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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奴X含笔帽挨打遭女主亲亲并舌J讨罚被强吻

    凛凛皇威俯扫朝堂,伏倒一地的皇子群臣噤声无息,大殿里仅有一少女脆生生的低低抽泣之声在皇帝眼皮底下回响。男人一双龙目沉郁着可倾泰山之气,手在龙椅扶手上重重一拍,怒目道:“你以为你输的是皇室内部的大赛,丢的便仅是你自己的脸吗?众公主里就你最不成器,一个姑娘家连绣花都学不会,你难道不知廉耻!”

    凌厉低沉之音让身段窈窕的少女将头沉得更低,眼眶里柔泪宛转,面对男人阴云般燃滚的怒火娇躯发颤,唯唯诺诺道:“皇父我,我会好好练习的,我愿被皇父责罚,只求皇父别气着了身子。”

    当今皇上脾性易怒,擅操严刑峻法,加之包搅大权、乾纲独断,男人迟迟不亮出审判结果,底下一众大臣便提心吊胆,唯恐皇帝雷霆震怒迁就了自己,无人肯为向来不受待见、屡遭训斥的小公主出言。足可将一些人的冷汗聚起微型湖泊时,皇帝终于沉声表态:“罚七公主一年俸禄,申时来养忻阁见朕。退朝。”

    众人无不推测七公主此去无非挨训挨罚,照皇帝的脾性恐怕不好过,便都以七公主的错漏谨记警告己身,默默推了下去。体态娇小的七公主坐在地上轻轻抽噎着抹了抹泪,撑起身子向下退去,低垂的面颊眼眶楚楚可怜的微醺之态我见犹怜,却并未感动龙椅上目冷如冰锥的皇帝。

    申时,七公主进养忻阁,欠身与皇帝请安,便始终垂首不敢多言,目中摇着畏惧的泪光。男人一摆手,房间里的闲杂人全退了出去。贴身太监带上门守到门外,暗自啧啧感叹这回七公主不知又要受何种体罚,想来圣上关照她花容月貌一张俏脸,才未招呼过小公主的面颊,其他各处却指不定全照顾遍了。

    两人沉寂片刻,直到听得寝门落了锁,小公主缓缓抬头,面上惧怕的神态一扫而光,抹去眼眶里的泪水,悠悠抬高下颚持起微笑,与眸中锐利目光相辅相就,小小身躯中多年培养的威势浑然天成。

    方才还板着脸傲然持坐的皇帝,宽衣解带将衣物尽数退去,赤裸着身子跪伏到女儿脚下,两颗红肿的臀肉高高撅起,额头落地低声道。“奴今日朝堂上冲撞主子,实属大不敬,望您从轻处罚,不过您今天沾的水,是否少了些?”

    小公主慵懒地掩嘴轻打哈欠,抬脚优雅地踩上皇帝仍留淤青的脖颈,鞋跟用力陷入皇帝的脖颈肉里研磨。“本主子天天想方设法往眼眶里注水含水,常常趴在地上,实在不便时还需自己挤泪。更何况,你可知那些人都是如何说你主子的?皇父何时才能让本主子光明正大出口气呢。”

    由于怕门外人听个清楚,两人向来轻声细语,七公主这话柔柔和和地让皇帝听进耳朵里,皇帝只觉毛骨悚然,顶着脖颈上的阻滞感喘,渗了汗艰难道:“我朝祖训中,女儿家中极为拔尖者,也有几率获得皇位继承权,您岂不知?奴唯恐你如同前朝太子般嚣张跋扈冒犯群臣,或因受宠遭人妒忌陷害,啊!”

    七公主实际上心如明镜,不然也不会故意输掉她擅长的赛事,然而她心里何尝不盼着坐上那宝座,操控星斗,俯瞰万民?小公主对准皇帝蠕动的喉结再一踩,窒得皇帝说不出话来,冷冷道。

    “称呼又忘记了?——下人再怎么受你照拂,对本公主始终不待见,更何况你对风言风语的管控有限,总能刺来一些话来惹本公主不快,指不定哪天本公主被人以试药的目的当作无足轻重的存在宰杀,到那时您可就没有主子了。”说罢轻轻一笑,目光一凛,“皇父总不会认为这是长久之策吧?还是说,您实则在报复本公主呢。”

    皇帝头上响起两道惊雷,惊得难熬的脖颈轻轻在女孩鞋底转动,心里提起几许恐惧,断续慌忙道。“报复?不,朕奴不敢”

