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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小兔子的青春期私房笔记 > 1-小美人梦中尿床初精浸湿床单被哥哥发现

1-小美人梦中尿床初精浸湿床单被哥哥发现

    吃晚饭的时候顾菟总觉得身体有点奇怪,热热的,脑袋也晕乎乎,他喝下半碗排骨冬瓜汤,隐私部位一股尿意袭来。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都急得开始悄悄蹭腿,他却好像忘了可以去厕所。

    直到动静被哥哥顾昱发现。顾菟不住磨蹭着腿,晕乎乎地看着顾昱放下碗,脸模糊不清,声音也飘忽不定的哥哥问他:“宝宝怎么一直在蹭腿?”

    顾菟已经憋得特别不舒服了,有点委屈:“哥哥,我那里不舒服,想上厕所。”

    顾昱问他:“要哥哥带你去吗?”

    “……要的。”

    顾菟其实已经上高中了,早就不是夜里上厕所都要紧拉着哥哥衣袖的胆小幼崽,但他意识混乱,丝毫不觉得这种只会发生在十年前的对话有哪里不对。

    对面顾昱站起来,绕过桌子,向他一步步走来。

    这时候顾菟才隐约有点奇怪。

    脑海中时隐时现的记忆告诉他,平时一直和哥哥在二楼的小餐厅吃饭,二楼的餐桌是个小方桌,两人即使面对面坐也不过一步左右距离,但哥哥这次却走了很久。

    顾菟把目光放在桌子上,发现两人晚餐用的竟然是一楼足以容纳数十人的大餐桌。

    不等顾菟继续想下去,顾昱已经来到他面前,手掌穿过腋下,准备用抱小孩的姿势把他抱起来。

    他动作很轻,但是顾菟却很抗拒,他小肚子酸得不行,拽着顾昱的衣服,挤出一点哭腔:“不行!不能动,要尿出来了……”

    顾昱完全哄孩子语气:“没关系的,尿出来也没事,宝宝不可以憋尿哦。”

    大人会担心小孩子憋尿对身体不好,所以都哄着把尿。但是顾菟这时候又很清楚自己已经很大了,尿出来会很丢脸,所以不论顾昱怎么哄他都死死憋着。

    顾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憋尿憋得想哭,身体还像很烫,不是发烧那样忽冷忽热的难受,像是在炎热的沙漠里走了很久,呼吸的每一口气都是燥热不安的。

    “哥哥我真的好难受,我想吃药。”

    他把自己的感受描述给顾昱。顾昱作为一个好哥哥,自然很关心弟弟的身体,于是蹲下来哄劝顾菟:“宝宝,我们把裤子脱掉,看看小兔兔有没有肿好不好?”

    顾菟脱掉裤子,捧着自己的小兔兔给顾昱看,噙着两包眼泪:“哥哥,它肿了,它一定是被蚊子蜇的。”

    顾昱安慰道:“没事的宝宝,亲亲就不肿了。”

    顾菟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还没等想通,他的小兔兔便被哥哥吃掉了。粗砺的舌头一遍又一遍地刮挠敏感的铃口,让他攥紧了哥哥头发,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不可以、哥哥,那里、一直碰那里会憋不住的……”

    可是哥哥只是蒙头吃他的小兔兔,连两只青涩的小铃铛都没有放过,被又热又粗糙的男人舌头侵犯得彻彻底底,直到青涩的身体再也受不住刺激,尿了出来。

    顾菟惊醒后开了灯,掀开被子,对着床单上的一滩濡湿不知所措。

    更让他不知所措的是刚才的梦,他初高中都上过生理课,虽然梦里的自己就像个七八岁的小傻子一样,但醒来后他就意识到是在做春梦。

    只是,为什么春梦对象会是自己亲哥哥?

    即便知道屋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做的梦也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顾菟仍旧坐在床上紧抱着腿,小脸蛋臊得通红。

    虽然进入青春期后顾菟已经模糊感觉到自己的性取向,但是为什么会是哥哥?

