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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意勾引(微)

    酒店房间门口,李宥经过深思熟虑后按响下门铃。他明白在房门打开前,自己还有机会逃跑,不过代价失去机会翻盘,继续被公司雪藏。

    片刻,房门被打开,高大身影挡住室内透出的光。李宥低着头,直到身前人进屋他才跟着进去。

    曲勘言穿着黑色浴袍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沙发上,不理解杵在那里一言不发的李宥,又点点手机看时间。

    说内心不挣扎不可能,从前和别人开房,李宥向来主动或作为引导那一个,可面对这个能拿捏住自己事业的金主他没来由感到惧怕。在这情况下当鹌鹑并不算一个好选择,李宥抬头看他,克制住自己声音尽量不颤抖。

    “您好,我该怎么称呼您。”

    “曲勘言。”

    曲勘言不咸不淡,无论对面人是装傻还是真的没见过世面,至少对美好的肉体而言,人都会比较有耐心。眼前人默不作声,眼神有些惶恐。曲总疑惑不解,猜测自己那些传闻又衍生出什么新版本,能把一米八肌肉男吓成这样。

    卧槽,怎么是他啊。李宥心里痛骂,他想抱大腿睡金主但没想到钓个这么大的,攀上曲勘言连公司前辈都不敢想。这人在圈里的地位夸张到什么程度?是他点个头就连猪都能当大制作一番。就李宥对于自身认知而言,这完全算摊上事了。他没实力黑料漫天飞,突然空降资源还不得被正义网友嘴死。

    “不愿意就算了。”

    见他太久不回话,曲勘言拿起手机准备联系秘书找备选,李宥突然回话。

    “曲总,愿意,我去洗澡。”

    在浴室里打开热水,李宥下定决心一般,脑袋放空地淋着热水。

    十几分钟后,他穿着酒店浴袍走出来,腰间松松垮垮系着腰带。胸前大片蜜色肌肉暴露在男人眼前,沟壑中还有往下滑的水珠;他乳晕是浅褐色的,此刻却有些深红,两粒乳尖被欲盖弥彰地遮住;腰带垂在挺翘的屁股上,浴袍不长,只到小腿上方。

    沙发上那人看见眼前这一幕不由得血脉偾张,招手让那人过来。

    李宥快步走过去,曲勘言示意他在自己腿边跪坐下来。某人偷奸耍滑,还因为怕疼不忘用浴袍下摆垫着。无师自通地一双手臂贴在男人膝盖上,抬着头眼巴巴仰视他。

    这样亲昵举动和李宥之前那副态度相比未免大相径庭,也取悦到上位者。他笑着低下头招猫逗狗似挠挠地下人的下巴,随后渐渐向下伸进浴袍玩那双圆乳。那对浑圆似乎不是胸肌硬邦邦的手感,绵软至极,用力揉捏按压后又弹回手中。

    新奇体验不由得让曲勘言坐起身来弯腰双手玩弄,他扒开松垮的浴袍让那两只完整地呈现在眼前。蜜色圆球上点缀着浅褐色晕染和深红色乳粒,他先用力揉搓,接着用力扇了几巴掌。

    李宥倒也不矫情,被刺激得浑身发软,被玩得爽就喘着粗气轻哼,弄疼了就发出野猫叫春一样的声音。他悄悄夹紧双腿,用浴袍堆叠突起反复磨蹭身下那个秘密地方;其实在男人手指刚伸进浴袍时,底下那个小口就馋得一张一合,情到浓时还吐出不少水。等男人玩够他奶子,李宥短暂从情欲里抽身,却发现被夹着那些布料早已潮湿得不成样子。

    黏糊糊湿漉漉的感觉吊着他不上不下,李宥可怜巴巴装出绿茶样,得倒允许后半起身贴近那人,在冒着青筋的脖颈上蹭蹭。他偏头,嘴唇含住了曲勘言的喉结,舌尖还在恍惚中划过硬处。他汲取热量一般地贴着触感发烫的皮肤慢慢上移,闭上眼睛感受近在咫尺触碰,最后小心翼翼吻上去。

    吻在不知不觉间被加深,结束时甚至在两人间连接着一道暧昧银丝。上位者眼神中有李宥再熟悉不过的欲火,他得逞一笑随即跨坐在那人身上,双手环住刚才被自己舔舐过的脖颈。埋伏中那硕大硬物与没有任何遮挡的湿润小口紧紧相贴,李宥兴奋得脚趾蜷缩,开始自以为小幅度摩擦,阴蒂被柔软丝绸刺激,快感逐渐堆积,从包皮中探头,叫人浑身酥麻,潮红从脸开始蔓延至全身。

    突然一声轻咳打断正在自娱自乐的人,闻声李宥突然清醒。他有些拿不准曲勘言是什么态度,环住男人脖子的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自己玩得挺高兴。”

    揶揄意味配上似笑非笑桃花眼让李宥害怕,同时也更加空虚难耐。他本重欲,倒还从未遇到过没被喂饱就停下来这情况。

    “嗯……因为,因为好喜欢曲总的大鸡巴。”

    事实确实如此,倒三角公狗腰大鸡巴配上妖孽一样摄人心魄的眼睛,送到眼前不要白不要。就算自己是出来卖的,阿q精神也能给自己洗脑,被肏爽了稳赚不赔。

    听到这话,曲勘言也迫不及待咬上这个骚货的乳头。他死死掐着青年后腰,嘴上动作说凌虐都不为过。

    痛觉和快感夹杂,也不知道哪个能占据上风。李宥抱住吮吸着自己的人任他索取,直至感受到那双他刚开始就眼馋的大手向下挤压着自己的屁股,才恍然发现自己身体与众不同的秘密并未告诉眼前人。

    “曲总,呃啊……求你,先停一下,停一下好不好。”

    男人被打断十分不悦,浓眉紧簇。在他以为这人要提出什么条件,身上重量却突然消失,李宥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坐在床边。本就不蔽体的浴袍下摆被他盖住,但双腿却大大张开。

    这时候反倒欲擒故纵。曲勘言心中冷笑,要不是下身火灭不下去,早就给他点教训了。但接下来李宥的话让他不解,甚至生出几分好奇。

    “我有一个秘密,不知道曲总能接受吗?”

