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对方不是寻常人,寻先生并未拒绝:“可以,不知客官想让我将这送子观音改造成什么?"
"一尊佛像!”
"好!等客官送钱来,不出三日,便可出货!"……
从酒楼出来,彩儿还是不理解褚陌颜的做法。
“小姐,咱们大可以将此物呈给国公爷和郡主娘娘,届时花点钱,请这个寻先生来做个人证,一切皆可真相大白,为何要如此麻烦?”
这姑娘就是头脑简单,此事哪里会如此简单呢?
这物件想要做出来,
就凭借褚陌兰,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所以这东西,定然是秦琰花钱做的。
若真是秦琰的手笔,寻先生这种聪明人,不管收没收封口费,都不敢轻易言论。
他嘴上说着此物是他所做,可他又不知这东西做来所为何用,就算真的死了,人也与他无关。
他定不会出面指认任何人,到时候此事不仅没有了结,还会打草惊蛇。
所以褚陌颜才不会愚蠢到那个地步。
"你呀,还是太单纯了!”褚陌颜忍不住叹息:“不必多问,我叫你做什么,你别做什么就是了!"
"好吧,只要是小姐的吩咐,我都会一一照做的!"
彩儿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一句,因为她很忠心,也知道小姐不会坑害她,这么做肯定是有道理的。
这剩余的几千两银子,确实不太好凑。
褚陌颜因为是国公府嫡女的缘故,平日里除了月银,父母还会多多贴补。
几十两银子就够普通人家一年的过活,更别说褚陌颜一月有余,便是几
所以这张口便是千两,褚陌颜一时间也拿不出来。
回去以后,褚陌颜就去找了郡主。
"娘!你就让女儿看看自己的嫁妆吧!!!"
郡主挨不住褚陌颜的软磨硬泡,只好同意。
"你呀你呀!这距离成婚还有日子呢,如此迫不及待了?”
郡主嘴上虽这么说着,但还是拉着褚陌颜去看。
整个库房内,满满当当的摆了十几个大箱子。
每一个箱子里面,都摆满了金银元宝,以及各式各样的首饰。
褚陌颜挑了几件上乘的首饰,戴在了身上:“娘,这些好看,女儿现在就想戴!”
“哎呀,哪有新娘子在婚嫁之前就带自己嫁妆里的饰品的!?"
郡主有些无语,催促着褚陌颜放下:“你若是喜欢,娘那还有很多,你再去挑别的!”
褚陌颜的目的并非是这些首饰,而是银两,郡主那儿的肯定更好,更值钱的。
“那好吧,娘一定要给我更好看的!!"
"好好好,娘这就带你去挑!”郡主宠溺的看着褚陌颜:“真是拿你这丫头没办法!"
刚要离开,褚陌颜的目光便被一块通体黄色的牌子,所
免死的机会如此难得,怎可能舍弃?
除非……除非是免死金牌也是假的!!
私自制作免死金牌,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就连国公府都难逃罪责。
天啊!这到底是谁,如此心狠手辣,不仅想要了她的命,还想连累整个国公府。
褚陌颜陷入沉思,应当不是秦琰和褚陌兰才对。
褚陌兰是国公家的女儿,此时一朝被发现,不会不受牵连。
而秦琰,即将成为国公府的女婿,沾亲带故,怎会半点影响都没有?
他们倒也不必为了弄死褚陌颜,而自损其身。
所以这背后,该不会有更大的敌人吧?
这……也未免!太可怕了!!!
"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郡主显然慌了神,抓着褚陌颜的手,身体都在颤抖:“确实不
好处理,只是这到底从何处而来?"
"娘,你暂且不必着急,先找个靠谱的人检,验此物是真是假再说吧!"
这东西是真有真的处理法,是假有假的处理法,到底是"可……此物非比寻常,哪里有人能不走路风声……还有这般眼力,一举能看出是真是假……”
正在郡主纠结之时,褚陌颜的脑中闪过了一个人。
正好!
"娘,你给女儿点钱,女儿这就出去检验!,
“啊?”郡主有些发懵:“你要多少?"
“五千两!”褚陌颜一开口就是这个数,郡主被吓得瞪大双眼:“检验个物件要这么多啊?”
“娘,这可不是普通的东西,检验要一定费用,还得给人家封口费呀!"
听到褚陌颜这么说,郡主也没有再怀疑,想着此事才是最要紧的,五千两对于国公府来讲也算不得什么。
而褚陌颜也知道,那寻先生向来会狮子大开口,之前的银两还未曾补齐,如今又要人家做事,好歹不得五千两能够啊!
郡主随后便命令身旁的人去取钱。
“那你快去快回,万万小心啊!"郡主担忧至极:“你找的人当真靠谱?"
"还请娘放心。”
再次带着彩儿出门,这回两人从后门离开,直接上了马车。
去往酒楼时,对方已经"不好意思啊,两位客官,还请明日再来……”伙计说着就要将两人往外推。
彩儿焦急的请求:“我们当真有要紧的事,要找寻先生!还请您通融通融……”
“实在不好意思,咱们小店打烊的时间向来准时,无法通融!"
那伙计冷漠的很,半点没有心软。
褚陌颜拿出一锭银元宝放在伙计的手中:“还请您给个机会……”
可对方依旧不理会,反而将银元推还给褚陌颜:“抱歉,本店不收贿赂。”
眼见着如何都无法,两人急的不行。
是寻先生的声音,那伙计听了,便赶紧后退了几步,让出了一
条路来。
褚陌颜与彩儿焦急的进门,朝着楼梯处走去。
身后传来伙计带着疑惑的嘀咕声:“寻先生从来都没有在打烊
后见过人,做过事,这两位到底是什么人……"
此刻的寻先生,正倚靠在楼梯口处,手中的折扇轻轻摇曳,正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她们二人。
再次见面,褚陌颜略显焦灼:“寻先生……”
"客官如此着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随后寻先生做了个请的手势:“既然来了,不如坐下来喝杯茶,慢慢道来!"
将二人请进雅间,寻先生亲自为其斟茶:“褚小姐,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儿,这么着急的匆忙赶来?"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褚陌颜警惕地望着寻先生,此人聪慧,
但他的身份却很特殊,未必只是个名工巧匠。
寻先生微微一笑:“国公府的小姐,在下久仰大名,自然认得…更何况,您虽带着面纱,但身上的这身衣裳,却是半月前,三条街外的愁云阁所制,那里只为官家小姐制作衣裳,而这些官家小姐中,只有国公府的嫡小姐喜欢这青灰色的衣裳。"
此人心思缜密,眼力过人。
仅仅只凭一件衣裳,便能认得出对方的身份
这样的事情,换做是谁,恐怕也无法做到啊。
聪慧之处,让褚陌颜都刮目相看。
“先生果真厉害。”褚陌颜随即将自己头上的面纱摘掉:“那我就不语先生拐弯抹角了。”
随后,褚陌颜将怀中的免死金牌拿了出来递给寻先生。
“请先生帮我看看,此物是真是假。”
只是一眼,寻先生变微笑道:“自然是假货,不过也是由金子所制,可以以假乱真!"
“那你如何是认定他是假的?”褚陌颜不解的皱着眉头。
寻先生嘴角的笑意更深,将那免死金牌翻了过来,指了指后面刻着的印章痕迹。
“这玩意儿是我亲手所制,尤其是印章,是复刻真正的免死金牌,我自己的手笔,我如何认不出来??"
褚陌颜再一次被震惊了,这天底下有多少珍稀物件?得有几件
是出自寻先生之手?
无论是那送子观音还是这免死金牌,都叫人堪堪称奇。
普通的匠人,修习一辈子也恐怕无法做出。
可这寻先生,平日里看着一副轻巧的样子,实际上不知做出了多少罕见之物。
果真厉害呀
“寻先生……谢谢。”褚陌颜说着便让采儿拿出了银两:“这里有五千两银子,之前那送子观音改造的尾款,和这次的咨询费,都在这儿了。"
寻先生倒也不客气,将钱收下后,又把免死金牌拿在手中:“这玩意儿便留在这儿吧,不然褚小姐怕是也不好处理吧?”
褚陌颜确实没想好如何处理这免死金牌。
这东西是假的,留在身边,若是有朝一日被发现,严重了是要沙头和为祸国公府的。
但这东西也不能随意扔掉,若是被谁捡了去,到时候再查到国公府上也不好解释。
所以无非是个烫手的山芋,留着也不是,扔了也不是。
褚陌颜倒是没想到,这位寻先生竟然主动要求留下。
她略带深意的看着他:“你可这这东西非比寻常,你若留下来,可能会祸及自身!”
“我自然知晓。”寻先生掂量着那免死金牌:“不过这东西到了别
人手里是块免死金牌到我手中,不过就是块物料,褚小姐说对吗?"
哦,差点忘了,寻先生可是能工巧匠,厉害非常,自己将这东西融了,做成其他,谁还知道有伪造免死金牌的痕迹。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与寻先生客气了。”褚陌颜松了口气。
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下,随后又严肃的看着寻“我有一事想问先生。”
"褚小姐,这您就不必开口了。”寻先生似乎猜到了她要问什么了:“来我这找我的人都知道,我的嘴最严,只要给钱让我做事,
我并不会出卖每一位客人,所以到底是谁来找我做的这块免死金
牌,我是不可能告知的。"
"不然,客人们又怎么放心让我做事呢?”
褚陌颜虽然无奈,但也没有多问。
反而觉得这是好事,因为只有这样,自己的事情才不会被暴露。
只是越是如此,褚陌颜就越想将寻先生收归己用。
这人实在厉害,若是不能成为自己的帮手,未免可惜。
“寻先生所言极是,那我便不多问了,至于这送子观音的事情,还请先生上心。"
寻先生点点头:“褚小姐,尽管回府等着,三日后,这尊佛像自会送往贵府!"
“好!”褚陌颜刚起身要走,荀先生又抬头看她:“不过,褚小姐
可别忘记了,您答应了我一个条件,就算您的钱也已经补齐,甚至
还多给了些,这条件……也得作数!"
"我知道了。"
褚陌颜知道寻先生不是一般人,内心之中那种想要耍赖的心思也瞬间烟
回了国公府。
郡主急急的从院中迎了出来:“颜儿,一切可处理妥当了?”
褚陌颜点点头:“东西已经不在了,娘不必再忧虑!”
“你送去了何处?此物到底是真是假?又来自哪里……”
郡主心中太多疑惑,一股脑的全问了出来。
褚陌颜叹息了一声:“娘!这你就别多问了,总之一切已经处置好了,不会再有人因此而害咱们了……”
"娘有空担心这些,不若,将女儿的嫁妆,好生检查一番吧!"
一听这话,郡主一副才反应过来的样子:“颜儿说得对!你的嫁妆还是要再检查几次才行……不能叫人在此处坑害了你!"
随后便絮絮叨叨的带着人去检查嫁妆了。
褚陌颜也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到底是谁在背后捣的鬼!?免死金牌这种东西都敢做出来,嫁
祸于人。
这人是想要弄死整个国公府啊!!绝对不会是秦琰……
可除了他,谁又是国公府的敌人呢?
或者说……是秦琰和秦寒的敌:引蛇出洞
褚陌颜辗转反侧,觉得此事还是应该与秦寒通气儿,让他知晓才行。
可两人如今赐婚旨意以下,在成婚之前,不宜见面。
褚陌颜思来想去,让彩儿将院子中所有的家谱全都召集在了一
起。
其中倒是有几个是生面孔,以往从未见过。
褚陌颜手中摸索着茶盏,声音里带着一丝威严:“前些日子,我在街上看到了几个卖纸鸢的摊子,做的惟妙惟肖,好生不错,不知你们谁愿帮我去买个回来?"
突然的要求让大家都有些不解。
且不说褚陌颜从未提及过喜爱纸鸢,这点子小事,大可让彩儿随意找人去采买就是,哪里至于把大家都聚在一块儿呢?
正当其他人不解之时,一个面生的小姑娘站了出来:“嫡小
姐,奴婢小葵,愿意帮姑娘去买!"
褚陌颜点点头,随后摆手,示意其他人离开,只留小葵在场。
当所有人退下后,小葵跪在了褚陌颜的面前:“不知小姐有何吩咐?"
小葵也是聪明人,听到纸鸢二字后,便瞬间明白了褚陌颜的意
褚陌颜猜想,既然已经决定与自己合作,那么秦寒便会想方设法的在国公府安插自己的人手。
尤其是在褚陌颜的身边。
毕竟,褚陌颜还不足以让秦寒完全相信。
所以这样做,才是必然。
不过也好,倒是省去了,褚陌颜主动找秦寒的麻烦。
“跟你家主子说一声,今日傍晚,浔阳湖边见。”
褚陌颜也不是没想过将此事直接告知小葵,让她代为传达。
但仔细一想,这假的免死金牌可以安然无恙的混进自己的嫁妆当中。
那就足以说明这国公府内定有他人眼线,凡事儿,还是得做得更加谨慎才行。
所以这要紧的是,到底应该见了面才说。
“是!"
