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分配的宿舍单人房单人床,林幽这间房的床一面临墙,异样出现时,林幽正以背靠墙的姿势侧躺着。
床很窄小,本来只能容纳林幽一人。后背突然出现的东西,从揽上林幽肩开始,林幽就能感觉到很强的压迫感,如果压迫有形,林幽则正被包裹其中,密密麻麻不透风。
林幽想不透身后的东西是怎么同他挤在这么小的床上的,那东西比林幽体型大的多。他不敢回身,他怕自己一回头看见一张血淋淋亦或是恐怖至极的脸,天知道恐惧达到巅值,他会不会一口气哽在胸口一命归西。
那东西绝对是个非人之物,林幽不知道对方什么意图,在那东西沉声两字“醒了”之后,便再没有发声。
冰冷的双臂在林幽的肩头从上滑下,触摸到了他的锁骨,宽大的手掌不带一丝温度,皮肤接触到不属于自己的冰冷,激得林幽打了一个寒颤,身体开始发抖。
就像一条阴冷的蛇缠绕上他的身体。
林幽本想闭上眼睛装睡,装作什么都没发觉,什么都不知道。但那东西的存在感根本就不容忽视,况且它还贴着他上手抚摸着。
门外有脚步声响起,应该是同事起身去上厕所,还有活人在一门之隔的外面令林幽脑子一热,只想大呼救命。
身后之物似乎洞穿他的想法,抚摸他锁骨的大掌迅猛往上,捂住了林幽的嘴,让他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林幽说不出话,全身也动弹不得,更糟糕的是,那东西的另一只手袭向了他的下体,隔着柔软的面料笼住了林幽的鸡巴。
林幽浑身僵硬,再也没有比此刻更无地自容和尴尬的时候,那东西如果有性别绝对是个男的,妈蛋怎么会有摸同性的偏好。
林幽的恐惧感因着尴尬羞耻消散了不少,他在对方的掌心呜呜着,要它住手。不料身后的东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不再满足隔着布料一般,冰凉的手沿着林幽的睡裤往里探。鸡巴被那死物握住的感觉实在算不上好。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要被冻掉了。
他甚至在想这东西是不是想废了他,让他当太监。
“唔唔………”林幽二十五年单身生涯,白长个鸡不会还没用就要先废了吧,林幽越想越伤心,这比被老巫婆公开训话恐怖得多得多。
林幽死鱼抽搐般动的厉害起来,想要逃脱桎梏,那东西却钳制他的身体越来越紧,握着他鸡巴的手也收紧了些。
“唔唔!”
救命啊!林幽内心狂嚎。
说不出完整话的呜咽声被起来上厕所,正回房的同事听见了。对方略带讥讽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大晚上小点声,强撸灰飞烟灭。”
林幽欲哭无泪,既冤枉又憋屈。
脚步声消失,同事应该回房了,身后的东西同时松开了捂他嘴的手。林幽感觉身上的重压一轻,一个翻身,不小心滚到了床下。
他手忙脚乱地在黑暗中摸开了灯,一眼都不敢看在他床上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背身着去拧门,要逃开这鬼房间。
一拧门把手,纹丝不动,林幽双手并用也没用,门打不开,他脊背发冷,瘫软倒地。
床中传来几声轻慢的冷笑。
林幽一直不敢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此刻房间亮光大作,他也更加不敢直视。房间静了好一会,林幽双手捂脸,尤其把眼睛捂得严实,然后又掩耳盗铃地松开一个指缝,从指缝中偷偷望向自己床。
他的眼睛一瞬对视上了霸占自己床的东西的眼睛。
那是一双蓝色,如同蕴含着寒冰的狭长凤眼。眉骨鼻梁立体偏西方的框架,眉压眼的长相让那家伙看起来十分凌厉邪性,再加上它皮肤惨白一头银白长发,总之被它盯着有一种被冷血动物注视的感觉,事实上,这家伙确实浑身冰冷不是活物。
四目相对,林幽败下阵来,略带瑟缩的说,“你是个什么东西…”
听起来像在骂人,床上的家伙没有说话,眉头一挑,从床上翻下。
这一下来,林幽才看清这家伙多大个块头,身高恐怕直逼一米九,逆天的宽肩窄腰来到林幽面前,把光都快挡干净了,难怪林幽会感觉到压迫,这种体型悬殊,林幽感觉对方可以一拳一个自己,把他脑浆锤爆。
非人之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低吟着他的名字,“林…幽…”
林幽一惊,这家伙知道自己的名字,虽然话很少,到目前为止就说了四个字,但能开口就能沟通。
“你认识我?”