    顾菟尝试理性分析,首先梦是不受控制的,并且是假的,人是不能对亲人产生性欲的,侵入性思维作祟……可退一万步说,就没有哥哥正好在他取向范围内的可能吗?

    他喜欢男人。哥哥难道不是男人吗?哥哥既然是男人,就会有被喜欢男人的他喜欢的可能性啊。

    哥哥生成了男性又不是他的错,所以他对哥哥产生性幻想又有什么错呢?

    更何况哥哥确实在他审美标准里排在第一顺位。

    而且,勾八很大。

    脑子里突然闪现的无码画面和各种鼓鼓囊囊的动图,让顾菟本就红彤彤的脸蛋直接爆红成煮熟的小龙虾。停下!顾菟,停止你脑海里的奇怪画面。

    勾八很大勾八很大勾八很大……

    就在顾菟被无码记忆精神污染的时候,门外传来熟悉的敲门声:“宝宝,睡了吗?”

    不妙!

    顾菟无力地张开嘴唇,但来不及了。

    出于安全考虑,他的卧室门是一直都不能反锁的,所以在顾菟还没能出声的那一刻,顾昱已经推门走进来了,房间内顿时一览无遗,包括抱着双腿,呆呆坐在床上的顾菟,和床单上那显眼的一滩湿痕。

    顾昱的脚步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或许是担心触及到小孩子脆弱敏感的自尊心,他带着一副很自然的神色走到床边,摸摸顾菟的头顶温和道:“别怕,你只是长大了,每个男孩子都会这样。”

    顾菟不敢抬头看哥哥,也不敢吐槽要是真的每个男孩都会这样那这个国家就完蛋了。

    他一直在努力对抗不停侵入脑海的哥哥无码勾八照,一边听着哥哥低沉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响起:“哥哥像你这么大年纪也一样很不安,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但是这些都是很自然的反应,宝宝,不用害怕,也不用觉得羞耻。”

    见顾菟耳廓红得滴血,还跟个小鹌鹑一样要把自己埋进床垫里,顾昱好笑之余,伸手强行把他小脑袋挖了出来,还挂着婴儿肥的小脸蛋被两只大手挤压到变形。

    顾昱强迫顾菟面对自己,却不知道顾菟被迫看到哥哥的脸后,脑海里不受控地把哥哥的长相跟逐渐清晰化的理想型进行对比。

    “宝宝?回神了宝宝。”

    哥哥与自己理想型的相似程度让顾菟打了个冷战,然后就听见顾昱笑着问他:“宝宝刚刚在想什么?”

    “……没什么,哥哥。”

    顾菟当然不可能说实话,太丢脸了,哥哥如果知道一定会板起脸教训他,说不定还会找来爸爸妈妈开家庭会议,这跟社死有什么区别。

    顾昱放开他的脸蛋,站起身帮他收拾床:“好了,不要想太多,明天还要上学,把衣服换了,然后洗个澡赶紧睡觉。”

    顾菟看顾昱伸手摸床单上那一滩湿漉漉的痕迹,感觉很不好意思:“哥哥,我自己收拾吧。”

    顾昱打趣:“跟哥哥还害羞啊?你什么地方我没见过,小时候尿床都不知道尿我身上多少次……”

    “好了好了哥哥你快别说了!”

    顾菟急了。

    顾菟洗完澡换上干爽的睡衣,回到卧室时,床单已经换成新的,连湿掉的裤子都被哥哥拿出去处理了。

    本以为会失眠,顾菟却入睡很快。

    也许是过度苦恼让他大脑产生了疲惫的感觉,这一觉睡得很沉,可惜醒来后,昨晚发生的一切,包括那个讨厌的春梦,仍然纤毫毕现。

    把自己送到校门口后,哥哥放下前窗跟他摆了摆手,便开车往公司的方向去了。

    顾菟蔫头耷脑地往教室去,一路上很多人跟他打招呼。

    “卯哥好!”

