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一妈粉会母爱变质到从接受不了双星到开始写双星……
依然默认十年前两人相遇相识相知相爱
角色属于藤萍老师和成毅老师ooc属于我
楼船之夜就是蝉声将死里笛飞声想的那个结发之夜。
通明之宫的剧情写通明之宫是角丽谯的大后宫,是一处天然的地陷坑洞,被荒蔓覆盖,地下一热一冷两处泉眼,坑洞原有稀有晶石,日照月照有无限霞光,华光万千,故被称为“通明之宫”。
第一次笛飞声闭关调息被角丽谯下药带进她的秘密宫殿欲行酱酱酿酿之事,嘭一声,有什么东西从蔓草葱郁的坑洞顶掉进来了,角丽谯担心通明之宫被外人发现,只能把笛飞声送回他闭关的洞穴,自己带人去搜寻天外来物。
偏偏是李莲花在山上采药掉进来了,长得清秀怡人又颇似故人,角丽谯给他扒了想上他角姐风评被害,结果一看他摔晕了好几天不醒,叫人把他泡在药泉里,李莲花醒来烫得半死,衣服被毒药泡得又臭又烂,脱光了爬上岸,虚弱又冷,钻进满地的红绸缎中。
笛飞声趁角姐不在,第二次溜达进了通明之宫,正巧看到了药泉露重,堆堆叠叠的锦缎中一截胴体。
笛飞声第一次是装被迷晕,东海一战后他虽然受伤,但他心里是觉得赢过了李相夷的,而且还以胜利者姿态把他干了接楼船之夜,后来十年没有他的消息,他以为他忘了。
闭关那些年,他眼前总会出现李相夷,导致他频频心绪紊乱,稍有行差踏错后果不堪设想。
闭关第七年,他其实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他叫无颜来汇报当下的情况,也会打听一下李相夷,但听到无颜的情报说外面都在传李相夷死了,他其实心里是不愿意出去的,这十年的后面三年所有人都以为他还在闭关。
角丽谯开始勾引他的时候,他眼前的李相夷已经模糊了,笛飞声有的时候真的就那么想,角丽谯甚至别的什么人就那么算了,当他开始享受角丽谯烟视媚行的挑逗时,他总觉得有点意思,但还不够,手支起下巴,兴致缺缺地看着角丽谯或者盟里送来的其他女子。
腊月廿七,楼船之夜
笛飞声性子里其实还是有一丝残忍的。从笛家堡的尸山血海中踏出,他怎么可能是纯良的呢?他都快忘了,跟李相夷在一起相处,是要装出三分纯良的,不然会吓坏李相夷。
而腊月廿七的那个雨夜,他那三分纯良,李相夷质问他那个废物师兄尸体去处时都没撇下的纯良,被刎颈钉在桅杆上了。
李相夷从来没有用刎颈跟他对打过,他说刎颈不伤知己。
盟众被李相夷杀个精光,四周除了落雨和涛声,什么声音都没有,大船漫无目的地在海上向着未知的漆黑驶去。
他们俩打到楼船屋顶上,笛飞声觉得今天的自己强得可怕,李相夷被他压在屋顶上气喘吁吁,落雨在他仰面上,像是哭得动容。笛飞声想逗逗他,结果他……遭了想形容词把脑子里的剧情忘了!!
