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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离婚后前夫非要当我的狗 > 5想走没人锁着你啊许总

5想走没人锁着你啊许总

    下班时分,许星阑来到了江毅的办公室门前。

    江毅的秘书谭悦见到是许星阑,不敢怠慢,迎上前道:“许总,江总现在正在办公室里,您找江总的话就请进去吧。”

    许星阑迟疑了一下:“不知道江总现在在忙什么,你先说一声吧。”

    他跟江毅现在身份不对等,不敢像平时那样大摇大摆的就进去,生怕江毅是个细节怪,抓到他这里或者那里做的不好又给他惩罚。

    谭悦还觉得奇怪,平时许星阑找江毅都是直接进去办公室里的,今天怎么还突然这样了?不过既然许总都发话了,谭悦便先用内线电话向江毅说明了情况。

    “许总,江总说现在方便的。”

    许星阑点头,进了江毅的办公室里。

    “许总找我有事?”

    下午搞那一出,许星阑现在听着江毅的声音都心里打鼓。他把江毅给他的文件放在他的办公桌上,不敢抬头看对方。

    “主人,文件审好了。”

    “噢。送文件你派人来就可以了,怎么还麻烦许总亲自跑一趟。”

    “不麻烦的。”许星阑小心的在江毅的面前跪了下来。“主,主人?”

    “还有事?”

    “主人要下班了吗?”

    “快了。怎么了?”

    “主人,可以一起回去吗?”

    许星阑知道自己今天惹江毅不高兴了,生怕自己才刚能和江毅住一起,今天就被赶出去。

    “行啊。”

    江毅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许星阑还有些意外。

    坐在副驾驶座上,许星阑安静的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江毅住的单身公寓离公司不算太远,但处于比较僻静的地带。公司开的工资足够高的,许星阑也不清楚江毅为什么住在不管是地带还是大小都显得有些“拉跨”的地方,反正一点也配不上他身为江总的身份。

    到了公寓的地下停车场,江毅停好了车。许星阑想下车,却发现车门还锁着。

    “主人?”

    江毅解开安全带,伸长了手。许星阑以为他要去拿后座的公文包,没想到江毅的手却是摸到了他的两腿间,隔着裤子前后抚摸着肉穴。许星阑僵着身子,不迎合也不敢抗拒,呆呆的微敞着双腿被男人随意抚摸玩弄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能请教许总一个问题吗?”

    “主人请,请说…”

    江毅拉下许星阑的裤链,手从裤缝中伸进去,只隔着薄薄的内裤,已经能清楚的感受到布料底下肉穴的温热。

    “许总刚破处,这逼就这么馋鸡巴了?”

    “……”

    江毅粗鲁的扒开内裤,微凉的掌心覆在肉逼上毫无章法的搓揉。

    “许总又哑巴了?”

    “唔啊…”

    就像此时在江毅手中被玩弄两下就吐水的骚逼一样,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

    渴望江毅。

    下午自慰被打断而消失的欲望轻易的就被江毅勾了回来,他居然就这样在车里毫无节操的打开双腿给江毅玩逼。这样的认知让许星阑兴奋加倍,他喘着粗气,像只发情的母狗挺着骚逼去赶迎江毅的手掌,希望他能用手指粗暴的插进逼里,或是拔开自己肥厚的肉唇,将他的花蒂揉捏的硬起来。

    “嗯、馋,馋主人的鸡巴,”江毅似乎总爱逼他说这种本来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许星阑嘴里的粗俗话语。“主人,求主人疼疼小逼…”

    “小逼?”

    江毅冷笑着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上面已经湿乎乎沾满了黏滑的骚水。

    “许总是管这种馋鸡巴馋的无时无刻都在流水的骚贱逼叫小逼吗?”

