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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剑三】可怜气咩挨肏记 > “我倒是不知道……小道长的水,这么甜呢。”

“我倒是不知道……小道长的水,这么甜呢。”

    “哎……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屁股真的是凉飕飕的。”

    装饰精致的园圃前,蹲着一个清瘦的青年,青年穿着一件白色的上衣,下身却什么也没有穿,白花花的皮肉在阳光下亮的刺眼,最引人注目的却是那肉乎乎的大白屁股,臀尖还残留着红肿的掌印。

    季雪名挠了挠脑袋,看了眼仓库里满满的绣球花,有些头疼,这三天来他已经种了一仓库的绣球了,马上仓库都要放不下了,其他花类的种子在之前已经被他种完了,剩下的也就只有一些宠物出行带回来的零散种子。

    但是屁股到今天都没能消肿,穿上裤子还是会有一点点的痛意,虽说没有第一天那么痛,但是正好是这微微的痛意,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臀尖,花穴处经常就是湿润润的。

    如果说一直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马上这赛季的飞沙令就要结束兑换了,就差一百不到的飞沙令他就能换到那套衣服,如果错过的话真的是太亏了,想到这,季雪名咬了咬牙,决定今天就去打两把绝境战场,早些把衣服拿到手也安心。

    扬州城内——

    本来昏昏欲睡的陆明州伸了个懒腰,抬眼无意间看了一眼绝境战场接引人处,还是那样没有看到熟悉的人影,他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对着谢玉书冷哼一声:“早说了你那天不该那么大力的打小道长,起码问个名字也好啊,现在人也找不到,只能在这守株待羊,太无聊了!”

    谢玉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叹了口气说道:“说实话,那天如果是你在场,你也忍不住的,那小道长的屁股真的是又软又大又有弹力,我当时能忍住没直接肏进去已经是我很控制自己了。”

    一旁身穿破军校服的花哥抬眼看了眼谢玉书,淡淡的说道:“下次遇到了记得先把他绑住了再动手,这个道长跑路还是挺快的。”

    不远的接引人处,一个脸上带着飞狐面具的男子正对着接引人说着什么,本来裴越泽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纯阳弟子,但是那个弟子侧过身时纤细的腰腹,蜜桃般的屁股,以及脸上那个飞狐面具,不知道为什么让裴越泽一下子想到了那个小道长,他眯了眯眼,拍了下快要睡着的陆明州,示意他去看那个纯阳弟子:“你看看那个,是不是小道长?”

    说到陆明州这个明教弟子,其他的不行,看屁股真的是一看一个准,闻言他探头看去,只看了一眼,他就双眼放光的带上兜帽隐了身:“等了三天了,可算是抓到这个小道长了!”

    季雪名不会知道,他的遮遮掩掩,对于这些禽兽来说,根本没有用,在他跟接引人对话的时候,有个隐身的明教,趁机也和接引人对话进了绝境战场。

    时隔三天再次进入绝境战场,季雪名有些心慌的扶了下脸上的面具,他扭头看了看四周,这把是落地在了龙门绝境上方的乌孙旧都,这个地方容易落人但是通常也都是散人,不管是打架还是跑路对他来说都算是比较轻松的,当然他不知道的是,这是以前,这一把,在他落地不远处的房子后面,也跳下来了四个人。

    裴越泽转着手中的笔,悠哉悠哉看着不远处的季雪名到处搜刮装备的身影,轻笑了一声,扭过头对着身边的苏星元说道:“待会儿要是我芙蓉上去了玉书还没捆好他你记得接一个芙蓉啊,这回可不能让这个小道长跑这么快了。”

    谢玉书闻言瞥了一眼裴越泽,没好气的说:“你放心吧,你芙蓉偏离我的钩索都不会偏离。”

    不远处的铃铛轻响一声,这是陆明州得手了。

    季雪名正勤勤恳恳的检查着房子里的每个角落,这把太黑了,落地到现在一件蓝装都没有,虽然说这次的圈对他来说比较友好,处于正中心,看起来不需要怎么跑毒,但是装备太差的话万一遇到人了跑都跑不掉。

    想到这,季雪名突然想到了上次遇到的那一队双花明凌,要是这次再遇到了,他就直接捏碎手里的退出牌,头都不带回的!

