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获得学院杯这件事让整个格兰芬多的气氛都极为热烈,休息室里挤满了人,甚至还有很多人翻出了各种酒——只能说不愧是格兰芬多,在违反纪律这件事上没人比得过他们。
火焰威士忌是17岁以上巫师才能喝的,米尔丁看着杯子里的威士忌有些犹豫,不过想想之前和詹姆斯一起外出时詹姆斯说她的酒量还不错,尝尝应该没什么吧?
想到这里她举起杯子,以很快的速度喝了一口。极其浓烈的味道直冲大脑,烟草混合着蜂蜜的酒气让她天灵盖都要被掀飞了,几乎是刚咽下去她就感觉整个脸都烫了起来。
好辣的酒!
只一口米尔丁就意识到詹姆斯这厮肯定是骗她了,她的酒量根本就不行!但这杯子里还剩这么多,想着反正一直都在休息室也不会有什么关系,她硬着头皮把剩下的都喝了下去。
最后一口威士忌还没有入口米尔丁就感觉整个世界天旋地转,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思维好似被搅拌的水泥那般黏稠。
感觉……好像有点要醉了,看来火焰威士忌的度数确实有点太高。
不过她的酒量还是比这杯威士忌强一点的。她站了起来。
屋内好热,还是出去醒醒酒吧。
西里斯注意米尔丁已经好一会了。
从庆功宴开始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米尔丁,詹姆斯作为最大功臣被团团包围,月圆之夜莱姆斯也不在休息室……
现在只有她一个人。
西里斯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去找米尔丁,很显然,米尔丁并不会愿意看到他。还在纠结之中时,看到米尔丁摇摇晃晃地向着休息室外的大门走去。
喝醉成这样还跑到外面去……西里斯立刻起身,趁着其他人都没注意到此处的空隙追了上去。
“你要去哪?”
突然被他拦住的米尔丁扭头,盯着他的脸凝视了好长一段时间。西里斯注意到她的脸红得不正常,瞳孔失焦,甚至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很热,我想出去……出去走走。”
像是第一次学会说话那样,她很是费劲地回答。
西里斯一点酒也没有喝,可反正米尔丁迷迷糊糊的看上去根本就不清楚目前状况,他握住米尔丁的手,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也喝醉了,我和你一起去。”
换成平常米尔丁早就把他的手给甩开,但这个时候的她迟钝到对这个举动都反应了好几秒,盯了好几秒后,才乖巧地点头。
“我感觉快醉了,但是还没有彻底——”她含糊不清地说,“不过、不过你为什么要和我一起……我们关系,不怎么样吧……”
西里斯还以为她完全喝醉了,现在看来还保有几分理智。
将休息室的门关上,喧嚣顿时全都被隔绝在身后,晚上的走廊上没有一个人,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米尔丁便踩着那些光芒往前走,一晃一晃地像是跳舞那样。她还在哼着歌,看起来心情倒是挺愉快的。
好可爱。
他手上的力度收紧了几分。
这或许是他能找到的最好机会。
他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现在最需要的场景——很显然,他需要一间安静的屋子,最好还有一张柔软的床,他们可以在上面做很多他想做的事情。
“哒哒哒……”
细微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反复响了数次,直到第三次走过那段路后,一扇非常光滑的门浮现在墙面上。
他毫不犹豫打开了房门,然后将米尔丁拽了进去。
“砰!”
门在身后紧紧关上,被压在被褥上的米尔丁看上去依旧晕头晕脑的,她揉了揉眼睛,看着他的表情无辜而茫然。
“……布莱克?”
又是这个讨厌的名字,西里斯心情很坏地眯起眼睛,他不客气地吻上了那张总是会说出让他心烦意乱话的唇,哪怕被亲上米尔丁依旧是一副状态外的模样,以至于他轻而易举地就探入了舌尖。
全都是蜂蜜和烟草的味道,看来米尔丁喝了不少火焰威士忌,怪不得看上去都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吻越来越深,他的手撩起了米尔丁的裙摆,顺着大腿就触碰到了底裤。
“唔……”
在碰到腿心的那刻,米尔丁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她推着西里斯的胸膛,大腿一下子夹住了他的手。
“放松一点。”他抬起头,在唇几乎能碰到对方的距离说着,同时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让她的腿挂在了自己的腰侧,一手抓住了米尔丁的双手,将她的手腕压在了头顶。
米尔丁只感觉整个大脑一团浆糊,很想睡觉,但有讨厌的家伙一直在干扰她,叫她睡不安稳。西里斯握住她的脚踝将腿拉开,手指按在了薄薄的底裤上,从顶端一直划到了凹陷下去的中心。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下一刻,底裤直接被撩开,露出了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唔……”
纵使还晕晕乎乎的,但她下意识地想要抗拒西里斯的动作,可惜这样微小的挣扎完全不被西里斯放在眼里,他的手指往上一挑,被包裹着的花核便整个地被剥了出来,食指和拇指捏着花核往外轻轻拉扯,挤压产生的摩擦刺激着遍布的神经,让米尔丁的腿下意识地就想收拢起来。
“别怕。”西里斯的声音轻柔到像是漂浮在云端。
“我会很温柔的。”
他再度亲吻上米尔丁。
与他的话相对应的,花核被肆意玩弄起来,指腹或轻或重地揉捏着整个花核反复搓弄,有时还惩罚性地用力往下一按,时而往上拖拽滑动,时而弹弄尖端,很快就让整个花核充血肿大起来。
“唔唔……!”
被堵着嘴的米尔丁发出虚弱的呻吟,浑身最敏感的地方被剥出随意地揉捏成各种样子,细嫩的皮肉被反复刺激带来过电般的快感,一阵阵带着凉意的尖锐喜悦融化了她的身体,让她的膝盖都微微颤抖,叠加到开始沉重的火热逐渐化作从小穴里溢出的透明粘液,湿漉漉地一张一合,将穴口都晕染出一片水色。
“湿得真快。”西里斯贴在她耳边轻笑,笑声从耳廓传入,带着温热的吐息,震动得她的身体也都酥麻起来。
“好痒……你不要贴得这么近……”
她想要将西里斯推开,但手被束缚着动不了,便侧开头躲避西里斯的亲吻。这个动作让西里斯原本明朗起来的心情顿时又阴沉下去,他捏着花核的手指松开,试探着戳进了已经濡湿的穴口。
柔软的穴口刚一插入紧窄的内壁就层层裹了上来,温暖湿热,一吸一抽,像是在排斥又像是在往里吸吮,他缓慢抽插着,将手指往更深的地方推入。
“别这样……不要……进去……”异物入侵的触感让米尔丁感到很不适,她抬起腿想要踹西里斯,西里斯就将手指完全插了进去,插得她腰一软,整个人都瘫了下来,“我不喜欢……这样……”
“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他将手指慢慢抽出,沟壑吞吐着他的手指带出黏糊糊的液体,指腹在凹凸不平壁肉上寸寸摩擦,米尔丁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她只感觉变得更热了。
“不、不要再碰了……”
已经湿漉漉的指腹再度压上挺立起来的花核,从尖端狠狠地按下用力一滑,压下弹起瞬间的灼热感让她的小腿一抖。她如此剧烈的反应让西里斯对这处更加偏爱,指腹不断地压着花核反复拨弄,不断被推高的快感在小腹越积越多,她颤抖着想要挣开被压住的手,身体里的快感肆意横流,穴口不住地开开缩缩,最终在叠加到制高点的那刻完全爆发出来——
“唔——!”