    深色窗帘遮住高楼外浓浓夜幕,室内灯光被靠在床沿那青年悄悄调至昏暗。另一头男人背脊宽阔,斜靠在沙发上,两人面对面,空气中缠绵情欲就差把这氛围拧出水来。

    曲勘言大半张脸隐匿在交错光斑里,不动声色地咬咬后槽牙,强压住火气。

    “说吧。”

    浴袍被主人掀起,暖黄光影昏暗得叫人看不真切。李宥没敢观察对面人神色,扭着腰耸开纯白遮蔽;双手撑开自己大腿根用力挤压,十指陷在内侧软肉里。

    阴茎尺寸不小,挺立在胯间,顶部硬得冒出小股白精;而本该平坦的会阴部分却出现一道被水液糊满的幽深沟壑。馒头似鼓起的白虎逼呈现在那人眼前,肉逼因为被窥视而产生快感呼吸急促,粘汁慢慢在内里媚肉涌动间不断滴出,顺着股缝一路滑到更加紧致的后穴。藏在两瓣肉鲍间那小粒探出头,与空气接触后没被触碰也涨成黄豆大小。

    “曲总……”

    他死死咬住下唇,不知道男人能否接受这副怪异身体。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直到李宥因为紧张有些大脑缺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颤抖。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抬头看沙发上那人,却不料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口女穴,眼睛充血得像是要吞吃入腹一样。

    “被玩过不少次了吧。”

    沙发上男人起身走过来,声音低沉迷人。他按着青年肩膀往床上压,低头仔细研究那口艳红肥逼。端详许久,他半眯着眼睛把床头灯拧到最亮。

    “嗯啊……”

    淫浪压抑不住脱口而出,灯光明亮让李宥羞耻地捂住眼睛。他和不少人睡过,但曾经也只有那人也这样好奇过。温热泪水从眼角滑到发间,不知道是因为刺激还是其他什么。

    过了好半晌,曲勘言过足眼瘾,想要欺身而上,但又想到什么停下来。

    “脏逼不会有什么病吧?都快烂掉了。”

    “唔,不是脏逼,我没病,是干净的。”

    听到这话李宥抽抽鼻子,带着浓重鼻音解释。

    男人一夜情从不接受来路不明的人,两人在饭店分开后曲勘言就派人去调查李宥。从公司体检报告来看没有任何问题,他只是不高兴如此极品竟然有人捷足先登。

    这位金主平日里最爱骚浪熟女和肌肉骚零,这样把他喜好合二为一的宝贝又怎么会不喜欢呢。曲勘言掐着床上人脖子往里压,凑近看那人挣扎时一副可怜模样。

    青年呼吸不畅,两只手握住施虐者手腕往外扯。在他感动啊濒临窒息瞬间,男人大发慈悲松开手。湿漉漉的微垂眼还没清晰,就由男人烟草味深吻带入下个欲望深渊。

    唇舌交互间,上位者从开始掠食般撕咬到急促吮吸;李宥脑袋昏沉,只得本能用经验来回应。他双腿搭上男人精壮腰身,下身贴着男人黑色内裤中那硬物,阴蒂不知廉耻疯狂撞击以求得快感,恍惚间就到达了一个小高潮,涌出黏腻汁液打湿整块布料。

    漫长湿吻结束,情动迷乱的青年扯下金主腰带脱下黑色睡袍,同时双手伸进男人内裤,逗弄着蛰伏巨蟒。

    两人体位不知何时颠倒,曲勘言靠坐在床上,青年跪坐在他胯间伺候眼馋已旧的阳具。他抽出手隔着布料舔弄,带着男人荷尔蒙腥味的臭鸡巴让他夹紧腿根。李宥舔舔唇,放出那根巨屌,带着前液的棍子抽在他脸颊,青年弯眸痴痴笑着,抬头看男人一眼就含住了龟头。

    咸腥味直冲鼻腔,李宥却像饿极时发现食物一样,双手握住,用力舔吸。他含够就开始伸着舌头上下舔弄柱身,两只手借着涎水湿润玩弄两颗大卵蛋。整根青筋暴起的粗长彻底激发了淫性,骚货吃着鸡巴不满足,自以为隐蔽在床单上蹭奶头。但真丝床单根本没办法满足他期待的刺激,只好坐上男人左边大腿,依靠隆起腿部肌肉摩擦整个打开的骚逼。

    像是过了许久,被吸住那硕大非但没有疲软下来的痕迹,反而愈加精神。突然被伺候的男人一把抓起李宥,反压他在身下。

    青年情浓时被打断,歪着头眼神迷离。男人一手往下探,捏住吐水馒头逼。他掐住发骚的阴蒂,又狠狠按压,肉逼兴奋得抽搐颤抖,一道清亮淫水控制不住射在那人手上。

    “啊嗯——骚豆子要被玩坏了!”

    身下人全身快感迅速集中在神经密布那处,只能混身发软倒在床上翻着白眼骚叫不止,四肢无力任那人玩弄。

    曲勘言不再流连那淫蒂,食指和中指往下插进小穴,同时嘴也咬上了那对奶子。手指反复出入抠挖带出不少水,最后一下伸进去撑开那口淫靡熟妇穴。

    眼看扩张到能直接进入,曲勘言把手指抽出放进身下人嘴里。李宥兴奋得一把含住,细细品尝自己淫水。男人见状直接把器物拍打在白虎逼入口,那处直接激动得跟小嘴一样开合收缩,被大龟头敲打的肉逼红得发烫,肥大阴唇反复被被龟头顶开,露出深红肉洞。沾在外部淫水被抹得到处都是,小阴唇最内部也想要吃进硬物,突然那两瓣骚肉就这样淌着水被龟头用力刺了进去。

    “啊啊!骚逼好满,嗯嗯嗯……好大的鸡巴!”

