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个硕大无比,布满青筋,逼真异常的假阳具横七竖八地躺在谢黎尔的脚下,其中有一个还滚到了学校走廊中央。
谢黎尔周围的所有同学都在看好戏,录视频,拍照,发出嘘笑声。
肉色的,黑色的,还有透明的,谢黎尔踢开落在她鞋上的一个肉色阳具,心塞无比。
这帮人可真是坚持不懈,初中就闹个没完,自己到了高中好不容易清闲两年,他们就又来了。
就在刚刚,谢黎尔刚上完一节课。
她来到自己的储物柜门前,一打开门,这些假阳具就从内喷涌而出,是真正意义上的“喷涌”,也不知道始作俑者花了多大力气才把这些“垃圾”塞进去。
“哇哦!谢黎尔!看来你蛮性福的嘛——这是谁送给你的情人节礼物啊——你可要仔仔细细地收好了别丢了,晚上要用哒!”
令人厌恶作呕的尖细声音响起,是菲丽希缇。
也是,这所高中里也只有她会孜孜不倦的给谢黎尔制造麻烦了,谢黎尔其实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找不到她这样做的动机,也想不明白。
毕竟菲丽希缇是小谢黎尔两岁的妹妹。
谢黎尔·德拉科,亚裔,17岁,是德拉科家族的三女儿,在她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在她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
当然,谢黎尔是德拉科家族收养的女儿。
当时德拉科家族陷入孤儿院虐童丑闻事件,为了挽回家族口碑,德拉科家族宣布收养一名女婴,并且永不弃养。
谢黎尔运气好,刚出生没几天就冠上了德拉科家族的姓氏,一辈子吃穿不愁。
前提是她能顺利地活下去。
在家里,谢黎尔见不到养父几面,更别提养母,家族内的所有人都知道谢黎尔只是一个拯救危机的工具人,所以大家都不把谢黎尔当回事,包括她的兄弟姐妹。
外人羡慕她走了八辈子的大运,只有谢黎尔自己知道,她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菲丽希缇升高一了,谢黎尔知道自己的噩梦又开始了。
谢黎尔不愿和菲丽希缇过多纠缠,她扫了一眼来看热闹围的水泄不通的人群,人人眼里透着兴奋,举着手机。
谢黎尔扒开人群转身要走。
菲丽希缇当然不让她走,她踩着高跟鞋嚼着口香糖,手指把玩着自己的一缕金色直发,发间藏不住闪的发光的耳钉。
菲丽希缇使了个眼色,她的跟班立马上前从人群中揪住谢黎尔,一个用力从背后将谢黎尔甩了出去。
谢黎尔躲闪不及,猝不及防,整个人仰面朝天,重重的摔到了地上这一堆假阳具上面,更令她难堪的是,有一个黑色足有20的阳具被弹飞,掉到了谢黎尔的脸颊边。
人群爆发出刺耳哄笑声,在这所私立高中里,大家彼此的身份都没差到哪里去,毕竟太差的家庭条件连半学期的学费都交不起。
但即便如此,德拉科这个姓氏在这所高中里还是横着走,虽然谢黎尔也是德拉科家的人,但拜托,看脸就知道谢黎尔不是亲生的。
所以菲丽希缇·德拉科欺凌谢黎尔·德拉科,大家都站在菲丽希缇·德拉科这一边。
“哇!黑色真适合你,显的你特别白,看来我以后得多送你黑色的礼物了呢,你一定会喜欢~”
菲丽希缇强忍笑意“夸赞”谢黎尔,但最终还是没憋住笑出声来,她让其他人不要录她,应该多录录地上的谢黎尔,这样发到网上去才好看,点赞才会飙升。
谢黎尔恼的要死,她摔了一跤,脑袋着了地,眼前黑影闪现,耳边全是同学和菲丽希缇的耻笑声音,但对于谢黎尔来说应该习惯了。
她只要再熬两年,念完高中她就可以离开这个地狱一般的家庭了。
养母告诉过她,等她高中毕业后可以送她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会给她一笔钱,在这之后,谢黎尔名义上还是家族里的一份子,实际上却不能再回家里来。
除去一些重要的需要谢黎尔到场充家族脸面的场合,谢黎尔不能再和家族成员有私下的交流。
谢黎尔慢慢爬起身来,菲丽希缇命令她把地上这一堆她的“好东西”都带走。
“带走?”