那家伙傲然地点了一下头,林幽看着它,总感觉它的脸上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笑,加上它那邪性的长相,使它整个“人”看起来,神秘而危险。
“我一直都在看着你…”
“我一直都在看着你…”
林幽大脑宕机片刻,露出一脸不可置信。
“你需要我。”
“你到底,是什么?”林幽慢慢站起身,甫一站起,他感觉脑袋有些晕眩,像低血糖犯了。手撑着门站定几秒,他才站稳。
工作两年,身体素质越来越差,较之大学期间,越来越羸弱,动不动就是低血糖头晕,流鼻血,心绞痛。
林幽其实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绝对是有些毛病的,从最先莫名其妙流鼻血开始,他一直就恐慌着,害怕染上什么绝症,可他不敢去体检。这些症状只是偶尔会犯,林幽刻意的去忽视这些,一直拖着,直到这些“小问题”出现的越来越频繁。
身体如同运行的机器,会偶尔卡壳,但卡壳的频次越来越高时,林幽也会产生怀疑,不过这些对于林幽来说仍然只是“小问题”,他的生活节奏一直被烦扰的工作带乱,根本就顾不上这些“小问题”。
直到现在,林幽默默看着非人的家伙时,忽然感觉鼻腔一燥,又有什么温润的液体顺着鼻孔滑落,滴落到地板上,像绯红的花盛开在地面。
又流鼻血了。
不过没关系。
“你需要我。”它重复着这四个字,靠近林幽。
“别过来!”林幽还是害怕这非人的东西,看见它要靠过来,又尝试去开门。
“我封闭了这个空间。”
林幽抹掉鼻血,死死靠着门,“你到底想干嘛?”他现在胆子变得大了起来,呛声那家伙。
明明那家伙会说话,但跟它沟通起来实在是太困难了,比跟李眉说话还令人绝望。因为他说这,那家伙却总是说别的莫名其妙的,再要么就是沉默,只会用它邪肆的面孔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林幽自以为两年的社会毒打,他已经脾气磨平,不管面对什么都能死猪不怕开水烫,平静而死水泛不起波澜。
可现在他真的生气了,生气且还有另一半对未知的恐惧。他就这样又气又怕地小声骂了句“死变态。”
“林幽…”
林幽身体一颤,垂首心虚自己骂人的话被对方听见。
阴影笼罩向他,高大的躯体像瞬移一样地闪到林幽正面前,再次给予林幽极大的压迫,对方冰凉的手捏过林幽的下颌,令他抬头仰视。
近距离对视,林幽一时失神,这个家伙的脸简直是侵犯性的俊美,离着近看它的皮肤更是细腻的连毛孔都看不清,唯一不足的就是这副面孔太过苍白,会让人一眼联想到死物。
“活下去…”它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空旷沉闷的感觉,令人不觉它是属于这个空间的生物。
林幽出神地同它对视着,时间久了竟觉得腿脚发软,实在是它那张脸太具侵略性了,只是看着,林幽就感觉自己像浑身赤裸地站在供它淫乐。
林幽忽然想起了在床上时,这家伙的手摸过自己的…,林幽脸红起来,想挣脱它的手,却怎么都摆脱不得。他就只能这样以一个下位者的姿态仰视那个家伙。都不知道它身上的高傲感是哪来的,太危险了,林幽想,他要搬离这个宿舍。
“时间不够,下次,我要进入你…”
林幽错愕地看着它,脸色忽然涨个爆红,“离我远点,死变态!!”
