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模拟着性器进出的动作,她流出的水液没什么味道,可他就是控制不住,那里那么柔软,又那么温暖,要是自己的肉茎进去了,一定……一定会非常美味吧。
会是比吸血更加舒适的体验吗?温特忍不住想着。
他没试过,就连吸血的次数也少之又少,因为会产生难以预料的副作用,所以他很少这样做。以前养过一些血奴,后面实在是受不了副作用,只好逼迫自己沉睡,以前从来没有缓解过副作用,居然因为她缓解了?
哦,原来是性欲。
所谓的副作用,不过是性欲而已,但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只会更加暴躁,只能通过伤害自己的方式缓解,或者用更加极端的方式,吸食更多的血液,可是现在居然变成了性欲。
是从哪一刻开始的,还是说,其实是血液的问题,他以前吸食的血液都是人类,难不成她的身份不是人类那么简单吗?
到最后,温特也没有进去,他在腿间又摩擦了一次才勉强缓解了自己的性欲,副作用虽然没有完全散去,但现在这样冲个冷水澡能够解决。他看到她害怕的模样了,不想那么快进行到最后一步。
“洗澡吧。”温特把她抱起来,打算帮她洗澡。
夏舒拒绝了,“我自己可以。”
但是当她起身的时候,双腿一软,直接半跪在地上,到现在都是无力的,她经历了两次高潮,又被吸了那么多血,酸软无力很正常。但是刚说一句“我自己可以”,然后就在他面前跪下去,实在是有些丢脸。更多免费好文尽在:
“自己可以?”温特开始冷嘲热讽。
她也觉得有些丢脸,索性把脸埋在地上,不肯抬头看他。
“少逞能。”温特抱起她往浴室走。
洗澡这种事情,只要一个清洁咒就能解决,只有不会魔法的人类才会去做那么麻烦的事情,但是看到夏舒泡在浴池里,他忽然觉得洗澡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刚才自己把精液都射在她腿间,手伸过去想要帮她清洗,然后被她制止,可他的手都已经放在那里了,柔软的触感通过指尖传递到大脑,忽然就变成酥酥麻麻的感觉,很奇妙,他又摩挲了一会儿。
“主人……可以了。”夏舒觉得再摸下去自己又要高潮了。
等会儿能吃点红枣补补血吗,她感觉自己已经要不行了,主要是贫血,看来自己这个造血功能不太行,估计是之前的营养不良都没养好,以后得多吃点猪肝什么的,不然自己这身体可经不住。
腿间的那些精液早就清洗干净了,可是温特不愿意放手,他恨不得现在就抱着她在浴池里再来一次,可是看她苍白的脸色,意识到不能继续了,不然就不会有下一次。
仔细将她身上清理干净,时不时摸一摸揉一揉,就发现她下面又湿了,看来下次可以这样做。
“已经……可以了。”她觉得不能继续下去了。
她再洗下去,就要饿晕过去了,是不是要低血糖了,怎么感觉浑身上下都酸软无力,她眼前都要一片黑,差点昏倒。
温特打了个响指,她身上的水珠已经干了,穿好了舒适的衣服,不是原本的那件女仆装,换上了相对轻便一些的小礼服,是淡紫色的,头上还绑了淡紫色的丝绸发带。西欧宫廷风的衣服,不管怎么轻便,都是繁复的。
&nb/>不知道为什么,夏舒忽然想到了灰姑娘里面的神仙教母……
看向温特的眼神都有些怪异,该不会这个人真的有打扮女孩子的癖好吧,在众多关于温特公爵的传言中,就有一条是,他喜欢把女孩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把她们的血吸干。
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现在已经经不住第二次吸血了。
不过,温特还是有良知的,让管家送来了很多吃的,不过没有红枣和猪肝。
她犹豫着要不要去厨房找点,毕竟光靠吃这几块肉是完全不够的,她现在还头晕着,啃肉的时候都是小口进食,趁着吃饭的时候,偷偷喝了血量补充剂,不然真的撑不住。
她没什么胃口,这种时候最好给她一点流食,西方故事就是这点不好,都没有粥喝。
好想喝黑米粥、南瓜粥、瘦肉粥啊……
不然豆浆也可以,她现在真的好想喝点什么。
然后温特递给她一杯红茶。
“?”什么意思。
“再盯下去,杯子都要被你盯破了。”温特满脸嫌弃。
不是你之前吸我血的时候了?现在这时候居然开始嫌弃我了?
