂亮oga早等候多时,左焰一眼就认出了。徐妄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刘沫的注意,“小妄好慢,爸爸都进去了。”,刘沫稚气未脱的脸上写满不悦,嘟囔着小嘴。
“好好好,对不起。”,徐妄连忙陪笑,“我们进去。”,他揽着儿子的肩膀往场馆里走,刘沫的脑袋从父亲的臂弯探出来,朝左焰眨巴眨巴眼睛。
左焰的眸色微闪,就在此时。宿庭之忽然牵起他的手,宿庭之的指节修长,骨骼分明,左焰的手掌宽厚温热。
“最好没有再瞒着我什么。”
宿庭之对谁的态度都一样,唯独在对待左焰的时候有些特别,特别到……多遭美人的两记白眼。他们相处了一个多月,宿庭之对他的态度,似乎是一种潜意识的吸引。
不知为何,左焰总觉得今天的宿庭之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