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合自从搬到广陵后,一度私自搬离城中,住到了僻静的郊外。
每次都是你带着阿婵亲自去将人接回王府。
“殿下…不必如此如此看重我,如此奢侈的房间。”
许是因为性子原因,他对你给予的好感觉负担,每次都是憋着个脸总想着要不起和无法回礼。
虽然你每次都有跟他讲道理,但最后你还是拗不过他,便各退一步让他住的偏院,起初他还在推搡,可看到那院中有一大块空地可以种花后,便答应了下来。
“那晚我与你说过,别人给你东西,凡是没有当场开价的,统统都当作是白送。”
他点了点头,姣好的面容看不出什么表情,你也没太太在意,接下来的日子全然投身到了绣衣楼的事务。
“楼主,傅副官不喜张合,在楼主不在场的时候,似乎发生过多次矛盾。”
夜深,你在处理堆在桌面上的公务,透过烛火,你看到了啊婵在旁边磨墨的影子。
“为何?”
“是和张合的口癖有关吧?他习惯性的道歉。”
你又想起了张合寡言、内敛的性子,不自觉的揉了揉眼睛。
啊婵望向桌面上放着一束新鲜的花,自从张合种的花开了,每隔两三日就会有新鲜的花束出现在楼主的桌面上。
“啊婵,去把张合叫过来吧。”
你想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跟他聊一聊为好。
啊婵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张合就站在书房外面。
“殿下,你找我?”
“嗯,进来吧。”
你并未抬眸,只听他推门而入的声音。
他安静的站在桌前,耐心等待着你落笔写完这篇博文。
“张合,我听啊婵说你和傅融多次发生矛盾?”
抱着关心下属的心态,你问了这么一句,实在是怕张合这个人的性子。
“那位副官…不喜欢我。”
“我…我对殿下还有用吗?”
张合垂下了眸子,睫毛给眼睛覆盖了一层阴影。
“为何这样问?”
“啊?这么问很奇怪吗?以前都是直接这样问的…”
你没答,继续手中的动作。
张合他上前了两步,又问:“我想不通,殿下对我如此好,却不向我索要什么,我…我害怕自己对殿下无用。”
“我并不是为了向你索要什么才对你好的。”
话落,张合的脸上浮现着无措。
“我还以为,这世间都一切都是有代价的呢。”
你看着面前的张合,因为是夜深入寝都原因,他没有穿着软甲,而是穿着上次你叫蛾使拿给他的新衣。
这是上次你逛市集无意间看到的一套衣服,果然,衣袍上的海棠花刺绣与他很搭。
“这衣服果然与你很搭。”
张合对上了你上下打量的目光,仅一瞬,他就有些紧张的看向了桌上新鲜的花束。
“这一季的花开了,我能给你的,就只有这些了。殿下若是有喜欢的花,我下次就多带一些来。”
“谢谢,我很喜欢,这些花跟你一样漂亮。”
漫不经心的一句夸奖在张合听来有些调情的意味,他双颊微微泛红。
“我帮殿下磨墨吧。”
说罢,他便上前,你也没出声制止,算是默认了,啊蝉今夜也可以早些休息。
夜晚有些凉意,风吹响了窗外的树叶,张合看着你的侧脸,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传闻,广陵王是一个水性杨花的人,不单好女色,还好男色。
原先,张合不相信,毕竟自己曾经也爬过你的床,你不但无动于衷还告诉他不要把自己看轻。
直到来到绣衣楼后,隔三差五的看到你与不同的美人谈心,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够漂亮,所以才总遭拒绝。
最终,他坚定了这个想法,肯定是自己不如他人貌美,皮囊也不够他人白皙干净。
他害怕,害怕自己对你而言没有任何价值,像在翼州,因为自己没有价值而被欺凌,像在华胥,因为自己没有价值要被杀死。
想着想着他出了神,一不小心墨溅到了衣袍上。
“哎呀!殿下…殿下送的衣服。”
闻声望去,他胸口处的衣袍溅上了墨,墨散开,像一朵别具一格的梅花。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你拿起帕子替他擦拭衣袍上的墨,距离可能太近了,你听到了张合过于快的心跳声。
手腕突然被他抓住,你停了下来,手悬空在他胸前,低头看着对方纤细白皙的手指。
“在想,我是不是不够漂亮。”
你噗嗤一声,浅笑了起来。
“哈哈哈,怎么会呢,你是没听到外边是怎么传我的,都说我带回来了一个绝世美人。”
接着,你又重新动作,继续擦拭衣袍上的墨渍。
“说我好色,已经传出夜夜笙歌了。”
“可事情并不是这样的。”
张合的语气带些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失落。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他心里的负担会少些。
至少…至少不用天天想着这一切会怎么样失去,这一切要怎么样回报。
“好了,夜深了,你该回去歇息。”
可张合抓着你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怎么了。”
张合抬头,那双紫色的眸子带有情绪看着你,他额前的发尖蹭到你的手背,有点痒。
“殿下…一个人睡,不冷吗?”
