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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勾引冷清继父后(父女,高h) > 15叛逆(一点沫

15叛逆(一点沫

    和云淡风轻的林砚书不同。

    林思琪骨子里有一股很不服管教的叛逆。

    从小,她喜欢的东西无一例外,必须得到。

    小点时候撒娇扮乖哄大人开心,长大点后就帮姥姥姥爷下地干活赚零花钱,或者考试拿了名次,再和爸爸商量。

    s大的录取通知书,是她狠狠上大肉

    逼仄的浴室一角。

    少女娇小的身躯被父亲完全笼罩。

    她踮脚踩着男士拖鞋,脸蛋紧贴着父亲的胸膛,一下一下地挺跨呜咽,在他带来的性快感中难以自拔。

    终于……爸爸……

    林思琪勾着林砚书的脖子,他身材修长,昂首低喘的动作衬得下颚线笔直优雅,乌黑的眼眸半闭着,即便是在这种事,也没有半分沉溺的神色,仅仅是平静地扶着她的腰,让她不至于脱力摔倒。

    但林思琪知道,爸爸被她弄得很舒服。

    穴里的巨物越发膨胀,一次次在紧致湿滑的窄道穿梭,表皮的血管仿佛都被磨平,硕大的茎头次次凿在深处,捶打出酥麻入骨的涟漪。

    难以言说的感觉流窜在身体里,林思琪清晰地数着,爸爸的呼吸频率越来越快了,频繁撞击在穴芯处的马眼开开合合,有什么东西在深处酝酿。

    “爸爸……”林思琪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去淋浴那边,我出了好多汗……”

    林砚书睫毛颤了颤,一言不发地搂着她,向那处走。

    他想拔出来,林思琪却不让,双腿却紧紧缠着他扭腰,不住收缩的甬道带来潮汐般的快感,汹涌地将他吞没。

    短短几步路,林砚书举步艰难。

    女儿嫩生生的小穴销魂蚀骨地勾缠他的注意力,胸前的双乳更是兔子般跳动着,拍打在他胸膛。

    “呜啊……”远离了门扉,她的叫床声更是淫浪不堪:“爸爸在用大棒子插我,琪琪做了坏事,爸爸在狠狠惩罚琪琪……琪琪错了,爸爸啊啊……插得再用力些……”

    林砚书何时听过这种靡靡之音,神色略显僵硬,冷白的耳垂却逐渐浮起红晕。

    “别出声。”他不得不捂住女儿的嘴。“外面会听到的!”

    花洒喷薄出细腻的水流。

    她背靠着瓷砖,悬在半空,被爸爸按在墙上侵犯,呻吟全堵在喉咙。

    水汽朦胧,少女细白的小腿紧绷着在爸爸身后合拢,花阜因持续的撞击而红肿不堪,白沫不停地从交合处滴落。

    初经人事的身体,被爸爸的鸡巴奸得欲仙欲死,林思琪浑身的皮肤都变粉了,好想放声尖叫。

    一下,两下,她伸舌舔了舔爸爸的手心,湿滑的小舌头灵活地舔过每一条指缝。

    林砚书触电般收回手,女儿被压制的叫床声脱口而出:“爸爸……琪琪的小逼要被干肿了,爸爸好厉害……插得琪琪喘不过气了呜啊……”

    林砚书动作一僵,神情看不出变化,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却本能地胀大了一圈。

    他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惊愕,林思琪却也察觉了,更加孟浪地摆动腰肢,一次次逢迎他的冲撞。

    “爸爸干我……琪琪要到了……啊啊啊……”

    女儿哭泣般的颤音里,林砚书却敏锐地听到了走廊的脚步声,又一次捂住了她的嘴。

    门外传来姥爷疑惑的声音。

    “研书啊,你有没有听到谁在哭?怎么声音那么像琪琪啊?”

    “……爸,你听错了。”

    林砚书声音低哑,艰难地撒谎:“可能是邻居家的小孩,琪琪还在楼上睡觉呢。”

    姥姥骂骂咧咧将他扯走:“看你的新闻去吧,闲的没事就来厨房帮忙杀鱼,帮我给乖外甥女好好炖个汤,补补身子!”