    捏了捏手里薄薄的木片,季雪名感觉心里稍微有了一点底,但是下一秒,他就听到耳边传来了一个轻笑,手里的木片突然被拿走了。

    “小道长,好久不见~”

    季雪名僵硬的扭过头,看到身后的明教弟子那一瞬间,想也没想就是一个山河落在了自己脚下,然后抬手一个八卦封内就拍到了陆明州脸上,紧接着伸手就要去抢明教手中的木片,可惜虽然这一套确实是打了个陆明州一个措手不及,但是八卦的封内效果只是让陆明州短时间内没有办法使出技能,动还是能动的。

    陆明州怔愣了一下,然后稍微一个侧身,就躲过了季雪名袭来的手,甚至直接抬手把小木片往上一抛,丢到了木梁上。

    看着被丢到木梁上的木片,季雪名纠结了一下,这个高度,如果扶摇上去一定会离开山河的范围,但是如果不扶摇上去……,他咬着牙看着眼前的男人,还是决定拼一把,只要拿到了木片的那一秒直接捏碎,想到这,季雪名踩着扶摇就精准的跳到了木梁附近,可惜,在马上就要够到木片的那一刻,他被定身了,还在空中的他瞬间往下落去,被底下的陆明州接个正着。

    “小道长,上次龙门一别,这么久没见,我可是想你想了好久的呢~”陆明州看着怀里带着面具的人,伸手摘下了那个飞狐面具。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季雪名僵着身子看着从门口进来的万花弟子,还有身后那两个人,害怕的嗓子都有些哑了。

    裴越泽笑着转了下手中的笔,伸手捏了下季雪名的脸,语气中带了些宠溺,说出来的话却让季雪名直接心凉了半截:“当然是肏你啊,小道长。”

    “去那个屋子吧,一般人都不知道那边。”苏星元看了眼手里的地图,指了下旁边的一个房间。

    季雪名看着眼前的几个男人,感觉身体差不多能动了,咬着牙就要从陆明州怀里挣脱下来,可惜刚动一下,他就被陆明州按住了后颈,脑袋顺着这个力道埋在了男人的颈窝处。

    “不要轻举妄动哦,惹生气了可就不是肏一顿能解决的事了。”

    陆明州像抱小孩一样抱着季雪名,右手按着他的后颈,左手托举着他的屁股,往旁边的房子走去,同时警告着怀里的人,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是季雪名还是一瞬间不敢动了,毕竟他感觉到了男人的大手已经在揉捏着他的屁股。

    偏僻的屋子里,季雪名脸朝下被裴越泽按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他挣扎着想要躲开后颈上按着的手,却被苏星元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屁股上。

    “唔——!”

    火辣辣的疼痛感从右臀袭来,紧接着,数不清的巴掌声传来。

    “啪!”“啪!”“啪!”“啪!”

    “等……唔啊……等下……疼、好……啊啊啊……”

    圆润的双臀被男人狠狠的掌掴,连衣服都要遮挡不住因拍打带来的通红颜色,苏星元看着眼前被他打的乱颤的大屁股,伸出手覆盖了上去,大力的捏揉了起来,虽然还有衣服的遮挡,但是从指缝中溢出的臀肉,手里柔软的触感,还是让他忍不住感叹一声:“小道长,你这个屁股,长得真不错啊,天生就适合被玩弄呢。”

    季雪名已经被打满脸都是眼泪了,双性的身体本就娇弱,再加上他小时候被丢弃在纯阳宫门口着了凉,身体愈发柔弱,门派里的师兄师姐们也都照顾着他不让他做重活,也没怎么受过苦,苏星元这一顿狠下手的掌掴让季雪名现在已经完全想不到其他的了,满心满眼都是委屈的不行。

    “你们这群变态……呜……痛……”

    裴越泽看着眼前小道长埋在被子里哭得凄惨的模样,好笑的松开了按在他后颈的手,伸手揽着他的腰把他抱了起来。

    红肿的屁股挤压在裴越泽的腿上,腿上的装饰也折磨着刚刚惨受痛苦的臀肉,季雪名瑟缩了一下,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

    陆明州见状凑上前去亲了亲季雪名的眼睛,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眼泪。

    眼泪被舔舐的感觉让季雪名没忍住往裴越泽怀里缩了一下,他咬着牙推开眼前的明教弟子,小声的说道:“能放我走吗……我真的不想……”

    谢玉书刚刚从外面转了一圈回来了,正关上门的时候听到了季雪名的话,笑了一下:“小道长,你为什么觉得我们会放走到手的肉呢?”

    裴越泽也点了点头,捏着季雪名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唇舌被别人含住吸吮的感觉让季雪名瑟缩了一下,更别谈这人的手还不安分的伸进了他的衣领,正揉捏着他的胸,乳珠被手指轻拂着,颤颤巍巍的站立了起来。

    “唔……啊……”

    常年习武的弟子手指总是有茧的,粗糙的指腹擦过乳孔,季雪名感觉有一股电流从乳头直冲上头,一个没忍住轻喘出声。

    “小道长,告诉我,你的名字是什么?”