声音酥软带有暧昧,他抬起我拿帕子的手,往他脸庞贴去,手背贴着他白皙的侧脸。
他眼神带有媚意,缓缓地转头,你看着他的软唇落在你的手背。
上一次,这句话暖昧朦胧的话,说得磕磕绊绊,这一次,他似乎是有备而来。
“这次,又是因为我送你什么了?”
你推开了张合,不由分说的站起身,抚平了衣裙的折皱。
你知道张合是什么性子,也教过他要如何对待自己,可如今又是用着一套,不由让你有些疲惫。
他固然美,也固然媚。可你从来不希望做这种人,也不希望他做这种人。
“夜深了,回去吧。”
“不是的!殿下…”
不等他话说完,你就已经离开了书房。
第二日,早朝过后,你听到了张合一夜未走睡在书房的消息。
你实在头疼,便叫啊蝉处理这事。
“楼主,张合已经回去了,不过…”
“不过他遇到了刚从青楼回来醉酒的郭嘉,两人聊了…”
“好,我知道了。”
你打断了啊蝉,一听到郭嘉回来头就更加疼。
指定是没钱喝酒了被赶出,酒楼老板又要上门要钱了。
又过几日,宫里举办春宴。
宴上,刘辩不停给你灌酒,宴散,刘辩还希望你能留下住一晚宫里,你想着刘辩这人折腾,便找理由拒绝。
临走还听到身后刘辩大喊大叫的声音,宫女们吓得纷纷跪地。
出宫路上你遇到了袁基。
“殿下,巧遇。”
他见你醉酒,便提出顺路送你。
楼里大部分的人都被你派出去处理公务,所以来接你的是啊蝉和张合。
他看着袁基扶着你下马车,神情暗了暗。
等袁基马车走远,他才跟上了啊蝉。
回到寝室,你终于可以松口气躺在床塌上。
先前强忍着的睡意一下就上来了,你不一会就睡着了。
直到木门被推开呲啦响,是张合推开门进来。
“殿下,我给你做的醒酒汤。”
你撑起身子,酒精给你带来了巨大的不适感。
面前的张合很是迷糊,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
暖热的醒酒汤喝下,你再次回到床塌柔软的怀抱里。
床边的张合看着你因酒精泛红的脸颊,脑海里又回想起那日郭嘉说的话。
黑暗中,你感觉到有人在亲自己发烫的脸颊。
软唇轻轻落下,随后,你感受到一个重量压了上了,不重,但也不容忽视。
双唇被人吻上,你艰难的撑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张合姣好的五官。
他正闭着眼,毫无技巧的吻让人感到生疏。
睫毛微闪,他睁开了那双紫色深邃的眸子就这样近距离的跟你对视,一时间不知道是谁的呼吸声加重了起来。
你慢慢回过神,把张合推了起来。
“殿…殿下…我…”
这是你第一次见他紧张到结巴,连话都不敢说了。
张合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花香,这种距离让你清楚的闻到了这股花香。
他撑在两人之间的手在发抖,不一会就支撑不住倒了下来。
白色的软发盖住了你的五官,鼻腔里满是他身上的花香。
他压在你身上,脸贴在耳旁,你能感受到对方的脸有多炙热。
奇怪的是,你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变得炙热。
这股炙热来自腹下,不是酒精在作祟。
“张合,你,呼…你居然对本王下药?”
此时说话已经开始变调了,张合抬头,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
“殿下,我很想要,可是…我买不起,你教我的。”
“可…唔?!”