    磨砂玻璃上一闪而过二老的身影。

    父女偷情的快感在这一刻达到顶峰,林思琪敞开腿,狠狠被爸爸的大鸡巴钉在墙上。

    冰凉的瓷砖和火热的拥抱同时将她包围,她闭上眼,闻嗅着他的气味,高潮的淫水和眼泪一起汹涌喷发,万籁寂静。

    一切结束后,林思琪悄悄回到卧室。

    她擦净身上的水珠,还未从激烈的高潮余韵中回神。

    爸爸……太猛了。

    她被干得都受不了了,爸爸还是那么淡然,显得游刃有余。

    林思琪捂住羞红的脸。

    她太没用了,甚至没坚持到爸爸射出来。

    多想看到爸爸那张冷脸,也能为她难以自制的表情啊。

    晚餐格外丰盛。

    林思琪对姥姥煲的鱼汤赞不绝口,连喝三大碗,哄得两位长辈眉开眼笑。

    不知不觉聊到了深夜,在确定外甥女身体没事后,姥姥终于放下心,借住在客房。

    林砚书收拾完厨房,出来看到女儿卧室灯已经灭了。

    睡这么早,想必今天是真的累了。

    心里莫名松了口气,林砚书驻足在自己的卧室门口,低头苦笑。

    琪琪还是太年幼了,根本不知道今日的一切意味着什么……这样也好,就让他独自承担这不伦之罪的苦果吧。

    她只是一时糊涂,等热情冷却,自然会将心思……

    纷乱的思绪,被眼前的画面瞬间打乱了。

    林砚书刚推开门,床头壁灯一亮,少女青涩的娇躯横陈在他床头。

    林思琪穿着一身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的情趣内衣,单手托腮,咬着一朵红玫瑰,歪头冲他抛了个飞吻。

    “爸爸,惊不惊喜!”

    “……”林砚书一阵头疼,侧身让开一条路:“现在,立刻,回你的房间去。”

    林思琪慢吞吞地爬下床,嘴角微微上翘,走着猫步迫近他身边。“不要,我要和爸爸睡一起。”她双手撑在林砚书胸前,足尖轻点地板。“琪琪很乖的,决不让楼下的姥姥和姥爷听到。”

    赤裸裸的要挟。

    空气安静了片刻,林思琪明显感觉他有点生气了。

    砰,林砚书锁上门,沉着脸将她推到床上。

    他薄唇紧抿,双眸如夜幕般漆黑,酝酿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上半身的阴影被灯光拉扯,完全笼罩着她的身躯。

    林思琪突然感觉到一丝胆怯,往墙角缩了缩:“爸、爸爸?”

    骨节分明的长指,挑起女儿内衣肩带。

    “……什么时候买的?”他问。

    “就,上周。”

    “和‘零食’一起?”

    林思琪小幅度点点头。

    她身材娇小,胸型却很翘。锁链状的布条在乳前交错,深深挤压出柔媚的沟壑,半镂空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遮不住私密处的风情,稍稍分开一点儿膝盖,就能看到内裤中间的柱形缺口——这竟然还是件“即插即用”的方便款!

    她为这一天筹备了很久。

    林砚书得出这个结论,脸色更差了。

    被亲生女儿窥伺的感觉,让人心里难受得发紧。

    是什么时候变质的?明明小时候那么乖巧可爱,路都走不稳的年纪,就爱缠着他去学校听他教课。

    记忆中穿着公主裙,骑在他肩头拿着风车咯咯笑的小女孩,随着回忆涌现,脸庞逐渐和此刻几乎不着寸缕,酥胸半露,躺在他身下不安地拽他衣角的少女重合。

    “爸爸?”

    “别叫我爸爸。”他掐掉玫瑰花苞,塞入她柔嫩的口腔,单手解开皮带,冷冷地说。

    “不许说话,不许叫床。自己撅起来,躺好。”

    味甘微苦的花瓣充斥口腔。

    她什么都看不见,却能感觉到林砚书的视线,冷冷在她身上巡视。

    “爸爸……”

    “让你叫我了么?”