    陆明州跪坐在季雪名身前,慢条斯理的把季雪名的腰带解开,剥下了他的外衣,只留了一件亵衣,甚至唯一剩下的一件衣服还因为裴越泽抚弄乳头的手,只是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肩膀包括半个胸脯都是露出来的。

    “唔……季……季雪名……”

    舌头被万花弟子含住轻咬着,胸上也有两只手在作怪,抚慰着因接触到冷空气而站立起来的乳头,季雪名感觉整个脑子都成了浆糊,初经情欲的他脑袋里已经没有办法去想其他的了,只能颤颤巍巍的说出自己的名字。

    谢玉书看着裴越泽玩弄着那娇嫩的乳肉,心里直痒痒,手上也没闲着,顺着亵衣的下摆就去扯季雪名的裤子,谁知刚碰到裤子边缘的那一刻,刚刚还被亲的迷迷糊糊的季雪名一个激灵就伸手扯住了自己裤子,死活不愿意谢玉书的手再往下扯哪怕一下。

    被阻止的万花弟子也不恼,只是手指轻捻了一下季雪名本就敏感的红豆,可怜的小绵羊就惊呼着浑身一软,手里的力道立马就卸了。

    身后的陆明州眼疾手快,一把扯掉了季雪名的裤子,伸手往季雪名双腿之间一摸,摸到了一手黏腻。

    “小道长,没想到啊,你还真是个罕见的双性呢……”

    明教弟子两眼发光的按住季雪名的双腿,头埋进双腿之间细细的观看着那片泥泞之地。

    腿间本该是囊袋和光滑的会阴的地方,现在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两片肥嫩的软肉,肉缝还颤颤巍巍的往外挤着水珠,一看就是被玩的发骚了。

    被扯掉裤子的那一刻季雪名就吓得傻住了,哪怕屁股还在被大力的揉捏着,他满脑子只是被发现是怪物了这件事,虽说从小纯阳宫的师兄师姐们都对他特别的照顾,但是对于小时候就被丢弃在山脚这件事,他一直没想开,哪怕是师兄师姐们一直说他是最可爱的小弟子,季雪名内心始终是觉得自己是个怪物,此刻被只见了两次的陌生人发现了他埋藏了十几年的秘密时,一时慌的快要昏过去了。

    好在裴越泽发现了怀里的人有些不对劲,他伸手推开陆明州,免得这个精虫上脑就失了智的明教弟子做出什么事来吓坏了小道长。

    可怜的小道长在花间的怀里抖成了筛子,连呼吸都呼吸不过来了,满脑子都是被发现是怪物,会不会被嘲笑被告发的恐惧。

    谢玉书坐在一旁,看着季雪名蜷缩成一团,原本也是害怕的哭了,但好歹眼睛里还有神,现在就只会瞪着一双眼流泪,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的掉落下来,他好笑的伸出手擦去季雪名的眼泪,将小道长从花间怀里接了过来。

    “怕成这样了?不过是个双性罢了,又不会吃了你。”

    一旁的苏星元淡淡的说道,然后给兄长使了个颜色,裴越泽会意,伸手褪下季雪名身上唯一的一件亵衣。

    苏星元慢慢的俯下身,将季雪名的双腿分开按住,露出腿间疲软的小肉棒,将肉棒拨到一边,那肥嫩的小逼露了出来。

    当一股热乎乎的气流打在花穴肥嫩的软肉上时,季雪名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直到湿热的舌头拨开了软肉,缠上里面埋藏的严严实实的肉粒,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肉粒被万花弟子恶意的用舌尖狠狠碾过,他甚至一度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送上了高潮。

    “……嗬……嗬……”

    眼角明明还挂着泪珠,却被过分的快感刺激的眼白都翻出来了,等季雪名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他颤巍巍的低下头。

    泥泞的腿间,小肉棒张牙舞爪的直立着,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按在了肚皮上,罪魁祸首垂着眼,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摇摇欲坠的水珠,苏星元舔了舔嘴角,抬起眼望向有些呆楞的纯阳弟子,有些玩味的说道:“我倒是不知道……小道长的水,这么甜呢。”

    “什……什么水……”刚高潮完脑子一团浆糊的季雪名完全反应不过来。

    “当然是你的逼水啦。”

    一旁蠢蠢欲动很久了的陆明州凑过头来,将季雪名眼角的泪珠吻去,“这么敏感,这待会儿得吃下我们四根,今天这屋子怕是都要被你淹了。”

    虽然没吃过猪肉,但好歹也是被门中师兄投喂过春宫图的季雪名打了个激灵,惊恐的瞪大了双眼,看向身边的四个男人,嘴唇都是抖的。

    “开、玩笑的吧……”

