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把卫生间的窗户和门都关上了。
外面很冷，我哥先把花洒打开等热水，窗户边有冷风吹进来，他把帘子拉上，风少了一点，热水出来了，卫生间里雾气弥漫，我坐到椅子上，腿抖得没力气站起来。
我已经洗过澡了，都怪我哥，害我还要再洗一遍。
我哥把我连人带椅搬了起来，他把我搬到花洒底下，说你在那位置冲不到热水，会着凉的。
我现在全身上下都热的，再冲一个热水，我整个人都像躺进了云层里。
我哥蹲下来，认真地给我洗着下身。
我本来就很敏感，被他手指再戳一下，口子又忍不住收缩起来，我夹紧我的膝盖，腿又乱抖起来。
我哥笑着看我，我觉得他就是故意的。
我哥给我洗干净，站起来说，你现在在上学，上学是不能早恋的，别人追你是想把你的成绩拉下去，你考不上重高了，他们就考上了。
我哥表情很严肃，他抬起我的下巴，问我知道了没有？
我听我哥说的震惊了。我没想过，眉下痣竟然还有这种想法。难过他一直吵我学习，原来是不想让我考到重高，他好考上。
我哥很认真地点头，说，所以李颜，我们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
我明白了，我明天去学校一定要和小平头说换座位。
我哥笑了。他摸摸我的头，说不愧是小颜，问题一出来，马上就知道正确的解决方法了。
我被我哥夸的不好意思，估计是卫生间里温度太高，我的脸一下就热了起来。
第二天去学校交卷子的时候，上面的字迹糊了一片。
组长问我怎么回事？我有些心虚，说我哥不小心把水倒上面了。
组长哦了一声，把我的卷子收了。
我的同桌换了，换成了一个不怎么爱说话的女生。眉下痣坐在第一排，他还回头看我，我想到我哥跟我说的，他其实想把我拉下去，他自己想上来，他的心思这么恶毒，我再也没有搭理过他了。
下课八张嘴又过来找我聊天，我想着昨天被举报照片的事，问她昨天我走之后小平头缴到了谁的手机？
八张嘴惊讶，说你怎么知道昨天小平头缴到了一个手机？
我憋嘴，你知道昨天小平头叫我和眉下痣去办公室是因为什么吗？
八张嘴说，听说是你和眉下痣早恋。
我问她，你觉得小平头没有证据，光听别人说早恋的事，就能叫人去办公室？
八张嘴瞪大眼睛，小平头哪来的证据？
我说，班里有人在午休的时候拍了我和眉下痣的照片！
八张嘴满脸恶心，是她们拍的？
她指了指刚来就对我恶意很大的那两个女生，她们两再加一个之前和数学课代表玩的很好，后来跟她吵掰了，现在数学课代表是和另一个人女生玩，她们三一起玩。
八张嘴说，昨天就右边那个被缴手机了。
我被恶心到了，我从来都没有惹到过她们，初中快要结束了给我搞这一出。
八张嘴说，她俩不就这样，上次元旦晚会的时候，她俩也是莫名其妙，给历史课代表搞那么尴尬一出。
上次元旦晚会，历史课代表上台古筝演出，我们班会跳舞的女生都去排练舞蹈了，课代表弹筝她们跳舞，她俩报名去了，练了几天，上场的时候嫌衣服丑，不想穿上去，结果表演那天，她俩穿了自己的服装，本来那次演出的主角是历史课代表，跳舞是为了陪衬，结果她们穿得很花很亮，跳的还不是很好，最后表演得分得了六分，历史课代表又是一个好强的人，她说她古筝上台的演出从来没低过八分，第一次给她创造了新低历史，当时可把她给气到了。
八张嘴说，马上就要中考了，就把她们当空气好了，说起来，我好像听谁说，她们左边那边喜欢眉下痣。
我更不理解了，她喜欢眉下痣为什么还要把照片发给小平头，我被请去喝茶了，眉下痣也被请去喝茶了，要是眉下痣知道了这件事，他还会对她有好感？