    啪!

    玫瑰枝条惩罚性地抽打在胸口,她吃痛惊呼,后背窜起一连串鸡皮疙瘩。

    爸爸……在抽她的奶子!

    一种屈辱又刺激的感觉从心底升起,林思琪莫名想起小时候偷玩放大镜,差点把姥爷家后院点着的事。

    那是她人生第一次挨揍,在林砚书披着湿被单,将她从浓烟滚滚的院墙里捞出来时,小屁股差点被抽成两瓣。

    “对不起……”含糊的呜咽。

    “道歉也不允许。”

    啪,另一边奶子也被抽打。

    嫣红的鞭痕在雪肌上浮现,林砚书只用了三分力,就疼得林思琪泪眼汪汪,不安地在他身下扭动。

    她膝盖抵在林砚书的下腹处,讨好地蹭弄,想要转移爸爸的注意力,却弄巧成拙惹毛了他,奶子又挨了两下。

    “别整天想着耍你那小聪明!”

    林思琪又痛又羞。

    选情趣内衣和玫瑰花时,她可没考虑到,这身行头挨打也那么方便啊!

    她咬紧牙关,品尝着瑰玫花瓣的苦涩,乖乖跟着林砚书的命令,转过身跪在床上,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

    简单的摸索,林砚书拈起手指,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湿了?”

    父亲讶异的语气,让林思琪羞得无地自容,鸵鸟一样深深把脸埋进被子。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但爸爸冷脸训人也好帅,她有点把持不住。

    都怪爸爸魅力太大了,琪琪不是挨打就出水儿的小骚货!

    短暂的冷场,林砚书抽出皮带,把女儿捆在床头,扯过一旁的领结系上她眼睛。

    掏出半硬的性器,林砚书冷脸揉弄了一番,直到它膨胀竖起,公事公办地挺入女儿光洁的花阜。

    “忍着。”

    一阵胀痛感传来,林思琪忍不住哼了两声。

    没有前戏,紧靠着她那点稀薄的淫水,一口气被他那么大一根肏进去,还是有些痛的。

    将将进去一半,剧烈收缩的嫩逼就死死卡住异物,疯狂地绞推起来。

    “爸爸……”她细声求饶,屁股上又是一痛。

    啪!

    无刺的玫瑰枝,化为林教授手上教鞭,而她就是那个屡教不改的顽劣学生,还自作聪明地在老师各种挑衅。

    下场当然是被林教授捆起来调教。

    下午才被操肿的嫩逼,此刻又可怜兮兮地张开小嘴,被中间狰狞勃动的肉棒狠狠奸入。林砚书正在气头上,挺腰的速度很快,粗壮的茎头打桩般凿入深处,一次次硬豁开女儿的窄穴,逐渐将后半截也操了进去。

    几百下冲刺,林思琪的屁股就被撞红了。

    她血液逆流向头,呻吟全堵在喉咙里,像一条搁浅在海滩的鱼,扭动腰肢不住挣扎。

    “唔唔……”

    好深,吃不下了,她不会被爸爸操死吧!

    林思琪有点胆怯,忍不住膝行往前躲了几步,马上就被林砚书掐住脚踝,扯回身下。

    啪啪几声闷响,洁白的肉臀红艳一片。

    “躲什么躲。”林砚书眸光冷硬,不冷不淡地反问,“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

    又是几下蛮横的捣弄。

    强制性的快感铺天盖地,淹没了五感,林思琪膝盖抖得跪不住了,呻吟着软倒在床,腰却还被林砚书修长的手扶着,承受着大肉棒次次尽底的捣弄。

    软烂不堪的骚穴早被干得服了软,严丝合缝地裹着鸡巴,被肏得要死要活。

    林思琪被领带蒙着眼,一片黑暗里,只能无助地喘息,直到那一刻炫目的来临。

    淫水汹涌四溅。

    少女口中的玫瑰花瓣,被咬碎成靡丽的一片粉红。

    记忆中的林砚书,是个通情达理,清俊守礼的模范父亲。

    林思琪被他宠了太久,险些忘了,君子也是会生气的。

    “呃啊……”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是一直跪着,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捣弄。