夏舒忽然来了脾气,不想给他好脸色,可是两人的身份差距悬殊,她要是真的给他甩脸色,自己这条小命就不保了。
所以她没碰那杯红茶,谁稀罕红茶,她要喝豆浆!这个副本里居然连豆浆都没有,难不成要让她在西幻副本里直接开始种田文的内容吗,这不是种田副本啊。
叹了口气,盘子里的肉基本上没怎么动过,她决定自己去厨房倒腾点吃的,怎么说呢,她果然还是妥妥的非西方胃,这几天天天吃这些,都要吃腻了,虽然小点心确实可口,但她的胃果然更适合吃米饭。
温特见她不搭理自己,以为她生气了,推过去一个草莓蛋糕。
“我不喜欢吃甜食。”
夏舒小声说:“我也不喜欢。”吃了好几天都吃腻了,她现在只对上面的草莓感兴趣。
“你不吃的话,我只能丢给庄园里养着的那些牛羊。”温特还是这样说话。
“它们吃不了这些。”夏舒站起身,打算去厨房。
“你去哪里!”温特皱眉。
他不喜欢她这样随便离开自己,只是站起身而已,他的心脏猛跳了好几下,很是不安,她的裙角卷起,露出白嫩的腿,他努力移开视线,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脸上。
忽然发现,夏舒长得挺好看的,乌黑的长发,就像是上好的乌檀木,皮肤白皙,只是过分苍白显得血气不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似乎还没那么好看,或者说,温特那时候根本没注意这些。
但现在,他居然看愣了。
夏舒垂首,“去厨房帮忙。”
“那里不需要你帮忙,你只需要伺候我就够了。是太闲了吗,需要给你找点事情做?”温特的语气并不算好。
“……”别人不是都说刚亲密过都会有温存期吗,怎么到了温特这里就是更加严重的冷嘲热讽。
夏舒不喜欢这样,哪怕并非本意,她也不喜欢这样的说话方式。
夏舒和温特就这样僵持着,谁都不肯退一步,她盯着地毯,不肯看他,忽然觉得他们现在的气氛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温特跟她说话的语气特别像是男朋友。
但是不应该啊,现在阶级观念很重,温特怎么可能会平等地看她。
“我不想吃这些。”夏舒最后这样说。
温特说:“如果你非要去的话——”
“什么?”温特意识到她说了话,“那你想吃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跟您描述,总之,不是这些。或许,我更想喝奶油蘑菇汤或者奶油南瓜汤。”她选择了他能听懂的食物。
“我会交代管家去办的,现在,给我好好休息。”温特抱着她到柔软的床铺上,这是他的床,以前从没让人上来过。
他打了个响指,夏舒便觉得自己昏昏欲睡,这个可恶的公爵居然使用魔法,真的是太卑鄙了,但她觉得疲惫,腿间上了药,但是被摩擦那么久还是不太舒服,就算现在那里空无一物,还是觉得有什么梗着。
等她睡着后,温特给她盖上了被子,忽然觉得她睡着还挺可爱的,忍不住凑过去,在额头上落下一吻,而后脸红了,立刻扭头装作无事发生。他怎么说都是公爵,怎么能跟小孩子一样随便动心。
他决定出去看看,在她睡醒之前必须准备好奶油蘑菇汤。
最近的怪事太多,他总觉得在夏舒身上有些秘密,可他瞧不出来,自他醒来,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劲,可他说不上来。到底是谁给管家下的命令,让他找了那么多的血奴,以前的那些规矩倒是没改。
温特问过管家几次,只是他都是含糊其辞,说只是照着以前的规矩,既然他要苏醒,就应该准备血奴。不然他就只能依靠天天吃番茄和喝番茄汁过活,虽然勉强度日,但比起新鲜的血液还是差上几分。
幸好,现在技艺精进许多,不必像以前那样直接吸血,有了更好的法子,可以直接对着杯子饮用,和品酒差不多。
乔倒是提过一两次,只是他还没试过。
说起来,他苏醒之后还没见过乔,以前他们两个的关系最好,自己苏醒那么久,差人给他送过消息,这时候都还没来,莫不是出什么事了?