腰身不自觉地拱起,一股热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滴滴答答地溅射到西里斯的手上。
“咕唔!”
西里斯将两根手指插入已经软化的小穴,湿透了的甬道不住地吸吮着手指,他用力往里抽插两下,看着眼睛都变得氤氲的米尔丁,下身硬到近乎发烫。
“我算是欠你的。”他瞪了米尔丁一眼,手指弯曲地往内壁上抽动,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极其敏感,被抚摸过的每一寸褶皱都瘙痒起来,被拨弄到刺痛的花核还在发烫地跳动,小穴被不断地扩张着,热度在躯体里不讲理地到处冲撞,让她简直想要哭出来。
西里斯的额上浮现出一层薄汗,灰色的瞳孔泛出因隐忍过度的浅红,他将第三根手指也插了进去,在往上顶的那刻,米尔丁的腿一下子蜷缩起来,整个地抽紧吸住了他的手。
“好酸……”
那是一处不同于其他地方的凹陷处,西里斯心下意识到什么,他再度狠狠往那里一蹭,米尔丁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
“等会就算痛也给我忍着点。”他将手指抽了出来,颇有几分恶狠狠的意味,就是语气太过柔和,反而引来米尔丁不满的嫌弃,“别再咬我了,咬人的兔子可是会被吃掉的。”
他说着握着早就已经勃起阴茎,几乎是有些颤抖地贴上他早就想进入的那个地方。
滚烫的圆头将细嫩的皮肉戳开,不同于手指的压迫感让米尔丁前所未有地挣扎起来,在此刻她终于清醒过来,不住地想往后躲。但这里是是西里斯不断想象,由有求必应屋提供给他最适合侵犯米尔丁的地方,她怎么都躲不掉的。
“你是我的了。”
小穴被圆头顶成圆形,粘液收缩着将阴茎往里吸。
“是西里斯的。”
他往前一挺,将阴茎完整地插了进去。
“你不能、布莱克……!你不能这样进来!”
米尔丁终于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情况,她睁大眼睛,西里斯在这个时候松开了束缚她的手,可已经晚了,她推搡着西里斯的胸膛,但西里斯抱得她太紧,她完全腾不出任何空隙。身下的穴口被炽热的庞然大物一点点戳开,甬道里的褶皱都被插得拉平,圆头凶狠地摩擦过沟壑然后碾磨着凹陷的软肉,细微的刺痛后是被完全填满的酸胀,在察觉到进入变得艰难后西里斯缓缓拔出几分,他密集地短距离抽插着,直至将甬道插得松软流水,然后才重重地贯穿到最深处。
“呜啊!”
被抱着进入到身体最深处,米尔丁被西里斯死死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她的任何挣扎都起不到效果,反而动作让身体来回晃动以至于甬道里的阴茎突兀的更加明显,一直垂落在眼角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都可怜兮兮的。
“哭什么?”西里斯有些粗鲁地亲吻她脸上的泪痕,“我伺候你你还哭?”他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你放开我!布莱克,给我滚开……唔唔!”
米尔丁抗拒的话刚说出口西里斯就剧烈地抽插起来,粗长的性器在柔软的甬道里抽动,重重地擦过软肉然后撞向花心。小孔被撞得又酸又麻,整个穴眼都被插得绷紧,她被插得身体不住晃动,以至于双腿下意识地环住了西里斯的腰身,在察觉到这点后她的脸涨的通红,但接下来猛烈的顶弄让她完全顾不上这点小动作了。
“是西里斯。”西里斯一想到她叫雷古勒斯的名字却只叫自己布莱克就吃醋,在这种时候他当然要调整她的称呼,“叫我西里斯。”
“你这个讨厌的…哈啊…布莱克……我就知道你比雷古勒斯像斯莱特林……多了……呜啊!”
一直以来,米尔丁叫雷古勒斯却不愿意叫他名字这件事令他耿耿于怀,他阴沉着脸将米尔丁整个抱了起来,米尔丁猝不及防地摔倒在他的怀里,阴茎在身体里旋转了九十度,摩擦着内壁几乎差点把她弄哭,坐着的姿势让侵犯的动作进得更深,她几乎感觉子宫口都要被顶穿了。
“是西里斯。”他再次重复,抱着她重重地撞击。
竖着的阴茎从上到下重重地侵犯着她的身体,每一次往下都狠狠贯穿身体顶到收缩的小孔,发酸发麻的快感让她感觉快要失禁,强烈到眼前泛白的快感让溢出的水越来越多,她几乎快夹不住那根凶器,她难耐地呻吟着,控制不住地再次高潮。
“西里斯。”西里斯耐心地重复着,与他温和的嗓音不同,他抽插的动作更加狂乱,米尔丁已经完全无法直起腰,她整个地软在了西里斯的怀里,身体被撞得一抖一抖,小腿都不住痉挛着。
“呜呜……不要了……太……太快……呀啊啊!”
身体像是要坏掉那样高潮着,西里斯撩开她被泪水打湿的发鬓,注视着她通红的眼睛。
此刻的米尔丁已经完全没了平日面对他的无视与冷淡,取而代之的是完全倒映着他一个人的、充满着情欲的眸子。
米尔丁在床上,被他侵犯到哭泣。
这个想法比做爱本身更能让他感到汹涌的快感,他将米尔丁抱得更紧,手指去更多地玩弄凸出的花核,拨弄出更多的爱液来。
“西……西里斯!”
米尔丁终于无法忍受了,她沙哑着嗓音,近乎呜咽地喊着他的名字。
“西里斯,已经可以了……停、不要再……”
他从前怎么就没发现,他的名字听起来竟然如此的……
被带着哭腔和水汽的嗓音喊出他的名字,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圈,他捧起米尔丁的身体,将她压在被褥上,以发狠的力气用力顶弄着。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米尔丁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任由他将她的腿搭在肩膀上,拉起的动作让阴茎进的更为顺利,在插进去的时候她身体颤抖地瑟缩着,被西里斯拉开身体不得不完全接纳顶进去的动作。小穴又湿又软,每一次插入都会挤出些许汁液来,将两人的结合处弄的一塌糊涂。
“别停。”他亲吻着她的脖颈,“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
“啊啊……西里斯、西里斯、唔……西里斯、哈啊……西里斯……”
米尔丁断断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每被顶一下就会呻吟一声,到后面她再度哭起来,西里斯这才放过了她,将阴茎埋到最深处,全部都射了出来。
微凉的精液抵在子宫口尽数射入,溢出的精液溅射的力度让高潮数次的身体又颤抖起来,脆弱的子宫内壁和小孔被黏糊糊地碾磨,在精液灌满子宫的那刻,米尔丁再度高潮了。
精液射出后很快就因为重力往外溢出,拖拽着顺着内壁往下挂,与敏感的内壁互相摩擦着带来奇异的触感。米尔丁下意识地缩了缩,结果夹紧了身体里的阴茎,她的动作僵在那里,就看到西里斯对着她挑起眉头。
“看来你还挺喜欢它的嘛?”他恶劣地抽动两下,看着米尔丁被插得说不出话的样子满意地俯身。
“今晚还长得很呢,你该不会以为一次就结束了吧?”