    敏感的嫩逼已经快被干烂了,常年的健身,林砚书腰力很好,同一个姿势接连弄得她泄了两回,依旧没有半分要停的意思。

    麻木、酸软、缺氧、乏力。

    漆黑的视野里泛起花白,她勉强侧过头,张开樱唇,吐出舌头小狗一样喘气。

    “呵哈……呵哈……”

    不是没有求饶过,可下场却是双臀被枝条抽得像个烂熟的水蜜桃,花穴里的抽送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一个高潮过去了,另一波更凶猛的高潮,立刻涨潮般将她淹没。

    林思琪又泄了一次,终于没出息地被爸爸干哭了。

    起初只是细细的抽噎。

    没过一会儿,林砚书就看到,女儿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蒙眼的领带和枕头一起湿了一大块。

    “哭什么。”林砚书教训着,动作却慢了下来,“知道你错哪了?”

    林思琪点点头,不敢吱声。

    啵地一声,林砚书拔出性器,解开捆住女儿的皮带,领带。

    目光在那青紫交错的勒痕上顿了顿,他微微皱眉,抽了两张湿纸巾递给她:“把花吐了,洗干净回去睡。”

    林思琪吐净嘴里的花靡,小心翼翼问。“爸爸……我可以说话了吗?”

    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一跳。

    林砚书没有理会,起身打开衣橱,披了件浴衣。

    爸爸这是……要去洗冷水澡么?

    林思琪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线条流畅的背肌骨肉匀称,举手投足都带着几分优雅,暖色的壁灯下,林砚书的侧脸仿佛一块精雕细琢的美玉,神态略微冷漠,显然被她的胡闹弄得心情差极了。

    是啊,她又是威胁,又是勾引地爬了爸爸的床,却连让他射一次都做不到……

    林思琪懊恼地垂下头,眼泪吧嗒吧嗒直掉。

    走了没几步,女儿的哭声就细细地传来,闹得林砚书心跟着提起,思绪烦乱。

    他关上门,离开了卧室。

    缩在爸爸的被子里,反复回忆着他刚刚的冷脸,林思琪的眼泪像个关不上的水龙头一样,哗哗往下流。

    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在林思琪脑子里闪来闪去,她越想越害怕,甚至开始脑补林砚书被她闹得不胜其烦,明天就去相亲,带着个陌生阿姨回家,让她喊妈的画面。

    “呜呜呜……”

    林思琪哭得正伤心,被子突然被掀开了。

    一杯温水递到嘴边,林砚书垂眸看着她,放了一板润喉糖在枕头边。“这么伤心,还没哭完?”

    “爸爸……”失而复得的喜悦,林思琪带着哭腔一下扑到他怀里。“我还以为你不要琪琪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林砚书喂她喝下温水,冷声道:“只是气你不知自爱,为了贪欢,一而再,再而三伤害自己的身体。”说着瞪了她一眼。“还敢屡次拿长辈要挟你爸。”

    他将枝条折断,丢进垃圾桶,拿出两个冰袋,一个让她敷哭肿的眼睛,一个压到她手腕上,冷敷过后,又涂上活血化瘀的软膏。

    原来爸爸没有讨厌她呀。

    林思琪抱着冰袋,破涕为笑。

    “爸爸……琪琪知错啦,再也不敢要挟你了。”

    “嗯。”

    “谢谢爸爸帮我涂药。”

    “嗯。”

    “还有一个地方要涂……”掀开被子的声音,“帮帮琪琪嘛。”

    “得寸进尺,回你卧室自己涂。”

    啪啪,她的屁股又挨了两下。

    林思琪装模作样地哼哼着。这一次,爸爸打得一点都不疼呢。

    八月盛夏,s大校园迎来一波新面孔。

    林荫道上,一位身材娇小,穿着雪纺长裙的少女,气喘吁吁地拎着行李箱在人群中穿行。

    很快,她清秀甜美的外貌就引起了他人的注意,看她往历史系的方向走后,立刻有两个迎新的学长笑着走来。

    “学妹,一个人来报道的吗?我们带你认路!”