    “顾卯,课代表让你交作业!老师在催。”

    “知道了!”

    顾菟气呼呼地坐到凳子上,把书包往旁边桌子上重重一扔,犹如一头猫咪恶霸,向体型起码比他大两圈的高大男生颐指气使:“蒋一峋,作业做完了吗?”

    蒋一峋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谁惹你了我的大小姐,大清早的这么大脾气。”

    “你管我,作业做好了没。”

    “做好了做好了,有你大小姐昨晚连环call,我敢不做吗?”

    顾菟这才满意地笑了笑:“那好,快把我的那份也写了。”

    蒋一峋嘶了一声:“我说卯子哥,你早说啊,我昨晚上不就把你那份也写完了,还用得着这么火急火燎?”

    顾菟丝毫不觉得心虚:“昨晚懒得出门了。”

    “行行行我欠你的。”

    蒋一峋从顾菟书包里掏出空白的练习本,熟练地模仿顾菟的字迹开始奋笔疾书。

    上午一连三节课,顾菟都没能把昨晚的记忆完全清除,他苦恼地托着腮帮子,有一搭没一搭听着老师讲课,旁边蒋一峋也没认真听课,还在埋头帮他写作业。

    顾菟盯着他侧脸出神。

    原来蒋一峋鼻梁这么高吗,好像跟哥哥差不多,好像有个说法,鼻子越大勾八越……打住打住,顾菟坐正身体,试图把讲台上老师枯燥无味的课件当成清心咒来降火。

    但是青春期的身体就是这么不经撩拨。

    当顾菟发现自己的小兔子在教室里起反应后,后背汗毛都警觉地竖起来了。

    下课铃声已经响起,但顾菟还是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

    旁边蒋一峋终于写好最后一门作业,把笔扔到一边正想邀功,突然发现顾菟的表情不大自然,手放到课桌底下,好像肚子不大舒服。

    “卯哥。”蒋一峋犹豫了一下,关切地问:“你……是不是来姨妈了?”

    “滚,我是你妈!”

    蒋一峋喜笑颜开,叫得响亮:“妈!”

    班里几个女生围坐一起,不停抻脖子看他俩,边看边偷笑着回头窃窃私语。

    顾菟想杀了他,但还杀不得,有用处。

    顾菟戳了戳蒋一峋的腰:“外套脱了给我。”

    蒋一峋觉得奇怪,边脱衣服边跟他斗嘴:“怎么了妈,你不会宫寒吧?”

    “我生你的时候怎么没直接把你夹死!”

    顾菟一把夺过衣服,蒋一峋的外套太宽大了,他把袖子在腰上绕了两圈才勒紧,这样一来下身就像是罩了条围裙,看着有点怪但是遮挡很完美。

    “说真的,卯子哥你是不是真来姨妈了?我不搞性别歧视的,你来姨妈我们还是兄弟。”

    检查了好几遍,确定不会露出任何异常后,顾菟满意地站起身,随口说:“我不搞物种歧视,你是狗我们还是兄弟。蒋狗,走,上厕所。”

    不过说完他就后悔了。

    今时不同往日,他去厕所要解决的可是另一种生理问题。

    但蒋一峋已经站起身来,出尔反尔只会显得欲盖弥彰。

    顾菟只好带他一起去。走到半路,蒋一峋开口:“卯哥,厕所不是这条路吧?”

