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舒适的躺在被褥中,廖长丰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包裹着他,腹中满满,没有饥饿感,身下的床铺柔软的像是棉花,当然如果除开耳边扰人的声音那就更好了。
“嗯……唔啊……”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传入耳中,廖长丰并不是不通人事的大白萝卜,不过他并不爱好这些。
除了出宫前母后强硬安排的通房丫鬟,他谁都没碰过,就连那个丫鬟都还只是教学,最后一步的时候他受不住推开人跑了,出宫后估计是被吓着了,到现在都没碰过人。
但为了他花花王爷的称号,那些地方倒是没少去。
所以没吃过猪肉,那还没见过猪跑么。
迷迷糊糊中耳边的声音让他莫名燥热,仅仅只是声音就让他感受到一股热流从下体直接窜到腰两侧。
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空气中居然弥漫着淡淡的茶香,这让爱茶的他忍不住多闻了几下。
“唔……唔啊!好,好厉害,啊……”随着一声压抑的低昂声,耳边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廖长丰终于是不耐的睁开眼。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他旁边做这些事。
飞船还没有停下来,屋子里的灯被关掉了,但窗帘打开着,借着外面传来的微光,廖长丰睁开眼的一刹那便看到一双赤红的眼眸,那双眼睛承满情欲,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他头顶狠狠将他仅剩的一点睡意都吓了个干净,甚至让他反射性挥出一拳。
“阁下……可真暴力呐。”那人轻笑一声,轻而易举的便制住了他,猩红的眸子越靠越近,廖长丰从未见过如此场景,在那人离他还有不到一拳距离的时候别开头大喊起来。
“放肆!你是何人!还不放开本王……莫斯迪尔!莫斯迪尔!”
人都有雏鸟情节,睁开眼看到的法的撸动。
“帮帮我,帮帮本王…嗯嗯啊……好热好涨……唔啊……”
雄虫滚动中发现旁边人放在床上的手,冷冽的寒梅气息勾引着他,他一点也不矜持的爬过去,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他,然后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肉棒上:“唔…好舒服……啊啊啊………好冰………嗯呢……你,本王命令你,快点服侍本王……”
仅仅只是把他的手放上去,廖长丰就感觉自己要起飞了,本就硬的不行的肉棒抖动着又大了一点。
“动一动~嗯……动一动嘛……求你~嗯啊……”
莫斯迪尔在让雄虫废掉后自己被送进海底监狱,和被上之间纠结,最终选择了被上。
先不说雄虫废掉后他的雄父会难做,就是弟弟以后怕也很难在找到好的雄主。
咬咬牙,莫斯迪尔只好双手捧着雄虫的肉棒缓缓撸动。
明明自己下面已经湿的滴水,面上却还是一本正经。
“好舒服~嗯啊……好棒~快点,嗯啊啊……在,在快点!唔……”廖长丰如条鱼一般弓起身子发出高昂的尖叫,强烈的刺激让他脸上也布满了生理性泪水。
莫斯迪尔努力将手里的东西幻想成一条沾了泥的蛇。
“唔嗯……好舒服……继续……”廖长丰抓着他的手臂一点点用力。
莫斯迪尔手里的蛇越来越硬,时不时抖动两下,终于他再也骗不下去了。
廖长丰身上的奶味越来越重,让他浑身发软,忍不住扭动身体,让裤子蹭过那敏感的地方。
“嗯……啊……”莫斯迪尔沉浸其中,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下来然后停了。
“你,唔嗯……为,为什么不动了?”突然停顿让快要到达顶峰的快感一下跌落在地上,廖长丰睁开眼睛看向莫斯迪尔,把头靠近他胸口蹭个不停,软糯的语气让莫斯迪尔把持不住想要将他按在身下。
“本王还要……嗯哼……本王要继续嘛,你,不准停……不准……唔嗯停……”
“好,我不停,但是阁下……我可以脱衣服么?”莫斯迪尔憋的难受,于是跪立起来想让裤子不那么紧绷,而廖长丰的头却正好蹭过他下面。
“啊……”
莫斯迪尔发出一声舒服的慰叹。
那处的味道很浓,廖长丰忍不住凑近嗅了嗅,呼吸打在上面让莫斯迪尔难耐的仰起头,弓着腰身想要躲开。
“脱?不行不行!”
以为人要离开,廖长丰耍赖一般把手伸过去捏住那团让他着迷的东西。
感受到手心沉甸甸热乎乎的一团,下意识又捏了捏,只是嘴里却说着拒绝的话。
莫斯迪尔想,此刻的说雄虫的智商只有三岁怕是都有人信。
不,她不能被迷惑,雄虫都是残忍的……
“嗯啊……”可是,真的好想要啊,想让手里的肉棒插进小穴里,里面好痒……
如果能被挠一挠该多好………
“本王警告你,你不准脱!你只能帮我弄!”廖长丰不知道眼前的人在想什么,要是清醒的时候看到莫斯迪尔的样子怕是得吓跑,可现在的他也理智全无,全凭本能反应。
他只知道在外人面前脱衣服是不对的,但他不一样,他是王爷,普天之下除了皇兄的后宫,他想在哪里脱就在哪里脱。
“是吗?那阁下可以松开我啊……唔啊……”
该死,既然不准备要他,那这只雄虫的手就不能不动吗?
“你不准命令本王!”
廖长丰扭了扭,手往前拉,莫斯迪尔为了保住自己下面只好跟着靠近床边。
“还有……啊……本王都回答你了,唔嗯……你为什么还不继续?”
“好,我继续……”莫斯迪尔忍着怒气,努力忽略身体上的刺激,跪趴在他身上帮他。
雄虫果然都是恶劣的东西。
不过刚刚不久才经历过两次,廖长丰这次持续的时间特别长,也算是给他小小的身体挣足了面子。
跪着的姿势很难受,莫斯迪尔便也爬上床。
但廖长丰又一直玩弄着他下面那团,他只能叉开跪在他头顶,这样才方便廖长丰操作。
而且他一直不射,莫斯迪尔这个只会纸上谈兵的雌虫渐渐有了一丝烦躁,脑海里翻阅着以前的记忆,找着不知道被他丢在哪个犄角旮旯的性爱教学资料,以求能用上。
他记得课上说过咬会让人更舒服,所以准备先试试这个,如果雄虫射了后有所缓解,那他也就不用献身了。
想了想自己的身体状况,莫斯迪尔咬咬牙。
无所谓,只是比平常更猛烈些的发情期而已,打不了多打几支抑制剂吧。
莫斯迪尔低下头,用嘴含住他的肉棒,舌头挡住下面的牙齿上下吞吐。
“滋……滋……”
“啊啊啊!好舒服……对,继续……唔嗯嗯……舔一舔……啊啊……”
“你好棒……嗯呐……舔的好厉害……啊哈……”
廖长丰抖着身子,不停的指挥莫斯迪尔,让他用他喜欢的方式去帮他获得快感,同时他自己的手也没停下。
“滋…滋…滋…”
“呼哈……唔……”这是莫斯迪尔嘴巴发出的喘息声,正好喘口气继续,突然一阵从没有过的快感传递到四肢百骸,莫斯迪尔瞪大眼睛身子不受控制的抖起来。
接着他手臂一软,脑袋软的靠在廖长丰小腹上,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不……啊……阁下……那里……那里不行……啊啊~”
廖长丰的手一直隔着裤子在他下面扣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将裤子的拉链拉开了,还伸进去两只手指。
莫斯迪尔双眼逐渐变得迷离,随着廖长丰时不时的扣挖动作一颤一抖。
“唔啊……哈……阁下,停唔……停下来嗯……”
他的嘴唇开开合合,蹭着肉棒也抖了抖。
“闭嘴!你弄你的!不准停!”廖长丰正玩的开心,没想到这里面居然有个洞,随着他的抠弄,那让他着迷的香气越来越浓,而且滑腻腻的,还有“叽咕…叽咕…”的水声,好好玩。
“不,阁下……我用嘴啊啊!……哈啊……我用嘴帮您……嗯……不要……”
“啪!啪!”