“主人,莫奈公爵在会客厅等您。”
温特微微点头,“知道了。”
管家非常自觉地退下,给他们留了空间,他们之间的对话,管家没有资格听。
刚进会客厅,乔就非常激动地站起身,“温特,好久不见!”
“嗯。”他回应得不冷不淡。
“已经五百年了吧,沉睡了那么久,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些老朋友?”乔勾住他的肩膀,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
“看来还是老样子。”乔无奈地耸肩。
温特点头,“之前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那个女巫已经销声匿迹了,我追了几年,也没发现她的踪迹,大陆上的地方都盘查过,根本没听说过这个人。至于你的病情……”说到这里,乔颇为头疼。
“没救了吗?”温特已经猜到结果。
“不是完全,除非你能找到消失已久的天使后裔,他们的血,或许可以救你一命。”
“天使?”温特皱眉,“天使“天使早在一千年前就灭绝了。”
“说不定有漏网之鱼呢。”乔耸肩。
在会客厅外的夏舒正用窃听道具偷听着里面的动静,每一字每一句都被她听入耳中,温特之前被女巫下了药或者诅咒,总之现在身上带着病,需要天使的血液才能活下去,但是她不清楚病情,因为看上去与旁人无异。
温特公爵不是说长生吗,自己的任务2就写了要打听到他长生的秘密,难不成长生和这个病有些许关联?
“谁在外面?”里面忽然传来声音。
夏舒慌忙跑到边上的走廊,谁能想到那人的动作更快,直接拦在她的前面,挡住去路,她看了他一眼,忽然愣住——
乔白旬?
怎么会是他?
按理来说,温特公爵的那个吸血鬼好友,不应该是另一个男主吗,乔白旬应该是猎人才对,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以这个身份出现?
“乔白旬?”夏舒皱眉,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不喜欢他,一想到他坑害自己的事情,就对他产生浓重的厌恶感。如果他是温特公爵的朋友,那么和安宁一起的猎人是换成另一个人了吗?
游戏里有置换身份的道具,但是很少有人会去买这个道具,因为很浪费积分,身份并不能决定任务的难易程度,除非提前预知到自己将要发生危险,在进入副本之前就用了这个道具。
但乔白旬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很惊讶?”乔白旬笑了笑,眼角上挑,还真是只狐狸。
夏舒满脸防备,“你怎么在这里?”
“我也在这个副本,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吗?”乔白旬拉住她的手。
她想要挣扎开,却发现对方用了魔法,这个世界怎么能用魔法为所欲为,凭什么就她不会,真的太可恶,下个副本她一定要咸鱼翻身。
他忽然挑眉,在周围设置了一道结界,认真地看向她,夏舒还是一脸防备,抗拒着他的靠近。心口没由来一疼,她为什么要抗拒自己,她怎么能厌恶他?
乔白旬想起来了,在夏舒为了救他们跳入火海之后,自己过得有多痛苦,表面上还在各个副本中游刃有余,背地里一直在发呆。他和夏舒最早相识,他们对彼此有非常深入的了解,只是她对自己似乎有不小的意见。
他不擅长说话,面对安宁的时候都没几句好话,他一度以为自己是喜欢安宁的,因为她很特别,自己总是忍不住被她吸引。在这样的生存游戏里,能够保持原本的纯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安宁做到了。
当初,他以为夏舒都是装出来的,太假了,她的眼神就不单纯,表面和安宁是好朋友,结果喜欢安宁的男人,那个叫虞思燃的是她第一个表白对象,第二个是孟梧,跟孟梧告白的时候还被他撞见了,活该她被拒绝。
当时他很生气,不知道是生气她敢找安宁的男人,还是生气她居然跟别的男人告白。在她被拒绝之后还冷嘲热讽了一番,之后更是把她当成嘲讽对象,没有一句好话。
后来才明白,那种感情名为吃醋。
为什么她向别人告白,那他算什么?
