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撬开贵妃嘴

    月明星稀,朦胧月光下,赤着一双雪足的白衣少女望着佛堂中长身玉立的男子,胸口起伏不定。

    那男人身高八尺有余,头戴白玉冠,凤眸凌厉,薄唇轻抿,身上一袭象牙色锦衣衬得他如高岭之花遥不可及。

    好俊俏的男人!

    再看看自己,绣花鞋不知丢在了什么地方,白色裙摆更是沾满了泥点子,狼狈不堪下她几乎自惭形秽。

    “你是何人?”男人再次开口问。

    柳婻管不了这么多了,如今在宫中的年轻男人,多半是什么未封王的皇子之类的。

    她双眸含水,紧紧拉住了他的袖子:"可否收留我一夜?只一夜,等天亮了我自会离去。"

    她本是五品大学士之女,只因三个月前,秦王身患重病,需要与一个八字相合的女子成亲为他冲喜。

    她父亲为官清廉,没有银子上下打点,极为巧合的被选中了。

    没想到三日前,她与秦王才刚拜过堂,就等来了秦王吐血而亡的尸体!

    一夜之间,新娘变寡妇!

    柳婻在这三日看尽了世态炎凉,今夜更是偷听到了秦王生母蒋贵妃怨恨她克死了秦王,要将她抓去陪葬的消息!

    她惊恐交加之下,在宫中四处躲藏,不知不觉就跑到了这座宫殿。

    只要等到天亮,秦王的棺椁就会被运送出宫下葬。到那时,蒋贵妃就无法让她陪葬了。

    一缕碎发遮若柳蝻惶恐神色,她捋了捋散乱的发髻,那双琉璃般璀璨的眸子,紧紧盯着他,毫无血色的唇瓣更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察觉到男人目光不由自主的向下,她垂眸便瞧见自己衣衫有些凌乱,外裳纱衣的领子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竟露出了半抹酥胸和肚兜一角。

    她小脸儿一红、慌忙将衣裳拢好,再抬眸,戚良已经神色如常。

    “本宫一不知你是何人,二不知你所犯何事,为何要救你?”戚良甩开了袖子。

    柳婻急了,那些追捕她的人,此刻就在宫外徘徊,这时候要是被赶出去这时了,她岂不是死路一条?

    她只好将自己的身份全盘托出:“我乃是秦王妃,今夜替我家王爷守灵之时,有几个人持刀而来,不知是谁想置我于死地。我并未犯什么错事,还请这位殿下救我一命!"

    戚良骨节分明的指尖不紧不慢的拨动佛珠,似平在思考这件事的利弊。

    柳婻眼圈泛若微红,她又扯住了戚良的袖子苦苦哀求:"您是信佛之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就帮帮我吧!"

    戚良再次反手甩开了她,却不曾想力气太大,柳婻竟然被甩得踉跄倒地!

    轻薄白纱外裳不小心勾住了供桌桌角,只听布料撕拉一声,不堪一击的纱衣竟然成了破布,那一双藕臂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不知是冷还是痛,柳蝻倒吸了一口凉气,慌忙拢了拢破衣裳。

    戚良转过身去,闭上了双眸:“众生皆有一死,我今日破了你的因,他日这果若结在本宫身上,本宫又该如何?"

    柳婻不敢相信,一个虔诚的佛信徒竟然能说出这种事不关己的话:"那些人要杀了我,您见死不救?"

    "阿弥陀佛、本宫尊重一切世间法则。"戚良双手合十。

    柳婻轻咬薄唇,她现在衣衫褴楼格外狼狈,这时候出去恐怕不止是送死这么简单了。

    眼前这男人想必只是担心会引火烧身,不愿意出手相救。

    她鼓起勇气,跪在蒲团上,朝着观音像磕头:“只要殿下愿意收留我一宿,日后只要有用得上我柳婻的时候,我必竭尽全力帮助殿下。至于今夜之事,我也会守口如瓶,不会往外说的。"

    “巧舌如簧。”戚良仍旧神情漠然。

    不过,不知为何,他一看见少女这张尽态极妍的脸,就总觉得有三分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柳婻见他说了半天,也没有强硬要将她赶出去的意思,索性厚着脸皮,双手合十对着观音像开始祈福。

    戚良皱眉:“出去!"

    柳婻假装没听见,反正他不可能亲自对她动手吧。

    总之,她就是耍赖也要赖在佛堂里!

    戚良偏头,又避无可避的看见她脖颈下,那一对浑圆又挺翘的胸脯。

    他喉头莫名其妙滑动,紧接着忍无可忍,温热大掌猛然拽住了她的手臂:“出去,本宫不想再多说一遍!”

    “我不。"柳婻紧咬樱唇,一双翦水秋瞳紧紧望着他。

    狠心!凉薄!无情无义!

    两人僵持了半天,戚良咬牙用力将她从蒲团上拽了起来,谁知柳婻没站稳踉跄着摔了。

    惊慌失措间,她仓促拽住了戚良的腰带,两人重重摔在了供桌下!

    不仅四目相对,唇瓣更是毫无偏差刚好吻在了一起。

    柳婻呼吸急促,唇瓣上的触觉告诉她,她被这陌生男人轻薄了!

    戚良脸色难看至极,眸中透露着丝丝冰冷杀意,只是柳婻却无暇顾及,她眉头紧蹙,她夹紧了双腿极不舒服的动了动:

    "什么东西,这么硬?"

    柳婻虽已成亲,但婚事匆忙,根本没人教她房中之事,她只觉得双腿间有个硬物一直硌着,顶得她腿肉疼。

    她疑惑之下,伸手就想撩开两人腰间的衣袍,看看是个什么物件顶着她了。

    瞬间,戚良黑了脸!

    他眼中几乎冒着火星子,匆忙起身,耳根子微微发烫:“不知羞耻的妖女,你坏了本宫的修行,本宫更不可能收留你了!"

    柳婻羽睫微微颤动,很快她便明白了那硬物是什么,更知道这男人的软肋是什么了。

    她曾听坊间传闻,当今太子不近女色,不食荤腥,想要遁入空门做一个无欲无求的佛子。

    想来面前这位就是了。

    她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衣裙,唇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殿下方才在观音面前轻薄了我,那便是破了色戒。若是见死不救,更是犯了佛门的大忌讳!”

