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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勾引冷清继父后(父女,高h) > 12棉签(边缘

12棉签(边缘

    林砚书的视线,像秋末的风一样轻轻扫过她的肌肤。

    爸爸在看她的逼!

    这个认知,刺激得林思琪后背竖起汗毛,脚趾尖绷得紧紧的,羞得小脸红透了。

    这太刺激了,和睡奸爸爸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林思琪胡思乱想着,她有认真洗过那里了,应该没有味道吧?小绒毛也刮得干干净净,比收拾脸还细致呢。

    林思琪面红耳赤地偷看林砚书,却见他神色如常,拿着消毒棉花蘸干净穴口粉色的血水,又用两根棉签撑开入口,仔细寻找里面的拉伤。

    那做学问一样的态度……仿佛像在研究历史系新出土的史料,正经得很。

    “外面没事,我看看里面,痛了就跟爸爸说。”

    “嗯……”

    窗外阳光更甚,稀疏穿过窗帘。

    林砚书肤色偏白,微微垂着头的动作,衬得鼻梁挺直漂亮,他眼神专注,情绪却风轻云淡,让紧张的林思琪也慢慢平静下来,仿佛被爸爸掀开浴巾看了小逼,只是个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根本不值得羞耻。

    随着棉签深入,触碰到某处敏感,林思琪身体一僵,情不自禁“啊”了一声。

    “是这里疼吗?”林砚书停下动作,抬眼问。

    林思琪咬唇摇头,没好意思说话,但嫩生生的馒头逼出卖了她,翕合着挤出了一小股带者血丝的蜜液。

    她被爸爸用棉签插出水儿了!

    空气安静了片刻,林砚书仿佛明白过来什么,轻咳一声,棉签绕过那处碰不得的软肉,继续向里探。

    很快,随着林思琪又一僵,两根细棉签碰到了一处不明凸起,痛呼出声。

    林砚书手腕一转,棉签压着那处伤口碰了碰,拔出来后仔细辨认,松口气道:“没事,应该是你当时……太粗鲁了,有些碎血膜残留在身体里,洗澡时候慢慢排出来,这才血流不止。”

    他斟酌着语言:“以后……对自己好一些,没有别人值得你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

    “爸爸……”林思琪安静地任他拿纸巾擦干净屁股,小声辩解。“爸爸不是别人,我不在乎的。”

    “我当然更不行。”

    看到林思琪不高兴地鼓起腮帮子,明显不服,林砚书叹了口气,拎了把椅子坐在她床边,耐心地开始劝导。

    从五伦八德到明纲礼记,林砚书讲得细致,林思琪也盯着他听得津津有味。

    但可怜的林教授,显然对怀春少女的心思一窍不通,林思琪根本就是在单纯欣赏他认真教书的俊脸,和磁性悦耳的嗓音,至于他嘴里那些“上不变天性,下不夺人伦。”“父子有亲,君臣有义。”的大道理,她当然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直到林砚书说累了,林思琪也听舒坦了,点头捣蒜地夸赞:“先生文采沛然,授业解惑,学生佩服!”

    “尖嘴滑舌。”林砚书唇角微勾,但想起早上她做的荒唐事,马上沉下脸,用力敲了一下她的脑门。

    “罚你禁足半个月,在家预习古代史,伤没好前哪都不许去!”

    “啊?!爸爸好狠的心!”

    林思琪装模作样在家看了几天《古代史》。

    可惜就没念进去几个字。

    她好想再抱抱爸爸,但从那天后,林砚书防她跟防贼一样,别说让她靠近卧室,或者拉拉小手,他在家连衬衣最上面的纽扣都系得严丝合缝,袖口都不带卷边的,一丝不苟。

    可惜林教授不懂,他这种故作冷淡的禁欲穿搭,配上他冷清斯文的脸,直戳到林思琪心巴上,杀伤力比没穿衣服还性感。

    林思琪快被迷得找不着北了,每天晚上抱着他的相框才能睡着,连做梦都在和爸爸翻云覆雨。

    “爸爸……狠狠插我……”

    夜深人静,又一次夹着被子到了顶点后,林思琪汗流浃背,全身的骨头都酥了。“不行,我忍不了了,下周必须睡到他!”

