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半青同学这次也是稳定发挥，年级第一，恭喜。”
“这是学校今年暑期住宿申请表，费用还是老样子。”
班主任将手中的表格递给边上站着的学生。
被称作叶半青的少年接过，“谢谢老师。”
少年的音色清冷，没什么情绪。
班主任眼前的少年身形高挑却瘦削，夏季的短袖校服穿得规规矩矩，领口扣子扣到最上面也显得有些空。
班主任深知对方糟糕的家庭情况，典型的有了小的忘了大的。
明明对孩子不闻不问，却在叶半青申请贫困助学金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个劲儿地阻止，说叶半青要将家丑外扬，死要面子受罪的却是孩子。
还好叶半青争气，靠竞赛等等奖学金还能活，只是不知道这钱到底能有多少在自己手里。
她不好再往孩子身上插刀，只是叹了口气，“半青啊，现在期末考试结束了，有空多和同学玩玩，偶尔也行，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好了，回去吧。”
叶半青老实回答：“好的老师，老师再见。”
班主任推眼镜似乎想起了什么，叶半青离开前又叫停，“对了半青，待会遇到楼厌铭同学记得让他来办公室一趟，他家长打电话找他。”
听到楼厌铭这个名字，叶半青顿了顿回了句“好的。”
刚走出办公室，门边便窜出来一个人。
陈乐朗兴冲冲地扑上来，戴着的眼镜差点撞上叶半青的鼻梁。
叶半青一动不动站在原地，陈乐朗刹住车，舒了口气：“尼玛好险，咋样啊，表格能申请吧？”
叶半青回答：“能。”
“那就好，快放学了，咱们待会去隔壁街小吃摊看看？顺便庆祝一下我们叶大佬守住年级第一！”
“是你想吃了吧。”
“嘿嘿，那何尝不是在为您庆祝呢？对了，你小心点，听说那个楼厌铭看到学校放榜排名，发现自己又是第二的时候脸可臭了。万一他心情不好，花钱找人把你做了怎么办？”
叶半青淡定回答：“现在是法制社会，而且他不用找人也能把我做了，我很好死，估计不用花钱。”
陈乐朗默默“6”了下，“你这种精神状态持续多久了？”
叶半青：“学习哪有不发疯的。”
“确实没阴暗爬行就不错了，书包给你带来了，咱们出去干饭呗。”
“不太行。”
“咋啦？期末考都结束了，今天还是周五诶，再上个两周就放假了不要那么紧张学习啦，吃饭比较重要，不然你又低血糖晕倒我又带不动你，只能再等不留姓名的好心人士救你了。”
叶半青身体差是常态，上学期某次因为吃饭晚了，低血糖犯了后晕倒在学校读书角那，也不知道是谁好心给他送到医务室，真是感谢无门。
叶半青往教室走，“不是学习，老师要我叫楼厌铭去办公室。”
陈乐朗倒吸口凉气，见对方能生吞鸡蛋的模样，半青安抚道：“倒也不至于这么夸张。”
“但那位确实看着很吓人，有钱成绩好玩得花，保送进来的大佬，结果进来年年被你压一头，万年老二的名号都镶脑门上了，但凡公子哥动点手段，咱们分分钟狗带好不好。”
“虽然说别人坏话不好，但咱们去年还亲眼看到他在胡同里把别人打得血肉模糊，结果啥事没有就批评一下，资本主义真的吓人。”
关于楼厌铭的传闻很多，唯一证实的就是对方家里很有钱背景强，没事少招惹他，但楼厌铭似乎人缘不错，不过这些都跟叶半青没关系。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对方真因为成绩把自己当眼中钉，希望他能搞个株连九族的报复。
叶半青快到教室附近，放学铃已打，教室人走了大半，后门传来男生的交流声异常清晰。
“哟楼哥周五回家不？放学去哪耍？”
“拉倒吧，没看老楼心情不好，正因为第二名发愁呢。”
“话说你这跟诅咒一样，万年老二还真就摘不下来了啊。
“咋不说话？还真不爽啊？总不能真给你把叶半青给绑了吧？”
“咔嚓——”
教室门打开，众人转头，对上叶半青的脸。
刚刚说话的几个人：………
教室最后一排叶半青的桌子此时正被人坐着。
对方领口大开，扣子还少了一颗，嘴里叼着个棒棒糖，神情恹恹地晃着腿。
学校对衣着外貌的要求不严，楼厌铭垂头，有些长扫着眼，五官凌厉，上挑的桃花眼透出烦躁，身边损友调侃声戛然而止。
一抬眼便对上了迎面走来的叶半青。
叶半青像是看不懂气氛一样，在楼厌铭面前站定，尽管两人一站一坐，叶半青还是微微抬头，语气平静道：“楼同学，班主任叫你去办公室一趟。”