    "连破两戒,殿下就算想入佛门,可佛门清净之地,恐怕也不收殿下这佛口蛇心之人吧!"

    戚良凤眸微微一眯:“你胆子倒是不小。"

    就在这时,佛堂外传来了小太监的声音:"贵妃娘娘,夜已深了,您若有要事,还请明日再来!”

    柳婻脸色一白,她仓皇看向戚良,却只见他薄唇好似勾起了一丝耐人寻味的弧度。

    "今夜有小贼夜闯皇宫、本宫为保太子平安,亲自带人来捉拿贼人!你胆敢阻拦本宫,太子如果出了事,你付得起责任吗?!"

    “给本宫让开!柳婻在佛堂中走来走去,这里根本没有藏身之处,她紧张得一张小脸儿苍白如纸:“她怎么亲自来了!“

    其他人不敢擅闯东宫,但如今皇后已死,蒋贵妃位高权重,形同副后,这皇宫里还真没有她不能出入的地方。

    眼看着戚良理了理衣裳要出去,柳嫡慌忙拉住了他的袖子:“我离开便是了,你不能将我交出去!"

    戚良斜睨了她一眼:“本宫是什么冷漠无情之人吗?”

    柳婻咽了口唾沫,确实很像。

    小太监匆匆跑来,苦着一张脸:“殿下,您去看看吧。贵妃娘娘带了一帮人,大张旗鼓的想要闯进来,说是有贼人进来了。"

    小太监说完,往戚良身后一看,赫然见一个楚楚可怜的少女正抹着泪。

    他惊讶的揉了揉眼睛,那少女还在。

    什么?!

    他家殿下不是很讨厌女人么,这女子是从哪里来的?

    东宫门口,一个气势凌人的中年女人正指挥着手下的人硬闯,而东宫守夜的太监们紧紧拉着门。

    "贵妃好大的气魄。"戚良不紧不慢道。

    当今皇帝共有四子三女,长子就是她所嫁的秦王,乃是蒋贵妃所生。而今太子,则是先皇后所生,排行第三。

    先皇后在世时,就和蒋氏不太对付,后来先皇后就自戕而亡,太子就将自己锁在东宫之中,吃斋念佛。

    柳婻既害怕戚良一气之下将她交上去,又担心蒋贵妃带着人硬闯。

    她葱白的指尖紧紧掐着手中的绢子,在极度忐忑不安下,她干脆绕行几步,躲在了不远处的墙角下。

    这里野草茂密,是蒋贵妃目光无法看见的地方。

    蒋贵妃冷冷道:“本宫的人看见有个小贼、往太子的东宫里去了,还望太子让开、待搜捕到那贼人,本宫的人自然会撤走。"

    "阿弥陀佛,如此看来,贵妃还是好心了。“戚良眼角余光瞥见她将耳朵贴在墙上的滑稽模样,唇角下意识抽了抽。

    柳婻还不知自己是个什么模样,樱唇无声的隔空喊话,让戚良不要把她交出去!

    戚良垂眸:“夏海,去把禁军统领叫来,问问他究竞是怎么当的差事。"

    "是。"

    蒋贵妃神色一紧:“不过区区小毛贼而已,不用这般兴师动众。"

    禁军直届于皇帝亲自管辖,通知了禁军,那就相当于告诉了皇帝,到时这事儿就瞒不住了。

    柳婻心中暗想,蒋贵妃既然只敢在夜里对她偷偷下手,那皇帝一定是不知道且不会同意她陪葬这件事的。

    戚良手中拨动若佛珠,神情依旧十分淡漠:“既然如此,那贵妃请回吧。本宫稍后自会命人搜查东宫。"

    闻言,柳婻一颗心渐渐放了下来。

    看来太子殿下口嫌体正直嘛,她就说嘛,既是修佛之人,又怎会心肠冷硬。

    蒋贵妃有些狐疑,他避世多年,也不可能窝藏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

    她望向身边嬷嬷,后者压低了声音:“老奴确实看见…她跑到东宫附近后,人就消失不见了。”

    蒋贵妃神情有些不自然:"那小贼在本宫宫中偷了不少东西……"

    "若是真抓到人了,本宫必定将她交给贵妃。”戚良声音淡漠至极。

    蒋贵妃也不敢硬闯,只能狠狠瞪了那几个嬷嬷一眼,没好气道:“你们退下吧。"

    宫人离开,戚良微抬下巴,示意太监们关门。

    柳婻正要从墙角处出来,却见蒋贵妃按住了即将关闭的宫门,紧张得她赶紧缩回脑袋,慌忙贴在墙根处!

    只要蒋氏的脑袋再往里探一探,她的身影必定暴露!

    柳婻蹲在了地上,死死捂着嘴巴,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然而好在蒋贵妃只是阻拦门扉关闭,她幽幽叹气:"太子这是在怪罪本宫?当年皇后姐姐的事,本宫亦是后来才得知的。”

    “你外祖父镇国侯做的事情,属实不该连累你母亲。可惜皇后姐姐命比纸薄,陛下还未下旨,她便在中宫自行了断。"

    柳婻呼吸都收紧了,生怕被她听见异样。

    先皇后的娘家拥兵自重,意图谋反,全家都被收押天牢,不过三日就悉数斩首了。

    镇国侯的尸体更是被挂在城门之上,风雨飘摇数十日,以做效尤!

    先皇后没多久,也跟着去了,坊间都传闻,是皇帝下了密旨处死的。

    这件事当年闹得满城风雨,就连她当年只是个九岁的孩子都知道,蒋贵妃说自己是事后才知道的,这不是骗鬼吗?

    "本宫知道,太子这些年一直都在怨本宫。可要怪,也只能怪你外公心比天高,竞然想……”

    哗啦啦--

    戚良的佛珠手串断了线,紫叶檀木的珠子如天女散花般落得到处都是。

    蒋贵妃脸色微微一变,终是住了口。

    戚良转身离去,背影孤傲清冷:“夏海,送客!”

    宫门扉紧紧关闭,蒋贵妃皮笑肉不笑的望着宫门:"几年不见,他心性倒是沉稳了不少。"

    老嬷嬷压低了声音说:“宫中传

    闻,太子是真想出家了,这个月已经召青灯寺住持入宫三次了。"

    蒋氏眼底划过一丝讥讽:“由着他去吧。”

    她让嬷嬷附耳过来,在嬷嬷耳边耳语了几句,那嬷嬷眼前一亮:"老奴这就吩咐下去,娘娘这招妙啊!"