“想要的东西没有一个做出来的,反而搞出这么多奇怪的药物……”
晃动着手上浅粉色的药物,米尔丁一直在试图调制出可以解决莱姆斯变成狼人的药剂,为此尝试了很多种可能,结果无一例外都是失败。不过也不算亏,至少搞出了一些她自己都不知道作用是什么的药剂。
或许可以把这些东西都卖到翻倒巷去,根据客人的反应来看效果。
贴上空白标签,她将瓶子随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再试试下一种方案……”
“米尔丁!”
就在米尔丁翻动书页试图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错过的内容时,詹姆斯的声音随着风一起钻了进来,他看着米尔丁搅动魔药的样子挑起了眉头,“又在熬制药剂了?”
“多点尝试总是好的。”米尔丁耸耸肩,“就是药材快不够了,过段时间还得再去翻倒巷转一圈。”
“光在这附近估计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不如去我家看看?我家图书馆里说不定会有你需要的。”詹姆斯一手撑在了桌前,他凑得极近,这个距离米尔丁已经能闻到他身上温暖的蜂蜜香气——他一定又偷偷跑到霍格莫德村去了。
“倒是可以去看看,我还没去过你家呢。”米尔丁摸了摸下巴,波特家的图书馆就算没有米尔丁想要的东西,也一定会有狼人相关的记载。
“你答应了?”詹姆斯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你要是答应的话,我这就写信和家里说一声……”
他转身就准备走,身体的幅度直接带倒了一旁贴满了空白标签的魔药,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玻璃瓶摔成了数块,粉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对不起!”詹姆斯条件反射地往后一躲,尽管如此还是有部分液体溅到了他的身上,“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米尔丁摇头,“刚刚捣鼓出来的失败品,还没研究出它的作用呢。”
“得赶紧收拾一下。”詹姆斯低头就准备去捡,米尔丁看他完全是昏了头。
“你是不是忘记你是个巫师了?”
詹姆斯低着头没有看米尔丁,米尔丁困惑地准备去拉他,在米尔丁的手碰到他的那瞬间他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伴随着一阵天翻地覆,米尔丁被他压在了沙发上。
“……詹姆斯?”
米尔丁困惑地看着詹姆斯,就撞进了充满压迫力的视线里。
往日温和的榛子色瞳孔里蔓延着不正常的情欲与癫狂,他的脸颊浮现出一种奇异的绯红,刚刚还清澈上扬的嗓音更是压抑沙哑到不成样子。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米尔丁的脑中形成——刚刚那瓶魔药该不会是类似催情剂一类的东西吧?
“詹姆斯,你冷静一点!”
米尔丁试图劝解,“你中了魔药,让我去拿魔杖!不要做会让你唔唔……!”
他的手指钻进了米尔丁的口中,指腹摩擦着舌苔表面像是在爱抚一样,很快就往更深入戳弄。探入喉中的手指让米尔丁感到一阵反胃,米尔丁抓着他的手臂想制止他的动作,但詹姆斯的力气大得吓人,更糟糕的是估计是药剂挥发的作用,米尔丁浑身也开始流窜起一股热流,连大脑都开始变得有些晕晕乎乎。
“米尔丁。”
口中的手指抽了出去,詹姆斯的眸子变得极其灼热,哪怕只是被看着,都好像能感受到那样的热度。
“我想亲你。”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就低头亲了上来。
詹姆斯的吻也带着些许蜂蜜的味道,他刚刚一定吃了不少糖果……在舌尖触碰到的那刻,米尔丁感觉他的身体轻颤起来,下一刻,他突然伸手将米尔丁抱得更紧,原本轻柔的吻一下子变得狂热起来。
意识逐渐从脑中溜走,在察觉到思绪逐渐泥泞起来时,米尔丁用最后的理智用力地咬了一口詹姆斯。
“嘶……”
詹姆斯吃痛地松开了她,在这个机会,她起身就往放着魔杖的柜子跑,可还没跑出两步詹姆斯就从后方将她再度压在沙发上,哪怕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的滚烫胸膛贴在了后背上。
“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沙哑低沉的嗓音让詹姆斯这句话听上去格外的委屈,“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他甚至吸了吸鼻子,贴在她的耳边,发出好似小动物一样呼噜的声音,“可你总是只把我当朋友。这样很不好。”
“你……”突如其来的表白让米尔丁完全愣住了,她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此刻的景象——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东西估计和迷情剂类似,所以詹姆斯才会说出这种话吧?
“你先……冷静、冷静一点,詹姆斯。”她咬着舌尖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些,不过随着药效的扩散,她现在说话都变得颠三倒四。滚烫的热度像是在她身体里放了一把火,她下意识收紧身体,已经感觉有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内壁往外流,“让我去、让我去拿到……呜哇!”
詹姆斯一下子抬起了米尔丁的腿,裙子被轻而易举地撩起,他的手指勾开内裤边缘,就看到有晶莹的黏液从穴口拉扯成细细的银丝。
“真可爱,已经湿透了。”詹姆斯笑了起来,咬住了她的耳垂,“让它湿得更厉害一点如何?”
紧接着,他就将手指插了进去。
“唔……”
酸胀的感觉从穴口一路蔓延到花心,饱受药效变得湿润滚烫的内壁将手指咬紧。在指尖往深处钻研搅动时,米尔丁的大脑也像是被搅和在一起,连思绪都开始停滞。
好热……身体里像是在往外渗出痒意,想被进得更深……
她无意识地发出诱人的呻吟,这声音让詹姆斯的手都发颤起来。
“好可爱,米尔丁。”他不停亲吻着少女的脖颈,脑子里已经无法再想任何事情——他只想与眼前的人疯狂做爱,直到筋疲力尽为止,“好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与他甜蜜的亲吻与言语不同,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插了进去。指腹有些粗鲁地扣弄着不住蠕动的内壁,将凹凸不平的穴肉狠狠蹂躏,在感觉到越来越多情动后,他小心地将第二根手指也插了进去。
“我有些忍不住了……”
詹姆斯的声音开始发颤,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放心放心,我不会弄疼你的。但是我真的好难受……”
米尔丁感觉腿被抬起,紧接着一根滚烫的硬物贴着她的腿心,已经渗出黏液的圆头几乎是贴着她已经湿透的穴口磨蹭而过,直到擦着藏在顶端的花核而出,就这样贴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詹姆斯……”她无意识地叫着身上人的名字,这让詹姆斯握着她的手又收紧几分,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别再推开我了。”詹姆斯像是央求、又像是威胁那般,将阴茎往前狠狠一顶,“我真的会受不了的。”
“不要这样……唔、啊啊……有些……”
因为情动再加上已经渗出的精液,米尔丁的下半身被弄的黏糊糊的,詹姆斯插进她腿心的阴茎非常顺滑地顶弄出去。柱身戳开紧闭的穴口再分开花瓣,直至将顶端的花核都全部碾磨一遍,他快速地磨蹭着凸出的花核,敏感的尖端被这样不断反复蹂躏,泛着凉意的快感让她的小腿不住颤抖,下意识地收紧着大腿,反而将詹姆斯的阴茎夹得更紧了。
“好香,我好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詹姆斯不停地凑近她的脖颈,在她的身上蹭来蹭去,“喜欢你,米尔丁,好喜欢你……”
詹姆斯不停地重复着这些话,动作越来越快,在她即将要高潮之际,突然往上一挺,直接插进了已经被顶开的小穴里。
“唔唔!”