可你的意思不是说这种事。
他不等你说完,吻上了你的唇,生疏的吻技并没有什么亮点。
他舌尖笨拙的敲开你的双唇,没有那些调情都技巧,他很木纳的去做这事情。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总是有着懵懵懂懂的大胆。
他抬起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袍,随着衣物一件件落地,他白皙的身子在烛火下颤抖。
他拉起你的手往胸前摸去,接触的那一瞬间他轻轻的抖了一下。
你似乎很是艰难才从张合急促的吻里挤出几段破碎的话。
“这么紧…张,就不…要做了。”
“不,我可以的,殿下。”
他实在很瘦,你双手放在他的腰侧,仿佛一用力就会弄坏。
身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疤痕,腰部的鼬状刺青也格外引人注目。
你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清瘦的身影被你笼罩。
“殿…殿下”
似乎是没想到你会如此,他有些错愕。
你看着他脖子上戴着的软金蓝宝石项圈,抬手解了下来,随后又抬起张合的手腕。
将项圈打结,把他双手绑在头顶,眼神带有些朦胧,你想看清些他的身体。
指尖轻轻的抚过腰间的刺青,你赤裸裸的目光注视,让张合紧绷着神经。
“殿下我是不是很丑,我的身体也…”
他眼角有些湿润,仿佛在说着自己很是不堪。
自卑使他又想起那位面容姣好的袁太傅。
郭嘉那日说自己要争取,可是这样…
这样无疑是在赌,万一惹得殿下不悦。
“啊嘶!…”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现在出神可不好”
你往他乳尖狠狠的掐了一把。
粉色的乳头立马肿了,也不知道张合下的什么药,下身的硬挺无法忽略。
事已至此,你把张合捞起,将人贴在你的胯下。
你靠在床塌坐起。
“你就这么想,那我成全你。”
说罢,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随着裤子滑落,那根硬挺弹出,在药效的作用下,它涨的发紫。
凸起的青筋让张合感到恐惧,还来不及反应,头被你往下摁。
滚烫的龟头被他含入湿热的口腔,你嫌他动作太慢。
摁在头顶的手突然用力,整根都被他含了进去。
“唔!咳咳…唔”
强烈的不适让他口腔收缩想要呕吐这根硬物,这也让你感到十分的快感。
他抬头你就压了下去,来回几个回合就像抽插。
张合不留意牙齿不小心刮了一下,你圈起脚,用弯曲的小腿圈住他,再狠狠的压着。
直到他因为呼吸不过来脸涨红之后你才抬脚放过他。
“咳咳咳咳咳!”
张合抬起头,咽不下的口水有些挂在嘴角,透明的液体在夜晚格外显眼。
“殿下…殿下,我可以的。”
说罢,他又重新含上了你的那根东西。
这次他学会小心谨慎的收起牙齿,整根没入让他白皙的脖颈都突出了明显一块。
他学的很快,立马用软嫩的舌头去圈住你的柱身,可试了几次都不成功,最后他选择伸出舌头去舔舐。
你低头看着他,神情专注的像是在舔一根很甜的棒棒糖。
白色的长发盖在他的后背,有一些随着他的动作散下,发尖滑过你的腿根,很痒。
他像一只乖巧可爱的白鼬,时不时还抬起脑袋看看你是否舒服。
你抬手掐住了他的下巴,他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殿下,是不舒服吗?我唔”
你把他拉了起来,吻上对方因为口交磨红的嘴唇。
“唔…殿哈啊殿下”
你的吻急促,舌头像是入侵的毒蛇,每划过他的上颚就惹的张合呜呼出声。
他坐在你的胯上,双膝跪下岔开,好让自己与你更近。
你放在腰间的手慢慢往下滑,揉住他的屁股。
“唔殿下”
情迷意乱发出的喘息,无疑是在点燃的火上浇油。
你拉过张合修长的手,让他圈住那根炙热后有些控制不住的顶胯,舒服的你不断发出急促的喘息。
你的手着急的往臀缝滑去,在摸到哪处居然湿润柔腻后,有些疑惑。
“殿下,我…我在画本里学的。”
他努力挤出几段破碎的话解释自己是有备而来。
你脑海浮现出张合自己在床塌上用手指润滑扩张的样子,很是色情泛滥。
“你都学了些什么?用来看看。”
说罢,你顺势躺下,姿势变为张合跨坐在你的身上。
“嗯…嗯嗯”
他红着脸抬起胯,在烛火下,你看到他将自己的性器与你的贴在一起,然后双手圈住,他开始顶胯。
他的性器与你的相比,显得十分漂亮,淡红的柱身,长度虽不及你,但也很是可观。
“啊呵…殿殿下可嗯可喜欢?嗯哼…”
毫不避讳的娇喘,媚态百出的神情,他的动作不快,磨的你很是难耐。
你压住了他的腰身,主动顶胯开始摩擦。
“我很是喜欢。”
幅度较大,还会划过后庭,粘到后穴的液体。
郭嘉给的,不是普通的润滑液,而是带有催情药效的百媚膏。
他的双腿之间早就变得滑腻不堪。
“殿下,想不想,想不想快点进来?”