    一墙之内,柳婻并不知道蒋氏在密谋什么,她以为自己已经安全了。

    初夏的夜晚还有些冷,柳婻拢了拢破旧的外纱衣,她被冷得起了鸡皮疙瘩,不停的搓着手臂。

    戚良眉头压得极低,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低气压,就连柳婻这时候也不敢开口说话,生怕惹他生气。

    他看见她瑟瑟发抖的样子,烦躁的脱下了自己身上的素色外袍,扔给她:“穿上。"

    柳婻面色一喜,麻利的穿上了外裳。

    她身材匀称,整个人娇小玲珑,这宽大的衣袍一罩,她连脚尖都看不见了。

    像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儿。

    戚良没眼看,冷声道:"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多谢太子殿下!“少女拱手道谢。

    然而衣袍太大,她刚踏出半步,就被衣摆绊倒,往戚良跟前倒去!

    危急时刻,戚良眼疾手快的搀扶住她双手,避免了两人上次的尴尬。少女肤若凝脂十分光滑,似有一股清香。

    柳婻轻咳一声:“以后殿下若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尽管寻我。"

    虽然她极有可能等秦王下葬之后,就会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前往秦王的封地,当一辈子寡妇。

    戚良望着她离去的纤弱背影,眸底暗藏了一丝叫人瞧不明白的思绪。

    柳婻顺着来时的路,轻轻推开东宫侧门,探出脑袋看了看。

    外面一片漆黑、琉璃宫灯内烛光攒动,十分寂静。这里距离东宫正门较远,从宫中的小路只需要走片刻,但是从宫墙外绕行至少要一炷香的时间。

    看来蒋贵妃真的走了。

    眼下还有一个时辰,天就亮了。

    柳婻眸光闪烁,也不知今日秦王棺椁下葬,皇帝会不会亲自来送他的长子离去。

    她得找个地方藏起来,等到早上人多了再去灵堂。

    正这么想着,脑后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柳婻回头一看,之前紧追着自己不放的高嬷嬷正手拿搬砖,另外一人迅速捂住了她的嘴!

    “呜呜!"柳蝻剧烈挣扎,她不能死!

    高嬷嬷又敲了一板砖下去,柳妹顿感天旋地转,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意识!

    "她该不会死了吧?娘娘可说了,要捉活的!"

    “左右都是要给王爷陪葬的,死了又如何。走吧!"

    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柳婻被冷得身子不停颤抖,羽睫上挂着水珠子微微颤动。

    她这是在哪儿?

    对,她刚从东宫的侧门出来,就被高嬷嬷偷袭了!

    突然,尖锐的玛瑙护甲掐着她的下巴,蒋贵妃那张阴鸷的面容出现在她眼前:“倒是叫本宫小瞧了你,勾得那太子都出手庇护!"

    之前戚良给她披上的外袍已经打湿,柳婻有些害怕。

    天边已经透出了一抹鱼肚白,天快亮了,可她恐怕再也见不到太阳了!

    "来人,送她上路!"蒋贵妃嫌弃的擦了擦手,高嬷嬷勒着一条白绫出来。

    "王爷与我成亲之前,就已经病危了,贵妃又何必要将王爷的死怪在我的头上!“柳婻喊道。

    提起秦王之死,蒋贵妃面露不悦:“我儿早不死晚不死,你刚嫁给他,他就一命归西了。不是你克死的,还能是谁?"

    真是冤枉啊!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秦王天生体弱多病,皇帝连年发榜广招天下名医为他诊治,却一直不见好。

    直到今年年初,秦王已经病得下不来床了、方士才建议说要不选一个八字与其十分匹配的旺夫命女子给他冲喜。

    一夜之间,朝中所有官员的适龄待嫁女儿,全都有了夫婿。

    只有她这个倒霉蛋,她爹人微言轻,家中又一贫如洗,根本没银子打点,八字就被呈了上去,刚好选中。

    眼看着高嬷嬷狞笑着要将白绫套在她头上,柳婧大喊:“我是上了宗亲玉蝶的王妃,你不怕引起陛下的怀疑吗?"

    "等你死后,本宫便对外宣称,你与秦王伉俪情深,自愿陪他在地府做一对鸳鸯,也对你的算恩赐了!至于皇上那边,不用你操心。”

    柳婻满眼恐惧、这恩赐谁要谁傻缺啊!

    白绫套上了柳婻的脖颈,一寸寸收紧--

    砰!

    一个太监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娘娘!陛下亲临灵堂,问您和王妃去哪儿了!”

    蒋贵妃脸色剧变!

    被勒得喘不过气的柳婧,眼底划过一丝劫后逢生的庆幸!

    秦王因为身子不好,虽然已经成年,却得皇帝宠爱,能一直跟蒋贵妃同吃同住,她与秦王的婚房就在迎春宫,灵堂亦是在这儿。

    蒋贵妃慌了神:“快,快松开!"

    "咳咳!"柳婻脖颈已经微微泛红,她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蒋贵妃眸中满是愠怒:“你可真是命好,前有太子保你,后有皇帝护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么?”

    柳婻垂眸。

    当今陛下虽宠爱蒋氏,但如果蒋氏做出了这样草菅人命的事儿,也不会轻饶了她。

    蒋贵妃看出她想告状:"听说你娘在知道你出事之后,在府里成日以泪洗面,本宫亦是为人母,深能体会你母亲的爱女心切。"

    "这样吧,高嬷嬷,你即刻去请柳氏入宫,好好陪陪王妃!"

    柳婻神色一慌,阿娘身子一直不好,性格又内向软弱,这进了宫,不就相当于羊入虎口?