她的身体一下紧绷起来,快要高潮前不住痉挛的小穴在这种时候被重重进入,完全嵌合的快感与高潮几乎是同时到来。
可詹姆斯忍了那么久,终于插进去后几乎是立刻就抽插起来,高潮颤抖的内壁被大开大合地摩擦,收缩着的嫩肉将詹姆斯咬得更紧,边高潮边被顶弄让快感被无限拉长,从后面的进入又一路贯穿到了宫口——这叠加的快感在身体里炸成一片绚烂的烟花,她受不了地呻吟,眼泪都涌出来了。
“好棒的声音,叫的好好听,好喜欢,能不能再多发出一些这样的声音?”詹姆斯的语气激动到发颤,他将米尔丁抱得更紧,从后面重重地插入,在感受到不断挤压吞吃他阴茎的收缩时,他兴奋到咬住了米尔丁的脖颈。
细微的刺痛很快被狂乱的快感盖过,后入的姿势让上翘的阴茎毫不留情地将最敏感的地方挤压的一塌糊涂,彻底被药效侵蚀的大脑陷入到混乱中,深深顶进的动作让米尔丁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刚刚高潮结束的身体又在詹姆斯的不断抽送下被重新送上巅峰。
“喜欢你,好喜欢……”詹姆斯不满足从背后的动作,他捧起米尔丁的脸,几近虔诚地亲吻着她,“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唔……哈啊啊……我也……喜欢你……”鼻翼里能闻到的只有对方的气息,从未有过的奇妙爱意让她沉浸在滚烫的拥抱中,在她说出这句话的那刻,詹姆斯顶进的动作重重一顿,紧接着,她被用力搂在了怀中。
“你怎么能这么可爱。”詹姆斯不住地蹭着她,嗓音隐隐显现出几分癫狂的意味,“好可爱,米尔丁,要是能一辈子侵犯你就好了。”
他说着,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时而重重捅入最深处,时而又只在穴口浅浅摩擦,在重顶入的时候,被磨蹭得敏感的内壁爽到发抖,如此激烈的动作让米尔丁完全被压在了沙发的深处,她抱住詹姆斯的脖颈,在下一次高潮到来之际,狠狠地咬住了詹姆斯的脖颈。
“再咬得重一点,宝贝,在我身上留下更多你的痕迹。”米尔丁的力度比詹姆斯咬得重多了,可这种疼痛反而越发刺激了詹姆斯,他兴奋地顶得更深,抵在宫口用力往上抽,这种似乎要顶穿身体一样的刺激让米尔丁哭了出来。
“轻、轻点,太深了……呜呜、不要再……里面真的要……坏掉了……”
软到不可思议带着哭腔的求饶让詹姆斯简直要疯了,他一把将米尔丁抱了起来,抵在沙发背上狠命捣弄。
身体里的阴茎还在像是要顶进子宫那样毫不留情地碾磨着,站着的姿势让米尔丁全身上下只靠着后背一点支撑,唯恐掉下去的失重感让她只能贴合詹姆斯,这也让身体里的东西进得更深。
“一听你哭,我就更想欺负你。”詹姆斯迷恋地看着她因为情欲而迷乱绯红的脸,还有被咬得泛红的唇,他凑近米尔丁,明明下身还在凶狠地抽动,面上却露出一副湿漉漉的、带有撒娇意味的表情,“能不能亲亲我……”
米尔丁已经不清楚在做什么了,意乱情迷之中,她凑近了詹姆斯,试探性地亲上了他的唇角。
柔软的热度贴在脸侧,仿佛要将他的心都融化。
詹姆斯将头埋在米尔丁的脖颈处,恨不得与她完全合二为一。
“又软又紧,还紧紧地咬着我……高潮的表情好可爱,怎么样都可爱。喜欢你,最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你。”他仿佛说不够那样,反反复复地在米尔丁耳边重复,语气变得越来越急促,“都给你,全部都给你!”
微凉的精液在身体里射出,抵在子宫口的马眼射出大量精液,冲刷着被蹂躏到发疼的小口,哪怕在射精的当下詹姆斯依旧不愿意停止抽插,边插边顶着往上射,精液在内壁来回滑动,拖拽溢出的粘稠感让米尔丁下意识地收缩入口,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高潮的更厉害了。
“受不了了……又要到了……”她无力地靠在詹姆斯的身上,全身几乎只靠着阴茎支撑,她的腿颤抖得厉害,痉挛个不停,“好难受……唔……”
“不舒服吗?我再轻点?”詹姆斯小心翼翼地哄着,“可是我还想继续做,再做一次、再做一次好不好?”
虽然是征求的语气,可不等米尔丁回答,他就已经又插了进去。
“我都还没……答应呢!”这一下弄得米尔丁腰彻底软了下来,詹姆斯将她抱在怀中,径直向里屋走去。
“既然如此,就去床上好了。”
阴茎进入到最深处,随着行走在身体里一跳一跳,米尔丁惊呼一声,条件反射地抱住了詹姆斯。
“你终于愿意抱我了。”詹姆斯竟然看上去还挺委屈,“你都不说喜欢我。”
“我已经说过了……”脑袋晕乎乎的,她靠在詹姆斯的身上,只觉得这家伙今天出奇的喜欢撒娇。
“一句可不够。”
两人滚到床上,詹姆斯深深地靠近她,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很快又重新露出笑容。
“不过没关系。”他撑起身体,眼巴巴地看着米尔丁,“我足够喜欢你就好。我会一直说,直到你也喜欢我为止。”
说完他再度亲了下来,彻底放纵地陷入了一整夜的狂欢之中。
“米尔丁!你来评评理嘛,我总觉得是我更长更粗一些,但西里斯无论如何都不承认!”