    季雪名浑身是汗,瘫软在裴越泽的怀里。

    乳肉被人一掌盖住,成年男性偏高的体温使得裴越泽的手掌心总是滚烫的,原本被玩的挺立的乳头被掌心死死的按压住,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

    身边的男人们都褪去了衣服,皮肉紧贴着皮肉的诡异感觉让季雪名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陆明州幽怨的蹲在季雪名面前,有些委屈的低声说道:“本来小道长刚刚喷的水该是我舔出来的,不过…”他眯起眼笑了一下,伸出手,按住季雪名的双腿,低下头去,“现在再来也不晚。”

    滚烫的鼻息喷吐在敏感的逼肉上,逼肉紧绷了一瞬间,缓缓地吐出了一股清液。

    “真敏感啊,小道长。”

    “唔……别,别舔……”

    刚刚高潮过还有些紧绷的软肉被舌尖大力碾过,从下体传来的陌生的、黏腻的触感让季雪名崩溃地哭出了声,他挣扎着想往后躲,却被身后的万花弟子死死掐住了腰,无处可躲。

    难耐的快感从下体传来,季雪名心中有一丝绝望,知道自己今天大概率是跑不掉了,只希望今天过后这群人能放过他,他再也不会进绝境战场了。

    只是一刹那的走神,却被一旁的谢玉书抓个正着。

    “这都能走神?小道长,看来我们做的还是不够多啊~”

    腮帮子被凌雪弟子掐住,季雪名被迫张开了嘴,滚烫的柱状物抵住了唇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男人的性器就肏了进去。

    “唔!”

    性器一下子肏的太深太满,连喉咙都快被塞满了,腥臊的气味让季雪名整个人都有些晕乎,这时嘴里的鸡巴退了出去,还没等他喘口气,又被掐着下巴肏了个满嘴。

    裴越泽一手掐着季雪名的腰,另一只手顺着股缝下去,菊穴早已因为身上的快感一缩一张的,仿佛在主动吞吃着指尖。

    穴肉被手指强硬的分开,骚肉却欢快的缠绕了上去,习武之人的手指,总是有着硬茧,在擦过敏感的穴肉时,带来的不仅是疼痛,还有随之而来的瘙痒快感。

    “小道长是真的很敏感呢。”

    季雪名现在已经快要疯了。

    被男人的性器塞了满嘴,连喉道都被肏开了,无法呼吸,偶尔被迫吞咽下去的也是男人腥臊的体液,柔软的胸肉被大力揉捏着,连乳尖都被掐着拉长,尖锐的痛感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过去后传来的却是甜蜜的快感,两腿之间更是泥泞,明教弟子埋头苦干,逼口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清液,被陆明州大口的吞咽下去,他甚至还嫌骚水不够多,连被埋在肉瓣里的阴蒂都没放过。

    被唇舌过分折磨的肉瓣红肿的凄惨,颤巍巍的被手指分开,露出可怜的阴蒂,还未接触空气多久,就被陆明洲狠狠咬住,转而又大力吮吸着。

    身下的人猛的一颤,想要痛呼出声,嘴却被堵的严严实实的,甚至因为想要发声,被抓住喉咙打开的那一瞬间,鸡巴进的更深了。

    “小道长这嘴,真的很舒服啊。”

    谢玉书舒服的后腰都是麻的,龟头被喉道紧紧裹住,又因为下意识的吞咽,被舒缓的按摩着,他缓缓地将鸡巴抽离,然后猛地肏了进去。

    口腔被当成小穴一样操弄,甚至连喉道都成了骚穴,无法呼吸的窒息感让季雪名涨红了脸,在马上要晕厥过去的那一刻,谢玉书退了出去。

    “哈………咳!咳咳………”

    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喉咙处奇怪的异物感,逼得季雪名眼角泛红,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又被一旁的苏星元舔舐。

    菊穴里不知何时已经被裴越泽塞入了两根手指,手指搅动着骚肉,不停的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

    “听到了吗,小道长,你的骚水泛滥的都快把我手指淹没了。”

    快感已经将季雪名淹没了,身下两个穴都感觉着空虚,想要被更粗大的东西肏弄。

    但身边的几个人都格外的恶劣,他们只是用手指,用唇舌,去挑逗起他的欲望,在发现他已经快要到的时候,四个人默契的松开了手。

    “歇会儿吧,感觉小道长都承受不住了呢。”

    苏星元笑眯眯的靠在一旁,伸手抚摸着季雪名的眼角。

    虽说被松开的那一瞬间季雪名确实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欲求不满,又让他难受了起来。

    被明教弟子玩弄的肿大的阴蒂颤巍巍的露在外面,连阴唇也没逃过,红肿的发烫,逼里面却完全没被玩弄,骚痒的感觉从下体一路爬到心里,菊穴也只是浅尝辄止的吃了两根手指。

    季雪名茫然的望向身边的人,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只是红着眼。

    苏星元看着季雪名,到底还是没忍住欺身而上。

    儿臂粗的鸡巴早已迫不及待,在抵上逼口的那一瞬,就猛地肏了进去,太过于粗长的性器直直的插到了底,鹅蛋大的龟头一寸一寸的碾开紧闭的逼肉,逼口的皮肤被撑的几乎透明。

    “呃啊!”

