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骅迷迷瞪瞪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群鱼贯而入的躬着身的侍卫,他们穿扮着古代饰装,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有条不紊向着中央方向疾步走去。
这是哪里?
他在做梦?
陈骅尚不清楚状况,目光也跟随着去看,不过几瞬,那群侍卫便四散退下,展露出大殿之中一个赤裸着被绑束四肢的英俊……男子?
陈骅之所以迟疑,是因为这位男子的胸部位置居然顶出来两大团圆润雪白的奶子,两颗樱红色的乳头挺立微颤,着实与他那张极富有男子气概的深邃五官很不相符。
“皇兄,罪臣谢岐以下犯上,百死尚不能解恨,不如就交由皇兄处置吧。”
高堂之上,一道威严之声缓缓落地,陈骅木着眼珠抬头,那人有一张极为相似自己的脸,身形消瘦,眼尾向下,具有十足压迫感,但在接触到陈骅的目光之刻,眼底冰霜微化,表情缓和,还似有一些讨好之意。
陈骅久久不语。
他好像是穿越了。
并且还穿到了一本昨晚刚看过的中。
皇帝、皇兄、赤裸的谢岐,这几个重点足够让陈骅梳理当前情况。
这是一本渣攻贱受的古早np文,讲述渣攻陈枞从太子到皇帝睡了无数美人的风流韵事,而自己则是一个与之臭味相投不学无术的“闲散”王爷。
眼下剧情应该是他昨夜他看的章节最后一段剧情:燕朝首辅谢岐,结党营私、孤负任使,被皇帝下令九族抄斩。
当然,这是向外公布的原因,实际上是皇帝厌恶了这位曾经的太子太傅,皇帝继任后纵情享乐,充分享受帝王特权,偏离朝政,谢歧身为燕朝首辅自然出手约束,他性格严厉执拗,做法较为强硬,虽说是为国为民,但奈何皇帝不领情,加之谢岐和晋王,也就是原身是死对头,三番两次上奏明示皇帝下旨将晋王放归西北贫瘠之地,原身因此恼怒与他针锋相对,但原身次次落败,最后向皇帝求助,皇帝便借题发挥直接抄了谢岐的家,还命人当众羞辱他。
——脱光首辅大人的衣物,绑住他的四肢,将隐瞒多年的秘密公之于众,且在早朝时刻,从皇宫正门一路展示至朝政殿,狠狠践踏他的文人气节。谢岐因此被气得吐了两次血,现在跪在大殿已是面色惨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
陈骅的目光在他的大奶峰转了一圈,嘴角扯出一抹鄙夷。
书中写到这时的谢岐对皇帝的做法毫无怨言,一心认为是晋王爷谗言骗了皇帝,始终坚信皇帝还是昔日那个年轻拥有一颗赤诚之心的太子,他无怨无悔为皇帝付出,哪怕是被皇帝百般折磨羞辱,他都默默承受。
真是……贱啊。
可惜,即使这样他也不是书中正牌贱受,只是前期一个可有可无皇帝无聊打发时间的玩物罢了。相比他,皇帝更喜欢他门下那个貌若桃花年轻腰软的门生游自珍。谢岐下马后,游自珍便成了新任首辅,被皇帝好好虐爱了一段的时间,算是中篇幅较长的一位了。
“皇兄?”皇帝走下阶梯,以为陈骅沉默是不满意,便说:“皇兄既不想费功夫,那就杀了吧。”
陈骅回神,看了一眼跪在中央、在听到“杀”字皱眉颤唇的男人,心中冷笑一声,这样的“好货”杀了岂不可惜?皇帝不识货,他可是喜欢这款的很呢。
不过贱受围着男主转,想必是看不上他。但那不是更刺激吗?原身记忆中,谢岐对待原身永远是正冠冷面斜眼睨着人瞧不起他的模样,不知到时候委身自己胯下,被自己的肉棒肏开子宫灌满精液后,还能不能保持这份高傲?
“陛下,微臣并无此意,微臣心中高兴还来不及呢,多谢陛下成全。”陈骅笑眯眯行礼。
他礼数行得不伦不类,皇帝却不在意,信步走近,将陈骅扶起来,“你我兄弟之间何必讲究,左右不过一个贱人,玩腻了杀了就是,届时朕再给皇兄留意几个好货。”
陈骅抬眸,彼此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既然皇帝不要求规矩,陈骅也懒得再做,微弯的背脊立马挺直了,身高比眼前的皇帝还要高个几分。
之前远看皇帝与自己长相十分相似,现在细细打量,还是有诸多不同,皇帝眉眼凌厉,唇部却有些厚,中和了他眼底的气虚阴沉,一双眼下也微有乌青,一看便是长期纵欲导致。
陈骅想起书中描述皇帝巨屌如龙头,一夜七次不在话下,经常三天两头聚众淫乱,将那些贱受肏得欲仙欲死,对其死心塌地。
也不知自己的资本如何?陈骅若有所思。
“皇兄?”
