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已上线
一只流着酸腐涎水的怪物张开了充满锯齿的血盆巨口,朝着突然出现的青年咬了过去,愣神了一瞬间的青年极快地捡起了手边的断剑,朝着怪物猩红的双眼刺了进去。
那柄断剑的剑柄也顺着青年的力度没入了怪物的血肉之中,在怪物的动作静止了一瞬之后,极其尖锐暴躁的嘶鸣声从怪物口中发出,紧接着,怪物那庞大的布满酸腐粘液的躯体开始膨胀。
“我靠!:”
侧身避过怪物口中喷溅出来的酸腐口水之后,姜源便看到怪物丑陋恶心的身躯在极快速的膨胀,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然后把身上那些酸腐粘液随着爆炸散播到这个世界的所有角落。
物理伤害暂且不明,精神伤害+10000000000!
我不是正在休假吗?这是新的游戏世界吗?为什么没有任务提示?!
一串问号在姜源内心疯狂刷屏,灵魂已经噶了,但肉体还在以极快的速度继续运行,这里到处都是鲜血和类似人类的残肢断臂,不远处有一个凸起的被锤炼到看不出原身的巨大钢铁造物,姜源转身就往那里转移。
姜源身形极其轻盈,足尖轻点,几个跳跃就已经走过了一半的路程。
他尝试调出任务面板,幽蓝色的光屏浮现在身侧,平时密密麻麻写满任务提要的面板现在空无一物,只有一圈方方正正的蓝色光条悬浮在身侧。
他喵的,老子的字呢?
嘭——!
一声巨响在姜源身后响起,鲜血混杂着酸腐烂肉以爆炸点为圆心,方圆视线所及之地为半径疯狂喷射。
地面被腐蚀的嗤嗤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姜源被爆炸产生的震波向前摔出去十几米远,在意识即将消失之前,一道电子音连带着幽蓝色光屏亮起。
“滴!《虫族》游戏已上线,身份认证成功——编号240615姜源,后续任务请玩家自行探索。”
我就算全身肌肉都被腐蚀了,烂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了,我也要强撑着,用我高贵刚强的意志给你这个逼游戏竖起大大的中指。
拥有高贵坚强意志的玩家——编号240615姜源昏迷前宣。
……
“队长……活的雄虫……这也太惨了……”
“扒皮……”
意识朦胧间,被搬动身体时,一些古怪的腔调断断续续的传入姜源的耳朵里,是从未听过语言,但姜源却神奇的听懂了。
……
时间倒退到三小时以前。
“队长,见鬼了,检测到b12星仍有生命,是否前去查探。”
刚打完一场硬仗的法勒伽斯正在研究军部派发的文件,闻言皱着眉从文件里把自己拔了出来,金橙色的瞳孔泛着冰冷的光泽。
“他雌的,被怪物吃穿了的星球还有活虫?下去看看。”
法勒伽斯关掉了智脑,起身走到了光屏那里思索着说道。黑色的战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总归不能是那怪物又出现了,并且活过来了,有了生命体征吧。”
副队长缇兰从小憩中清醒了过来,双目无神的瞪着天花板喃喃道。
“嘿副队,想开点,说不准是一个貌美如花,温柔善良,等级s的雄子在等着你英雄救美呢。”
技术员噼里啪啦的调试着设备,嘴也不带闲的说道。
“去你丫的,那我真是谢天谢地谢他雌的了。”
略显浮躁的气氛被调侃打破,其他队员们都对视着闷笑。
……
“谢、谢他雌的?!”
显示屏上,方圆几十公里都是怪物爆炸后,粘液腐蚀裸露出的焦黑土地,一种坑坑洼洼的平整在这里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呈现。
再离怪物几百米的地方,一个赤身裸体的虫族像死了一样趴在那里,以他为圆心,周围五六米为半径形成了一个未被腐蚀的幸存圈。
镜头拉近,显眼的银白色的尾钩软趴趴的垂落在那具光洁干净到没有一丝虫纹的美好肉体上。
虫神啊,雄虫!!!!!
……
“阁下,感谢您的配合。”
面色微红的军雌关掉了记录的智脑,起身向姜源点了点头同手同脚的走出了病房。
“举手之劳。”
这是第三次问询。
姜源现在的人设,啊不,虫设,是一个高等级的,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了偏远星球的,被炸的失忆了的可怜的未成年雄子一枚鸭。
虽然看起来很可疑,但是碍于高等级雄子的身份,军部的调查问讯做的温和而隐蔽。
姜源目送这位宽肩窄腰的肌肉猛男面色微红,同手同脚的走远。
平静只是我的面具,我的内心已经千疮百孔热血沸腾,破碎不堪兴致勃勃。
新款游戏的设定真带劲,对于一个性取向性癖都很随机的人士来说,很难不心动。
这种设定的游戏,不就是黄油吗?!