    今日蒋贵妃敢在宫中带人抓捕她陪葬,谁知道明日她母亲进了宫来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

    她贝齿轻咬樱唇:“我不会说的。"

    蒋贵妃满意极了:“你明白就好,送她去换身衣裳。"

    灵堂内,皇帝头发花白,粗粝大掌轻轻抚在金丝楠木棺材上,眼中满是痛心。

    而站在一旁,早已穿戴整齐的戚良,则神情淡漠,仿佛死的人是个陌生人。

    柳婻跟在蒋贵妃身后,微微屈膝行礼,也收回了目光。

    听闻皇帝只比蒋氏长了五六岁,可蒋贵妃仪态万千,头发乌黑亮丽,反倒是长子之殇让皇帝一夜白头,瞧上去比蒋贵妃老了十多岁。

    可见皇帝是真的疼爱这个病弱长子。

    蒋贵妃满脸憔悴的问:“陛下今日怎么来得这般早?”

    "秦王今日下葬,朕一夜都未合眼。"皇帝说着、目光瞥见柳蝻原本白皙的脖颈上,竞看见一抹红痕,"柳氏,你脖子怎么了?”

    柳婻双眸通红、她仓皇捂着脖子,声音沙哑道:“父皇……”

    “这孩子真是个苦命的。“蒋贵妃生怕她说出对自己不利的话,连忙打断了她,"臣妾见秦王妃三日以来一直守在灵前,担心她身子熬坏了。"

    "故此两个时辰前,臣妾就令她回去歇一歇。谁知,她刚刚竟然想用三尺白绫上吊!好在臣妾及时将她救了下来,才避免这场祸事发生。"

    柳婻心里又气又恨,这女人的嘴真是巧舌如簧,三两句话就将自己施害者的身份逆转成了施救者!

    她有意想暗示皇帝,让皇帝自己起疑心,这样蒋贵妃就怪不得她告状了。

    可是蒋贵妃眼底深藏杀意,故意问她:"柳氏,对吗?"

    那眼神饱含警告,柳婻暗暗吸了一口气,知道现在不是跟她硬碰硬的时候,只能点点头:"若非您赶到及时,我已随王爷一同离去!"

    她说得咬牙切齿,却并不对着蒋氏说,而是面向皇帝。

    可惜皇帝没听出她话中深意。只是亲自将柳妹扶了起来:“好孩子,没想到你竟是这般忠贞不二的性子,朕没有错看了你。”

    “虽然秦王已故,但你依旧是朕的儿媳。待葬礼办完,朕就派人护送你去秦地吧。”

    柳婻眼底划过一丝喜色,这正是她想要的!

    蒋贵妃连忙劝阻:“皇上,秦地宽1足足有五日里地,协氏向且年纪轻抑氏肖日年纪轻轻,一个人孤苦无依太过可怜。再说,自古哪有女子执学封地的!"

    真是放屁!

    柳婻心底暗暗翻了个大白眼儿。

    她只是去王府过自己的小日子,又不是走马上任,什么执学封地!

    况且,秦地有城池,有知府,有知州,一座城大大小小数百个吃公家饭的,根本用不到她发号施令吧?

    “贵妃多虑了。”戚良冷冷开口,“秦地上下的官员都还算清廉,不至于叫大嫂一个妇道人家去操心家国之事。”

    皇帝也点点头,蒋贵妃眼底划过一丝怨毒,幽幽叹了口气:“皇上,臣妾只是伤心……轩儿已经没了,新妇还未代替他陪伴在皇上身边孝敬,又要离去

    她伤心得好像要哭得晕厥过去,其实眼中神采自然平静,连一滴眼泪都没掉下来!

    柳婻又恨又气,她这位婆母真是好演技!

    皇帝搂过蒋贵妃的肩膀,轻拍几下:“朕知道轩儿的死,对你打击太大了。这样吧,让柳氏在宫中陪你小住一段时间,可好?"

    按说皇子成年封王拜侯之后,就决不能留在后宫,柳婻自己更不能留在此处,然而蒋氏三两句话就让皇帝松了口,可见皇帝对她是真宠爱。

    "母妃!"柳婻眼圈通红,“儿臣亦想在宫中孝顺您和父皇,可同住是不是有些不太方便?"

    她小珍珠吧嗒吧嗒往下掉,面容绝美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

    就连皇帝看了,也面露不忍,蒋贵妃顿时警铃大作:“哪有什么不方便的,空着的院子有很多,收拾一两问给你安身便是。皇上,您说对吗?"

    “嗯。"皇帝沉思片刻,直接答应了下来,"那就交给贵妃安排吧,等过段时日再去秦地也好。”

    柳婻何尝不知,只要她留在宫中,往后就没有机会再去什么秦地!

    以那个女人阴毒狠辣的性子,她就算不死、只怕也会脱层皮!

    与其悄无声息死在迎春宫,不如寻个庇护之所。

    她下意识看向戚良,戚良薄唇紧据双手垂在袖子里摆明了不想替她怯明不低替她说话。

    柳婻一狠心,眼泪汪汪的望着皇帝:“儿臣多谢父皇恩典,只不过住在迎春宫恐怕不妥,毕竞此处乃是父皇您的后宫,儿臣居住在此,只怕是不合规矩。"

    皇宫分为外朝内廷,以及东西六宫。

    外朝三殿乃是皇帝上朝、接见大臣的地方、而内廷三宫则是皇帝和皇后的居所,就连位同副后的蒋贵妃,也只是住在东六宫之一的迎春宫内。

    东西六宫又全是皇帝妃嫔所居,这样看来,柳蝻住哪儿都不太合适。

    蒋贵妃眉心一皱:“这不合规矩,那不合规矩,难道你说替轩儿孝顺皇上,是在说谎?"

    “儿臣不敢。”柳婻委屈极了,"可住在迎春宫中,儿臣难免睹物思人,伤心绝望…"

    戚良垂眸:“父皇,东宫旁边有一处甘露苑,已空旷许久。此处离迎春宫近,且不居后宫范围。”

    听他开了口,柳婻一颗心才渐渐放下,她就是想住得离东宫近一些。

    这样有了紧急情况,她也能藏在东宫里。

    蒋贵妃哪里肯让她如愿,她刚想开口:"皇上……”

    “够了!“皇帝眉头紧皱,揉了揉眉心,"就这么办吧,一个居所而已,再说也只是小住一段时日。"

    无人再敢多说一个字。

    不多时,太监们往楠木棺材上钉下九根棺材钉,在一声“起灵"后,棺材被抬上了车,往城西皇陵而去。往城西皇陵而去

    棺材放进了青铜打造的棺椁之中,柳婻也认真扮演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寡妇,心不在焉的在地宫入口烧着纸钱。