陈骅“嗯?”了一声看向皇帝,皇帝眼底闪烁,若有似无划过一丝期盼,当下心思一转,明白了。
“陛下,微臣与谢大人屡次交手皆是下风,心中积怨已久,陛下不介意微臣在陛下面前失仪吧?”陈骅装模作样说道。
皇帝肉眼可见的兴奋,大手一挥,“皇兄顺自己心意做便是,还有,这个贱人已经被朕下罪,皇兄无需对他客气。”
陈骅唇角一勾,露出神秘微笑,“陛下这就不懂了,“大人”一称乃是情趣。”
说罢,他不再多说,径直向中央跪着的赤裸男人走去。
越是走近,男人明朗英俊的容貌越是清晰。
谢岐如今三十有七,整整比皇帝大十九岁,比原身大十七岁,在古代这个年龄都可以当的上他们的父亲,但他保养得却是不错,肤白紧致,四肢修长,天生的双儿体质淋漓尽致展示了何为大奶腰细,胯下无毛,蜜穴秀气。
陈骅走近,若有似无的一股淡淡奶香飘进鼻腔,他轻笑一声,谢岐如今这身段年纪,应该熟透了吧。
陈骅居高临下,“谢大人,微臣刚与陛下的对话你都听到了吧?”
谢岐闭着眸,没有反应。
陈骅微挑眉,也不在意,直接上手抓住一颗轻颤的大奶雪峰。
首辅大人微不可查呼吸乱了一瞬。
“嗯……手感不错,谢大人,你的奶子真软,又大,平常没少自摸吧?”
陈骅轻言调戏,手下却没个轻重,骨节分明的五指揉捏着奶香软肉,不时上推下扯,乳肉犹如凝水的细沙,从指缝间流出又狠狠被两指夹住,然后再堆挤入掌心大开大揉,没过几瞬,掌下已是一片虐迹。
若没有木架固定住首辅大人的四肢,他怕是早已东倒西歪。
陈骅见他呼吸粗重,并无其它反应,心道这真是个硬骨头。
微恼之余,身心也兴奋起来,谢岐不光长相符合他的审美,性格也是。
他松开了揉虐的大奶子,挑起首辅大人的下巴,细细端详。
谢岐的五官着实优秀,浓眉星目,眼尾生出几缕岁月的细纹,凭添了一份男子气概,这样的长相往往爱慕者居高不下,谁能想得到如此洁身自好的首辅大人居然是最不耻的双儿之身。
在燕朝,双儿是最下等之人,或者都不能称之为人,他们生来就被培养成伺候男人的玩物,读书?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更别说一路攀升坐上首辅之位。这也是为何谢岐下罪没人敢求情的原因,堂堂一朝帝王,曾经被勾栏里的双儿教导,这简直是天大的耻辱。这叫皇帝如何不恨。
陈骅后瞟了一眼不走的皇帝,皇帝不喜双儿,又将谢歧赏给自己,就是希望自己狠狠虐玩,解他心头之恨。
陈骅与他心思一致,自然如他所愿。
“谢大人不说话是何意,可是觉得侍候本王委屈了?”陈骅说着,捏住谢岐的下巴,另一只手强行扒开他的嘴唇,将自己腰间别着的白色笏板插进去。
“唔!”谢岐眼角生理泪水猝然滚落下来,眉头深深皱起。
陈骅面带笑容,指腹擦过他眼尾的泪痕,又将笏板捅进一寸。
首辅大人狠狠颤动了一阵,精雕细琢的鼻翼因痛苦而大张呼吸,木架束缚了他的四肢,那消瘦的背脊便直直挺动,雪峰因此傲然向上,樱红色的乳头无意擦过陈骅的袖摆,又引起全身一瞬轻颤。
陈骅注意到,低笑,“谢大人这是在发骚止痒吗?”
