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再次见到陆青枝是在两天后,冯导新电影的片场。
陆青枝拿着水和阳伞在旁边等林栖迟拍戏,目光灼灼,一双桃花眼温柔明亮。
余烬有些嫉妒。
这会儿正好有人和他说话,余烬有意无意无意地放大了些声音,便见陆青枝下意识地转头朝他这儿看来。
余烬和他对视。
陆青枝捏紧了矿泉水瓶,扭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别说上前打招呼了,连笑一笑点头示意都没有。
余烬几乎要气笑了,竟然跟他装不认识。
他盯着陆青枝不放,见对方站立不安地在原地踟蹰,后来有个姑娘和陆青枝说话,似乎是叫他去做什么,然后接过他手里的东西,陆青枝点点头,转身走了。
余烬随即跟上。
陆青枝去衣帽间拿服装。
这是个小隔间,顶上摇摇晃晃地吊着的灯泡灯光昏暗,陆青枝扒拉着衣服,却听见身后的门砰一声被关上,他吓了一跳,匆忙回过身,便被余烬揽着腰堵住了唇。
“唔——嗯”
余烬的吻一如既往的直白,陆青枝被迫勾着舌头和他深吻,舌根被吸吮得有些发麻,他试图把人推开,却被余烬一手抓着一只手按在头顶,两人紧紧地贴在一块儿,春天薄薄的衬衫让余烬胸前已经微微发硬立起来的乳头磨蹭着陆青枝的胸膛。他眯了眯眼,换做一只手按着陆青枝的手腕,另一手从衬衫下摆摸进去,揉捏着他的胸口。
陆青枝好歹也是个男人,怎么可能被人一只手按着两手手腕还没法挣脱,他很快就把人推开,慌乱地后退几步撞在墙上。呼吸急促,湿润的眼睛氤氲着水汽,看起来无端勾人。
余烬又硬了。
尽管他身后那地方还疼着。
“余、余先生”
余烬讽刺地笑了一声:“这会儿认识我了?”
陆青枝扯着衣领把自己缩进角落,几乎要哭出来,“对对不起,我,我可是我要工作了,你,你你能不能——”
“不能。”
余烬上前一步,他想起刚才陆青枝看林栖迟的眼神,忍不住问道:“你那天去找我,林栖迟知不知道。”
“什、什么?”
“那天晚上。”
陆青枝一愣,而后摇头。
“我没告诉他,没必要。”
余烬觉得这人真是蠢透了。
他正要再说什么,门外却忽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刚才那个让陆青枝来拿衣服的道具组的姑娘和另一个男生。
陆青枝忙起身要出去,却见余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才想起来他们现在的处境——两个大男人挤在一个小隔间,衣衫不整,若是让外人知道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陆青枝不敢说话了,求助地看了余烬一眼。
余烬伸手关了灯。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陆青枝有些不适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就被余烬轻轻推着靠到墙上吻住。
这次的动作倒是温柔得很,陆青枝不敢出声,余烬舔弄着他的下唇,两手顺着衣服摸进去。
陆青枝腰部和胸口是敏感点,忽然被捏了下差点没咬到余烬的舌头,忙扭头避开。
余烬把衬衫解开,陆青枝肤色白皙,胸口处两点挺立的红梅愈发显得惹人怜爱,余烬用舌尖拨弄了一下,随即就感觉到陆青枝身子一颤,他忍不住加深了笑意,用舌头卷着把那点乳尖含进嘴里。
“啊——”
陆青枝忍不住呻吟,又很快咬着嘴唇忍住,因为门外传来了道具组小姑娘的声音。
“诶,我明明叫青枝来拿的呀,人跑哪儿去了?”