    “呃……不用了,我认得路。”她的拒绝被理解为害羞,行李箱被抢着拉走,只好无奈地跟在两人身后。

    “放心,我们在这上了三年课了,熟得很!”

    林思琪心里嘀咕,她五岁在学校星湖里捞鱼时候,你俩还不知道穿开裆裤在哪玩泥巴呢。

    有点烦,但还要礼貌地保持微笑。

    两位学长一人一句地介绍:“s大可是历史悠久的百年名校,到处都是名胜古迹!学妹你看这个雕塑,是87年建校时第一届校长和x总一起签名的。再看那个操场,虽然翻修了许多遍,但还保留了当年第一批空军……”

    林思琪侧耳听着,恍惚回忆起小时坐在爸爸臂弯里,在s大参观的画面。

    “琪琪,你可知,这里为何种了这么多桃树?”

    “是为了每年吃桃子吗,爸爸?”

    “小馋猫,猜错了。”年轻的林砚书捏了捏她的包子脸,低笑着说。“十年育树,百年育人。在那个动荡的年代,s大承载了华夏太多人的希望,建校那年,校长亲自带着第一届学生种下桃树百棵,向学生们许诺,‘以百年为界,必不负诸君韶华,重振华族荣光。’这批桃树,是承载着s大每位学子心里那片振兴中华的希望之木,亦是s大薪火相传之宝。”

    年幼的林思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在桃花纷飞的季节里,将林砚书俊逸的侧脸,连同这片桃林的传承,深深烙印心底。

    “学妹,你在听吗?”

    一只手在眼前晃了晃,唤回少女发散的思绪。

    “不好意思学长,你刚讲到哪了?”

    学长脸色不太好看,但看到学妹清纯甜美的脸,还是自信一笑:“没事,你还有什么感兴趣的,随便问,s大的名胜我都知道!”

    “那请问……”林思琪一指不远处。“这里为何会有一片桃林,有什么典故吗?”

    八月的末的桃林绿油油一片,既无桃花可看,又无果实可摘。

    和其它繁华热闹又凉爽的学区比,这里又热又招蚊虫,人影寥寥,无比冷清。

    “典故?”两位学长脸上一喜:“学妹是在说这片情人林啊!这样,我们先加一下微信,改天约个时间一起吃个饭,然后再……”

    无聊、浅薄、可笑。

    林思琪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趁他们俩拿手机,抢回着行李箱就走。

    “学妹?”两人一脸不解地追上来。

    “不要叫我学妹了,真不熟吧。”林思琪冷冷地蹙眉,神态和林砚书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学艺不精,就不要学人家出来撩妹了。”

    “以及,关于你们大热天故意绕路,戏耍新生在学校里兜圈这件事,我会如实和刘叔叔报告的。”

    “刘叔叔?你和我们导师什么关系?”

    两人有不好的预感。

    “没什么特殊关系,也就我六岁时候抱过我几次吧。”

    林思琪突然很甜地笑了:“我还是和你们必修课的林教授关系更好一些。”

    说着,她拎着行李箱和二人擦肩而过,高兴地欢呼:“爸爸,你不是在忙吗?怎么过来找我了!”

    穿着白纱裙的可爱学妹,像只归家的蝴蝶一样,扑进一个成年男人的怀里。

    “你们导师说你还没去报道,时间有点对不上,我就过来看看。”

    林砚书揉了揉她的头,冷冷地扫了一眼旁边如丧考批的两个男学生。

    “陆仁和群严对吧,我女儿今天麻烦你们‘照顾’了,回见。”

    “林、林教授!!”

