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令棠分神了刹那,就被计煊宽阔的肩头阻隔了视线,她刻意诱导的称呼大概对他的心理防线起到了暗示,他半点没忌讳地低头吻住她的唇,腰胯疯狂耸动,舌头和唾液交融过来,用更汹涌的欲潮淹没她。
“嗯啊……不要嘛,你压得我呼吸不上来了,学长……”
她的手移到花户外紧贴的阴囊上,那里两只鼓鼓的囊袋已经被淫水打湿了,她随手抓揉了把,哄着丧失理智的计煊:“学长你别急,我们换个姿势……唔呃,我趴着,能吃得更多点。”
柔荑嫩手的揉捏阴囊的触觉也不同寻常,计煊阖目喘息着,喉结滑动,真就依言直起腰松开了她些,但下体还插在里面小幅度地动。
情欲浓烈的时候,沾了她的身子就舍不得脱开身片刻。
简令棠只能保持着花穴含阴茎的姿态,慢慢抬起腿,裸足从他胸口滑过去,颤悠悠地绕到另一边。
花穴紧紧箍在肉棒上,像螺丝一样拧了半圈,嫩肉和青筋颗粒对齐的深度摩擦,连后背皮肤都像苏爽得要掉了一层,别说计煊了,简令棠低低哭吟着蹬直了腿,手指抓紧地面,上半身拱来拱去扭得跟虾米一样。
“不行了,又要喷了,学长……啊!”
计煊还没停下多久,下腹又烧了起来,一把按住侧过来的纤腰,“啪啪啪”挺身朝里面狂送了几十下,结果把简令棠的身体又往上推了几厘米,送到了藏在了阴影中的那人腿间。
简令棠尖叫到了嗓子眼,赤裸的身体承受着来自身后的撞击,径直向前而去,擦过钱炎翎的小腿。
钱炎翎惊诧,触电似的后退一步,脚跟紧接着被死死拽住。
“你这是干什么?松手!”
“钱少……”
简令棠浑身泛起粉红,从头皮到足尖都在用力,鼻腔里呜咽着声,侧着身挨着操,雪白的奶子荡漾出诱人的弧度,一下一下甩过来贴着他,仰起的颈项纤长而脆弱。
“钱少……我快受不了了,你帮帮我……”
娇柔婉转的泣音极能蛊惑人心,钱炎翎被她抓住的脚踝皮肤传来酥酥的麻热,甚至觉得要是简令棠有心,估计早就能跻身学校第一梯队的女神行列了,这一声声求饶出来有多致命,看计煊的反应就知道了。
计煊现在的表情跟所谓的冷淡温和一点关系都没有,反倒是染着十足十的狂热,五指抓着圆润的臀瓣扯回身下猛干,她往前稍微爬一步,他都要顶得更深,粗硕的阴茎磨得娇花红得像要滴血。
连计煊都扛不住,所以他硬得消不下去也是正常的情况吧。
钱炎翎深深吐息一口气,忍着跳动不停的额角,一根根掰开简令棠抓上来的手指。
“别对着我发骚,我可不是计煊,你要我帮你什么?”
地上两人的姿势在一次次冲撞中变得越发淫荡,简令棠的身体完全被翻转了过来,是双膝跪在地上、淫荡地撅着小腰被男人骑着的。
后入肥逼看起来确实很爽,黏答答的水声都盖不住计煊嘶哑的吼声,他伏在她背后肆意插干,大掌把她胸和腰臀都揉遍了,肉棒完全没进穴口深顶。
只是简令棠看起来娇弱得很,这样的狠肏让她过载得厉害,肚子凸起一块,上半身不断往前倒,摇晃着靠在他的膝头,抽泣着说出自己的诉求:
“呜呜呜他太厉害了,你扶我一下,我怕我撑不到他射出来。”
钱炎翎冷冷扫了一眼。
呵,真够没用的,计煊那根粗是粗,可长度明显逊色于他,这样就撑不住了,要是换了自己这根,这骚货子宫都会被捅烂吧。
肏起来骚归骚,简令棠的脸可是长得十分具有欺骗性的,顶着这张矜持清冷的脸被干哭,又是被干得受不了而向自己求饶,钱炎翎心里潜藏的那股子暴戾的情结被勾弄起来。
他定定看了几秒鬓发散乱、满脸媚红的少女,略微抬起膝盖,用腿侧摩擦了下她的胸乳间的深沟,面带阴翳地嗤笑:
“可以啊,你要扶哪里?是我的腰、腿……还是鸡巴?”