小葵并未多问,垂首领命。
小葵退下后,褚陌颜思量半晌,又与彩儿说道。
“我娘那边如何了?”
“郡主细细的检查了小姐的嫁妆,听说不下十遍,昨天晚上也没睡好,今日头有些疼。"
褚陌颜点点头,随后起身。
“陪我去给您熬点雪梨膏,能稍稍舒坦些。"
……
端了雪梨膏,去了前院,只见郡主正在训斥下人。
“咱们这国公府如今出了有异心的人,实在是让我心寒,如今我必然找出这个人,定不饶她!"
听着郡主那威严的语气,褚陌颜快步上前。
“娘!何至于生这么大的气?"
听到褚陌颜的声音,郡主的面容才稍稍缓和些:“颜儿来了?"
褚陌颜招呼着彩儿将手中的雪梨膏递了过去。
“娘,尝尝,是女儿亲手所制,听说你昨夜没曾睡好,身上也不太舒坦,喝雪梨膏,润润嗓子暖暖胃吧!"
郡主一脸欣慰的看着褚陌颜,接过雪梨膏喝了几口。
“还是这女儿贴心啊!"
"娘,你也不必动这么大的气。”褚陌颜在郡主身旁坐下:“如今
咱们国公府出了奸细,已然是定局,上下都曾知晓,若是闹得这么
沸沸扬扬,反而是教人家心生警惕,定不会露出马脚!"
一听这话,郡主才恍然大悟,一脸惭愧的看着褚陌颜。
“颜儿若是不说,娘都未曾想到……是娘太唐“娘,这件事先别查了。”褚陌颜觉得如今已然打草惊蛇,不再是好的时机。
随后在郡主的耳旁,小声说道。
“娘不如将免死金牌的事情在府内传出,叫那人知了风声,那人知晓这免死金牌已然被毁,自然会告知他的背后之人,届时,断然不会半丝不露马脚!”
郡主觉得褚陌颜说的有理,便赶紧点了点头。
随后又挥手叫下头的人散了:“今日叫你们过来,也只是警告你们,在咱们国公府,便只能一心一意的忠心于国公府,若是有人再生二心,我定不会轻饶!"
"行了,都下去吧!!"
大家面面相觑,没想到郡主竟然如此轻饶了他们。
这其中自然也有人欢喜,觉得逃脱了一码。
待所有人都走后,褚陌颜才对郡主说。
"娘,此事既要传出,又不能出了国公府的门,所以还得找个靠谱的人去做才行,而且近些日子里,要更加缜密的看管府内之
人,绝不许让他们真的与外人有所接触。”
"不过,还是得派几个人打掩护,这样才能引蛇出洞。”
郡主有些发懵,不明白褚陌颜的意思。
“那到底应该如何做
褚陌颜转头看向彩儿:“你先将此事与旁的下人去说,叫大家当做饭后的闲谈乐子。”
吩咐过后,才又对郡主说。
“这些日子,找几个靠谱的人,假装与外人接触,营造出府内没有任何作为的样子,也让真正的大鱼掉以轻心!"
"届时,他以为国公府没有任何准备,自然会找机会与外界联系,可其他与外界联系的人都是咱们的眼线,这哪个人不是咱们找的,自然就是这条大鱼了。”
郡主这才明白褚陌颜的意思,没想到自己的闺女竟如此聪慧。
拍了拍褚陌颜的手,郡主眼中满是欣赏:“不愧是我的女儿,聪慧至极,心思缜密,这样就能找出这幕后之人了!”
“娘,咱们最多是能将府内的间隙揪出来,能不能找到幕后之人还是未知数,总之,最近这段日子还是不要掉以轻心的好。”
郡主赶紧点点头。
褚陌颜又与其说了会儿话,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
她这才向郡主请求:“女儿等会要出府,外头有要紧的事儿,还请娘替女儿打掩护!”
郡主并未多想,只以为褚陌颜是去做与免死金牌相关的事宜,便赶紧答应下来。
有了郡主打掩护,褚陌颜出府方便了许多,而且没有任何人怀疑。
褚陌颜一早就换了普通侍女的衣物,和彩儿出了院门,就上了
马车,确定无人看到她们的行踪,才让马车朝着约定好的地点驶
去。
不到半个时辰,便来到了湖旁,这会儿的秦寒,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四周早已被清场,除了他们的人外,再无其他人。
:与寒王会面
被彩儿扶下马车,褚陌颜赶紧上前。
自从两人上次见面后,直至赐婚,都未曾再见。
秦寒至于湖前,此刻正背对着褚陌颜,那玉树临风的模样。
让褚陌颜感慨万千,上前几步,她微微福身。
"寒王殿下有礼了!”
听到褚陌颜的声音,秦寒转头看她,眼神之中还带着几丝暧昧。
“今日倒是守礼,还真让人有些不习惯呢!”秦寒说着微微躬身,与褚陌颜更近了些。
“如今父皇已然赐婚,听说是你亲自去求的旨意,你就这么喜欢本王!?"
褚陌颜心下一颤,脸色微红:“我只不过是不想嫁给琰王而已!"
"哦,感情我只是个备选!”秦寒嘴角含笑:“既然已经赐婚,不多时,咱们便会朝夕相处,日夜相见,你又如何急着让小葵约我来此相见??"
褚陌颜四下观看,除了自己所带的彩儿以外,再无其他人。
而秦寒的人都在百米开外,自然是听不得他
褚陌颜放心了不少,却还是压低声音道。
“昨日,我与我娘检查嫁妆,发现里面混进了一张假的免死金牌。”
“哦?看来有人想要杀你……或者说,想要对付国公府啊!"
秦寒如今不在与褚陌颜装蒜,那副扮猪吃老虎的模样也没有再
显现出来。
他向来聪明,仅凭一句话就能知晓其中含义。
“你冒了这么大风险前来见本王,是不是想要告诉本王,除了
我二哥以外,还有人想要对付我?那个人不仅想要对付本王,还想对付我二哥?"
褚陌颜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可以很确定,这件事一定不是琰王殿下做的!"褚陌颜目光灼灼的看着秦寒。
“如今我与我的庶妹分别嫁给了你和琰王殿下,你们兄弟二人与国公府结亲,自然算是一家人,若是国公府因假的免死金牌出了祸事,两个女婿也难逃罪责,所以此事,绝非琰王手笔!"
秦寒点点头,摸了摸下巴:“多谢你来告知此事,让本王知道,这朝中,除了我二哥以外,还有心思更加缜密之人!”
至少目前为止,几位皇子虽然对那个位置都虎视眈眈。
但其中最为炙手可热的,无非只有二皇子秦
至于其他皇子,虽然看上去都比秦寒更有机会,登上大位。
但其他人,却都被二皇子秦琰压了一节。
而且个个看上去愚蠢无比,实在是比较不出来,到底是何人有这般心思?
“其他几位皇子,虽对大位有心,可实在无法辨别的出,谁有如此心计。"
褚陌颜忍不住叹息:“若是此事没能一朝被发觉,届时一箭三雕,你和琰王两位殿下都会因此受累,也将国公府彻底打压,实在是好计谋啊!"
"而且……他安插在国公府的眼线,绝非不是一天两天,我娘身
边的人,都是用惯了的,国公府里的人,底细也都干净,所以此人说不定已经在国公府潜伏许久,那这个人真的可怕……”
褚陌颜说着眼神之中都带着几丝慌乱和担忧。
就在褚陌颜思考之际,秦寒突然靠近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就连呼吸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你这是怕了?"
褚陌颜有些发愣,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谁知踩到了石块,身
子朝后倾斜着,眼看就要摔倒。
幸好秦寒伸手拉住褚陌颜,将人直接搂进了怀中。
"你是故意的?
褚陌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故意什么呀……寒王,咱们早晚都是夫妻,如今也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冒险来将此事告知于你,也足以证明我的诚意,既然咱们现在是合作的关系,那我希望你能尽快将这幕后之人查出,咱们就都能早做打算!”
秦寒将人扶正,也不再开玩笑:“本王自然清楚,不过国公府内,还有劳嫡小姐了!"
“这你不必担心,此人竟然敢在我娘的眼皮子底下犯事儿,那我娘就定不会饶了他!"
褚陌颜不宜久留,两人又互相嘱咐了几句。
她就赶紧上了马车回府。
而国公府这边,仅凭一个晚上,就将免死金牌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的。
“你听说了吗?在嫡小姐的嫁妆里,竟然有一块假的免死金牌!?"
“真的假的呀!?私自制造假的免死金牌可是杀头的大罪……”
“听说是有人想要陷害嫡小姐!线还整个国公府呢!"
“到底是谁这么恶毒的心思呀!"
"不过幸好,这假的免死金牌,如今被发现,此人的毒计,也算是轻易破解
褚陌颜坐在窗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洒扫侍女的对话,心下安定。
如今整个府内都在传此计破解,真正的奸细,肯定着急的想要
将此事传出府内,告知自己的幕后之人。
想必用不了多久,便会露出马脚了。
就在褚陌颜思考之际,彩儿突然从外头进屋,手中还端着一个木头盒子。
“小姐!这是寻先生派人送来的!”
“什么?!”褚陌颜赶紧从塌上下来,有些惊诧的望着那盒子:“不是前日才将钱送去,说是要三日,这才两日……速度还真快!"
将那盒子打开,里头活灵活现的是一尊佛像。
一点都看不出原来那送子观音的影子,褚陌颜刚要伸手去碰,
彩儿连忙出声制止。
“小姐不要!你可忘了这是有毒的!"
褚陌颜的指尖停留在盒子的外缘,最后收回。
"是啊,这么好看的佛像,竟然是有毒的”
褚陌颜的眼中闪过一丝犀利,随后起身对彩儿说道:“走吧,
咱们拿着这佛像去会会雪娘!"
随后褚陌颜便带着彩
进入后,看到院中杂草丛生,全然都是破败之感,心中难免悲切。
“这雪娘所住之处,竟然如此凄凉!"
“此等有心计,勾引国公之人,能留得一条命在已然是郡主娘娘的开恩,住处荒凉些,也实属正常!"
彩儿在一旁嘀咕着:“小姐该不是心软了吧?"
"当然不是!
走进院子,里头异常安静。
直至房门前,才略微听见屋内念经的声音。
彩儿推开门,与褚陌颜一同步入其中。
只见屋内的雪娘,此刻正背对着人,跪在一尊泥佛像前,虔诚的念经。
看到这一幕,褚陌颜略有些恍惚。
对待雪娘褚陌颜并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
只记得那年,自己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娃娃。
雪娘爬上了国公爷的床,被郡主得知后勃然大怒。
将人打了个半死,本想扔出府去,自生自灭,谁知却发现雪娘已然怀有身孕。
到底是国公府的血脉,郡主一时心软,便将人留了下来。
等待雪娘生育后,本来想给雪娘一个姨娘的身份,谁知道她给国公爷吹枕边风,竟然想被抬为平妻!
雪娘只是奴婢出身,怎么可能配与郡主平起平坐?
知道了她这样的心思以后,郡主非常愤怒,直接将人赶到了后院!
让她们母女分离,由郡主身旁的下人,抚养
而雪娘从那时开始,就被关在了这后院。
一开始,雪娘也曾闹过。
甚至还收买郡主身旁的奴婢,想要给褚陌颜下毒!
这样,她的女儿褚陌兰,就成为了这国公府唯一的小姐。
身份自然就水涨船高了。
而那时,褚陌颜被下毒,整整高烧了几日。
后来终于被发现,好容易救回了一条命,雪娘也被打了个半死!
本来想将其处死,但国公爷还是念在褚陌兰年幼的份上,才留了她一条命。
雪娘身边的人全被调走,后院也被看管的严丝合缝,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本来雪娘还闹,但是无人理会,最终知晓无用,就开始吃斋念佛,只为褚陌兰祈福。
褚陌兰年少时,还曾偷偷的溜进后院,与雪娘相聚。
后来伴随着年纪的增长,褚陌兰只当雪娘丢了她的人,所以来的就少了。
但雪娘多年来,从未放弃过为褚陌兰祈福,兴许这已经成为她活着唯一的意义了。
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雪娘还以为是褚陌兰
兴奋地从地上爬起,可转头看见褚陌颜的那一刻,雪娘还有些发懵。
雪娘未曾见过褚陌兰长大时的模样,所以并不认得。
“你……是嫡小姐?”