    忙完入学登记后,林思琪去宿舍放下行李,和几个室友认了个脸熟,就悄悄溜出了门。

    s大管理很严,全部新生都要服从管理,去省北某军区进行为期一个月的集体军训。

    想回家住,得等到军训结束回来才行。

    教职工楼。

    林思琪探头探脑地推开林砚书的办公室,屋里没人。

    爸爸刚刚把她送到辅导员那,就被同事电话叫走了,忙到现在还没回,也不知中午能不能一起吃上饭。

    林思琪绕着办公室走了两圈,发现学校好像把这楼翻修了,辅导员的办公室换了新电脑不说,爸爸这桌椅和书柜也大了一号。

    她又热又累,一屁股坐到林砚书的办公椅上,熟练地脱下凉鞋,掀开长裙,露出汗津津的两条细腿。

    “终于凉快点了,这秋天怎么比夏天还热。”

    林思琪按开空调,顺手拧开爸爸的茶杯抿了两口,小脸皱成一团,“这茶好苦啊!”

    她一点苦味都不吃。

    小时候但凡感冒发烧,喂药都能愁死个人。

    舒服没几分钟,就听到有人敲门:“老林在吗?我来借本书。”说着推门而入。

    衣衫不整的林思琪脑子一抽,放下茶杯就滚到了桌底,然后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躲,这也没在和爸爸在偷情啊。

    可都藏好了,这会儿再爬出去,也太尴尬了。

    林思琪只好继续待在桌子底下。

    陌生老师在书架上翻了半天,最终无奈地打电话:“老林啊,你那本法文原装《l,antiité》放哪了?哦锁起来了,那我等你回来,五分钟到是吧?好好。”

    很快,林砚书的脚步声步入房间。

    这下更不能出去了,林思琪尴尬地抱着膝盖,听爸爸和同事寒暄。

    “谢啦老林,我这周末还你。哦对了,上次交流会你的那个发言稿能借我一份吗,我拿去当讲义分析,镇镇班里那些心比天高的小崽子们。”

    “稍等,我找一下。”

    脚步声停在耳侧。

    林思琪弱弱地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裤脚。“爸爸……”

    翻找抽屉的林砚书一愣,低头正对上她无辜的眼神。

    皮肤白皙的少女弯着脊骨,像个箱中摆放的瓷娃娃,在狭小的桌下抱着膝盖,不安地坐着。

    空间拥挤,她长裙下的粉色蕾丝内裤,都一览无遗。

    林砚书别开视线,找到发言稿递给同事,但谁知他翻看几页后打开了话匣子,一个劲站着夸赞。

    “老林,你这段驳斥‘默证法’的辩证论述写的真不错啊,尤其是这段……啧啧,干脆扩写成论文算了,在一篇小小的发言稿里,太屈才了。”

    “是有这个打算。”

    “对吧,所以咱就是说……”

    林思琪听着爸爸应付同事,直打瞌睡。

    糟糕,这老师是个话痨!

    她腿蹲麻了,人也麻了,好不容易等到他走,还没爬出去就听到另一阵敲门声。

    “林教授,您这会儿有时间吗?”

    这声音有点耳熟?

    林思琪很快想起来,是早上带她在学校里绕圈的两个大三学长。

    两人唯唯诺诺地进来,听到林砚书说“请坐。”,诚惶诚恐道:“您先坐,您先坐!”

    僵持了几息,见他们不肯继续说,林砚书走回办公桌,不留痕迹地分开腿坐下,给蹲在桌底的女儿腾出来一点空间。

    “什么事找我,说吧。”

    林砚书穿着休闲款的衬衣,微微昂着下巴,气势疏离地扫视桌前的两位男生,唇线抿得很直,看不出情绪是好是坏。

    林砚书吃力地抬头看着他。

    依稀记得,早年的林教授还没有这么冷淡,课上课下对学生都和颜悦色,校外谁和他打招呼,也会笑着回应。

    但在s大任职的第十年,爸爸被一个有点偏执的女学生狂热追求了,屡次拒绝不成,对方嚷嚷着自杀要挟,差点把事情闹上新闻。

    自那之后,林砚书就一改教书风格,以严苛和高挂科率闻名s大,把不知多少春心萌动的桃花运掐死在幼苗时期。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可怜爸爸洁身自好这么多年,最后便宜了亲闺女。

    林思琪有点得意,她蓄谋那么久才睡到爸爸,现在想想还高兴得想摇尾巴。

    “林教授,非常抱歉!我不知道那学妹是您女儿,一时冒犯了……”

    陆仁和群严结结巴巴道歉,听得林思琪心生厌烦,偏俩人话多又密,一时半会怕是絮叨不完了。

    林思琪的注意力,慢慢从林砚书的脸庞,向下转移。

    即便被黑色的宽松休闲裤遮盖着,坐下的角度,还是能看得清那微微隆起的弧。

    最近忙着开学,好像,三天没和爸爸做了吧?

