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对我说
我生气了,我很生气,就算师尊晚上给我做我最爱吃的桂花酥我也不会消气的。我坐在应霄山的望月峰上,看着占了大半个天际的月亮闷闷不乐。师尊分明是在嘲笑我!
我忍不住摇了摇尾巴,扫起一地落花,我真的有那么差劲吗?我不知道,可是我的心上人哪怕有世间最坚固的锁、世间最牢固的牢也完全无法囚住她啊。
她有着世界上最坦率的灵魂。我关不住她的。
我心里很清楚。
“回来。”风送来师尊的声音。
我不生气了,嘿嘿。
毕竟她可是我师尊啊,师徒哪有什么隔夜仇?一个没绷住我化成原身,踏着月色穿过树林跑回了我的卧室。
师尊正坐在我的床边,她笑盈盈地看向我,摸了摸我的脑袋:“我下午不是在嘲笑你,”捏捏耳尖,她说到,“按理我应该告诉你对待心上人不应该是以伤害为前提的,你应该尊重她的选择,但是谁让你是我的徒弟呢,你这种程度是绝对得不到心上人的。”
“嗯?”我歪了歪头。
“变回人型,不准撒娇。”师尊弯下腰,青丝洒落,淡雅的香味传来。
我依言照做,但是不知为什么下意识没有将狼耳和狼尾变回去。
师尊轻叹一声,示意我看向床榻,床榻上的东西我都熟悉,除了我先前留下的带子之外剩余的便是些角先生、玉串、红绳、项圈之类的。
这些东西似乎都是用在床上的,我有些不好意思,这重重的淫靡之味儿我看一眼都觉得眼睛几乎要瞎掉。
“因为不知你的心上人到底是男是女,所以我就都带了些过来。”师尊的话又让我心底那喜洋洋的窃喜显得有些多余。
“毕竟你是我徒弟,”师尊随手从床上拿起一个金色的链子,链子上挂着些小小的铃铛,随着师尊的动作叮咚作响,“我会教你如何去做,以后你也好和你的心上人共赴云雨。”
3屁股疼
我眼看着师尊拿着项圈走到我的身边,她捏了捏我的下巴,语气很轻快:“低头。”
我下意识依言照做,而后她踮起脚,将那看似纤细的链子挂在了我的脖子上,不知是否因为我是狼妖,这种被锁链扣住的感觉让我下意识地呼吸急促。
师尊在支配着我。
这样的认知不仅不让我感到耻辱,反而让我有一种想要变回原形绕着师尊跳几圈的冲动。师尊调整着项圈的宽度,她用项圈压住我的喉结,对我说:“如果难受了你就说一声。”
金质的项圈冰凉而冷硬,它阻塞了我的呼吸,我自然不舒服,但是不知怎么地,我却从这种状态中获得一种安全感,它像是一个承诺,象征着我不再是孤单一人。
许是我吞咽的次数太多,师尊抬眸,她看着我,问道:“会不舒服吗?”
我摇了摇头。
师尊将项圈扣住,扣得很紧,但这让我很有安全感。
而后师尊把手伸进我的衣服:“我要进行下一步了,你讨厌吗?”
当然不。准确地说,我很确认我很期待师尊后续的动作,这种近乎对待动物的态度不仅不让我讨厌,还让我格外期待。
她随手挠了挠我的下巴,赞赏到:“乖孩子。”
接着,她拉开我的衣襟,而后将金链上小小的夹子夹在了我的乳头上,链子很短,我不得不半低着头,好让师尊操作。
师尊将小环扣在了我的乳头上,而后又将金铃贴在小环上,这样看着就像是在我的乳头上穿了铃铛似的。
疼。但又不完全是疼,在生着锯齿的小环的刺激下,我的乳头上的感觉却反而更加分明,我能感觉到乳头在我呼吸时缓慢挺立的过程,我也能感觉到我的乳头一点点胀大,一点点被咬紧的过程。
师尊摇了摇锁链,铃铛叮咚,她看着我,眼底带着一些我看不懂的光:“我要继续了。”
她宣告到。
“您自便。”为了防止我的声音震动带动乳头上的刺激,我的回话只能尽可能地简短。
师尊像是笑了笑,但我仔细观察时却只能看见平静。接着,她解开了我的腰带,将金链在我的腰上绕了一圈而后顺着往下摸到我的肉棒上,她将金链上的圆环穿过我的肉棒,而后对我解释道:“如果你的心上人是个男的,你就可以用这个锁精环锁住他的肉棒,而后在后面操作时,他的射精与否就只能由你来控制来了。”掂了掂我的肉棒,师尊带着几分狎昵地问我:“你一般多久自渎一次?”