但能够进入后院,又穿着如此体面,除去这国公府的嫡小姐
外,再无他人。
“没想到雪娘竟然认的我。”褚陌颜走进屋内,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刚想给自己斟一杯茶,发现的茶壶内的水冰凉,而且散发出一
股奇怪的味道。
这茶叶应该是浸泡了多次,早已经不好了。
褚陌颜只好放弃,雪娘看上去有些拘谨:“嫡小姐……您来这
儿…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兰儿……她出了什么事?”
除了关于褚陌兰,雪娘实在想不出褚陌颜为何会来这里。
“是啊。”褚陌颜点点头:“妹妹要成婚了,你知道吗?”
雪娘愣在原处,好半天都未曾反应过来。
“嫡小姐……说的是真的?兰儿,她要嫁给哪家儿郎?"
看来赐婚旨意到了府中,褚陌兰都没来通知雪娘一声。
这对母女之间的嫌隙还真不小,不过褚陌兰也只是在乎脸面,听说私底下还是很关心雪娘的生活
时不时的会给雪娘送些衣服,吃食过来。
“正是琰王殿下,不过妹妹身为庶女,做不得皇子的正妃,所以便被封为侧妃,但好歹是陛下亲下的赐婚旨意,也算体面。”
褚陌颜摸着手腕上的玉镯:“而且他们两情相悦,想必妹妹一
定会幸福!"
一听褚陌颜这么说,雪娘的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脸上缓缓的露出幸福和欣慰的笑容:“真好……”
“你是开心的吧?”褚陌颜的声音虽淡然,但却带着几丝讽刺:"多年来你虽被关在这后院,可你的女儿却尽享荣华富贵,作为国公府的小姐,哪怕是庶女,应有的东西一样不少,吃穿用度也不比我这个嫡小姐差到哪里去,如今成婚,虽为侧妃,可到底没有正妃
压制,这日子,自然也是如鱼得水。"
雪娘搓着手,那布满沧桑的脸上,洋溢着的全是满足。
“我的日子好与不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我的女儿,能够有好日子就可以了……”
“还真是个好母亲。”褚陌颜忍不住叹息一声:“可你的女儿,却嫌你丢人,被陛下赐了婚,也不肯来告知你一声。”
一听到褚陌颜这么说,雪娘的眼中流露出失落,不过很快便烟消云散。
“兰儿有她的苦衷,我这个做娘的,也不愿拖累她……"
雪娘又抬头看向褚陌颜:“只是不知今日嫡小姐前来,
告知此事吗?”
雪娘是有心计之人,不然当年也不会轻而易举的爬上国公爷的床。
就算被关在后院许久,也保持着应有的谨慎。
褚陌颜不憎恨雪娘尚且不错,如何能够如此好心的来看望她?
褚陌颜看了一眼彩儿,对方将檀木盒子递到雪娘跟前。
"这里头是一尊佛像,我家小姐听说你自从被关在后院后,便
日日礼佛,所以特意前来送给你!"
雪娘听了这话有些惊诧,根本不相信褚陌颜会有这般好心。
毕竟当年,她可差点害死了褚陌颜啊……难道她忘记了么?
看着雪娘有些犹豫,褚陌颜的手轻轻放置桌案之上,声音里也带着几分严厉。
“雪娘,这是何意?难道我送你的佛像,你不肯接受吗?”
雪娘知道自己身份低微,和这位嫡小姐相比,相差甚远。
不管对方是何心意,自己的万万没有拒绝的道理。
“不敢……”雪娘赶紧伸手接过那檀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晶莹剔透的,正是一尊佛像。
“多谢嫡小姐的恩典……”雪娘有些搞不清楚,褚陌颜到底要
一尊佛像,也动不了什么手脚。
可褚陌颜多年来,从未踏足过此处,这突然登门拜访,怎么可能毫无他心?
雪娘正在犹豫怀疑中,彩儿便大声喝到:“既然收了小姐的礼物,那便赶紧把你那尊
雪娘一听,也不敢怠慢,可面上的神情无一不带着疑惑。
就在雪娘换佛像之际,褚陌颜开口解释道。
"这么多年,我与妹妹的关系每况愈下,如今我们二人都已被赐婚,即将嫁人,到底只有这一个妹妹,我心里头也全部释然,想着日后姐妹两个好日子过便好。”
“我知道妹妹心中牵挂雪娘,可我娘又对你颇有意见,我无法
为你们娘俩做什么,之前妹妹好心好意的来为我送成婚礼物,如今
我这尊佛像也只当是还了妹妹一个人情,还望雪娘,日后能够日日
对着这尊佛像为妹妹祈福!"
听了这话,雪娘终究相信,没再多想。
毕竟,她并不知多年来这姐妹儿俩的斗争,褚陌兰从不与雪娘说这些。
所以雪娘,也只当褚陌颜,说的是真心话。
心里面反而有些感慨,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只是……难道,她该不会是忘记了曾经自己怎么对她的了么?
“嫡小姐这般好心,是我多思多虑了。”
雪娘说着便朝着褚陌颜微微福身:“日后还望嫡小姐能够多多照看兰儿”"
“雪娘放心,只要妹妹真心实意的对待我,我这个做姐姐
自然不会差。"
褚陌颜话中有话可,雪娘却半分未曾听出。
还以为褚陌颜那时候年纪太小,所以忘记了。
又说了几句,褚陌颜便带着彩儿离开。
男人自从与她交合后,心境已经上升到了一个虚空明灵的境界!他可以完全读懂与自己有过亲密关系人的心理,所思所想!这种感觉,简直令男人兴奋!或许这就是圣心御女真经的美妙之处,可惜这本秘籍还有残缺,不然估计会有更多的美妙之处。
朦胧中男人感到被一道炽热的目光盯着,虚空明灵的本能让他的意识回到现实。怀中玉人的美体立刻将男人的目光吸引,天边的她透过纸窗映在美体上反射出一片圣洁。
男人心中荡起一股无法言语的情感,同时巨龙也有了正常的反应。突感怀中一颤,只见她慵懒的娇颜带着两圈红润,而俏目正努力的紧闭着,好像做“坏事”被逮个正着。心里暗笑,咦!她这种表情难道是……哈哈,太高兴了,太棒了!不过她好像不想让男人知道她已经醒来一样,既然这样,男人自然得表示合作。
男人爬起来,贴上装睡的她那张叫人看上一万年都不厌的俏容,感受着彼此的吐息,温柔道“好心肝,你好美,美的我想就这样拥你一辈子。”
轻点一下她的额头,再一把将她紧拥入怀,重重吻上她吐着幽香的小嘴。
初时她似被惊呆了,没任何动作,接着矜持般抗拒男人,不过最后还是融化在男人浓浓的爱意中任他享用,观其迎合的热情仿佛自己也挺享受。
唇分,传来急促的喘息声,好一会男人才道“心肝,美吗?”
她被熏陶得一片迷茫,跟着感觉的节奏的道“嗯,感觉真好。”
男人得意嘿笑两声,她才清醒过来,恶狠狠道“你这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她终于想通了,放开了怀抱,完全接纳了男人!
男人激动的心情,怎么可以用一个爽字来了得!他恨不得站在绝顶向全世界宣布这一令人激动的消息!
男人假装“无辜”道“心肝,我哪敢欺负你啊。”
“你,你……”她怒目相瞪却就是脱不出口。
男人心里了然她对自己已然释怀,只是一时还放不下脸子。而她此时的媚态却尤让男人怦然心动,于是作恍然道“心肝,我真的没有欺负你,我只喜欢被你欺负……”
说完紧抱住她的纤腰,头深深扎进她的怀中,心中暗叹,非常情势,非常手段。
正当男人享受她肌肤的柔嫩时,她心里则大大懊悔。本是想给他点难堪,同时讨回些颜面。哪想到男人竟这般无赖,目的不成便罢,还让他占的便宜去,才平下的心又给搅了起来。但心下却没一丝厌恶,反倒有些喜欢,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她不知道,也不想深究。
于是,房内的温度在升高,绣床上,男人剧烈地动作着,她在高张的情欲和阵阵蚀骨消魂的快感冲击下,完全改变了往昔的畏缩羞怯,忘情呼叫,用尽所有力量,所有热情逢迎着,将肉体和灵魂一起献上。
当攀上灵感的最高峰时,男人一阵颤抖,停了下来,伏在她羊脂白玉般的丰满胴体上。
男人一片平静,两人的每一下交触,都使男人体内的真气更凝聚.他终于体会到了圣心御女真经的奇妙之处,让他受益无穷。
男人感到自己的力量,不住流往她,又不住由她回流到自己体内,使男人身心都达至前所未有的适意境界,意到神行,说不出的畅快。当然她也是受益匪浅,同样是内劲不断的增强。
以后自己身边的她都会变成他练功与欢乐的对象,男人感觉自己是多么的幸运。
她把凌峰搂紧道“宝贝,我从未试过这么快乐满足,整个天地像全给我们拥进了怀里,你是天,妾身是地。”
男人撑起身来,一对色眼肆无忌惮地在她像花蕾般赤裸的身体上来回巡视,微笑道“快乐才是刚开始,我还得继续,不要这么快作结论。”
她惊呼道“坏蛋,你体谅一下妾身吧。我现在满足得要断气了,再承受不起你的恩泽,不若你去找雪妍她来接替吧!”
男人嘻嘻的道“可是我愿意被你欺负!”
她风情万种她横了他一眼,道“我早晚会死在你手上。”
男人见她善解人意,心中欣慰,知道她现在彻底的放开了,不由心中一阵激动!得意忘形下仰大打个哈哈,才往她凑下去,热吻雨点般落在她如鲜花盛放的胸脯上,喘息着道“不是手上,是棒下!”
“坏蛋……”
她只顾着娇吟急喘,那有余暇跟他答话。
男人的欲望再次活跃起来。
她一声娇呼,软瘫绣床上,男人埋首在她香美腻滑的粉颈和秀发里,贪婪地嗅着她动人的体香,知道自己的功力又再精进了一层。
她略张少许倦慵的媚眼,求道“宝贝!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过妾身吧。”
男人体内的精气正前所未有地旺盛,暗忖自己真要多娶几个娇妻才行。
男女交合时阴阳相交之气,对男人裨益之大,实在难以估计。
她现在已经神昏智迷,完全陷入了狂烈欲火之中,丰盈的肉体犹如火焚一般,又烫又热,熨着和她紧紧相贴的男人舒服透了。
男人动作越来越大,随着他愈来愈是猛烈剽悍的动作,雪白的床单上溅上了点点红晕。她眼皮半睁半闭,欲火像要从眼中喷出来一般,四肢水蛇般地缠紧了男人,配合着他动作,雪腻赤裸的胴体轻轻扭摇了起来,任片片落红雪花一般飘散开来,身心灵早被重重快感所取代。
男人也是痛快至极,她和她可真是完全不一样,她嫩如冰雕水琢,叫人不敢也不忍狂逞,即使是被男人淫玩到动情之极,由于年纪尚幼,湿滑的仍窄若一线天,大开大合有所困难。
她却不一样,丰腴的肉体真是好敏感,没几下就被男人弄的如陷酩酊、娇声求饶,但私密羞处之中却是黏滑柔腻,即使是男人双修之后的庞然巨物,也可容纳。
她这个成熟美妇让人一沾上就不想放手,只想尝试看看对她无情挑逗征伐,看看可把这知性成熟、贤淑、典雅、高贵、温柔的侠女,逗弄成什么样一个妖冶淫荡的媚样娇态儿,体内燃起的蹂躏冲动,可不是那么容易偃旗息鼓的。
她初时尚能勉力压着声音,但是当男人的手指拂过她樱唇时,全身的快意似乎齐涌而至,再也顾不住最后的矜持。
压抑着的情欲终于爆发了开来,声音也不再压低了,那不是被男人弄到乐不可支的她所能做得到的事。
男人越动越急,动作却慢慢变小,频率益发猛烈,双手撑在乳侧,低头吻住右乳嫩尖。
她只觉得身体紧绷到了极限,柳腰拱起如桥,雪白的大腿簌簌抽搐,却忽然一融,像有什么东西剥开了似的,奇酸奇麻,让人魂飞天外。
天上月色隐入云中,地上两人却达到了最绚烂的一刻。
两人随着那剧烈翻滚的被浪逐渐登上了那灵欲交融的颠峰……
“啊、啊、啊,不……不要……不要了,唔唔……”
她全身颤抖,手脚却没有丝毫力气,汗湿如裹浆的柔媚身子剧烈弹动起来,呜咽着二度泄身。
同一时间,男人尽兴已极,痛痛快快爆发出来,累瘫在她布满狼籍指痕、泛起大片红潮的,艳丽无双的酥腴乳间。
欲火没有随着身体欲望的发泄而消退,反而有越来越炽烈的趋势。
她珍蜜花心随着男人愈来愈凶猛的动作而完全敞开,任他享用,骨子里的淫媚之气全给引出,让她一如久经床的淫妇一般,欢娱地沉醉在性事之中。
光在这飘飘欲仙之下,元阴便直泄出来,一毫都不能隐藏,何况还有男人蓄意的挑逗?很快的,娇喘吁吁的她就泄了阴精,她紧紧搂紧了男人汗湿的身躯,雪白粉嫩的肌肤上染上了玫瑰般的艳丽红色,快活地叫了起来……
云收雨歇,一切平静下来,男人为她披上纱衣,让她靠坐在自己怀中。
她看着身下的淫水横流,想着方才情状,仍是俏脸生晕。
男人面露浅笑,轻声道“……”
她温顺地缩在男人怀里,侧头仰望,脸上全是欢乐时所留下的残晕。她到现在才相信原来当一个她竟是如此幸福美妙的事,之前张成都没有给自己这样的感觉,看着男人那温情脉脉的眼神,她只觉得芳心异常的满足。
男人温柔地逗弄着她胸前那对晶莹的粉色羞挺,忽然轻轻地问道“,你后悔吗……”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她的红唇给吻住了,许久四片嘴唇才依依不舍地分了开来,她长长地吸了口气,虽然羞涩之极,语气却十分坚决的道“我已经认命了,或许我就是上辈子欠你的,所以今生来偿还,能做你的她,我她永远都不会后悔,就算你以后不理人家了,我也会一直爱你的,真的。”
男人看着她那雪白酥胸上激情过后所留下的淤痕,怜爱地刮了一下她小巧的瑶鼻道“,我怎么会不理你呢,我爱你还来不及!”