那阴恻恻的神情,好像只要简令棠答错一个字,立即就会被赤身裸体地丢出帐篷。
“腿,唔,腿就可以了。”
简令棠多识趣啊,看得出钱炎翎不喜自己,很好说话地把素白的嫩手搭在了他的小腿上,果真只是借力扶着,多余的地方一下都不碰。
钱炎翎的担心倒成了多余的,反而是他胯间昂扬挺立的阳具显得十分龌龊,钱炎翎阴着眼睑,想把孽根强行收起来,但他连唯一蔽体的裤子都被扒掉了,根本无法收拾,除非弯腰下去捡裤子……
简令棠忍着闷哼声,披着乌发异常乖巧地缩成一团:“呜嗯……钱少的鸡巴是萦心学姐的,我一定不会乱碰。”
钱炎翎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
简令棠懒洋洋转了下眸子,才没兴致跟他拌嘴,反正她现在有计煊的粗鸡巴肏着,难受的肯定不会是她。
学长人以温和着称,谁知道下面这么粗,都快把她撑裂了,真不知道柳萦心那样弱柳扶风似的纤细身板怎么受得了,可能就是因为不得满足吧,所以学长的鸡巴被她夹得超级亢奋。
而且学长压着她操逼的样子也很迷人,和今天刚见时候的风度翩翩一点都不同,她已经泄了两回了,但还是觉得穴里面含得好舒服,学长也还是很硬,恐怕她一时半会都没法让他射出来。
啊……学长又把她往前撞上去了,呜呜,怎么办,她也不想的……
又撞到钱炎翎了,奶子又蹭到了,钱炎翎的腿毛好多,刮到奶尖的乳孔上都有点疼,鸡巴的味道也很腥,还离她那么近,好讨厌。
钱炎翎自以为自慰得很足够隐蔽谨慎,身体藏在黑暗里,声息压着不发出来,不曾惊动她身后的计煊分毫,长棒子却翘得高高的,撸动的鸡巴不断有前液渗出,紫红的龟头就悬在她脑袋上方,来自头顶的腥臊灼热让简令棠根本无法忽视。
她往他脚边缩的动作引起了钱炎翎的注意,他把小腿抵进她的乳沟里,让两只白嫩嫩的奶子包住自己半面小腿:
“躲什么?你很嫌弃?”
简令棠嫣红的舌头舔了舔唇瓣,不着痕迹地撇嘴。
确实嫌弃啊,味那么大,他不是女人很多吗?黑厚的耻毛虬结附着,精囊散发着一股十几年没发泄过的浓郁味道,膻羊肉一样,嗅觉细胞都被熏麻了。
简令棠才一走神,握在臀瓣上属于计煊的手就又收紧几分,计煊额头抵在她的背上,粗喘着将她往身后托,龟头按摩着绞紧的花心宫口又胀大了一圈。
居然还能更粗!
“嗯唔唔……学长慢点,好舒服,啊……”
她被计煊紧紧环抱着,闭眼呻吟的动情模样不知怎么惹到了钱炎翎,半长发的男人眼神黑鸷,一只修长阴郁的手忽然移到她的下巴,轻轻一捏。
没用多少力,简令棠却觉得下巴被捏得像要脱臼了似的,牙关被迫打开,没来得及缩回去的舌尖擦着钱炎翎的掌心划过去,舔到他掌心沾着的精前液,刺激性的气味冲得嗅觉差点失灵。
干嘛给她舔脏东西,变态啊?
简令棠按捺不住的脾气也上来了,不忿地白了钱炎翎一眼。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呕——”
话都没说完,干呕的呛咳声煞风景地响起,简令棠突然间白了小脸,趴在地上又是干呕又是咳嗽,眼前扑簌簌地泛泪花。
计煊大约是快到了释放的关口,身后的撞击又到一个新的深度,压着她越干越深,粗鸡巴完全贯进来,没被肏过几次的骚芯还很稚嫩,在大龟头的攻势下难免有点含不住了,饱胀感令喉腔酸哽。
简令棠没眼看钱炎翎脸上的表情,不过这次真不怪她,生理心理双重反胃感叠加到一块,根本控制不了啊。
钱炎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哪里被人这样挑衅过,浓重的杀气以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方式冒了出来,他一把抓起简令棠的头发:“我脏?”