    身下被男人剧烈抽插,李宥感受体内男根渐渐越来越大,男人动作粗暴还转着圈,用力碾磨花穴每个角落。

    李宥自从出道以来被公司严格看管,已经有两年没吃过鸡巴。没出道之前住在多人宿舍,就连淫水泛滥的夜晚也只敢悄悄夹被子;出道以后每天为没有工作发愁,甚至连买小玩具的钱都没有。哪怕他手指不算纤细,可这哪里能满足身经百战快感阈值极高的骚货。空虚这么久钓到极品,李宥怎么会不喜欢。

    随着男人不断抽插顶撞,穴内快感累积差不多时,他红着脸双手环上男人脖子与之接吻。扭着腰夹着逼努力配合曲勘言的节奏,全心全意感受体内大物制造出来巨大刺激。

    “嗯,啊——射了!呃啊……”

    阴茎冒出不少白精,被肏射的快感让李宥彻底沉湎在欲望里。他双腿用力张开,抖着刚射精的肉棒雌伏在男人鸡巴下。李宥还总是把阴蒂抵在男人茂密耻毛堆里,每次阴道吞吃肉棒时都刻意往上撞,让硬毛戳刺淫豆和从未使用过的小逼尿道,每次得趁都让他发出满足浪叫声。大花纯本就熟烂肥厚,此时包住硕大反复吞吐,两人交合处全是白沫。

    男人抽插几百下,突然掐着李宥的腰让他翻了个身,像是野狼交配一样咬住雌伏者后颈。这把李宥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反抗不能就只能死死抓住床单承受。

    突然男人顶进某处,入口死死包裹住龟头,像是泉眼一样湿润温柔。这样刺激让男人微弯深邃瞳孔,眼神更是如同猛兽高睨,那双宽厚大手摩挲着身下人腰肢,然后在圆润臀瓣上落下重重的巴掌。

    一大股淫汁浇在柱头上,还伴随着媚肉阵阵紧要后骤然放松。但这次李宥没发出任何叫声,他咬住枕头浑身发抖。顶进子宫的高潮又猛又烈,叫人难以承受,以至于口水泪水和一脸。

    曲勘言被浇得精关失守,最后狠狠射进青年子宫里。他似乎不太满意,没有抽搐阳具,而是等待着下一次硬起来,继续这场荒诞淫事。

    次日清晨,李宥醒来时模糊不见光亮,以为时间还早,正准备继续睡,却摸到身旁有人。他打个激灵,昨天夜里那些事儿全一股脑儿回忆起来。

    后腰和胯间还隐隐约约泛着酸痛,青年低头看着熟睡男人发呆。曲勘言熟睡时脸上没有平日淡漠和凌厉,背头失去发胶固定,几缕碎发盖在额头上;蛊惑人心的眼眸紧闭,睫毛耷拉着,还有点让人人怜惜。

    李宥有些不知所措地坐在床上,揉着身上那些遍布咬痕和青紫的地方。窗前厚重布帘突然自动拉开,青年愣愣看着只剩一层白色纱帘的窗户。

    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时候醒了,顺手把手里遥控器随手丢在床头柜上。

    “曲总,早上好。”

    经过昨晚一场情事,李宥也不再怕他。

    “嗯。”

    男人不咸不淡应了声,手掌覆在眼睛上。

    “把衣服拿过来。”

    青年下床险些摔倒,起身还能感觉到有粘稠液体随着动作从穴里流出来。他慢慢挪到放衣服的沙发旁边,一件件收起衣服拿到男人手边。

    曲勘言靠在床上看他,看那具昨晚在自己身下承欢,今早遍布痕迹的肉体。他感觉气血下涌,某个物体也苏醒过来。

    见状李宥把衣服放在旁边,掀开被子,上床跪坐在男人旁边。

    “硬得好快啊……”

    说着两手覆上去,一手握着柱身一手拖住卵蛋。感觉差不多,就俯下身含住器物顶端,舔弄吮吸,卖力得脸颊凹陷。

    假装无意抬头,李宥发现男人低着头看自己。曲勘言的眼睛很漂亮,眸色深不见底,眼尾上翘,卧蚕很深;睫毛又长又浓密,接吻的话似乎能扫到恋人的脸。跪坐着那人就好像被那双深邃桃花迷了心智,直勾勾与之对视;回过神来低眸把器物从口腔顶出,舌尖微微伸出喘息,随即又咬住舌尖把下嘴唇抿进齿间轻咬。

    李宥被精液灌满的甬道渐渐从深处开始湿润,乳晕泛红扩大,顶上红果立起手;小腹发热,腿间水液随着手上动作牵引全身慢慢溢出。他开始微微发颤,也不知道是不是空调开得太低,一番对比下来,手上那根目测超过二十厘米的鸡巴竟十分的烫手。被勾出淫性的人口干舌燥,张开双腿塌腰趴在男人腿上,那口冒着湿热气息的熟妇逼疯狂摩擦曲勘言的膝盖。

    骚浪货的手也没有停下来,从上到下反复摩挲昨夜叫人欲仙欲死的玩意儿。他看见马眼有透明粘液,馋疯似的舔过,借着伸出舌头淫弄整根。

    曲勘言享受着半迷上了眼,身下那人见状从男人腿上起身,扶住巨物往自己已经湿润滴水的穴口里送。

    “啊,好满——”

    李宥一坐到底,骑在金主的胯间,耸动腰肢。

    他的手环住对面人精壮的公狗腰,猛烈上下。动作间李宥又向男人靠近了不少,浪叫中热气一丝不漏落在曲勘言的脖颈间。

    清晨就沉沦欲海并不是明智选择,青年最后仅仅射了一次,揉着阴蒂喷出几股水液就起身趴下,含住汁水淋漓的肉棒。最后咸腥的浓精还是留在他嘴里,以至于讨好一般咽下去。

    等男人穿戴整齐,李宥依旧坐在床上看着他。男人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他腮帮子很酸,这时候欣赏美人也是一种安慰。