一打开宿舍门,米尔丁就看到她的两个舍友詹姆斯和西里斯脱了裤子在那里对比阴茎大小——如果是从前她可能还会愣一下,但现在她已经心如止水,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有什么好比的,而且人眼太容易判断失误了。”她将书放在一旁,“我建议你们找软尺过来量,那样才算精确。”
早在女扮男装进霍格沃茨的时候米尔丁就意识到男生宿舍确实非同一般,尤其她的舍友还有着名的两个校园小霸王,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两人就特别喜欢在宿舍里放飞自我。
要么是比大小、要么就是光着身子去洗澡、要么就是看杂志打飞机,好几次还邀请她一起来,可惜她没有那东西,不然还真可以凑个热闹。
她与舍友相处融洽,只有莱姆斯完全不能习惯,好几次在两人开始脱裤子的时候就转身离开,背影写满了逃避。
詹姆斯美其名曰“他一定是被我们两个的大小吓到了产生了自卑之情”,然后与西里斯勾肩搭背,整个宿舍都回荡着他们的笑声,令米尔丁无语。
“可是现在也没尺子啊。”詹姆斯沮丧地说,“你就不能帮忙看一眼吗?”
米尔丁非常无奈地看了过去,这两人上衣穿得好好的,下半身所有衣物都不翼而飞——就好像夏天衣着体面直播实际上下半身没穿的主持人,让半勃起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詹姆斯的阴茎完全就是个凶器,颜色深沉不说,还如弯刀一般上翘,显得有些狰狞;西里斯的米尔丁第一次看到时就感到意外,西里斯的阴茎呈现出极浅的色泽,整个柱身都是如皮肤一般的肉色,直到顶端才由浅至深,显露出些许深色。
但不管是哪一个人,都可以说是天赋异禀,很难想象这种东西竟然能进到那样紧窄的地方。而且总感觉在她的注视下这两人的阴茎硬得更厉害,一会又变得粗长了些。
“你们这样变化,我看也看不出来。”米尔丁摇头,“我建议你们贴在一起对比,这样可能更直观一点。”
“馊主意。”西里斯不赞同。
“你可以用手帮我们量一下嘛。”詹姆斯语出惊人,“好朋友应该互相帮助才是。”
詹姆斯各种天马行空的提议米尔丁都听腻了,她拉开椅子,随意地拿起一本书。
“不要。”她嫌弃地说,“西里斯的还好,你的太丑了,我才不想碰。”她翻了一页书,“感觉会把手弄脏。”
不用看米尔丁都知道,现在詹姆斯肯定开始眼泪汪汪,果不其然她就听到詹姆斯开始呜哇哇:“米尔丁又在嫌弃我了!颜色又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这是天生的!”
“我嫌弃你有什么关系?你未来妻子不嫌弃就行了。”米尔丁拉了拉椅子,“好了你们自便吧,本霍格沃茨第一学神要开始学习了!在你们手冲的时候,我已经卷起来了。这就是我与你们的差异。”
“科学表明,学习前冲一发效率更高。”詹姆斯睁着眼睛说瞎话,“我这是劳逸结合。”
“你一个在魔法世界的巫师和我讲科学?是我脑子坏了还是你脑子坏了?”
米尔丁懒得再理睬,她开始看起了。本来这该是个美妙的夜晚,屋外在下雨,桌上还有热可可,一边喝一边看书着实是件美事。
旁边那俩人一开始做就毫无顾忌地呻吟喘息,各种断断续续的声响不绝于耳。如果说第一次听到时她还觉得太吵了,那么现在她已经能完全无视,两耳不闻窗外事地低头看书,甚至还能悠哉悠哉地喝可可,然后在纸上记录一些笔记。
今天持续的时间好像比以往更长,可可都喝完了,那边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终于忍不住放下书,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一点?或者能不能快一点?我要是这个期末……”
几乎是刚走到这两个人的面前,詹姆斯的圆头就抖动了一下,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了出来,很不巧,全都射在了她的身上。
这实在有些突然,精液溅射在她的身上,连手臂都沾到了些许,尽管早已经多次目睹室友自慰射精,但这种事情还是头一遭,以至于她愣了好几秒。在她反应过来之前,西里斯也射了出来,因为她离西里斯更近,甚至有些许溅射到了她的下颚。
她下意识地抬手擦了一下,在指腹触碰到那种黏稠触感时终于反应过来,顿时火冒三丈。
“詹姆斯!西里斯!”她扯住两人的衣领,怒火中烧,“下次再打手枪全部给我滚出去打!不然我就把你们的东西给折了!”
毫无性别意识的米尔丁丝毫没注意到,在她凑近这两个人时,刚刚射过精的阴茎又开始硬挺起来。
詹姆斯的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在这样近的距离下,他能看到精液从米尔丁的身上下颚滑落,就像是刚刚被他们搞得一塌糊涂那样。
他们的这个舍友,明明是个女生,却完全没有什么性别意识,看到他们的阴茎没有反应也就算了,被射了一身竟然还能这样自然地与他们相处……
西里斯凑了上去,他的阴茎已经再度勃起,硬硬地蹭在米尔丁的腿上,他则像是毫无察觉那样对米尔丁使用了清洁咒。
“抱歉。”他耸肩,“本来就快射了,你下次应该好好听我们的声音。”
“谁闲的没事听这种声音啊?”米尔丁松开他俩,尽管已经被魔咒清理干净,但那种黏糊糊的感觉还萦绕不去,她再度用力擦了擦脸。
“总而言之,下次你们就别在宿舍里搞出这么大动静了,莱姆斯都被你们吓跑了!”
“嘿,这可不能怪我们,今天是月圆之夜好吧?”詹姆斯将裤子穿上,一把搂住米尔丁的肩膀,“马上就要放假了,假期一起出去玩?”
“我生气了,这次可别指望我会再把作业给你们抄!”米尔丁敲他的脑袋。
“疼!”詹姆斯嗷嗷叫,就好像米尔丁使了多大劲一样,“好吧好吧,这次我自己写总行了吧!”