    女孩忽地松手,捏起跪伏在地的皇帝奴隶的下颚,迫使皇帝抬起头来,目光捉透那副五官凌厉的面容下暗藏的慌张,望着这只为她一人卑躬屈膝的男人,低笑道。“不过说笑,何必惊惧呢?本公主最爱最了解您,自然不信您会有对不起本公主的念想”

    便温柔地用小巧的双手捧起皇父的脸,在额头亲了一口,皇帝安顺下来的神色柔和,低眸任她啄吻,与平日威武风貌判若两人。

    小公主将皇父的脑袋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皇帝温顺地靠在她怀里,面容平静无风,均匀的呼吸轻而稳暗溢依恋。公主的纤纤玉指宛若无意般抚过他的眼皮,洁白的长指甲在眼球前轻顿,几乎碰到皇帝半张的睫毛,男人身躯微颤,却未做出动作,任凭那指甲轻轻刮下他的眼皮,随那细微的锐痛感阖眸,呼吸发促,心脏跳得奇快。

    女孩见皇帝如此恭顺,心情大好,将男人的宽躯搂了在怀里,玉指仿如天真地点着他心口道:“您为何不躲我呢?”

    皇帝扬眸将她留下的细痛敛入眼眶,又飞快垂眸,低沉道。“因为这是您给予奴的恩赐,且,主与奴隶有天地之别这样说,您可喜欢?”

    “果然皇父最明白我。”娇小可人的少女绽开一个明朗的欣喜笑容,欢天喜地亲了亲皇帝的面颊,头颅埋进皇帝脖颈未印鞋底脏迹的一侧蹭了蹭。男人目光柔和,勾开淡却沉着的微笑,伸手下意识想摸摸少女的脑袋,却在手指刚触及女儿的头发时触电般收回。小公主从他怀里抬起脑袋,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皇帝喉结紧张地一滚,膝盖后挪几步跪拜在地,连声道:“奴冒犯主子,罪该万死!

    “哦?”小公主盈盈笑着俯瞰九五至尊垂在她脚边的头颅,“你何错之有?”

    “奴不该试图冒犯您的威严”

    “小女知道受父皇喜爱,怎会责怪,”女孩柔声道,“不过,规矩森严,更何况先前还有未追究处,小女不得不给父皇紧紧皮劳烦您撅高贱臀。”

    皇帝紧绷着一双肌肉轮廓分明的大腿,将挺翘的臀团撅高了,只见那肿热的两团红肉间,大敞的肉穴仍挂着丝缕凝固的干血,随动作张开淫荡的口子,大口吸吮微凉的空气。皇帝此处疼了一整天,功劳全系于公主一人,现在准备着接受惩戒,不禁不安地略微张缩着,紧张间又淫贱地往外渗出汁水。

    女孩见状,挑了皇帝书桌上一杆毛笔的笔帽,以封口处顶入湿润的肉穴,玉指抵着笔帽边往深处推了推,又适时发力将笔帽回勾一小段,让泛滥的穴肉稍稍溢出暗沉的穴口,将她一根雪白的指头吃在里面,女孩离指时只听闻叭一声轻响,那隐秘的穴肉便被撑出一个略微张缩的小口,泛滥的肠肉颤颤巍巍待在空气中。

    “皇父切忌将笔帽吃进去,若笔帽不再保持这个位置,女儿指不定会让您明日屁股内外俱痛得厉害,沾不得椅子”

    皇帝喉头一紧,穴口的一圈微红的软肉暂且老实安分下来。小公主手中钢鞭垂在皇帝臀缝上轻点,皇帝只觉一股凉意从那敏感处漫开来,伴随浑身颤栗的恐惧和期待将他包裹;接着啪的一声轻响,钢鞭轻打在泛出的肠肉上,虽并不重,却已足够将痛感沉重捶入肉躯,疼得那经历猛操不久的媚肉饱满起红艳的色彩,疼得皇帝身子一激灵,忍而又忍地低声哼吟,高撅到皮肉紧绷骨骼的屁股在空中微微颤抖。

    少女想要江山。她要成为皇中之皇,天下之主,坐在权力之端,一展抱负学识,享受世间万物都向她参拜、服服帖帖听她号令的愉悦。作为主人的她面对跪在她身前汪汪叫的现任皇帝,完全可以狠抽摧残,让父皇皮开肉绽,涕泪横流,扑倒告饶,利用父皇对她的爱和依恋,一步一步用言行毁去其心力,轻而易举夺走他拥有的一切。