廖长丰生气了,这个人好吵,他把手伸出来狠狠的打了他屁股两下,却没想这两下直接让从没接触过性爱的莫斯迪尔进入了高潮。
“啊啊啊!”莫斯迪尔抬起头,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在一起,堪称完美的身体曲线绷出更优美的线条。
“哈啊……呼……”
一次发泄后,莫斯迪尔很快回神,他抬起身子准备换个姿势,这样最先倒下的怕是他。
“嘶啦”一声,莫斯迪尔的裤子从拉链口被人强行撕开。
和黑色军服同款的黑色内裤暴露在廖长丰眼前,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打开。
“阁下!”莫斯迪尔手忙脚乱想要阻止,但刚刚高潮而且又怕压到他,所以到底是慢了一步。
廖长丰的手指已经顺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然后用力往旁边扯开,比他还淡的粉色的肉棒直接弹到廖长丰脸上。
然而廖长丰的目标却并不在这里,他舔了舔嘴上的水渍,好奇的将目光锁定在刚才扣挖的小洞上。
粉色的小穴因为他刚才的玩弄微微分开,跟此刻的主人一样不安的收缩着,里面小小的两片嫩肉露出一点点脑袋,被淫水黏在一起,一条淫水构建丝线连在裤子上,然后被后面引来的淫水扯断滴在廖长丰脸上。
“好香……”廖长丰凑的很近,呼吸拍打在从没有人到访过的地方。
莫斯迪尔颤抖着身子红着脸想要伸手去捂。
“别动!”廖长丰看着眼前的美景,突然很想要尝尝那里的味道。
此刻淡淡的雪梅香似乎伸着手再对他说:来啊,来试试吧。
廖长丰不是一个不受拘束的人,想做就做是他的性格。
“唔……”莫斯迪尔双眼张大,接着眼眶开始泛红,最大的努力就是将刚刚被呵斥的手抬起来捂住自己的嘴,以防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为了不压到雄虫,他还要用一边的手肘在床上支撑。
然而就这样还是有细碎的声音从指缝露出。
“阁下,唔唔唔!好,好啊嗯……唔唔……”
舌头先是试探着那里鲜嫩的软肉,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身上的身子都会抖动,廖长丰觉得好玩便加快了速度,还伸出一只手扳开那条缝隙。
小穴的全貌漏了出来,粉色,和莫斯迪尔头发一样好看。
每一次舔舐都会不小心吞咽下一点淫水,甚至让他身上的燥热减去几分。
廖长丰为了能更舒服速度更快起来,于是更多的水落在他脸上,廖长丰甚至都来不及吞咽。
“唔唔唔!”莫斯迪尔仰着脖子摇头,像是这样就能摆脱强烈的刺激。
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塞着被子,迷离的双眼,他肌肉依旧紧绷着:“嗯唔……唔唔唔………”
莫斯迪尔以为自己要死了,会因为肌肉收缩过度而抽筋,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下半身已经软了,只剩下个屁股高高撅着,然后被廖长丰用一只手狠狠按下来。
而被嫌弃的肉棒只能硬邦邦的翘着,时不时滴落两滴前列腺液……
“啊……啊啊!阁下……我受不了了,阁下……”随着廖长丰的牙齿再一次磕碰到那个小红豆,莫斯迪尔再也忍不住放开被子,尖叫着求饶。
法还是雄虫的太大,好一会儿莫斯迪尔都没有感受到快感,只有不断的刺痛让他不住皱眉。
“嗯啊!”
突然,廖长丰往上顶了一下,碰到一处环形的肌肉,莫斯迪尔僵硬了片刻,接着酥酥麻麻的快感从那处传开。
廖长丰同样发现莫斯迪尔的不对劲,恶劣的又顶了两下。
“阁,阁下……那里……是,是生殖腔啊……”莫斯迪尔放开乳头,撑着雄虫胸口坐起来,可是这个姿势却让他的肉棒进的更深。
踩在两边的脚止不住颤抖,这一刻莫斯迪尔终于明白一件事,不论是什么专业的雌虫都有一节课叫负重蹲马步,甚至还需要考试拿分。
原来……
“呼……生殖腔是什么?”廖长丰才不管那么多,他边问边顶弄着,手也学着莫斯迪尔摸上他的胸口,隔着衣服瞅准那立起来两个小豆豆。
“唔嗯……阁下,生殖腔是生蛋的地方,阁下不要进去……唔……哈啊……您清醒后会,唔啊……会后悔的……唔嗯嗯……”
莫斯迪尔下腹收缩,连带着小穴都不由自主夹紧,让廖长丰有种被挤的生疼的感觉。
廖长丰眼眶一红,也不好奇了,放在莫斯迪尔胸口的手也委屈巴巴地收回来。
“疼……”
一个字,让莫斯迪尔不得不停下动作,他也很想控制着抽搐的肌肉,可是这种生理反应,他………
咬着牙,莫斯迪尔只好自己扳开双腿,控制着尽量不合拢,然后快速上下做起活塞运动。
“哈啊……”即使大腿肌肉已经开始抽筋,莫斯迪尔也没有放开,强烈的快感让他恨不得瘫倒在雄虫身上,可是他不能。
这只雄虫如此较弱,一会儿被压疼了又要喊了。
“唔……舒服……莫斯迪尔,你好棒啊……”廖长丰像是一个得到想要的糖果的孩子,又开始了他的胡作非为。
找到莫斯迪尔衣服的下摆,廖长丰把手伸进去,抚摸着他结实的肌肉。
“唔……”
为了让他玩得开心,莫斯迪尔甚至腾出一只手将衣服撩起来咬在嘴里。
“满意吗?阁下……”莫斯迪尔含糊着问他。
“嗯……啊……满意,如果在快点,唔唔……就更好了……”
被蹂躏过后的乳头挺立着,莫斯迪尔闭着眼,听话的加快速度,下面被磨的水浆四溅。
莫斯迪尔感觉自己快要射了,可是小穴里的肉棒却毫无动静。
不行,他必须让雄虫射出来。
莫斯迪尔坐下去,屁股紧紧贴着雄虫的腹部,让龟头进入更深的地方,然后用生殖腔的腔口狠狠吸住龟头,在廖长丰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扭动屁股。
磨……
“啊……好爽!”
“阁下……唔哈……哈啊……阁下,快点射吧……哈啊……我……”莫斯迪尔咽下一口口水:“我要受不住了……哈啊……哈啊……”
“我来了……啊啊……我来了……”
两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同步,莫斯迪尔被一股浓郁的精液打在生殖腔口,强烈的快感让他再次失神。
而廖长丰也终于在强烈的快感中晕了过去。
看着晕过去的雄虫,莫斯迪尔一阵苦笑,抬脚从他身上下来,结果膝盖一软摔到了他旁边。
莫斯迪尔喘着粗气,偏头看着廖长丰。
小雄虫的脸上还有没褪去的婴儿肥,因为歪着头睡,一遍的脸蛋被压住,肉肉的脸庞挤压着,让嘴巴微微嘟起,可爱的让莫斯迪尔心口阵阵发热。
这是他的雄虫,以后他要疼爱一辈子都的虫。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雄父受伤后雌父那种心急如焚的感觉,也明白克拉姆沉迷于18r的原因。
原来这种事真的会让人快乐。
如果这只雄虫愿意,他也会把他捧在手心,一辈子护在身后不让他受一点伤。
伸出手,莫斯迪尔抚上他的脸,想要抚平他微微皱起的眉。
“黏,难受……”
软糯糯的声音从雄虫嘴里发出,莫斯迪尔看着满床狼籍勾了勾唇,用食指点了下廖长丰高挺的鼻梁宠溺道:“娇气。”
他起身去浴室,在很少用到的浴缸里放满热水,随后回到房间抱起廖长丰。
小雄虫光溜溜的身子上沾满了他的淫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信息素侵占着廖长丰身上每一寸肌肤,混合着牛奶味让他着迷。
雄虫的肉棒已经软了下来,随着他行走的动作在腹部左右滑动。
莫斯迪尔不想让自己变得那么色情,目光却总是无意识的落在那让他脸红心跳的地方,虽然已经负距离接触过,但在清醒的时候看到如此庞然大物,还是有些羞涩。
将人放进浴缸,莫斯迪尔按动旁边的防溺水按钮,白色的乳胶扣从浴缸两侧伸出来,慢慢扣在廖长丰腰上。
莫斯迪尔再三确认不会伤到雄虫才离开浴室,先是打开净味系统,然后换上干净的被套,将脏的丢进清洗机器人肚子里,才红着耳朵走进浴室。
接下来他要一点点将雄虫清洗干净,想到小雄虫每一寸皮肤都会被他抚摸,他就激动的无法言语。
谁知刚进去就看到小巧可爱的雄虫仰起头,一脸委屈的看着他。
“雄……阁下,您怎么了?”莫斯迪尔心口一颤,心痛的感觉随之而来,只是离开一会儿,小雄虫这是磕碰到哪儿了吗?
本来是想要叫雄主的,可是在小雄虫这里他还没有过明路。
他怕吓到他。
“呜……”小雄虫吸了吸鼻子,挂在眼眶摇摇欲坠的眼泪要落不落。
“你去哪里了,为什么把本王丢在水里!”廖长丰被温暖的水流唤醒,溺水装置将他固定在上面,只有两只手能动,周围一个人都没有,陌生的环境让他很是不安。
廖长丰扁着嘴,伸出手朝蹲下的莫斯迪尔张开:“抱……”
莫斯迪尔觉得这样他还能忍下去,那他就是绝世圣虫了,慌忙将人从水里捞出来抱在怀里。
廖长丰双腿环在他腰上,莫斯迪尔舍不得他用力,用手拖住他的屁股。
光溜溜的小雄虫软软的,跟他的信息素很搭,滑滑的肌肤白里透红的肤色,q弹屁股,无一不让他爱不释手。
“乖,阁下不哭了,我不是丢下你不管,我只是去收拾刚刚睡过的床铺而已。”
明明只是解释,却像是捅马蜂窝,廖长丰好看的眼睛眯起,眼泪连成串的往下落,偏他还想憋住,可是根本是无用之功,他嘴巴扁了扁最终放弃了。
“你为什么要收拾床铺!呜………你嫌弃本王?”