    只要法事一做完,所有人就会退出地宫,这时,自来石的机关将会启动,巨石封锁住地宫,就永远都无法再打开了。

    “我儿真是命苦,一生下来便天生弱症。”蒋贵妃哭得伤心,"又被那怪病折磨得几年都未曾起身,现在更是……”

    柳婻眼泪更是哗啦啦的,不过与蒋氏不同,她单纯觉得自己命太苦了。

    有个当官儿的爹,却是个不懂变通的大清官,没钱还学人家济世救贫,导致府上穷得叮当响。

    这也就算了,自己还倒霉的嫁给了一个短命鬼。

    她将撕下的纸钱,往火盆里扔。

    再抬眸,一张折叠得四四方方的绢子已经递到了她眼前:“嫂子擦擦吧。”

    男子其实已经二十岁了,不过还是称她一句嫂嫂,叫柳婻心里感觉怪怪的,毕竟她时年刚及笄。

    “谢谢四皇子。”柳婻吸了吸鼻子,刚接下手绢,就感受到了蒋贵妃如毒刺般锐利的眼神。

    戚文渊身上总是带着一股书卷气,他轻声安慰她:“斯人已逝,嫂嫂就算再伤心难过,也该为自己好好考虑。”

    蒋贵妃的眼神都能杀人了:"文渊,这是你该说的话么。"

    柳婻心思百转,这位四皇子其实也是蒋氏所生,但是或许他身体康健,不如他哥哥惹人关注、所以蒋氏对他并不像对秦王这么在意。

    "儿臣只是……"戚文渊幽幽叹气,“罢了,儿子去外面陪陪父皇。”

    之前法事还在进行中时,皇帝悲痛欲绝得几乎晕厥过去,被戚良搀扶着出去了。

    蒋贵妃擦了擦泪,显然是没有将小儿子放在心上的。

    柳婻抬眸扫了扫周围,这里不知什么时候,早就只剩下了迎春宫的人。

    她心中预感有什么事正冲她来,于是她起身拍了拍手:“我与你一同去吧。"

    蒋贵妃狠狠剜了她一眼:“去什么,给本宫好好跪着!你克死了秦王,现在守灵还偷奸耍滑,你真是个恶毒的女人!”

    "唉。"戚文渊叹气,“嫂嫂,再辛苦你一两个时辰吧,母妃她也是被大哥的死伤透了心……”

    柳婻眼圈通红,她抬起袖子轻轻擦拭眼角泪光:“倒是怪在我身上了。"

    戚文渊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能转身先一步离去。

    他这一走,地宫门口就空旷了许多,只剩下蒋贵妃和高嬷嬷以及几个迎春宫的小太监在。

    柳婻抬头看着地宫入口的自来石机关,她位置巧妙,正好离门口最近。只要机关一启动,巨石落下的一瞬间,身后有人将她推进去、她就会被封在地宫里!

    几乎是同时,高嬷嬷端来了一杯茶:“王妃也辛苦了许久,喝杯茶提提神吧。"

    “多谢嬷嬷。”柳婻根本不相信她能有这么好心,“夫君的死,对我打击太大了,我如今茶饭不思。”

    高嬷嬷讪讪的放下茶杯,与蒋贵妃互望了一眼,也没说话。

    柳婻时刻注意着周围的情况,捏着黄纸的青葱指尖,都微微泛着白。

    过了片刻,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崔公公毕恭毕敬说:"娘娘,时辰已经差不多了。”

    蒋贵妃微微颔首:“公公先出去吧,本宫再与我儿作最后的道别,结束后自会叫宫人让机关落下。"

    “哎,那奴才先去给皇上回个话。"崔公公转身离去。

    人刚走,蒋贵妃就示意小太监去打开自来石的机关:"好了,本宫也该回去了。"

    太监用力的扭转机关,只听轰隆隆一声巨响,之前藏在地宫入口顶端的巨大石门开始缓缓降落--

    突然,柳婻被人从背后猛地一推,她脚步踉跄,差点被推了进去!

    好在她留了个心眼儿,借力往墙壁上一撞,刚好与石门错过。

    蒋贵妃厉声骂道:“快把这贱人推进去

    高嬷嬷刚想要再次故技重施,谁知柳婻猛地抓住她的手,借力一拉,反而把高嬷嬷甩到了石门之下!

    石门离她越来越近,她慌忙想要爬出来,然而柳婻堵在门口:“嬷嬷小心!"

    高嬷嬷手脚并用快爬出来了,柳婻却一脚踩在了她手上!

    轰隆!"啊!"

    老女人的尖叫声几乎震碎所有人的耳膜!

    只见重达五六十吨的巨大石门已经封锁住了地宫,纵使高嬷嬷方才拼了命的往前爬,可右脚还是被压得血肉模糊!

    所有人都愣住了,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蒋贵妃又气又急,她抬手冲着柳婧挥了过去,却被一只手猛然抓住!

    "贱人,你放开本宫!"她拼命挣扎着,然而手腕却被柳婻紧紧抓住,根本挣扎不开。

    柳婻身形看似弱柳扶风,然而她力气极大,反手就抽了蒋贵妃一巴堂!

    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地宫入口,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就连痛到几乎晕厥过去的高嬷嬷,也停下了哀嚎。

    两个原本去帮高嬷嬷抬石门的侍卫互望一眼,连忙拦在了蒋贵妃面前,还亮出了长剑。

    “你竟敢打本宫?"蒋贵妃气得双眸通红,“柳婻,你真是活腻了,只要本宫给皇上说一声,你们柳家都要跟着遭殃!"

    柳婻唇角荡漾一抹讥笑:"好啊,那你就请皇上来看看。我这就告诉皇上,你昨夜不顾皇宫宵禁,想让我给秦王陪葬的事情。"

    “大不了,大家一起鱼死网破!"

    传闻当今皇帝的生母位分低微,先帝驾崩后遵循祖制被迫殉葬。

    所以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废除了实行多年的陪葬制,不仅勒令皇室勋贵不得殉葬,民间更是严查类似行为。

    蒋贵妃就算权势滔天,柳婻算准了她也不敢去挑战皇权。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咬牙切齿:"柳婻,是本宫小瞧你了。难道你就不担心你爹娘的仕途和性命吗?"