    但她要江山,也要“美人”。她要的是有父皇的天下,她要不再躲躲藏藏,能够相对光明正大地将温情与父皇共话。到那时她会拥有一个权力意味的理由,将父皇怀抱在膝下,疼爱他,看他为自己丢盔弃甲,放心地将一切包括自己都交由她守护。最重要的是,到那时,彻底属于她的父皇将听命于她,被她掌控。

    她知道皇父一向能忍耐受,终究怜惜他不愿让他太痛。

    几下钢鞭轻磨嫩肉,将男人身上至娇嫩处打得红肿凸起,皇帝咬紧牙关趴在地上,不敢动弹分毫。小公主查看他的穴,已经痛得用肿肉将笔帽又往深处挤吃了些,敞开的肠肉想是吃痛向内收缩又强行张开,还在向外多情地露着一部分里肉承受至爱女儿赐予的一切,水光凝结在肿胀的红艳之上,可怜又可爱。

    一向暴躁的皇帝竟愿为她做到这份上,尽管她已经十分熟悉,但仍免不了浮现温柔和感动。小公主将笔帽抠出来,那湿润的小穴啵的一声恋恋不舍地将它亲吻,翻出来的肉全部敛回秘处。皇帝不言不语,身上却已经泛起一片欲望与紧张的红,在沉默中放情渴望着他的女儿,想要被让他心甘情愿自称奴的人占有,无论是责罚还是贯穿。

    “奴谢谢主子的教诲奴没维持好原状,请您责罚。”

    皇帝将流水的淫穴全然信任地献露在女儿面前,头贴地面温顺道。

    “是谁这么荣幸拥有您,并将要惩罚您呢,我无所不能的父皇?”

    公主低头用纤弱的手掌轻轻抚摸父亲红肿的双臀,那两处肉经这一天的磋磨,想来吃了不少苦头。她心里一柔,低头在嫣红发热的穴口上落下一吻。

    “是您,奴的公主,奴的七女儿——啊!”皇帝慈爱的低言戛然而止,惊讶地叫出一声,不禁受宠若惊地将穴收紧了。

    “主子,那里脏,还有些昨天的残血,您”

    “休得胡言乱语,再说,本主子就像对待小孩子一样责你的臀。”公主斥了他一声,话转到末尾连眼睛都笑起来,鼻息微微打在红肿的穴口上,如递一缕温柔和暖的轻风,让皇帝的心在受疼惜的感动中不知所措。

    “奴誓要护您陪您一辈子。”外人谁也想不到,冷酷凶煞的皇帝竟也会如此温柔深情地对谁说话。

    待本公主登上皇位,就该由本公主来护您了。公主如此暗暗承诺,心里的眼望向广袤壮阔的远方,满负坚定与必然能办成的自信。她亲吻皇帝的臀缝与穴口,唇下温热的肉受了柔软的亲吻,轻微颤栗起来。

    身为人父,皇帝一时多么想流泪。但他终究以为帝之惯常将眼泪憋回去,温顺顺地同接纳女儿给予的痛一般接纳女儿给予的爱。

    湿热的软舌钻进甬道,搅动起一汪春意。皇帝身上至柔软的肉穴将她的舌紧紧绞裹,又被舌苔上灵巧的糙起磨得一阵一阵寒颤,喘息间夹着丝缕呻吟,穴里分泌出更多的情液,与律液缠动在一起。湿黏的触感既让后穴为新的情趣忘我沉溺,又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奴隶他的主子在为他做什么,皇帝一动情,便连膝下的痛也忘了。

    公主的舌灵巧地抽动,抚慰饱经内外锤楚的穴,穴口的跳脱痛意在温情的律液里溶解融化,皇帝只觉整个身子都要依恋攀贴于那小小的灵舌,同肠肉被磨起的肉浪前仰后迎,随它的动作收拢再舒放,口中的轻微吟哦也变了调,几乎被软舌磨酥了腿,若不是靠意志架着,就要瘫软下来。

    公主一双俏脸埋在他双臀间于淫穴轻轻的嘬吸声窘得皇帝浑身紧张起来,想到他淫贱的肠水被尊贵的女儿吸了去,便无法忍受这般过高恩赏于他心上的折磨,不禁道:“不可,主子,这不能已经够多了,够多了!”