她轻嗯了一声,将臻首贴在了男人的胸前,回味着方才那飘飘欲仙的快感。
男人抱着她这具越发成熟的晶莹胴体,却猛地翻了个身。
在此刻显得有些剧烈的动作好似触到了她的某个痛处,顿时疼得她“哎哟”一声叫唤了出来。
她登时羞得快无地自容起来,只是红着脸不停地在男人的腰上捏着“你好坏,总是欺负人家……”
男人眼中流露出爱怜之色,问道“,你会不会太累?刚才弄痛你了吗?”
她低声笑道“还好。不过还真是小坏蛋……”
男人横抱她,笑道“我坏给你瞧瞧如何?”
说着往她双乳吻去。
她虽然已识云雨,仍是不改羞涩,挣扎着笑道“啊……别,别胡闹啦……”
她这副娇慵的模样,欲绝还迎的羞态,看得男人心头再次火起。
男人忍不住又一次在她的玉体上征战!直至她完全的疲惫,泄身几度,男人才饶了她!
听着她满足的呻吟声,男人心中一阵自豪,切实地体会到自已成为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一个能令她完全满足的男人。
男人望着媚态尤存的她道“清幽心肝,快乐吗?”
她眉角一扬,嗔道“哼,谁是你的心肝?”
男人笑笑,道“你说呢?”
同时下体一挺,提醒他们还在最亲密的接触中。
“嗯!”
她娇哼一声,“好了,好了,宝贝,你就饶了妾身吧。”
她生怕他再耍无赖,她可再经不起折腾了。
男人刚想再耍耍威风,哪知肚子突然传来“咕嘟”一声。
她轻笑一声,不过马上停下,道“坏蛋,你饿了吗?”秀目满是笑意的瞅着男人的肚皮。
男人尴尬一笑,暗道,哪能不饿啊。现在已经日上三竿了,他还干着这么重的活。
她关心体贴他说道“翼儿,你去吃点东西吧,别饿坏了。”
男人吻住她的俏脸,道“都说多少遍了,以后只有我们的时候要叫宝贝、宝贝!知道吗?”
她俏脸一红,羞涩的低头道“是,宝贝!”
那动人的女儿家姿态,简直可以令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男人亲吻她,双手在她身上游动,她娇呢一声,柔声道“宝贝,先去用早点好吗?”
男人这才停住了邪恶的大手,点点头道“恩,不说还好,一说还真觉得有点饿了,想必你也一样,正好一起去吃早餐。”
她脸儿一红,道“我还不饿,你先去。”
男人知道她一时之间无法去面对她,所以不敢出去!因为昨晚那么大的动静,隔壁的她一定已经知道自己与她的事情,因此她是有点顾忌的。
男人道“你怎么会不饿,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她急道“真的不饿,还是你自己去吧,不用管我了。”
男人坚决道“不行,要就一起去。”
她心底流过一丝甜蜜,同时又有些懊恼,这冤家怎么一点都不明白人家的心思,只得无奈解释道“哎呀,人家这样怎么能见人吗?连床都下不来!”
她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男人禁不住大笑。她螓首一抬,道“你还笑,都是你害的。”
她见男人没丝毫悔意,忍不住粉拳相向。与其说是教训,不如说是给男人抓痒。她的粉拳捶在男人的胸口没半点力道,男人边欣赏她发怒时的媚样,边低声讨饶道“好,好,都是我的错行了吧。那你就在这里等着,由宝贝去给你弄些吃的,以谢罪。”
她这才放过凌峰。
男人离开房间关门之时仍感受到她眼中传来的浓浓爱意,看来她是完全变了。此时双眼生媚的她和以往的冷若冰霜何止差千里,这都是因为男人。只要一想到这些,男人心里就会涌起一股豪情和一份责任感。
男人离开了她的房间,走进了她的房间,只见她双手托着脑袋,无神的望着桌上的早餐,她看见男人走了进来,心中有些吃醋的说道“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男人看见她吃醋,他连忙走了过来,拧了她的俏脸,道“小淫妇,想我了对吗?”
“你真是坏死了……”她白了他一眼骂道。
“那我坏给你看,嘿嘿!”男人说着,一双大手就在她挺耸的玉乳上狂抓!不停的亲吻她的香唇!
她一阵挣扎,呻吟道“嗯,不要,我吃早餐了,你别弄我。”
男人这才放开她,道“我差点忘了!已经是一夜没吃东西了!雪妍,给她准备一份早餐,我亲自带给她!”
她却道“宝贝,你先吃吧,我给送早餐就可以了。”说着,她转身去给送早餐。
男人看着眼前一桌美味,他与征战了一晚上也感到肚子有些饿了,于是他很快地吃完了早餐,然后离开了房间,他想到外面去走走,顺便看看这华阴县的风土人情。
男人离开了客栈,来到了街上,只见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可能是由于华山派掌门郭天霸的大寿,所以在这里走动的武林人士也非常的多。
男人正走着,忽然听到前面有一阵急促的马蹄响起,他连忙走到街道一旁。
男人向前望去,只见一骑来的好快,白色的飞马上,一个身穿红衣的美丽少女正疾挥马鞭飞奔而来。
那红衣少女在白马上,就象满天雪花中绽开的一朵红梅,格外的醒目动人。她是一个让男人看了都心动的她,她的美丽中带着几分逼人的骄横。
只见路上的行人纷纷躲闪,好象很怕她的样子,一个卖果的老农见快马袭来,他来拼命的将果摊往里面挪,眼看快马就要踏过他的身体,情况危机万分。
那白马上的少女也看到了,大声喊道“让开!你不要命了,乡巴佬!”说完,竟要挥鞭直冲老农而来。
男人见到此景,非常义愤,随即身形如电地挡在白马前!
男人跨步到路中心,一手抓住那匹白马的辔头,硬生生地将白马勒停了下来,避免了白马踏死老农的危险。
白马被男人这么一抓,那红衣少女差点从马上扑倒,她大怒跳下马来,娇骂道“找死!”说完,挥鞭直劈凌浩天而来。
男人冷笑,一手抓住挥过来的马鞭,那红衣少女想扯回来,却怎么也扯不动。
男人冷冷看她一眼,转头对老农说道“老伯,你受伤了没有?”
那老农连忙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受伤。
男人看见老农表示自己没有受伤,他又转过头来望着那红衣少女道“你撞了人?”
那红衣少女骄横道“这算什么?小子,你别多管闲事,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男人冷笑道“听你的口气,就知道你们家一定就是此地一霸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不吃你这一套,就算你是天皇老子,弄伤了人,也要赔礼道歉。”
那红衣少女打量了男人一下,道“看你的样子,是来祝寿的吧!如果不想出什么意外,就放我过去,最好向我道个歉!姑奶奶我就不跟你计较刚才的事。”
男人冷笑道“是吗?只怕要令你失望了。”
那红衣少女冷道“告诉你,我就是华山派的大小姐郭静仪,你敢在这华阴县里拦住我的去路,哼!别说去参加祝寿了,还是先保住你自己的小命吧。”
男人一乐,道“久仰久仰!原来是华山派的大小姐。”
红衣少女见男人有所恭敬,心中骄横不由再度滋生!
这红衣少女的确就是华山派的大小姐郭静仪,也是这届天仙谱排名十一的美人,只见她体态轻盈,身形高挑修长,曲线曼妙,袅袅娜娜,摇曳生姿,黛眉弯弯,一双眼睛明媚秀长,晶莹妩媚,明眸中投射着清澈怡静的柔光,秀美的瓜子脸庞,精致我五官搭配,简直就是上天完美的恩赐,那娇艳完美,惊心动魄;乌黑的秀发挽成了高高的云状发髻,用一根白色木簪绾住,简洁脱俗,天鹅般优美修长的脖子,有种难以形容的优雅风姿,肩若刀削,蛮腰纤细动人,酥胸饱满坚挺。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紧身的丝绸衣裙,衣服紧紧贴在身上,现出一副曼妙躯体,说不尽的诱人心醉,但是她虽然长得美丽,却是一个爱闯祸、调皮、骄横、自以为是的典型野蛮公主。
男人突然冷道“我管你是谁?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今天你遇上我,算你不好运。”
郭静仪却说道“你刚才没有听见那乡巴佬说自己根本就没有受伤,我道什么歉,多管闲事…”
男人愤恨道“闭嘴!”
郭静仪见男人眼中露出逼人的杀气,顿时觉得全身一颤,道“你、、你想干什么?”
男人听到郭静仪那颤抖的声音,这才从刚才的愤恨清醒过来,他冷冷的对郭静仪说道“你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四处为恶,否则,我饶不了你!”说完,他将马鞭扔回给郭静仪。
郭静仪见男人放过了自己,紧绷的心顿时一松,道“有胆你留下姓名。”
男人瞪着郭静仪道“你是不是想报复?好,我告诉你,我是玉湖山庄的男人,等会儿我就会和我一起上华山拜寿,我看你如何让我死得很惨!”
男人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大街,郭静仪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心里又气又恨,站在原地不停的咬牙跺脚!
男人回到了客栈,此时她已经起床了,她在一旁陪着她说话,两人看见男人脸颊瞬间变得羞红,男人走了过来,一左一右搂着两女说着情话,两女一会儿就被男人说得像吃了蜜一般心中非常开心,而男人也并没有把今天在街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们,免得两人担心。
过了一会儿,她说道“翼儿,雪妍,今天是郭掌门的大寿,我们要赶到中午之前上到华山,现在你们去收拾东西吧。”两人听后连忙回去收拾东西去了。
华山位于陕西华阴县境内,为五岳中的西岳。华山之险居五岳之首,有“华山自古一条路”的说法。
华山名字的来源说法很多,一般来说,同华山山峰像一朵莲是分不开的,古时候“华”与“花”通用,正如《水经注》所说远而望之若花状”,故名。
华山有东、西、南、北、中五峰。东峰是华山的奇峰之一,因峰顶有朝台可以观看日出、美景,故又名朝阳峰。北峰也叫云台峰,山势峥嵘,三面绝壁,只有一条山道通往南面山岭;西峰叫莲花峰,峰顶有一块“斧劈石”,相传神话传说故事《宝莲灯》中的沉香劈山救母就发生在这里。南峰即落雁峰,是华山主峰,傲立挺拔千仞,也是华山最险峰,峰上苍松翠柏,林木葱郁,峰东有凌空飞架的长空栈道,中峰亦名玉女峰,依附于东峰西壁,是通往东、西、南三峰的咽喉,华山派的基业也就是建立于此。
华山山路奇险,景色秀丽,从华山脚下到青坷坪,一路上风光幽静,山谷青翠,鸟语花香,流泉垂挂,令人心旷神怡。青柯坪以东才是真正爬山的开始,这里有一巨大的回心石,站在石上往上一看是危崖峭壁、突兀凌空的“千尺幢”,若是平日胆小的人就在此停住,准备往回走了,只有不畏艰险,勇于攀登的人才有机会领略到华山险峰上更美的风光。千尺幢窄陡的石梯容纳一人上下,有近四百个石级,非铁索牵挽,难以攀登。过千尺幢经百尺峡就到了“老君犁沟”,这是夹于陡绝石壁之间的一条沟状道路,其尽头是“猢狲愁”,顾名思义,连猴子都发愁,说明崖壁是多么陡峭了。过了猢狲愁就到了华山北峰。华山的引人之处,也就在这个险字上。
如果由北峰南上华山,则要闯过“仙人砭”、“天梯”、“阎王砭”等险处,来到一条长几十丈,宽仅二尺余,坡度极陡的名为“苍龙岭”的山脊前。这里两旁千丈绝壁,仅有这条石脊通达对岸,人若行走其间,会感到心惊肉跳。好在两旁设有栏杆,扶着栏慢慢往前走,眼睛别向险处看就可以了。这里有个“韩愈投书处”的。就是唐代大文学家韩愈游华山,好容易鼓足勇气爬上了“苍龙岭”,回头一望,见山路如此险绝,不禁大惊饶是以他的脸皮之厚,这么不要脸的话说将出口,也是需要勇气的。
她抓起一旁的衣服,娇躯有了遮掩,略略镇定,极力用平静的语气道“你休得胡说,这里哪里有你的什么心肝?”