    “曲总,我公司那边……”

    “会有人联系你。”

    男人果断打断他,整理好衣服后就离开了。

    李宥目送他离开,眨眨眼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颤抖着腿去浴室里把自己从里到外清理干净,收拾好一切后打车回员工宿舍。

    成团出道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限定团资源分配并不平均。c位、队长以及另外两个成员通告接到手软,其他四个队友资源不容乐观,但好歹有工作。而整个团乃至选秀唯一的意外——李宥,以及很有没有出现在大众视野里。

    半个月前男团解散,李宥又搬回集体宿舍。现在一个小演员和一个小歌手跟他同住,那两人都是新签约,也就分到些零零碎碎资源。他们也在背后议论,一事无成还得看李宥。

    宿舍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百无聊赖刷着视频,突然收到了一条应行卡转账短信。

    十万,在娱乐圈里算不得什么,可对于没有固定收入的人来说无异于天降横财。李宥去银行卡反复确认好几遍,掐自己大腿传来明显痛感才相信这不是做梦。

    “叮铃——”魏姐打来电话。

    “魏姐好,有什么事吗?”

    “你过来我办公室一趟。”

    不待他回话,电话就被挂断。李宥照照镜子,觉得没什么问题就往办公室去。

    进门后魏姐上下打量他一番,又在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高领衬衫上停留几秒。

    “在圈子里有本事的人不怕火不了。”

    卷发女人勾唇笑笑,像是赞许一样。

    “今天有人给你拿来几个通告过来,有冲突的你选完以后公司再给其他人分分。”

    李宥坐在魏姐办公室纠结好一会,最后挑了个小杂志封采和男士护肤品广告。也不知道曲勘言是不是真有上心考虑,这些供他选择的都是他这个咖位能接触到最高层次。不会太过出风头招黑,也不至于糊到无人知晓。

    “好,那你准备准备。杂志那边是三天以后,下午你去选个助理。”

    助理面试场地在公司空置舞蹈室,有四五个人竞选,最后李宥选择个刚毕业的女生,叫陈希希。

    “李宥老师好!”

    她比李宥还大两岁,这个称呼着实有些难以招架。

    李宥摇头,颇为认真。

    “别叫老师,叫名字就好。”

    “好哦,宥宥!”女孩笑得眼睛弯弯,“你知道吗,其实你之前在选秀节目里面我就挺吃你颜,你说我俩之间是不是可有缘分。”

    “嗯?谢谢你哦。”

    乐观小助理有些话唠,连带着整个舞蹈教室气氛都活跃了起来。

    “之后你帮我安排行程就好,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虽然当甩手掌柜不太好,思虑过后李宥想先去买几件衣服,再换个新发型。

    “希希,你待会陪我出去一趟。”

    上城作为全国经济发展前三的城市,繁华自然不言而喻。交通便利发达,大型商场遍地开花,可李宥这种基层打工人还从来没有在商场服饰区流连过。

    刚进商场希希就在一旁喋喋不休。

    “宥宥啊,这些牌子都可贵,我平时来逛街那些柜姐要么看不起人,见人就翻白眼,进去问问她都恨不得吃人一样。”

    小助理拉着他随便去了家店,进去前还不忘贴心问问自家老板预算多少。

    “你来安排就好。”

    听到这句话希希眼睛都瞪大几分。

    “老板,我承认之前确实有在低估您。”

    两人进店后,希希往后退几步,上下观察对面人好一会儿。她让李宥坐在傍边沙发上,自己去给他挑衣服。

    不可否认,硬朗肌肉型在选秀节目并不招人喜欢,况且李宥那张脸长得也就勉强算得上好看,放在帅哥美女如云的娱乐圈根本不够看。但一米八四肢修长倒三角是十足的衣架子。店里导购虽然看出李宥一身平平无奇淘宝货,但看在赏心悦目的身材上难得热情了几分。

    “老板你试试这几件,款式颜色都还不错。”

    希希手里举着好几个衣架,小跑过去递给他。

    铆钉、链条、皮衣、镂空印花……李宥看着这些衣服不由得汗颜,他满脸质疑看着希希,在小姑娘恳切眼神中才缓缓吐出一句:

    “我说我有花里胡哨恐惧症你信吗?”

    “诶呀,这么好的身材不试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啊。”

    得,不装了,这下连老板都不叫了。这些衣服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夹带私货好吧,李宥摇摇头,心中叹气。

    “你就试试嘛——”

    男人往往都架不住甜妹撒娇,哪怕李宥比普通男人多长个批也不例外。他只好一件件试穿那些时尚单品,每丛试衣间出来,希希都用手机换着角度拍了好几张照片,他甚至还发现这人在偷笑。

    “陈希希小姐,你真觉得这些衣服日常吗?”