    “你懂什么,我们今天去别的厕所。”

    大课间虽然时间长,但学生楼的厕所也都是人满为患,顾菟带着蒋一峋从后门溜进办公楼,走廊静悄悄的,各个科室都紧关着门,偶尔能隔着门听到几间屋子传来模糊不清的交谈声和外放短视频的声音。

    走廊尽头的男厕空无一人,环境也比学生楼的漂亮整洁多了,洗手池大理石台面上还有肥皂和烘手机。

    蒋一峋对着小便池解拉链,余光看到顾菟迫不及待钻进隔间,总觉得他今天有点奇怪。

    等蒋一峋拉好拉链,出去洗了个手,又回来等了会,顾菟那个隔间仍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男厕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

    如果发现有学生偷跑来办公楼上厕所,这里的教职工肯定会给班主任打小报告,到时他们俩免不得要挨一顿训。

    虽然蒋一峋不在乎这些,但想到某个动不动炸毛的小兔子,啧了一声,走到隔间前,敲了敲:“还没好吗,再不快点上课就要迟到了。”

    “蒋一峋,你进来一下。”

    隔着门传出来的声音,让蒋一峋愣了一下,内心突然冒出异样的波动。

    顾菟长相嫩,声音也是嫩生生的清透少年音,但这会说话却软乎乎的,带点委屈的鼻音,像吃不到奶哼唧的小猫,又像极了一块外皮薄脆内里软糯香甜的热腾腾烤年糕。

    让蒋一峋有点字面意义地想把他一口吃了。

    可以这股奇异的食欲还不足以让蒋一峋做出伤害行为,食欲的累积最终变成了不住吞咽的动作,和一股迫切想要找到感情释放口的欲望。

    看着厕所门上红色的锁扣标志转为绿色,露出一道缝隙的门似乎产生了一股魔力,引诱着蒋一峋缓缓推开了它。

    顾菟坐在隔间的马桶盖上,黑色短发、奶白的皮肤,嘴唇红艳艳的。

    他腿上乱七八糟地盖蒋一峋的外套,洁白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衣服料子,还挂着点婴儿肥的漂亮小脸蛋上,眼尾、鼻头都红得不行,湿漉漉的眼睫毛底下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干净又迷惘,像迷失在森林的幼兔,忍着哭腔求助面前的豺狼:“怎么办啊,蒋一峋,我弄不出来。”

    蒋一峋一开口,发现自己声音比平时低哑许多:“什么弄不出来?”

    顾菟抿了抿红嫩的嘴唇,掀开腿上的衣服,露出底下裸露的大腿根,和被上衣摆半遮半掩的私处。

    蒋一峋不是没看过顾菟那里,他们经常一起上厕所,他知道顾菟那里虽然是正常尺寸,但是特别粉白。

    每次蒋一峋自己看得光明正大,但从来不许别的男生多看,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对朋友的保护欲作祟,但是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对着顾菟这根漂亮的小东西勃起。

    蒋一峋不是男同。

    他看过男生群里传播的黄色视频,不乏有男同性恋的,还有次同年级一个男生神神秘秘在群里分享了外网视频的图片种子,说是里面的小男孩皮肤白,长得跟顾菟有点像,可代餐,种子下载量很快高得惊人,后面还有人不断为了下视频加群。

    抱着好奇心理蒋一峋也下载了那个视频,拉进度条略过十几分钟的两个花臂壮汉一前一后爆肏嫩白小男生动作戏,镜头上移看到视频主人公的脸后,蒋一峋切了一声,就鄙夷地删了。

    不仅人种都不一样,而且相貌也平平无奇,说像顾菟那简直是登月碰瓷。

    顾菟客观上就极其漂亮,脸小颅圆,姿容端丽,虽然身高没能超过一米八,但腿比篮球队那些一米九的大个子都长,从头到脚精致得像个等身人偶。

    不过他脾气很差,动不动对人颐指气使,大家私底下都叫他大小姐,女生们只是调侃,男生言行就比较脏了,蒋一峋不常看群,所以有次点开群链接发现他们用换脸软件把小视频上主人公的脸换成顾菟时吓了一跳,之后那几个参与的男生被他揍得生活不能自理。

