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霍东自制力强,强忍着渴望,撕开了喻瓷的手。
喻瓷也没强求,遗憾的配合他撒开了嫩白的手。
微妙的不舍之外,霍东松了口气,心平气和与喻瓷说话:“你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男的吗?”
他忍不住盯着喻瓷高耸的胸部,渴切的紧盯半露的鲜红奶头,喻瓷的奶头也很大,乳晕就很大一圈,还是隔着衣物,如果完全没有阻挡,可以想象藏着的高耸胸脯该有多丰满,霍东忍不住回味那绵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底下支起高高的帐篷。
霍东年纪不大,却发育得极好,个头已经将近一米九,五官生得凌厉深邃,抿着唇不说话的时候很唬人,性器官也发育得相当雄伟粗长,估计完全发育完毕,还会更惊人,简直是天赋异禀。
他的反应这么明显,一层薄薄的浴巾怎么遮得住,当然让喻瓷收入眼中,他笑得相当明媚,仿佛在嘲笑霍东的故作正经。
“双性人不知道啊?我就是咯!”
喻瓷一点也不隐瞒,看得出来一点也不为此烦恼,甚至隐隐骄傲。
霍东恍然大悟,当今社会双性人的存在也不在少数,甚至他们学校里也有几个,不过即便现在社会对双性人的包容度已经很高,但一部分双性人还是会感到自卑,这和他们的家庭有关,很多家庭并不能接受双性人,会觉得异类,生了双性人就是生了畸形儿,当然也有很大一部分家人并不会如此,反而会加倍呵护,这样的家庭养出来的双性人大都自信。
霍东班里就有个瘦瘦小小的,很不合群,总是很怯懦阴郁,像喻瓷这样自信张扬的,霍东还是头一次见,不过不说喻瓷家境优渥,也看得出来喻则平是很疼爱喻瓷的,就吃饭时的态度,但凡喻瓷露出点对他们母子的不满,恐怕这桩婚事也要黄。
喻瓷像是在给他消化的时间,等他消化的时间差不多,又直接躺在了他的床上,还拍了拍余下空间,让霍东快来。
“你干什么?”
霍东实在搞不明白他想干嘛。
“当然是照顾新来的弟弟了,怕你睡不着,特意陪你睡。”
霍东被他义正言辞的样子搞笑了,怎么还没皮没脸赖上他了。
今晚上的经历简直魔幻,霍东也搞不明白这少爷什么意思,真的想让自己干他?他们才法的乱揉,没有阻挡的触碰可比隔着衣料刺激的太多,不止能感受到继兄的奶软,手贴着奶肉,奶不仅柔软,而且特别嫩,特别滑腻,比嫩豆腐还鲜,他爱不释手,手上没轻没重的换着把奶团捏扁搓圆,愣是把雪白的两团大奶搓红了。
喻瓷骚得不得了,莽撞的少年搓玩得越重他嘴巴里发出的声音越骚,拖着肥臀直把自己的湿屄往霍东烫热的阴茎上磨,霍东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粗重的揉着两团软奶,隔着布料开始顶弄继兄的骚穴。
“哈~弟弟好会玩,要干死我了哈~”
喻瓷的眼睛湿了,漂亮的脸上全是难耐之色,双颊含着红晕,那张迷惑霍东的脸更生动明艳了,霍东有点受不了了,在情欲的支配之下,顺手扯掉裹着自己大东西的浴巾,攥住喻瓷不长的裙角,粗暴撕扯,粘湿的吊带裙在喻瓷身上碎裂了,霍东将还沾着淫丝的碎布扔到床底下,直勾勾的盯着继兄赤裸的下体看,他这个骚继兄居然连内裤都没有穿。
继兄的阴茎不大,也不是很小,但肯定远远比不上霍东的,也没霍东的那么狰狞骇人,粉白的一根,干干净净的和喻瓷那张脸一般同样好看。
而粉白的阴茎下面是个女性才会有的屄,大阴唇包着小阴唇,一根毛也不长,跟个软馒头一样肥美,阴蒂俏生生的,穴缝里黏黏糊糊的还流着淫液。
霍东烧红了眼,青筋环驻的大鸡巴急巴巴的顶住了继兄吐着黏液的穴缝,而这时容忍他一系列躁动的喻瓷却突然推开了他,霍东抬眼望他,眼底的不解清晰可见,还有点委屈,喻瓷觉得有点像突然被主人赶开的来讨骨头吃的大狗勾,委屈巴巴的。
喻瓷虽然推开了他,但还是安慰的把大奶主动滚到了他面前,霍东只能失落的重新揉起继兄的饱满奶子,滚面团似的狠狠揉,对着乳头又掐又夹。
一晚上大把时间就这么在玩奶中度过的,后面霍东有几次垂涎继兄的骚逼,但喻瓷很坚决,即便屄水糊湿了霍东凑近的鸡巴也没有松口,真的只让玩奶,霍东到底没失智,还没丧病到来强的。