廖长丰现在其实并没有完全恢复意识,他只记得自己刚刚睡在床上,很舒服很舒服。
而一觉醒来,他在水里,认识的人一个都不在,他还不能动,莫斯迪尔现在还说将他睡过的床铺换了。
“你嫌弃本王?对不对!”话说出口后他的委屈突然被无限放大。
莫斯迪尔正要继续解释,廖长丰却晃动着身子想要下去。
“你坏!你们这里的人都坏!本王要回家!呜呜………要回家……呜呜……”
“不,阁下,我怎么会嫌弃你呢?”莫斯迪尔急切着,可是嘴笨的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雄虫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对,难道是催情剂对他造成了什么影响?
“阁下……您忘了刚刚我们做过什么了吗?”他试探着问,同时将人搂的更紧,还将小雄虫的手臂圈在自己脖子上。
“本王跟你能做什么?你就是要忽悠本王!你就是想要把本王赶走对不对!”廖长丰说的很肯定。
这个奇怪好看的人,他那么喜欢他,他却讨厌他!
明明……明明他……
难道他也知道他杀了自己皇兄?
眼泪不要钱的越来越多,廖长丰只觉得自己又委屈又讨人厌。
此刻脑子又很乱,脑海里还闪过的是莫斯迪尔在隔离室外冷着的脸。
“阁下?您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莫斯迪尔只觉得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将他滚烫的身体浇了个遍。
如果雄虫真的不记得刚才是一切……
那他,该怎么办?
“呜呜呜………我,你不准讨厌本王!你要帮本王杀了李沧!呜呜呜………”
莫斯迪尔想问李沧是谁,可是……
他死死咬着牙,抱着廖长丰的身体开始颤抖,明明半个小时前他们还在缠绵……
“呜呜……不对,本王记得你说要帮我,让我这里不痛的,呜……为什么这里还是痛?”
“呜……你不仅是坏人,你还是骗子!呜呜呜……大骗子!”廖长丰松开抱着莫斯迪尔脖子的手,拉开两人的距离。
他指着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肉棒,哭的好不委屈。
“阁下……您先在水里待一会儿吧。”莫斯迪尔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手足无措的把人放下,红着的耳廓和冰冷的心情让他很纠结,却又怕把人摔到,只好先把他放进浴缸里。
防溺水没有关,廖长丰想要爬起来却被禁锢住。
莫斯迪尔假装没看到,掩饰住眼里的落寞转身打开通讯器,犹豫片刻后选择点开了他雄父的随身医师,并关掉视频功能。
“迪尔,怎么了?”
这边很快显示出虫体影像,那边却没有显示。
影像里面的人看起来是个很温柔的雌虫。
“帕里叔,请问军雌使用的催情剂对雄虫有什么伤害吗?”
“!”
“帕里叔?”
对面似乎卡了一下,接着道:“不好意思迪尔,刚刚你那边卡了一下,我没听太清,你能在重复一遍可以吗?”
莫斯迪尔皱眉,但这种情况却无法避免,卡拉姆之所以离开就是因为陨石星群需要手动操作飞船,而他又刚好在隔离室。
虽然现在因为意外离开了。
莫斯迪尔只好在问一次:“我想问军雌用的催情剂对雄虫有唔……”
突然,莫斯迪尔抬手捂住嘴。
他现在十分庆幸没有打开视频功能。
“迪尔?迪尔你在说什么?你边信号不好吗?是不是正在陨石星群?”
随着那边声音传来,这边恰好一阵颠簸,“呲呲”的电流声让那边只以为是信号不好。
“没……没怎么,呼……帕里叔,我……我这边信号不好,我给你…发通讯信息……”莫斯迪尔的声音断断续续,他挂断通讯器,点开短讯打字。
【雄虫误吸军雌催情剂会怎么样?】
【哦,这个没事的,帝国为了保证你们这些军雌的身体状况,所有的催情剂都是无伤害,雄虫如果误吸后也没大碍,只会加重情欲,虽然会短暂失去理智,但疏解出来就好了。】
【需要疏解多久?恢复后能会记得中间发生的事吗?】
【几天到一周不等,看个人体质,这就像是喝酒宿醉一样,有些人会断片。】
【好】
【对了,我听说你捡到一只雄虫?恭喜你了迪尔,你以后也是有雄主的人了,你的雄主性格好吗?】
通讯器还在震动,莫斯迪尔却没有心思再去回复,随着最后一个字刚刚发送出去,莫斯迪尔只能软软的扶住一边墙壁呻吟。
“阁下……唔啊……阁下,您等等……”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身后的雄虫居然借着撕开的裤缝,又将手伸进了他的下面。
这真的是……太羞耻了。
“呼……您怎么能……唔哈……趁着我打电话,唔哈……搞偷袭……啊哈……”
廖长丰有点无辜,谁让他不搭理他,还背对着他。
讨厌!
而且他打电话时身体虽然站的笔直,可身后撕裂的裤缝却被换气扇带来的风吹的微微晃动。
白色的肌肤在裤子里若隐若现。
廖长丰本来还委屈着,但混乱的记忆里却出现一个画面,雪白的屁股上全是自己掐出来的红梅。
任性的他想看看那里是不是真的有,所以才伸手去摸,没成想干干净净的屁股居然那么滑,软软的手一个不小心就陷入了股缝中,然后被夹住。
正常人被夹住当然会想要撤出来,廖长丰也不例外。
四根手指在里面乱动,却滑不溜秋又滑到小穴旁,廖长丰想要让手停下来,只能抬起另一只手扯住裤子,同时里面的手摸到什么揪什么。
初尝性爱,肿涨的又何止是小穴,连廖长丰爱不释手的小蝴蝶都大了不少,在平滑的小穴旁成了首要目标。
莫斯迪尔感受到指甲划过带起的一阵刺痛,但更多的却是欲求不满的快感。
“唉……”
莫斯迪尔并着腿,歪头看见一脸茫然的廖长丰,叹息了一声。
跨过雄虫的手臂转过来面对他,为了方便他把玩,只好拉过一旁换衣服的凳子坐下。
他用后半部分的屁股挨着椅子,手撑在后面的地板上,双腿屈曲分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廖长丰。
“阁下……唔……求求您,哈啊……求您醒后,哈啊………不要忘了我……”
这张椅子莫斯迪尔从没用过,一直觉得他鸡肋,甚至想过丢掉。
没想到第一次用就发现意外的好用,至少比蹲马步好多了。
“在张开一点。”廖长丰命令着。
“好,阁下唔……您真的是……”
棒极了……
莫斯迪尔喘息着,呻吟着。
“哈啊……雄主……我的雄主……哈啊……雄主啊……好厉害,唔……”
他放纵自己在这狭小的空间沉沦,廖长丰被禁锢,手上的动作也不轻不重起来。
“唔……”小蝴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伤了些,随着廖长丰越来越粗暴的动作带来疼痛。
莫斯迪尔依旧情动的看着他,感受着身体里被雄虫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欲望。
“唔……哈啊……阁下,继续……哈啊……”
一想到小雄虫醒来可能会断片,莫斯迪尔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们现在所做的事小雄虫可能并不知道,一切都是生物本能,虫族的本能就是繁衍。
心里苦涩,却还是张着的腿舍不得合拢。
如果小雄虫喜欢上他的身体,是不是就不会不要他。
“哈啊……疼……阁下……哈啊……轻一点……唔……”
手指在他的小穴里翻滚,不能起身疏解的烦躁让廖长丰越来越粗鲁。
“好深,你这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廖长丰好奇的问,但好像并不需要答案。
三根手指交替的在小穴内揉按压,廖长丰的手指很长,和他可爱的脸一点都不搭,又细又长,中指往里伸,竟然能触碰到最里面的刺激点。
像是终于找到宝藏的孩子,他好奇的扣弄着,手指用力按压。
“啊啊啊啊!唔……好爽!啊……雄主,阁下……太强烈了……啊啊…”
莫斯迪尔难耐的皱眉,粉色长发散落在地上随着他的摆动在地上画出弧度。
像是油画里河岸边粉色的风信子……
“哈啊……雄主……嗯……啊啊……好,刺激……雄主……我啊啊……我好爱……嗯啊……”
莫斯迪尔的余光看见镜子里映射出的场景。
衣服还好好地穿在身上,他却双腿大张着,因为角度只能勉强不到一半的屁股,所以脸上的淫乱尤其明显。
淫水一点点落在地上,拉出的银丝在灯光下泛出好看的光芒。
绷直的小腿踮着,靴子也没脱,只有他知道此刻脚指因为快感紧紧蜷缩在一起。
“……哈啊……好棒,雄主好棒……哈啊……在用力,雄主在用力点……哈啊……唔……把我玩坏吧……哈啊……”
“把你玩坏!你个讨厌的骗子!本王要弄坏你!”