    给自己下了最后通牒,林思琪拉开台灯刷了会手机,在购物网站仔细挑了些东西,这才满意地睡觉了。

    等待快递的日子里,她被s大录取的事传遍了亲戚群,隔壁市乡下的姥姥姥爷收到消息后乐开了花,寄了很多自家种的荔枝,给她们的好外甥女补身体。

    “琪琪,什么时候来看姥姥啊,你姥爷可想你了,前几天还给家里装了那啥油气,方便琪琪来玩手机勒。”

    “姥姥,我、我有点小伤岀不了门,得过阵子才能去呢!”

    “唷,我里乖琪琪,哪里伤着了,快给姥姥看看!”

    林思琪好不容易哄得老人家挂了电话,下楼就看见林砚书已经把驿站的快递全取回来了,正站在玄关,一箱箱往屋里搬。

    她忙去帮着一起拆,泡沫箱里均匀铺着冰袋,新鲜的荔枝又大又紫,拎出来每一串都精挑细选过,装满了姥姥姥爷对她的爱。

    她迫不及待地剥开,连吃了两三个:“爸爸,好甜啊!”

    还想再吃,手里的一大串被林砚书薅走了。“拆完快递先去洗手。”

    “等等,还一个没拆完呢。”

    “我来吧。”

    最后一个快递箱很小,包装也更精致。

    林砚书刚撕开塑封,林思琪不经意扫了一眼快递条,收件人是自己的网名“琪琪猪”。

    这箱不是荔枝,是她买的小玩具!

    “等等!”她脸腾地一下红了,着急地嚷嚷。“这是我的快递,爸爸你怎么能随便拆呢!”

    林砚书手一顿,侧目看了她一眼。

    他从不限制女儿网购,有时她放学晚了,回来还要写作业,快递都是他帮着拆好放门口的,怎么今天这个就拆不得呢?

    “你买了什么?”

    “我……是漫画!典藏款日漫!”

    林思琪忐忑地祈祷厌恶樱花国的爸爸别往下问了,可她蹩脚的谎言很快被拆穿了。

    林砚书长指一点快递单上的“俄罗斯正宗熏香大烤肠”,问:“你说这是漫画?”

    说着就翻开了盖子。

    林思琪扑上去都没抢到,眼睁睁看着林砚书默不作声地掏出了一根,被层层泡沫纸缠成罐头粗的“大烤肠”。

    十几层泡沫纸裹着,那“大烤肠”是什么都看不清,还真像那么一回事,林思琪心里大呼万幸,佯装高兴地说:“哎呀,这是我买的零食,怎么比漫画到的还早。”

    说着一把从林砚书手上夺过,塞回快递箱一溜烟跑了。

    “全是我的,爸爸不许偷吃!”

    “……”

    女儿的身影消失在二楼拐角。

    林砚书这才猛地捂住脸,垂眸喃喃自语。

    “这小丫头,竟然敢偷买这种东西,还和爸爸说谎了……”

    林思琪偷看了林砚书的日程表。

    这几天,他忙着参加s大讲师招聘,中午有推不掉的应酬。

    爸爸很爱干净,参加完这类饭局,回家必须冲个澡,把一身烟味洗干净。

    早上,林砚书出门后,林思琪摸进他的书房,偷拿了浴室的钥匙。

    回到屋里,她掏出了那根电动“大烤肠”。

    雄赳赳气昂昂的粉色假鸡巴,抹满了润滑油,横在她光洁白嫩的花阜入口,像根要搅拌奶油的草莓棒。

    简单的扩张后,林思琪鼓足力气,一点点把那根假鸡巴推进去。

    “嗯……爸爸,好涨……有点凉……”

    林思琪仰天岔开腿,按开震动开关,幻想着林砚书正将她按在床上,用那根穷凶极恶的大棒子狠狠干她的穴。

    “爸爸好猛……太舒服了……琪琪还要,呜啊……要爸爸用鸡巴狠狠插琪琪,插烂女儿吧!”