我有些不好意思:“我太不自渎。”
我的欲望一直算是比较寡淡的那种,很少会有自渎地冲动。
“怪不得这么粉。”师尊弹了弹我的肉棒,而后将锁链在上面随意绕了几圈,接着穿过我的会阴,将另外一个环卡在了我的菊穴处,而环后的链子就又在我的腰间会和,顺着我的脊背,绕过我的项圈,回到了之前的模样。
这样一圈下来,我像是穿上了一件锁链制成的衣服。师尊绕着手链牵着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已然赤裸的我和尚且还衣冠楚楚的师尊,我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师尊却完全未管我的不好意思,她引着我坐到椅子上,不是先前正常地坐法,她要求我背靠着椅子,然后将腿搭在扶手上。这样做下来,我就成了背靠椅子臀部对着镜子的姿势。
而后她要求我保持这个姿势自渎。
我的心跳得好快,肉棒也不像是我的,它变得那么热,只是简单地撸动几下,就硬得发烫。那先前松松垮垮的金链此时紧紧地缠住了我的肉棒。
我刚要挣扎,就被师尊在屁股上拿板子拍了一下,她淡淡对我说:“当你钳制住了你的心上人,这个时候就不要让他有违背你命令的时候。”
我猛地一颤,师尊打得并不疼,我甚至想让师尊再多拍我几下,也好过单纯让我屁股朝天的姿势啊。
师尊揉了揉被她打过的地方:“疼吗?”
我摇了摇头:‘不疼。“
在动作时牵起铃铛叮啷。
“好,“师尊不再管我热得发烫的地方。突然,一个冰凉的物体抵在了我的后穴,透过镜子,我能看见那是一串绝对超出我后穴的串珠。
我有些怕了,不是怕师尊要用我的后穴,而是怕这个东西的大小。
“师尊,这个我进不去的。“
我哀求到。
师尊安慰地摸了摸我因紧张而绷起的狼尾:“别怕,你的吃得进去。“
也不知师尊在串珠上抹了什么东西,竟然真得深入了我的体内,先进入的是一个不过寸许的小珠子,而后是一个稍大一些的,足足进去了有四五颗,我弯折的腰几乎都能感觉到串珠的大小。
胀,倒不仅是胀,在串珠进入我体内的时候有一处地方一碰我的身体就会一颤,肉棒也会猛地一跳,甚至于不用我撸动,我的肉棒也会渗出体液。
师尊也发现了我这一点,后面甚至于故意在那一点揉动。
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我体内的串珠似乎渐渐小了些,也不那么冰了?
我下意识收缩穴口感受着。
似乎是发现我的疑惑,师尊拿起了一个角先生。玉质的角先生有着超出它材质的狂野,师尊将角先生绑在腰间,然后拎起我身上的链子,轻轻晃动了。
铃铛叮啷。我几乎瞬间读懂师尊的意思,尽可能放松后穴好让师尊更好地入侵进来。
师尊带着角先生,一进一出,她在侵犯着我。我并不生气,我只觉得高兴,我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被照顾到了,尽管我在这种状态下完全无法回应师尊,但我还是下意识随着师尊的动作收缩着自己的肠道。
那尚未完全化开的串珠被师尊顶到了更深处,我像是被师尊钉在了椅子上。师尊拉起我还在撸动肉棒的手,将我的手放在我的腹肌上,她问道:“能感觉到吗?”
“嗯,”我应了一声,我隔着肚皮摸着师尊在我体内的形状,“我摸到了您的东西。”
“什么感觉?”师尊边抽插着边问。
“咿——”不知怎么的我的口齿都有些不清楚了,“是、是硬的……”
“喜欢吗?”师尊勾着我胸口的链子,大有我如果不回应她想听的回答就把链子扯掉的架势。
我却不那么急着回答了,我故意装作一幅失神的模样,任由师尊将我的乳头高高扯起,而后落下,又用指甲刮擦了几下。
“啊、喜乎安——”我被顶的上气不接下气,项链锁着,我甚至连回应都有些慢了。
乳头和后穴都被好好地照料了,但是我的肉棒却还被锁链缠着,想要射精的欲望逐渐升起。
“师尊,”我装着可怜,“求求您,让我射……”
师尊却不理我,仍在出入,只是她的问题换了一个:“你的心上人是谁?“
我没有回答,但是一个早有定数的回答一直在我的心底盘旋。任由师尊怎么折腾我都没有松口。
直到被肏昏过去,那个答案仍旧死死地被我藏在心底。
4心上人是谁?