莫斯迪尔挺动着腰身,只为让廖长丰的手指更加深入,刚刚开荤的小雄虫也正如他所愿,每次指尖都能蹭着刺激点过去,引起他一阵的颤栗。
“啊啊啊……要来了……雄主……哈啊……要来了……啊啊啊……”
廖长丰的手指四处扣弄,敏感点越来越肿,莫斯迪尔手死死撑着地,被人无视的肉棒颤了颤。
结果就在他要攀登上顶峰的时候,廖长丰却突然将手抽了出来,用食指和拇指拽着本就肿胀起来的小蝴蝶拉扯,而刚刚不小心划伤的伤口却渗出丝丝缕缕红血丝。
粉嫩的肌肤上出现惹眼的红色,廖长丰“咕咚”咽下一口口水,然后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他讷讷收回手,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
“你,你流血了……我不是故意的。”
他会不会更加不喜欢我了啊。
可是明明是他先讨厌的,他不帮我还不许我动!
“唔……哈啊……没关系的阁下……嗯唔……我是你的,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被突然中断高潮,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莫斯迪尔很难受,但他却没有任何不快。
只要想到雄虫醒后会不记得这些事,便更加珍惜相处的时间。
他坐起来一点,粉色的头发有些垂落在胸前,被挺立的乳头撑起弧度。
此刻他双腿依旧张开,‘开裆裤’恰到好处的色情,挺立的肉棒,被玩开的小穴,肿胀着渗血的小蝴蝶,还有开开合合的后穴,无一不在彰显刚刚的淫乱。
才过了不一会儿,凳子下就已经滴滴答答蓄了拇指大的水洼。
见廖长丰自责的低下头,莫斯迪尔突然就释怀了。
雄虫和他已经铁板钉钉,如果……
闭了闭眼,莫斯迪尔才有勇气继续在心里想下去。
如果小雄虫真的忘了,那自己就在用一次催情剂怀上他的孩子。
如果有了两人的蛋,他多少会将他放在眼里一些,到时候肚子里的蛋需要信息素,他就可以在小雄虫清醒的时候,这那个大光明的上他的床。
小雄虫不敢和自己对视,莫斯迪尔只好跪在浴缸旁将小雄虫抱在怀里,他不停的亲吻着他的头顶。
“不要怕阁下,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我是你的雌虫,你不需要自责,何况,那点伤口并不严重……”
莫斯迪尔并没有撒谎,雌虫自身伤口速度很快,尤其是高等级雌虫,廖长丰在小穴上留下的伤口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他喊痛不过是因为在敏感地方,加上情到深处的不由自己,无乱喊的罢了。
但更多的,其实还是快感。
廖长丰被抱在怀里,和莫斯迪尔的胸肌紧紧相贴。
“砰砰砰……”强有力且快速跳动的心脏让人很有安全感。
他忍不住蹭了蹭,作战服固然用的是最好的材料,但对雄虫来说却不是最舒适的。
布料蹭的他脸上有些疼,抱着他的莫斯迪尔也没发现,小雄虫脸红了一大片。
廖长丰反手抱着雌虫劲瘦的腰,不明白胸口闷闷的感觉从何而来,但这一刻他莫名想撒娇。
把头埋在莫斯迪尔胸口,用牙齿咬了咬他结实的胸肌。
“疼……”
“阁下,哪里疼?”莫斯迪尔瑟缩了下,很快又挺起胸口把自己送过去,抱着他的手抚摸着小雄虫的头发。
明明刚才被咬的是他,结果叫疼的却是小雄虫。
莫斯迪尔再一次在内心吐槽着他的娇气,可是却有无条件纵容。
廖长丰吐出嘴里的衣服。
“衣服磨的疼,还很臭!”
“……”
沉默片刻,莫斯迪尔试探着道:“那阁下可以帮我脱掉吗?”
“脱什么?”廖长丰抬起头。
“嗯……”莫斯迪尔咽了一口口水:“就是帮我脱掉衣服……”
廖长丰有些纠结,脱衣服是个不好的习惯。
“脱掉衣服就不会磨的脸疼了,也不会臭,好不好?”莫斯迪尔诱惑道,把小雄虫的手拿进衣服里,放在他饱满的胸肌上。
“唔……哈啊……可以吗?阁下……唔……”
手上涨满的感觉很让人上瘾,廖长丰无师自通的把玩着,揉一揉,捏一捏,再用手指拨弄挑逗完全挺立的小红豆。
“你自己脱!”廖长丰虽然很喜欢,但被人伺候习惯了,怎么可能会去伺候别人。
“好……”
廖长丰看着莫斯迪尔自己脱掉衣服,露出还在他手里的胸部,饱满柔软却不会显得难看,挺立的乳头有小手指尖那么大,左边估计是被咬过,微微肿胀着泛红。
“唔……哈……”
莫斯迪尔脱衣服的时候廖长丰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随着光滑的皮肤露出来,甚至更激动了。
“痛……”廖长丰看着莫斯迪尔扁扁嘴。
“啊……雄主,还有唔……还有哪里疼?”
“下面,这里。”听到关心的问话廖长丰立刻抛弃了手里的玩具,双手放进水里,捧着自己又硬又肿的肉棒。
肉棒涨的发疼,他偷偷撇了眼莫斯迪尔,见人没有拦着他,又撸了撸,可是自己的手怎么可能有别人舒服。
“你帮本王!”廖长丰甩开手,挺着肉棒理直气壮。
莫斯迪尔好笑的看着他:“那雄主想要我怎么帮你?”
“嗯?”廖长丰疑惑的看他:“就跟刚才一样啊!”
“刚才?那刚才我们做了什么?”莫斯迪尔引导他去回忆。
“就……”廖长丰卡了,看着的肉棒思索起来:“就刚才……嗯……”
“对了!你坐在本王身上!然后很舒服很舒服,就不涨了!”
说着廖长丰激动起来,手脚并用想要爬起来。
“放本王起来!本王要找洞洞!”
莫斯迪尔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又有些欣慰,解开防溺水功能。
至少也没全忘……
廖长丰被放开后立刻爬起来,莫斯迪尔护着他免得他摔倒,谁知一步跨出来的小雄虫直接就把他按倒在地。
“???”
莫斯迪尔被猛地掀倒,他双脚跪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差点对折,不过他无暇顾及,因为他正陷入自我怀疑。
只是一场性爱,让他这么弱的?
还是说雄虫力气这么大??
廖长丰才不管他在想什么,按倒人后手已经熟门熟路的伸进两腿之间。
“洞洞,本王的洞洞呢?”
“啊……找到了!”
莫斯迪尔被他慌慌忙忙的样子整笑了,他放松身体把脚伸出来,正要坐起来让小雄虫别慌,就被小雄虫按住小腹直捣了黄龙。
“啊~”
突然的刺激让尾音转了几个弯,听到这个声音莫斯迪尔自己都麻了……
“嗯啊!”
一直空虚着不停收缩的小穴被填满,莫斯迪尔直接刺激的射了出来。
而廖长丰却只是感觉龟头处一股热流冲了过来,爽的他还想要更多。
“啊哈……雄主,雄主!啊啊啊!等等……不……啊啊……等等……唔……”高潮的痉挛还没过去,廖长丰就挺着肉棒不停耸动起来,莫斯迪尔感觉自己要死了,他尖叫着都顾不上求饶。
因为强烈的快感后是更强烈的欲望。
“哈啊!雄主……啊,好舒服………唔……啊啊啊………好棒……要死了……雄主,我要死了啊!!”
听着耳边的呻吟,廖长丰舒服的不行,胸口处闷闷的情绪也没了。
“你不准死……嗯……本王……本王喜欢你……哈啊……本王不准你死……呼……”
莫斯迪尔胸口上的两朵玫红随着胸肌抖动,让他看的入迷,于是伸手揪住它们,借着它们拉扯加重腰上力道。
“雄主……啊……雄主……”
滚烫的心脏似乎要跳出来,莫斯迪尔觉得现在真的死了也是值得。
雄主居然说喜欢他……
“哈啊……好棒……雄主……我也喜欢你…呼……我,是真的,喜欢你……哈啊…………”
“啪啪啪……”小腹和屁股碰撞发出声音,在小小的浴室显得格外大。
每一次肉棒往后推里面的淫水都迫不及待想要冲出来,但每次都在以为能出去的那一刻又被狠狠撞进深处。
“啊……啊啊……”一次比一次深的刺激让他抽搐着,很快在短时间内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莫斯迪尔的手扣紧地板,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因为用力上面青筋暴起,廖长丰趴在他胸口上,将自己的手覆上去,然后用嘴咬住胸口的凸起。
拉扯吸允,用舌头抵住画圈。
“……呼唔……啊啊……死了……唔……雄主,好厉害……啊啊啊!好厉害………”屁股夹紧不停抖动,肉棒也随之喷出,然而这次却是少得可怜。
雌虫的肉棒并不比雄虫小,但储存的精液却并不多,更多是用来排泄,在性事上主要是让雄虫把玩的。
所以雌虫的性器相较于雄虫是最美的。
“啊啊啊!在深……在深点………雄主……哈啊………哈啊………”
莫斯迪尔的头被二次高潮刺激的疯狂摇摆,黑色作战裤已经没眼看,全是他的精液,已经干涸的半干的和刚刚射出来的。
“唔哈……哈啊……雄主……雄主……哈啊……这边也要……哈啊……唔嗯……这边……”莫斯迪尔摆动着身子,想要把被冷落的另一个乳头送入廖长丰嘴里。
奈何廖长丰好像特别喜欢左边这个,无论他怎么扭都没用松开,甚至还因为好几次滑落被不高兴的雄虫咬了一口。
“乖乖的……唔……不要动……”廖长丰含糊不清道:“你里面好舒服……唔……你知道吗?”