“如此,本王便帮一帮谢大人罢。”
他低下身,张口叼住另一只被冷落的大奶头,大口吞咽吮吸,第一下便使得首辅大人全身颤栗,喉咙如小兽被困发出一声呜咽,眼睑下方浮出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陈骅品尝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将那先前虐待过了雪团子再次掌控在掌心之下,毫不留情肆意玩弄。
成年男子的力气不容小觑,更何况高傲的首辅大人四肢被困住,他仿佛是展板上的鱼肉,胸脯中的情欲轻而易举地被死对头揭开,喉咙内是止不住的低喘,好在有长而宽的笏板撑住嘴巴,借由此羞耻的声音才不会被听了去。
殊不知,他这番隐忍模样更让陈骅施虐因子高涨,他越发得卖力爆揉,在两坨雪峰荡漾的乳波中起起伏伏,一边凌辱一边言语刺激,“早知谢大人有这副好身子,本王怎会不怜香惜玉,朝堂之上怎会争锋相对,只要揉一把谢大人这双巨奶,谢大人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呃滚……”谢岐喉咙口硬是被逼出一个音。
陈骅心中哂笑,终于有了反应。果然谢岐还是最在意自己的身份。
“谢大人说什么,本王听不清楚。”陈骅继续欺负,再次狠捏了一把挺翘熟红的乳头,首辅大人当即一个深喘,口中笏板顺势深入,顿时,他的眼尾再次被逼出两道泪痕,阖着的双眸无意识睁开一片脆弱。
“谢大人,你怎么哭了?这么爽吗?不愧是双儿,淫荡的身体被轻轻碰一下就骚得丑态百出。”
陈骅言语犀利,字字戳中谢岐心肺。
谢岐平生最厌恶自己的身体,更厌恶每当情潮来袭失去理智的丑态。他一生都在谨慎小心向世人隐瞒身体残缺,可如今却被惨烈公开无法存世的真相。
当皇帝发现他淫荡身体之时,他便坠落进万丈深渊。
谢岐身体的火仿佛被浇了一头冷水,即使一股股情欲在四肢百骸奔腾翻涌,他的眼眸底色逐渐清明。
陛下……
谢岐半睁眸雾蒙蒙的遥遥望去,明黄色的人影一直站在几步之外,深沉地盯着自己被死对头亵玩。
他不知自己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皇帝突然快步走来。
“啪——”一道巴掌狠狠甩在谢岐脸上,口中的笏板因此都被扇飞,那尖锐的棱角将口腔内的软肉剐破,一股腥甜的鲜血涌出了口。
谢岐双眸露出痛苦之色。
皇帝却不解气,怒骂一声“贱人!”,随后发力狠踹一脚,谢岐当即被踹飞出去。
彼时陈骅还咬着首辅大人的奶头,这股力量撕扯让隐忍的首辅大人痛呼出声,好在身后的木架有些重量,他并没有被踹出多远,湿淋淋的口水夹着血红色奶头从陈骅口中滑出,惨兮兮地焉下脑袋。
皇帝一脚踩住这颗被蹂躏的乳头,狠狠碾压。
“贱人,再看朕挖了你的眼珠。”
“呃——”没了笏板的阻碍,首辅大人的呻吟便再也遮挡不住,即使他极力去忍耐,但那只明黄色的金丝靴底踩着自己厌恶的大奶子,疼痛刺激着大脑,失智只在一瞬间。
“哈……”谢岐空白着眸子高潮喷水了。
大张的双腿与腹部剧烈颤动着,一翕一张的花穴不久便流出一股黏腻的液体,浸湿了胯下的木架。空气中隐隐漂浮一股骚味。
陈骅不禁挑眉,不愧是贱受,他花样凌辱都比不过渣攻的一脚令他瞬间高潮。
陈骅面色挂着淡笑,眼底却凝聚着危险的风暴。
“你!”皇帝像是被什么恶心玩意儿粘上,连连退后好几步,一脸耻辱,仿佛被凌辱得不是谢岐,是他自己。
皇帝出奇的愤怒,他拔出腰间的佩剑,大骂:“朕要把你碎尸万段!”
“陛下。”陈骅突然出声。
举剑的皇帝一顿,回头,这才想起自己打断了皇兄的好事。可要不是这个贱人用那样恶心人的眼神看自己,他才不会……皇帝忍了又忍,终是把剑气愤扔下。
“既然皇兄对这个贱人还有兴趣,朕暂且饶他一命。”皇帝脸色难看道:“皇兄自便,朕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皇帝大步离开,一眼也不施舍给那具肮脏的身体。
陈骅在后行礼:“恭送陛下。”
大殿之内在几瞬内安静下来。陈骅嘴角挂着笑容转身,看向再次闭眸沉默的首辅大人。
高潮过后的身体仍在不自觉地轻颤,首辅大人四肢大张,胸前被虐红的双乳印着一个明晃晃的脚印,陈骅眸子渐深,他走近,大掌轻抚一侧雪白的大腿肉,将两指插进蜜穴。
谢岐一瞬绷紧了大腿,下一秒睁开一双锐利清明的眸子,冷冰冰道:“滚开。”
这副与皇帝在时截然不同的姿态让陈骅微顿,随后低低地笑出声。
“谢大人,你真有意思。”
陈骅斯条慢理抽出手指,眼底没有一丝温度,“既然谢大人不满意本王的手指,那本王便换一个罢。”
谢岐预感不妙,正要再次斥止,就感觉下身一阵撕裂剧痛,一个粗壮的不可思议的火热巨刃强硬撞开隐秘脆弱的甬道,一捅到底。登时,他的惨叫声惊响了整个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