苍蝇搓手jpg,经历了这么多游戏,黄到这个地步的黄油还是很少经历的呢。
中指还是要竖的,但自行探索任务我是可以的:-d。
……
“法勒伽斯,你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你的雌父和弟弟们着想啊。”
法勒伽斯翻阅着手里的文件,脑海中不可避免的回想起雄父的雌君——凯尔格家族的家主说的话。
昨天刚回到主星,他便立马被召回了主家,姜源雌侍的位置是家族争取来的,雌侍匹配通知会在雄子正式登记在册之后下发,姜源两个月内只会匹配这一个,务必要把他拉拢过来,为了家族的荣耀。
为了家族的荣耀……
咀嚼了半天这句话,法勒伽斯轻嗤了一声,踢开凳子走向了阳台,想从烟盒里抽根烟出来,却发现盒子已经空了。
法勒伽斯的烦躁到达了顶峰,他大步走向了门口,却在离门口只有两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智脑被收走了,门口是被一群雌奴把守的,主家的巡逻也增加了两倍不止——这一切都是为了防止他逃走。
因为救了那个雄虫就要被迫嫁给他做雌侍吗。
“法勒伽斯少爷,老师们来了。”
管家敲了敲门,没等法勒伽斯回应,便径直推开门走了进来。
法勒伽斯金橙色的瞳孔不由自主的收缩。
这一切都是为了防止他逃走,因为家族会派人来教教他侍奉雄子的“规矩”。
2开胃菜h
“阁下,这里以后就归您所有了,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还请告诉我们,我们会帮您更换令您满意的住所。”
一个气质清隽,身形清瘦的青年说道,纤长的狐狸眼笑眯眯的,看起来温和而又无害。
这是雄虫协会的副会长阿列亚,雄虫协会的会长是一个年事已高的雄虫,早已经退居幕后不再管事,因此阿列亚只是名义上的副会长,而在权利上与会长无异。
外界对阿列亚的评价很高,在虫族作为毫无能力的玩物的亚雌以一己之力爬到了雄虫协会副会长的职位,还是很有手腕和资本的。
不乏有一些雄虫想要追求他,不过全都被他一一婉拒了。
“我毕生的梦想是维护全虫族伟大雄子们的权利,为保护雄子们奋斗终身,是不会考虑结婚了。”
笑眯眯的狐狸眼对着镜头充满认真。
那一次采访时他的发言直接引爆了星网,导致往雄虫协会投递简历的雌虫增加了整整两倍,亚雌增加了整整七倍。
“阿列亚会长,我觉得这个就很可以了。”
从进入大门后东拐西拐,见到了一路鲜花绿树,喷泉小湖,终于走到了正厅前面,姜源观摩着豪华程度对标城堡的私人住宅说道。
啧,真奢侈啊,我喜欢:-d。
“阁下满意就好。”
阿列亚像是受到了极大的荣耀,漂亮的狐狸眼流露出一种摄人的光泽。
“对了殿下,鉴于您即将成年,协会为您匹配了一个雌侍,大约今晚就会送过来。”
阿列亚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姜源的脸色,身材高挑的雄子仍旧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周围的景色,并未因为这句话而流露出什么奇怪的神色。见到姜源没有什么异样的反应,阿列亚才放下心来。
毕竟雄子们是娇贵而又挑剔的,s级的更是如此。未成年的s级雄子,各大家族得抢破了脑袋才是。
不过也是,一个雌侍罢了,不喜欢了当个玩物或者晾在一边就可以了嘛~
“希望您今晚过得愉快~”
……
入夜。
姜源懒洋洋的躺平在沙发上,三只雌奴分别在给他捏肩捶腿按胳膊。
这些雌奴是在阿列亚挑房子的时候一起打包进来的,城堡一部分的清理洒扫的工作交给机器人,另一部分就交给这些雌奴。
当然,阿列亚准备这些调教好的貌美雌奴,不乏有让姜源解闷的心思在里面,但是姜源暂时对这些雌奴没有想法,他还是比较期待今晚的正餐的。
一只雌奴走到离姜源还有几米的地方时跪了下来,爬到了姜源脚边。
“主人,已经准备好了。”
身形匀称的雌虫低着头,乖顺的匍匐在姜源的脚边。
他说的准备好是指今晚送过来的雌侍,已经准备好了,在房间里面等他。
“唔~”
姜源应了一声,微微扬了一下下巴,这些雌奴全都安安静静的退了出去。
不得不说,真的调教的很好呢:-d。
……
咔哒。