凌晨三点多,两人终于熄灯,喻瓷的一双雪白奶子已经被搓红了,没一块乳肉幸免。
霍东抱着陌生又暧昧的继兄睡觉,从身后搂住继兄,两只手分别摸着两只奶,不轻不重的揉着,阴茎硬邦邦的盯着继兄的软屁股,插进腿心顶着继兄湿淋淋的小逼缝,忍不住摆动起了腰肢,几次撞破小口,顶着鲜红骚肉。这种程度的玩弄,喻瓷并没有阻止他,他心大的睡得很香,呼吸声趋于平稳,而霍东也终于不怎么爽的在继兄屄口喷射出灼烫的浓精,一股一股淋在继兄的小屄入口,睡梦中的继兄嘤咛一声,翻过身双臂攀上了侧躺的霍东的肩膀,两只摇摇晃晃的大奶在霍东胸口弹跳了几下,晃晃悠悠的立即让霍东硬邦邦的胸膛给压陷了下去,霍东恨恨的搂紧继兄细腰,故意和继兄挨得紧紧的,用自己硬邦邦的胸膛玩继兄沉甸甸的大奶。
混乱淫靡的一晚过去,,都轻而易举,但没这个必要,喻瓷一向自信,就瞅这小子对他依依不舍,就算只是馋他身子,也足够以后引他上钩了,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喜欢你情我愿,对付霍东这种自以为凶神恶煞不与人为善,其实肚子里没什么坏水的简单大狗,徐徐图之才是最佳方案。
并且,对于自己的出格,喻瓷心知肚明,也能理解霍东的心情。
于是他也没揪着不放,很痛快:“好啊,就依你说的做。”
他这么善解人意,霍东反而不自在了,干巴巴的“嗯”了声,也不留念,拧开门出去了。
喻瓷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看了半晌,平淡移开了目光。
下了楼,霍东首先就迎上了他妈责怪的目光,碍于喻则平在场,没当场就训斥他几句。
喻则平反应就尤其淡然了,品着茶,很自然的与霍东聊天,佣人很有眼色的给霍东端来了早过了时辰的早餐,霍东也不忸怩,道了声谢,开始进食。
期间喻瓷一直没下楼,到了午餐时间也迟迟不见他的身影,霍小卉担忧似的说:“喻瓷这孩子,早饭都没吃呢。”
喻则平显然是纵容惯了喻瓷的,听未婚妻这样说,也只淡淡道:“他自小就这样,很少吃早餐,胃口小,吃了早餐就吃不下午餐。”
霍小卉做足了慈母姿态,很忧心的样子:“多少也得吃上几口呀,这样对身体不好,还长身体呢,还是要多吃点。”
说完又一副后知后觉自己多嘴了的惊诧懊悔状,搞得喻则平眼神都柔和了许多,拍了拍她的手,安抚:“他年轻呢,身体健康,不必管他。”
霍东面无表情听他们你来我往,突然觉得他妈有当演员的潜质,又想到喻瓷不吃早餐的臭毛病,什么小鸟胃,想到他那细胳膊细腿,脑海里不合时宜跳到了不久之前的香艳画面,挥之不去、不胜其烦。
看起来喻则平对待喻瓷是很放任的态度,睡懒觉不管,不吃早餐不在意,一直很平和的态度,但当午饭时间喻瓷迟迟不来,他的脸色就没那么平静了,霍东母子自是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倒是佣人自觉去叫人了,喻瓷磨蹭了一会才下楼。
对上霍东直白看来的目光,还朝他笑了一下,甜得腻人,霍东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
喻则平不咸不淡对他说:“你霍阿姨和弟弟还在呢,你怎么好意思让他们久等。”
像是斥责的话,霍东其实听不出来有多怪罪,那头喻瓷就马上表达对霍东母子慢待的歉意,霍小卉当然不可能计较,堆着笑忙说:“不碍事”,喻瓷与她笑了笑,这才向他父亲解释:“我昨晚头疼,睡得不好。”
喻则平表情肉眼可见的紧张,“你怎么不说,一会让顾泽来一趟吧。”
“现在已经好了,不要麻烦泽哥了。”
“你就是犟。”
喻则平叹了口气,也没说强求,但显然是不会就这样结束的,“先吃饭吧。”
几人落座,佣人摆上一道道丰盛的菜肴,霍东只埋头吃菜,偶尔应对时不时cue他的喻则平,席间除非必要交流,也不见喻瓷多关注他了,霍东松了口气,又有种难言的失落。
午餐后,他们母子两人就回家了,这回是喻家的司机送他们,喻则平临时有事,去了他的公司。
一关上家门,霍小卉就开始审他了,“儿子,你老实跟妈说,你是不是不赞成这门亲事?”