它的身形逐渐变得透明,面色愈加惨白起来,只有它那邪性的笑十分深刻,叫林幽牢牢记住了。
“我会同你建立连结…”声音渐渐淡了下去。
束缚林幽下颌的力道消失,那个家伙也消失在了房间里。
林幽浑身脱力地跌到地上,那个家伙的出现消失差点让林幽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看到地上几滴自己的鼻血,林幽才惊觉自己好像摊上大事了。
最近频繁的头晕流鼻血让林幽不得不重视,看来他得抽空去做个检查了,林幽颓然地叹着气,视线忽然注意到到地板上躺着自己的手机。
手机一直都在床上才对,什么时候掉地上了,也没个响,林幽压根没注意,他捡起手机。发现手机画面停留在新下载的游戏的人物待机画面。
是它!
林幽注意到人物下面有几个字,“厄诺狄”。
这一切都太诡异了,林幽忙不迭删掉了这款游戏,重新洗了个澡,上床然后预约了周六的医院全身检查。
新周一的中午。
林幽面色木然地在工位上敲着键盘,屏幕的光打在他无神的双目上,林幽显然思绪飘走。
“一起吃饭去?”一只手搭到林幽的肩上,他恍神看向来人,是同事兼室友的陈理。对方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吃饭去?”陈理找他一起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来找大多因为陈理的固定饭友有事不能跟他一起。
“我不饿。”林幽拒绝了。
陈理无奈地摆摆手走了。
吃饭?还有必要吗,上周六预约的检查,今天早上拿到报告了。
“林幽!!”李眉突然现身他们办公室外,在暴躁地喊他。办公室除了他外,还有一两个在办公室进餐的同级。
林幽起身一脚踢开椅子的时候带着满腹的愤怒,但一到办公室门口,一看到李眉抓狂瞪眼的样子,他焉了。
“我让你写的报告你写的什么狗屎?啊?上次pop策划姑且不谈,这次让你做的门店资源图你规划的又是一坨,你到底知不知道公司现在的主推品是什么?靠近门口那么大一块好地方,你划给ip衍生品?773店的大顾客群是哪类人你认真调研过没有?每次都做的废物东西,你给公司做过一次成功的案例没有?”
办公室内吃饭的两人侧着耳朵在听,林幽盯着李眉,垂放的手紧紧握起,忍耐着。
林幽压抑地偏头,不再看李眉。
“天天发呆!坐在工位上不知道在做什么,跟你讲话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林幽确实总是刻意去回避李眉的话,这次没怎么注意听,是因为他偏头望远,看到了“它”。
他满目都是那银白长发,面带邪性微笑的男人,或许不准确,该称呼那家伙为鬼?妖怪?伪人。
“他”在办公室里面凝望着自己,办公室的同级似乎看不见“他”。林幽彻底注意不到李眉到底在说什么了,连李眉什么时候离开的他都不知道。
林幽看着那家伙抬脚要走,鬼使神差地追了上去,全然忘记了上次见面,这家伙对他说过什么。
楼层公共男厕。
林幽追进去,高大健硕的躯体欺身将他压在一个厕所的隔间的时候,他才如梦初醒般睁大了眼。
“你蛊惑我?”
他居然就这么追着来到了这里,不应该啊。
“厄诺狄。”
林幽缓缓道,“这是你的名字吧。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吗?”