    “你既然认定了我克死了你儿子,你又怎会轻易放过我柳家?"柳婧冷笑。

    她本以为自己只要配合蒋氏,两人在皇帝和外臣面前演一出婆媳和睦的戏份,就可以相安无事了。

    没想到蒋氏竟然可以这般心狠,宁可冒着被皇帝怀疑、被天下人诟病的风险,都要将她推进地宫陪葬!

    与其横卧于他人砧板上任人宰割,她宁为刀俎,也绝不当鱼肉!

    “娘娘……救救老奴,老奴不想死啊!"

    高嬷嬷痛苦哀嚎打断了两人对峙,蒋贵妃恶狠狠瞪着柳妹,“本宫以后再找你算账!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救人!"

    然而,任凭所有人都用尽了全身力气,这块儿巨石就是不曾抬起半寸。

    柳婻只扫了一眼,就知道这老婆子的右脚保不住了。

    石门与地面只剩下了不足三寸的缝隙,一片血肉模糊,连骨头形状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向来不是个心善的主儿,不过见这群人一直无用功,还是“善意”的给出了解决方案:

    "她的腿已经保不住了,不想让她死在这儿的话,最好找锯子把她的腿锯掉。"

    高嬷嬷一听这话,顿时就不干了:“哎哟,我的腿啊!娘娘,您别听这丫头胡说"

    "柳婧,你这个害人精,如果不是你,高嬷嬷怎么会被压。你现在竟然还想断她一条腿,你真是恶毒!"

    一时之间,柳婻还真以为是自己太恶毒了呢。

    她理了理凌乱的衣衫,不紧不慢开口:“呵,合着我现在身上又多了一条罪状啊。”

    “有句话叫自作孽不可活,蒋美淑,你不会没听过吧?”

    "有时间在这里与我争个你死我活,不如看看对你忠心耿耿的那条狗。再不将她送医,别说腿了,就是人也保不住了!”

    蒋贵妃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双凤眸仿佛淬了毒一般:“来人!锯腿!"

    “娘娘饶命啊!娘娘,老奴的腿要是断了,老奴这辈子就毁了!"高嬷嬷双手握拳,眼泪鼻涕全都糊成一团。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柳婻说得没错。

    侍卫拔出了长剑,顺着石门,找到了她那条腿最薄弱的地方。

    像切猪肉似的,刀刃来回拉扯磨蹭,直到彻底骨肉分离。

    “啊!"高嬷嬷惨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浓郁的血腥味儿很快笼罩了整个地宫入口,柳婧被熏得几乎吐了出来,不过她一天一夜没有吃过任何东西,根本吐不出来。

    蒋贵妃强忍住恶心,恶狠狠盯着柳嫡:"小贱人,你最好给本宫睁着眼睛睡觉,否则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贵妃说笑了,我送你一句话。"柳婻眸色淡然,“多行不义,必自毙。"

    "贱人!"蒋贵妃又想抬手打人,然而这一次还是被柳婻稳稳接住。

    柳婻用力甩开她的手,连带着她满头珠翠差点松散。

    “你这么想打我,那好啊。我们出去,在皇上面前争个你错我对!”

    这下,蒋贵妃纵使有再多的怒气,也不得不隐忍下来。

    柳婻太明白了,在后宫的女人眼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帝王的宠爱重要,所以蒋美淑不敢让皇帝知道她的所作所

    为。

    前几日,她就是表现得太好全捏了,才会一直被蒋氏欺压。

    她现在想明白了,与其自己憋屈不如让别人难受,说不定如此还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们走!“蒋贵妃不得不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几人往外走时,才发现戚良就站在拐角处。

    柳婻眼神飘忽不敢与他对视,青葱

    指尖捏着绢子轻掩唇角,好不可怜:“殿下,你怎么在这里?"

    他修长的手不紧不慢拨动一颗颗和田玉佛珠,她又想起昨天夜里。

    她紧紧的抓着他的袖子,苦苦哀求不过,两人摔在供桌下的狼狈模样,她胸前一片微凉,与他只隔着一层衣衫,差点有了肌肤之亲。

    柳婻不敢再想下去:“我先出去了。"

    ”戚良眸色淡漠,只往旁边侧了侧身子。

    地宫甬道本就狭窄,戚良所在的位置正好是一处拐角,柳婧经过他身侧时,闻到了极为淡雅清新的檀香,比狭小甬道里充斥的烧纸气味儿好闻了不少。

    突然,一阵眩晕传来,她身子无法控制,竞软了腿:"头好晕

    不偏不倚正好摔讲了戚良怀里,她慌忙想要挣扎开,然而浑身却没了力

    气。

    首先是男人停下动作,要脱她的衣服,而她则推开了他的手,自己主动脱个精光。她的裸体仍是少女特征,又白又嫩,肉光四射,肉香四溢,看得男人下边一跳一跳的,安宁不下来。

    脱完衣服后,男人令她跪在地上,屁股翘起,双手撑在地上,双腿张开,呈一个狗爬式。她为了让他高兴,也没有拒绝,含羞而做,她这样子能把男人的魂都勾起来。

    一个美貌的裸体少女,翘起屁股,双腿大开,那神秘之处暴露无遗。

    男人受此刺激,赞美道“好心肝,你把我给迷死了。”

    说着话,他扑上去,半蹲着,双手从后面把她的大腿分开。

    她啊一声,说道“宝贝,慢一点,别插坏了。”

    男人嘿嘿一笑,说道“我会很温柔的,让你舒服得想哭。”

    说着,男人吼的一声,压了上去,两具雪白的身体交缠在了一起。

    她的叫声叫的声嘶力竭,似乎是要让整个世界都知道她们师弟恋一样,每次高潮过后,她都会被男人更加凶狠的插动弄得再次疯狂,直到她五次高潮后,“啊……不行了……真的不啊……”

    “好宝贝,饶了小骚穴吧!啊……”

    她已经眼冒金星了,但男人却不依不饶“没门,你舒服了,我呢?嘿嘿!”