【作者的话】
因为最近太忙了,所以一直都是发存稿,如果存稿发完还是没有起色的话……可能就先停更了等我空了再说点头
身前的夏舒还在挣扎,他将她搂在怀里,结果被狠狠踹了一脚膝盖,疼得要命,但他还是没有松开。
“你们在做什么!”
夏舒看到温特站在他们身后,她有些慌乱,她有种自己出轨被抓到的窘迫感,但乔白旬笑嘻嘻地继续搂着她。
“叙旧而已。”乔白旬笑得灿烂,“怎么?这是你很重要的人吗?”
乔白旬知道,夏舒只是个血奴,在这个副本里甚至起不到什么作用,对温特来说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
“是。”温特一把把她拉过来,“很重要。”
乔白旬愣了好一会儿,他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就看到温特带着她走远,甚至在他面前用了瞬移魔法。
“莫奈先生,主人请您到餐厅用餐。”管家及时出现。
这是什么意思,直接当着他的面把夏舒带走了,这不符合逻辑,在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必须要弄明白。
被带走的夏舒一瞬间回到了房间,被他压在床上,一打响指窗帘全部拉下,周围昏黑一片,她眼前一片黑暗,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
“主人?”
“我给你准备了奶油蘑菇汤。”
“啊?”
“还给你准备了小蛋糕和好看的裙子。”
“……谢谢。”她不明所以。
“你背着我跟乔搂搂抱抱。”
“……我没有。”
温特很是生气,“我看到了!我亲眼所见,你们抱在一起,你很喜欢他,你为了他要离开我?”
“我没有。”
“我刚才还想放过你,顾念你是第一次,不敢太重,可是你居然只想着离开我,难怪下午对我这么冷淡,是不是早就知道乔今天要来,所以等着他带你离开。”
“我不是——”夏舒有些急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也要离开我!”温特不断地重复这句话,不管她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身上穿着的裙子瞬间脱落,冰凉的空气让她有些害怕,想要蜷缩起来,却被他强迫着打开身体。丝绒质地的床铺很柔软,直接接触皮肤有轻微痒感,可她现在完全动不了,只能听从他的安排。
“你冷静点——”夏舒企图唤醒他,可是没用,现在的温特根本听不进去这些话。
粗硬的肉茎已经抵在穴口,他刚才怎么都没有进去,但现在毫不犹豫地挺进,只是进了一点而已,就感觉到软肉的吸吮,比摩擦爽快几百倍,他深呼吸一口气想要进得更深一点,可是似乎顶到了什么怎么都进不去。
不算疼,夏舒怎么说都是有过经验的,只是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不好受。
温特将肉茎轻轻往下压,很顺利就挤进去,里面更加温暖湿润,完全包裹着肉茎,吸引着他继续往里。只是里面太紧致,不管怎么挤都很难进去,他只能浅浅抽chā着,抽动了几下之后,有水液润滑着两人的交合,抽chā变得更加顺畅。
他忽然知道应该怎么做,不断做,不断地浅浅抽chā着,他俯下身想要亲吻她,她别开脸,不肯接吻,那些没能落在脸上的吻都落在她的脖颈处,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他亲得很仔细,哪里都不愿意放过。
身下的动作也没停,肉茎已经挤进去一半,他把她的腿分开,夹在自己的腰间,又挤进去一些,里面已经很是湿滑,就算她一直没给他好脸色,水液倒是出了不少。
抽chā的幅度逐渐变大,他几乎贴在她身上,不断地进出着,动作也没变,只是保持同样的姿势,狠狠抽动,想要把胸口的怒气都发泄出去——
谁让她想要离开自己。
就算没有技巧,夏舒都已经到了一次高潮,他的肉茎在横冲直撞,时不时撞到藏在软肉间的敏感点,她浑身颤抖着,不自觉夹紧他的腰,软肉收缩着,咬得肉茎在里面跳动着。
实在是太紧了,温特额头冒了层汗,比在外面摩擦不知道舒爽多少,他之前怎么完全不知道这种极乐。他压着她的肩膀,还想要更多,却看到她哭了。
他耐下性子问:“怎么了?”