“怎么说的像是有多么自力更生一样,这不本来就是你自己的事?”米尔丁又打了个哈欠,“假期的事假期再说吧,我要睡觉了。”
今天真是有些太困了,还是早点睡吧。
米尔丁刚躺下,西里斯和詹姆斯就互相对视了一眼。
“她都喝完了?”詹姆斯问。
“一点也不剩。”西里斯拿起了空杯子。
米尔丁恐怕没有想到,她的两个舍友在三年级就通过月经发现了她的真实性别,自那以后,对她起了心思的舍友们开始故意在她面前裸露和触碰,尤其在上了五年级后,青春期荷尔蒙爆棚的两个人终于忍不住对她下手了。
这不是第一次,他们如今已经做得轻车熟路,米尔丁总喜欢在学习前喝杯热可可,这让他们轻易找到下药的机会。可可里被混入了让她昏睡和发情的魔药,在她沉沉睡去后,身体就会被玩弄到两穴齐开、颤抖着吞吐精液的模样。
“她的身体终于完全适应我们了。”
在喝下避孕魔药后,詹姆斯将米尔丁的内裤撩开,药效早已经发作,整个小穴已经完全湿透了,在他将手指插进去时,湿滑的甬道就吞吐着容纳了进去。
一开始他们只用了昏睡魔药,这导致第一次几乎整个晚上都在做前戏,天快亮时才插进去射了一次,只能匆匆收拾好睡觉——要说不做还能忍,已经尝试过一次后真是硬的难受,等到第二个月圆之夜两人终于学乖了,这次连着催情的魔药一起用,尽管如此还是又花了一些时间扩张,好不容易才让米尔丁的身体容纳进两个人。
不过上头的后果就是哪怕在睡梦中米尔丁都被他们弄到不停地哭,到最后甚至潜意识抗拒,吓得詹姆斯还以为米尔丁醒了。
“都做了这么多次了,要是还进不去那才有问题。”
西里斯将空掉的魔药瓶放在一旁,掏出早就硬得发痛的阴茎,迫不及待地插进了湿软的小穴。溢出的水被挤压出来,穴口被顶得紧绷,哪怕已经做过这么多次,刚进去的时候还是有些吃力,他强忍着冲动缓慢在入口抽插了数次,感觉穴口逐渐变得松软后才猛地贯穿了花心。
“唔……”
被捅到最深处的刺激让睡梦中的米尔丁发出了呜咽声,她的身体抖了抖,平坦的小腹上出现了些许被顶起的轮廓。
“太心急了,兄弟。”
小穴被插,詹姆斯只能退而求其次,他将米尔丁抱起来,起身的动作让西里斯的阴茎进得更深,这种好似要穿透子宫的快感令米尔丁浑身颤抖起来,睡得极不安稳。
在他们孜孜不倦的调教与魔药浇灌下,米尔丁的后穴也已经开始变得敏感,尤其是在药效发作后,詹姆斯的手指刚插进去就能感觉到内壁贴合上来,绞紧了他的手指。
看来这次可以直接上了。
他将阴茎解放出来,又想起米尔丁说它“太丑了”的事情——哪里丑了嘛!明明也就是颜色深了一点点而已,被米尔丁这样嫌弃,他真是心痛死了。
带着一点点吃醋的心情,他没有丝毫停顿就腰部一挺,将阴茎送到了最深的位置。
“唔唔……!”
前后被完全占满,米尔丁虚弱地呻吟着,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
“一个月才能做这么一次,真是没有比我们更收敛的人了。”詹姆斯毫无自知之明地感叹。
虽然已经睡着,可全身的感官已经完全被他们调动起来,甬道火热地收紧,吞吐收缩着一吸一收,喊着顶端小孔像是要将精液挤压出来那样,这对于正处于精力最旺盛时机、且深深迷恋着米尔丁的两个人来说实在是最好的催情药。
“啪啪啪啪!”
米尔丁被他们困在中间,前后同时抵着最深处用力抽插起来,撞击着发出声响。两根粗长的阴茎凶狠地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只隔着一层屏障,甚至在顶得最深的时候,他们仿佛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了。
“唔、啊啊……唔……”
这种程度的刺激很快就让米尔丁承受不住了,内壁开始紧缩,将他们的东西吞得更深。她不安地喘息着,在被顶弄了上百次后,一股热流就喷在了西里斯的阴茎上。
“今晚的第一次高潮。”西里斯看了一眼时间,“比上次又快了。”
“毕竟我们已经完全摸清楚她身体里所有的敏感点了。”詹姆斯亲吻着她的肩膀,天知道他有多想咬下去,可要是留了什么痕迹绝对会被发现,只能胡乱地用唇去亲吻,以宣泄不能咬的不满。
“不……哈啊……唔唔……”
身体还在高潮中,可这两个人完全没有停的打算,已经攀升到高潮的身体被持续打桩地进出着,米尔丁紧闭的眼角开始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达到了二次高潮。
“哭的时候真是可怜兮兮的。”西里斯亲吻上她的眼角,“要是能看到她清醒时哭的样子就好了。”
“真让她发现我们在做什么,她恐怕会再也不理我们了。”詹姆斯握住米尔丁随着顶弄晃动的胸部,捏着发硬的乳头轻拽。
“你会放手吗?”西里斯有些好笑,“别在这里装模作样。”
詹姆斯抱住她用力往上一顶,感受着身体里因为突如其来力度收紧的律动,心满意足地紧贴住她的脖颈。
“当然不会。”詹姆斯说,“我一辈子都不会放手的,她也别想从我们身边离开。”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月圆之夜结束后的第二天总会觉得不太舒服。
莫名的疲惫,精神萎靡不振,就好像昨天没睡好一样。
很糟糕的是,她还总是会做一些奇怪的梦。
一想到昨晚梦中的场景,她就感觉腿心泛起一阵热意——身体产生的反应让她下意识地起身,总觉得里面很不舒服。
难道真的是受到两个人荷尔蒙的影响,让她也进入青春期了吗?
“早上好,米尔丁!”詹姆斯跳下了床,笑眯眯地和她打招呼,“怎么了吗?坐在这里发呆?”
“没什么。”她压住被子,唯恐詹姆斯来掀——这厮前科满满,第一次被掀被子把她吓了一跳,还好她都是穿睡衣的,“刚起来还很困,坐一会清醒清醒。”
对于她这个回答詹姆斯只是挑了挑眉,并没有再多问什么。
等起来后那种甬道内发痒的感觉就更甚了,甚至起身的时候压迫身体收缩时都能感到一阵奇异的触感。米尔丁摸了摸下巴,觉得或许也确实到了青春期了。
不过问题来了,詹姆斯和西里斯可以在宿舍里手冲,她又不行,又不可能在洗手间自慰,先不说环境,就说那里随时都会进来人,弄出点什么声音就太尴尬了。
“早上好,米尔丁。”
她苦恼地起身,恰好在此刻莱姆斯向她打招呼,她随意点头应声,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啊,不是还有级长浴室吗?莱姆斯基本上都在宿舍里也不去,她完全可以趁着莱姆斯在宿舍的时候去级长浴室里嘛!
直到在斯莱特林长桌坐下,米尔丁都一直感觉格兰芬多那边有两道视线直直地落在她身上。她抬头看去时,詹姆斯阴沉的眼神就毫无遮掩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这么多次以来,詹姆斯还是第一次用这样冰冷且充满恶意的视线看着她。米尔丁的脊背窜上一股寒意,她不是没有在斯莱特林过,这几次的经历让她深深明白一件事。
——一旦被詹姆斯和西里斯盯上,那好日子就算真的到头了。
但这正是她所需要的。
迎着詹姆斯的视线,米尔丁故意露出嘲讽的笑容,这让詹姆斯眉头紧皱,眼中充满了厌恶。
“一个麻瓜竟然这么高高兴兴地进了斯莱特林……我敢打赌,不出两天她就会认清那群毒蛇的真面目。”他用力将叉子扎进三明治,“到时候她就该哭着求着要离开斯莱特林了。”
西里斯难以说清他此刻的心情,从见到米尔丁的第一眼起他就感觉心跳异常加快,可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一个斯莱特林、还是一个如此令人厌恶的斯莱特林一见钟情?