    林思琪眼神闪了闪,细白的手指沿着林砚书的脚踝,一寸寸往上摸。

    摸到大腿时,林砚书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垂眸扫了她一眼,暗含警告。

    但林思琪毫不收敛,另一只手柔弱无骨地缠上来,顽皮地拨动他的裤链。

    和爸爸维持床伴关系,已经快一个月了。

    几次试探,林思琪已经摸清了他的底线:纵欲伤身,不能连着做超过2小时;不能超过三天一次;也不能为了贪欢,11点后还不睡觉。

    除此三条,别的他都能容忍。

    林思琪不知道办公室打炮在不在这个范围内,但实践出真知,她很想今天试试。

    两个唯恐挂科的学生还在喋喋不休。

    但林砚书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他们身上了。

    握住茶杯的右手不自觉地用力,手背迸起青筋,林砚书又一次垂下眼,跪在办公桌下的女儿已经用牙咬开了他的裤链。

    半软的性器,玩具一样被她从内裤里掏出来,反复揉捏,稍微竖起后,立刻被她张口含住,津津有味地吮吸。

    少女柔软的香舌,全方位地包裹住敏感的茎头,沿着沟壑细细舔舐,她用自己学会的技巧,百般挑逗,柔软的十指托起精囊,仔仔细细地在会阴处揉捏。

    这是种叫人灵魂都被勾走的快感。

    林砚书克制着呼吸,抿了口茶,这才发现,短短不到一分钟,他的性器已被女儿挑逗得坚硬如铁,亢奋地插在她柔嫩的唇里,顶得她几欲干呕。

    含着大棒子的林思琪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挤出几滴眼泪。

    那眼神像在说:爸爸,琪琪的小嘴要被你用鸡巴插坏啦!

    “……”

    林砚书深吸口气,平静片刻后抬眸,冷冷地冲那两个学生说:“你们回去上课吧,我不至于因为这个,就故意克扣你们的分数。”

    “林教授胸襟宽阔,肯定不会为了这事生气。”

    说是这么说,陆仁和群严却一点没信,全校谁不知道历史系的林教授很小心眼,大一某期课堂作业没交,大四期末还能记起这事。

    于是他们继续自我检讨着,你一句我一句,听得林思琪昏昏欲睡,更卖力地吸起爸爸的鸡巴。

    快到饭点了,好饿啊。

    就拿爸爸的精液,先垫垫肚子吧!

    有了这个目标,林思琪更卖力地吞咽。

    她脸埋在林砚书腰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竹香,小嘴张到最大,像个贪吃的小孩吃棒冰一样,从头吞到底,把整根鸡巴都舔得湿漉漉的,再吐出来。

    这下,爸爸的肉棒就都是她的味道了。

    专属乖女儿琪琪的大肉棒玩具。

    林思琪太兴奋了。

    半公开的场合,随时会被学长发现的偷欢,不伦之恋的禁忌被一再打破,肾上腺素疯狂分泌。仅仅是给爸爸舔了一会儿,她就激动得浑身发抖。

    糟糕,她湿了……

    林思琪难耐地夹住腿,几次变换坐姿,终于忍不住把手伸进内裤,一遍给爸爸舔鸡巴,一边自己手淫。

    小花蒂被细细磋磨,颤颤挺立,两指并入冒水的窄穴,重复着搅动抽送,循环不停。

    还、还不够……

    呻吟压抑在喉咙里,林思琪精致的小脸憋得潮红,欲火从小腹烧到全身,小穴被爸爸的大鸡巴养叼了胃口,怎么弄都不舒服。

    林砚书同样在煎熬。

    女儿的小嘴湿滑软糯,粉色的舌尖香艳地在乌紫色的性器上反复滑动,带来感官和视觉的双重刺激。

    他开始频繁地垂眸看她,按在她脑后的大掌逐渐收紧,冷清的双眸有些失焦,倒映着女儿沦陷在情欲中的俏脸。

    什么时候开始,琪琪对自己的影响力已经这么大了?