    嗡嗡的震动声里,林思琪湿得很快,和林砚书一般大小的假鸡巴深插在少女的窄穴里,滑腻不堪。点点蜜水沿着握把处不停滴落,打湿了一大块床单。

    她忙把震动调最小,安静等爸爸回家。

    中午一点半,一楼大门传来开锁声。

    林砚书脚步声路过她的卧室门前,林思琪紧紧咬着被子,缩在薄被里一声不吭。

    不过五分钟,那脚步声又去了一楼,在浴室的方向消失了。

    薄被下的林思琪这才喘出声,面色潮红地从被窝爬出来,夹紧的双腿间凸起的电动玩具不停震动,小花蒂亢奋肿大,淫水顺着大腿汩汩滑落。

    林思琪套上爸爸的白衬衣,就这么扶着墙一步步下楼。

    穴里插着和爸爸一样粗细的假鸡巴,双腿不停打颤,每走一步逼都在往下滴水,在地板上留下一条歪扭的淫荡痕迹。

    哗啦

    淋浴喷洒,林砚书低垂着头,正在清洗头发。

    耳畔传来细小的咔嚓声,不待他仔细分辨,一具温软细腻的女体颤巍巍贴上他的后背。

    “爸爸……我好想你……”

    女儿的小手鱼一样在他腰腹摸索,握住悬垂的性器,一回生二回熟地套弄起来。

    “琪琪?!你在干什么!”

    林砚书错愕地想拉开她,洗发露的滑不溜手,反把她没有系扣的衬衣扯落到手肘,露出光裸的肩膀,和湿透的衣衫下若隐若现一对儿玉乳。

    感受着受刺激后,在她手里逐渐的勃起的肉茎,林思琪双眼亮得惊人:“爸爸,你也有感觉对不对?你也想要我对不对!”

    “胡说八道些什么,这些天教育你的全忘光了?”

    林砚书目光如刀,语气冷硬地呵斥:“穿好衣服,从这里出去!”

    “我不要!”林思琪被他凶哭了:“我是真的好爱你,爸爸,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酸涩的眼泪流进心里,这份多年苦苦压抑的暗恋,在她决定将自己交给林砚书那天,就注定无法回头。

    林思琪没有别的路,执拗地试图抱紧林砚书,和他一起沉沦。

    她更卖力地撸动那根肉棒,用生涩的技巧抚慰他,讨好他。双腿紧紧攀着他一条结实的大腿,像捕获猎物的八爪鱼,又像生怕被妈妈丢到地面的树懒一样紧紧贴在林砚书的后背。

    一次次激烈的角力里,女儿半边酥胸从衬衣里挣脱,无比色情地在他背上挤出各种形状。

    被水冲散的洗发露泡沫实在太滑了,林砚书抓住她扯了好一会儿,竟然一时弄不开她,反倒是被她攥在手心的性器,被动地摩擦出过电般的快感,令他冷峻的脸色更加苍白。

    没有任何酒精或者药物干扰。

    他就这样在女儿的手里,彻底勃起了!