    还未等季雪名适应初次开苞,骚穴里滚烫的鸡巴就大开大合的肏干了起来,连最里面那个隐秘的器官,都被大力的撞击着。

    “不…等等……那里,不…不行……”

    令人疯狂的酸软感,季雪名全身紧绷,他咬紧牙想要撑过这难捱的快感,却在苏星元下一次狠狠捣入,撞击到宫口的那一瞬间,一下子松了劲,他高潮了。

    鸡巴被媚肉死死绞住,龟头抵住的小口瑟缩了一下,猛地喷出了一大股液体。

    “这么快就被操高潮了吗,”苏星元抱着季雪名坐了起来,他拖住季雪名的臀,将他稍稍抬起,亲吻了一下季雪名因高潮而失神的双眼,“那待会儿被我肏进子宫,你怕是得失禁了。”

    “等等…你!”

    刚从高潮里缓过神来的季雪名,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眼前的万花弟子掐住腰,狠狠的按了下去。

    从未有过的快感,伴随着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从小腹迸发出来,季雪名捂着小腹,感觉自己仿佛被捅穿了。

    万花弟子虽然人看着斯斯文文的,但鸡巴却格外的恐怖,鹅蛋大小的龟头将可怜的子宫塞得满满当当,从未被造访过的密地瑟缩着想要赶走入侵者,却被强硬的打开,甚至连那一丝弱小的反抗都成了迎合,舒服的苏星元发出了一声谓叹,手腕粗细的柱身,对于初尝情欲的骚逼来说,吞吃的也格外费劲,柱身上遍布的青筋,在抽插时碾过穴肉,带来一阵一阵的水声。

    苏星元缓缓的抽出鸡巴,冠状沟被宫口死死咬住,青筋一寸一寸的摩擦着穴肉,子宫被龟头卡住,随着鸡巴的退出也被一点一点的往外带,“啵”的一声,是龟头终于从子宫中退了出来,好不容易赶走了入侵者的器官放心的缓了口气,缓缓的吐出了一股淫液,下一秒却被男人残忍的再次叩开大门,直驱而入。

    “呜……慢,慢点……”

    腰被死死掐住,男人的胯部大力且快速地拍击着臀部,一股又一股的情欲让季雪名招架不住的哭出了声,他挺着腰,想要从这情欲漩涡中逃离,可怜的小鸡巴颤抖着留下淫液,却被一旁的裴越泽从不知何处掏出来的布条死死捆住。

    “刚刚星元提醒我了,这要是让你不小心失禁了可不好清理,在此之前,先忍住吧~”

    前面的骚逼还在被男人肏的水直流,后穴也被谢玉书塞入了三根手指,看扩张的差不多了,他抽出手指,带出几丝黏腻的液体。

    苏星元看到谢玉书的动作,慢慢停下了肏弄的动作。

    终于从骚逼被肏的狂风暴雨中停下来,季雪名爽的手指尖都在颤抖,刚缓一口气,空虚的后穴又被另一根鸡巴抵住。

    “等,等一下,你们……”

    季雪名惊慌的想往上挣扎,他有些惊恐的扭头望去,去只看到了谢玉书有些残忍的微笑。

    “唔!!!”

    硕大的龟头强硬的挤开穴肉,一寸一寸的肏进来,本就狭小的甬道被滚烫的性器逐渐占满。

    “呜……哈,太,太过分了……”

    “还有更过分的呢,小道长,这才刚开始,别就受不住了。”

    话音刚落,穴里的两根性器就默契的一起动了起来。

    屋外是狂沙风起,绝境战场的倒计时已经敲响,昏暗的房间里,跳动的烛光下映出的满是淫乱的景象,肉体的纠缠,断断续续哭泣着呻吟,皮肉的拍击声,甚至还有隐约的水声,以及男人轻声细语的低哄声。

    “乖乖,腿再张大点儿,让我们再进去点,这外边还有一小截没进去呢。”

    “来,摸一摸这里,感受到了吗?你已经被肏到这里了。”

    “马上绝境战场就要关闭了,小道长,你也不想到时候被肏的正着的时候我们以这么个姿势被弹出去,然后被主城的所有人看个正着吧~”

    “啪!”