厄诺狄听到林幽叫他名字的时候,原本似笑非笑的表情变得彻底兴奋起来,“林幽。”他舔了舔嘴唇,“我将干翻你。”
“。。。”
林幽感觉得到对方不是在开玩笑,因为厄诺狄的手伸到了他的裤裆里,凉得他紧紧并拢了腿。
“拿出去!”林幽觉得自己妥妥一直男,如今却被个不知是不是男鬼的东西一直骚扰,还想上他,简直不能忍。
“不要拒绝我。”
林幽怨愤的看他,“你…”
厄诺狄把林幽压在墙上吻了上去,将林幽未尽的话堵在唇中咽下。没一会林幽被他吻得腿软站不住脚,厄诺狄迅猛地捞起林幽的腰,并将对方的一条腿拉住环到自己腰间。
被亲吻的林幽睁着眼睛,看着对方,竟开始在心里由衷地感叹这家伙长的是真好看,林幽从来没有见过比他还俊美的人,特别是这种近距离看的时候,那一汪蓝色瞳仁牢牢吸引着林幽的视线。
他那双眼,看久了会发现其实很危险,以为是浅水的平静湖面,但等人发现陷入时,才知道那分明是幽深致命的渊海。
林幽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沉浸在了对方惑人的脸上,直到一只冰冷的手趁他腿软松懈的时候,绕到了他的后面,抻直手指往里探。
“!”林幽偏着头边躲吻边紧张不已地道“拿出去,拿出去。”。他一手握着厄诺狄的小臂往上扯,试图阻止他的手对自己进一步侵犯。但林幽发现,自己撼动不了对方分毫。
这个男鬼,这个怪物的力量同他太悬殊了。
“林幽。”厄诺狄掐着林幽的下颌掰正他的脸看自己,“林幽。”他喊着他的名字,拖长的尾音勾着林幽的心脏,像听了什么情话令人心脏狂跳。
厄诺狄的手指在林幽下面摸索了一会,找到了他想要闯入的肉穴,当他试图插进一根手指时,林幽顿感不适地扭动着身子要逃。
“不,不要碰那里。”
“林幽…”厄诺狄强硬地将自己的一根手指送了进去,干涩的穴眼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但他不好抽动,里面太干涩了。仅仅只是手指被包裹的感觉,就已经让厄诺狄兴奋不已,他不敢想把自己整根插进去将会有多销魂。
林幽抗拒地想要摆脱。
厄诺狄尝试插进第二根手指的时候,林幽痛苦地喘息起来。他犹豫了,听说第一次做很容易把人弄伤,弄出血。厄诺狄将手指抽出,而林幽还不等松一口气,那插了他屁眼的手转瞬来到前面握住了他鸡巴,然后上下撸动起来。
“嘶,你的手太冰了,不准碰我的鸡巴。”
厄诺狄听着他嘴里蹦出的字眼,嘴角弧度加深,“林幽…”他松开了手,也松开了对林幽的桎梏。
厄诺狄利用体型优势将林幽堵在墙角,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幽,拉下他的裤裆拉链,露出里面灰色的内裤,灰色里蛰伏着鼓鼓囊囊的一团。厄诺狄外面的裤子是黑色松泛的简约休闲裤,所以正经着装的时候,根本看不出来下面这么有料。
林幽吃惊地瞪着厄诺狄。
“你想做什么?你不准碰我!”