    看到换脸视频的那一瞬间蒋一峋心里只有愤怒和恶心,但现实里看到顾菟真正的胴体后,蒋一峋却惊讶地发现了自己内心潜藏的欲望。

    原来一直以来不止是保护欲作祟。

    校服裤子很宽松,顾菟没注意到蒋一峋下身悄悄立起来的帐篷。他此时全身已经被若有似无的快感撩拨得瞳孔发散,脸颊都泛着潮湿的粉,只是仍然如往常一样嘴硬地命令:“蒋一峋,教我打飞机。”

    蒋一峋什么话都没说,一言不发地弯下腰,宽阔的肩背将狭小的隔间笼罩得密不透风,粗糙宽大的手掌笼住了粉嫩脆弱的小东西,顾菟缩紧了脚趾,催促他快些。

    两人离得如此近,顾菟甚至嗅到了他身上平时完全注意不到的皂香味,和借给他的这件外套如出一辙。

    此刻无处不在的香味把他包裹得密不透风,顾菟甚至感觉到有点窒息,直到头顶上方属于年轻男性的温热气息喷吐到额头上,凝滞的空气似乎有了出口。

    顾菟下意识喘了两下,但很快发现这种行为很糟糕,他的鼻腔嘴巴里,明明还是干干净净的,却好像已经另一股熟悉但又陌生的气息完全地侵略进来。

    “蒋一峋,你、你离远一点——”

    顾菟一开口,发现更糟,蒋一峋不知道吃错什么药,空出来的那只手覆到他脑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嘴巴就被彻底填满了。

    “唔唔!唔……”

    唇舌相缠的暧昧水声在狭小安静的空间里逐渐变得激烈。顾菟双手攥紧了蒋一峋胸前的衣服,用力想推开他的入侵,但蒋一峋比他强壮太多了,两人体型就不是一个量级,所以不论顾菟怎么挣扎,蒋一峋始终纹丝不动。

    更可怕的是嘴巴里那根肆虐的舌头也同样强壮,炙烫、陌生,还比他的舌头要长要粗好多,顾菟试着抬起小小软软的舌头想给它抵出去,结果换来的是更猛烈的进攻,甚至像贲张的可怖性器,想要插入娇嫩的喉咙。

    顾菟不住地流眼泪,腿间不停抚弄他的大手弄得他好痛,舌头也被吃得又酸又痛……呜呜蒋一峋根本就不会。

    可惜他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

    蒋一峋刚吻下来的时候是没准备做这么过分的。

    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想要给顾菟抚弄他腿间可怜立起来的小东西,对他这个大个子来说势必要弯下身,这样一来他的脸正对着顾菟的脸,从顾菟身上传来的花汁一样带点青涩的香气,就像真正的花苞一样勾引他这只狂蜂浪蝶撬开两瓣嫩唇去采撷。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最初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嫩得让他下腹一紧,不出半秒他就不由自主地摁住顾菟的后脑,像条饿极了的狗一样,轻易地撬开香香软软的小嘴巴,无师自通地攻城略地,顾菟两排可爱的小贝壳一样的牙齿,嫩嫩的口腔黏膜,还有甜甜软软的小舌头都被他深入地吃了个遍,他还试探地去舔弄更深处,把顾菟舔的身体阵阵发抖,几乎坐都坐不住。

    就在蒋一峋埋头亲得沉迷时,外界一阵动静引起他的警惕,他动作放缓,安抚似的缠弄顾菟瘫软的小舌头。

    有人进来了。

    两个年纪不大的男教职工一边上厕所一边聊天,其中一个问:“哎,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啊。”

    “那就奇怪了,我刚进来的时候,听到厕所里有声音,有点像猫叫。”

    “学校里有好几只流浪猫,估计有猫进屋了。”

    顾菟紧张得气都不敢喘,等那两人上完厕所走远了,他刚松了口气,就感觉到下面蒋一峋粗糙的指腹对着他敏感的铃口部分捻弄起来,强烈的刺激感让他全身过电般战栗起来,他双腿绞得很紧,双脚死死踩在蒋一峋的鞋子上,把他的鞋带踩得乱七八糟。

    顾菟眼泪哗哗得掉,他疯狂地拍打蒋一峋,蒋一峋察觉到异样,喘着粗气放过他的小嘴巴:“怎么了?”