    衣架子帅哥本来昨晚就被折腾得够呛,小助理看出男人无奈,立马从嬉皮笑脸变成一副严肃考究模样。

    “咳咳,这件嘛,镂空太多。上件撞色确实有点太过醒目,不过那款链条上衣能再试试。”

    “试累了,这是最后一件。”

    青年再一次从试衣间出来,小助理直接眼睛都看直了。纯黑色t恤领口做了浅v设计,胸口处经过凌乱裁剪设计却什么都没露;衣服长度勉强盖住屁股,最要命的是两侧从腰间开始开叉,中间留空部分用两根链条交叉衔接,但凡动作大点腰腹一览无余。或者换个说法,这件衣服把昨晚曲勘言留下那些印记全部像衬托艺术品样展现出来。

    希希眼神让当事人很疑惑,他转身往全身镜里看自己,一时间也没说话。小助理回过神来用手机狂拍,边拍边嘀咕。

    “草,这绝了,拍下来当物料。”

    “就要这件吧。”

    李宥一句话把希希震惊得说不出话,首先是对于那些青紫爱痕,其次她还真没料到自家老板喜欢这么骚包的衣服。

    付钱时看着七开头的四位数,李宥心疼得牙酸。小助理低着头跟着走出去,欲言又止好几次。

    “怎么,我都没心疼呢。”才怪。

    “倒也不是钱的问题。宥宥,虽然说你是我老板,未来也是你给我发工资。但是如果还没火就爆出感情方面的黑料……”希希望着老板又换回高领白衬衫,为自己前途产生莫大担忧。

    “哈哈,不会的。”李宥给她打包票,毕竟跟过曲勘言那么多的男男女女多到连狗仔都不屑扒。

    “那要不要和魏姐报备一下啊,万一以后需要公关呢。”希希皱着眉头正准备往备忘录上打字就被拦下。

    “魏姐知道,放心吧。”李宥这边安抚完小助理,就开始想入非非。

    之前他说不喜欢花里胡哨的衣服是实话,这件衣服买来也不穿给自己看。通过一晚上李宥也逐渐摸清楚曲勘言在那方面喜好——无非就是骚浪坦率会伺候人,这件衣服单穿下半身真空效果应该和情趣制服差不多吧?

    还没等他再细想,希希带着他在男装区转悠几圈随便买了几件日常衣服裤子。助理小姐认真起来品味确实没得说,但是她搞不懂,为什么李宥要花大价钱买一件不起眼的白衬衫。

    “老板,您钱多到没处花吗?”刚毕业的小姑娘痛心疾首,“这家白衬衫虽然经典,可这已经是很多年前出的老款式,有这钱干嘛不多买几件刚才那家牌子。”

    李宥难得没回话,只是扯起嘴角,就像强颜欢笑,不过情绪转瞬即逝,随后换了个新话题。

    “你拎着这么多东西也挺重,我给你拿点吧。先去吃饭还是陪我理发?”

    “才五点不到,头发应该弄不了多少时间。”小助理努力适应自己的工作,认真为老板规划好每项行程。

    当计划有条不紊进行,唯一失算的只有资金。李宥头发很多,这会儿前面刘海长得都有些盖住眼睛。俩人在大众点评仔仔细细研究后选择一家不便宜的理发店。结果就是,不到半个小时,只给李宥修修刘海和层次就花了四千八。

    “宥宥,我觉得我们被大众点评坑了。”

    “……”某人沉默震耳欲聋。

    “看开点,至少你现在身上开始出现华而不实优的美感了。”

    “因为像冤大头。”

    “哈哈,其实也还蛮好看。”

    “底子好。”

    日料店里两人相对而坐,郎才女貌让路人都觉得是小情侣约会,不由得让小助理和她老板都莫名尴尬。

    “宥宥,我觉得等你火了要多带几个助理,不然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希希漫不经心划拉着手机上的菜单,“这家店怎么这么贵,一份鳗鱼饭要三百多。”

    “在这已经算平价餐厅了,况且人家服务员茶都上了,我不好意思走出去。”表面云淡风轻的青年抿了口大麦茶。

    希希扯了扯嘴角,对他的坦诚很欣赏。

    “哟,这不是李宥嘛。”一对男女坐在了他们隔壁桌,其中的男人摘下墨镜对两人阴阳怪气,“换口味了?找小姑娘了?”

    被点名的小姑娘转过头,却发现这人是选秀节目里和李宥同团出道的rapper苏霁。

    “你换人可比换衣服勤,毕竟脸长得不怎么样只能靠这种方式展现自己魅力了。”这是实话,苏霁长得普通,作品也不出圈,唯独挑炮友这点拿得出手。

    “哈哈,你个被人肏烂的贱货对女人硬得起来吗。”这句话声音极小,只有在座四个人听见。苏霁拽得二五八万,他旁边那女人撇了对面桌一眼浑身散发藏不住的轻蔑。

    李宥没反驳,自顾自点菜,毕竟他确实被不少人睡过。

    “你这人嘴怎么这么臭,你爹没教过你说人话啊在这儿狗叫。”陈希希忍不住直接开骂,说完拿起东西拉着李宥走了出去,“我情愿吃路边摊都不和傻逼呼吸同一片空气。”

    “希希,我记得你刚毕业不久吧。你是哪个大学来着?”两人站在马路边,没头没尾问了句。

    “我是国传的,今年六月底毕业。之前一直都是实习生,给你当了助理就算转正。”说话间手里的袋子被那人拿了过去,她歪头笑笑。

    “国传是很厉害的学校,你很优秀嘛。”李宥没考上大学,说不羡慕是假。

    最后两人晚饭也只是草草对付。打好的网约车停在他们面前,李宥先是把希希送了回去,自己才回宿舍。今晚其他两个舍友难得都在,见他回来就当空气一样。

    李宥洗漱过后躺在床上戴着耳机,歌单播放的间隙听见下面有声音传来。

    “你说他是不是傍上大款了?公司干嘛莫名其妙给他好资源。没实力没粉丝的废物。”

    “难说,我看他脖子上那些好像是吻痕。”

    “之前就听说他成团之前就私生活混乱,出道了还到处饥渴地找男人。”

    他们不知道床上人耳机里面早就没了声音,只默默盯着天花板发呆。到午夜静悄悄时,李宥半梦半醒间似乎想起了以前的事。

    去年夏天成团夜,节目请来娱乐圈比较知名的主持人来公布出道名单。名额共十一个,进入最后一轮的有二十五人,李宥卡在上了床。

    上床对象是男是女戚昀樟并无所谓,他享受掌控和审判自己的信徒;他渴望给人带来救赎,他需要有人能心悦诚服地被他掐住脖子奄奄一息,在临死之际对他表以衷心;然后神会恩泽雨露,赠予忠狗肉欲,灭顶快感致死。

    在神话中天使没有性别,而恶魔雌雄同体。被神临幸的可怜人如同待宰羔羊,看着一贯温柔谦逊的队长撕碎伪装,露出满口獠牙。

    戚昀樟在小羔羊的胸脯上反复蹂躏,坚硬的胸肌手感实则柔软无比目睹,他目睹这片锻造属于自己的领土染上靡红,晕染渐渐向外扩张,乳尖肿胀成樱桃核大小。

    他把手心贴在李宥腰肢上,感受肉体深处传来渴求颤栗。亲昵狎旎的动作游走到肥软臀肉上变了味,随之而来是急风骤雨般掌掴。服从者耸腰趴跪在床上,巴掌声由清脆变得浑厚,两团白肉留下凌虐者的艳丽烙印。

    “很疼吗?”