    和云淡风轻的林砚书不同。

    林思琪骨子里有一股很不服管教的叛逆。

    从小,她喜欢的东西无一例外,必须得到。

    小点时候撒娇扮乖哄大人开心,长大点后就帮姥姥姥爷下地干活赚零花钱,或者考试拿了名次,再和爸爸商量。

    s大的录取通知书,是她狠狠上大肉

    逼仄的浴室一角。

    少女娇小的身躯被父亲完全笼罩。

    她踮脚踩着男士拖鞋,脸蛋紧贴着父亲的胸膛,一下一下地挺跨呜咽,在他带来的性快感中难以自拔。

    终于……爸爸……

    林思琪勾着林砚书的脖子,他身材修长,昂首低喘的动作衬得下颚线笔直优雅,乌黑的眼眸半闭着,即便是在这种事,也没有半分沉溺的神色,仅仅是平静地扶着她的腰,让她不至于脱力摔倒。

    但林思琪知道,爸爸被她弄得很舒服。

    穴里的巨物越发膨胀,一次次在紧致湿滑的窄道穿梭,表皮的血管仿佛都被磨平,硕大的茎头次次凿在深处,捶打出酥麻入骨的涟漪。

    难以言说的感觉流窜在身体里,林思琪清晰地数着,爸爸的呼吸频率越来越快了,频繁撞击在穴芯处的马眼开开合合,有什么东西在深处酝酿。

    “爸爸……”林思琪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去淋浴那边,我出了好多汗……”

    林砚书睫毛颤了颤,一言不发地搂着她,向那处走。

    他想拔出来,林思琪却不让,双腿却紧紧缠着他扭腰,不住收缩的甬道带来潮汐般的快感,汹涌地将他吞没。

    短短几步路,林砚书举步艰难。

    女儿嫩生生的小穴销魂蚀骨地勾缠他的注意力,胸前的双乳更是兔子般跳动着,拍打在他胸膛。

    “呜啊……”远离了门扉,她的叫床声更是淫浪不堪:“爸爸在用大棒子插我,琪琪做了坏事,爸爸在狠狠惩罚琪琪……琪琪错了,爸爸啊啊……插得再用力些……”

    林砚书何时听过这种靡靡之音,神色略显僵硬,冷白的耳垂却逐渐浮起红晕。

    “别出声。”他不得不捂住女儿的嘴。“外面会听到的!”

    花洒喷薄出细腻的水流。

    她背靠着瓷砖,悬在半空,被爸爸按在墙上侵犯,呻吟全堵在喉咙。

    水汽朦胧,少女细白的小腿紧绷着在爸爸身后合拢,花阜因持续的撞击而红肿不堪,白沫不停地从交合处滴落。

    初经人事的身体,被爸爸的鸡巴奸得欲仙欲死,林思琪浑身的皮肤都变粉了,好想放声尖叫。

    一下,两下,她伸舌舔了舔爸爸的手心,湿滑的小舌头灵活地舔过每一条指缝。

    林砚书触电般收回手,女儿被压制的叫床声脱口而出:“爸爸……琪琪的小逼要被干肿了,爸爸好厉害……插得琪琪喘不过气了呜啊……”

    林砚书动作一僵,神情看不出变化,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却本能地胀大了一圈。

    他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惊愕,林思琪却也察觉了,更加孟浪地摆动腰肢,一次次逢迎他的冲撞。

    “爸爸干我……琪琪要到了……啊啊啊……”

    女儿哭泣般的颤音里,林砚书却敏锐地听到了走廊的脚步声,又一次捂住了她的嘴。

    门外传来姥爷疑惑的声音。

    “研书啊,你有没有听到谁在哭?怎么声音那么像琪琪啊?”

    “……爸,你听错了。”

    林砚书声音低哑,艰难地撒谎:“可能是邻居家的小孩,琪琪还在楼上睡觉呢。”

    姥姥骂骂咧咧将他扯走:“看你的新闻去吧,闲的没事就来厨房帮忙杀鱼,帮我给乖外甥女好好炖个汤,补补身子!”