真是岂有此理,她自己还被计煊骑着呢,轮得到她来嫌弃他?
钱炎翎噙起一抹刻毒的冷笑,嫌他味儿大是吧,行啊,他这还有比舔精液更过分的,就看她受不受得了了。
简令棠头皮一紧,知道钱炎翎是误会了,撩起眼皮迷离地看他一眼,已经被干得筋酥骨软,开口解释时难免带着有气无力:“不是的,是学长刚刚干得太猛了嘛,钱少你……”
软趴趴的解释没完,简令棠脸色骤然变了。
“等等,别——唔啊!唔唔唔!!”
钱炎翎扯着她头发的手倏地翻成掌,牢牢按住她后脑,眼皮都没抬一下,就精准地把她停在了自己两腿之间,向下一按。
!!!
简令棠腰都直不起来,眼前从花心被肏软的发白转到发黑,陡然埋进一片粗粝的黑森林里,只闻到冲得让人流泪的味道塞进了自己嘴里,长硕的肉棒抵开樱唇,强硬地顶了进来。
肉棒塞到女孩子嘴里,钱炎翎闷哼了一声,按在简令棠后脑的手有一瞬僵滞,也震惊于自己冲动之下做了什么。
他宝贵的第一次,就这么给了简令棠?!
虽然是用的她的嘴,原本想的是给她点教训收收她的气焰,但那些在他自己的手中不得满足的皮肉,陷进温暖的口腔内爽得不可思议,没被包裹到的部分则挤胀得充血变紫。
阴茎前端那种又紧又热的快感,跟自己用手完全是不一样的。
钱炎翎一动不动地僵立着,微长发垂落冷戾的眉眼,遮住满布的汗珠。
他破戒了。
可是,要现在抽出去吗?垂眼看见娇嫩柔软的唇瓣将自己的龟头含住,女孩子脸颊鼓鼓的,嘴角撑到随时可能撕裂的宽度,倔强的眸里还氤着水汽。
久违的凌虐欲被挑衅地刺激到,钱炎翎手背青筋暴躁地凸起,凶狠地将她按在自己胯间:
“牙齿打开,啃到我一下,你这口牙就别想要了。”
这个畜生,刚刚嫌弃不已的腥膻味塞进嘴里,简令棠浑身的感官都写满了抗拒。
她下面本来就被极为粗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肉穴都被蹂躏成了肉膜套子巴附在肉棒上,花心被硕大的龟头戳得又酸又麻,口腔还在此时猝不及防地被插入,而且钱炎翎的尺寸也是意料之外的夸张,上下两张嘴都被爆开,她不得不张大了嘴承接,连眼眶都睁大了,里面的泪液滑落下来。
钱炎翎指腹摸了下她的眼泪,心里泛起涟漪般的痒。
简令棠真是够嫩的,不看身上那些折腾的痕迹,霜雪般质地的身体如精心打磨出来的,曲线精致得透着易碎感。
学校里最清冷矜持的女神,此刻伏在自己胯下,口里被迫含进自己的大屌,这谁顶得住?
钱炎翎按着简令棠的后脑,腹部压抑的起伏逐渐明显。
简令棠根本就是什么都不会,闪着泪光一个劲地想把他往外吐,结果反而含紧了龟头,上颚试图合拢的抵御也很无力,他轻轻松松一个顶腰,就能强迫她吞到深喉的程度。
女孩子生涩的口交技巧反而有些让他说不上来的心情愉悦,也许是因为这样的畅快就完全足够排解欲望了吧。
如果她再玩些花样,他恐怕真的会不能自持,沉迷进肮脏低俗的欲望里……
那样就完全对不住自己看上的柳萦心了。
对,他只是用她的嘴解决一下生理需要,他的心还是属于柳萦心的。
钱炎翎低低喘着,两腿分立,握住简令棠的肩膀,在她口中进出了几十下,手掌慢慢移到她的胸口丰盈,虎口打了个转握住乳房,发出一声喑哑的嗤笑。
“看你这样子,老子大不大?”
好半晌,简令棠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回怼她前面嘲笑他可能阴茎短小的话。
操得她嘴差点裂开已经足够示威,钱炎翎垂着眼,慢悠悠抚她的奶孔,又笑:
“骚货,操个嘴都让你奶头这么硬,阴蒂硬了没?”