想起分院帽建议他去斯莱特林的话,西里斯非常不快地灌了一口南瓜汁。
这么多年他都在反抗布莱克家的一切,他不是个布莱克,更不会喜欢上一个像布莱克的斯莱特林!
米尔丁没有想到,在她还琢磨着如何让这两人反感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成为詹姆斯和西里斯的重点关注对象了。
周围的同学基本上没有和她搭话的,她乐得清闲。就在她一边吃东西一边想着之后再该如何处理与那两人的关系时,斯内普的声音响了起来。
“看起来,他们也没有理你。”
非纯血在斯莱特林遇冷再正常不过,米尔丁心中早有预期,看向斯内普,就发现他看上去有些忐忑,在片刻的惊诧后,米尔丁意识到自己已经重回一年级了。
刚入学的斯内普确实还有些不安,再加上他邋遢的衣着与卫生状况,遭到周围人排斥简直再正常不过。
米尔丁和斯内普的关系从来没好过,不管她在哪个学院最后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和斯内普大打出手。她算是明白了,斯内普这人多疑敏感自尊心又强,哪怕表现出友好斯内普也会疑神疑鬼,一点不和就会觉得被背叛——这种大爷谁愿意伺候谁伺候吧。
“毕竟我是普通家庭出身的巫师,不受他们待见正常。”米尔丁随意地说,“不理正好,落得清净。”
本来她只当是因为之前在火车上见过再加上都遇冷所以斯内普过来搭个话,结果斯内普竟然在旁边坐下,还露出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这让米尔丁心中顿时警报拉满。
该不会是因为周围没人理他,所以他打算找自己抱团取暖吧?就算进了斯莱特林,米尔丁也完全不打算和斯内普成为朋友!
“抱歉,我这个人比较内向,喜欢一个人坐。”做事就做绝对,她还补了一句,“当然,如果你愿意洗洗头换换衣服,坐在这里也没什么。”
这话一出斯内普的动作顿时僵住,他面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刷地一下站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推得椅子都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吵什么?”旁边的同学被吓了一大跳。
斯内普一句多的话都没有说,他拿上自己的盘子和餐具,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这话对于之前的米尔丁和斯内普来说甚至已经可以算得上开玩笑的范畴,但此刻,就算加上之前火车一面也不过只是第二次见,初来乍到霍格沃茨的斯内普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敏感,可想而知这话会对他造成多大的冲击。
不过米尔丁并不在乎这些,她要是在乎,也不会在詹姆斯告白后就自杀重来。
刚刚的小插曲没有在她心中留下任何痕迹,她随意看了一眼对面,就发现对面两人还盯着她。
他们该不会琢磨着怎么在她饭里下毒吧?
入学第一天晚宴还没结束就已经与三个原着人物结仇,在慢悠悠喝果汁的时候,米尔丁觉得她的前途真是一片光明。
时间很快,一晃就到了五年级。
这五年里,米尔丁与詹姆斯和西里斯的关系一度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一年级开始他们就经常大打出手,好几次一起进校医室。只要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起上课就绝对会发生冲突,每天都鸡飞狗跳。
在这期间,米尔丁还好好锻炼了一番口才,嘲讽能力已经神功大成,每每说不到两句话就能让詹姆斯勃然大怒,恨不得要找她拼命。
因为她的原因,这两人后来甚至都不怎么找斯内普的麻烦了,直到这个时候米尔丁才终于发现她好像做得有点过头。
虽然如她所愿,现在这个关系詹姆斯再也不可能和她成为朋友,但恨到如此地步好像也有点过于极端了。
另一方面,尽管米尔丁帮斯内普挡了不少冲突,而且作为一同被霸凌的对象正常来说本应惺惺相惜,但她和斯内普的关系并不好,或者说非常差。想想也是,第一天在礼堂里斯内普本来还算友善地和她搭话,结果被她一通嘲讽,从此以后两人见面就阴阳怪气,四年级的时候终于大打出手,形成了一个奇妙的仇恨食物链。
不过如之前所有循环中一样,斯内普和米尔丁起冲突全都背着莉莉,不过其实也不用特意避开,毕竟他们都是斯莱特林,一般都是在休息室里打架。
比较匪夷所思的是,米尔丁本来以为这次詹姆斯到五年级后会逐渐喜欢上莉莉,结果他甚至都没和莉莉说过几句话,反而执着于找自己的麻烦。别说喜欢,感觉他俩现在纯纯不熟。
作为詹姆斯和西里斯的好朋友,莱姆斯有时候看到她被欺负倒是会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不过因为惧怕被好友疏远,他一般都装作没看见。
老实说米尔丁已经在尽量避开莱姆斯了,但到底是同学想彻底没有接触还是不可能的,她还不小心救了莱姆斯受伤的猫头鹰——天知道为什么这次剧情细微变化是莱姆斯的猫头鹰从花的变成白的了,她本来揉小猫头鹰正高兴,扭头看到莱姆斯的那刻差点把猫头鹰都给丢出去。
不过目前为止,他们接触的还是不多,倒是无所谓。
至于穆尔塞伯那群孜孜不倦霸凌她的人,段位完全不够看的,她打不过詹姆斯和西里斯还打不过他们几个吗?每次在格兰芬多受了气她就怒气冲冲回斯莱特林休息室,大喝一声“我回来了”,紧接着这几个人就像是固定npc那般刷新出现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嘲笑她,然后她将他们都揍一顿,神清气爽。
久而久之,这群人看到她就绕道走,连带着整个斯莱特林都没有人再敢叫她泥巴种。到最后唯二会对她进行校园暴力的竟然就只剩下了格兰芬多的那两个。
唯一令人欣慰的是,她和雷古勒斯的关系比之前还要好,在西里斯和詹姆斯针对她最疯狂的那段时间,雷古勒斯特意每天都送她出门,然后再匆匆赶往自己的教室。有些教室间距太远雷古勒斯最终没能赶上,还因为迟到被扣了几分,这让米尔丁很愧疚,不过雷古勒斯倒是毫不在意。
“这点分数我很快就能加回来的。”雷古勒斯笑着安慰她,“要是在路上你和那两个格兰芬多起冲突,说不定会扣更多分。”
“反正都是一起扣,他们也没有占过上风。”提起这个米尔丁还有点小自豪,“就是一打二完全打不过,每次都得跑。”
这次在火车上他们就差点打起来,佩迪鲁自然毫不意外地又没进格兰芬多,不过令米尔丁意外的是他也没进斯莱特林,反而去了赫奇帕奇。估计是她表现出的过强攻击性让佩迪鲁将斯莱特林也拉入了黑名单。
“你去任何地方都可以叫上我。”雷古勒斯轻叹,“我不想再看到你身上有伤的样子了。”
说着他抬手按上米尔丁下颚的淤青,疼得米尔丁倒抽一口冷气。
“这才两节课,你脸上怎么又多出了新伤痕?”