    屁股被狠狠地拍了一巴掌,疼痛刺激着逼穴狠狠一缩紧,肏着正爽的二人一个没留神,差点被这一下舒服的直接射了出来。

    “这么想吃我们俩的精液吗?”

    “还是说怕被别人看到?”

    “够…哈,够了……我真的……呜……”

    细微的哭泣声,雪白的臂膀无力的挂在男人的肘弯,胸前布满凄惨的指痕,腿间两根硕大的性器快速进出着,连逼口溢出的淫液都被拍打成细细的泡沫,被布条紧紧缠住的小鸡巴伴随着男人们用力的拍打摇晃着,无法到达的高潮,马眼处却也还是不停的溢出淫液,将紫色的布条打的透湿。

    “求你了…呜哈……让我射……”

    他抓住身前苏星元的臂膀,哭泣着求饶,即将到达却被布条死死逼回去的快感,子宫被反复侵犯拉扯,连后穴都被粗大的性器责罚,虽说因姿势的原因二人无法肏到最深处,但仅仅能进入的部分,能肏到的部分,就已经让季雪名哭的足够凄惨了。

    苏星元和谢玉书也快到极限了,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撤出了一部分,然后猛地一同狠狠的肏了进去,在深处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同射入了穴内,子宫和肠道深处都被精液灌满了,季雪名被这精液烫的一激灵,鸡巴上的布条被谢玉书一把抽走,终于被放过的小鸡巴颤抖了两下,憋了许久的精液却只能一口一口的从马眼处溢出来,无法痛快释放的难受感,让季雪名一度怀疑自己的性器被捆坏了,又被强迫着射了满穴的精液,双重委屈让季雪名实在受不住了。

    “你们太过分了…呜呜……我这是不是,坏了啊…呜……”

    崩溃大哭的人让这几个禽兽哭笑不得,在一旁被冷落了许久的陆明州和裴越泽笑着把季雪名接了过来。

    “怎么会坏呢,我们帮帮你。”

    季雪名靠在陆明州怀里哭的伤心极了,直到憋了许久、敏感至极的小鸡巴被男人的大手握住,他惊的打了个哭嗝。

    拿惯了毛笔的手,哪怕握住的性器也显得格外优雅,马眼还在可怜兮兮的一股一股的往外吐着精液,套弄了几下柱身,裴越泽给陆明州使了个眼神,陆明州会意,手指抚上阴蒂。

    “不过我们帮你的话,稍微就有些痛了哦。”

    阴蒂被狠狠一拧,龟头也被身前的万花弟子大力揉捏着,痛感伴随着极致的快感,可怜的鸡巴楞了一下,随即猛地射出几股精液,到后面射无可射的时候,柱身颤抖了好几下,然后从马眼处,喷出了清亮的液体。

    他被玩的失禁了。

    连续几下的快感冲击,刚刚在被肏弄时已经去了大半体力,猛然的射精加失禁,让季雪名一下子翻着白眼晕厥了过去。

    扬州城内————

    绝境战场接引人处,一个明教弟子抱着昏睡的纯阳弟子,正在跟身边的队友说着什么,纯阳弟子的脸上满是泪痕,露在校服外的脖颈处布满了可疑的红痕,垂下来的手指上都是牙印。

    “我跟裴越泽我们俩还没吃到呢,怎么就得去你家了?”

    “我家大。”

    “?你家哪里大了,不就是1号地7200平,哪里大了?”

    “……你住集市1280平的地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的?”

    “我就乐意说,反正我不管,等小道长身体缓过劲来了该我俩吃了,你们俩有多远滚多远!”

    季雪名勉强醒来的时候,只感觉浑身酸痛,眼睛也肿痛的只能勉强睁开,毕竟实打实的哭了那么久,他眯着眼从床上撑坐起来,放眼望去,陌生但宽敞的房间,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小道长你醒啦!”

    稍微带了一些波斯口音的声音响起,随即一个金发碧眼的明教弟子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是那个初次见面就摸他屁股的变态明教。

    季雪名惊了一下,没忍住往后退缩了一下。

    陆明州仿佛没有看到季雪名后退的动作,他笑眯眯的坐到床边,伸出手。

    季雪名没忍住偏头躲开了向他伸过来的手,却在陆明州突然变得有些危险的眼神下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动作,危险雷达告诉他,继续躲下去可能又要发生些危险的事了。

    “可怜的小羊,眼睛都哭的这么肿了。”

    红肿的有些敏感的眼皮被男人的指尖抚过,季雪名有些难耐闭上了眼睛,黑暗的环境下,反而眼睛上的触感更为明显,指尖轻拂过眼皮,带了些薄茧的指腹在睫毛根部细细的摩挲着。

    ——有些怪异,但说实话因为对方的体温较高,就像一根有着纹路的暖玉在按摩着眼睛,还有一点舒服…

    季雪名闭着眼胡思乱想,没注意到对方不知何时抽离了手指,下一刻,温热的嘴唇亲吻在了季雪名紧闭的眼皮上。

    “你做什么!”