硬着呢……又硬又湿,计煊的肏穴刺激得她几乎一直处在或轻或重的高潮中,穴里就没放松过,就在钱炎翎摩挲她奶头的时候,下面撑成白膜的阴唇再度绷得紧紧的夹住了肉棒,和上面的嘴同频了。
“呜呜……”
身后压着她的计煊忽然停了挺动,鼻息洒在她锁骨上,阴囊深深地贴合着花户。
肉棒楔合得紧窄的甬道严丝合缝,青筋与嫩肉交错磨碾,所有的敏感点都相互旋绞,疯狂的泄意在数千次摩擦后终于到来,简令棠十指猛地抓紧了钱炎翎的大腿。
学长这是……
唔,射了!
肉棒塞在花穴内剧烈震颤,被搅弄过头的花心反咬了龟头一大口,热辣地喷着蜜汁绞开了马眼。
浓浊的精液以不可挡之势冲入甬道深处,自花心灌入,瞬间就填满了狭小的宫内,冲刷过花穴的每条褶缝,灼热和眩晕沿着四肢百骸发散开来,将收缩的甬道从先前一个小高潮的尾声直直送上了云霄。
剧烈的收缩和潮吹下,简令棠甚至失去了意识一瞬间,还得多亏了钱炎翎帮忙,尖叫声严严实实堵在喉咙里,不然她可能会叫得整个营地都听到的。
不止计学长,萦心学姐也会听到,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半夜钻到学长的帐篷里勾引他操逼,明明他们今天才第一天认识,大鸡巴却日得小骚屄合都合不拢,还附赠了一大股浓精。
潮吹到神魂迷乱时,简令棠只觉按在脑后的手掌似乎怒气很大,把铁杵似的肉棒气势汹汹地挺入她口腔一大截,她想呜咽都无法出声。
飘飘然中简令棠迷迷糊糊地想到,粗鸡巴这个射量,真的好恐怖,学长他,不会还是处吧?
口腔内大量涎液分泌出,浸着自己的肉棒,润滑了她生涩的吞咽,钱炎翎立即察觉到了不对劲。
低头一看,简令棠浑身痉挛着,高高撅起的臀瓣和另一个男人的胯部贴在一起,纯澈的双眼完全被迷离雾气遮蔽,喉口也因为被肏得受不了而不自觉张开。
这么激烈啊,爽得都能用嘴容纳下他了。
他冷冷问:“他射了?”
简令棠听到钱炎翎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好半天涤荡的神魂才落回原位,感受到口腔内的强硬存在,脸色潮红地眨了眨眼,以示应答。
射精同样让本就被迷药所控的计煊陷入一片空白的茫然,他在药效的末期应该也已经筋疲力尽,却俯在她背上没有主动放开,反而眼眸微微眯起,喘息着重新开始聚力,似乎想要突破这层茫然的迷雾,看清楚身下的女人。
简令棠只得把手伸到下体交合处,捻住酸疼的花唇掰开,一点点和他进行分离。
紫黑的龟头带出不少白色的黏沫,嫩肉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含紧,不止被干翻了,还被射满了,白沫在阴户流淌着,性器间挂满大量的银丝,浓白的精液多到直接从花唇边缘溢出。
“呃嗯……”
简令棠欲盖弥彰地试图用手遮着被肏翻的穴口,却连肉棒从中缓缓拔出的样子都遮不住,像一小块无效却刺激想象力的马赛克。
钱炎翎作为唯一身临其境的观众,活春宫的参与者,目睹了这幅淫画的直接冲击。
很欲很艳,但也足够让洁癖者恶心,甚至引起人的恼火。
有几个正常男人,能接受自己加入到这种不正常的乱交中?
简令棠感觉到嘴里的肉棒明显变得更硬了,握住她后颈的大掌移到动脉上,面前人危险的气息幽幽外放。
莫名升起一股不悦的同时,钱炎翎也突然间清醒了过来。
操,他在干什么?这明明是他设给计煊的局,他怎么居然……自己亲自上场了??
而且做得如此淫乱、下贱、不知廉耻!