霍东一头雾水,“没有的事,妈你怎么这么说?”
霍小卉叹气,“你向来有主意,我平时也不束你,你是有分寸的孩子,怎么今天在人家家里赖床了,我喊你,你还磨磨蹭蹭半天,你平日可不磨叽,这样没礼貌,不符合你的为人处世,我就寻思,你其实是不是不愿意我再婚,之所以一直没有反对,是为了顾虑我,到头来又后悔了?”
“妈,你就可劲脑补吧,你儿子不是那种有苦不说,不乐意也忍着的人,我要真不愿意,一开始就反对你们来往了,何必非要等到现在才来拆台。”
“我就是到了新地方,不适应,昨晚上一直没睡好,今早上才起不来。”
霍东心虚,也只能宽慰他妈。
看他妈脸色,有松动,就趁热打铁:“你要实在担心我捣乱,那你嫁过去,我留在老房子里不就好了。”
霍小卉听他这么一说,什么猜忌都没有了,只剩下满心的愧疚和心疼:“妈不是这个意思,你这个臭小子,你以为我费尽心思嫁给喻则平是为了谁?我没本事,给不了你更好的生活,只能找个有本事的男人依靠。”
“如果只是因为我,你不需要这样,我们这样挺好的,如果你觉得现在过得不好,那我以后也会努力,会让你过好日子的。”
霍东心里也不好受。
“你一小孩懂什么,现在的社会笑贫不笑娼呢,阶级固化,好的资源就拢在那批人手中,我们这样的人家,你再有本事,再努力,也比不了别人,人家一出生就在罗马了,我就希望你少吃点苦头,将来的路走得顺畅些。再说,我也并没有因此而受委屈,喻则平为人还是不错的,虽然没那么热切,但也不可能对你不闻不问的,对我也挺好的,喻瓷也好相与,说来还是我撞大运呢。”
喻瓷可不是省油的灯,霍东心想,不过他妈的这番言论也让他很触动,纵然他是不太认同她妈为此做出这种选择。
母子一番剖白,这些天即将冒头的矛盾化解了,之后几天霍东回学校上课,没在见着喻家人,他妈倒是不时与喻则平见面,似乎已经敲定了婚期。
别看霍东表面跟个没事人一样,霍小卉提起婚期和喻家父子,他的反应也如之前平平,但事实上喻瓷这个只见了一次的继兄存在感可强,就那一夜的暧昧缠绵,他是怎么极力去压制,也不起作用,不受控制的日思夜想,梦里不知道把喻瓷压在身下搞了多少次了,每天醒来裤子都脏了,上课也总魂不守舍,也就在他妈面前能装装样子了,铁哥们王桀没少吐槽他最近就像被狐狸精勾了魂。
转眼假期到来,霍小卉告知了霍东几天后就举办婚礼,霍东可有可无的应了声,婚礼之后霍东自然跟着他妈进了喻家大门,没过几天喻则平就带着霍小卉度蜜月去了,家里就只剩喻瓷和他。
喻瓷除了偶尔出门,大多数时间就是关在房间里睡觉,霍东和他碰面的时间绝大多数只能在饭点上,在有外人的时候喻瓷往往举止得体,俨然是一个合格继兄的模样,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却总爱有意无意要撩拨霍东几句,衣服也穿得清凉,不过膝露出大半大腿的短裤,舒适的白t,也显然没穿束胸,宽大的t恤都没能完全掩盖住他饱满的乳房,多次在跨个脸的霍东这里碰壁之后,估计他也觉得没劲,开始早出晚归,时常夜不归宿。
得了个安宁的霍东本该高兴,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不太舒服,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疯,这样烦躁的情绪终于在喻瓷带一群男男女女的朋友回家来玩之后,达到巅峰。
