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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撞号了

    苏屹被甩了,在他和对方交往一百零一天纪念日的当晚。

    纪念交往一百零一天不是为了表达“你是我的唯一”或者“一生只有你”,而是因为一百天的那一天苏屹要工作,没有充足的时间和冉乐约会。

    冉乐,苏屹的男友——不,准确来说已经是“前男友”了——前一晚还说明天和苏屹去约会,纪念他们交往一百零一天,今天却突然改变了主意,毫无预兆地跟苏屹说咱们还是分手吧。

    毫无预兆吗?其实也不是。冉乐曾多次表达自己对苏屹的不满,因为苏屹的繁忙。

    苏屹的繁忙是真忙,并不是瞎忙。他独自经营一家名为“猫咛”的单体咖啡厅,雇了两个帮忙的店员,店员上一休一,他是每天都上班;店铺位于安实市的cbd,每天从早八点一直开到晚八点,每周营业六天,周六是固定的休息日。

    对于营业时间的设定,咖啡厅的店员没有异议有异议的也不会成为店员,咖啡厅老板的男友——冉乐却表示难以接受:“周末的cbd又没有人,你那个咖啡厅,有必要营业吗?”

    诚然,cbd内多数公司只在周一到周五工作,到了周六日,园区里便会少一大半的人,商机也会因此而减少。但是,也只是减少,并非归零,毕竟还有周六日也要上班的公司亦或是需要在周末加班的人。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苏屹也想过只在工作日营业:他做过调研,知道园区内多数咖啡厅就是这样的设置,也知道园区到了周末会变冷清。可是,一想到园区内还有周末也开门迎客的同行,没人帮他们分周末的这杯羹,以及自己孤家寡人一个,要那么多休息日也没用,苏屹最终还是改变了想法——改了,但是没全改,留了一天的休息日,只为自己能够喘口气。

    遗憾的是,这一天的时间过于局促,只够一个人放松,不够两个人一同享乐。

    最初的半个月,约莫是因为多巴胺分泌得还很旺盛,所以冉乐并不介意跨越半个安实来见苏屹,也不介意一周只有两三次与苏屹亲密接触的机会——他甜言蜜语,体贴入微,是世上最暖心的小情人;可是,时间久了,多巴胺不再旺盛,冉乐就开始介意了,也不似最初那般积极了。

    对方不积极,苏屹又不想结束这段感情,没办法,那就只能换他去争取。下班后,苏屹会乘地铁跨越半个安实,到冉乐就读的大学去找冉乐。

    见到远道而来的恋人,冉乐十分高兴。但是,学校不是他们这样情侣约会的好地方,酒店才是他们这样人群的最佳选择。

    开房必定要做爱,不是因为他们正在热恋,而是因为冉乐的需求特别大。

    “一天不做爱,我就浑身都痒痒。”

    顶着一张清纯的娃娃脸,说着轻浮浪荡的话,穿上衣服是斯文俊秀的青年,脱了衣服便是放荡狂野似野兽,这就是冉乐,苏屹的男友。

    冉乐强烈的反差让苏屹很震惊,不过,最让他震惊的,是他竟然完全能够接受;不仅接受,还很喜欢——因为喜欢,所以原意配合。

    苏屹这样亢奋地过了两个礼拜,然后,在第三个礼拜的时候,却不得不因腰疼而暂时停止了过于疯狂的生活。

    冉乐表示理解,但也不会再像之前那般频繁主动地去找苏屹。之后的一个多月,两个人就维持一周见一次的状态,见面也不约会,直接就去开房做爱:直至今日。

    可是,导致他们分手的原因,真的是苏屹的繁忙吗?

    在翻看冉乐朋友圈之前,苏屹是这样认为的。

    看过冉乐的朋友圈,苏屹才意识到他的繁忙并不是他失恋的主要原因。

    男人的手,男人的背,男人脖间凸起的喉结——最近两周,冉乐的朋友圈里面时不时会出现各种男人局部躯体的特写。不过,那些被特写的男人不是冉乐,也不是苏屹。

    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让苏屹没有去问冉乐那个他在意了很久的问题——

    “没法和我见面的时候,你是怎么解痒的?”

    答案显而易见,只是苏屹选择了自欺欺人。

    原来,他早就不再是冉乐的唯一。

    或许,他从来就不曾是过冉乐的唯一,交往只是他一厢情愿的说法。

    不过,是或不是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他能早一些发现,如果他之前能抽时间去翻看一下冉乐的朋友圈……看了又能怎样?难道要他为了冉乐,修改店铺的经营时间吗?

    不,他做不到。

    苏屹举起酒杯,干了杯中的鸡尾酒,忿忿不平地腹诽:“去他大爷的爱情!一点儿都不靠谱。——还是钱靠谱。与其浪费时间去恋爱,不如抓紧工夫去赚钱!”

    赚了钱能干嘛?

    能买超极不实惠的酒来浇愁,能请gay吧里面妖娆的“老嫂子”来跳自己想看的舞,能带比冉乐还秀气的小零去开房。

    【鄙视盗文狗原创,首发海棠,谢绝盗文】

    没错,比冉乐还秀气的零,不仅秀气,还很做作,都来gay吧了,还穿着西装、梳着背头,仿佛来这里不是为了花天酒地,而是为了谈一笔上亿的生意。不过,苏屹问过之后才知道,那人不是在装逼,也不是在玩spy,而是终于结束了加班,衣服都懒得换,就直接过来消遣了。

    衣冠禽兽,和冉乐一个样儿,看着斯文体面,其实脱了这层人皮的伪装,玩得比谁都野。

    正好,苏屹就好这一口。

    “走吗,帅哥?”酒都没喝完,苏屹便迫不及待地发出再进一步的邀请。

    “走哪儿去啊?”男人似笑非笑,装傻充愣地反问。

    “驻足吧。”这附近的酒店苏屹就只知道“驻足”,冉乐带他去的,他们在那里留下过相爱的痕迹。

    “情侣酒店啊。”男人眯缝着眼睛,笑得促狭。

    驻足是情侣酒店?