猛地抽身而出,钱炎翎一把将娇媚柔软的女人丢开,铁青着脸提起裤子,把违背自己意志的孽根往里收,利落得像是做过很多次类似的事情。
“刚刚的事,你要敢往外说一个字……”
钱炎翎点到即止,简令棠赤裸地坐在地上咳嗽不已。
只含了几分钟,却强迫她深喉了好几次,这禽兽是真的歹毒,她现在声带都沙哑发疼,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正常说话。
简令棠擦了擦嘴角的津液,五官经过浇灌更加冷艳,波光粼粼的眸子看回去,反唇相讥都带着勾魂摄魄的媚意:
“如何?钱少是要找人轮奸我,还是像今天一样……口爆我?”
钱炎翎话一噎住,昂立的肉根也一颤。
上头的热血奔涌向下腹,根本没发泄出来的龟头刹那间充血得肿痛,连手都差点按不住肉根,叫嚣着如她所言,塞在她嘴里痛痛快快地射精一次,口爆她满嘴。
气得发抖,他脱口而出:“呵,不过如此,没什么值得我惦记的。”
简令棠穿好吊带裙,顶着一身暧昧的痕迹穿过营地,回到了另一边的女生帐篷。夜色虽黑,可只要有人细心一看,还是能发现她身上的蛛丝马迹,推断出她刚刚做了什么。
两条细嫩的腿站都站不稳,不是含过比欧美人还强悍的巨根哪里会有这种反应。
路过中间的帐篷时,简令棠往里面瞥了一眼,柳萦心独自一人睡得正熟,睡容带着舒心的微笑。
做了什么好梦呢?是梦到了计学长的表白,还是钱少的示爱?又或者,是不费吹灰之力得到热门项目名额的满足?
左右逢源炙手可热,不需要任何辛苦,也有资源不断被送到自己面前任意挑选,确实该开心啊。
简令棠扶着帐篷,微咬住了下唇,高潮的余韵却在此时掠过下体,导致腿心猝不及防的一下痉挛。
她忍不住夹紧了腿,以免不该出现在原配面前的东西流出来。
唔,里面好涨,全是学长的精液,还好钱炎翎为了操她的嘴,提前把摄像头关了,不然学长射精时的那一幕要是拍下来万一被人看到,实在太过分淫荡了。
她和别人男友做爱,嘴里吃着原配另一个爱慕者的鸡巴,连套都不戴,让别人的男友在她身上尽情发泄,子宫就像专门承接精液的壶一样,射多少含多少。
不过,学姐应该不会介意的吧,是钱少不让她戴套的,钱少也只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才想破坏你和计学长的关系,麻烦学姐体谅一下啦。
钱少说荒郊野岭没有地方买,而且她只是个送上门的发泄品,被内射也没关系,不用那么大费周折。
钱少之前还说了,戴着避孕套怎么能算做爱呢?所以,今晚自己不含一轮计学长的精液再离开,是不行的。
夜风吹过安静的营地,树枝沙沙间隐藏着轻轻的喘息,吊带裙勒着蜜桃臀饱满的褶痕微微抖动,夹紧的骚逼一个激灵,还是没能含住。
一股浓精冒出花穴口,沿着少女白嫩笔直的腿流下。
“令棠在做早饭啊?”
“嗯,昨晚我休息得早,所以给大家做早餐。”简令棠把面包切片,加入煎好的鸡蛋,再撒上不同口味的酱汁,放在碟子里。
雨琳师姐拿起一只咬了一口,对着远处众人赞叹起来:“不错不错,你们来看,令棠的三明治是亲手做的诶。”
闻言刚从河边洗漱回来的众人都凑了过来,陈其亮人高步子大地走在最前面,寸头清爽,眉毛浓俊,看起来非常有学生干部的领导风范。
他看到坐在树下的简令棠立即双眼放光,接触到她转来的眸子时,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咳,我也有份吗?”
“有的,大家都有。”简令棠勾着唇把食物分袋装了,递过去。
清淡悦耳的声线像清晨的露水,撩动了不止一人的心,男生们借着来拿早餐的机会,眼神黏在她身上不住地打量,领了食物走到另一边的树下窃窃私语。
“咱们选系花怎么没有听说过简学妹啊,真的好清纯,我要投她一票。”
“谈不到柳女神,能跟简学妹来一段初恋也好啊。”
“啧啧,看看那腰、那腿,我能玩十年都不腻!”