楼厌铭没动弹只是回了句：“……知道了。”
叶半青眨眨眼。
楼厌铭看见对方琥珀色眼中映着的自己，眼角的泪痣很淡一颗。
叶半青皮肤苍白，明显营养不良，脸那么小。
楼厌铭烦躁，不是很想看到天天压自己一头的家伙：“还有什么事？”
叶半青：“还有，你坐的是我的桌子。”
楼厌铭明显不讲理：“怎么？不让坐？”
叶半青不懂对方有位置偏要坐别人的行为，只是淡淡回答：“可以，不过希望你动作小点。我怕桌子太脆弱塌掉，如果塌了麻烦到时候帮我换一张，谢谢。”
楼厌铭：“？”
其他人：“？？？”这是重点？
叶半青没等对方回答转身离开。
徒留仍坐在桌上的楼厌铭，“啧。”
———
陪陈乐朗环游小吃摊一周后二人分别，叶半青走入老小区单元楼。
楼内没有电梯，叶半青踏上水泥楼梯到了10楼，膝盖隐隐作痛。
他掏出钥匙，门内欢笑声不断，其乐融融，在钥匙插入转动的下一秒消失。
叶半青进门。
父母和弟弟已经坐在饭桌前吃着，一桌三个椅子，三个碗。
父亲和弟弟的神色收敛，母亲有点尴尬，在原地对门口的叶半青说道：“怎么回来了？我这饭……”
叶半青没找到自己换的鞋，随性放弃，“没，我回来拿点东西回宿舍，你们吃。”
“哦哦那就好，你那鞋我看坏挺久就给扔了，你直接进来好了，到时候我再拖。”
叶半青点点头，往屋里走。
叶父筷子狠狠拍在碗上，“上个学教养都没了，回来也不会打招呼。”
叶母拍拍胳膊让他消消气，坐在一旁的小男孩问：“爸爸，哥哥什么时候给我买好吃的啊。”
“等你哥发奖学金的哈，也不知道今年得没得。”
房子两室一厅，叶半青走过两个房门，转身来到放杂物的小角落，睡觉的折叠床被堆在杂物中，他从其中翻出一个铁盒子放书包后便无留恋地转身。
叶父见对方出来便问：“你今年的奖学金呢？”
叶半青：“学校应该已经打到卡上了。”
“放屁，就那么几百块，往年都有几千，你骗鬼呢！”
“不是每年都有竞赛能获奖。”
“没用的东西，养你有什么用，还不如出去打工供你弟弟读书。”
叶半青抬眼没什么情绪地看向叶父，有瞥了眼躲闪他眼神的弟弟，“连您加母亲两个人都供不起他，多我一个用处也不大，养个废物太费心也容易累，明明自己都活不起了。”
叶父瞬间暴躁如雷，冲上去给了叶半青一巴掌，“狗东西，怎么跟你爸妈说话的！”
“狗生的东西，当然是说狗话啊。”
叶父还想给他一拳被叶半青单手握住，青筋暴起动弹不得，叶半青从口袋掏出折叠刀往对方手里送，神情自然，“光打人怎么够，拿好往这里捅啊，爸。”
“！”
———
深夜跨江大桥上叶半青背着书包，脸上青紫，手腕缠着布料，伸手悬在江面，血滴落下不见。
布料随风散开，如破碎的蝴蝶纷飞至远方，叶半青目光追随，直至不见其踪影。
叶半青有点晕，倒也不妨碍他动作。
“——”
突然他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唔！”
叶半青被一阵冰凉刺激醒。
睁眼一片漆黑，睫毛扫到布料，他被蒙住双眼，嘴巴被贴住发不出声。
他试图动了动。
床上的少年手腕缠着纱布，双手并拢被绑在在床头，下半身的校裤不见踪影，露出修长白皙的腿。
双腿弯曲折叠着被皮带束紧，皮带周围的皮肤泛起一圈红色。
黑色绸带缠绕双眼，胶条贴住嘴巴，额前碎发扫在绸带上，苍白消瘦的下巴，白皙的脖颈……
少年在床上微微挣扎的模样显得破碎又激起人的施虐欲。
叶半青感受到腰间伸进的手，手掌宽大，像是抹了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激得腰间无意识一抖。
对方的手一顿，随后反而像是对方受到什么刺激，变本加厉地顺着衣摆往里，探上指尖的殷红。
“唔……”叶半青无法说出话，判断出对方大概是想猥亵他，虽然他无所谓死活，但被陌生人突然触碰的感觉还是让他下意识挣扎发出声音。
乳头在对方湿滑指尖的抚摸拨弄下挺起，硬起一小粒。
突然指尖一勾。
“唔！”
指甲勾过乳粒，宛若细小的电流窜过，叶半青被激得挺起胸，从外人看来一副将胸口送向对方邀请的模样。
对方始终玩弄一边，使得叶半青被冷落的另一边显得越发空虚。
他抱着横竖都是死，不能难受死的心态，微微侧起另一边暗示。
大抵是没见过这么主动的，对方的手停住，在叶半青思考对方是不是被自己离谱行为吓到的下一刻，他听到一声轻笑。