    说着,他用力的挺动了两下坚挺的下身。

    “啊……啊……宝贝,啊……又刺穿我了。哦哦哦…我不行了,你真强,越来越强了。”

    “啊…啊,又来了,不行了,啊……”

    只见男人的粗壮的阳物正在她的阴户中做着冲刺拔出的运动,男人的阳物长逾一尺,粗若人臂,似乎随时可以将她刺穿。“啊……啊…呀……你好狠的心呀捣死我了,不行了,插到心窝里了,来吧,来吧,插死我吧!让我死好了”眼看着,男人的阳物刺入她身体后,她的小腹就随之鼓起,真令人担心会不会把她刺穿。

    而她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其他了,似是也不在乎了,将自己的肥硕的屁股,拼命的挺动迎击着。

    “哦……哦……又不行了,又泄给亲宝贝了,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吧!啊……”她又不停的嘶吼着。

    男人突然间从她身上下来,把她的身体抱着放在椅子上,而自己则站在了椅子前的地上,双手抓住她双脚的脚踝,用力将她双腿分得很开,她有些不解“你在做什么呀?亲宝贝,快把你的大鸡巴戳进来呀!我快要烧死了!”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来回答,只见他用力的将阳具向前一挺,宛似拳头大小的龟头便刺入了她的身体,并发出了“嗞……嗞”的声音。

    她也随之配合的高叫“又被你刺穿了!狠心的冤家,要我的命了!”

    “既然你这么狠心就插死我吧!”

    男人自然不会客气,似乎真的有心把胯下的尤物插死。像捣糯米一样,拼命的将阳物在她的身体里刺入又拔出就像是出山的猛虎一样。

    就这样,从她的蜜穴中不停的流出涓涓细流,来润滑两个人的结合处。由于两个人持续干了一个多时辰,所以两个人的结合处也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

    突然她发出一声长啸,高亢入云“死了,死了,被亲宝贝宝贝干死了!啊……”

    而一股阴精也喷涌而出,淋在了男人的大龟头上,弄得男人舒服不已。

    一时间春色满屋,泄身过后的男人把她和她抱回了房间,然后三人一起相拥着睡了过去。

    :?

    二天,男人睁开了眼睛,看见她和她都不在床上了,他猜想两人估计是出去吃早餐了,果然不错,等他穿好衣服的时候,她端着早餐走了进来,他看见男人起床了,脸色瞬间变得羞红,估计是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了,男人由于肚子有些饿了,因此他并没有调笑她,而是坐在桌子上吃着早餐。

    吃完了早餐,男人见一直没有见到的身影,于是问道“,上哪里去了?”

    她听到昊天的问话,连忙说道“今天是各大门派的青年才俊之间的比试,所以一大早就去和各大门派的掌门商量事情去了。”

    “哦!”男人听了点了点头,然后和她出了院落,来到了华山派的练武场,此时的练武场非常热闹,人来人往,这里周围也早已设下凉棚、座椅和擂台,各大门派各有归属,一堆堆的泾渭分明,但更多的却是在台前广场席地而坐的江湖中人,这些人专为看热闹而来,张三李四呼朋唤友,好不热闹!

    她陪着男人找到了她,此时她正在和华山派的掌门夫人她有说有笑的聊着,今天的她身上的罗衣光辉灿烂,耳坠是玄白的美玉,云状的发髻横着一枝金簪,闪烁生辉,衣缀明珠,绢裙轻薄,娇躯散发着浓郁的芳香,她的脸形极美,眉目如画,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诱人之极,最使人迷醉是她配合着动人体态显露出来的那悠美的丰姿,成熟迷人的风情,而她显现出的则是另外一种成熟的风情,两个天仙谱的美人在那里,自然引起了一大群的武林人士的侧目窥望,她看见男人来了,脸色一红,瞬间又恢复了平静,可是这却让她瞧见了,她心中有些纳闷,但她并没有去寻根究底。

    男人走了过来,看见她那美丽成熟的摸样,他的眼中闪过一道欲望的光芒,瞬息而逝,他走上前对着两女打招呼说道“好,陈师姑好!”她见到男人如此乖巧,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

    一阵喧哗,这个时候郭霸天代表各大门派出来主持大会,讲述了比赛规则,这次青年才俊比赛,各派人数参加的人数不限,采取抽签比赛,同门派避嫌的晋级淘汰规则,最终排定各门派弟子排名,而除各大门派世家的种子选手之外,其它参赛选手都要先进行预赛,而后才能正式进入比赛。

    这时擂台上传来“当”的一下响亮的锣声,台前广场上的人不约而同一齐注目,只见一人卓立台上,朗声道“恭请各派掌门及掌门代表入座!”

    闹哄哄的广场一下子静了下来,只见峨嵋、少林、武当、华山……各大世家帮派的掌门或代表自然还有她,分别入席。

    这些人都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物,僧或道,或尼或俗,有的宝象庄严,有的仙风道骨,有的洒脱,有的肃穆,个个却都有一番不凡的造诣。

    当先一名老僧想来就是少林派达摩院的智光大师,只见他白眉垂目,神态慈祥,让人油然而生景仰之情。走在二的那位五十出头,头戴紫金冠,腰挂七星剑,身着淡青道袍,冲虚谦和,从容不迫,大有飘逸出尘的味道,看来是武当掌门师叔无心道长。这些人当中,只有两个女流,一个自然是男人的玉湖山庄庄主她,另外一个就是看似三十出头的峨嵋派掌门静心师太,实话的说,静心师太相貌儿也相当俊俏,山风吹拂,隐约可见那苗条玲珑的身段,若非与少林、武当的掌门人走在一起,实在难以相信她就是四川峨嵋派的掌门。

    各大掌门坐下之后,他们身边还有一些位置,是给他们弟子坐的,峨嵋派静心师太身边坐着全是清一色的女尼,而她旁边还坐着一个这个白衣少女,少女看上去不过十九、二十岁,她秀丽绝伦的瓜子脸,雪白如玉的肌肤,新月弯眉,樱桃红唇小嘴,一双如湖水一般深澈的眸子。乌黑的秀发如瀑水直流而下,白衣紧身裙穿在身上,尽显她凹凸曲美的身材。少女俏丽青春的迷人丰韵尽在脸上,清纯中略带三分妩媚,更增添了几分女性魅力!比起郭静仪来也不分千秋,想必这就是静心师太的关门弟子,这届天仙谱上排名十位,江湖人称“峨嵋玉女”的陆紫菱。