“哈啊……不知道,雄主,我不知道……啊啊啊……”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廖长丰不高兴的松开嘴。
“唔……你里面,又热又滑,还紧紧吸着本王,舒服的本王都要哭了……唔……”廖长丰每说一个字就狠狠往里送,哑着的嗓子让有些清亮的音色变得诱惑力十足。
“啊哈……别哭……雄主,我在……啊啊……这里……您别……啊啊……哈啊……别哭……”
莫斯迪尔的听力随着每一次深入也变得断断续续,他只知道雄虫说他要哭了。
“哈啊………雄主,我啊……我把小穴给你玩……唔哈……您最喜欢的……啊啊……小蝴蝶哈啊……也给您………您……不要哭……啊……不要哭……”
趴在他胸口的廖长丰感受着胸口的震动,又咬了一口胸肌,然后把他的手举起来,手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头顶的花洒被打开,温热的水劈头盖脸落下。
“啊啊……雄主!”眼看着第三次高潮就来临,莫斯迪尔用空着的一只手狠狠在自己肉棒上掐了一下。
“唔……”剧烈地疼痛让他将那一瞬间忍了回去,他别开头,可是当头落下的热水却跟他抢夺着呼吸。
“唔……好爽……雄主……我不行了……嗯嗯……雄主……”
“唔……你好吵!”廖长丰吻住那张开开合合的小嘴,结果发现里面的舌头更好玩。
“唔嗯!”莫斯迪尔瞪大眼睛,想退不敢退,只能任由小雄虫在里面攻池夺地。
舌头你推我让,像是在跳交谊舞,莫斯迪尔吞咽着,一不小心将小雄虫的舌头吸了过来。
小雄虫吓得差点滑倒,龟头甚至进入了生殖腔一点,强烈充满弹性的包裹爽的他对准生殖腔直接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拍打在从没有人到访过的地方,生殖腔并没有被打开,但仅仅是那一点缝隙就足够让他刺激了。
“唔……唔唔!”莫斯迪尔再也控制不住,在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最后的一声尖叫。
随后莫斯迪尔软软的瘫在地上,身上的廖长丰却因为射出来后舒服了许多,竟然依旧在耕犁。
“哈啊……哈啊……嗯……”
这一刻,莫斯迪尔被彻底玩透了。
三天,整整三天莫斯迪尔都没能走出那道门,第三天后半夜快两点他才被小雄虫彻底放开。
前三天小雄虫也会睡过去,但很快又被情欲唤醒,难受的哭唧唧喊他。
莫斯迪尔只能打起精神帮他疏解,要是他也睡过去了小雄虫就会缩在床尾,自己可怜兮兮的弄。有一次他睡的太沉,小雄虫弄的太用力把自己撸破皮,等他听到哭声醒来已经过去好一会儿,连忙用修复液帮他,因为疼痛又搂在怀里哄了好一会儿才继续。
昨晚他也是迷迷糊糊的,一直到早上才确定药效真的过去了。
莫斯迪尔环视四周,身体和心灵都痛并快乐着,为了娇气的小雄虫能睡的舒服些,默默扶着腰爬起来收拾屋子。
赤裸的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之前换的被子再次沾满奇怪的液体,他身上的裤子被撕的稀碎,只有廖长丰解不开的腰带周围还留着一圈布料。
“唔……”抬步走动,大腿跟突然抽痛,莫斯迪尔习惯性将腿架在床边往下压。
“嘶……”
但很快他就红着脸捂着下面收回腿,坐在床边一点点揉着抽筋的地方。
小雄虫是一点没省力,可爱粉嫩的小穴变成绛红色,包裹小蝴蝶的缝隙外翻,托小雄虫的福,被他尤其喜爱的小蝴蝶像是两个小葡萄垂在下面,每走一步都会磨到。
莫斯迪尔看向床上,虚掩着的被子下小雄虫身上的痕迹其实并不比他少,乳尖被情动的他不知道咬了多少次。
即使他足够忍耐,小雄虫背上也被他抓了几下,好在都没有破皮,但红痕却在,还有小腹,大腿,屁股,这三天雄虫身上每一寸都被他吻过。
想着小雄虫可爱到犯规的样子,莫斯迪尔心都要化了,忍不住低头又亲了他嘴唇一下,贴着用舌头舔。
抬起头,将他黏在脸上的黑发拨开,莫斯迪尔感觉自己又有些想要,他将双腿夹紧蹭了蹭,眼神迷蒙的呢喃着:“雄主……”
但廖长丰真的累急了,他一动不动的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莫斯迪尔到底心痛小雄虫的身子,只好忍住冲动拿帕子帮雄虫擦拭干净。
此刻,小雄虫就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具虫。
莫斯迪尔手脚很快,等把小雄虫放进干净的被子里,他启动机器人的生活模式,等屋子里干净的快要反光他才离开房间。
“啧啧啧,够激烈啊,咱们高高在上的莫斯迪尔中将,无数雄虫趋之若鹜的大美人真是不动则已一鸣惊人啊?”刚刚推开门,克拉姆调侃的声音就传入耳中。
莫斯迪尔早就闻到他的信息素,所以看到他并不意外。他眯着眼看向久不见的熟悉景色,眼神有一瞬间的飘忽。
记得在走进这道门之前他还想着把雄虫丢下去让克拉姆去捡。
而再次走出来,心静却完全不一样了。
那种满足,让他不由自主想要回味。
好在克拉姆并不知道这件事,不然指不定要怎么笑他。
见莫斯迪尔不搭理自己,克拉姆也不恼,用轻佻的语气道:“早就跟你说找个雄虫,你偏不,还以为你多正直呢,结果还不是忍不住,这爽的啊……本副团长都被诱惑的在门口射了好几次呢。”
克拉姆眼神拉丝,舔着嘴唇靠近莫斯迪尔。
“离我远点。”还没开口莫斯迪尔就皱眉往后退,顺便瞥了他一眼,整个人都有些不耐烦。
“唉,别嘛,聊聊!三天三夜呢,我都替小雄虫着急。”克拉姆眨眼。
这两虫连隔音系统都没开,要不是他忙完回来想去找小雄虫,怕是整个船上的虫都能听到他们高冷的团长淫荡的叫床声。
“你叫那么好听,还不许我说了?”克拉姆咬了下莫斯迪尔耳朵。
“你做什么!”莫斯迪尔也是在刚才清理时才发现没关声音,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是克拉姆一说,他………
“哟呵,害羞了?”见莫斯迪尔的耳朵红了一片,克拉姆一只手捂住嘴巴,做出惊讶的模样夸张道:“都说老处虫不好满足,看来果真如此。”
整整三天,两虫胡搞乱搞,要不是他来的及时,友情接济,天天往里塞营养剂,小雄虫的身体怕是根本熬不住。
莫斯迪尔脸一红,他现在两腿发软,很想告诉卡拉姆他其实大多数都在被小雄在玩,可这么羞耻的话他怎么说的出口。
小雄虫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癖好,硬是不让他脱裤子,还非常享受撕开的感觉。
想到自己第二天被做的不行的时候,他就一阵脚软。
那天他在浴室醒来,小雄虫还在动,他忍不住想往外爬,却被小雄虫抓着脚拖回去猛做,射到后面射无可射,他身上唯一的遮挡物就成了玩具,小雄虫将它彻底撕碎。
用带着腥味的裤子捆着他的手,嘴里塞着肉棒,小穴被惩罚着,那个引起一切祸端的银球不知道被小雄虫从哪里找回来,借着水送进他身体里,然后在他体内被不停挤压,膨胀。
想到这里莫斯迪尔就下体发痒,尤其是肿得厉害的小穴,像是有密密麻麻的蚂蚁在爬。
咬着牙,莫斯迪尔感觉新换的内裤好像又湿了。
虽然他依旧板着一张脸,可眼角却微微泛红。
还没散去的情欲让他多了几分魅惑,像往常一样看过来反而让克拉姆觉得勾人的紧。
他这个死对头,真的是……有够欲的!