伴随短暂气音的是胸口另一侧的温热湿濡。
“——！”
被冷落的乳头被纳入，长久的冰冷感下温热的口腔显得异常滚烫。
淡色的乳头在舌头的舔舐吮吸下变成红色。
“唔。”
叶半青面对舌尖突然的挑逗拨弄，身体越发拱起，下半身传了异样的感觉，下意识想并起腿却被对方掰开，对方的身体嵌入双腿间，双手托起他的腰，吮吸的越发卖力。
不要……难受……
叶半青的胸口发疼，企图躲开，却被人双手掐住腰，吮吸逗弄的幅度越来越大，胸口的疼痛伴随着不可明说的快感，叶半青眼前迷蒙。
不……停下、停下！
“唔——！！”
腰拱起，身体死死绷紧，脑袋抵上床头，仿佛下一秒就要断弦。
对方的牙齿啃咬上乳头，原先累积的快感瞬间炸开，叶半青的身体一阵痉挛后瘫软，没有那人双手的支撑，腰部塌入床上又微微弹起。
叶半青就这么被送上高潮。
少年的喘息颤抖轻柔，胸口泛起红，一路往上蔓延，脖颈间覆着轻薄的汗水，发丝蹭在枕头上凌乱，带着潮意。
对方无言，叶半青感受头发被拨至耳后，他什么都看不见，自然也无法看清自己在露出透红的耳垂后对方兴奋的神情。
尚未缓过神的叶半青大脑空空，身体绵软，他对性这块并不怎么感兴趣，往常大多是刷题考试、打工赚钱，没什么时间去在意这块。
长期的积累在迸发后显得疲惫又似乎缺了什么。
好奇怪。
等等，干什么？
“？”
对方不等叶半青思索，手已经向下探去，揉捏着浸透布料的凸起。
“唔！”
刚射过的前端隔着布料被大力的揉捏按压有了抬头的趋势。
原本有点湿的布料变得越发粘腻湿濡，叶半青不安地想要躲开，被对方伸进内裤一把抓住。
“！”
宽大的手掌上下撸动着微硬的阴茎，前端头部探出内裤边。
“啪！”
“唔！”
内裤边被拉扯弹打在龟头处，少年没忍住颤动。
想射。
对方的手变得缓慢，长时间凌迟般的痒意让他大脑空白。
叶半青难耐地蹭着掌心，企图得到缓解。
然而就在下一秒，蹭动的阴茎被抓住，对方另一只手的掌心抵上顶端。
“唔？”做什么？
“——————！”
掌心抵住顶端快速研磨，酸软炙热，叶半青的眼角渗出泪水。
不要、不要、太快了，不——！
白浊从小孔不受控地飞溅溢出，叶半青的身体狠狠砸在床上，二次高潮了。
可惜对方并没有收手，内裤被剥落，借着精液划过会阴，臀部，最后指尖抚上两股之间。
指尖在紧闭的、淡色的穴口周围打圈，一点一点挤入，堪堪挤入一截手指。
对方指尖带着茧，有点粗。
被突然进入的感觉不是很好，酸酸涨涨的，超出生理认知范围、大脑宕机的叶半青一动不动地任人宰割。
一根、两根、三根……
好涨。他不会想把手塞进去吧？
估计自己得惨死的叶半青得到了另一种结论，三根手指在穴道里微微转动，指尖时不时按压，像在找些什么。
来来回回间，穴口变得湿濡柔软，在少年愣神之际，手指进得更深了。
原来露在外面的指节完全进入，指骨抵着穴口，摸索中手指按上一处凸起的软肉。
“唔！”
一阵电流窜过叶半青全身，喉间溢出呻吟，身体大幅度颤了下，双腿夹上对方的身体，换来变本加厉的动作。
原先小心翼翼的进出变成快速大力的抽插，每一次都完全拔出又完全插到底。
太快了……
叶半青的身体往上缩，双手的指尖掐入手心，整个人绷紧，后脑彻底抵上床头，头低垂，从未体会到的陌生快感，眼泪浸湿绸带，嘴上的胶条被口水浸得皱起。
早就硬了的阴茎发疼。
不能再去了，但……
小穴的皮肤在手指急速的抽插下泛红，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甬道的水液溢出，滴在灰色的床单上，少年喘息动情的模样，苍白的皮肤爬上红，基于施虐者极大的视觉冲击下，动作越来越快。
对方的手指感受着甬道的紧缩。
少年跟不上速度的难耐痛苦，在涨红阴茎头部蓄势待发的瞬间，小孔被死死抵住，下身的手指带来永无止境的快感，前端无法释放的痛苦让少年扭动身体，绷紧。
不、松开、不要
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少年剧烈地挣扎。
“呜——————！”
后穴传来极大的快感，水液涌出，少年整个人疯狂地痉挛，被捆住的腿部颤抖死死夹紧对方。
啊————
前端的手松开，阴茎高挺，小孔因没有射出东西而收缩。
叶半青浑身不停地抖动，喉咙溢出止不住的颤抖声。
他靠后穴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