翌日,我醒来的时候浑身都在疼,睁眼的时候师尊的手指正抚过我的嘴唇,我张口,下意识舔到了师尊的手。
师尊看着我,犹豫了片刻:“为师忘了金链是一次性的了,“她的神情里有几分懊恼,”完了,你这个样子好像没有办法去找你的心上人了。“
师尊拉开被子,向我展示那缠在我身体上的锁链。
师尊很是懊悔:“是为师的错,你就先不急着出师——“
我将狼耳和狼尾收回,变回人形的模样,实在害怕一不小心透露出我的心事。我避开师尊的目光:“嗯,反正我现在也没有心上人。“
我与师尊对视,我们的目光里满是师徒情谊。
合音推门进来的声音却打断了我们的友好七分:“太好了师弟,你和心上人同度春风的试炼通过了,你可以考虑出师——”
“师弟你嘴怎么这么红——”
“啊,师尊我错了,我不知道你在小师弟的房里。”在外界被各方势力看作鬼见愁的合音仙尊在自家师尊的惩罚下也只能像个没有法力的凡人一样嗷嗷乱跑。
而我,目前只能柔弱地昏睡过去。
5结尾
师尊推醒了我,她向我提出一个新的要求:“要不要考虑出师,我们换一个关系?”
“你当你自己的师娘怎么样?”师尊问。
就这样,我在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清晨,成功用一个吻完成了身份转变,也完成了我的出师任务。
虽然后果是屁股有点疼,不过这些不重要。
阙日师弟和他的狗
1
我躺在床上,看着抱着剑坐在床头的阙日师弟,师弟看着神情莫测,似乎有几分欲言又止,但是当我看向他之后,他就又沉默了。怀里抱着的引霜剑也在他的沉默中泛起盈盈冷气。
从这盈盈冷气中,我能够感受到阙日波澜的心境。身为剑尊,阙日师弟很少会失态到抱着他的剑老婆也依旧心情激动到这个地步。
我扯起一个笑,在调整动作时正扯到了我昨夜承欢的后穴,阵阵酥麻传来,我差点在师弟面前出了丑。手在大腿上拧了一下,我勉强将呻吟声咽回肚子里:“师弟,以后你管我叫师娘,我管你叫师弟就行,咱俩互不耽搁。”
师弟的表情抽了抽,能让他出现这种神色我也是很厉害了。我打圆场:“好啦师弟我开玩笑的,”我眨眨眼,。“你就还是继续叫我师兄好了。”
“师兄。”师弟抚着剑,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又恢复了原样:“你的嘴,为什么那么红?”
“啊?”我用法力凝结出一面镜子,一照,果然格外艳红,“我也不知道啊。”
我微微一怔,但是已经想起之前我跟师父随口说的那个涂了口脂女孩子就不会生气的言论。谁曾想我竟然是那个“女孩子”呢?不过还挺舒服的。
眼见我又在走神,师弟拿着剑,又举起一方锦帕擦起了剑。引霜剑何必要擦?但是多年的师兄弟让我得知,现在师弟一定很纠结,但是又有什么话不方便问我。
“你就直说吧。”我从师弟的手中抽出锦帕,作为一个使剑的,他甚至都没能防备我,他真的遇见事了
“没什么,”师弟的目光在我的身上转了一圈,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周身的气质又变回那处变不惊的冰块模样了,“我想好了,谢谢师兄。”
师弟收了剑缓步从屋子里走了出去,我一回头,才发现师尊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师尊,阙日——”我刚要说就见师尊微微摇头,示意我不要说,于是我讷讷地住了嘴,但是我又不可能什么都不说,毕竟他可是我师弟啊。说来惭愧,我虽然是最早跟在师尊身边的,但我却是最后一个拜在师尊门下的徒弟。当时合欢宗刚刚建立起来的时候,我尚且还不会化形,以原型的形态行走在一群鼎炉之中,唯有阙日他尽管来时也是伤痕累累却仍旧愿意耐心地去听我的诉求。再加上我俩同为师尊门下的男弟子,关系自然比别的弟子亲厚一些。我又怎么可能不担心他呢?
虽然阙日的法力已经不知道比我强到哪里去了,但是在我心里,他仍然是被师尊拎着领子带回宗门的那个孩子。
“你若实在担心可以去看看他,”师尊看了我一眼,她心底的担心应该不比我少,“你悄悄地去。”沉默了一下,“算了,我和你一起去。”
有了师尊的话我也不在床上躺着装柔弱了,一个净体术足够我一身轻松地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