    说罢匆匆忙忙向前爬动逃开,穴口泥泞的湿黏牵出最后一线公主唇肉相交的透明的缠绵淫液,去拾了根粗壮带刺的藤条恭敬奉过脑袋,低眉跪行,呈到公主面前,诚惶诚恐。

    “奴脏了您的脸面,请您重重责罚。”

    这个让无数人噤若寒蝉、被乱党标为暴君的皇帝,此刻头几乎伏到地里去,只想于躯体的痛苦中消除罪恶感,生不如死地在公主玉足下翻滚流泪以偿还。

    他习惯被人憎恨与厌恶,受不住太晃眼的温柔,尤其是在做渺小的贱虫时被恩予金线制成的圣洁羽衣。

    岂知公主一巴掌袭来,却拍翻了他手里的藤条。随即并不温柔地拽起他的头发,咬住他的唇肉亲吻厮磨。

    尽管令人头昏脑涨的惊喜不是第一次降临,皇帝依然会一次又一次无法适应地受到震动。他面颊微板,无言语可尽述感动地陷入沉默,有些仓促莽撞地回应了女儿的吻,若非还记得自己是一个理应坚韧挺拔的父亲,现在已经泣不成声。

    “父皇又在胡说八道了。上天派到人间的使者愿为我俯首帖耳,我又怎么忍心重重责罚呢?”公主微微笑道,掏出手帕擦了擦皇帝身边的汗。

    没想到父皇还不适应她的温存。没有关系,她会一遍又一遍地疼爱他,这件事就和她终将登上皇位一样确定无误。

    最后一抹唇脂柔婉将花容点缀,七公主红唇微抿,再向外松懈时如花苞初放,清丽娇俏。她瞥一眼镜中自影,眉目如同轻投一盏月光般淑婉地随头颅微微向下低去,眼眸在低垂的眼帘下悄然掩去两点锐利的光。

    “公主,您美极了。”身旁的侍女由衷赞叹道。

    七公主抬眸望她一眼,欣赏而满意地朝侍女微微一笑。大方威严的气派,在松懈的状态下轻轻掀开伪装的一角。

    天下与美貌,她要兼得。

    深得公主信任的小侍女低下头去,心里认定了主子看似柔弱无助,将来却必有一番作为。

    七公主所住的寝宫同时住了另外两三位公主,皇帝常常假借看望其她公主的名义去见七公主。心里念着前日公主予他的温存,尽管他在被使用之前早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那种地方接触她的柔唇对她又是何种悖逆的侮辱,然而她的反应——美好得如同梦幻抑或欺诈,稀罕得平生初见。没有任何经验可以用来借鉴以防备沿此路会出现的未知的变数,他每每想起,便掌心发汗。

    几位公主同时为皇帝请安。皇帝的目光略过她们各具风姿的脸庞,佯装无意落在不受待见的柔怜娇弱的女孩身上。

    贴身随从认为皇帝无非在审视这个可怜少女的错处与缺陷,以备以唇舌刺扎她的肌肤。

    然而皇帝想的是另一回事。他瞥着低下头去的娇美女儿,她看上去那么小,肩膀那么单薄柔弱,仿佛一巴掌就能击碎,神态可怜又温顺,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谁知她私底下是个能让他心甘情愿俯首臣服的人,有着天然的信心丰足支配一切的气质。

    强烈的差别让她楚楚可怜的伪装情态愈发扑朔迷离,城府幽深,叫人捉摸不透。皇帝心尖一颤,多想将骄傲的双膝与头颅伏到她足下,卑躬屈膝地受她虐打侮辱与淫玩。

    比起让人难以确定的爱,似乎冷漠与伤害才能持续得更久长。皇帝无法再忍受被爱的煎熬,与其为可能失去至贵重的宝藏而痛苦,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得到。他还是习惯带着一身她赐予的痛楚,做她脚下顺服的奴。

    当着其他公主的面,皇帝拣无关紧要的理由将七公主痛斥一顿,从直接的事由数落到其他各事,言语极其刻薄恶毒,又喝令七公主接连三个月天天学习一个时辰的绣花。话毕才感到颓唐的后悔,业已迟了,只能仍持着冷酷的神态。

    可怜的少女怯怯地应了,头被训斥得愈来愈低,仿佛细弱的脖颈承担不住它的重量,弱躯瑟缩着,几大滴眼泪在美若星辰的目子边缘打转。看似悲凄消沉,心里却是一副困惑的图景,她家的小奴隶爹一向暴躁爱攻击他人她也知道,但为何今天格外炸毛呢?