谢黎尔不可置信反问,她对菲丽希缇的恶劣程度总会有新的认知。
“你不是背着书包么,书包要是装不下,你可以用你下面的地方塞啊。”
菲丽希缇言语刻薄,周围人群又是一阵哄笑欢呼。谢黎尔企图抗衡反驳,但在看见一个人后,谢黎尔紧紧握拳,无可奈何。
奥斯汀·德拉科,德拉科家族的次子,18岁,有着一头金色头发,瞳孔是少见的谧静森绿,如不带一丝的翠,引人遐想深邃。
高挺的鼻梁和天生优越的唇型让少年愈发成熟迷人,充满别样的魅力,是典型的贵族长相,如雕塑般轮廓分明,流畅清晰。
你的养母十分喜爱奥斯汀的这双眼睛,盛赞他的血统纯正,他是家族中唯一有着绿色瞳眸的人,继承了德拉科家族优良的古老血统。
奥斯汀的到来让在场人群安静下来,菲丽希缇敛起张扬笑容。
谢黎尔或许曾经会认为奥斯汀这时候出现,是来英雄救美的。
但奥斯汀一次又一次的实际行动告诉了谢黎尔,他不会救她,只会比其他人更恶劣。
他刚刚结束冰球训练,一身常服在他身上穿出安静贵气略微性感感觉,但到了冰球场上他就又是最暴力最狠的那一个,血浆翻飞,不是他的血,而是对手的。
奥斯汀的金发还湿着,略微卷曲发丝贴在他的额头,显的他多么柔软善良,然而他俯身捡起一个阳具,骨节处微红充满力量感的手指捏在假阳具根部,就像他手里的不是假鸡巴,而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
奥斯汀端详手中之物片刻,满意点头,将它挤到谢黎尔嘴边。
硕大龟头戳上谢黎尔的嘴角。
“舔。”
空气安静,围观的人显然没想到奥斯汀会提出这样“香艳”的要求,有些人张大嘴讶异,但谁的手机都没有停止录像。
谢黎尔此时的境遇已经不能用难堪来形容了,如果能死,她愿意现在选择去死。
身后是菲丽希缇,身前是奥斯汀,谢黎尔无路可逃,她颤抖了下嘴唇,心脏狂跳,脸色难看的不堪入目。
奥斯汀侵略性的眼神盯的她发怵,绿潭般的清亮眸子会在夜晚变成莫测怪湖般可怖。谢黎尔知道自己不听他话的后果,会比现在惨上百倍。
没有人会救她,她冠以德拉科的姓,成为了德拉科诸子的奴隶。
谢黎尔睫毛颤的厉害,菲丽希缇等的不耐,她大步走上前来薅上谢黎尔的后脑头发就往那条假阳具上怼。
顿时奥斯汀就没了兴趣,他要的是谢黎尔的主动,而不是什么强制被迫。
他嫌弃的扔掉手中道具,啧了一声,似是在责怪菲丽希缇的冲动,然后深深的看了眼谢黎尔。
奥斯汀转身,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
菲丽希缇也觉得今天确实没什么意思了,她松开谢黎尔的头发,甜甜的叫了一声“姐姐再见”,和人群一起散开。
眨眼间学校走廊只剩谢黎尔一人,凌乱的头发,微红的眼。
和满地的鸡巴。
直到这时候老师才姗姗来迟,装作一副才看见的惊讶模样收拾残局。
一个老师“贴心”的要为谢黎尔拿书包,谢黎尔瞪了眼她,那个老师畏缩收回手,蹲到地上捡被谢黎尔踢飞的阳具。
手机嗡嗡作响,待看到来电者后,谢黎尔接通电话。
奥斯汀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听起来心情很好。
“晚上来陪我啊。”
“晚上?不了,估计视频传出去我晚上要去挨骂。”
通过对话,足以见得谢黎尔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事。她曾经以为自己会被迫丢掉那些该死的自尊心和羞耻心,但事实证明,她丢不掉。
那就只能尽量适应了。
好比奥斯汀刚刚还帮着菲丽希缇欺辱了她,她现在就和没事人一样和奥斯汀通话。
奥斯汀挑眉,不屑点烟,呼出一团烟雾。
“那这样说吧,今晚来陪德克斯特,怎么样?”