    磨砂玻璃上一闪而过二老的身影。

    父女偷情的快感在这一刻达到顶峰,林思琪敞开腿,狠狠被爸爸的大鸡巴钉在墙上。

    冰凉的瓷砖和火热的拥抱同时将她包围,她闭上眼,闻嗅着他的气味,高潮的淫水和眼泪一起汹涌喷发,万籁寂静。

    一切结束后,林思琪悄悄回到卧室。

    她擦净身上的水珠,还未从激烈的高潮余韵中回神。

    爸爸……太猛了。

    她被干得都受不了了,爸爸还是那么淡然,显得游刃有余。

    林思琪捂住羞红的脸。

    她太没用了,甚至没坚持到爸爸射出来。

    多想看到爸爸那张冷脸,也能为她难以自制的表情啊。

    晚餐格外丰盛。

    林思琪对姥姥煲的鱼汤赞不绝口,连喝三大碗,哄得两位长辈眉开眼笑。

    不知不觉聊到了深夜,在确定外甥女身体没事后,姥姥终于放下心,借住在客房。

    林砚书收拾完厨房,出来看到女儿卧室灯已经灭了。

    睡这么早,想必今天是真的累了。

    心里莫名松了口气,林砚书驻足在自己的卧室门口,低头苦笑。

    琪琪还是太年幼了,根本不知道今日的一切意味着什么……这样也好,就让他独自承担这不伦之罪的苦果吧。

    她只是一时糊涂,等热情冷却,自然会将心思……

    纷乱的思绪,被眼前的画面瞬间打乱了。

    林砚书刚推开门,床头壁灯一亮,少女青涩的娇躯横陈在他床头。

    林思琪穿着一身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的情趣内衣,单手托腮,咬着一朵红玫瑰,歪头冲他抛了个飞吻。

    “爸爸,惊不惊喜!”

    “……”林砚书一阵头疼,侧身让开一条路:“现在,立刻,回你的房间去。”

    林思琪慢吞吞地爬下床,嘴角微微上翘,走着猫步迫近他身边。“不要,我要和爸爸睡一起。”她双手撑在林砚书胸前,足尖轻点地板。“琪琪很乖的,决不让楼下的姥姥和姥爷听到。”

    赤裸裸的要挟。

    空气安静了片刻,林思琪明显感觉他有点生气了。

    砰,林砚书锁上门,沉着脸将她推到床上。

    他薄唇紧抿,双眸如夜幕般漆黑,酝酿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上半身的阴影被灯光拉扯,完全笼罩着她的身躯。

    林思琪突然感觉到一丝胆怯,往墙角缩了缩:“爸、爸爸?”

    骨节分明的长指,挑起女儿内衣肩带。

    “……什么时候买的?”他问。

    “就,上周。”

    “和‘零食’一起?”

    林思琪小幅度点点头。

    她身材娇小,胸型却很翘。锁链状的布条在乳前交错,深深挤压出柔媚的沟壑,半镂空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遮不住私密处的风情,稍稍分开一点儿膝盖,就能看到内裤中间的柱形缺口——这竟然还是件“即插即用”的方便款!

    她为这一天筹备了很久。

    林砚书得出这个结论,脸色更差了。

    被亲生女儿窥伺的感觉,让人心里难受得发紧。

    是什么时候变质的?明明小时候那么乖巧可爱,路都走不稳的年纪,就爱缠着他去学校听他教课。

    记忆中穿着公主裙,骑在他肩头拿着风车咯咯笑的小女孩,随着回忆涌现,脸庞逐渐和此刻几乎不着寸缕,酥胸半露,躺在他身下不安地拽他衣角的少女重合。

    “爸爸?”

    “别叫我爸爸。”他掐掉玫瑰花苞,塞入她柔嫩的口腔,单手解开皮带,冷冷地说。

    “不许说话,不许叫床。自己撅起来,躺好。”

    味甘微苦的花瓣充斥口腔。

    她什么都看不见,却能感觉到林砚书的视线,冷冷在她身上巡视。

    “爸爸……”

    “让你叫我了么?”

    啪!