    “是骚逼,贱逼,主人疼疼骚逼吧,求求主人…”

    许星阑真的快憋疯了。双本来就性淫饥渴,不碰也还好了,但这两天里骚逼总是被江毅挑逗,流水不停却不能得到满足,许星阑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似乎已经快要到他的极限了。只要江毅能够给他个痛快,就是让他现在脱光了在车里撅起屁股来他也乐意。

    “主人…”许星阑欲望上头,伸出舌头去舔江毅手上的骚水,将每根指头都舔的啧啧作响,尽一切所能的去讨江毅的欢心。

    江毅挑眉,反手给满脸乖巧的小狗一巴掌。

    “谁准你舔的?下车。”

    许星阑也顾不上濡湿的内裤有没有在裤子上印出水痕,快速拉好裤子跟着江毅下了车上了电梯,眼睛湿红的回到了主人的家里。

    刚进家门,许星阑就跪在地上膝行着跟主人进到屋内,哽咽着求道:“主人,求求主人,呜、求主人疼疼贱逼…好难受…”

    “怎么难受?”

    江毅看着跪在地上的许星阑似笑非笑,他脱下外衣搭在椅子上,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指扯松领带和衬衫的扣子,露出一片漂亮的锁骨,看的许星阑连鸡巴都硬了起来,骚逼又湿又痒。

    “贱逼,贱逼好痒好湿,想要主人…”

    许星阑想到了什么,自己脱光了下面,扶着餐桌撅起了自己的屁股。他不知道性欲原来可以这么折磨人,现在只要能让江毅草自己,什么自尊都可以摈弃。

    “主人,请主人检查,后面有好好的按照主人的要求,有乖乖含着鸡巴…”

    “嗯,这倒是乖。”江毅掠过还不能挨草的屁眼,手指再次探到了被肥厚唇肉夹裹的缝隙中磨擦。“许总这是来讨奖励了?”

    许星阑转过头来,吸了吸鼻子委屈道:“主人,主人说乖乖含着,会…会有奖励的…”

    “当然,我说到做到。”

    许星阑这副模样倒真是挺讨喜的。江毅拉下裤链,将梆硬的鸡巴从裤子中解放出来,龟头顶到骚逼口,把颤抖的肉逼蹭出更多水来。“许总想要什么奖励?”

    “啊啊…主人,主人!”许星阑淫贱的逼不停张合想把大龟头吃进去,但男人好像就真的只是蹭蹭不进去,不管他怎么追怎么吸都不让他如愿。“求主人草进来,呜呜,草进来!…”

    “许总,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像什么吗?像发情的母狗。”

    尽管江毅的鸡巴已经硬的像是铁棍,管教小狗依然需要循序渐进。糖果固然要有,但不能让小狗得到的太容易。

    “许总说些好听的,说的我想草你了,我就草进去。”

    “呜呜主人草进来,求主人草进母狗的贱逼里面,求求主人…呜呜呜…”许星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上面的泪水就快跟下面的骚水一样多了。“贱逼好痒好湿,贱逼要被主人,要被主人填满,要被主人草烂…”

    “许总的小嘴求草的时候说的可真好听。”

    江毅挺了挺腰。

    “那就奖励许总的贱逼吃鸡巴。”

    这口肉逼还是第二次吃鸡巴,却天赋异禀的没有任何排斥,在鸡巴草进来的瞬间就爽的哆嗦着高潮了一次。

    “主人、主人草进来了啊啊!哈啊、骚逼,骚逼好撑,被主人,被主人填满了啊啊啊…”许星阑往后拱着屁股,“主人,主人草母狗,草烂母狗、啊啊还要!还要…”

    江毅抓着许星阑两边肉感十足的屁股大开大合的草干起来,每一次都草到骚逼深处,又猛又大力,肉逼被草的啪啪响,淫水四溅。许星阑的骚逼憋的太久,后穴又还含着根鸡巴,实在无法承受太多的刺激,被江毅草的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却好像还是不知满足的求江毅干死自己,嘴里的骚话不用教的就往外倒。

    “被呜呜,被主人的大鸡吧草死了,主人好,好会草,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呜呜呜呜,又要去了,又要去了!主人,主人呜呜,又要,要喷了…!”