难怪星网上那么多雌虫哭着喊着要嫁给他。
估计是刚刚洗完澡的缘故,莫斯迪尔浓郁的信息素里面不仅有牛奶味,还混着淡淡的柠檬香。
“对了,下次领军用物资的时候把我的沐浴乳换成换成牛奶味吧,挺好闻的。”拍了拍莫斯迪尔的肩膀,克拉姆把头靠过去,比莫斯迪尔略矮的个子刚好能让他的鼻子嗅到后脖子。
“嗯~”克拉姆深吸一口气,软趴趴的扒着他肩膀,戏谑道:“不过都这样了,小雄虫居然没标记你?”
“跟你无关。”听到这莫斯迪尔面上一冷。
整整三天小雄虫都没有露出尾勾。
在床上,雄虫没有露出尾勾只有两种情况。
第一,雄虫未成年,第二,雄虫对这个人并不喜欢。
雄虫身上的手环帮他检测过,小雄虫今年二十一岁,已经成年。
雄虫十六岁成年。
把人推开,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莫斯迪尔大步往前走。
“唉唉唉,怎么又气了!”克拉姆快步跟上。
“还有什么事?”莫斯迪尔冷冷问。
“我能有什么事,你发情期过了我还没过呢,我直说了啊,小雄虫借我。”克拉姆直入主题。
“你不都和他上过床了。”莫斯迪尔脚步顿了顿,装作不明白。
“别跟我装糊涂,你一个吃肉的虫,不能看着兄弟我吃素吧。”
“你什么时候吃过素?”莫斯迪尔看他,这家伙的房间乱的跟爆炸区一样,随处可见的18r玩具。
这叫素?
“合成肉和真肉能比么?你别开一次荤就得瑟上了,咱俩可是一条船上的人,那小雄虫也可以算是我捡的吧。”克拉姆不要脸的技术无虫能敌。
明明那天莫斯迪尔救虫的时候他正睡的昏天暗地。
莫斯迪尔准备打开厨房门,克拉姆却按住他的手不要他动:“一句话,行不行?”
莫斯迪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直视着他:“那是他的事,你应该去问他。”
克拉姆挑眉,有些怀疑道:“你确定?”
“你知道的,我们无法替雄虫做主。”
雌虫是雄虫的附属品,雄虫可以依附他们,但却不会被他们所约束。
雄虫想做什么都可以,即使是……满地开花。
可他毕竟刚刚才从认定的雄虫床上下来,不过半个小时克拉姆就找上门要和他……共侍一虫。
两人常年在外征战,其实和克拉姆相处的时间比家人的时间更长,他……
莫斯迪尔有些生气,所以抿着唇不想开口。
这是他的兄弟,他不应该生气的,雄虫不能独占,他迟早要和别的虫分享。
可是……
星网上都说他是星际梦中情虫,其实不然。
在莫斯迪尔眼里,克拉姆比他更像是梦中情虫。
长的好看放的开,会玩会说话,性格好虫缘好,就连家世也不比他差到哪儿去。
他在被虫追捧的时候,克拉姆也同样排在第一。
以前他虽然会这么对比但并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一想到小雄虫软软靠在他身上,一边哭泣一边动情的样子。
他就只想把虫藏起来,因为怕小雄虫看到更好的后会抛弃他。
拨开卡拉姆的手,莫斯迪尔打开冰箱拿出两瓶营养剂。
他……会不会更喜欢克拉姆。
雄虫都喜欢放的开的,把一个开朗会玩的雌虫和一个沉默无趣的雌虫放在一起,是个虫都知道该怎么选。
“意思就是你同意了?”克拉姆挑眉。
“我同不同意重要么?”莫斯迪尔语气中透露着落寞:“雄虫才是这件事的决策者。”
“雄虫是决策者,但你怎么想对我来说同样重要,你是我兄弟,咱们出生入死这么些年,你如果不同意,我就是憋死了也不会动他一下。”
莫斯迪尔看着他,眼里有怀疑。
“唉唉唉,你可别这么看我,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克拉姆玩笑的话里透着认真。
被克拉姆突然变得真诚的目光看着,莫斯迪尔有一瞬间不太适应,他嘴巴张了张,但却什么都没说。
“嗯,不过呢我还是得提醒你一下啊,我和外面那些莺莺燕燕不一样,他们只会和你抢,背后蛐蛐你,而我呢,却会和你分享哦,最主要的是……”克拉姆撩起莫斯迪尔还带着一缕湿气的头发在指尖缠绕:“我会帮你,教你,和你站在同一条线上,就像打仗一样,我永远值得你信任。”
莫斯迪尔捏紧手里的营养液,冰冷的感觉让他头脑清醒了几分。
他不想被卡拉姆诱惑,可是………
卡拉姆眼睛转了一圈,准备化被动为主动,他用食指捏着莫斯迪尔的下巴,让他和自己对视,当看见莫斯迪尔眼里的松动,卡拉姆眼睛一亮。
好家伙,有戏!
“你看啊,我这么会玩,有我带着你,我们可以让雄虫再也没有精力找其他虫,除了你和我,谁也别想在独占。”
莫斯迪尔甩开他的手,打开营养剂一口咽下,双脚此刻仿佛有千斤重,他靠在身后的冰箱上,闭上眼睛无力的唾弃自己。
独占,多诱虫的两个字。
“他误吸催情剂做了三天,才刚睡下,你别去打扰他。”
听到回答,克拉姆嘴角压都压不下去,他歪头挑眉,声音透着难以抑制的激动:“okok,我的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
接着他拍了拍莫斯迪尔的胸口,转身伸着懒腰往外走:“那我也先回去睡觉了,在你门外站了三天岗,困死了。”
脚步声走远,莫斯迪尔睁开眼看向手里的空瓶,手下意识握紧。
——
克拉姆走路从来都不是规规矩矩的,他习惯脚尖一踮一踮,加上此刻的心情,他整个人甚至连灰白色的头发丝都透着愉悦。
拿着营养液打开房间,莫斯迪尔敏锐的嗅到不属于自己和雄虫的味道。
他看着床上鼓起的被子脸沉了下来。
“出来!”
“干嘛啊……”克拉姆不高兴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莫斯迪尔皱眉,拉开被子,克拉姆嘴里鼓鼓囊囊的,小雄虫皱着眉显然不太舒服。
看来自己还是答应的太草率了,莫斯迪尔揪着他的头发把虫甩开怒道:“他在睡觉,你就这么欲求不满吗!”
克拉姆翻了翻眼皮:“啧……话别说的那么难听嘛,什么欲求不满,我就是想尝尝味道,你一个吃饱的虫怎么会懂。”
“他在睡觉!”莫斯迪尔一字一句强调,一把将虫抱回自己怀里,顺道提起小雄虫已经被克拉姆扒到腿弯的裤子。
“哎呀,雄虫精力旺盛,不会有事的。”克拉姆并不在意。
“克拉姆·凯奇卢蒂!”
莫斯迪尔叫出他的全名。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睡觉行了吧。”卡拉姆躺在床上,规规矩矩摆好姿势。
莫斯迪尔皱眉:“回你自己房间去!”
“我不。”克拉姆急了:“我保证不动他,我保证乖乖睡觉行了吧。”
“不行。”莫斯迪尔不相信他。
眼看着莫斯迪尔生气来真的,克拉姆也不在嬉皮笑脸的,举起两只手:“我保证,我真的不会再动手动脚!要不,你睡旁边监视我?”
莫斯迪尔看了看勉强还能睡下一个虫的位置。
克拉姆趁机把小雄虫抢回来放在床上,还顺势往自己里面扒拉了下:“位置够了吧,先说明啊,我并不想和你打,一会吵醒小雄虫,你可别怨我。”
抿着唇,莫斯迪尔轻轻的又将小雄虫抱了回来。
“唉,干嘛!”克拉姆声音沉了下去,这家伙不会真的宁愿打架也不容易一起睡吧!
这家伙是真的做的出来啊!
想到这儿,他都准备站起来做出防卫的姿势了,结果莫斯迪尔只是打开营养剂一脸温柔的喂给小雄虫。
然后,合衣躺在外面?
????
卧槽!这么容易妥协的?!
克拉姆整个虫都麻了,他麻木的躺平,但还是不忘把小雄虫往自己这边捞。
“唔……哼……”
莫斯迪尔眼神一暗正要把虫抢回来,就听见小雄虫不舒服的哼唧声,只好收回手瞪了他一眼。
得逞的卡拉姆嘚瑟的吐舌头,然后把脑袋埋在廖长丰脖子里,闻着奶香味信息素心满意足进入梦乡。
莫斯迪尔这几天相当于也没休息,听着两道均匀的呼吸声,感觉像是催眠一样让他昏昏欲睡,很快眼皮便不受控制合拢。
廖长丰再次醒来只觉得自己像是跟着皇兄去围猎了一般,就连手指尖动一下都在痛。
腰酸的爬不起来,连大腿根种都似乎要碎掉了。
“唔……好痛,来人!”