    被亲吻眼睛的感觉一下子让季雪名回想起了黄沙中的房屋里发生的一切,他如同受了惊的羊羔一般一脚踢向了陆明州。

    陆明州一把抓住踢向自己的腿,笑着欺身向前抱住有些发抖的季雪名,大手顺着就摸到了他的大腿根处,手指摩挲着腿根细腻柔软的肌肤,揉捏了几下,便顺着腿根往深处摸去,刚被狠肏过的穴还红肿的厉害,一碰就让季雪名“嘶”的痛呼出声,陆明州放轻了力道,轻轻揉捏了一下红肿的逼穴,遗憾的抽出了手。

    “本来该我吃肉了,这看起来还是得缓缓呢。”任谁来听都能听出他语气中的可惜,季雪名放心的松了口气,最起码短时间内是不会再发生之前的事了,接下来——他暗暗的环顾了一下四周,该找机会逃出去了。

    “不过——”陆明州看着季雪名偷偷环顾四周的眼神,坏心思的拉长了语调,果不其然,刚刚还有些放下心的纯阳弟子瞬间拉长了耳朵,警惕的盯着他,陆明州对着他微微一下,从身后掏出了一个盒子,“还是可以提前收点利息的,越泽出品的药玉,感受一下?”

    大的有些夸张的梨花木床上,一具白皙柔软的身体被人死死的按在床上,肥大的臀部被细长的手指无情掰开,露出了中间被玩的有些过分的双穴。

    “你放开我!唔!哈…等、等等…太,太粗了……好痛…”

    雪白的四肢扑腾着想要逃离开,奈何身上的男人力气过于大,被死死的控在原地,陆明州手持着一根二指宽的药玉,缓缓的推进季雪名红肿的后穴里。

    前段时间刚被开苞的后穴此刻红肿的厉害,穴口的肉都嘟成了一个肉圈,更别提之前谢玉书的驴屌在还没做好扩张时就直插了进去,使得后穴还是有些许的撕裂伤,此刻又被二指宽的暖玉分开紧闭的菊口,季雪名疼的都有些冒冷汗,好在药玉本就光滑,再加上裴越泽特意将泡药玉的药水调制的有些粘稠,就仿佛润滑液一般,湿淋淋的药水滴落在菊口,好歹起了一点润滑作用。

    季雪名清醒的感受着后穴被一点点破开的感觉,之前被肏时他整个人都沉浸在情欲之中,不如此刻清醒,冰凉的药玉和之前有着脉搏、滚烫的性器不同,坚硬且冰冷的破开穴肉,在碾过前列腺的那一刻季雪名没忍住向上弓了下腰,缩紧了脚趾。

    “等、等一下……那里…呜哈…不行……”

    “阿雪你真的很敏感呢。”

    陆明州戏谑的感受着手下肌肉的紧绷,另一只手却还是坚定的将药玉一点点推进,手腕却恶趣味的歪了一歪,让药玉进去的角度直戳季雪名的骚心。

    “这个地方、不行……呜…真的不行…”

    前列腺被硬物辗过的感觉让季雪名的胯下的性器缓缓抬起了头,他有点羞愤的想要夹伽紧腿,却被身上的明教弟子一巴掌拍在了屁股上。

    “咕啊!进、进来了…呜…哈……”

    也不知道是不是陆明州故意的,那一巴掌稍微有些许歪了,掌边正好拍在了还剩一小截的药玉后端,硬生生将整根药玉狠狠的拍了进去,季雪名崩溃地发出泣音,蜷缩在一起,药玉狠肏进来的那一刻,他前面的鸡巴颤抖着高潮了。

    陆明州看着季雪名缩成一团颤抖着到达高潮,让他缓了一会儿,随即将他整个人打开,躺坐在自己身前,拿出另一根稍细稍短一点的药玉,这次他没太为难季雪名,仅仅只是将药玉塞了进去就停下了手,然后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青年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没出来,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咱们来日方长啊,阿雪。”

    陆明州走后,本就有些脱力的季雪名没扛住睡意,又昏睡了过去,待他再次醒过来时,屋外的天已经昏暗了,阵阵虫鸣声传来,他小心翼翼的坐起来,穴内的异物感让他有些腰软,他想要将药玉取出,但刚准备动弹,就听到楼下隐隐约约传来人声,听声音似乎马上就要上楼来了,季雪名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往一旁的衣柜躲去,下床的那一瞬间,逼穴内的药玉随着动作狠狠的动了一下,好巧不巧,本就被塞的有些深的药玉随着位置一变,狠狠的戳在了宫口处。

    “呜啊!”