房间的门被推开了,闷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法勒伽斯被蒙着眼睛困在床上,只能听到雄子走到床边之后轻轻的笑了一下。
姜源推开门就看到了被吊在床上穿着薄纱睡衣的雌虫。
双手被分向两侧高高的吊起,红艳艳的绳子交错纵横的缠绕在雌虫健硕的身躯上,丰满的胸肌被勒的饱满突出,小腿和大腿折叠束缚在一起,大剌剌的分开在身体两侧,滚圆的臀肉分开,露出浅色的穴口,上面挂着几滴透明的粘液,晶莹剔透的。粉色的肉棒被紧紧勒在小腹上,一朵漂亮的小花开在龟头上。
那身白色的纱衣该遮的地方一点也没遮住,嫣红的乳头在纱衣下面只是模糊了一些,叫人看不真切,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勾的人更加心痒了三分。
似乎是感知到自己过来了,床上的雌虫略略向门口偏了偏头,火红的头发随着雌虫的动作垂下来几缕。
雌虫的眼睛被红色的眼罩蒙住,薄唇被迫分开的极大,一条红舌要吐不吐的垂在在口枷中间。
“法勒伽斯。”
清泠泠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有些混乱的大脑迟钝的接收到了信号,偏头的幅度更大了一些。
他雌的,这就是那个雄子的声音吗。
“哈……”
还没等法勒伽斯混乱的大脑稍微运转一下,一股酸痛酥麻的感觉就从阴茎传到了四肢百骸,惹得未经虫事雌虫猛的打了个冷颤。
姜源拨了拨那朵红色的花,是真花,层层叠叠的花瓣触感绵密,沾染着雌虫的体温。可能是虫族的特产,反正他是分不清这是什么花的。
他恶劣的将那朵花向上拽了拽,一截绿色的枝干被拽了出来,上面亮晶晶的,裹挟着雌虫清澈的汁水。
“是在里面插着吗?”
姜源伸出手摸了摸雌虫光洁的下颌,法勒伽斯急促的呼吸打在了姜源的手上,温热的呼吸中夹杂着几丝压抑的低喘。
“那我再帮你插回去吧。”
姜源摩挲着法勒伽斯羊脂玉一般的下颌,另一只手却毫不留情的将花枝重重的插了回去。
“哈啊~唔、不……”
雌虫的小腹猛然绷紧,抽搐着向上拱起,漂亮的人鱼线上浮现出细密的汗珠。悬吊在两侧的手掌攥得死紧,手臂上几缕青筋暴起。
身后的穴口吐出了一小口淫水,一小块床单被浸湿成了暗色。
一些小玩具被摆放在离法勒伽斯屁股不远处,姜源饶有兴趣的挑挑拣拣。
“法勒伽斯,你后面水好多啊,床单一会都要被你淋湿了,但我还想再玩一会……”
恶劣的青年从一堆小玩具中扒拉出来一个粉色的串珠,上面一共有九个珠子,最小的有一个乒乓球那么大,最大的比一个鸡蛋还要略大一些,上面还有着许多不规则的凸起。
“就用这个怎么样,我帮你先堵上。”
“唔……”
法勒伽斯被蒙着眼睛无法看到自己身下的景象,混沌的大脑被刚刚那两下刺激的更加空白一片。
他感受到雄子骨节分明的手掌掐住了一侧的臀肉,一个微凉的东西带着凸起被挤进了稚嫩的腔道里。
“不,不唔!哈啊啊!哈……”
雌虫逐渐挣扎了起来,越来越大的东西被推进腔道里,法勒伽斯甚至能感受到穴口即将被崩坏的痛楚。
他雌的,真的要裂了。
姜源看着那个小口一口口将那串珠子吞吃进去,湿热的肠肉在指节进去的时候发出了热烈的邀请,黏腻温热的穴口尽可能的挽留吸吮着。
随着珠子增大,雌虫慢慢挣扎起来,被捆住的雌虫只能小幅度的摇着屁股,欲拒还迎一般。
浅色的穴口被撑大发白,层层褶皱被绷到透明,最大的那个珠子卡在穴口,怎么也推不进去。
青年如果用力太大,床上的雌虫就会发出喘不过气来的痛苦呻吟,低沉沙哑的喘息声,性感的要命。
“乖,放松点。”
姜源放弃了卡在半路上的珠子,掀开了雌虫的眼罩。
一双金橙色的眸子微微涣散,被忽然亮起来的视线刺激的眯了起来。
眼眶发红,但是还没有哭呢。
雌虫吃力的转动眼珠,对上了姜源棕黑色的眼眸,里面盛满了戏谑和惊叹。
“不,唔唔唔唔呜——”
法勒伽斯呻突然闻到了一股夏天的独有的,耀目的太阳一般的味道,那是雄虫的信息素。紧接着他全身上下都开始猛烈的抽搐起来,穴口突然滋出了一小朵扇形的水花,将那个卡的不上不下的珠子冲了出去。
阴茎下面的囊袋涨的发红,那朵花抖了抖,也被溅上了几滴淫水。
这声变了调的呻吟和小高潮极大的满足了姜源变态的xp,不可小觑的肉棒被解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