男人嘿嘿嘿望着这香艳绝伦的一幕,满脸坏笑,听了她这话,也知性情庄重,不能那般唐突佳人——虽然已经唐突了。只见秀丽乌黑的长发滴着水滴,桃腮嫣红,未施脂粉,冰肌玉肤,秋水为神玉为骨,真个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男人看得一阵目眩神迷,恨不得冲上前去搂进怀里轻怜蜜一番。道“你和雪妍不就是我的心肝么?”
娇靥绯红,美眸笼罩了一层水烟雾气,明明羞涩难当,偏偏却满面庄重之色,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进来已经犯下了大错。而且你还偷偷摸摸混进来,偷窥……”言及此处,她说不下去了,满脸通红,深觉难以启齿。
男人无言以对,一阵汗颜,没想到给她教训了一顿,他自知理亏。但是他望着欲语还羞的透人模样,欲火大动,恨不得冲上去把扑倒在床上……让她义正词严的大道理,变成意乱情迷的娇喘!谁有理谁没理就应该在床上解决。他想到这里,不自觉又露出吃吃的坏笑。
她瞧在眼里,从男人那火辣辣的视线中,哪还猜不到他的想法是何等的不堪,她又羞又恼,气嗔道“你还笑?”
语气一顿,说不下去了。
“,我先出去了,给你们看住外边。”
她与男人心有灵犀一点通,故意微笑的离开,将这里交给了男人。
“雪妍,你……”
她听到她露骨的话语,整个人都羞红了脸。
“所言极是,是我错了,所以我决定一错再错……”
男人说着突然冲上前,飞快在她吹弹得破的脸上“啧”地亲了口,一手将她搂在怀里,在她的俏脸亲吻着。另一只手也大胆了,伸进了的衣服里。
她被这突然的袭击给震住了。还没有等她喘过口气来,男人的嘴已压在的唇上,并且放肆地狂吻着。感到脑海一片空白,什么都忘了做,只知道任凭这小子轻薄。
她开始还有点反抗,可不过一会儿,就发出了甜美的哼声。她的热情被男人给逗起来了,她感到全身发热,叫声越来越响,尤其自己的腹下,那里像有一团火一样,迫切地需要爆发。
男人脱下她的衣服,使她的大奶子暴露出来。那是两只大白兔子一样,粉嫩鲜红的奶头又大又翘,他一手一只地抓呀,按呀,搓呀,推呀,玩得不亦乐乎,很快就将的奶子玩得涨了起来。
她被男人吸得娇躯直颤,美目眯着,双手本来想推他的头,让他滚开,可是不知怎么的,就变成按头了,那样子分明是鼓励男人接着干吧。
她被男人挑逗得张开红唇,啊啊地叫着,低低地哼着,一张俏脸象是朝霞般的灿烂。感觉自己全身喷火了,欲望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男人不想总停留在这个程度上,他抬起头,将衣服铺在浴池边上,然后将按倒,自己也趴了上去。他的嘴吻着她的脸,一只手慢慢移到下边,在迷茫中变得一丝不挂了。
她叫道“不要,不要,你快点放手。一会儿有人进来就糟糕了。”
男人嘻嘻一笑道“心肝呀,雪妍在外边看着你,放心好了!”
说着话,男人将头往下挪,将的两条大白腿分得开开的,然后将大嘴贴上去,使劲地亲了起来。
她只觉得灵魂都要出窍了,本能地叫道“翼儿,你好厉害呀,你叫爽死了。你使劲舔吧,让乐死吧。”
男人得到鼓励,还能不卖命工作吗?他又舔了一会儿,便把的双腿弯起并推高,让自己抱着腿弯,自己则抱着她肥圆的大屁股,每舔一下,便骚浪地哼叫一声,每一声哼叫,都令人销魂。
男人喘息着叫道“翼儿,我的好宝贝,你真是个男子汉,你快来吧,需要你。”
男人巴不得听到这命令,像一只饿狼一般,他扑到上去,就让保持这姿势。
她是个成熟的美人,所以她舒服得扭腰摆臀的,跟平时那个一本正经的淑女截然不同。
一会儿,男人让身子放开,改成传统的姿势亲热,他问道“,你感到怎么样?”
她眯着美目,舒服得搂住男人的脖子,哼道“太好了,太好了,我好像已经飞了起来。”
说着话,全力配合着男人,无论是摆臀,还是扭腰,都是恰到好处的。
男人夸道“,你好风骚呀,也好迷人呐,你是我见过的最迷人的她。”
她情动羞红着脸蛋说道“翼儿呀,你可不准笑话我呀,在你面前都不要脸了。”
男人回答道“,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说着话,男人坐起来,双手把着她的屁股,帮她用力。
绝色美她玉颜如三月的桃花一般,而两颊泪痕湿湿双眼泪珠犹挂的模样又仿佛是带雨的梨花,楚楚可怜,凄婉荡魂,迷离的双眼偶尔会睁开来瞄一眼辛苦耕耘的男人,继而又羞恨欲绝的闭上。
耳边听着熟妇她哀呻娇吟,男人欲火烧得更旺,抓起身下的那两只白生生的大腿压到她的乳房上,让她那花田更加突出,更加狭窄紧逼,男人顺势斜抽直插,犹如打桩一般,势沉力大,记记到底,身下的绝色熟美她此时呻吟声就似吟似泣,哀哀糯糯的,又娇滴滴。头却在男人每一次撞击下狂摆,欺霜赛雪的肌肉突突直跳,就好像此时她的心跳一般。
男人抽插着肥美的花田,一阵阵快感传来,让他喘声越来越急越来越沉。
男人又一记重插,噗嗤一声,继而是绝色熟美她一声颇为高尖的哀呼“啊——”
她的高潮再一次来临,她身子一阵僵硬之后便是阵阵的颤抖,一双玉手死死的扣住男人的双肩,那双丰盈修长的美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盘住了男人的腰,死死的夹紧,只见她小腹弓挺而起,死死的抵住男人的胯下,仿佛不让两人有半点的空隙,她花心喷射出一股热潮。
“喔——”
在这股热潮的冲击下,男人舒服得差点就泄了。
男人舒服的趴在绝色熟美她那柔软丰腴的身体上感受着泡在她体内的那份快感,大概半分钟之后,绝色熟美她从中回过味来,才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缠上了男人,她羞愧得无地自容。
男人揉捏一下的玉女峰,再用没发泄出来的庞然大物狠狠的蛰一下,邪魅的问道“舒不舒服呀,?”
“喔——”
绝色熟美她被男人上下一揉一蛰不由得发出一声荡人心魂的呻吟。
男人这时候见绝色熟美她后身子更软了,犹如水造的一般,潮红的身子泛着肉欲的光彩,男人开始疯狂的拉动着身体,又开始向身内深出闯荡。
“啊……你、你、喔……”
熟妇她在男人新一轮的冲撞下再一次呻吟开来。
一个似哭似呻的她和一个喘气如牛的男人耸动着,纠缠着,绝色熟美她已经迷失在阵阵的快感中,根本分不清自己是该欢喜还是该羞恨,这一刻她想到的是身体快承受不住了,又要来了……
绝色熟美她这迷迷糊糊间似乎感觉到了男人动作的加快,喘声更沉,力度更大,他也要来了……迷迷糊糊的熟美她恍然惊醒,男人要爆发了……
她花田依然肥沃,经过几番风雨的湿润灌溉,又让男人的东西耕耘劳作,此时又正是危险期,肥沃的花田要是被撒下种子便很可能扎根发芽,这……不可以让他射进去,不可以……
男人这时候可不会想其他,他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阵阵的快感在冲刺中产生,然后传达到大脑,小腹会聚着这些日子积累的弹药,今天就要一泄千里,他挺动得越加的卖力。
绝色熟美她这时候又惊又怕,身体剧烈的扭动,双手也开始用力推攘着男人结实的胸膛,身体挪动着要往后退,男人哪会给她退呢?只见他双手死死的扳住她的屁股不给她逃脱,自己的庞然大物依然有力的耕耘着。
绝色熟美妇人急都眼泪都渗了出来,“别、喔……小坏蛋别射、射到……到我里、里面啊……”
男人置若未闻,再用力的获取最后的快感。
她呻吟着,男人喘息着,都从对方的努力中获得了快乐。她从来没这么乐过,快乐得简直要发疯了。
平静过后,男人躺下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双方暂时不说话,都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她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十八岁,青春的感觉再度出现。男人则无限的骄傲,他也不想只跟搞一夜情。因此他脑海里浮起刚才她所说的,如果要一辈子跟在一起,张成必须要解决,而且就凭他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也必须要解决,但是怎么解决,这还需要技巧。
她闭了一会儿眼睛,又望着男人,她用手摸着男人的头发,淡淡地笑道“翼儿,回到山庄后就不要这么明目张胆了,想的时候,你告诉我,我们可以悄悄的!”
男人的大手在她的身上乱摸着,说道“好心肝,我想跟你作长久的夫妻,把玉湖山庄变成我们的幸福后宫!”
她怒道“胡说,你满脑子想的是什么?你当你师父不存在了吗?”
男人听了直笑,说道“他天天闭关,就算存在也是一个活死人。哪里比得上我……难道你不想跟我天天云雨吗?刚才你可是说要我一辈子这样干你的……”
她听了大羞,男人高兴,搂着又吻了起来。他挑逗着这美女的情欲,让她再跟他干一场。他真想变成一只饿狼,将她撕碎。
二人一直在干着,直到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才消停下来,可是男人虽然才跟翻云覆雨了一番,但是因为诱发了体内的欲望真气,他体内的欲望变得膨胀成狂,弄得几乎难以控制。男人知道,这是因为自己所学的《圣心御女真经》不全的关系,对于异性的欲望越来越难以抑制,看来还是要尽快找到剩余的那部分才行,此时,他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男人知道了这一定是她听了一阵的春宫,心痒难耐了,男人淫笑了一下,他放开了,快步来到了门前。
外面柔和的月光照射在她雪白的玉脸上闪闪生辉,唯美如幻。男人打开了门,此时的她正满面羞红全身无力的倚靠着门外的柱子上,突然,她听见了门开的声音,然后男人赤身裸体的走了出来,她看着男人那高挺着的巨龙,感到非常羞涩,而男人则直接一下抱起了她走进了屋内,关上了门。
走到了浴池边,男人把她轻轻的放下,她一看,只见她那美妙的玉体完全赤裸的呈现在她面前,而那深深的幽谷还时不时的有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流了出来,她感到更加羞涩了。
这时男人附耳在她旁边道“好心肝,今晚我想要你,可以吗?”说着他的手则悄悄攀上了她高耸的胸部,轻轻的揉捏着。
她在外面听了一场的春宫早已情欲大动,此时又被男人在胸前的手挑起了情欲,她已经急不可耐了,于是嗯了一声,点了点头,道“妾身本是宝贝的人……”
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那样子好不让人感动,也让人情欲大动。
男人见她半推半就了,心中大喜,他将嘴移到她的红唇上,像饿了一样猛‘啃’着,在她胸前的大手几乎要把她的衣服给揉破了,经过一番的挑逗跟揩油,她的美目眯成一线,鼻子发出迷人的声响,令男人大感过瘾,美女这个时刻是最诱人的了。
她因为刚才在服侍沐浴,因此身上只穿了一件粉色的紧身睡衣,美好的身材一览无余,那突出的双峰,那圆润的美腿,那圆溜溜鼓绷绷的屁股,都令人垂涎三尺。尤其是男人,早尝过她的滋味了,他知道她迷人的地方并不只外边这些东西。
她这时候也不再害羞了,也大胆地将香舌伸出来,在男人的脸上,唇上舔着,没过多久,就叫男人给吸进嘴里了,二人使劲地吮着,玩着,啧啧有声,他们的手也都忙活起来了,都在对方的身上大作文。于是,二人身上的欲火越烧越高。
失色,想着这次可能回不去于是写了遗书投下山涧。这里的崖壁上就刻有“韩愈投书处”五个大字。
过了“苍龙岭”,就可以到华山的最高峰南峰。然后从南峰下来,再往东峰和中峰。这当中也有不少险路。华山绝险处要数长空栈与鹞子翻身,惊奇万分,要步步小心。
此时,在华山派高大庄严,气势恢弘的大门前,十二名精神抖擞的华山派弟子肃立两旁,两名衣着光鲜的中年人正站于门首,对前来道贺赴宴的客人躬身相迎,大门内侧,隐隐传来热情悠扬的迎宾之曲。
午时刚到,男人等人抵达华山派门前,她松口气道“看来宴会还未开始。”
她立即让男人递上拜帖,门首两人看了帖子,立即面泛喜色,其中一人上前与与她热情寒暄,另一人向内高声唱道“玉湖山庄她洛夫人到。”
少顷,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里面传出,从大门里走出一位高大威猛的中年男子,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名少妇和一名少女,中年人步伐沉稳,边走边笑道“洛夫人驾到,蓬荜生辉啊,只是为啥没见到张老弟呢?”