霍东始终融不入这个家,而且以他尴尬的身份,他当然不觉得自己能置喙喻瓷交友,并且将人带回家来胡闹,本来他也是视而不见,时常去朋友家,一待就是一整天,这样搞了几次,他心里舒坦了点,喻瓷偶尔看向他的眼神就不善了,会在他晚归时笑吟吟的和他说话,眼底却一片寒意。
第二天喻瓷就开始变本加厉,这天霍东在房间里写假期作业呢,写到一半,听到隔壁传来吵闹声,这房子隔音这么好,还能让他听到这么大的动静,这得多夸张呢,没一会又看见几个男生进进出出的跑外面的卫生间,这么频繁,而且喻瓷房间里的还不够用吗?
今天喻瓷带来的朋友都是男孩子,和他差不多的年纪,其中有个和喻瓷关系最好,听说还是喻瓷发小呢,霍东心里不是滋味,他不是瞎子,看得出来喻瓷那个发小看喻瓷的眼神不单纯,他顺手逮住一男生神情不善问:“你们干嘛呢?里面这么吵。”
那男的朝他笑笑,暧昧道:“哥几个看片呢,弟弟要不要一起。”
霍东嫌他笑得恶心,又想喻瓷怎么能这么随便呢?本来几个关系好的哥们一起看片,这没什么奇怪的,他也不是没和他那群朋友看过,问题是喻瓷一个双性人,和一群男的这样合适吗?不提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喻瓷这么聪明的人,他能想不到这些吗?
霍东觉得自己这样想多管闲事,喻瓷不骚扰自己,能相安无事,是最好的,但心里头烧起来的那盆火就莫名越来越旺盛了,想到才还是第一次见面喻瓷就爬了他的床,一副浪得不得了的样子,想他真就这么随便?
没过多久,这群人还让人买了酒来,喝得醉醺醺的,霍东越看越心惊,很难不联想到酒后乱性,他妈的那么多人,喻瓷也不怕给人轮奸了。
脑袋一热,霍东黑着脸就去敲喻瓷的门,来开门的是喻瓷,喻瓷脸蛋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喝的,还是看片激动的,看到来敲门的是霍东,还对他暧昧的笑了一下,总不是那么纯洁的意味,“你一起吗?”
“什么一起?”
霍东压着火气反问。
“嗯?你说呢?”
霍东看他白皙的肩头都露出了大半,虽然能想到这是不良坐姿弄成的,心里那把火还是不受控制的越烧越旺,凑近他耳根,压着声音说:“青天白日的,哥哥就发骚给谁看呢?这么多人,就不怕被奸死?”
不等喻瓷反应,屈指敲了敲房门,引起里面群魔乱舞的那群家伙的注意,“喻叔叔回来了。”
他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这里面喻瓷交好的,大多数是从父辈就往来的,喻则平素来严肃古板,喻瓷这群朋友在他面前可不敢放肆,见了他就和耗子见了猫似的,也就是趁着喻则平不在,喻瓷怂恿,才敢这么胡闹,现在听说喻则平要回来了,立刻就有两三个人找借口跑了,陆陆续续的也走差不多了,喻瓷没有要不阻拦,就似笑非笑的盯着霍东大显神威呢。
最后走的是喻瓷的发小白木心,白木心意味深长的瞥了门神一样送客的霍东一眼,对喻瓷温柔道:“早点休息,酒喝多了要头疼的,明天来我家吧?”
喻瓷不置可否,矜傲的朝他笑笑,看他不甘走远。
这才回过头看脸色好难看的霍东:“我怎么不知道爸爸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