没有回答,他抬起身体,用手扶着你的炙热,可刚到穴口,你就被紧的慌,龟头都未完全塞进去。
“你太紧了,还需要扩张。”
穴肉紧紧的包裹着你最敏感的部位,让你头皮发麻。
“我哈啊…我可以的殿下。”
他额上挂满薄汗,说话带喘。
他抱着决定的心态用力往下一坐,整根吃了进去。
被湿热包裹,巨大的快感迅速爬满全身,险些让你失去理智想要抽插。
张合抬头,你看不清他的神情,但也能想象到像被撕裂的痛。
“殿下的…好大。”
你实在没想到沉默片刻后张合说的会是这句。
“张合,你拔出来吧,还需要扩哈啊!”
他自顾自的动了起来,你话未说完,就被快感堵了回去。
这时顾不上什么,你忍到现在也十分不易。
你开始配合着身上人骑乘的动作,后穴适应能力很强,慢慢的开始舒服了起来。
你也不再多言,专心的感受二人之间相连的地方。
耳边传来的是张合一句有一句破碎的殿下,床纱帘着两人的影子。
到后面你不再满意张合的动作,开始自下的顶胯起来。
“殿下!啊哈哪里是…等啊,第一下…”
在撞到一处凸起,他声调明显又变了不少。
“是是这样吗?”
你继续耍坏去顶,他浑身发软支撑不住趴在你的身上。
白皙的臀肉被你扒开,此时要是有第三个人在看,就能从后面清楚的看到性器抽插的样子。
房内只有二人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
“啪。”
你几乎是下意识的往他软嫩的臀肉上拍了一巴。
“殿…殿下哈啊我…我好嗯啊…喜欢…殿下。”
他有些神智不清,嘴里不停的念着这句不成段的话。
你失了理智,翻身将他压在塌下,堵住了他说话的唇。
“唔…唔”
他学的很快,舌头学着你刚才那般挑逗。
你打断了这个吻,将人从底下捞了起来,又把张合翻了个身,将他后背对着自己。
姿势变为后入,你手抓着他的肩膀,没有留给他半点喘息机会,又开始了打桩动作。
心里暗骂张合下的药让人失去理智,殊不知张合这个人比春药更让人亢奋。
他转头,侧脸看着你,那双水汽含泪的眸子半眯,唇角也挂着白色的不明液体。
嘴里还不断发出各种媚人的喘息。
看的腹下胀热,你弯腰曲身,胸前贴着他的后背,这个姿势让你更加方便快捷。
最终在张合的惊喘下,你射在了里面,你拉着张合躺下,在两人的粗喘中听到他说了一句好烫。
回过神,你拔出了还在他体内的性器,发出了羞耻到声音。
被堵住的精液往穴口流出,显得画面淫荡至极。
“张合,你下的什么药?”
他看向射完后还依然挺拔的性器,心里暗骂国嘉给的药真是…
一夜未眠…
“张将军?为何会在本王的寝室”?是夜,你刚处理完绣衣楼的事务回到寝殿,刚推开门就对上那双独特幽绿如同毒蛇般冷的眼睛,它的主人也如同这双眼睛一般幽冷。?“复命,收款。”?语气还是往常的淡,不同以往的是你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血气。?“你受伤了?”?话落,你利索的进屋拿了两样东西,钱袋和药箱,张飞看着烛光倒映着的背影,眉头皱了,不知在想什么。?“解开吧,本王为你简单处理一下,深夜寻医没那么快。”
他出任务极少负伤,你好奇这次目标是有多棘手,玄袍染上黏腻的血迹不易察觉,微弱的烛光也无法照清他流了多少血。?“怎么了张将军?”?你手上拿着准备擦拭伤口的白布向他走来,却见他还未褪衣,脸上挂着有些反常的神情。
“可是伤处疼痛难忍?需要本王帮你脱吗?”
他眉头微皱,昏暗的烛火勾勒出张飞立体的轮廓,幽绿的眼眸这般直直的望着,总给你一种清冷又禁欲的严肃感。
“无事。”
只见他动作迅速将黏腻的里衣退到手腕处,明明是褪衣的动作,却因为他怪异的神情显得有些尴尬紧张,不一会一具健壮成熟的男性躯体展现在你面前,原本是一道好风景,可腰腹处那条可可怕的上伤口太过抢眼,你无暇顾及欣赏。?烛光下,你低头仔细的检查伤势,擦拭的动作不敢用力,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处黏腻液体。
全然不知男人也正低头看着你全神贯注的模样,无意露出白皙的脖颈还印着昨夜风光的种种,你的呼吸尽数喷落在对方的肌肤上,昏影中,他的睫毛颤了颤。?“你和张合睡了?”?“?”?你的手指顿了顿,动作带有一瞬停滞,抬起头带着疑惑对上那人的目光,没从中读出别样情绪,好像刚才那番奇怪的话不是出自他口。?“张将军怎么知道?”?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张飞突然将目光移到别处,对视好似心中被狠狠的挠了两下,引起深入骨髓的痒意。?见他不语,你也不恼,继续着手上动作,专心处理伤口,他这人虽生的高大,皮肤却格外白净,常年不外露的皮肤细腻光滑,倒是比你这个养尊处优的亲王还要好上几分。
腰间的伤口让你不敢用力按压,只好轻轻擦拭,胸腔随着呼吸起伏,你只当他是因为伤口带来的疼痛乱了节奏,殊不知你微凉的手指才是这一切慌乱的元凶。
“味味道。”?你身上有他的味道,这寝室,也有属于张合那股淡淡的花香。?“刺客的鼻子这么好使吗?”