    顾菟瘪了瘪嘴巴,害怕被人发现,只能委委屈屈地用气音骂:“蒋一峋你这个笨蛋,手劲这么大,我都要痛死了。”

    蒋一峋低头一看,自己掌心本来粉白的小东西,被他撸得好几处都发红,薄嫩皮肉下甚至有夸张的淤痕,他常年打篮球,手掌宽大握力离谱,曾在校赛里因为被裁判不公正罚下而徒手捏爆篮球,把裁判吓得再也没误判过。

    虽然已经下意识减轻再减轻力道,但还是没预料到顾菟的小东西跟块水豆腐一样,跟他皮糙肉厚的粗大性器可没法比,再怎么撸下去,顾菟幼嫩的性器非得破皮。

    “那怎么办。”蒋一峋也没什么经验,他虽然自己撸过不少次,为追求速度和快感也研究过理论知识,但这些显然在顾菟身上无法适用。

    顾菟更没经验了,他现在就差临门一脚,急得很,想来想去,唯一一次出来是梦里哥哥给他口,于是理直气壮道:“要不然蒋一峋你用嘴巴帮我。”

    看蒋一峋明显愣了一下,知道他肯定没法接受这种事情,把别人尿尿的地方放嘴巴里多恶心啊,但是顾菟的大小姐脾气一上来,金口玉言绝不会收回自己的话。

    为了掩饰心虚,他下意识道德绑架蒋一峋:“我下面都痛死了,都是你害得,你要负责,。”

    蒋一峋有点蒙:“真能让我舔?”

    顾菟脑海里自动翻译了一下,觉得这是蒋一峋最后的反抗,于是继续pua他:“必须舔,不然以后别说认识我,哼~”

    蒋一峋呼吸粗重起来,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本来觉得今天能亲到顾菟已经够刺激了,没想到顾菟竟然愿意让他弄下面。

    “那,宝……卯哥,我们换个姿势,这样我舔不到你下面。”

    蒋一峋单手把顾菟抱起来,用外套做好垫子后,把顾菟放到水箱上,抬高了他的屁股,自己则一条腿跪在马桶盖的边缘当支撑,双手分开顾菟柔嫩饱满的大腿,鼻尖对着小腹处白莹莹的温热肌肤,毫不犹豫地把头埋进去。

    顾菟觉得这个姿势有点奇怪,他的腿好像被分的太开了点,几乎对着蒋一峋的脸跨坐在他肩膀上,下一秒便感觉到自己被撸得有些疼痛的性器被湿淋淋的口腔全方位的包裹起来。

    口交确实比用手舒服多了,顾菟感觉到自己折腾很久的性器终于落入温水里。

    蒋一峋身为男人很知道该挑逗那些地方,即使他毫无口交经验,但顾菟青涩的性器仍然很难承受得住撩拨,没多会,过电般的爽感从尾椎骨一直冲到天灵盖,顾菟终于射了出来,他精液量不大,有他自己身上独有的味道,微苦,带一点轻盈馥郁的香,像在吮花茎内的蜜水。

    蒋一峋丝毫不嫌弃地把他射在自己嘴里的东西都吞了下去。

    顾菟射完就虚脱了,嘴唇和眼尾都红艳艳的,瞳孔甚至都有点溃散。他没注意自己精液射去哪儿了,只知道好舒服,好像比梦里遗精的感觉还舒服,他也没注意到蒋一峋给他口交完后,并没有结束的迹象,炙热的唇舌逗弄了下粉嫩的小铃铛便继续往下,长着舌头又长又强壮,不多会就把藏在两瓣白生生臀肉里同样粉嫩的后穴舔开了点。

    顾菟察觉到不对劲时,蒋一峋的舌尖都已经伸进去了点。

    “臭蒋狗你在干什么……嗯哈,好奇怪……”

    顾菟屁股和大腿都肉乎乎的,蒋一峋一双玩篮球的大手张开,牢牢抓住奶布丁一样又嫩又饱满的两瓣屁股。

    “宝宝,舒服吗?”