谢黎尔脚步停滞下来,德克斯特出差回来了?
“好。”
谢黎尔应允下来,没有办法。
夜晚,庄宅各处都已经亮起了灯,从落地窗向下眺望,那景色真不是盖的。
谢黎尔已经看了这种仿佛仙境般的景色不知道多少年,但每次眺望的时候,她总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现如今所拥有的一切事物全部都是来自德拉科家族的,没有一样东西是属于她自己的,如果有,那就是她自己的命。
谢黎尔时常幻想着自己从窗内跳下的场景。坠落高楼,最好摔的头骨迸裂,脑浆四溅,红黄相间,血腥气息冲天,四肢尽数折断,让所有来查看情况的人都控制不住的呕吐。
然后谢黎尔那两个伪善的养父养母就会在新闻上痛哭流涕,不断地诉说他们失去了最爱的女儿的心痛与难过,待到你死后的一个月后,事情落下帷幕,无人再提及你。
事实上你想可能都用不到一个月,可能一个星期?他们就会彻底忘记你。
然而能达到谢黎尔想象中的摔死程度的那些栋大厦,谢黎尔从来不敢去,那些大厦都是她的兄弟姐妹以及养父养母的,谢黎尔表面光鲜亮丽,实际上毛都没有。
合上窗帘,实际上这厚重的窗帘颜颜色也不是谢黎尔自己喜欢的,谢黎尔喜欢蓝色,而窗帘却是她最讨厌的深红色。
谢黎尔的养母把庄园装扮得像十七世纪的奢华法国皇宫。相比于谢黎尔,养母似乎更注重窗帘,因为谢黎尔的蓝色窗帘破坏了整个庄园的格调,所以养母德拉科夫人换掉了它。
谢黎尔发誓迟早一把火烧了这该死的深红色傻逼窗帘。
洗完澡,吹干头发,谢黎尔来到衣帽间挑选今晚穿的衣服,九月份的夜晚不算冷,好像穿裙子也可以,但想起今晚要见的这两个人,谢黎尔还是决定不穿裙子,也不打扮,就穿普通的长裤上衣。
她又不是陪睡的高级妓女,上赶着去给人草的,她是去见自己的两个哥哥,兄妹见面,没什么好精心打扮的。
所以谢黎尔扎起头发,穿了平时最常穿的一条修身浅蓝色小脚牛仔裤,搭黑色帆布鞋,上身就是简简单单的白色t恤。
t恤边缘掖进腰侧,让谢黎尔的腰显露出来,作为画龙点睛。
再背上一款显得乖巧的白色包包,谢黎尔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
很好,很正常,就是一副平常女孩的模样。
谢黎尔对镜练习和大哥重逢应该展露的亲切笑容,俗话说装的久了也就成真的了,谢黎尔装了很久,却没成真。
实际上,谢黎尔作为外人眼中的豪门贵族千金,在社交平台以及公众视野中的风评一直都很好,大家都喜欢没有架子的有钱人家小孩。
也因为谢黎尔的风评好,她的养父在政坛上选票有所增多,民众评选最接地气的政坛官员第一位就是她的养父。
她的“接地气”足以掩盖其他家族成员的奢靡颓废生活,这也是德拉科家族收养她的原因,她从出生到长大一直都是家族的工具罢了。
可谢黎尔还记得养父大战三辆马车的场景。
谢黎尔在房间里的角落抱膝蜷缩着,看着那个人前一副官腔的养父用他那丑陋坚挺上翘且红得发紫的肉棒去猛插养母已经变成黑木耳的肉洞,白色粘稠的液体在他们两个股间拉出一道道的丝,在谢黎尔看来十分的恶心,她厌恶极了。
谢黎尔的养母,一个保养得体的中年贵妇,脱下了华丽的长裙就变得淫荡无比,她双手掐着自己已经略微下垂的乳房,力气很大,像要把自己的乳房捏爆一般,两粒乳头黑红硬挺。她看见养父吃的津津有味,唾液流满了养母的胸脯,粗鄙的词语响彻整个房间,不止养母的,还有另外两个女人。