    许星阑的双眼已经完全无法聚焦,全身的力气都只能用于支撑自己的屁股好接受江毅的输出,舌头从合不上的嘴里往外吐,浑然不知自己的样子甚至比发情的母狗更欠草。

    “主人呜呜,想,想射,要射了呃啊啊!…”

    “憋着,骚逼去多少次都可以,我没答应,前面不许射。”

    “呜,哈啊,主人,憋,憋不住了,想去,要射了,射了——呃啊啊啊啊啊!”

    许星阑的骚逼猛然夹紧,前面的鸡巴往外喷出七八股浓精,随后整个人像失去了生命的布娃娃,狼狈的倒在餐桌上,像是再提不起一丝力气。

    江毅没说话,在许星阑的体内冲刺了数十下,终于拔出来释放了自己。也不在意鸡巴上沾满了许星阑逼里的骚水,他把释放过的鸡巴重新收好到裤子里,拉上裤链,随后沉默着从搭在椅子上的外衣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坐在椅子上翘起腿,点了根烟。

    “主、主人…”

    许星阑缓过神来,知道自己惹主人不高兴了,忙在江毅面前跪下来,手伸向他的裤子:“主人,我,我帮你舔干净…”

    重重一巴掌把许星阑扇的眼冒金星。

    “我刚刚说什么了?”

    “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能射。”

    “你是怎么做的?”

    “对,对不起主人,我,我忍不住…”

    又一巴掌。

    许星阑本来就给草的没了半点力气,这一巴掌下来他甚至开始耳鸣。眼泪慌不择路的从眼眶里跑出来,他伏在地上不敢抬头,眼泪越流越凶,心中的委屈和怒火冲撞的让许星阑快呼吸不过来。

    “我就是,我就是忍不住…!”许星阑抬起头,崩溃的泪流满面。“江毅你,你干嘛这样!想挨草也是我求你的,自己不能碰我也听话了,你让我后面含着这根我也含了,我…我已经够贱了,还不行吗?!”

    江毅不说话,对着崩溃着语无伦次的许星阑,悠然的吐出个烟圈。

    “之前那一年是,呜,是我对不起你,你也,你也用不着这,这样…!”

    “我稀罕你对不起我了?”

    江毅冰冷的语气让许星阑如坠冰窖。

    “说实话许总,我也不怨你,是做了一年舔狗,我也不算有什么实质损失。一天天够忙的,要是怨这怨那,我还活不活了?我跟你离婚,就是想跟你断个干净以后谁也别惹谁,不是你自己赶上凑的吗?”

    “我……”

    “腿长你身上啊,许总,想走没人锁着你。”

    江毅把即将燃尽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笑的残忍。

    “如果你想离开,现在就可以,明天在公司里,你还是我尊敬的许总。”

    许星阑不知道江毅过去那一年里有没有喜欢过自己,至少现在,江毅对他没有任何的感情了。

    但他喜欢上了江毅。

    这场搞笑的主奴游戏从一开始,许星阑就是输家。

    许星阑想,要不就算了,结束就结束吧,这样像狗一样跪在江毅面前,究竟又能得到什么?

    只是每当他真的决定要放弃,从江毅面前重新恢复高傲站起来大摇大摆的离开时,脑子却又不停闪过画面。

    那些画面密密麻麻,那三百六十多天里,随便揪出一天…甚至是随便揪出一分钟,一小时来,都有江毅对他的好。

    没办法离开江毅。

    眷恋贪恋他那些曾经廉价如今却求而不得的温柔和笑容。

    爱是使人犯贱,许星阑现在知道这是真的了。就如同因为自身各方面能力优秀而同样高傲的江毅,在那场他也不情愿的婚姻里,屈身为他在雨里打伞,弯腰在他生病时递来一碗粥。

    江毅也许曾经真的喜欢过自己,只是他把那些喜欢,完全耗尽了。

    许星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手脚笨拙的给江毅准备了一份还能让男人勉强咽下去的晚餐,给热锅烫出两个水泡也不敢吱声,讨好的顶着被打肿的脸问他味道如何。