男人仔细打量中年人,心想这多半就是今天的主角、寿星郭天霸郭掌门,见他四方脸,浓眉大眼,狮鼻阔口,红光满面,精神健旺,而他身后站着的那个少女正是今天街上遇到的那个刁蛮少女郭静仪,此时只见她双手握紧拳头,对着男人挥了挥,显然她也认出男人来了。男人连忙把目光转向那个少妇,一种惊艳的感觉油然而生。
只见她黛眉弯弯,一双眼睛明媚秀长,晶莹妩媚,春眸中好像弥漫着无限的欲望,粉嫩而小巧的鼻子,红润的樱唇,鲜艳欲滴,贝齿轻咬,如玉笋的小手,秀发乌黑细长,冰雪般白美修长的脖子,有种难以形容的诱惑,肩若刀削,酥胸饱满坚挺,蛮腰纤细动人,美体修长,身材一套红色蚕纱凤裙,蚕纱薄如蝉翼,裙边百褶,纵纹细密,内穿绸丝制红色长裤,绒边暗花,保暖而美观,一条墨带,边镶金线,如柳细腰,更显圆润丰臀,她的美丽比她还要更胜一筹。
经介绍,中年人果然是郭天霸,其身后的两女分别是他的妻子她和女儿郭静仪,男人这才知道原来这少妇正是上一届天仙谱排名四的美女,怪不得长得比还要美丽,而且女儿郭静仪也上了天仙谱,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听到郭天霸的问话,她连忙答道“宝贝正在闭关修炼到重要时刻,这次他不能亲自前来为郭掌门祝寿,所以命我前来祝寿,也跟郭掌门报声歉。”
郭天霸听了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我们进去吧!夫人,你和洛夫人是好姐妹,你就帮我好好招呼一下她们。”说完他率先走了进去。
她点了点头,然后走上前来对着说道“幽妹,我们有多年没有见面了吧?”
她笑道“玉姐,自从我们两个嫁了人之后就没有见过面了,这次寿宴过后,我们姐妹俩要好好聊聊。”
“好,这次寿宴过后,你就在我华山派住几天,我们姐妹俩好好聊聊,顺便我也带你去看看我们华山的风景。”她笑着说道。
她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她一起走了进去,男人两人也跟着进去了,只是郭静仪在旁边看着男人挥了挥握着拳头的手,意思就是不会放过他的。
男人一行随着她穿过花园来到一座巨大的厅堂里,已是高朋满座的大厅此时显得十分热闹。男人眼光微瞟,就已看清一、三席上坐的全是各大门派世家的知名人物,下面的几桌坐的都是他们的弟子和一些其它门派世家的高手。
大厅里一共摆了二十多桌酒宴,每张桌子上都已摆好了八个拼盘的凉菜。她已被她邀至一桌上,男人和她则找了一张空着的桌子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人也来得差不多了,大厅之外鞭炮齐鸣,随着一声“吉时已到”的朗喝,只见郭天霸郭掌门稳步走到大厅中央抱拳道“各位朋友,各位来宾及武林同辈,感谢大家今天光临鄙人的寿宴,承蒙各位朋友长期以来对华山派的支持、关照和包容,本人无以为报,仅以一杯薄酒致以深深的谢意和敬意。来,大家干了此杯。”
其声音用恰倒好处的内力送出,使在场的每一位嘉宾感到亲切,听得清楚。众宾客立即轰然应诺,纷纷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喝完酒后,郭天霸邀请众人吃菜,而他带着夫人和女儿挨桌敬酒,各桌之人亦互敬,场面更加热闹起来。
当郭天霸带着夫人女儿敬酒到了男人桌上,他们连忙站起身,郭天霸打量着男人说道“想必你就是张老弟才收的弟子吧!刚才你一直不停地夸你,现在看来果然不错!”
男人谦虚地端起酒杯说道“哪里,哪里,是太高看我了!我在这里敬郭掌门一杯,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说完他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郭天霸看见男人如此豪爽,哈哈大笑,也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了,然后就走向了下一桌,他的夫人她却似有深意地看了男人一眼,而郭静仪则愤恨地看了男人一眼,也跟着她父亲走向了下一桌。
等三人走后,男人等人才坐了下来,旁边的她对着男人悄悄说道“龙师弟,你是不是得罪了那个郭静怡大小姐?怎么她每次看你的眼神好像要把你生吞活剥了似的。”
男人无奈的点了点头,他把今天在街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她听后也表示爱莫能助了,男人见此只好祈求快点儿离开华山,就这样,寿宴完了,但是各大门派的人并没有离开,因为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青年才俊的比试,而这些掌门人也知道了客栈遇袭的事情,他们准备商量着怎么给魔道来个迎头痛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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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华山有点冷,但是男人走在外边,一点不觉得天气寒冷,相反有种特别的清新和宁静的感觉,由于今天是郭掌门的大寿,所以到来的武林人士大部分都醉得一塌糊涂,回房间睡觉去了,因此现在的华山派除了巡逻的弟子,就很少有人在外面走动了。
由于她与华山派掌门夫人她是是闺中密友,所以她和她两女被安排住在一个单独的院子里面。男人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她和她居住的院子外,也不知道走了几个长廊回转,突然在一间屋子里面传来她嘻嘻哈哈打闹之声,空中飘荡着淡淡的水雾,再仔细一听,声音是她和她!
“难道说在沐浴?”
男人脑中闪过这个念头,想起美妙之处,霎时间口干舌燥,怦然心动,这回说什么他都不走了。想着男人一个飞身进了浴室,并淫笑着顺一根木柱爬上横梁,为了怕被别人发现,他只能偷偷摸摸的在横梁上往浴室的方向爬行。
这时候只听她问道“,你好像心情不太好,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自己是不是害了翼儿,他是如此的出色,可是我却和他……”
清清细细的嗓音圆润婉转,呖呖轻吐,娇柔已极,虽然带着幽怨,可是仍旧如同森林里最擅歌唱的鸟儿也唱不出这等美妙仙音,可不正是她。
她脆声道“,你何错之有?我认为你就应该跟龙师弟一起,庄主什么时候把你当做夫人?”
她感叹一声,道“可是如果我跟翼儿一起,就会让天下武林耻笑,他也会变得万劫不复。”
她道“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大不了让张成走火入魔……”
她一惊,低叱道“死丫头住口,休得胡说八道!”
她不服气,道“怎么叫胡说了,他不死,你永远都会活在痛苦中,我说这话虽然有点大逆不道,但是这也是实话。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们根本没有了任何退路!”
“死丫头贫嘴,是不是翼儿让你说这些话的?”她呵斥的问道。
她急忙的道“没有,这都是我的肺腑之言,不关龙师弟的事情。”
她道“趁这里没有人,你不要再说了,以后也不要再有这样的想法……”
“不说就不说。”她心里十分的不服气。
男人早已是欲火熊熊,在横梁上好不容易爬到她们头顶,偷偷向下瞧去。
这一看之下不要紧,男人顿时目瞪口呆,神魂颠倒,只见浴室中一个硕大的白玉浴池,水面上满布花瓣,热气蒸腾,烟雾氲氤。
水雾朦胧中,她美绝人寰身影宛然在浴池中央,她捧着池中热水往身上淋浇。
只见她瀑布似的秀发在水中轻轻荡漾,如墨玉般黑亮,荧荧灯火掩映下,泛动着诱人的光泽。她樱唇微微含笑,玉露也似的小巧鼻梁,桃腮嫣红,真个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高贵出尘,仿佛瑶池中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白玉般的幼嫩肌肤,此刻因热气蒸腾而微微泛红,晶莹剔透,水波荡漾间,女体玲珑浮凸的美妙曲线引人心头狂震。
男人喉咙里咕噜一下,干咽了口唾沫,直看得张大了嘴巴,再也闭不上,拼命移动脑袋换角度欣赏,想一睹水波下的妙景,不知不觉间,一滴口水掉了下去……
正正滴在她凝脂似的肌肤上,但她在洗浴之时并没有注意到。
她一边侍候沐浴,一边赞许的说道“这一身冰肌玉肤真称得上天下无双,给张成简直就是糟蹋了,再我看来,只有龙师弟一个人可以配得上你!”
这小妮子一不高兴,连师父庄主都不称呼,干脆直呼其名了。
她真要生气,但是轻叱一声,末了,又微微叹了口气,幽幽道“你到时候嫁给翼儿,好好的相夫教子,比在玉湖山庄陪我守寡强!”
说着,在池底站了起来,上半身酥胸露出了水面……
霎时间春光满室,堪称完美的一对玉峰上在胴体上傲然的挺立着,雪白似凝脂,莹莹如美玉,完美的圆形加上尖挺的蓓蕾、配上乳白色的肌肤,更是衬托出粉红色的蓓蕾的美丽……
男人顿时欲火直冲脑门,血脉贲张,不可抑制,猛地手脚一软,在横梁上失去了平衡,身不由己直坠下来……
“啊……”
男人大叫一声,在半空中手舞足蹈,扑通一下子水花响处,掉进了浴池里,周围响起一片她尖叫之声……
男人在水里接连呛了几口水,还未来得及爬起身,只觉颈后领口一紧,整个人给一旁的她拎小猫崽似的凌空提起,向后甩去,“砰!”的一声他身不由主撞上冰冷的墙壁,耳中闻得“锵……”一声长剑出鞘,紧跟着眼前一阵寒光乱闪,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男人因为是偷窥,因此有点做贼心虚,而且对方又是自己的爱人,所以他并没有出手,否则凭她的武功,根本碰不到他。
“住手!”她急声娇呼。
“龙师弟!”她这个时候也看清楚来人,一片惊呼声。
男人微微一笑,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滴,朝瞠目结舌的她和她干笑一声,道“心肝,我、我只是……只是路过,哈哈……”
郭静仪见男人眼中露出逼人的杀气,顿时觉得全身一颤,道“你、、你想干什么?”
男人听到郭静仪那颤抖的声音,这才从刚才的愤恨清醒过来,他冷冷的对郭静仪说道“你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四处为恶,否则,我饶不了你!”说完,他将马鞭扔回给郭静仪。
郭静仪见男人放过了自己,紧绷的心顿时一松,道“有胆你留下姓名。”
男人瞪着郭静仪道“你是不是想报复?好,我告诉你,我是玉湖山庄的男人,等会儿我就会和我一起上华山拜寿,我看你如何让我死得很惨!”
男人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大街,郭静仪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心里又气又恨,站在原地不停的咬牙跺脚!