    李宥闻声回头,队长的声音依旧温柔但沙哑得不成样子的。他摇摇头,他知道男人想要什么,要的是心悦诚服。

    “好孩子,解开它。”

    队长才二十三岁,却总喜欢用小孩来称呼那些粉丝。常年弹奏钢琴的手指白皙颀长,握着李宥的手抚上那根困兽;戚昀樟的上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的,平日斯文外表下藏着垒砖块一样的腹肌,为了弹琴常年保持同样动作的臂膀上青筋凸起。

    “队长,你喜欢我吗?”他解开仰慕者的腰带,近乎虔诚地将巨物解放,身下两口常年被情事浸染的蜜穴熟练扫径迎客。

    “我喜欢乖孩子。”

    戚昀樟慵懒睥睨身下费力吞咽的信徒,对待宠物般在他发顶恩赐爱抚。小宠物受到鼓舞后愈发卖力,他很会伺候男人那根鸡巴,毫不夸张说,是已经娴熟到可以出去卖的程度。

    “唔,嗯……我喜欢队长,也好喜欢队长的大鸡巴。”哪怕口中说着喜欢,可眼神中只有属于情欲的迷恋,李宥很清醒的知道这不是喜欢。他恨自己与众不同,破处以后离开男人就仿佛鱼类受困干涸河堤,他安慰自己只是陷入吊桥效应,迫不得已孑然困苦需要一个精神寄托。

    猛然间器物被拔出,随之而来耳光狠狠落下,侮辱和惩戒的意味大于疼痛。可怜小狗愣在原地,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让主人生厌。

    “你不喜欢我,小骗子。”

    床头柜酒瓶里还有剩余,那是最廉价一款威士忌。戚昀樟掐着身下雌伏者的脖子往床上压,随手拿过皮带捆住李宥双手。健硕臂膀将青年摆弄成门户大开的型,湿漉漉两张小嘴寂寞与空气深吻,不受控制溢出更多淫汁爱液打湿身下一片。

    男人摇摇酒瓶,没经过多少思量,径直把瓶口捅进青年的花穴。李宥被突如其来的冰凉刺激得往后挪了一点,戚昀樟误以为宠物蓄意逃跑,死死钳住他的脚踝往下拉。酒瓶进入到更深处,惩戒之人还不满足,用力把瓶身按进未被开阔的逼肉之间,还不停变化角度,把打磨光滑的瓶口撞进子宫口,透明的金黄酒液尽数灌入宫腔。

    “啊,不要!好凉……好疼!唔啊——求求你,不要了,好辣要被灌满了好疼,队长,哥哥!”凄厉求饶让男人神色勉强缓和,手上动作也不再用力下压。

    “给撒谎孩子的惩罚,好好夹住。”戚昀樟抽出空酒瓶,盯着那口被折磨变形的肉穴。他突然玩心大起,轻抚肥厚的两瓣,把酒瓶口对准阴蒂摩擦。

    “嗯呃,队长~好痛但是好舒服啊呜呜呜呜。”

    李宥被酒精刺激敏感提升到了新高度,用力夹住被灌满的小逼在床上扭动。瓶口刺激阴蒂带来的快感让他欲仙欲死,他主动往自家队长手上蹭,口中发出故意撒娇样的浪叫。

    高潮逼近,他不敢再贪图快感。潮喷快感来势汹汹定然会把他整个骚逼都由内而外打开,夹不住酒也不知道戚昀樟会再怎么折磨他。

    掌控者手上的酒瓶被蹭开,他难得露出笑容,俯下身亲亲李宥的嘴角。

    “好乖好听话,李宥,你做得很棒。”

    “嗯哼哼,队长哥哥,你什么时候肏我?”

    李宥眼睛亮晶晶望着那人,透过满眼水雾看到那人像是高兴极了,可他不喜欢队长笑,笑起来就不像了。他总喜欢反话正说,只好把自己溺死在肉体堕落沉沦中,他不要爱了。

    戚昀樟被取悦到,准许他泄出来,甚至大发慈悲蜻蜓点水了少年的嘴角。李宥松懈下来那刻,酒水混合淫水喷涌而出,大鸡巴队长的龟头卡在穴口蹭磨蹭了两下,接着顺势一插到底。骤然的高潮和填满让李宥挺翘的肉茎射出一股浓白精液,溅了两人一身。

    神父插在里面被射精时肉穴缴紧刺激得眼眶发红,他狠狠掐住李宥发肿肥硕的屁股,掰开两片就大力冲撞。骇人的力度像是要把人钉死在床上,汗水在耸动间顺着恍然熟悉的轮廓滴落入青年的发丝。

    李宥爽到失神,瞳孔涣散,被捆住的双手紧握得关节发白;健硕双腿环住年长者的腰身,浑身肌肉紧绷,就连皮肤都沾满情欲的颜色;甬道被各种液体糊住,从未干涸过,这会儿被巨大的鸡巴疯狂抽插得四处乱溅。戚昀樟肏过不少人,李宥也难得勉强符合他的标准,如今被伺候舒服了自然和颜悦色。