“……没事。”只是到了高潮所以忍不住哭而已。
“怎么可能没事,你哭得床单都湿了。”温特不信。
“下面的床单不也湿了!”夏舒反驳。
下面的床单确实湿得不像话,到处是他们交合产生的体液,温特动得很厉害,每次抽chā都会带出大量体液,液体喷溅得到处都是。交合处早就泥泞一片,根本看不清原本的模样,他用了清洁咒,想要看清那里的模样。
水液确实都被清理干净,那些黏在穴口的白色浊物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但是润滑的水液也干了。
夏舒气得扔了他一个枕头,正好砸中脸,现在肉茎卡在里面,出也出不来进也进不去,尴尬得很。可是肉茎很舒服,被软肉紧致包裹着,她生气了,里面的软肉也生气地吸吮着肉茎。
“我不跟你做了!”夏舒气得想要起身。
两人的性器牵扯着,她动一下都疼,没有水液润滑,肉茎在里面动一下就扯着她的软肉,疼得厉害,这个人真的是傻子,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现在一点儿做ài的感觉都没有。
温特不服气,“不行,你不跟我做要跟谁做!”
“反正不跟你!”
“你不许跟乔跑了!”温特越说越生气。
“懒得跟你废话。”夏舒懒得跟她争执这些。
温特俯下身,含住她的乳肉,轻轻舔舐着她的乳尖,没什么味道,但是带着她身上的清香,他吃得很开心。他担心自己的尖牙会磕破她的皮肤,所以舔得小心翼翼。
她闷哼几声,交合处重新分泌水液,他舔得没有技巧,但是重在舒服,她能感觉到他的小心。在这样阶级分明的时代里,他居然还能这样对自己,还真是难得,但是她生不出什么喜欢的情绪。
他对自己就像主人对小宠物一样,高兴了就好一点,不高兴就摆脸色,她又不是真的奴人。
温特喘息着,“喜欢这样吗?”
肉茎猛地顶到底,她皱眉发出呻吟声,她不需要回答,肉茎已经开始新一轮的抽动,沉浸在情欲中。
温特做了很久,第一次射了之后,还不愿意停下,他终于尝到了情欲的快乐,哪里甘愿这么轻易停下,他换了个姿势继续,让夏舒坐在自己身上,不断地向上耸动着,这个姿势很容易进得很深。
“够了……”夏舒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温特的体力真是惊人,刚才还是白天,现在估计已经到了深夜,他还没停下,吸血鬼的体力真的跟人类不一样,种族之间禁止谈恋爱是有道理的,太有道理了!
他才尝到甜头,根本不可能放手,“不够。”
夏舒已经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她晕过去一次,然后醒来的时候温特还在继续,她实在是受不了了,推了他一把,结果反被压在床上,他操弄得更加厉害,腿分开太久,腿心处疼得厉害。
她是肉做的身体,跟吸血鬼不一样,她哪里受得了这些,可是口干舌燥,说话都费劲,她真的不想继续了。
“醒了?”温特看向她,点亮了床头灯。
突如其来的光明让她闭上眼睛,两人已经不在原本的位置上,那边的床单都已经湿透了,所以换到了另一边,但是这边的床单也没好到哪里去,到处都是乱糟糟的,高潮的时候,她紧紧抓着床单,都被她抓皱了。
“好香啊。”温特忽然伏在她的肩膀上,鼻子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夏舒有种不好的预感。
“疼——”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真的是不好的预感,尖牙刺破皮肤,扎进血管,他又在吸食血液,她气得直接哭了,本来就被做得没力气,血液流失的感觉让她浑身无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她总觉得自己撑不过这一天。
“混蛋……混蛋!”夏舒叫喊着。
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落魄到这个地步,每次要跟人打交道的任务就是很难完成,她又不是机器人,根本做不到不生气。温特居然这样对她,如果她能活下来的话,一定要狠狠教训他,天天在他进门的时候,泼一桶冷水,冻死他!