“嗯。”
做刺客六感总要比常人强些。?你没有为此抬蒙反而继续着手中的动作,所以也没有注意到张飞那怪异的神情,伤口位置在右胸三寸,擦拭时不经意按压男人胸部,内心不禁感慨张飞胸肌练的很好,平日里他包的那么严实你还真看不出来。
“为什么?”
难道是喜欢?
说完,他内心莫名紧了紧,生怕听到这种表明心迹的回答。?“张将军没有听到传闻吗?本王是一个很滥情的花心角色。”?你慢条斯理回答着问题,只当这时张飞的反常是为了分散注意力,减轻伤口所带来的疼痛感。?“谣言不可信,不过现在”
“现在信了?”
那人懒懒散散,什么都还没做,就让他的心乱了。?“上药了,可能会有点疼。”秉着做一个暖心角色出言提醒,你注意到他拉着里衣的手指紧了紧。?“那你为什么不和我睡?”?“?”?拿药的一抖,少许药粉偏离方向洒脏了张飞的裤子,你抬手拍去,止血的药粉挥洒在空中,吸入鼻腔味道有些苦涩。
你却时是被他这一言给意外到了,他这人总是这般有些直接和莫名。?“张将军何出此言?”?“…为何不是我?”?“?”这短短的一句话居然让你沉默,你发现他与张颌一样,都是一脸正经然后语出惊人的人物,你现在知道他的刺青为什么在舌头了。
你盯着他那双薄唇,回想起当初鸢报里说的华胥会在每个死士身上留下刺青。但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幽梦」身上刺青的痕迹。
你好奇问了他,他直接伸出舌头,语气黏糊道:“我的刺青?在这里哦…看,我的舌根。”
舌根刺的蝴蝶被认为能往来梦中的异兽,你曾经想过他被刺青时的场景,软舌被器材夹住固定,无法抿起的嘴唇,无法咽下的唾液。
因疼痛而泛红的双眼,银针在软舌上描绘作画,血液混杂了无法咽下的唾液一同流淌,这该是什么样的一副场景,你可惜没有亲眼所见。
?“张将军不用走这个流程。”
回过神,你起身去拿一旁的纱布。?“为何?”
话落,一股他都不曾感受到的失落涌上心头,这般兵荒马乱的心情是他自小没学到的杀人技巧,原来一言一行就足以让人心头发颤。?“”
“我不够好看?”