    夜里江毅加班时,他便跪在主人的脚边,小心试探的去蹭他的腿,见江毅没有反应也没有生气,才放心的把脸贴到他的腿上,心中为此时和江毅的接触而窃喜。

    “许总不愧是优秀,”江毅语气中带着揶揄,“做狗也挺有天赋的。”

    许星阑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却又舍不得把自己的脸和江毅的腿分开。反正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干脆就不要脸到底,他喜欢和江毅这样亲近。

    再晚些时候,许星阑又接到了自己远在国外处理工作的父母的电话。除了一些嘘寒问暖,完全不知道许星阑和江毅离了婚的他们抱孙子心切,催自己儿子赶紧跟江毅要个孩子。

    许星阑敷衍了几句,总算挂了电话。

    “谁打来的?”

    “父亲和母亲。”

    “哦,”江毅翻了一页手中的文件,随口问,“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我最近的生活,还有就是…”许星阑抬起头,小心观察主人的脸色。“就是想催我和主人要、要个孩子。”

    “噢。”江毅面无表情。

    许星阑失落的垂下眼睛,他又不傻,当然注意到了江毅根本不内射,自然是因为怕他怀孕。

    最让他感到心痛的是江毅这样做并没有错,因为他不可能让许星阑怀孕,毕竟他们现在什么都不是——

    许星阑再一次窒息的意识到……

    他已经和江毅离婚了。

    “嗯、主人…”

    今天江毅塞进他屁眼里的鸡巴比昨天的大了一圈,润滑油加上之前一天的扩张,进去的依然很顺利。江毅心想,今天一天下去,这小雏菊吃下自己的鸡巴应该没什么问题。

    许星阑把屁眼里的假鸡巴含稳了,想穿上裤子,又听见江毅道:“许总,让你前面那根玩意硬起来。”

    “……”许星阑不解其意,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就算江毅这么说了,一时半会好像也硬不起来啊?难道要自己上手撸一把吗,可是又不确定江毅有没有允许他自己碰…

    许星阑胡思乱想间,江毅蹲下来“啧”了一声,一巴掌扇到他的鸡巴上。“废物东西,昨天射的倒是爽,今天让你硬你硬不起来?”

    江毅本想用许星阑屁眼里的假鸡巴刺激他的骚点,谁知道他这一巴掌就把对方的鸡巴给扇硬了。

    “哦…”江毅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许星阑羞耻的低下头,恨不得就地把自己埋到地心三千尺。江毅没心思理会许星阑羞不羞的,取来一早消毒干净的尿道棒,抹点润滑油抵到小狗龟头上的马眼前。

    “主主、主人!”许星阑吓到了,这是要往那里塞什么?

    江毅浅浅一个眼神让许星阑连垂死挣扎的勇气都没了,努力稳住自己想发抖的身子,不敢乱动。就着润滑油,滑溜的尿道棒戳进了马眼里,没有许星阑想象中那样痛苦可怕,但被异物入侵,怎么都感觉怪。

    尿道棒并不长,江毅不想伤到许星阑,只要能达到管教小狗的目的就可以,很快整根尿道棒就完全没入到了小狗的鸡巴里,只留下顶端一个圆状把手。

    “今天前后都给我好好含着。”江毅道,“没我的允许,不许取下来。”

    “是主人。”

    许星阑寻思着这根尿道棒的存在感比屁眼里的假鸡巴低多了,应该不成问题。

    做完了这些“准备工作”,他蹭江毅的车一起到了公司,听着路上遇到的同事们羡慕的传来“许总江总真是恩爱小夫妻”之类的话,狠狠的在心里偷乐了一把。

    还没熬到中午,许星阑就意识到了这根尿道棒的威力所在。

    ……比假鸡巴凶狠多了。

    他从两个小时前就想小便了,但尿道棒堵着尿眼,他没法尿。许星阑拿出手机给江毅发信息,请求他能不能允许他先小便,尿完再把尿道棒塞回去,但江毅一直没回他。

    行吧,再憋憋。

    又两个小时过去,马上要到中午了,江毅还是没有回他信息,而许星阑已经憋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甚至有擅自摘下来尿的冲动,江毅肯定不会知道的吧?……可是江毅那种严谨到变态的人,说不定这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玩意真是智能的,摘下来会被发现,许星阑不敢冒险。