    两人缠绵之际,身后的门突然被推开。戚昀樟不悦,眼神瞬间凌厉起来,抽查几十下后射进了骚穴里。李宥被射得放呻吟,什么淫乱称呼都叫了出来。办完事戚昀樟也不顾床上李宥如何,扭头看毫无礼貌的来人究竟是谁。

    “半夜带人回来在队友房间搞,戚队好兴致。”靠在门上的男人染着一头蓝发,浑身带满了各种配饰,加上惊艳的五官让人移不开眼。

    “难得见徐回来,这是不打算单飞准备接济队友了?”两人说话间夹枪带棒,火药味十足。徐嘉燃骂娘的话还没说出口,李宥就撑着胳膊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妈的戚昀樟你肏队友?”徐嘉燃与在公众面前营销的单纯努力上进人设完全不符,私下他完全就是满嘴脏话的不良少年,喝酒飙车嫖娼赌博五毒俱全。或许因为他从小在美国长大,自认国内根本束缚不了他,踩着法律边缘线长到二十岁,还凭借这张妖孽脸在选秀c位出道。

    “操他妈骚婊子样,老子眼馋好久了让你个畜生抢了先。”徐嘉燃上前用眼神视奸床上被玩烂的人,“还他妈长了个母狗贱逼,真有意思。”他捅了两根手指进去用力抠挖,看着那人发抖喷出了水就嫌没意思,玩够了抽出在那对肥奶子上擦手。

    “贱货都被玩松了,戚昀樟你真他妈下狠手了。”话虽这么说,他把手伸进李宥流着水还没被满足过的后穴。

    “幸好老子对屁眼更加感兴趣,不然就要混着你的脏东西肏了。”徐嘉燃不顾床上人抗拒,准备直接脱裤子肏李宥,却被戚昀樟掐住了肩膀。

    “他同意你碰他了?”作为全团年纪最长,身上的压迫感难以忽视。“强迫他人发生性关系的一般都叫被告。”

    徐嘉燃破口大骂:“怎么他是你养的母狗只准你肏?还是说你他妈是只种猪就你能打种让他下你的崽啊?别杵在这里丢人现眼,小心老子连你全家一起操了。”

    戚昀樟冷冰冰看他张牙舞爪,有条不紊穿好衣服,准备把床上的人带会自己房间。徐嘉燃见状扑上床扯住李宥的头发,另一只手用力拍打青年的脸颊,强迫那人与自己对视。年轻偶像残忍一笑,嘴里的话让人如坠冰窖。

    “小母狗,让哥哥操操,不然哥哥把你的秘密告诉所有人,到时候整个网上全是你流着精的小逼高清照。然后啊,你走投无路来求我放过你,我心情好就把你手脚打断用铁链子拴起来,心情不好就把你卖去东南亚做人棍。”

    徐家黑白通吃,在上城没几个人敢得罪,放在娱乐圈也不容小觑,这番话是真的可能性也不低。戚昀樟难得皱眉,戚家的家族产业大部分都在港澳,在大陆为了一个玩具和徐家撕破脸确实不值。

    李宥求助看这刚才还在和自己水乳交融的人,此时一言不发站在一边。徐嘉燃见队长服软,得意地上床把那人翻身就是按住猛插。

    “不然都说双性人他妈的天赋异禀呢,没扩张都这么好操。”徐嘉燃做爱的时候都在喋喋不休,戚昀樟被吵得头疼,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看着两人交蚺。

    “好痛,轻点!”徐嘉燃活很烂,把李宥疼得眼泪不停流。疼就算了,还勾得他不上不下。女穴缓过劲来空虚难忍,后面那个活烂的激起他的淫欲有不止痒,真该死。

    “轻你妈逼,疼就对了。好好认清楚是谁在操你,是你老子徐嘉燃。”大少爷总是对自己有一种过分的自信。精瘦的腰肢顶撞肏干,两只手还不安分,在那对大奶子前胡乱揉搓抓挠,到时候甚至还玩到破皮流血。

    本该坐在椅子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加入战局,戚昀樟解开裤子拉起了被后入的人,挺身没入饥渴的骚逼。他没理会大少爷骂骂咧咧,掐住李宥的腰就低头猛干。救世主的眼神不再施舍给被驯服的小狗,因为他发现喋喋不休的野猫其实也不错。

    他是看着徐嘉燃硬起来的。扭动的腰肢像发情母猫一样淫贱,从后面看总觉得缺少一根东西。当然,可以是尾巴,也可以是鸡巴。戚昀樟侧头看着大少爷动作,肏双性人逼的同时还惦记上了某人的屁眼。

    这场荒诞不知道何时结束,大少爷不知节制,扶着腰下床,但又不想在假正经面前失了威风,只得无能狂怒乱骂,时不时扶着墙往外走。

    好心人戚昀樟想要扶一扶他却被一巴掌拍开。“草你妈傻逼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操他动作那么大干嘛,震得老子腰疼。”

    危言耸听,胡言乱语,但是很有意思。

    从那以后两人时不时去李宥房间打野炮,准确来说是青年单方面挨肏。某天夜里,李宥无意间发现戚昀樟的视线总是暧昧不清看着他身后。就连平时也总有一道目光暗暗注视着迟钝的坏蛋少爷。

    团里人都知道了三人的关系,徐家惹不起,戚昀不敢惹,欺软怕硬就只能对李宥下手。噩梦一样的日子没人想再体会,直到为期一年限定团解散,李宥搬回原来的宿舍这样的日子才消停下来。

    早上八点,杂志拍摄片场就聚着不少人。李宥接的小杂志在圈内名气只能说平平无奇,就连租摄影棚的时间也就两个小时。这个点候场的基本上都是基层打工人,哪里会没有怨气。

    “烦死了,为什么把这么个糊逼安排给我啊,以后跳槽简历上都写不出好看的。”

    “嘘,你小点声,人都往我们这边看了。”