男人回到了客栈,此时她已经起床了,她在一旁陪着她说话,两人看见男人脸颊瞬间变得羞红,男人走了过来,一左一右搂着两女说着情话,两女一会儿就被男人说得像吃了蜜一般心中非常开心,而男人也并没有把今天在街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们,免得两人担心。
过了一会儿,她说道“翼儿,雪妍,今天是郭掌门的大寿,我们要赶到中午之前上到华山,现在你们去收拾东西吧。”两人听后连忙回去收拾东西去了。
华山位于陕西华阴县境内,为五岳中的西岳。华山之险居五岳之首,有“华山自古一条路”的说法。
华山名字的来源说法很多,一般来说,同华山山峰像一朵莲是分不开的,古时候“华”与“花”通用,正如《水经注》所说远而望之若花状”,故名。
华山有东、西、南、北、中五峰。东峰是华山的奇峰之一,因峰顶有朝台可以观看日出、美景,故又名朝阳峰。北峰也叫云台峰,山势峥嵘,三面绝壁,只有一条山道通往南面山岭;西峰叫莲花峰,峰顶有一块“斧劈石”,相传神话传说故事《宝莲灯》中的沉香劈山救母就发生在这里。南峰即落雁峰,是华山主峰,傲立挺拔千仞,也是华山最险峰,峰上苍松翠柏,林木葱郁,峰东有凌空飞架的长空栈道,中峰亦名玉女峰,依附于东峰西壁,是通往东、西、南三峰的咽喉,华山派的基业也就是建立于此。
华山山路奇险,景色秀丽,从华山脚下到青坷坪,一路上风光幽静,山谷青翠,鸟语花香,流泉垂挂,令人心旷神怡。青柯坪以东才是真正爬山的开始,这里有一巨大的回心石,站在石上往上一看是危崖峭壁、突兀凌空的“千尺幢”,若是平日胆小的人就在此停住,准备往回走了,只有不畏艰险,勇于攀登的人才有机会领略到华山险峰上更美的风光。千尺幢窄陡的石梯容纳一人上下,有近四百个石级,非铁索牵挽,难以攀登。过千尺幢经百尺峡就到了“老君犁沟”,这是夹于陡绝石壁之间的一条沟状道路,其尽头是“猢狲愁”,顾名思义,连猴子都发愁,说明崖壁是多么陡峭了。过了猢狲愁就到了华山北峰。华山的引人之处,也就在这个险字上。
如果由北峰南上华山,则要闯过“仙人砭”、“天梯”、“阎王砭”等险处,来到一条长几十丈,宽仅二尺余,坡度极陡的名为“苍龙岭”的山脊前。这里两旁千丈绝壁,仅有这条石脊通达对岸,人若行走其间,会感到心惊肉跳。好在两旁设有栏杆,扶着栏慢慢往前走,眼睛别向险处看就可以了。这里有个“韩愈投书处”的。就是唐代大文学家韩愈游华山,好容易鼓足勇气爬上了“苍龙岭”,回头一望,见山路如此险绝,不禁大惊饶是以他的脸皮之厚,这么不要脸的话说将出口,也是需要勇气的。
她抓起一旁的衣服,娇躯有了遮掩,略略镇定,极力用平静的语气道“你休得胡说,这里哪里有你的什么心肝?”
男人嘿嘿嘿望着这香艳绝伦的一幕,满脸坏笑,听了她这话,也知性情庄重,不能那般唐突佳人——虽然已经唐突了。只见秀丽乌黑的长发滴着水滴,桃腮嫣红,未施脂粉,冰肌玉肤,秋水为神玉为骨,真个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男人看得一阵目眩神迷,恨不得冲上前去搂进怀里轻怜蜜一番。道“你和雪妍不就是我的心肝么?”
娇靥绯红,美眸笼罩了一层水烟雾气,明明羞涩难当,偏偏却满面庄重之色,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进来已经犯下了大错。而且你还偷偷摸摸混进来,偷窥……”言及此处,她说不下去了,满脸通红,深觉难以启齿。
男人无言以对,一阵汗颜,没想到给她教训了一顿,他自知理亏。但是他望着欲语还羞的透人模样,欲火大动,恨不得冲上去把扑倒在床上……让她义正词严的大道理,变成意乱情迷的娇喘!谁有理谁没理就应该在床上解决。他想到这里,不自觉又露出吃吃的坏笑。
她瞧在眼里,从男人那火辣辣的视线中,哪还猜不到他的想法是何等的不堪,她又羞又恼,气嗔道“你还笑?”
语气一顿,说不下去了。
“,我先出去了,给你们看住外边。”
她与男人心有灵犀一点通,故意微笑的离开,将这里交给了男人。
“雪妍,你……”
她听到她露骨的话语,整个人都羞红了脸。
“所言极是,是我错了,所以我决定一错再错……”
男人说着突然冲上前,飞快在她吹弹得破的脸上“啧”地亲了口,一手将她搂在怀里,在她的俏脸亲吻着。另一只手也大胆了,伸进了的衣服里。
她被这突然的袭击给震住了。还没有等她喘过口气来,男人的嘴已压在的唇上,并且放肆地狂吻着。感到脑海一片空白,什么都忘了做,只知道任凭这小子轻薄。
她开始还有点反抗,可不过一会儿,就发出了甜美的哼声。她的热情被男人给逗起来了,她感到全身发热,叫声越来越响,尤其自己的腹下,那里像有一团火一样,迫切地需要爆发。
男人脱下她的衣服,使她的大奶子暴露出来。那是两只大白兔子一样,粉嫩鲜红的奶头又大又翘,他一手一只地抓呀,按呀,搓呀,推呀,玩得不亦乐乎,很快就将的奶子玩得涨了起来。
她被男人吸得娇躯直颤,美目眯着,双手本来想推他的头,让他滚开,可是不知怎么的,就变成按头了,那样子分明是鼓励男人接着干吧。
她被男人挑逗得张开红唇,啊啊地叫着,低低地哼着,一张俏脸象是朝霞般的灿烂。感觉自己全身喷火了,欲望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男人不想总停留在这个程度上,他抬起头,将衣服铺在浴池边上,然后将按倒,自己也趴了上去。他的嘴吻着她的脸,一只手慢慢移到下边,在迷茫中变得一丝不挂了。
她叫道“不要,不要,你快点放手。一会儿有人进来就糟糕了。”
男人嘻嘻一笑道“心肝呀,雪妍在外边看着你,放心好了!”
说着话,男人将头往下挪,将的两条大白腿分得开开的,然后将大嘴贴上去,使劲地亲了起来。
她只觉得灵魂都要出窍了,本能地叫道“翼儿,你好厉害呀,你叫爽死了。你使劲舔吧,让乐死吧。”
男人得到鼓励,还能不卖命工作吗?他又舔了一会儿,便把的双腿弯起并推高,让自己抱着腿弯,自己则抱着她肥圆的大屁股,每舔一下,便骚浪地哼叫一声,每一声哼叫,都令人销魂。
男人喘息着叫道“翼儿,我的好宝贝,你真是个男子汉,你快来吧,需要你。”
男人巴不得听到这命令,像一只饿狼一般,他扑到上去,就让保持这姿势。
她是个成熟的美人,所以她舒服得扭腰摆臀的,跟平时那个一本正经的淑女截然不同。
一会儿,男人让身子放开,改成传统的姿势亲热,他问道“,你感到怎么样?”
她眯着美目,舒服得搂住男人的脖子,哼道“太好了,太好了,我好像已经飞了起来。”
说着话,全力配合着男人,无论是摆臀,还是扭腰,都是恰到好处的。
男人夸道“,你好风骚呀,也好迷人呐,你是我见过的最迷人的她。”
她情动羞红着脸蛋说道“翼儿呀,你可不准笑话我呀,在你面前都不要脸了。”
男人回答道“,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说着话,男人坐起来,双手把着她的屁股,帮她用力。
绝色美她玉颜如三月的桃花一般,而两颊泪痕湿湿双眼泪珠犹挂的模样又仿佛是带雨的梨花,楚楚可怜,凄婉荡魂,迷离的双眼偶尔会睁开来瞄一眼辛苦耕耘的男人,继而又羞恨欲绝的闭上。
耳边听着熟妇她哀呻娇吟,男人欲火烧得更旺,抓起身下的那两只白生生的大腿压到她的乳房上,让她那花田更加突出,更加狭窄紧逼,男人顺势斜抽直插,犹如打桩一般,势沉力大,记记到底,身下的绝色熟美她此时呻吟声就似吟似泣,哀哀糯糯的,又娇滴滴。头却在男人每一次撞击下狂摆,欺霜赛雪的肌肉突突直跳,就好像此时她的心跳一般。
男人抽插着肥美的花田,一阵阵快感传来,让他喘声越来越急越来越沉。
男人又一记重插,噗嗤一声,继而是绝色熟美她一声颇为高尖的哀呼“啊——”
她的高潮再一次来临,她身子一阵僵硬之后便是阵阵的颤抖,一双玉手死死的扣住男人的双肩,那双丰盈修长的美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盘住了男人的腰,死死的夹紧,只见她小腹弓挺而起,死死的抵住男人的胯下,仿佛不让两人有半点的空隙,她花心喷射出一股热潮。
“喔——”
在这股热潮的冲击下,男人舒服得差点就泄了。
男人舒服的趴在绝色熟美她那柔软丰腴的身体上感受着泡在她体内的那份快感,大概半分钟之后,绝色熟美她从中回过味来,才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缠上了男人,她羞愧得无地自容。
男人揉捏一下的玉女峰,再用没发泄出来的庞然大物狠狠的蛰一下,邪魅的问道“舒不舒服呀,?”
“喔——”
绝色熟美她被男人上下一揉一蛰不由得发出一声荡人心魂的呻吟。
男人这时候见绝色熟美她后身子更软了,犹如水造的一般,潮红的身子泛着肉欲的光彩,男人开始疯狂的拉动着身体,又开始向身内深出闯荡。
“啊……你、你、喔……”
熟妇她在男人新一轮的冲撞下再一次呻吟开来。
一个似哭似呻的她和一个喘气如牛的男人耸动着,纠缠着,绝色熟美她已经迷失在阵阵的快感中,根本分不清自己是该欢喜还是该羞恨,这一刻她想到的是身体快承受不住了,又要来了……
绝色熟美她这迷迷糊糊间似乎感觉到了男人动作的加快,喘声更沉,力度更大,他也要来了……迷迷糊糊的熟美她恍然惊醒,男人要爆发了……
她花田依然肥沃,经过几番风雨的湿润灌溉,又让男人的东西耕耘劳作,此时又正是危险期,肥沃的花田要是被撒下种子便很可能扎根发芽,这……不可以让他射进去,不可以……
男人这时候可不会想其他,他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阵阵的快感在冲刺中产生,然后传达到大脑,小腹会聚着这些日子积累的弹药,今天就要一泄千里,他挺动得越加的卖力。
绝色熟美她这时候又惊又怕,身体剧烈的扭动,双手也开始用力推攘着男人结实的胸膛,身体挪动着要往后退,男人哪会给她退呢?只见他双手死死的扳住她的屁股不给她逃脱,自己的庞然大物依然有力的耕耘着。
绝色熟美妇人急都眼泪都渗了出来,“别、喔……小坏蛋别射、射到……到我里、里面啊……”
男人置若未闻,再用力的获取最后的快感。
她呻吟着,男人喘息着,都从对方的努力中获得了快乐。她从来没这么乐过,快乐得简直要发疯了。
平静过后,男人躺下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双方暂时不说话,都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她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十八岁,青春的感觉再度出现。男人则无限的骄傲,他也不想只跟搞一夜情。因此他脑海里浮起刚才她所说的,如果要一辈子跟在一起,张成必须要解决,而且就凭他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也必须要解决,但是怎么解决,这还需要技巧。
她闭了一会儿眼睛,又望着男人,她用手摸着男人的头发,淡淡地笑道“翼儿,回到山庄后就不要这么明目张胆了,想的时候,你告诉我,我们可以悄悄的!”
男人的大手在她的身上乱摸着,说道“好心肝,我想跟你作长久的夫妻,把玉湖山庄变成我们的幸福后宫!”
她怒道“胡说,你满脑子想的是什么?你当你师父不存在了吗?”