    玫瑰枝条惩罚性地抽打在胸口,她吃痛惊呼,后背窜起一连串鸡皮疙瘩。

    爸爸……在抽她的奶子!

    一种屈辱又刺激的感觉从心底升起,林思琪莫名想起小时候偷玩放大镜,差点把姥爷家后院点着的事。

    那是她人生第一次挨揍,在林砚书披着湿被单,将她从浓烟滚滚的院墙里捞出来时,小屁股差点被抽成两瓣。

    “对不起……”含糊的呜咽。

    “道歉也不允许。”

    啪,另一边奶子也被抽打。

    嫣红的鞭痕在雪肌上浮现,林砚书只用了三分力,就疼得林思琪泪眼汪汪,不安地在他身下扭动。

    她膝盖抵在林砚书的下腹处,讨好地蹭弄,想要转移爸爸的注意力,却弄巧成拙惹毛了他,奶子又挨了两下。

    “别整天想着耍你那小聪明!”

    林思琪又痛又羞。

    选情趣内衣和玫瑰花时,她可没考虑到,这身行头挨打也那么方便啊!

    她咬紧牙关,品尝着瑰玫花瓣的苦涩,乖乖跟着林砚书的命令,转过身跪在床上,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

    简单的摸索,林砚书拈起手指,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湿了?”

    父亲讶异的语气,让林思琪羞得无地自容,鸵鸟一样深深把脸埋进被子。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但爸爸冷脸训人也好帅,她有点把持不住。

    都怪爸爸魅力太大了,琪琪不是挨打就出水儿的小骚货!

    短暂的冷场,林砚书抽出皮带,把女儿捆在床头,扯过一旁的领结系上她眼睛。

    掏出半硬的性器,林砚书冷脸揉弄了一番,直到它膨胀竖起,公事公办地挺入女儿光洁的花阜。

    “忍着。”

    一阵胀痛感传来,林思琪忍不住哼了两声。

    没有前戏,紧靠着她那点稀薄的淫水,一口气被他那么大一根肏进去,还是有些痛的。

    将将进去一半,剧烈收缩的嫩逼就死死卡住异物,疯狂地绞推起来。

    “爸爸……”她细声求饶,屁股上又是一痛。

    啪!

    无刺的玫瑰枝,化为林教授手上教鞭,而她就是那个屡教不改的顽劣学生,还自作聪明地在老师各种挑衅。

    下场当然是被林教授捆起来调教。

    下午才被操肿的嫩逼,此刻又可怜兮兮地张开小嘴,被中间狰狞勃动的肉棒狠狠奸入。林砚书正在气头上,挺腰的速度很快,粗壮的茎头打桩般凿入深处,一次次硬豁开女儿的窄穴,逐渐将后半截也操了进去。

    几百下冲刺,林思琪的屁股就被撞红了。

    她血液逆流向头,呻吟全堵在喉咙里,像一条搁浅在海滩的鱼,扭动腰肢不住挣扎。

    “唔唔……”

    好深,吃不下了,她不会被爸爸操死吧!

    林思琪有点胆怯,忍不住膝行往前躲了几步,马上就被林砚书掐住脚踝,扯回身下。

    啪啪几声闷响,洁白的肉臀红艳一片。

    “躲什么躲。”林砚书眸光冷硬,不冷不淡地反问,“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

    又是几下蛮横的捣弄。

    强制性的快感铺天盖地,淹没了五感,林思琪膝盖抖得跪不住了,呻吟着软倒在床,腰却还被林砚书修长的手扶着,承受着大肉棒次次尽底的捣弄。

    软烂不堪的骚穴早被干得服了软,严丝合缝地裹着鸡巴,被肏得要死要活。

    林思琪被领带蒙着眼,一片黑暗里,只能无助地喘息,直到那一刻炫目的来临。

    淫水汹涌四溅。

    少女口中的玫瑰花瓣,被咬碎成靡丽的一片粉红。

    记忆中的林砚书,是个通情达理,清俊守礼的模范父亲。

    林思琪被他宠了太久,险些忘了,君子也是会生气的。

    “呃啊……”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是一直跪着,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捣弄。