“其实……这个和他俩没什么关系,我上课打盹的时候头摇摇欲坠,最后不小心磕到桌上了。”
“……没事就好。”
就在米尔丁与雷古勒斯闲聊时,突然脊背窜上一种强烈的凉意,她下意识地扭头,就撞进了西里斯毫不掩饰阴郁的眸子里。
“别理他们。”
很显然雷古勒斯也感受到了那边的视线,他将米尔丁拉到了身旁,在米尔丁看不到的地方,两个男人充满火药味地对视了片刻。
“布莱克家的人除了你还真是一个比一个讨厌。”詹姆斯非常不满地盯着雷古勒斯握着米尔丁的手上,丝毫没意识到他这副样子比起仇视更像是在吃醋,“米尔丁也真是脑子有问题,她一个麻瓜巫师竟然和布莱克家的人走的这么近,不知道他们整个家族都仇视麻瓜吗?”
“估计又是一个想嫁入布莱克家的。”西里斯恶意地揣测,“雷古勒斯眼光一向不好,能看上米尔丁这种——”
他的话突然顿住了,卡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诋毁。他要说米尔丁什么?痛恨她身在斯莱特林、以及对她产生欲望的自己吗?
本以为一见钟情的心动会随着关系恶化逐渐消散,但西里斯发现这种情绪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愈演愈烈。在将狼狈不堪的米尔丁按在地上、她充满厌恶却又因为疼痛而通红的眸子瞪过来的时候,一种强烈的征服欲和渴望看到她哭的暴虐总会烧得西里斯小腹火热,有好几次要不是詹姆斯还在场,他真想不管不顾地当场将她侵犯。
厌恶,却无法反抗,甚至四肢都被他们掌控,只能嘲讽和诅咒他们。每每詹姆斯被气得暴跳如雷,西里斯却觉得此刻的米尔丁就像是被抓获的猎物,除了奋力挣扎和发出叫声以外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就算再对她做出点更过分的事情,恐怕也只能哭着被操开小穴,一边极不情愿地怒骂一边被彻底贯穿最柔软隐私的部位。
前几年西里斯还没有这样强烈的欲望,但随着五年级青春期的到来,有时候只是米尔丁的一个眼神、或者闻到气味都能让他硬得发痛,他无数次在梦里翻来覆去将米尔丁侵占,可在现实里他只能在和米尔丁起冲突后,在宿舍里想着米尔丁气恼发红的面容自慰。
这些精液要是能射进她的身体里就好了,在射出来的那刻,西里斯忍不住想。
“嫁入布莱克家?”
西里斯莫名的停顿并没有引起詹姆斯的注意,事实上,在听到前半句话时突如其来嫉妒的情绪已经让他满脑子都只剩下了这一句话,他充满怒气地重复了一遍,然后冷笑起来。
“也是,毕竟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雷古勒斯有多偏爱她。”
说话间雷古勒斯已经重新面向米尔丁,这个距离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能看到米尔丁很开心地笑了起来——在面对他们的时候,她可从来没有这样笑过。
也不知道为什么,从火车上开始米尔丁就对他们充满了敌意。她可以对所有人友好,唯独没给过他们好脸色。
因为这个插曲两个人的心情都极差。西里斯倒是明白这是因为他喜欢米尔丁,但詹姆斯不明所以,只觉得匪夷所思。
奇怪,他为什么要这么气恼呢?难道是因为他特别讨厌米尔丁,以至于米尔丁高兴他就烦躁?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了魔药课上,这节课需要两个人合作熬制魔药,于是米尔丁和斯内普不情不愿地一起拿出东西。
米尔丁天天和斯莱特林的学生打架、斯内普又遭到排斥,以至于需要两人的课程他们都不得不一起搭伙。虽然早已经习惯甚至配合还挺默契的,但不妨碍他们互相嘲讽。
“奇了怪了,某个人不是在其他学院里人缘还挺好的吗?怎么偏偏斯莱特林里找不到一个愿意帮忙的?”
一个很神奇的现象,一年级的时候米尔丁确实人缘不怎么样,但随着年级上升她逐渐又变得受欢迎起来,很多人都说她一点也不像个斯莱特林,再加上她和斯莱特林大部分人水火不容的关系,大家都把她当成异类,尤其是赫奇帕奇非常喜欢她,经常邀请她去赫奇帕奇休息室玩。
“就算在格兰芬多也有很多人喜欢我这个斯莱特林,却唯独斯莱特林不喜欢……这是斯莱特林的问题,不应该好好反思一下吗?”
“你脸皮还真是够厚的。”
“论脸皮我哪里比得上你?一个在整个霍格沃茨里都不受欢迎的人,我要是你,早就在禁林里找个地方上吊了。”
“放心好了,我要是死肯定会拉上你一起。”
“拉倒吧,你哪次不是被我按在地上揍?我看你唯一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也就只有卫生纸了。”
斯内普就没有一次是能嘲讽过米尔丁的,他气急败坏地用力捣药材,就好像锤的是米尔丁一样。
米尔丁非常无语,她真觉得斯内普有毛病,说不过每次还主动挑衅,回回大败而归。她都快怀疑斯内普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了。
“明知道说不过还一直凑上来,你这人真够怪的。”米尔丁开始配料,“啧啧,莫非你喜欢被人嘲讽?”
斯内普脸颊上顿时浮现出红晕,不过这与害羞没有任何关系,他气得简直想把米尔丁的脑袋按进熬制的魔药里。
“如果你不想对接下来每口要吃的东西都忐忑不安的话,就闭嘴!”
“又是往我水里下药这套?你该不会以为我魔药课的成绩是抄来的吧?”
两人一边互相嘲讽一边非常熟练且配合默契地将魔药熬制出来,他们又是第一个成功的。
“斯莱特林加10分!”斯拉格霍恩教授非常满意,在搅动的时候说了一句,“要是你们在熬制的时候不那样吵架,说不定会更完美。”
“那是不可能的,教授。”米尔丁果断开口,“不吵架在锅里熬的就是斯内普的头了。”
“我必须得说,谋杀同学是违反霍格沃茨校规的,虽然我觉得人尽皆知,但我还是得提醒你们两个一句。”
教授一离开之前为了熬制魔药不得不忍辱负重坐在一起的两人立刻分开,米尔丁仔细地将桌子都擦了一遍,还用了好几遍清理一新,看的斯内普眉头狂跳。
“从二年级开始!我就已经天天洗头洗澡了!”他怒火中烧,“你不能总是这样!”
“我讨厌的是你这个人的方方面面。”米尔丁嫌弃地说,“要不是格兰芬多有更讨厌的两个人,我是绝对不会在斯莱特林和你共处一室的!”
他们每天都这样吵架,大家早已经习以为常,罗齐尔甚至还过来借了一下斯内普笔记。
西里斯将药材切开的时候,就看到詹姆斯一直在盯着斯内普和米尔丁。
“……真是碍眼。”
詹姆斯眯起眼睛,下一刻,他突然唇角上扬,露出了恶劣的笑容。
他这副表情西里斯再熟悉不过,很显然,他现在非常的不高兴。
“地图是不是已经做好了?”他搭上西里斯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
“我看今天晚上她还能躲到什么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