    蒋一峋那些没仔细看过的外网视频里,强壮一方都会去舔娇小一方后面的穴口,娇小一方被舔得啊啊乱叫显然很舒服。

    凭着脑海里一点印象,蒋一峋很快掌握了舔穴技巧。顾菟不满他擅自舔自己屁股,但确实又实在舒服,只好紧抓着蒋一峋的头发,敦促他快一些。

    度过不应期的青涩性器又颤巍巍地立了起来,顾菟本来两只手都抓着蒋一峋,此刻忍不住松开一只手抚弄自己,他手掌细嫩但是动作不得要领,大部分快感还是来源于后面蒋一峋用舌尖不断打圈逗弄穴眼带来的。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被人舔屁股这么舒服。

    蒋一峋把后穴一遍又一遍的舔软,舌头都伸到了里面,把敏感潮湿的内壁舔得软塌塌的,不断有水流出来,又骚又甜,蒋一峋一边舔一遍嘬,嘬得顾菟从没被造访过的腔内酸的不行,把他的头牢牢绞在大腿间。

    突然一道极陌生的快感击中了大脑,顾菟“啊”地叫出声,下一秒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身后穴腔内剧烈地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极度快乐也极度可怕,他两腿乱蹬,不停用手拍打蒋一峋的头,但蒋一峋就跟咬住人不放的狗一样,不仅纹丝不动,舌头还一直往里面伸,灵活的舌尖不断拍打着那一小块突起的嫩肉,顾菟直接被舔高潮了,精液落在蒋一峋的头发和后背上。

    就在蒋一峋粗糙的食指试探着往完全被舔软下来的穴肉里伸时,顾菟再也受不了了,他抬腿一脚揣在蒋一峋脸上,蒋一峋本来半蹲着重心就不稳,直接被他一脚踹得后背撞上门板,咚的一声,俊脸上浮现一整个完整的鞋印。

    “谁准你伸进去了!”

    顾菟一边骂一边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

    蒋一峋表情紧绷,太阳穴鼓着,他山根高,眉压眼,又是一米九几的大块头,做这个表情很可怕,像择人而噬的野兽。

    顾菟气鼓鼓道:“要不是你都伸进去了,我也不至于踹你,我都疼死了。”

    蒋一峋气笑了,他才伸一根手指的半个指节不到,比舌头细多了,伸进去的时候除了层层叠叠的软肉,没遇到任何阻碍,结果这大小姐还喊疼,这么娇气,等他真用鸡巴干进去,大小姐不得撑到哭到上气不接下气。

    顾菟收拾好衣服,挤过蒋一峋就要出去,结果被他一把扯过肩膀。

    这时候他才有点害怕的感觉,蒋一峋就像出笼的怪物一样笼罩着他,也不说话,就拦着不让他走,顾菟推不动他:“蒋一峋,你让开。”

    蒋一峋突然笑道:“卯哥,咱们还是不是兄弟?”

    顾菟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当然是了。”

    “那我帮了卯哥,卯哥不礼尚往来帮帮我?”

    蒋一峋扯过顾菟的手,放到自己下体上,顾菟还有点迷糊,感觉手掌心传来沉甸甸的触感:“这什么,保温杯?”

    “你再摸摸?”