    “林教授,您是不舒服吗?”

    陆仁感觉他有点走神,自告奋勇地走过来:“我陪您去医务室!”

    一步、两步……

    要被学长看到了!林思琪浑身一个激灵,心脏跳得快蹦出喉咙,但没有藏回桌下,反而更卖力地含着鸡巴吞咽吮吸,撸动柱身的速度快出残影。

    “坐下!”林砚书脸色冷到掉渣,眼神锐利如刀瞪向陆仁时,吓得他立马退回原地,开始怀疑林教授是不是每天晚饭都得吃三个小孩儿。

    群严:“哈、哈哈……林教授别激动,我们就,就是关心一下您的身体……”

    危机解除。

    但林砚书比刚刚更僵硬了。

    一时的动怒,被女儿精准钻了空。

    女儿柔软的小舌头,不管不顾地贴在柱身,柔嫩的喉管彻底将他吞没。销魂蚀骨的快感,过电一样流窜腰间,林砚书的百般克制,终于还是败下阵来。

    大股白浊失控地射入女儿的喉管。

    林思琪吞咽不及,忍不住“呕”了一声。

    几乎是同时,林砚书砰地砸下茶杯,桌面传出一声巨响。

    还在自我检讨的两人吓了一跳,被人掐住脖子一样瞬间卡壳。

    “你们……还想废话到什么时候。”

    林砚书声音沙哑,睨了眼十二点的挂钟,冷冷地道。“是想留下来吃顿饭?行,老师请你们。”

    “不、不用了林教授,我们这就走!”

    二人惊恐地说完,被鬼追一样飞快地跑了。

    “出来。”

    林思琪从桌下心虚地探出头,嘴唇湿漉漉的,睫毛还残留着可疑的精痕。

    “爸爸……啊!”撒娇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掐着腰按到了办公桌上。

    林砚书双手撑桌,将她逼迫在怀中,无处可逃,只能怯生生地和他对视。

    “你就这么……饥渴,一刻都不愿多等么?”几乎是咬着牙问。

    林思琪换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没有,我就是,呜呜……舍不得爸爸……马上要去军训了,一个月都看不到爸爸……呜呜……”她越哭越入戏。“我、我从来没和爸爸分开这么久过……”

    林砚书一愣,眼神微微触动。

    女儿……该长大了,一个月的暂别只是开始,未来她的步伐会越走越远,迟早和家里分离。

    也迟早,彻底离开他这个父亲。

    想要训斥的话,嘴边转了几圈,变成了警告:“那也不能在这种地方!万一被发现了,你一个女孩子,还怎么做人?”

    “爸爸……琪琪错了。”下次还敢。

    林思琪大着胆子,勾住他的颈,细腰一拧,还在滴水的嫩逼讨好地挨着半硬的大鸡巴贴贴。

    “今天多陪陪琪琪吧……不想和爸爸分开,琪琪好难过……呜呜,爸爸要记得来军区看我,不然琪琪会因为寂寞而死掉的……”

    身体厮磨间,她很快感觉到熟悉的硬度,重新膨胀抵在她大腿上。

    这就对了,不管怎么训斥她,爸爸的身体对她也很喜欢嘛!

    林思琪双眸亮晶晶的,抬头想索吻,又被林砚书躲过去了。

    无视女儿幽怨的眼神。

    林砚书冷冷拒绝:“不行,这不符合军训规定。”

    林思琪:“……”

    她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开始耍赖:“不要不要!除非爸爸把下个月的粮今天都给我,不然我就跟教官请假,偷跑回来,让你丢脸!”

    林砚书:“…………”

    今天一更,二合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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