可是对温特来说实在是太舒服了,新鲜的血液进入他的身体,他和夏舒已经完全融为一体,这是示爱的一种方式,血液和体液互相交融,难道他们不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吗?
他舔了舔刚刚在她脖颈上留下的牙印,伤口很快痊愈,半点痕迹没留下,她脸上满是泪痕,嘴唇也是苍白的。
他压着她的身子,肉茎不断地往里,刚才也没有停止抽chā的动作,一旦他停下,软肉就疯狂涌上来,似乎在责备他为什么要停下。只是简单重复的动作,居然能够产生那么强烈的快感,带来那么多的快乐,真是难以想象。
肉茎顶到了子宫口,他将精液尽数射入,把她灌满。
已经射了很多次了,都不知道是第几次,反正从白天做到了黑夜,现在又将要迎来新的一天。他不会觉得疲倦,对于他来说,不管多久都不会疲倦,可是夏舒已经撑不住了。
因为射得太多,窄小的甬道根本容不了那么多东西,精液流出来大半,他打开她的双腿,入目的就是奶白色的精液从粉嫩的软肉里流出来,以前没觉得这个画面那么美妙,现在恨不得再来一次。
夏舒又晕过去了,她真的已经受不住经受不住了,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强度,她好几次爬着想要离开,都被他拉回去,然后继续做ài。
跨物种的做ài是没有好结果的!
昏迷之前,她脑海中一直盘旋这句话。
她昏迷之后,温特将床单清理干净,帮她盖好被子,打算找医生来看看她的情况,人类的身体真的经不住折腾,这才多久,就晕过去那么多次,以后可怎么办。
医生给她打了营养剂,又开了很多药,说要按时服用,她有些贫血,饮食上也需要多注意,他在心里感慨了一句,人类可真是脆弱。
但是脆弱一点也没关系,反正有他护着。
夏舒睡了很久,在床上翻来滚去,温特躺在她身边,看着她小小一只在床单上滚着,还挺有趣。在她快要滚下床单的时候,用魔法将她托住,然后重新送回自己身边,只是她睡得太久了,要不是她人还在自己身边,温特在这个房间真的待不下去。
至于乔白旬的事情,他没有再追究,让他吃了饭就赶紧滚回自己的城堡,别在这里逗留,不过听管家说,他是到了第二天再走的,说天色已晚不如就在这里住上一宿。不过这些都是小事,他更在意的是夏舒和乔白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他为什么要说叙旧。
但现在夏舒还没醒来,这些问题,还是要等她醒来之后再问。温特当然可以问乔白旬,但是他总是满口谎话,谁知道哪句是真的。
夏舒不一样,她不会骗他。
忽然有些无聊,温特趴在她边上,描摹她的眉眼,其实夏舒算不上特别好看,但是眉眼精致,看着很舒服,只是人瘦瘦小小的,胳膊细的很,完全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真不知道她这几年是怎么活下来的,但是身体那么软,摸上去也是有肉的。
他每一处都很喜欢。
就在他用食指抚摸她眉间的时候,夏舒眼皮子动了下,他慌忙收回手,但她睁眼的速度太快,没来得及回到原本的位置上,就这样撞上了视线。
“……水。”她渴得要命,那么久都没喝过一次水。
温特慌忙给她倒了水,小心地扶她起来喂她,她确实是渴了,喝了满满一杯,暂时缓解了喉咙的干涩。
“还要吗?”温特问。
她摇头,然后不解地看着他。
“我让他们送点吃的,我记得,你之前说要喝奶油蘑菇汤。”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她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说不定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她饿得厉害。
但幸好他没有趁现在问乔白旬的事情,不然她一定一拳打过去,控制不住自己。接下来几天,她都不会给他好脸色,吸了那么多血,做还做那么久,她又不是铁打的身体,变成这样,他是全责。
见她脸色不好不愿意搭理自己,温特也不恼火,他知道她在生气,自己确实做得有些过火,给她准备了很多精致好看的小玩意儿,听说女孩子最喜欢这些,所以他把自己能找到的都找来了。
【作者的话】
边吸边做,嘿嘿馋
还想再写一个西幻的,还没写够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