廖长丰瘪着嘴呼痛叫人。
“在呐~阁下~”
勾人的声音一下将廖长丰拉回睡觉前。
对了,他现在不在齐国,他在奇怪的地方。
猛然睁开眼睛看向声音来源,入眼的先是灰白色头发,接着才是一张玩世不恭的脸。
廖长丰瞳孔骤缩,想要往外退。
结果外面却同样有什么抵着,这触感应该也是人。
他犹豫着把头扭过来,粉色的头发铺满枕头,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还有……
微微张开的嘴里露出一截舌头。
“看的那么入迷?阁下……莫斯迪尔就这么好看?”克拉姆有些吃醋的把廖长丰脑袋搬回来。
虽然知道莫斯迪尔比他好看,但在这种情况下,心里到底还是免不了不舒服。
克拉姆靠的很近,两米的床硬是睡下三个人,这能靠的不近么。
说话间克拉姆气息吐在廖长丰耳朵上,他缩了缩,慌张的抬手捂住耳朵。
“你!你流氓!”
克拉姆接着亲了亲他的手,用舌头往指缝里舔舐,声音轻轻的,语调往后拖:“我流氓?那……阁下把莫斯迪尔做的腿都合不上,又算什么呢?”
“腿……”合不上?!
廖长丰张嘴大,只觉得耳朵像是被人拿着羽毛扫,酥酥麻麻的半个脑袋都没法运转。
“莫斯迪尔被本王……”廖长丰指着自己。
他咽了咽口水说话都结巴起来:“被本王做,做的……”
“哈哈哈哈,对,对啊,被您……做的。”克拉姆学他结巴,小雄虫夸张的模样逗的大笑:“而且啊,不仅仅是腿合不上哦,就连衣服裤子都撕坏了呢,这里啊……”
克拉姆将小雄虫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然后一脸陶醉的蹭了蹭:“都被您咬的都没法穿衣服了呢。”
廖长丰紧张的又咽了咽口水:“我……本王……”
“不不不,不可能!你骗本王!”
廖长丰推开克拉姆慌慌张张坐起来,他只记得自己向莫斯迪尔撒娇,然后被抱回房,最多……最多自己也就是溜了个鸟,怎么可能做出那种禽兽之事,而且莫斯迪尔分明也是男子!
克拉姆摊开手,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挂在肩膀上,他用一只手撑起脑袋甩了甩头发,调笑着再次凑近。
“那要不,我帮阁下回忆回忆?”
廖长丰本想问他怎么帮自己回忆,结果还没开口克拉姆就钻进被子里。
熟悉的场景让他莫名警惕,正要夹紧腿就感觉下身一凉,接着肉棒被包裹进了温暖柔软的口腔里。
“你,走开!”
廖长丰掀开被子,那人正吊着眼看他。
“唔……别动哦阁下……”克拉姆吞吐着,嘴里含糊不清:“万一咬到了……可是会很疼的……”
“唔……”廖长丰被他吸了一下,腰更软了。
他伸手想要把人推开,但克拉姆岂是他推的动的。廖长丰见没用便想将旁边的莫斯迪尔摇醒,但刚摇了一下就被克拉姆捏住手腕拽回来。
克拉姆眼神深邃的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他将廖长丰的两只手紧紧扣住放在自己头上,整个人全凭腰支撑着上下。
“嗯哈……你,你放开本王!”廖长丰挣扎,不甘的反抗:“莫斯迪尔!你是聋子吗!”
莫斯迪尔其实在小雄虫动的时候就醒了,但克拉姆同样也醒了,他知道他会有所行动,为了不尴尬,只能继续保持原样装睡。
听到廖长丰的呼唤,他忍不住眼皮动了动。
克拉姆不傻,他当然知道莫斯迪尔在装睡,也知道好兄弟是在给自己留机会。
“呵……别叫了阁下,莫斯迪尔被您做了整整三天……唔……他也会累的。”克拉姆吐出肉棒,笑了笑,腾出一只手用手指磨蹭着尿道口:“接下来,就让克拉姆来帮您吧……放心,我一定会让您舒服的……”
“唔!”廖长丰仰起头。
莫斯迪尔皱眉,他的头发被两人压的很疼,但他依旧没动。
三天,他已经很熟悉小雄虫快了和痛苦的声音,而他现在耳边的全是雄虫舒服的喘息声。
至少第一次达到这种程度的时候,他花了大把时间去学习。
“滋…滋…”的水声和克拉姆吮吸的声音让他下面也开始发痒。
“克,克拉姆……唔……”
“在,我的阁下。”克拉姆亲吻着他的脸颊。
“本王,本王腰好酸……唔……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动了?”
“嗯?”克拉姆动作一顿,脸色不太好道:“阁下,您说什么?”
“本……本王说……”廖长丰瑟缩着:“本王……不,不想继续。”
听到雄虫再次重复,克拉姆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都到这种地步也还是要拒绝他吗?
克拉姆的眼神几乎是瞬间就冷了下来,而当余光看见因为手离开而快速软下去的肉棒时,克拉姆坚持的力气一泄,自嘲的笑了。
明明心里的火气旺的能将飞船融化,但就像是突然从天而降一块大冰块,让他整个人都透凉。
松开手,让肉棒从手里彻底滑下,他闭了闭眼,捏成拳头使劲往旁边捶去。
“砰!”
一声巨响,飞船都抖了一下。
在睁开眼,小雄虫害怕的样子更是狠狠刺激着他。
克拉姆默不作声爬起来,边往外走边整理衣服。
“唉,你去哪儿?”廖长丰见他闷不吭声,心里突突直跳。
“既然阁下不喜欢我,那我还留在这里自取其辱吗?”忿忿说完,克拉姆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
听到关门声莫斯迪尔睁开眼,他看向门口,克拉姆真的走了,空气中还有没能散去的茶香。
“阁下,您不该如此。”
“啊!你醒了!”
莫斯迪尔和廖长丰同时开口。
不同的是,廖长丰是在激动的惊喜。
“阁下。”莫斯迪尔和他打招呼坐起来。
莫斯迪尔掀开被子,他身上依旧是一身作战服,只是露出来的耳后和脖子上像是被虐待一样。
廖长丰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胸前,他记得刚刚克拉姆说自己把莫斯迪尔胸都玩肿了。
黑色作战服很修身,也能更好的表现出他身体情况。
他的胸口处确实挺立着,廖长丰脸红了红,干咳两声转移注意力:“咳咳,你凭什么说本王不该那么对他,你刚才是没看到他对本王做的事没听到到他对本王说的话!有……有多无耻……”
“阁下,我听到了,他说的是事实。”莫斯迪尔面对廖长丰连语气都温柔起来,但还是借着这个机会承认。
“哈?”
“克拉姆说的是事实。”莫斯迪尔张开腿,扶着将廖长丰圈在怀里,拉起小雄虫的手。
刚才他并没有栓腰带,所以两人的手很轻松的伸入里面。
“感受到了吗?”莫斯迪尔将他的手贴在小穴上:“哈啊…这里是您玩弄了三天的地方。”
抚摸完小穴,他又按着廖长丰的手指在小蝴蝶上点了点,疼痛让他皱眉:“唔……这里是您最爱的地方,连睡觉都要拽着,呼……所以它才会变得这么肿,您忘了吗?”
廖长丰愣住了,他呆呆的看着莫斯迪尔下面,似乎想要透过那层裤子看到里面。
“你?我?!”抽出手迅速后退,直到抵住墙。
廖长丰脸红的几乎快要滴血,声音拔高:“本王跟你?三…三天??”
“不可能不可能,本王……本王怎会做出如此之事,你们一定都是在骗本王!”廖长丰忙否定,甚至不敢看莫斯迪尔的眼睛。
手上的淫水存在感很强,他在身上擦了擦,这人分明就是男的,怎么会有女人身上才有的东西,刚才肯定都是假的,假的!
“你骗人!!本王是不会信的!本王向来洁身自好,怎会为你一个男人………而且……而且那种事怎么可能做得了那么多天!那不得精尽人亡吗!!”
莫斯迪尔看到他的状态哪儿还有什么不明白,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小雄虫将这三天的事忘了个干净。
这比看到克拉姆爬床更加心寒,他抿着嘴身子抖了抖,似乎有些无力支撑。
房间陷入安静,过了一会儿莫斯迪尔动了,他整理好衣物慢慢下床。
“既然阁下不记了,那我也不好意思继续打扰,阁下好好休息吧。”
“唉!”