    “嘭!”

    宫口被穴肉包裹的有些温热的药玉狠狠一戳,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季雪名腿一软狠狠的摔在地上,来不及感受升腾而起的疼痛与欲望,听到楼下的人声逐渐清晰,心知他们马上就要到楼上了,他连滚带爬的把自己塞进了一旁的大衣柜,中间还不忘伸手推开了衣柜旁的窗户。

    就在他刚躲进衣柜的那一瞬间,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阿雪~你醒了吗~”

    是陆明州的声音,脚步声逐渐逼近,随即是疑惑的声音响起。

    “嗯?人呢?”

    找寻的脚步声在整个房间游荡起,时不时的逼近衣柜,季雪名的心愈发提起,生怕被发现,他咬着下唇,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好在陆明州看到了衣柜旁大开的窗户。

    “坏了,这不会是跑掉了吧!”

    听着慌张的脚步声快速的远去,季雪名松了一口气,刚刚在紧张中完全没有顾得上其他感觉,等到这口气送下来他才发现,穴内的药玉因他蹲坐在衣柜内,已经摇摇欲落,卡在了穴口,下意识的小腹一使劲,落在穴口的药玉被肌肉带动,狠狠的又肏了进去。

    “呜啊…”

    季雪名捂着嘴,小声的哭喘了几声,良久,待外边声音已经彻底消失,他才扶着衣柜壁,抖着两条腿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推开柜门,探出头左右看了一眼,发现门外无人,便快速的溜了出去,不远处的房门未关拢,估计是刚刚陆明州急慌慌的出门没有带上,他没有多想,赶紧趁机侧身挤了出去,掏出地图看了一眼,一路往自己家跑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前脚跑出房间,后脚,衣柜的另一边,在房间的深处,缓缓地走出一个明教弟子。

    陆明州伸出手将半掩的衣柜门打开,望着衣柜底部的木板上,那滩亮晶晶的小水洼,神色莫辨,良久,他才扯起嘴角冷笑了一下,“…小骚货,这都能把自己玩高潮了,这么敏感,到时候还是锁起来吧,万一被别人摘了桃子可不行。”

    在路上躲躲藏藏着往前走的季雪名不知为何打了个冷颤,穴内的淫液太多,完全兜不住,再加上药玉在穴内随着他走路时的动作,也一上一下的缓缓的肏着骚穴,几丝晶莹的淫液顺着腿根缓缓流下,他脸色难看,咬着牙狠狠的小声自言自语,“迟早有天把那几个变态全杀了。”当然他也只能在这放放狠话了,毕竟他知道,以他的技术,再遇到这几个人,基本还是他完蛋。

    在他身后,一个一身红黑校服的凌雪弟子站在高处的树尖,环抱着双臂,笑眯眯的看着在树底下躲藏着前进的纯阳弟子。

    好不容易安全到家的季雪名慢慢地松了一口气,他抖着腿推开家门,家里养着的三只羊羔听到门推开的声音欢快地蹦哒着扑了上来,毫无防备且本就腿软的季雪名被羊羔们直直的扑倒在地,穴内的药玉在他一屁股狠狠的坐到地上时,猛地往内肏了进去。

    “等、等一下!呜啊!!…进、进去了…哈……呜……”

    季雪名悲鸣一声,甚至无法顾及到身上撒欢的羊羔们,他爽的眼球一翻,腰肢使劲的后仰,舌尖都搭在了嘴角,仿佛被肏坏了一样,实际上他也确实快被肏坏了,前面逼穴的那根药玉,好巧不巧,顺着他狠狠摔下去的力道,直直的肏进了子宫。

    而不远处跟踪到家的谢玉书看着小道长这摔一跤都把自己摔高潮的样子,眼睛都红了,天知道他多想现在就冲进去把季雪名按在地上,扒下裤子,把自己的大鸡巴狠狠的肏进那口欠操的骚穴里,但是为了以后天天能有羊吃…

    谢玉书闭了闭眼,忍得太阳穴青筋都爆起,须臾,他缓缓的吐了口气,睁眼望向前方的屋子,记下位置后,又猩红着眼看了眼倒在地上颤抖着双腿还处在高潮余韵里的季雪名,扭头离开。

    “不要紧,咱们真的,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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