结果他劈头盖脸就问他那个废物师兄的尸体在哪里!也不管他叫人布了酒席……一句没多说,李相夷像是受了极大的痛苦,伸手就驭出刎颈把他钉在了十丈之外的桅杆上,他说刎颈不伤知己的!笛飞声振出刎颈抓在手里,借力桅杆驱身直取对面的李相夷面门。
李相夷不避,笛飞声又不知道他受了碧茶之毒正痛苦呢,又挖苦他,你那个师兄早就不知道死在扬沙谷什么犄角旮旯了。李相夷从没听过他这么讥讽的语气,又加上以为是他不义下了毒,与他的情意飘在风里,稀稀碎碎,身上使不出内力,肉体的痛从各个角落里钻出来,泼天的大雨冷得牙齿咯咯作响,心下苦得不行,半起身赤手空拳怒跟笛飞声对上了一掌,这一掌丝毫内力都无,反被笛飞声啪得打躺在屋顶。
笛飞声只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自以为成了手下败将的昔日旧友在雨中竟别有一种清丽,笛飞声瞧着他感觉哪里好像有些不太一样了,又好像还是一模一样。
……
情热过后,李相夷浑身冰得像尸体,僵着身体往笛飞声怀里钻寻求最后一点热源。
笛飞声只顾傻乐,彼时细瘦的李相夷竟往他怀里钻!笛飞声简直万分受用,雨停后,李相夷的胴体雪亮,他紧紧揽着他的明珠。让他想起来曾有个盟众欢喜地跑来跟无颜说,自己在入海口那个村子娶到了个寡妇,他以后要跟那个人过日子去了。笛飞声当时攥着那把喜糖,问他离开金鸳盟悔不悔。那个人说,不悔!虽不记得那个小子姓甚名谁,但他却记得那小子眼睛亮亮的,似明珠照夜。暗淡的月光也娇怯地躲在云后,李相夷的扬州慢劲掌的淳风徐徐泛起苦痛,但刷新天下第一榜单和拥有前天下第一的愉悦让他放松警惕,隐隐知道内力受损,但他一时并未察觉,心满意足揽着李相夷睡了。
他醒来已经是东海的新址,周围围着金鸳盟尚存的盟众。一醒来笛飞声还恋着雪亮的李相夷,哪知道金鸳盟旧址炸得只剩下金鸳盟三个字了。无颜等人也不在身边,角丽谯,雪公血婆等人只说海上那艘欲沉颓颓然大船,笛盟主赤身裸体在屋顶晒太阳,身边的人呢?身边哪有活人?!笛飞声听毕,脑中轰鸣,身上被李相夷重创的伤口开始细细密密冒出存在感,顿时怒起悲鸣!忽又昏死过去。一直昏死七七四十九日,一阵雷声将他唤醒,笛飞声深沉寡默,独一人入玉城后山闭关。
通明之宫
笛飞声正奇道,角丽谯在她这大本营堆这么多红绸缎做什么?忽看到汽晕蒸腾的药泉岸边铺陈着一具美丽胴体。
这人像是艳丽的水猴子,爬上岸的途中,米汤娇色的衣衫迤逦地拖行,半浸在水中。笛飞声饶有兴致地走近,看这人费劲吧啦爬上岸,脱光了衣服又冷得哆嗦,钻进那堆红绸缎里。远看雪亮,近看枯骨支离,皮肉下没啥生机,角丽谯现在都开始做吸人精血的勾当了吗?
笛飞声抱胸站定,开始思考是不是要整顿整顿队伍纪律了,忽一瞥便挪不开眼了,堆堆叠叠的红绸间露出一截腰肢,他心中一动,似是回忆到了什么。
东海那夜,他在李相夷身上发现了一丝古怪,呛口小辣椒一样的李相夷在雨夜的月照下清丽怡人,华光万千,他在李相夷异样的眼光中看到狰狞,眼冒绿光的自己,李相夷想逃,但哪里是强得可怕的笛盟主之敌手?!他掐着李相夷冰凉的脖子,捧着他惊恐的脸就吻了上去。
李相夷惊恐又恼火,两条腿像幼鹿一样挣扎,又脆弱又煽情。
笛飞声恶劣地把李相夷从劲装中剥出,扛着一双幼鹿一样的腿搭到了肩上,终于让他发现似有若无的古怪从何而来了——李相夷的臀和大腿丰腴得让他陌生,跟少年人的一把细腰成了巨大反差。
笛飞声逗他“你这细腰大屁股怎么像个女人?”