廖长丰想要留人,胸口涌出不舍。
莫斯迪尔听到他的声音立刻站在原地,然后放慢脚步,他以为在出门前小雄虫会在说些什么,但等到最后却什么都没等到。
“我走了阁下,有事按您手上的通讯器,我会过来的。”
莫斯迪尔前两天空闲的时候悄悄将自己设为第一通讯人,所以只要小雄虫打开就能看到他的名字。
然而此刻他却觉得多此一举,或许小雄虫谁都不想联系吧。
“还有十几天才会抵达最近星球,这期间的空间跳跃会引起波动,您最好不要乱走,以防摔倒。”
说完莫斯迪尔再也没有停留,打开门离开。
看着突然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房间,廖长丰只觉得一阵孤独感要将他包围。
他抬起头,鼻子酸酸的。
“本,本王不能哭!皇兄说过,本王是王爷,呜……是齐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本王要坚强,本王不能被别人看轻,可是呜……他们占本王便宜!呜……本王凭什么不能觉得委屈……”廖长丰越说眼泪就越止不住,他拿袖子不停擦拭,嘴巴一瘪一瘪的:“呜……本王什么都没说,呜呜……他们呜……他们怎么可以把本王丢下……呜呜呜……本王要把他们全砍了!呜……全砍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廖长丰抱着双腿缩在角落,身上哪儿哪儿都痛,让他很不舒服。
他露出一只眼睛看向门口,期望有谁能在现在打开,然后走进来。
随便是谁,只要有人就行,现在他不想一个人呆着。
以前只要醒过来,身边立刻会围上一群人,伸伸手张张嘴就会有人伺候着洗漱,有时候懒了还会有人喂食,就连李沧都跪着伺候过他,可如今……
想到这里廖长丰的鼻子又开始酸了。
他朝着门口吼道:“哼!你们得意什么,生气什么!以为本王稀罕吗!!你们这两个奇怪的人不理本王就算了,本王也不会再搭理你们!等身体恢复……本王就立刻离开!再也不要见到你们!”
“大不了……大不了……”廖长丰拿被子捂住脸,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颤抖:“大不了我就去找皇兄告状,我让皇兄把你们都抓起来……关进大牢,到时候……一个关在最东边,一个……一个关在最西边,也让你们谁都见不到!”
廖长丰终于失声痛哭起来,他躺进被子里,整个脑袋都被盖住。
大大的被子盖着小小的他,显得那么悲伤无助。
这边在控制室的莫斯迪尔虽然离开,但并不放心小雄虫自己一个人,过了半个小时还是忍不住打开机器人链接。
小小的一只虫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但被子微微在抖动,莫斯迪尔不知道他具体在干什么,只好让机器人靠近。
随着机器人靠近,充满无助的哭声传入耳中,莫斯迪尔到底狠不下心,拽紧手心忍不住站起来快走几步。
怎么又哭了,他们不是都离开了吗?
小雄虫眼睛特别容易肿,每次哭完就红彤彤的一团,而修复液会疼,他只能用冷水帮他敷,但效果并不好,要好久才会恢复。
药效过去睡了一天一夜,眼看着要好些了,怎么……
莫斯迪尔想要去看看,走到指挥室门口又停了下来,他手扶在门框上,脸上是纠结,最终……
【小雄虫在哭,你去看看。】
“滴滴……”
对面很快回复,然而却出乎他意料。
【哭就哭呗,我去看什么?看他继续拒绝我?继续羞辱我?】
克拉姆每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怨气,显然对自己被推开的事很介意。
莫斯迪尔正准备回复,对面又发来第二条讯息。
【他不就是个雄虫么?我克拉姆什么样的虫找不到,也不是非要在他这一只虫身上吊死吧。】
莫斯迪尔无法否认看到这条讯息的时候自己是开心的,但如果必须选个人分享,克拉姆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他在虚拟键盘上敲了敲,回复道:【他同样不记得我。】
【那又怎么样?下了飞船,到了帝都星,你不照样能跟他去登记结婚,而且他看你眼神都拉丝,我呢?我自荐枕席两次,每次都被抗拒,就算我爬他的床和他做了,只要他不同意,我依旧只是个占他便宜的流!氓!没有名分就算,搞不好还会成为千千万万帝国虫的笑话!】
【那算你帮我,求你,我现在在指挥室走不开,小雄虫已经哭了好一会儿,我怕他缺水,你帮我带点水进去,还有你的舒缓剂也给他用用。】
“滴滴…”
【说你房间没水谁信啊?】
【何况舒缓剂是我的!我自己的!凭什么给一个瞧不起我的雄虫用!他配吗!】
莫斯迪尔没有在回消息,撤回机器人权限,关闭通讯器,然后走回指挥台坐下,眼睛盯着上面的航线,思绪却早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
克拉姆会去的,他能感觉到克拉姆对小雄虫有极大兴趣。
这边气的锤床的克拉姆没等到回复,坐了大概十几分钟,才满脸不甘心的从医药箱里拿出肌肉舒缓剂。
这个药是他自己在雄虫专卖店买的,这个喷雾很鸡肋,几乎只有雄虫会使用。
他之所以买是因为有时候训练会让肌肉拉伤,或者和虫对打的时候会有一些误伤,虽然雌虫体质好很快,几乎要不了一天就能恢复,但他受不了。
他受不了自己身上有一点难受,所以会备上一点,训练完喷一下,这样紧绷酸胀的肌肉就会舒服很多,乳酸也不会堆积。
“说好了克拉姆,你只是看在他是雄虫的份上才去送个药,不是上赶着卖屁股!”
——
“扣扣扣……”
敲门声响起,廖长丰红肿着眼睛从被子里露出头,但很快他又把自己缩进去,安安静静的当什么都没听到。
“阁下,我进去了。”克拉姆打开门,床上的虫一动不动。
克拉姆只觉得一阵无语,这小雄虫不会觉得这样就没虫看得见吧?
他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廖长丰紧张的抓紧被子,眼睛透过被子盯着前方。
“阁下如果不想看见我,那就不用出来了,我呢放下东西就走,左边黑色瓶子的是舒缓剂,哪痛喷哪儿,壶里是热水,哭累了记得出来喝点,可别把自己搞死了。”克拉姆现在还在气头上,说话多少有点难听。
本以为这人有点良心,是来看自己的,没曾想这人说话不好听就算了居然还要走,廖长丰忍不住掀开被子。
他看着他,他想说让他不要走。
他害怕……
可傲娇的小王爷不知道怎么才能把人留下,不好意思的伸出一只手,冰丝睡衣顺着肌肤滑下,露出布满痕迹的手。
克拉姆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干嘛,阁下这是要做什么?”
“疼……”
克拉姆清晰的听到廖长丰沙哑的声音。
心想小雄虫确实哭的挺久,声音都哑了。
“啧,这是药,自己用。”克拉姆劝说自己就是个送药的,顺手捞起黑色的瓶子丢过去。
结果小雄虫往旁边偏了一下,黑色的瓶子将将砸在小雄虫头上。
瓶子不大,但耐不住小雄虫皮肤嫩啊,瓶底又恰好有一点凸起挺尖锐。
所以瓶子落在他头上后翻了一下划在他额头上,光滑的额头立刻被划伤,血争先恐后冒出来。
克拉姆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反应第一的进身搏斗冠军在这一刻居然没立刻反应过来。
而廖长丰只觉得额头一痛接着一热,眨眨眼,一只眼看见的世界突然就变成了红色。
他伸手摸了摸……
“阁下!”
克拉姆终于反过来,他慌了,怎么会就这么容易砸到人呢!
瓶子里已经没剩多少,怎么还能砸出血!
用最快速度打开莫斯迪尔的医药箱,克拉姆先拿出纱布按住伤口,然后找修复剂。
“阁下别动!”
看着手上的鲜红一片,廖长丰也愣了,他喃喃道:“你……打我?”
自称都没了,可想而知他有多不可思议。
血混着眼泪划过半张脸,廖长丰反应过来一把甩开克拉姆的手。
“你居然打我!”他重复着不敢置信。
从小到大,连母后父皇都甚少罚他,他居然打他。
被纱布擦过后的伤口隐隐作痛,廖长丰又抬起手去摸,克拉姆慌忙拦住他。
“不是的,阁下我没有要打您!”克拉姆急切的解释着:“我只是想把药瓶给您。”
“那这是什么?”廖长丰指着额头,胸口剧烈起伏。
他刚刚……都已经心软了,他接着呼痛说对不起,他想问他可不可以留下陪自己。
可是他什么都还没说,克拉姆居然拿东西……砸他?
“你刚刚不是还对本王很感兴趣吗?本王……本王只是想让你陪陪我……”廖长丰哽咽着:“本王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只认识你和莫斯迪尔,就因为不和你做那种事,你就要打本王吗?”
“不是的阁下,这只是个意外,您不要动,我先帮您处理伤口。”
“你滚啊!”廖长丰挣扎着,身上的衣服因为领口太大露出半边香肩。
“我不是的阁下!”克拉姆此刻什么心思都没了,他想帮他把衣服穿好,想帮小雄虫把还在流血的伤口处理了:“先止血,咱们先止血好不好?”
“你还在意本王死活吗?你不如就让本王死在这里好了!”
既然雄虫不愿意自己靠近,克拉姆只能来硬的,他直接钳住廖长丰的手然后把人按在怀里。
“阁下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不断道歉,廖长丰拼命挣扎,双腿使劲踢着,克拉姆不敢松开,即使踢到他下面他也不敢移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