“我怎么觉得学妹今天比昨天更有女人味了,有种说不上来的漂亮劲,不会是……嘿嘿。”
几个血气方刚的男生聊着聊着就拐到了带颜色的话题上,简依桃站在他们背后,不高兴坏了,鄙夷地狠狠瞪了眼简令棠:“送早饭就送早饭,那副做作样子是要做给谁看啊。”
简令棠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朝她们这边看过来,闲闲一笑,阳光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像朵雍容矜淡的白牡丹,牢牢吸着众人的视线。
柳萦心昨天刚来时还是人群中的中心位置,现在倒被挤到了边上,眼看众人也不说简令棠的风凉话了,还因为一顿早餐转了调,简依桃说的正是她所想的。
但转念一想,自己的目标也不在这里,不必跟简令棠争这种风头,又重新舒开大度的笑容,好像一点也不介意焦点转移。
柳萦心从长桌另一头拿了两袋吃的,不经意地开口:“啊,阿煊和钱少还没有出来,我去给他们送一下。”
简依桃赶紧附和:“这些男的太low了,怪不得追不到学姐,学姐快去吧。”
计煊生物钟极其规律,按理说早就醒了,今天却破天荒地晚了许久还没出现。柳萦心正有些奇怪,刚要拉开帐篷,余光就见到身旁停住了一双纤尘不染的运动鞋。
再往上看,男生的衬衣长裤同样整齐利落,俊颜冰凉,刚刚打理过的发梢有一抹水痕,化开了些许他的冷漠。
计煊单手插着口袋,温和地向她伸出一只手:“给我吧,钱炎翎昨晚睡得不好,不用打扰他了。”
柳萦心抬头看着计煊,脸顿时就红了。因为计煊的声线有种说不出的微哑,并不像往日那样淡漠得听不出波动。
心跳小鹿乱撞,只有她能听到计煊说话声音的范围内,空气都变得有些暧昧,要说出口的话也不由得忸怩起来。
“好……”
交接食物袋时,柳萦心的手指划过计煊干净宽厚的掌心,太过紧张,以至于没有发现,对方巧妙地避开了和她进行接触:“阿煊,还有我想问问那个联合培养项目的事情……截止日期快到了。”
计煊温柔地看了她两秒,却道:“再说吧。”
说完他就绕过她走进了帐篷,一句解释都没有,柳萦心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脸色霎时就白了。
两人的互动落在远处围观者们的眼里,暧昧搭手、深情对视,就跟小情侣冒粉色泡泡的晨间日常没什么不同,大家感慨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的关系都这么亲密了。
简令棠也看见了,不动声色地往后倚着靠背,揉了揉酸软的腰肢。
学长不会真的以为,昨晚的一切,都只是做梦而已吧?
帐篷的睡袋里还躺着一个人,计煊撂下布帘后就神色不明地站着,温和眸光化作森然。
他实在无法想象谁会做出这种事。
虽然昨夜那人试图把一切都复原成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但身上的体液残留感绝无可能弄错。
即便已经用清水洗过数遍,他还能感觉到愤怒和耻辱如跗骨般地存在,前面二十多年的人生加起来也不如现在的情绪冲击大,若非情况不允许,他意识到一切真实发生的那刻,甚至生了毁尸灭迹之心。
但计煊的能力就是把不合时宜的一切按在水面下,不管是他一以贯之隐藏的冷漠本性还是此刻的情绪。
沉默如冰霜的半晌里,他已经确认了头号嫌疑人。
昨晚他最后喝的东西是篝火晚会上钱炎翎递的酒,半夜失去意识昏睡,不可能没有他的手笔。
计煊晃了晃手里的三明治,扔到钱炎翎的头顶。
“你找的女人?”
钱炎翎其实是躺在睡袋里闭眼装睡的,不想立即承认此事。
计煊的脾气太直,这次的事情论常理确实是他理亏,虽然他本人不以为意,但计煊应付起来实属麻烦,自己占不到好,倒不如让他自己先心里接受接受,避免直接发生冲突。
钱炎翎慢吞吞坐起来,听不懂话似的,表情夸张地故作讶异:
“女人?我没听错吧,阿煊,你不是在跟柳萦心拍拖吗?还有哪个女人?”
昨晚的女人不是柳萦心,计煊很肯定。
身材、声音都有区别,但他对除柳萦心以外的女人全都只有十分表面的了解,无法凭借碎片化的印象在这么多女生中找到目标。
唯一可以知道的是,那个女人不是为了要他负责,否则早上他醒来时的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与其凭感觉一个个判断,不如直接从始作俑者这里问清楚。
“是谁?”