    “就是因为他我担才连团综都没有就解散了,也不知道上面抽什么疯安排他,还要给他内封面。”

    “行了,场记叫我们过去呢。”

    本来通告上写的是九点钟开拍,希希也确认过了。李宥还特意提前四十分钟来准备妆发,也就为了能给人留个好印象,可他刚到摄影棚门口就听见有人在这儿议论。幸好小助理先进去找妆发老师联系才没听见这些话,不然她那暴脾气高低得上去和人吵几句。

    “宥宥,妆造那边你现在可以直接过去了哦。”希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李宥点点头就往里面去。

    这次拍摄的主题是初恋,造型师特意给他挑了件重工白衬衫和针织外套。虽说有中央空调,但正好是三伏天,片场人也多,任谁都难受。况且李宥还得穿成这副模样坐在椅子上化妆弄发型,实在煎熬。

    好在拍摄过程很顺利,毕竟是经历过选秀节目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拍摄的人,面对镜头显得游刃有余。快十点的时候李宥完成了采访和大部分拍摄,这时拍摄本期封面的某个靠拍网剧火的三线才姗姗来迟。

    三线一进来全程没给任何人眼神,也不让化妆师碰他自带的妆发,就连拍摄的衣服都让助理挑挑拣拣。最后只剩下半个小时才黑着脸拍完,接受采访的时候全程不乐意,甚至还给摄像助理小妹妹翻白眼。导演也不乐意了,直接摔了本子。

    “你不想拍可以不来,什么咖位就耍大牌!”

    三线刚要发作就被经纪人拦下来,两人耳语几句,那人脸色立即缓和下来,还恭恭敬敬给导演道歉。

    经纪人也在一旁打圆场,好不容易稳住局面采访完,没处发火的导演看着旁边已经卸妆的李宥不由得阴阳怪气。

    碍于对方业内地位,某糊糊只好装作没听见,给各组老师道谢后还要拖着着急上火的小助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喂,你过来给胡老师把这些包拎去保姆车。”

    拿到声音从斜前方传来,三线的助理之一颐指气使对希希道。

    那人身旁另一个实习助理举着好些东西摇头“学长这不好吧,我多跑两趟就好了。”

    “多跑两趟?耽误了时间你来赔钱!能给胡老师搬东西的机会你当谁都有?”

    希希冷笑,李宥就知道大事不好,准备领着小姑娘跑路时,那人的保姆车车门打开了。

    “李宥老师倒是没有架子,助理看着比主子还轻松。”三线捏着嗓子看向两人,倒是吸引了不少人视线望向这边。

    “打扰到胡老师了,我和助理赶时间,抱歉帮不上忙。”李宥再怎么软柿子也不能遭这人使唤,车上的人笑笑,不徐不疾开口。

    “李宥老师大忙人,也不知道是赶通告还是赶地铁呀?”

    “私事而已,不用您费心。”

    三线还想再呛几句,李宥直接带着小助理转身就走。这会儿不管说什么顶多过嘴瘾,没资源没人气的时候,拜高踩低和遭人冷眼都是糊糊的必经之路。希希看着老板的样子心里也有数。

    “我是不是会给你惹麻烦啊?”

    “嗯?没有。”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李宥就叹了口气。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看着小助理摇摇头。

    “好歹我现在有通告了,都会好的。”

    过了一周,李宥法。疼的时候能咬牙悄悄流眼泪,欲求不满就开始张嘴乱叫。

    “哥哥,哥哥你也掐我另一边啊。不行了,求求你,求求你!嗯啊——”

    两只奶子被一双大手聚拢,一对儿乳尖被含住吮吸,这一下刺激直接让小雏儿射了出来。吕清依旧自顾自玩着,吐出两颗烂熟红透的肉珠,开始玩穴。

    本来就大的鸡巴蹂躏小粉穴已经够艰难了,坏心眼儿的货色还要再插手指进去。反复戳弄不进,吕清只能在穴口从上到下研究,找寻一个缝隙入口。到了顶上却感觉到了一个凸起的小点,怯生生躲在肉花里面不叫人看见,察觉到手指戳弄也不含羞了,挣脱开薄薄一层皮肉就立刻出来,欲求不满跳动着寻找能带来摩擦快感的玩意儿。

    两人一个身经百战一个阅片无数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敏感的开关,不过从前一个是不屑于弄,另一个是面皮薄不好意思弄。吕清两只手指夹住小肉粒晃动按压,自己那根被夹得更紧了,刚被破开的穴也被牵动至绵软娇柔。李宥的喘息再也克制不住,一边哭一边喘,活像个站街还要立牌坊的婊子。

    “不要再掐了……哥哥,要烂掉了,会尿出来的~嗯不行了,好爽!”

    李宥小腹抽抽,有什么东西要一涌而出却被孽根堵住,吕清不想这么早结束,故意停了动作。

    “你这到这是什么,告诉我好不好,我一碰这里你就出水,又掐又揉你就快要潮吹了,我的鸡巴刚刚是不是顶到子宫口了?”

    孽柱在酸软的宫口来回摩擦顶撞,过于激烈的快感在处子身上变成了苦痛折磨,他不喜欢吗?喜欢的,甚至脑子仿佛被泡进了海水里,肉体在海上像只摇摇欲坠的帆船,是不是射进去就能给他生孩子?好吧好吧,我给你生孩子。

    这些话还没等他说出口,吕清见他迟迟不回应也没了耐心,嘴里含着奶子,用力掐住小肉珠,提枪在脆弱的宫颈征伐。

    灭顶快感毁了李宥,他神智不清喷了一波又一波,嘴里什么话都往外说,其中“我爱你”重复了三四五六七八遍。吕清射在套子里,婉拒了某人生孩子的邀请。“爱”字的尾音拖到了性事结束,可这并不能代表这是做爱,毕竟单相思可不是好东西。

    那天晚上,李宥在昏昏欲睡中听到了什么声音,好像是打字,又或者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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