    闻得耳边姐妹的窃笑声,她有些不高兴了。父皇为何要如此难堪她,掉她的脸面!

    私下独处的时间,皇帝洗净褪衣,双膝顺服地跪在她面前,低下头颅,双手呈上一柄凶恶的长鞭。

    “奴请主子随心鞭打泄愤。奴愿接受一切惩罚,却无法认错与道歉,请主子原谅。”

    公主压着怒意,绕着皇父优雅缓步,目光审视他虔诚跪姿的每一处,心中思考反常出现的原因。“是吗。本公主的指示,你也可以不听了?”

    “不敢。”皇帝答道,语气却十分坚决强硬。

    “归属于我,也敢如此与本公主说话。皇父,您的胆量是越来越让女儿敬佩了。来,臀部抬高。”

    皇帝顺从地将屁股高高撅起,展开双丘,露出沟道里那只恢复了柔嫩却仍微微泛着怜人的红的小穴。七公主心道皇父想领一番重责,便偏偏不如他愿,接了皇父的长鞭暂不用,挑一根细长轻盈、专为苟且之事准备的鸡毛掸子轻轻在他穴口磨着,又状若无意在光裸的臀部上同撩两下。

    “呼”皇帝穴上酥痒惊至腰线抬起颤栗,低声喘息着敛了痒得泛了湿的穴嘴,仿佛在遮蔽被女儿占有并顶出哭嚎的欲望。那根鸡毛掸子在他身下转了方向,用首端的柔毛轻轻挠到他的胸首,在敏感的颗粒上捉挠打转,逗弄不休直至双樱肿胀。

    “啊”皇帝的肩膀抖动着,隐忍的哼吟变了调,穴里的淫水迫不及待地摩挲着肠壁,身躯已为一场性事蓄势待发地作足了准备。随即几下狠辣的重鞭用力抽开他泛酥的臀面,不过弹指之间,落成几道泛白的肿红愣子,剧烈的痛感急遽交叠着在伸展到最脆的皮肉上跳动,皇帝不禁挣起上身仰颈惊嚎:“啊啊啊啊!!!”

    七公主用鞭尖点了点他的腰,皇帝温顺地将颤抖的腰塌下去,刚下了不轻易喊叫出声的决心,又被挠出一声细吟:那根鸡毛掸子正在反复拂动他跳动着火烫疼痛的屁股。

    羽毛轻柔而密集地刮过肿檩上绵薄的红皮,排列齐整的鞭痕没有一样逃过此运,龙躯全身心的肉欲仿佛皆涌到臀面,被若有若无的抚摸挑拨而起,又痒又捉心。皇帝的穴口愈来愈潮,臀上愈来愈痒,平日威严的眼尾飞上一抹情动的淡红,不知是否是女儿有意给予的惩罚。

    公主见皇帝紧持原先姿势的身躯微微颤动,似有撑不住之嫌疑,忽道:“你起来。”

    皇帝不解地站起身,随公主的指引来到床边。公主轻盈地跃上床,盘起二郎腿,拍了拍大腿道:“跨开两腿,跪在这里。”

    “奴”皇帝身体仍在一阵一阵泛滥着情动,犹豫着张了张口,不知公主何意,终归是静了,乖乖张开腿跨上去,手臂温服而谨慎地靠在两侧,垂眸未瞧自己的女儿。公主玉手在他灼热的翘臀上搓了一把,耳闻皇帝一声粗长的鼻息,再瞧他这谨小慎微的模样,敞开眉眼笑道:“皇父,搂住我啊。”

    皇帝略略感到事情已偏离初时设想,但一时不敢拂了女儿的意,缓缓将胳膊搭上去虚环住她的细颈,身体略生涩地向她靠去,小心地怕弄脏了她似的。再小心也依然接触到公主温暖的惹人贪恋的体温,触动起天然的逃避欲望,想要推开她、摊上帝王衣装呵斥她,迅速逃离这令人恐慌的恩宠,身躯却依恋地怔在原地,不肯作出冷酷的决断。

    皇帝心里不禁猜测,女儿若是清楚了他呵斥的真实缘由,那些自私而难以被理解的小小愿望,会不会从此对他弃之敝履,只以父女之称相会,从此再无这等亲昵的机会,甚至连遭遇她的惩戒都成妄想。正胡思乱想之时,那根刚责罚了他臀部的鸡毛掸子转而探进他臀间湿热的小嘴,敏感的肠肉瞬间被搓动的鸡毛掸子招惹起无限的痒意。