    又是一下响亮的锣声,那司仪大声宣布比武切磋大会正式开始,台上顿时热闹成一片,司仪稍等片刻,却张嘴吐出一些歌功颂德的赞言,江湖中人无拘无束,随意放任,最是讨厌这般繁文缛节,立即嘘声大起。那司仪也不见怪,神色自若地把话说完,这才宣布参赛名单,这些参赛之人都是各大门派世家帮派的掌门人报上去的。

    待他连珠炮似的把名单念完,比武才正式开始。擂台赛的比武有点无聊,可能是预赛选手水平太低,男人不由得在旁边到处张望,欣赏着美女。而男人一边欣赏着美女,一边则在心中点评着,他发现这武林中的美女不可谓不多,虽然大部分不及天仙谱上众女的美丽,但也只比她们稍逊一筹。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场中传来一声叫好,男人回过神来一看,只听见擂台上传来阵阵拳脚交击声,只见两人拳来脚往,打的好不热闹,武艺还稍微有点儿看头,而宽大的擂台四个角上不知什么时候各坐了一人,每人身前一张小桌,放有纸笔和一面小锣。看来刚才自己欣赏美女的时辰还真不短,凌峰问道“这四人什么时候上去的?现在是谁跟谁在打啊?”

    旁边的她回了话告诉他“现在是九华山弟子王恒与岭南双杰中的张杰在比赛。”

    这个时候刚好擂台上那张杰一个“肘底锤”轻轻击在那王恒的胸上!

    台下的人见了又传来一阵阵的叫好声,男人也轻轻点了点头。

    擂台四角那四人看来是比试的评判,其中一人敲了一下面前的小锣,那张杰抱拳道“承让!”

    九华山王恒很有风度地抱拳道“张兄武艺高强,在下甘拜下风!”

    转身跃下擂台,那评判朗声道“岭南张杰胜出,晋级下一轮!”

    她注视着那评判轻声道“这人似乎是江湖铁判姜忠!”

    男人见那四名评判都已是花甲之年,武功似乎也颇为不弱,却是一个也不认识,不禁问道“,这四名评判你可识得?”

    她打量着四人,说道“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另外三个人分别是江湖青天刘毅,黑白双侠周华、蒋钦。”

    男人看着刘毅脸上黑沉沉的全无表情,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笑道“他们都是那一派的,怎么都没听说过?”

    她摇头道“其实这些人无门无派,比武大会的评判都是各大门派以外的出名人物!”

    男人淡淡笑道“其实只要坦坦荡荡,派外和派内有什么分别呢?”

    她看了男人一眼,微微一笑,她笑道“师弟想法固然是好,但是江湖险恶,只怕未能人人都做得到坦荡荡!”

    男人微微一笑,擂台上又打了开来,头几场比试出场的都是一些小门小派的弟子,技艺平淡无奇,不到片刻功夫评判就鸣锣叫停,各有输赢,看来是想提起大伙的兴趣,逐渐步入高潮。

    男人实在懒得去看,便又去欣赏着美女去了,时间很快就到了中午,因为比武很多人,因此比赛中间没有休息,但是没有轮到出场的,都可以自行去吃东西。

    因为男人和她是玉湖山庄的种子弟子,不需要参加预赛,而男人觉得比赛实在没有任何值得观看之处,所以在和她们一起吃完午饭后,男人便借故离开了比赛场地来到了华山下的华阴县游玩,由于是青年比武大会,所以来往的武林人士非常之多,男人则到处走着欣赏着这里的风土人情,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华阴县外,这条道路两旁,奇花异草怒生,男人则边走边欣赏这红遮翠障的秀色,蓦然间,一阵叮叮当当的马铃响声从他的前面传来。

    男人抬头一看,只见一匹骏马飞奔而来,转眼之间,便到了自己跟前。凌峰一看,眼前这匹马上的骑手,竟然是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一声紫色劲衣,面容异常的秀丽,宛若天仙,一双明净的眼睛,如一泓清泉,眼角眉梢,掩不住的聪明伶俐。如此天姿国色,实在是世间少有,不得不说,如此美女,竟然跟她、张莹莹她们一个等级的漂亮。

    “臭小子,看什么看?没见过本姑娘这样漂亮的美女吗?”

    那少女是一点也不客气的对着男人喝道。

    男人微笑的道“你不看我,又如何知道我看你!”

    “我明明看见你先回头看了我!”

    那美女竟然跟男人较真起来道。

    男人一点不逊色于她的赖皮道“是你看见我回头在先,我才能看见你。”

    “狡辩,无赖,色狼!”

    那美少女毫不讲理的怒道,突然见她手上金光一闪,一件黄澄澄的暗器朝男人的胸口飞来!

    男人微微一笑,也不见他如何躲避,暗器就从他身边滑过!细眼一看,竟然是一个小小的铜马铃,不禁好笑起来,原来这美女跟自己开玩笑,并不是用真正暗器伤害自己。

    美少女在马背上一阵大惊,道“你……你会戏法?”

    男人微笑的道“戏法?我不会变,只是姑娘你命中率太差了!”

    “你再试试看!”

    那美少女说着,又是一个铜马铃射向男人。

    男人这次非但没移动身位,动也不动,轻轻的伸出食指和中指一夹,那铜马铃便乖巧的落入了他的手中。只见他细细端看之后,微笑的道“谢谢姑娘送我这么漂亮的铜马铃!”

    说着,竟然把这铜马铃收入怀中。

    那美少女正要发作,只见前方走进来两位中年汉子,前面一个身材瘦小,却行动敏捷,后面一个却生得白净,一表斯文,一双细眼,带几分轻佻。男人一眼看出,这两位人不怀好意。那白净汉子看见了貌似天仙的少女,用手肘轻碰瘦汉,说“三哥,你看,这有一位漂亮的小雌儿。”

    瘦汉也向少女打量一眼,点点头,笑道“果然不错,是漂亮。”

    那美少女心里已经有了恨意,可是表情还是装作不知道一般,向着男人问道“我说呆子,什么叫漂亮的小痴儿哪!一个人痴痴癫癫的,会漂亮吗?”

    男人一愣,实在没有想到这美少女面对不怀好意的人,竟然可以表现出这般的天真风趣,当下心里又是好奇,又是期待。

    两个汉子听了美少女的话,不由的大笑,相视一眼“这小雌儿有趣。”

    白净汉子又说“三哥,把这小雌儿弄来乐乐,好吗?”

    瘦汉说“五弟,别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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