女人?其实也可以叫做女孩儿。那时的谢黎尔12岁,看着躺在养母旁大张双腿露出整个隐秘地带的那两个白人女孩,觉得她们没比自己大上多少。
养父右手一个左手一个,数根手指飞速的在两个女孩腿缝间的小粉洞内来回抽动着,那两个女孩叫的死去活来,腰肢一个劲儿的扭。谢黎尔紧闭双眼埋头听着那两个女孩的哭喊,害怕极了。
谢黎尔当时以为她们很痛苦,所以才会叫成那种声音,但后来她长大了一些,她才知道她们并不痛苦。
后来谢黎尔又见她们来了庄园几次,每次养父都要她在旁边看着,或许这样做可以满足他的一些变态心理吧,在激战过后,谢黎尔还要为房间打扫。
这就是谢黎尔在成长过程中接触,学习性的方式,这个“性教育”粗鄙且暴力。
现在也是如此,谢黎尔17岁了,整整五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不过好在养父近两年很少回家,可能一年就回家四五次,谢黎尔也能应付的过来,起码不再害怕了。
而那两个可以说是谢黎尔见过的最漂亮的白人女孩,在她15岁之后就再也没来过庄园,因为她们到年纪了,养父觉得18是一个很大的数字。
不过总是会有新女孩的不是吗?
谢黎尔听养母说了,养父可能会过几天回家。
如果这个庄园被你们当作“家”的话。
奥斯汀发来信息,让谢黎尔11点到市郊,她一看就明白了,是直接去德克斯特的住处。
谢黎尔上面有两个哥哥,奥斯汀是她二哥,大哥则是德克斯特·德拉科,德拉科家族长子,未来家族头把宝座的接班人。
谢黎尔已经有一年没见到德克斯特了,他回家族的德国老家住了一年,说是出差,实际上是回去处理烂摊子去了。
她叔叔,谢黎尔养父的亲弟弟,本来一直在德国安安分分的,但不知为何,忽然起了不安分的心思,养父让德克斯特回去处理,当谢黎尔再听到叔叔的消息时,就是在新闻里听到的。
他死了,说是在游艇上开派对时失足落水,警察没怎么调查,揣着明白装糊涂。
谢黎尔见过这个叔叔一面,当时他带着儿子从德国飞来见养父,给他庆祝五十岁生日。她还记得叔叔的那个儿子,和自己同岁,看起来身体不大好。
他叫罗斯兰·德拉科,名字很优雅,是他母亲给他取的,他母亲是俄罗斯人。
谢黎尔已经记不清罗斯兰的长相了,唯一记得的就是他那浅蓝色的瞳孔,和深蓝大海般的蓝瞳不同,罗斯兰的瞳色是浅蓝中掺杂着银灰细闪,令人过目不忘,忧郁文艺。
他爸死了,他会不会也被德克斯特收拾?
谢黎尔摇头不去想这个无聊的问题,即便他爸没了,德克斯特留给罗斯兰的钱也足够他舒服活一辈子,她在操心什么呢,她反而还羡慕罗斯兰呢,能自由自在的了。
司机载谢黎尔来到了德克斯特的住处,一栋外表低调的小楼,实际上里面装扮的很有格调。
只是一开门,浓烈的味道就冲到了谢黎尔的鼻子,她被呛的咳嗽几声,扇了扇面前浑浊的空气,踏进房门。
“呦!姐姐来了!”
一声少年清爽中夹杂着暗哑的嗓音响起,是你弟弟,德拉科家族五公子,塞缪尔·德拉科。
你仰头向上看去,只见塞缪尔半个身子挂在二楼栏杆外,他好像飞高了,意识不清醒。你下意识皱眉,塞缪尔才15,怎么就这个样子?
裤子也不穿,什么都没穿,你仰视着,看清楚他身下明晃晃的一切。
才15,就已经长的这么开了。
你咬唇不去看他,贴着楼梯另一侧走上楼去。
今天晚上,除了菲丽希缇,你的兄弟们都在。
一年没见德克斯特,他更成熟了,只是慵懒地坐在那里而已,一抬眸,就让你打了个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