男人听了直笑,说道“他天天闭关,就算存在也是一个活死人。哪里比得上我……难道你不想跟我天天云雨吗?刚才你可是说要我一辈子这样干你的……”
她听了大羞,男人高兴,搂着又吻了起来。他挑逗着这美女的情欲,让她再跟他干一场。他真想变成一只饿狼,将她撕碎。
二人一直在干着,直到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才消停下来,可是男人虽然才跟翻云覆雨了一番,但是因为诱发了体内的欲望真气,他体内的欲望变得膨胀成狂,弄得几乎难以控制。男人知道,这是因为自己所学的《圣心御女真经》不全的关系,对于异性的欲望越来越难以抑制,看来还是要尽快找到剩余的那部分才行,此时,他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男人知道了这一定是她听了一阵的春宫,心痒难耐了,男人淫笑了一下,他放开了,快步来到了门前。
外面柔和的月光照射在她雪白的玉脸上闪闪生辉,唯美如幻。男人打开了门,此时的她正满面羞红全身无力的倚靠着门外的柱子上,突然,她听见了门开的声音,然后男人赤身裸体的走了出来,她看着男人那高挺着的巨龙,感到非常羞涩,而男人则直接一下抱起了她走进了屋内,关上了门。
走到了浴池边,男人把她轻轻的放下,她一看,只见她那美妙的玉体完全赤裸的呈现在她面前,而那深深的幽谷还时不时的有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流了出来,她感到更加羞涩了。
这时男人附耳在她旁边道“好心肝,今晚我想要你,可以吗?”说着他的手则悄悄攀上了她高耸的胸部,轻轻的揉捏着。
她在外面听了一场的春宫早已情欲大动,此时又被男人在胸前的手挑起了情欲,她已经急不可耐了,于是嗯了一声,点了点头,道“妾身本是宝贝的人……”
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那样子好不让人感动,也让人情欲大动。
男人见她半推半就了,心中大喜,他将嘴移到她的红唇上,像饿了一样猛‘啃’着,在她胸前的大手几乎要把她的衣服给揉破了,经过一番的挑逗跟揩油,她的美目眯成一线,鼻子发出迷人的声响,令男人大感过瘾,美女这个时刻是最诱人的了。
她因为刚才在服侍沐浴,因此身上只穿了一件粉色的紧身睡衣,美好的身材一览无余,那突出的双峰,那圆润的美腿,那圆溜溜鼓绷绷的屁股,都令人垂涎三尺。尤其是男人,早尝过她的滋味了,他知道她迷人的地方并不只外边这些东西。
她这时候也不再害羞了,也大胆地将香舌伸出来,在男人的脸上,唇上舔着,没过多久,就叫男人给吸进嘴里了,二人使劲地吮着,玩着,啧啧有声,他们的手也都忙活起来了,都在对方的身上大作文。于是,二人身上的欲火越烧越高。
失色,想着这次可能回不去于是写了遗书投下山涧。这里的崖壁上就刻有“韩愈投书处”五个大字。
过了“苍龙岭”,就可以到华山的最高峰南峰。然后从南峰下来,再往东峰和中峰。这当中也有不少险路。华山绝险处要数长空栈与鹞子翻身,惊奇万分,要步步小心。
此时,在华山派高大庄严,气势恢弘的大门前,十二名精神抖擞的华山派弟子肃立两旁,两名衣着光鲜的中年人正站于门首,对前来道贺赴宴的客人躬身相迎,大门内侧,隐隐传来热情悠扬的迎宾之曲。
午时刚到,男人等人抵达华山派门前,她松口气道“看来宴会还未开始。”
她立即让男人递上拜帖,门首两人看了帖子,立即面泛喜色,其中一人上前与与她热情寒暄,另一人向内高声唱道“玉湖山庄她洛夫人到。”
少顷,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里面传出,从大门里走出一位高大威猛的中年男子,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名少妇和一名少女,中年人步伐沉稳,边走边笑道“洛夫人驾到,蓬荜生辉啊,只是为啥没见到张老弟呢?”
男人仔细打量中年人,心想这多半就是今天的主角、寿星郭天霸郭掌门,见他四方脸,浓眉大眼,狮鼻阔口,红光满面,精神健旺,而他身后站着的那个少女正是今天街上遇到的那个刁蛮少女郭静仪,此时只见她双手握紧拳头,对着男人挥了挥,显然她也认出男人来了。男人连忙把目光转向那个少妇,一种惊艳的感觉油然而生。
只见她黛眉弯弯,一双眼睛明媚秀长,晶莹妩媚,春眸中好像弥漫着无限的欲望,粉嫩而小巧的鼻子,红润的樱唇,鲜艳欲滴,贝齿轻咬,如玉笋的小手,秀发乌黑细长,冰雪般白美修长的脖子,有种难以形容的诱惑,肩若刀削,酥胸饱满坚挺,蛮腰纤细动人,美体修长,身材一套红色蚕纱凤裙,蚕纱薄如蝉翼,裙边百褶,纵纹细密,内穿绸丝制红色长裤,绒边暗花,保暖而美观,一条墨带,边镶金线,如柳细腰,更显圆润丰臀,她的美丽比她还要更胜一筹。
经介绍,中年人果然是郭天霸,其身后的两女分别是他的妻子她和女儿郭静仪,男人这才知道原来这少妇正是上一届天仙谱排名四的美女,怪不得长得比还要美丽,而且女儿郭静仪也上了天仙谱,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听到郭天霸的问话,她连忙答道“宝贝正在闭关修炼到重要时刻,这次他不能亲自前来为郭掌门祝寿,所以命我前来祝寿,也跟郭掌门报声歉。”
郭天霸听了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我们进去吧!夫人,你和洛夫人是好姐妹,你就帮我好好招呼一下她们。”说完他率先走了进去。
她点了点头,然后走上前来对着说道“幽妹,我们有多年没有见面了吧?”
她笑道“玉姐,自从我们两个嫁了人之后就没有见过面了,这次寿宴过后,我们姐妹俩要好好聊聊。”
“好,这次寿宴过后,你就在我华山派住几天,我们姐妹俩好好聊聊,顺便我也带你去看看我们华山的风景。”她笑着说道。
她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她一起走了进去,男人两人也跟着进去了,只是郭静仪在旁边看着男人挥了挥握着拳头的手,意思就是不会放过他的。
男人一行随着她穿过花园来到一座巨大的厅堂里,已是高朋满座的大厅此时显得十分热闹。男人眼光微瞟,就已看清一、三席上坐的全是各大门派世家的知名人物,下面的几桌坐的都是他们的弟子和一些其它门派世家的高手。
大厅里一共摆了二十多桌酒宴,每张桌子上都已摆好了八个拼盘的凉菜。她已被她邀至一桌上,男人和她则找了一张空着的桌子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人也来得差不多了,大厅之外鞭炮齐鸣,随着一声“吉时已到”的朗喝,只见郭天霸郭掌门稳步走到大厅中央抱拳道“各位朋友,各位来宾及武林同辈,感谢大家今天光临鄙人的寿宴,承蒙各位朋友长期以来对华山派的支持、关照和包容,本人无以为报,仅以一杯薄酒致以深深的谢意和敬意。来,大家干了此杯。”
其声音用恰倒好处的内力送出,使在场的每一位嘉宾感到亲切,听得清楚。众宾客立即轰然应诺,纷纷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喝完酒后,郭天霸邀请众人吃菜,而他带着夫人和女儿挨桌敬酒,各桌之人亦互敬,场面更加热闹起来。
当郭天霸带着夫人女儿敬酒到了男人桌上,他们连忙站起身,郭天霸打量着男人说道“想必你就是张老弟才收的弟子吧!刚才你一直不停地夸你,现在看来果然不错!”
男人谦虚地端起酒杯说道“哪里,哪里,是太高看我了!我在这里敬郭掌门一杯,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说完他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郭天霸看见男人如此豪爽,哈哈大笑,也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了,然后就走向了下一桌,他的夫人她却似有深意地看了男人一眼,而郭静仪则愤恨地看了男人一眼,也跟着她父亲走向了下一桌。
等三人走后,男人等人才坐了下来,旁边的她对着男人悄悄说道“龙师弟,你是不是得罪了那个郭静怡大小姐?怎么她每次看你的眼神好像要把你生吞活剥了似的。”
男人无奈的点了点头,他把今天在街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她听后也表示爱莫能助了,男人见此只好祈求快点儿离开华山,就这样,寿宴完了,但是各大门派的人并没有离开,因为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青年才俊的比试,而这些掌门人也知道了客栈遇袭的事情,他们准备商量着怎么给魔道来个迎头痛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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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华山有点冷,但是男人走在外边,一点不觉得天气寒冷,相反有种特别的清新和宁静的感觉,由于今天是郭掌门的大寿,所以到来的武林人士大部分都醉得一塌糊涂,回房间睡觉去了,因此现在的华山派除了巡逻的弟子,就很少有人在外面走动了。
由于她与华山派掌门夫人她是是闺中密友,所以她和她两女被安排住在一个单独的院子里面。男人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她和她居住的院子外,也不知道走了几个长廊回转,突然在一间屋子里面传来她嘻嘻哈哈打闹之声,空中飘荡着淡淡的水雾,再仔细一听,声音是她和她!
“难道说在沐浴?”
男人脑中闪过这个念头,想起美妙之处,霎时间口干舌燥,怦然心动,这回说什么他都不走了。想着男人一个飞身进了浴室,并淫笑着顺一根木柱爬上横梁,为了怕被别人发现,他只能偷偷摸摸的在横梁上往浴室的方向爬行。
这时候只听她问道“,你好像心情不太好,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自己是不是害了翼儿,他是如此的出色,可是我却和他……”
清清细细的嗓音圆润婉转,呖呖轻吐,娇柔已极,虽然带着幽怨,可是仍旧如同森林里最擅歌唱的鸟儿也唱不出这等美妙仙音,可不正是她。
她脆声道“,你何错之有?我认为你就应该跟龙师弟一起,庄主什么时候把你当做夫人?”
她感叹一声,道“可是如果我跟翼儿一起,就会让天下武林耻笑,他也会变得万劫不复。”
她道“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大不了让张成走火入魔……”
她一惊,低叱道“死丫头住口,休得胡说八道!”
她不服气,道“怎么叫胡说了,他不死,你永远都会活在痛苦中,我说这话虽然有点大逆不道,但是这也是实话。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们根本没有了任何退路!”
“死丫头贫嘴,是不是翼儿让你说这些话的?”她呵斥的问道。
她急忙的道“没有,这都是我的肺腑之言,不关龙师弟的事情。”
她道“趁这里没有人,你不要再说了,以后也不要再有这样的想法……”
“不说就不说。”她心里十分的不服气。
男人早已是欲火熊熊,在横梁上好不容易爬到她们头顶,偷偷向下瞧去。
这一看之下不要紧,男人顿时目瞪口呆,神魂颠倒,只见浴室中一个硕大的白玉浴池,水面上满布花瓣,热气蒸腾,烟雾氲氤。
水雾朦胧中,她美绝人寰身影宛然在浴池中央,她捧着池中热水往身上淋浇。
只见她瀑布似的秀发在水中轻轻荡漾,如墨玉般黑亮,荧荧灯火掩映下,泛动着诱人的光泽。她樱唇微微含笑,玉露也似的小巧鼻梁,桃腮嫣红,真个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高贵出尘,仿佛瑶池中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白玉般的幼嫩肌肤,此刻因热气蒸腾而微微泛红,晶莹剔透,水波荡漾间,女体玲珑浮凸的美妙曲线引人心头狂震。
男人喉咙里咕噜一下,干咽了口唾沫,直看得张大了嘴巴,再也闭不上,拼命移动脑袋换角度欣赏,想一睹水波下的妙景,不知不觉间,一滴口水掉了下去……
正正滴在她凝脂似的肌肤上,但她在洗浴之时并没有注意到。
她一边侍候沐浴,一边赞许的说道“这一身冰肌玉肤真称得上天下无双,给张成简直就是糟蹋了,再我看来,只有龙师弟一个人可以配得上你!”
这小妮子一不高兴,连师父庄主都不称呼,干脆直呼其名了。
她真要生气,但是轻叱一声,末了,又微微叹了口气,幽幽道“你到时候嫁给翼儿,好好的相夫教子,比在玉湖山庄陪我守寡强!”
说着,在池底站了起来,上半身酥胸露出了水面……
霎时间春光满室,堪称完美的一对玉峰上在胴体上傲然的挺立着,雪白似凝脂,莹莹如美玉,完美的圆形加上尖挺的蓓蕾、配上乳白色的肌肤,更是衬托出粉红色的蓓蕾的美丽……
男人顿时欲火直冲脑门,血脉贲张,不可抑制,猛地手脚一软,在横梁上失去了平衡,身不由己直坠下来……
“啊……”
男人大叫一声,在半空中手舞足蹈,扑通一下子水花响处,掉进了浴池里,周围响起一片她尖叫之声……
男人在水里接连呛了几口水,还未来得及爬起身,只觉颈后领口一紧,整个人给一旁的她拎小猫崽似的凌空提起,向后甩去,“砰!”的一声他身不由主撞上冰冷的墙壁,耳中闻得“锵……”一声长剑出鞘,紧跟着眼前一阵寒光乱闪,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男人因为是偷窥,因此有点做贼心虚,而且对方又是自己的爱人,所以他并没有出手,否则凭她的武功,根本碰不到他。
“住手!”她急声娇呼。
“龙师弟!”她这个时候也看清楚来人,一片惊呼声。
男人微微一笑,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滴,朝瞠目结舌的她和她干笑一声,道“心肝,我、我只是……只是路过,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