脑海里浮现出那人浅发紫瞳,想来确实担得起美人一说,只是他不知,优雅危险的毒蛇吐着鲜红信子也同样让人拥有征服欲。
“不是。”
你的回答干净利落,对方疑惑求证的眼眸颇有几分妩媚,清冷的模样倒是少了几分平日里的严肃稳重的模样,有了几分近看也可亵玩的意味。?“那是为何?”?“”?他继续道:“我的身材不好?”?你又低头看着这幅线条分明,肌肉丰满的男性躯体,摇了摇头。你固然没有撒谎,这是这般模样显得有些敷衍。?“不是。”?察觉到话题的走向越来越无趣,手上包扎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包扎腰腹的伤口时,胸腔的贴近触碰让他神经敏感,呼吸忍不住紧张起来,他只感觉被触碰的地方在发热,眼前的身影也有些模糊。
你站着替他包扎,并未来得急褪去外袍,上面还残留着墨香,贴近的胸腹让人下意识闭眼,气味霸道的包裹着他的四周,床前的黄镜倒映着二人暧昧的身影。
你的动作带起了一阵风,使案上的烛光摇摆不定,也乱了面前人的分寸。
回想起昨夜?张飞刚结束任务回到绣衣楼,无意撞见你与张合房内交欢,在他的视角里,只能看见你负身压上,茶色的发丝与对方的浅发在床间缠绕,甜腻的声音传入耳中。?原本白皙的背留下了属于张颌的几道红痕,他顶撞的无法思考,只能抬手抓住你的背,慢慢的滑到了你的腰身,你专心使坏顶他,两人都陷入欲望深渊,并未注意到还有第三人在勘探。?俯视看不见张合,只能听到他妩媚贴腻的喘息和…和肉体拍打发出的碰撞声,张合被顶到发软,双腿已经使不上力气圈在你的后腰,两脚相搭,借力锁在你的身上。?“啊哈殿殿下,莫要这般我,我嗯我忍不住声音的啊嗯”?他看的愣神,目光全然落在你布满红痕的背,一时间呼吸都加重了几分,突然额前因为动作掉落的发丝很是阻碍视线,你撑起身子仰头将发丝向后缕去。?张飞被你动作惊的拉回现实,立马躲起来,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立马慌乱的逃跑,等回到自己的寝室,晚风也没能把脸上的燥热吹散。
当夜他彻夜难眠,耳边传来你急促甜腻的喘息声,黑暗中在你身下承欢的男人变成了自己,而那双白皙的手正在抚摸着自己的肌肤…
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到欲望侵蚀大脑的恐怖,这种渴望此刻就像戒断反应的瘾君子,最终理智那根线断了,欲望占了上风。?你根本不可能知道,昨夜你与张合翻云覆雨时,张飞同样在房内亵渎着你。
?“包扎好了,张将军。”?你带有困意的声音把张飞拉回了现实,面前的五官逐渐清晰,他对上了你那双茶棕的眸子。?“本王弄疼你了?为何脸如此红?”?你低头看见他泛红的脸颊,还以为是自己伤口包扎太紧,话落,又凑近去解开刚刚绑好的绷带,想着给他松一松。?“张将军你发热了?为何突然这么烫。”?再次触摸他肌肤的时候发现他比刚才烫上许多,你很担心他是因为伤口导致发热,手背搭在他额头测探体温,又伸手帮他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触碰他脸颊时,明显的感觉到男人一瞬畏缩。
“你的脸也很烫。”?秋日夜风微凉,可也没能将他的燥热吹散。丑态让他忘记此时的距离,双腿一紧就这样夹着站在中间的人。?“?”
反常的动作引的你低头看去,没有上衣的遮挡,你能清晰的看见裤子被里面那物顶起一角。
虽然经常听说包扎伤口会发生这种尴尬情况,但你还是有些意外。?“张将军这是…?”
他偏头不语,可胸腔的起伏还是出卖了眼前人的窘迫。他的耳尖红的如同衣袍上未干的血迹,你耍坏的低头朝着他耳朵细语。
“原来张将军这般言语,是也想与本王共赴云雨?”
晦涩的心思如同褪去衣裳的肉体裸露在面前,你抬手将男人的头抬起,迫使对视让他强装镇定,可躲闪的眸子骗不了人,你噗呲一笑。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这般。”
杀人不眨眼的毒蛇居然也会为此而眼神躲闪,这行为确实取悦到了作为上位者的你。
平日里那般面冷话少的男人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你嘴角微扬,感受着男人急促又生疏的吻,原则上你不喜欢突然当被动方,但想到他负伤,推开的手就转变搭着他的肩,由着他这般。
腰身被其有力结实的手臂圈住,他又将你往前抱了抱,生怕柔软的唇会突然离开,你的腰肢比他看上去还要细,他想。
只一刻,他便无暇顾及其他,胸前的软肉突然被揉捏,像是刻意的时不时碾压到乳尖那处敏感,你不再被动,对方舌尖微凸的刺青被一遍遍勾画,湿热软滑的舌头瞬间成为利器,勾走了他所有的呼吸。?“呼吸。”
意识到对方快要紧张到窒息时,你意犹未尽的松开了男人,他凌乱的模样极大程度的取悦着你,红润的嘴唇泛着水光,身体不知何时也被带动起了波动。?“做?”?“张将军都这般了,好像本王说不也不管用吧?”
你往他胯下正在叫嚣的凸起瞧去,又惹的他脸热。?“嗯。”?你再次吻上他的唇,并且带引他来到床榻旁将人推到身下。
膝间顶着张飞的双腿之间,将其双腿分开,隔着布料的摩擦让本就勃起的性器敏感不已,胸前的乳尖也被你按压揉搓,快感以极快的速度淹没着他,身体控制不住的迎合动作。
常年习武的身材与瘦弱的张合不同,流畅的肌肉线条勾勒着整个腹部,平日里墨袍包裹的严实,前胸手感极好,你竟不知褪去衣裳是这般好春光。
“顾着点腰伤。”
他想要抬起的腰肢被你抬手压下,指尖在腹部轻滑像是画笔在纸上作画,惹的人一阵痒意偏到了胯下又避开像是故意不去安慰那处,唇移到脆弱的脖颈,借着微光看清正在跳动的动脉,换做平时这般将弱点暴露外人无疑是大忌。
“嗯……这是…?”