李相夷抵死地挣扎,身上泛起的粉红在凄迷的雨夜像是蔓延成赤红的线把他网罗其中。笛飞声心道天下第一受此奇辱没暴起把我杀了,他心里一定是有我︿︿
潦草褪去自己的湿衣,用小笛去触碰它的故人。这一碰让笛飞声灵台一空,低头一看,李相夷的腿心旧友中多了一张檀口。
是盆骨,这人的盆骨怪得离谱,平坦的胸口,和茂密的下身,这人分明是个男人,偏生盆骨跟一把细腰相比大得像口盆。他见过的,廿七那个雨夜。
不过这人的小腹横亘一条瘢痕,跟他身上深深浅浅的伤口截然不同,散发着理性的诡异。
笛飞声的理智和欲望在打架,万分期望又恐惧心里那个答案。
“李相夷”
宫洞里云蒸雾绕,罕见的割裂感让笛飞声开始相信这是虚幻世界。那人丝毫没有半分反应让笛飞声心沉了下去。
“?”迟钝的人慢吞吞从万丈红绸中钻出来,露出一张普普通通秀秀气气的脸。
这个世界开始塌陷,与笛飞声的虚幻和现实重合。呼之欲出的答案,非常简单,虽然不像张扬跋扈,矜贵骄纵的那个人,但也没差。
疾出手,笛飞声掐着这人的脸颊,“是你,李相夷”
“不……不是啊”这庸人虚弱地试图挣脱。
“还在装傻,我且看来!”笛飞声作势向他胸口挥去掌风,实则收手擒住他的脚腕。
“笛!笛盟主!粗俗!”李莲花恶狠狠甩开笛飞声的手,只恨那身臭衣服脱早了,又赶上摔得七荤八素半点气力使不上劲的时刻遇上个特别的故人。
“不装了,李相夷?”
“什……什么李相夷,李相夷早死了,你说的谁,我不认识。”
笛飞声只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却没发现这人话里话外的生分和推拒。“搞什么搞成这不人不鬼的样子,活得像条狗一样。”
“你才是狗!十年不见,笛盟主现在真可是缠人啊”当下这情况,不着片缕怕是要擦枪走火,顾不上这旧衣污染了角丽谯宫殿里的奇淫巧技,污物毒草啥的,边说着边把丢在水边的旧衣往身上套,偏生这笛飞声是个开了智的,一脚踩住最后一片衣角,嘴一咧仿佛放出这世间第四把剑。
“急什么,又不是没见过,想当初楼船那夜过后,让我好找。”
李莲花听到这个就急,十余年前那夜的冷雨,剧痛都跟着苦涩的海水倒灌,从脚涌到头顶,只一瞬,他便从锋锐的李相夷蜕成漠然的李莲花。
“笛盟主胡言乱语什么,不过故纸上的艳屑,你在乎?”
笛飞声大条的神经终于发现了他完美压制真相的一丝缺口,真一瞬一切真相要压不住了,眼前的李相夷其实慌乱得可以,怪他丝毫未察觉,急切地蹲下身用手头的红绸包裹住赤裸的李相夷,“当然在乎!东海那夜后我曾醒来,屋顶上只我一人,但受了你的明月沉西海,意识浮浮沉沉,我竟把你忘了!再清醒过来已经过了两日……后来,这十年日夜煎熬,煎熬我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角丽谯之前说,喜欢一个人却不肯同他讲,把这般美好简单的事搞得如此复杂!我真是傻,只敢装得纯良憨直找你打架,只是怕轻贱了你。现在我只恨那些蹉跎的日子。
“我……”
小眉头一皱,小嘴角一瞥,暗自使力却站也站不起来,“咳咳,这……这笛盟主,又在剖白什么,李某实在是听不懂”他只得厌绝地一笑。
笛飞声把他圈在两膝之间,裹得像个粽子,他想借力撑着坐起来都困难。
决战那天碧茶毒发,李相夷内力无双,自信抵御碧茶的反作用就是变成双星老天奶啊,生物学不存在了笛飞声干他,一击必中,李相夷怀孕,但他不知道自己怀了,加上对抗碧茶,颠沛辗转,胎儿成型就胎死腹中,直到有一天碧茶加高烧晕在镇上,被半夜接生完回家的稳婆捡到,稳婆的老头是大夫,两人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体质,一合计救人要紧,在李相夷腹下三指剖了一条,将死胎移出。
李莲花腹上的瘢痕便是由此而来。
笛飞声无比愧疚又懊恼,让李莲花平白遭了这么一回,他们二人对十年前那个无缘的孩子情感未必没有如此深厚,但怜取眼前人是笛飞声的当务之急。
剖白之夜已过,天光大亮,李莲花诉到,“我识她是角丽谯,她有宫殿如此实力不容小觑,眼下疑窦丛生,师兄之事我要从长计议。这宫殿尽头是卫庄一品坟,届时你我自会相遇。”
笛飞声沉默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