    他硬着头皮来到江毅的办公室,局促的在那等着谭悦通报,然后进去江毅的办公室里。

    “许总有事?”江毅忙着文件,头也没抬。

    许星阑进来办公室“扑通”一声跪下,膝行到江毅脚边,每一步都痛苦的让他想哭。

    “主人,主人我想…我想尿…”

    “尿啊。”江毅还是头也不抬。“许总,尿不尿的这种事倒是没必要请示我。”

    许星阑愣了一下,咬牙切齿——这江毅装傻是吧?妈的这根尿道棒完全把尿道堵死了,他怎么尿?

    “那,那主人,我是不是能先把前面的这根…取下来?”

    “我说过今天都要好好含着吧,许总是贵人多忘事?”江毅抬头了,视线冰冷。

    许星阑语塞,他总觉得自己离挨巴掌又不远了,左思右想,小心问道:“可是主人说可以尿…这根堵着,尿…尿不出来。”

    “许总,你不是还有张嘴可以尿吗?”

    “……”

    许星阑呆了好几秒,才意识到江毅让他用小女逼尿?长这么大了,他还从来没有用那里尿过,默认那处没有这个功能,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主人,那…那没尿过…”许星阑用脸蹭了蹭江毅的腿。“求主人,求主人让我先摘下来好不好,尿完马上就戴回去的…”

    “啪”一声脆响,巴掌果然虽迟但到。

    “许总,今天必须给我好好含着直到我说可以,如果你还要我重复下一次,自己承担后果。”

    许星阑尿意翻腾,气的他眼泪又想往外跑,他气急败坏的爬起来,气势汹汹捂着被扇红的脸走了。

    江毅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刚好十一点三十分,他猜许星阑三十分钟内会回来。

    是他高估许星阑了。

    十一点四十一分,许星阑就又来了。他一进来办公室,哭着爬到江毅脚边,姿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好看的小脸都泪水横流的红透了,半边脸还肿着。

    有点丑。

    “主人呜呜呜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尿,不行了,要,呜呜要憋坏了,受不了了!”

    “啧啧。”江毅弯下身,动作轻柔的伸手拂去许星阑脸上的泪水。“狗狗哭了多久啊,嗯?眼睛都快比脸肿了,都要哭干了。”

    江毅的语气和动作都那么温柔,许星阑天真的以为自己应该得到了江毅的可怜——

    “喝点水吧,一会儿真哭干了怎么办?”

    江毅把自己的杯子拿到许星阑面前。

    许星阑僵的像个假人。

    他膀胱眼看就要憋爆了,现在还要让他喝水?

    ……

    可是这是江毅平时喝水的杯子,用这个杯子喝水,是不是就等于和江毅间接性接吻了?

    许星阑咽了口口水,与江毅间接接吻的诱惑战胜了疼痛难忍的膀胱,他接过水杯把里面剩的小半杯水都喝了下去。

    “谢谢主人。”小狗还痴痴的舔了舔杯沿,虽然也不知道江毅喝水时是不是抿的那一块。

    “不客气。”

    水喝完了,憋到极限的膀胱好像一秒之内吸收了许星阑刚刚喝下去的所有水,涨的想炸。

    许星阑痛苦的倒在地上,连跪直都做不到,抓着江毅的裤脚哭的没有人样。

    “主人呜呜呜,想尿,要憋死掉了,呜呜呜…”

    江毅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虚假的叹口气。

    “许总,你这么大个人了,排便还不能自己解决吗?你再闹我,工作处理不完,我还能不能按时去吃饭了。”

    “……”

    许星阑的眼前开始播放走马灯,不清楚气的还是憋尿憋的。

    毁灭吧,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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