你张口就是一咬,惹的那双圈腰的手一惊,不重,但也留下了一个牙印。?“张将军平日打杀在行,可这床上功夫还真得好好学学。”?说罢,你伸舌舔着凸起的喉结,随后再旁留下了吻痕,抬起头满意的看着张飞错愕神情。痒意让他控制不住的扭头,用来固定的发饰很快就乱了。?“我学东西很快。”?“那可要试试才知道。”?你不喜欢黏腻的衣袍贴在身上的触感,也不喜欢对方身上沾染的血腥气,褪去的衣物被你随意丢落床边,张飞被你熟炼的吻技弄得失魂,待回过神来自己早已被你脱得一丝不挂了,舔舐腰侧的动作惹得男人一阵微抖。
“嗯……”
腰间的炙热再也无法抑制,他动情的蹭着心上人的腿根却被其抬手压制,你给他腿根拍了一巴掌借此警告对方,清晰可见的掌印很快就浮现在男人白皙的腿根,可见力道不小。
你从急促的吻里抽空朝床头摸出一瓶玉瓷,起身将张飞捞起,他与你的身高差太多,抬腿这幅动作显得格外有意思,就连他自己都未曾细看过的私处就这样毫无保留的裸露在你面前,看着你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他越发羞耻,干脆直接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
察觉到他这幅害羞的模样,你噗嗤一笑,使坏去摸着他那滴血的耳尖。
你挖出一些膏体,涂抹在男人的股间,冰凉的触感让其紧张,指尖在股间上下摩擦,为的就是化开润滑的膏体。
虽然他咬唇故作镇定,但每次滑过穴口时变调的呼吸还是出卖了他。
“别咬了,要出血了。”
你伸手敲开了他的唇,往里塞了两根手指,夹着男人的舌头搅动,身下的手也趁机往里探了进去。
“嗯……!”
异物感涌上心头,膏体被指尖到带了进去,细小的颗粒在里面也显得格外清晰,夹腿阻拦无果,只好握拳承受。?“放轻松,张将军莫非是处子之身?如此紧是想夹断本王吗?”
调戏的话语脱口而出,他看向你的胯下凸起,意识到不知何时你早起了反应,那处的轮廓让其不由紧张,喉咙发干咽了咽口水,又因为嘴里被塞的手指发出了怪异的呜呼声,后穴又被你插入了一根手指。
“嘶…”
动作抽插模拟这性交,你像是在找什么,嘴上也没闲着,含着其中一边乳尖开始厮磨,在按压到一处凸起时张飞呼吸滞了一瞬。
那陌生又怪异的快感正在吞噬这他的大脑,而这一切的作俑者注意到异常后还不断地加速的按压那处,摆明是不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慢等一…下。”
前身的欲望让他已经忍不住扭腰往你腿根磨蹭,后穴难以启齿的酥麻感正逐渐增强,他紧紧咬住下唇,希望快感能够短暂的消停些,生怕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直接…进来吧…”?他无力靠着你的肩侧,每次快到欲望云端时又被你活掐断,前戏几番下来他早就失去了等待的耐心。?“别急,前戏不做好后面可是会受伤的。”?“无妨。”
张飞声音很轻,全身一丝不挂与衣着整齐的你形成对比,下身凸起的轮廓让人无法忽视,他主动抬手解开你的腰带,取悦身上人。
“不难受吗?”