计煊的火气没有丝毫消散迹象,反而沉在眼底阴郁发黑,隐隐杀意。
钱炎翎耸了耸肩:“好吧,我承认昨晚是听到了一些声音,不过男人嘛,我理解,你干嘛动这么大肝火。”
他一脸“兄弟我懂”的表情,计煊眉宇愈加森然,骨节捏得作响,已经是要风度都压不住怒气值的节奏。
钱炎翎慢条斯理撕开三明治咬了一口,到底还有点信守承诺的良心,答应了简令棠替她过这关,起码不能让计煊现在冲出去把她撕了。
顶着计煊难得一见的杀气,钱炎翎好言宽慰:“柳萦心也没那么好吧,你昨晚不是挺受用的?一直按着操,爽死了吧?”
其实钱炎翎早就想玷污计煊了,等到现在才实施,一来是计煊自律过人,寻常手段缺乏时机,二来,算是他的一点恶趣味。
不是选最骚的女人,他还不送上计煊的床勾引他呢,秉性清高道貌岸然的发小,被一个身份低微、身体骚浪的私生女奸污,丢了初贞,尊严受损,还要受他手上的证据威胁,啧啧啧,多爽。
钱炎翎原本想的剧本是这样,计煊压他一头这么多年,也有今天。
至于自己昨夜的把持不住,跟计煊几乎是碰了同一个女人……钱炎翎无声磨了磨牙槽,把淫靡的记忆翻篇压下。
那只是意外而已。
咽下三明治,钱炎翎皱了皱眉,夹心,还是奶酪味的,甜腻浓稠,勾起人一些不好的回忆。
“其实你要实在不想跟柳萦心分手,瞒着就是,酒后乱性算多大事,估计她也不会介意。”
明知道以计煊的高傲绝不可能在肉体出轨后还若无其事地跟现女友继续恋爱,还要拿这些下贱话开解他这很正常,完全可以接受,钱炎翎就差把不嫌事大写在脸上了。
“我听说学校里想给你白睡的女人挺多啊,随手上的一个骚货,反正她自己不求你负责,我保证你过段时间就忘了,你主动找她干嘛。”
计煊本来紧绷着肌肉,显然已是怒极,但钱炎翎贱兮兮地说完之后,他反倒恢复了镇定,直直抬眼:“我和柳萦心没有在一起。”
钱炎翎一怔,随即意识到计煊这是要跟他换消息。
计煊没有和柳萦心在一起,那他计划中的他们两个分手也就根本不需要,计煊介意,他自己中止和对方暧昧即可,而他把这个消息给了自己,就意味着现在的香饽饽柳萦心,对他来说唾手可得。
钱炎翎揉皱了食物袋,看着残余的奶酪流心贴着玻璃纸流淌,心里掠过一点不适。
所以计煊就这么放弃了柳萦心?柳萦心不是唯一一个他亲近的女人吗?他不会是……真的想跟简令棠有什么吧?
不可能。钱炎翎立即否定了自己的猜测。计煊昨天的表现他看得明白,他对简令棠没感觉,如果知道她本性是什么样的人,就更加不可能。
计煊的想法没人比钱炎翎更了解,说到底计煊再看起来和他路数相反,一个道貌岸然一个放浪形骸,他们的家庭背景、经历、性格底色都最为相似。他们喜欢的都是同一款传统型,温婉清纯,受人欢迎,能成为自己身上体面的一块拼图。
所以他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把简令棠完全跟计煊捆绑起来,以绝后患,毕竟柳萦心目前的第一选择,很显然还是计煊。
钱炎翎扯了扯嘴角,笑得不达眼底:“想知道你上了谁?你学妹咯。”
另一边,简依桃正打算拉上陈其亮去后山采集标本,没想到却看到陈其亮站在湖边,凝望着坐在石头上的简令棠,初升的朝阳照着两个人,颜色清新得像写真里的一页。
简依桃凑近了,听到陈其亮居然在小心翼翼地跟简令棠搭话,“令棠,我可以这样叫你吗?谢谢你的早餐。”
“没什么,我还要感谢学长昨天救了我,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报还。”
简令棠完全没有跟异性独处的害羞闪躲之意,而是淡定地掐着手里的柳枝条,淡墨色的眼睛望着湖面。
“学长觉得呢?”