陆青枝僵住身子一动不动,余烬舔完一边又去咬另一边,恶劣地加大了力气细细厮磨,陆青枝疼得弓起脊背,眼底瞬间漫上一层水雾。
“算了,那我们自己拿吧。”
紧接着,门的把手就被拧动了。
余烬进来时锁了门,所以他一点都不急,慢条斯理地脱下陆青枝的裤子,隔着内裤握住他的下身,凑上去轻轻舔了一下。
“卧槽,门怎么是锁的?坏了?”
“不会吧?”
门把手又被大力拧动了一下。
陆青枝又是紧张又是害怕,余烬脱下内裤含住他的下身,一边抬头看了一眼,小孩儿可怜巴巴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一双眼睛瞪得滚圆,两手放在他肩上,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迎合。
“灯是暗的,应该没人,大概是坏了,叫师傅来修一下吧。”
余烬晃动着脑袋吞吐起来,两手搭在陆青枝大腿内侧摩挲着。嘴里那东西硬得很快,直直地捅进去,看来特殊的情境确实有别样的好处。
“啊,那青枝去哪儿了,奇怪,这孩子——”
“喂喂喂!”那个男生说,声音有些急,“别管衣服了,你快看微信群,迟哥拍戏受伤了!快走吧,大家都炸了!”
“我操,快走快走。”
陆青枝瞪大了眼睛,想要直起身,余烬不满地按住他的大腿重重地吮吸了一口,努力吞咽着,让粗大的龟头抵在自己喉咙口。
记得小黄片里就是这么教的。
“唔哈”
陆青枝忍不住呻吟出声,好在门外的人已经走远了。
“余先生——放开唔迟、迟哥受伤了啊”
余烬气急,重重地吸了一口,难得学来的章法再次归零,又痛又爽的感觉让陆青枝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啜泣。
“放嗯余烬哈求你了我真的——啊唔迟哥”
陆青枝几乎是哭着被口完了一发,然后射了余烬一脸。
那些液体倒没什么特别的腥味,余烬甚至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处的一滴精液,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赶紧拿出纸擦干净,抬头就见陆青枝满脸泪痕,花瓣似的唇变得煞白不说,还被咬得青一块白一块的,看着分外凄惨。
比起陆青枝的衣衫不整,只是被颜射的余烬可以说是整齐多了。
也更像衣冠禽兽了。
余烬亲了亲他的眼角,鸦羽般的长睫颤抖着扫过他的嘴唇,勾得人心里痒痒。
“怎么哭成这样。”
他哑声道,帮陆青枝扣上衬衫的纽扣,扣到一半才发现左边的乳头有些破皮了,想来是刚才不小心太大力了点,他轻轻摸了摸,陆青枝缩着身子往旁边躲开,抽泣着道:“不不要了”
余烬调查过他,知道他怕疼,这会儿也有些后悔,明明正常的时候知道小孩儿怕疼面子又薄,只能宠着护着,为什么一见到人就忍不住,非得把人弄哭不可呢。
余烬亲了亲那里,帮他扣好纽扣。,
“陆青枝,你说你不喜欢林栖迟,那么,就和我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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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枝跑出去的时候林栖迟已经被安置下来了,他问了场务,那人说是下池子拍戏的时候鹅卵石里不知道怎么的混了好多碎石子,把林栖迟划伤了,这会儿正缝针呢。
陆青枝站在原地,他有些生气了。
他转过身,眼神扫视着现场的每一个人。
下一秒,肩膀却忽然被人搂住,陆青枝闭了闭眼调整好心绪,转过身却发现是黎清野。
“青——你怎么了,眼睛怎么红红的,哭过?”
黎清野一急,也顾不上许多,拉着陆青枝就往自己车上带。
他开的是一辆,宽敞明亮,黎清野放下窗帘,又让司机守着外面,安排好后才拉着陆青枝坐下来,摸摸他的脸,又亲了亲他的眼睛,问:“我刚才来找你,道具组的小袁说你去拿服装了,去了又找不到人。你跑哪儿去了?你——”
黎清野说着说着就有些急,上下打量着他,却在视线落到他胸口处的时候顿住了。
陆青枝也跟着低头看了一下,发现是衣服太薄,挺立的乳尖把衬衫顶起了一小块。
陆青枝有些不耐烦,他很少不耐烦,但这会儿林栖迟出事,便也顾不上其他。
黎清野二话不说扯开了他的衣服,陆青枝条件反射地往后躲了躲,但红肿得不正常的乳头依旧暴露无遗。
黎清野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一下来,“谁弄的?!”