    敏感的嫩逼已经快被干烂了,常年的健身,林砚书腰力很好,同一个姿势接连弄得她泄了两回,依旧没有半分要停的意思。

    麻木、酸软、缺氧、乏力。

    漆黑的视野里泛起花白,她勉强侧过头,张开樱唇,吐出舌头小狗一样喘气。

    “呵哈……呵哈……”

    不是没有求饶过,可下场却是双臀被枝条抽得像个烂熟的水蜜桃,花穴里的抽送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一个高潮过去了,另一波更凶猛的高潮,立刻涨潮般将她淹没。

    林思琪又泄了一次,终于没出息地被爸爸干哭了。

    起初只是细细的抽噎。

    没过一会儿,林砚书就看到,女儿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蒙眼的领带和枕头一起湿了一大块。

    “哭什么。”林砚书教训着,动作却慢了下来,“知道你错哪了?”

    林思琪点点头,不敢吱声。

    啵地一声,林砚书拔出性器,解开捆住女儿的皮带,领带。

    目光在那青紫交错的勒痕上顿了顿,他微微皱眉,抽了两张湿纸巾递给她:“把花吐了,洗干净回去睡。”

    林思琪吐净嘴里的花靡,小心翼翼问。“爸爸……我可以说话了吗?”

    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一跳。

    林砚书没有理会,起身打开衣橱,披了件浴衣。

    爸爸这是……要去洗冷水澡么?

    林思琪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线条流畅的背肌骨肉匀称,举手投足都带着几分优雅,暖色的壁灯下,林砚书的侧脸仿佛一块精雕细琢的美玉,神态略微冷漠,显然被她的胡闹弄得心情差极了。

    是啊,她又是威胁,又是勾引地爬了爸爸的床,却连让他射一次都做不到……

    林思琪懊恼地垂下头,眼泪吧嗒吧嗒直掉。

    走了没几步,女儿的哭声就细细地传来,闹得林砚书心跟着提起,思绪烦乱。

    他关上门,离开了卧室。

    缩在爸爸的被子里,反复回忆着他刚刚的冷脸,林思琪的眼泪像个关不上的水龙头一样,哗哗往下流。

    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在林思琪脑子里闪来闪去,她越想越害怕,甚至开始脑补林砚书被她闹得不胜其烦,明天就去相亲,带着个陌生阿姨回家,让她喊妈的画面。

    “呜呜呜……”

    林思琪哭得正伤心,被子突然被掀开了。

    一杯温水递到嘴边,林砚书垂眸看着她,放了一板润喉糖在枕头边。“这么伤心,还没哭完?”

    “爸爸……”失而复得的喜悦,林思琪带着哭腔一下扑到他怀里。“我还以为你不要琪琪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林砚书喂她喝下温水,冷声道:“只是气你不知自爱,为了贪欢,一而再,再而三伤害自己的身体。”说着瞪了她一眼。“还敢屡次拿长辈要挟你爸。”

    他将枝条折断,丢进垃圾桶,拿出两个冰袋,一个让她敷哭肿的眼睛,一个压到她手腕上,冷敷过后,又涂上活血化瘀的软膏。

    原来爸爸没有讨厌她呀。

    林思琪抱着冰袋,破涕为笑。

    “爸爸……琪琪知错啦,再也不敢要挟你了。”

    “嗯。”

    “谢谢爸爸帮我涂药。”

    “嗯。”

    “还有一个地方要涂……”掀开被子的声音,“帮帮琪琪嘛。”

    “得寸进尺,回你卧室自己涂。”

    啪啪,她的屁股又挨了两下。

    林思琪装模作样地哼哼着。这一次,爸爸打得一点都不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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