他看着你那根涨的发紫的阳物,不用想就知道你忍的多狠,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吃了性转丹的女人,虽然不好龙阳,但唯独对你不同,一边安慰着自己你是女子,一边内心感慨你这根凶器。
他再次想起那晚在你身下求饶的张合,心里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他抬手圈住套弄你的胯下,前段溢出的液体起了润滑作用。
“张将军学东西果然很快。”
碍于有刺青,你只能轻轻撕咬对方的软舌,后穴的手指已经加到了三根,感受到柔软的肉壁已经扩张到足够容纳你后,你躺下让其跨坐在你腰间。?“你动可好?”?你的目光带有色情的观赏意味,上下奸视着对方,这要求其实也是担心欲望上头后不顾及对方那可怕的伤口,对他造成二次伤害。
凌乱粗重的呼吸在无声中回答你,他翻身直腰,撑在你的腹部,几次打滑龟头往股间擦去,摩擦的快感让你轻颤了一下。?“嘶”
成功撑开穴口,穴内紧的你头皮发麻,寸步难行,对方也不好受,他仰头急喘,呼吸凌乱,汗水使其墨发粘黏在脖颈,只见他喉结上下滑动,发出难耐的呜呼声。?“呵哈”?体内那根阳物炙热灼烧着敏感的穴肉,整根没入饱胀感不可忽视,抽插时疼痛感夹杂着快感,男人自顾自扭动腰肢,僵硬生疏的抽插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嗯嗯哈嗯。”?与张合大胆的媚喘不同,这个男人的喘息都是发自喉咙里低喘,你使坏去抓他完好的另一边胸,指甲用力地扣着乳头,此刻觉得从他唇齿挤出的娇喘格外性感。?“广陵王…嗯…可还…满意?”?穴中凸起的敏感点让他有些泄力趴下,腰间动作继续,那张立体姣好的脸贴着你的耳侧,男人粗重的呼吸声每一下的落在你的心头,惹起一阵痒意。?“张将军这般尤物,当下承欢的可惜了。”?你抬手抓着他的柱身慢慢撸动,身上人一颤,前后双层快感让他止不住发出喘息,你此前并未没想到张飞会是断袖,也未想过平日里危险冰凉的毒蛇有朝一日会以这番魅人姿态缠腰发情。?“嗯…啊你意思是…哈嗯…我…嗯…可以在上…?”?“将军不是已经在上了吗?”?“也嗯算?!嗯嗯哈嗯。”?你故意使坏抬腰加速往上顶,他嘴里已经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下半身发软只好抓着你的肩头固定自己,可还是失策跌坐,整根莫入。
“哈啊!…”
他失声发颤,听起来尤为可怜,胯下那处像是捅到底了,要将其肚子捅破,鲜红的穴肉被操弄翻出随后又被生生捅入,他就这样呜呼的射了出来。
黏稠的精液弄脏了你平日穿着的袍子,为了表示惩罚,你抬手圈住刚刚泄过还未软下的那处套弄,敏感的让他扭腰,可身后那处穴又被死死的撞钉,他只得抬手制止你的动作。
“等等…”
“张将军这东西射了本王一身,这可如何是好?嗯?”
你凑近朝着他耳尖说话,使坏的掐了掐他腰侧,胯间的动作依然没有停下。
忽的,他弓着腰,因比你高大,他只得这般弓腰低头,在你的目光下,只见他唇角微勾将那张娇好的五官凑到你的胸前,随后伸出粉嫩的软舌,半露不露的舌根刺青,他正舔舐着方才射在你衣袍上的白精。
他眼神赤裸,那双幽绿如同毒蛇般冷的眼睛,此刻带着调情意味直勾勾的盯着你,舌尖不是单纯的舔舐,而是勾起那腥咸的东西往嘴里咽。
他起身,高挺的鼻尖也沾染上了衣袍上的白精,他抬手抹去随后也舔净指尖。
这幅勾人模样被你全然看在眼里,看的人腹中又是一紧,比起肉体的快感,此刻犹如毒蛇缠绕赤裸勾引更能取悦你,胯下的动作再次加速。
此时二人姿势是坐骑,他跨坐在你身上,体型差让你没法施展,真让你有种被毒蛇缠腰的错觉。
不知过了多久,你看着窗外渐渐透着光,由衷感慨着刺客的体力真好,做了三次也还这么不只疲惫,可你累了,再不睡就真的要与他一夜荒唐了。
终于在第四次的时候,你拔出了在他体内刚射完未软的阳物,穴口被你磨的红肿,有些合不拢,里面的精液含着肠液随之流出。
他全然没了那副端庄的模样,此刻浑身上下无一处干净可言,哪怕你拔出之后,他都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久久不能回神。
一天的公务早已压的你疲惫,欲望褪去只剩困意,你没有精神去想对方初尝性事就做的这么狠,也不顾被弄脏的床褥,就这样睡去。
而回过神的张飞欲爬起穿衣,还留在体内的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流,如同失禁不受控制使其羞耻心再度袭来。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趁着天色微亮回到了自己房中清洗,也不知怎么地,亲密的性事做完,可却没有与你同床共眠的勇气。
偏院,张合也还未睡,他正借着月光给花圃里的花浇水。?“快些开花吧。”?他蹲下身,低头满眼温柔的看着这些待放的花苞,随着动作,裸露出的脖颈还有你的留下的吻痕,许是想起什么,他脸上带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