厄诺狄笑着牵引林幽的手按向自己胯间,刚一贴上,林幽就惊吓的不住往回缩手。这死变态,是要自己给他撸吗?林幽抽不动手,被厄诺狄强迫着抓手贴上那一团,这男鬼浑身上下都冰冷如同万年寒冰。
“伸进去。”厄诺狄声音很轻,但不容置喙。
“我帮你弄出来,你就不准碰我。”
厄诺狄不置一词,林幽权当他默认了。“你先松开我,别抓我的手,手快被你拧断了。”
手上霸道的力量一松,林幽看见厄诺狄嘴唇微张,对他做了个色情味十足的舔唇动作,林幽对他龇牙佯装愤怒借着回避自己节奏全乱的心跳。
再这样下去,林幽会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直男了。
林幽的手伸进去,摸到厄诺狄半硬的巨物,他在心里暗骂,怎么都是男的,这死鬼的鸡巴还没完全硬起来就这么粗大。
他拉下内裤,释放了厄诺狄,林幽无比正直表情的朝下瞟一眼,然后感觉脸要烧起来。这家伙的脸是惨白的,露出的肌肤也是偏白的,就胯间的那根颜色深些,巨大,紫红且狰狞。
“别犹豫。”声音从他脑袋顶传来,染着克制忍耐的色欲。
林幽慢吞吞地握住,上下撸动,手中勃发的鸡巴变得越来越硬,厄诺狄的低喘声就在耳边,不加掩饰的,觉得舒服的喟叹。
“你能声音小些吗,等会有人进来就不好了。”林幽压着声音道。
“没人能进来。”厄诺狄笑着吻向林幽,探舌扫荡林幽口腔的每一寸,追逐林幽的软舌,想将他整个吞入一般地吮吸啃咬。
林幽被吻的喘不上气,手放开握着的鸡巴,抬起要推开厄诺狄,“唔唔…唔唔……”
厄诺狄褪下林幽的裤子,林幽吓得连忙用手去捂自己后面,但厄诺狄并没有袭击那里,而是用冰凉的手握住了林幽的鸡巴撸动起来。
半推半就地,凉意同快感一起席卷林幽大脑,让他的思考变得迟钝。
以往林幽很少自慰,再加上第一次的男人都禁受不住刺激,没一会功夫,林幽就在厄诺狄的手中泄出,一些白精甚至喷到了厄诺狄的裤子上。
高潮失神的时候,厄诺狄粘了点林幽的精液在手指上,林幽喘息未定地看着他舔掉了手指上的精液。
他居然吃了。
“变态…”
林幽的声音软绵绵的,骂人的声调在旁人听来都像在调情。
厄诺狄笑出了声,依旧是邪魅意义不明地。但林幽忽然感觉自己好像猜到厄诺狄的笑容蕴含着什么。
因为厄诺狄手指就着他的精液,插入了他的后面,这个变态竟然用他的精液插他屁眼,物尽其用的行为令林幽恼羞成怒地不停骂他。
“狗东西,死变态,放开我!!”
有了润滑,手指开拓起来便不再那么困难,不过仍然是过于紧致,抵进困难。厄诺狄另一只手抚上林幽刚射过一次半软的鸡巴,再给予刺激,而林幽还有些不应,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嗓音变调地像在讨饶,“别搞我了,我的鸡巴要被你弄坏了…”
“呜呜…”林幽的前后都被玩弄着,快感堆叠的让他像被抛到高空,布满失重感,他自然而然地环住厄诺狄,如同在汹涌海浪中终于着陆的一叶扁舟,结实的臂膀是此刻唯一能给他的安全感。
不过很快这安全感的来源就带给他深重的打击,厄诺狄的手指退了出来,马上,穴眼处挤进来圆润饱满的猩红龟头,只是刚刚挤进去一点,就很难继续挺动前进。
林幽的屁股裂两半的感觉,痛觉将他拉回现实世界,他迷蒙的眼神痛的清澈了许多,用手推着压着自己的家伙。
“放开我,好痛,别捅我屁眼…你这个强奸犯…放开我,放开我!”
“放开…”林幽撼动不了他,穴眼又撑又涨还有火辣辣的撕裂的痛感,这种地方根本不适合做爱,这人的东西又是那样粗大,怎么可能进的去。
不上不下卡着,厄诺狄撸动起林幽因痛软掉的鸡巴,没一会,林幽不争气地起了反应,屁眼跟着收缩吸附起插进的鸡巴。
身体还不待适应,厄诺狄猛一挺身,一插到底。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