简依桃觉得简令棠这句话配上陈其亮跃跃欲试的神态,分明有种欲拒还迎的撩拨之意,让人一阵恶寒,简令棠装得漠不关心,原来打着这种算盘呢。
陈其亮不会真的要提出什么“以身相许”的事情吧,简令棠这明明就是蛊惑啊!她今天要养鱼当海王的信号释放得还不够明显吗?学长怎么还一副要上当的样子!
简依桃趴在树后盯着陈其亮蠕动的嘴唇,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上前去打断。
一声低咳却先一步加入了湖边二人的谈话。
“陈组长。”
简令棠回过头,计煊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们身后半米远的地方,插兜看着他们,眼睫染着碎金色的阳光,目光先是落在陈其亮的身上,而后仿佛若有似无地瞥了自己一道。
那眼神绝对称不上好意。
陈其亮对他们的眼神交汇一无所觉,腾地抽回了撑在石头上的手,面上浮现出不好意思,好在撞破的人是八卦绝缘体的计煊,这又让陈其亮自然了些。
计煊过了几秒,才在陈其亮的疑惑中开了口。
“陈组长,那边他们找你过去一下,说要讨论下今天的分工。”
“哦哦,好。“陈其亮拍了拍灰,对简令棠低声说了句“晚点再聊”,抬脚离开了河边。
简依桃看着陈其亮走回营地,马上追了上去,一时也忘了关心计煊怎么会忽然过来。
河边静静的,只有微风拂过来。
简令棠没有看突然出现的计煊,而是不言不语地揭开保温盖喝了口温水。
“找我有事?”
计煊的眉宇蕴藏着阴戾,闻言顿了顿,皱了下眉:“你嗓子怎么了?”
简令棠的声腔一直是带点微微低音的清冷调,现在却哑得很厉害。
想到昨晚的旖旎凌乱的片段,怀中少女是如何在他耳边肆无忌惮娇喘哭吟的,计煊的眼底不免多了层复杂,那个极为淫媚放荡的女人,真的会是她吗?
一晚上水乳交融的情话,自己更是用那种称呼叫过她……计煊呼吸微微乱了下,随即又用更深的怒意覆盖过去。
简令棠却连停顿都没有,淡淡答了几个字。
“落水,风寒。”
计煊阴沉的目光完全自上而下笼罩着她,简令棠靠着树干坐着,裙摆把两条腿盖得严严实实,只有一双裸足踩在草地上,屈起胳膊握住保温杯的手像提着一支酒,眉眼冷艳又倦怠。
这一眼的反差让计煊手指微微收紧,简令棠的矜冷是淀在骨子里的,像是风霜冻过的初芽才有的洁净不可攀。
让人觉得她就该被捧着,接受别人的追求示爱,任是无情也动人,而不是自己爬到一个陌生男人怀里,勾引别人拿她当妓女一样发泄,操得肚子都鼓起。
计煊盯着她吐字如冰:“你昨天晚上在哪里?”
简令棠心下一惊,已经基本可以确定钱炎翎确实是把她给卖了,但到底是卖了多少?计煊现在是逼她认罪……还是诱供?
简令棠其实只是装得冷淡,她不止嗓子哑了,还腿软、腰酸,站都站不起来,小腹也还有点涨。
自己的穴儿贪吃,那么多液体锁得死死的,她不能舒舒服服地喷两次,根本无法短时间排干净。
而昨晚自己欢爱的对象就站在面前,还有逼近的趋势,淡淡薄荷的气息看似清淡,简令棠却知道这里面包含着多么强烈凶悍的荷尔蒙,像无形的手落在身上,游走。
身体敏感得遭不住,但她不能露怯。
“就在帐篷里呀,怎么了吗?”
又来了,她很会跟男人装相,计煊昨天就见识过她这双眼睛泫然欲泣的样子,但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她越装可怜,他越想……把她撕了。
浮动的戾气环绕,简令棠不动声色夹紧了双腿,眼波怯生生地颤:“学长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计煊的手就撑在她身旁,气息和她只有一尺的距离,似笑非笑:“哦?我应该知道什么?”
简令棠犹豫了下,粉嫩手指抓紧裙子,手心全是汗,像是做了好一场心理斗争,才在计煊的注视下决定开口:
“昨天晚上,依桃半夜从帐篷里出去了,快天亮才回来……我本来很担心。她要是和学长待在一起,我、我不会乱说的,也不会……告诉柳学姐的。”
她双手合十,眼睛莹然地闪动,求他:“学长……你不要找我麻烦嘛,你放心,我不敢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