陆青枝抿唇。
算了,他改主意了,余烬口技长进不少,刚才被口交勾起的火还没灭呢,黎清野送上门来正好。
他别过脸,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清野”
他拖着颤颤巍巍的哭腔,“好疼”
“我操妈的!”
黎清野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他摸了摸陆青枝胸口红肿得甚至涨大了些的乳尖,觉得自己都能和关羽搭档去演红绿灯了,可小孩儿就这么委屈地依着他,黎清野都说不出是心疼更多还是生气更多,见陆青枝难过,他也不好再逼问什么,只把人揽进怀里,安慰地轻吻他的脸颊。
“谁做的,告诉我。”
陆青枝哼哼唧唧地摇头,往他怀里钻。
黎清野鲜少这样被依赖,陆青枝衣襟大敞地贴着他,他几乎能感觉到那两点凸起的磨蹭,禁不住就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他摸上那里,指尖轻轻地在嫩色的乳晕上打转。
“还是疼?”
“唔”
陆青枝低吟一声,“嗯疼”
软绵绵的声音近乎撒娇,让黎清野本就硬了的下身更是涨得不行。
陆青枝也起了反应,他直起身,似是有些尴尬地往后挪了挪身子,却被黎清野搂住了腰。
他半跪在座椅上,曲起腿分开陆青枝的膝盖顶住那个地方,暧昧地蹭了蹭,调笑道:“又不是没见过没摸过没吃过,还跟我害羞什么?”
黎清野脱了两人的衣服跨坐上去,将陆青枝勃起的下身夹在股缝间磨蹭,一边俯身亲吻他的颈侧。
他很擅长前戏,陆青枝舒服得呻吟一声,黎清野抱住他,轻咬着他的耳廓。
车上不好躺,后入比脐橙方便,黎清野半跪在座椅上,陆青枝站在他身后抬着他的一条腿往旁边分开,另一手扣着他的腰大力冲撞着。
他抽插得又快又猛,黎清野一方面要稳住身形一方面又不能叫的太大声,渐渐的便有些扛不住,“你慢、慢点——嗯哈啊”
“嗯?”
陆青枝用力插进去,直顶在他身体深处的那个地方,惹得黎清野浪叫一声,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样,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到身后被撑开的后穴上,感受着每一次的冲撞和顶弄。他无力地垂着脑袋,来不及咽下的涎水滴落在座椅上。
“不喜欢吗?”
陆青枝低笑着问,刻意放慢了速度,拿捏着时机从那个地方堪堪蹭过,不上不下的酥麻和空虚让黎清野几乎发狂,饥渴地扭着屁股迎合他,“不哈——喜欢嗯给我嗯青枝——啊用力一点哈”
啧,真难伺候。
陆青枝撇了撇嘴。
完事儿后,黎清野站都站不稳,陆青枝要去看林栖迟,黎清野抖着腿说要和他一起去,结果下车的时候差点没摔了。
陆青枝将他扶稳,抬头却见余烬正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地望着这里。
陆青枝一双桃花眼湿漉漉的,带着被爱欲滋润后的妩媚艳丽,看得余烬气得几乎要将牙齿咬碎,两手无意识地紧握成拳。
黎清野见陆青枝反应不对,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是他?!”
“我们走吧。我不想再和他扯上关系。”
陆青枝拉着他要走,黎清野抿了抿唇,这会儿还在剧组,也不是什么闹事的好时机,反而会给陆青枝惹麻烦,便没有多说什么,只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余烬抱以一个挑衅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