    顾菟循着手看过去,才发现蒋一峋下面高高支起的帐篷,分量吓人,而他的手就被压在帐篷上。反应过来是什么,顾菟吓得连忙缩回手,一点为它负责的想法都没有:“你自己想办法吧,你自己硬的又不关我事。”

    蒋一峋还想说什么,外面上课预备铃突然响起,顾菟如梦初醒,拽他衣服催促他:“快走,马上要上课了。”

    蒋一峋被他拽离男厕,脸色相当难看。

    这节是多媒体课,他们顺着后门走进昏暗的多媒体教室,在后排坐下。

    幕布上放映着电影,是一部赛车题材的外国片。有激情四射的车道竞速,性感美丽的女主角,缠绵悱恻的爱情。电影一开场,男主角比赛失利后沦为酒鬼,女主角已经跟他分手,镜头画面一转,女主角被闹钟叫醒,奉献一出香艳的淋浴戏。教室里正值青春期男生们狼嚎不断,女生也都在笑。

    顾菟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感觉有点困。

    他转头看蒋一峋,突然发现蒋一峋动作有点古怪,弯着腰,手放在腿上一直在动,随着注意力的集中,他还听到蒋一峋压抑低沉的喘息,手底下古怪的声音,在做什么显而易见。

    “你……你疯了!这是在教室。”

    顾菟怕其他人发现,只能尽量靠近他用其他人听不见的音量训他。

    蒋一峋在黑暗里疯狂想着顾菟那口粉穴打飞机:“要不卯哥借我一只手,让我能快点出来。”

    “才不要,你自己弄,我帮你望风。”

    顾菟自认为自己很够兄弟了。

    电影已经进展到女主角接到酒吧打来的电话,让她去接烂醉如泥的男主角。

    女主角电话里拒绝了,说她和男主角没有关系,但她还是放心不下男主角,打车前往酒吧,男主角误会她是来和好的,不等女主角解释就冲过来亲她。

    外国这种浪漫电影都拍得很奔放,摄像头专门往他们嘴唇交接处怼,生怕人看不清两个主角舌头是怎么搅合在一起的,嘴巴鼻子都被分手后第一次重逢的激烈拥吻给挤压变形,啧啧的亲吻声在整个教室回响,好几个男生在吹口哨。

    顾菟越看这场景越觉得熟悉。

    “顾菟。”蒋一峋突然叫他,顾菟下意识转头,就被一只熟悉的手按住后脑,跟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又被堵住亲吻。

    “唔唔。”

    ????蒋一峋手劲特别大,顾菟没法推开,又怕动静太大惹人注意,只能乖乖被他亲。

    昏暗的教室里,蒋一峋边亲他边打手枪。

    因为随时都有可能被老师同学发现,顾菟一直很紧张,等到漫长的亲吻结束后,他迷迷瞪瞪地抬头,发现电影都进入尾声了,男主角正在跟反派在比赛上决斗。

    老师把灯打开的时候,蒋一峋已经人模人样地翘着二郎腿。

    有几个男生从蒋一峋身边经过时叫他:“蒋哥,中午打篮球不?”

    “不去了,有事。”

    等人差不多走完了,蒋一峋才看向正在玩手机的顾菟:“卯哥,中午来我家呗。”

    顾菟头都不抬:“去你家干嘛?”

    蒋一峋盯着他被自己亲得红润饱满的嘴唇,心里痒得不行,忍着脑海里想立马压上去亲的念头,哄着说:“你不是不会吗,来我家,我教你怎么搞舒服。”

    顾菟已经不信任他了。

    手机震动了两下,顾菟接通电话:“哥哥?”

    顾昱来接顾菟放学。

    他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顾菟,以及顾菟身后那个高大的男同学。

    顾昱是个重度弟控,对顾菟的占有欲非常强,年少时他对这点毫不掩饰,等年纪越来越大,他性格逐渐变得沉稳,看似进退有度,也甚少再干涉顾菟的交友,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对顾菟的占有欲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深,只是都深深埋在心底。

    顾菟一上车,顾昱油门不踩,光盯着他嘴巴看,声音也听不出喜怒:“宝宝,今天在学校做什么了,嘴巴怎么肿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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