    电动床,欢乐椅,还有宽敞的双人浴池……苏屹去的时候没太注意,如今回想一下,发现好像还真是那样。

    去情侣酒店的不一定是情侣,去了情侣酒店的也不一定能够成为情侣,去过情侣酒店的情侣也不一定永远都是情侣。反正,驻足也好,前进也罢,哪里都一样,不是情侣酒店也没关系,苏屹只想找人去做爱,消解他被抛弃和背叛的苦闷。

    “你要是不喜欢,可以去别家。”苏屹做出妥协,表现得很随意,“我都可以。”

    “就驻足吧。”男人喝光自己杯中的酒,放下酒杯,站了起来,“咱们走吧。”

    苏屹也站了起来,这时他才发现,他邀请的男人个子还不矮。

    “怎么了?”男人询问苏屹突然沉默的原由。

    “你……”苏屹直截了当地问,“多高?”

    “一八二。”男人笑着反问,“你对身高有要求?”

    苏屹没有这方面的特殊癖好,只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高,甚至比他还高。不过,高出来的这几公分并不影响做爱——影响的话也可以调整体位。总之,只要真的想做,什么都不是问题。

    “没有。”苏屹向外扬了扬下巴,示意男人准备出发,“走吧。”

    “你先请。”男人抬起胳膊,客客气气地比了个“请”的手势。

    假迷三道,装模作样,苏屹心中充满了期待: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这人脱了衣服是什么样。

    所以,是什么样呢?

    首先,很白,不是白皙的白,而是白净的白,身上几乎没有什么体毛,滑溜溜的,好似在摸绸缎;并且很结实,腹部有明显的马甲线,大腿的肌肉硬邦邦的,看样子应该是特意锻炼过下肢。

    其次,果然特别野,脱衣服用扯,接吻宛如猛兽吞食,进入酒店房间不过三分钟,两个人就开始呼哧带喘了。

    最后,那里又粗又大,还微微翘着头,好似能挂东西的钩子。

    这样的资质,当零有点暴殄天物了,苏屹压在时敬言——他今晚的床伴,登记入住的时候他们顺便交换了彼此的姓名——的身上,有些遗憾地想。

    “先正着来一次。”箭在弦上了,苏屹才想起和对方商量体位的事,“还是你喜欢从后面来?”

    时敬言却答非所问地接话道:“你是上面的?”

    苏屹哑然失笑:“你看我像下面的吗?”

    时敬言仰望着苏屹,笑而不语。

    “不是吧……”苏屹难以置信,“你认为我是零?我哪里像零啊!”

    时敬言不回答问题,只是表明自己的态度:“我不当零号的。”

    苏屹瞪大了眼睛:“我也不当啊!”

    两个一在床上相遇,就像两根平行线,注定无法相交在一起。

    “怎么办?”时敬言不慌不忙,征询苏屹的意见,“要去退房吗?”

    要去退房吗,然后再去酒吧,寻找一个对号的床伴?

    苏屹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这个心气,脱光了才发现两个人撞号,宛如好不容易赶到期待已久的演唱会,却被告知歌手因故临时取消了表演,扫兴至极,又不甘心就这样回去。

    是的,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结束,不甘心被别的男人比下去。

    至少在今晚,在这个他惨遭抛弃的夜晚,他不想承认自己连生物最本能的吸引力都已经失去。

    “不退。”苏屹讲明决定,声音铿锵有力。

    “不退房,那要怎么做?”时敬言是在询问,也是在调侃,“互帮互助吗?”

    花这么多的钱开房,就为了让陌生人帮自己撸一次管?苏屹不是傻子,不做如此亏本的买卖。

    得想一个办法,解决眼下的困境。苏屹环顾四周,寻找解困的办法;时敬言用手枕着头,好整以暇地等待。

    花里胡哨的房间,暧昧激情的氛围,周遭的一切如旋风,搅乱了苏屹的思绪。他心烦意乱,不知所措,最终皱着眉,将视线重新落回到时敬言的身上。

    立在阴毛中间的阴茎,好似破土而出的竹笋,生机勃勃,充满活力。

    解铃还须系铃人。因为阴茎引起的问题,就让阴茎来解决。

    “互相搓,”苏屹给出临时想出的方案,“比谁时间长。”

    时敬言坐起来,饶有兴致地追问:“时间长的……?”

    “当一号。”

    理所应当,但是,没有必要。

    “我为什么不去找个零号?”时敬言希望苏屹给他一个玩下去的理由。

    苏屹歪着头轻笑:“万一你觉得当零号更爽呢。”

    赤裸裸的挑衅,最低级的激将法,不过,对时敬言很奏效,因为他喜欢挑战。

    “一局定胜负。”时敬言握住苏屹的阴茎,“你要是反悔了怎么办?”

    “谁反悔,”苏屹也把住时敬言的性器,“谁当零。”

    “好。”时敬言开始用力,同时不忘用嘴向对方施加压力,“我很期待在你身体里穿行。”

    苏屹不甘示弱,自信地反击:“我会让你知道当零有多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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