    “您冲撞女儿,还害女儿日日绣花,总要得一个惩罚,才能明白谁是这里的主人,你又听命于谁。”公主搂住他的背,不急不缓地以纤指把住鸡毛掸子轻轻抽动,调戏着内里充满期待的淫肉。

    皇帝急切地收拢肠肉,却将那抽插的柔软羽毛嘬得湿漉漉,蹭弄出愈多的欲望,他颤栗的身体自被操弄处淌下分泌过多的淫液,酥麻地软了瘫倒在公主温暖的怀抱,嘴里一声接一声呻吟里夹着唤公主至隐秘不被人提的小名:“淑儿淑儿啊,奴知错了”

    “真知道错了?”公主语声严厉,手中抽动更快,酥得皇帝身体如同被蜂蜜泡软,又在过旺的情欲里摧磨着承受的极限,眼尾难受得逼出了眼泪,却被公主怀抱的温度所治愈,心中不禁开始瑟缩与逃避这般温暖的柔和感受,一边用肠肉不知所措地缩挤着侵犯的柔物,一边不自觉在颤声中改口道:“不啊啊啊,朕朕没有错”

    “没错?”公主略意外地悠悠问了一句,忽将鸡毛掸子长缓地一推到底,让柔嫩的羽毛充分沾搅一路的肠肉,皇帝浑身激灵地哀号一声,穴口猛然收紧吞没所有泛入的羽毛,指点江山的威风尽被这小小的杆儿打散了。

    “自称什么,再说一遍。”公主一巴掌重重盖在皇帝半边红臀上,按住他的臀肉缓缓将鸡毛掸子大开大合,又渐渐加剧抽动的速度。皇帝眼泪掉得更不顾脸面,难耐地在女儿掌下挣动着腰臀,撑在榻上的腿已全然前倾,伏在女儿娇小的肩膀上轻轻颤抖,辗转高昂的呻吟哀呼之中却不见认错或者告饶的话语。

    公主随手在皇帝臀缝一探,抹了一手黏腻的淫水,不知是否是从内里经过羽毛充分的吻染与搅拌而出的,音色里添了几分悖逆伦常的语重心长:“皇父身体已作这般,仍不肯认错么?”

    皇帝颤抖着被玩弄的屁股,咬着牙道:“不。”

    “那么您便夹着它,好好跪到立镜前反省反省。”公主松了手,将那被肠肉锤遍了淫液的鸡毛掸子留在皇父体内,伸手推了推他示意叫他下去。

    尽管她心里明白皇父在闹不知什么别扭,但她必须要树威严,立规矩,通过管教让父皇明白他是她的。

    还未接纳的怀抱眨眼之间又要离自己远去,且要忍受不知多久穴道里的瘙痒,皇帝忽感一阵天塌地陷的慌乱,方欲泄出的小兄弟也失了兴致,拽住了她的衣袖垂首道:“朕奴受不了了,您将那物什换了吧。”

    “哦?”公主一笑,双手拂到皇父脸侧轻轻抚摸他温顺垂下的脑袋,勾勒他耳朵毛绒绒的轮廓,瞥着皇父眼睫下的泪痕实则有几分心软了,“你受不了什么呀。”

    “方才方才那物,”骂人时十分顺嘴的皇帝这时忽然吞吐起来,肠道跟着将鸡毛掸子吞吃一番,让他身躯一晃差点跌到女儿怀里,忍下淫叫又低声补了一句,“您赐给奴的。”

    公主为他的听话知事再心暖几分,随手将他体内的鸡毛掸子抽离,也不再填什么新淫玩折腾他,随手拍拍父亲的屁股一指立镜,“那你便去跪着吧。”

    她的确要让父皇明白自己的真实地位。但是,她施加惩戒,却不想真的伤害到他。

    空荡荡的穴含着残留鸡毛掸子余温的淫水,欲望与痒意仍在皇帝身体里转动作妖,他又希望得到女儿的一份解决他痛苦的恩宠,又希望女儿彻底地厌弃他,让他早点死了这条心。

    然而公主两个都未选,皇帝心里轻叹着起身欲到指定位置去,却被公主喝了一声:“别动。”

    他不解地回过身,公主的玉手托住他泪痕未干的脸颊,柔软的唇贴过来,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如同无声的慰藉,方才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皇帝觉得,自己终其一生都无法摆脱公主的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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