八张嘴耸肩，她说美女的逻辑，我们走不通。
早恋的事告了一段落，自那之后我再也没搭理过眉下痣，他开始还来吵我，后来就再也没有来吵我了。自从中考体育后我们的所有体育课都被老师给分了，我这段时间天天坐着，不是刷卷子就是刷卷子，身材都胖了好多，肚子上也有游泳圈了。
我哥不知道从哪学到了做肉丸，做的又大又丑，我天天回家都能在桌子上看到肉丸子，一颗又那么大，我吃两颗就饱了，每次吃不下了我哥又给我夹，他说我初三压力大，要多吃点肉。
搞的我现在到食堂里一看到肉就想吐了，为了减轻我的重量，我天天中午吃素，晚上回去吃肉，结果我哥说，你怎么越吃越瘦了？果然压力太大，下次要多给我买点肉。
我真的服我哥了，每次做爱的时候我都把我的肚皮翻给他看，我哥都当做看不见，他摸着我的屁股，说小颜好瘦，要多吃点肉。
我真想把我哥的眼珠子扒出来让他好好看看，我到底哪里瘦了，脸都肿了，腿也粗了，他就死盯那屁股，说我好瘦好瘦。
真的是，有种瘦，叫做我哥觉得我瘦。
初三过的很快，中考考完那天，我哥偷偷带着我去县重高里转了一圈，他还想带我去食堂吃个饭，结果在去食堂的路上被教导主任发现，主任指着我俩跑了一路，边跑喊着，你俩哪个班的，偷偷摸摸在外面溜达什么——是不是在谈恋爱——
最后被追到围墙边，没办法，我哥兜住我的屁股，让我先爬出去，他自己爬到一半，被教导主任拉到，外套都不要了，穿着背心就爬了出来，一轰油门，带着我赶紧跑了。
我哥说，一般这种主任记脸记得最清楚了，我再晚一点出来，被他记住脸，高中三年，全得找我麻烦。
我记住我哥给我的忠告，打算高中三年都畏畏缩缩过完，一见到主任就跑，绝不让他记住我的脸。
我被重高录取那天，我哥很开心，他提前请了假，买了满满一袋串串，带回来了几瓶酒。
那酒五颜六色的，我看见上面还有些水果口味，我哥撬开一瓶，给我倒了一杯，喊我尝点看看。
我说我未成年，我哥说，这洋酒度数不高，喝起来就跟果汁一样。我信了他的话，第一口就把我给呛到了。
真的太难喝了，像是气泡水里加了点什么东西，又有果汁又有酒的味道，喝了一口我就开始打嗝了。
我哥喝了好多，他在旁边哈哈大笑，他还要给我倒，我摆手不要，结果我哥喝了一大口，捏着我的鼻子，直接把酒全渡给我了。
他那一口太大，我咽不完，一半都流出来了，我衣服湿了，我哥又给我渡了一口，我直接咽下去，咽的太急，那酒呛到我的气管里了，我咳了好久，咳到眼泪都出来了，它们还没咳出来，我气得想打我哥，结果一转头，看见我哥眼睛红了。
他手上拿着酒瓶，眼睛里湿湿的，我哥抱着我，说小颜也读高中了。
时间过的好快，我和我哥从村子里出来已经快三年了，我也马上要满15了。
我哥当年就是15岁的时候，把我从村子里带出来的。他开着现在已经报废了的三轮车，开了一晚，把我从那个村子，带到了隔壁的一个县城。
如果没有我哥来救我，我可能真的就死在那个村子里了。就算有幸活下来，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说起来，我哥今年是要成年了。户口本上的日期是假的，我哥真正的生日是农历六月份初，我看了一下日历，没多久了，现在是农历五月底了，再过几天，我哥的生日就要到了。
18岁成年礼啊。
我想了一下，我哥给我的零花钱我攒到了不少，给我哥订一个蛋糕完全没问题，蛋糕又不能订太大，不然吃不完我哥又得说我，那订一个什么样的呢？我想了很久，我很少吃蛋糕，小时候镇上没有，长大了县里一个又太贵，就每年生日的时候我哥给我买过，我现在实在想不出蛋糕都有啥样的，算了，明天去蛋糕店里问问吧，可得给我哥订一个豪华大蛋糕。
我把蛋糕藏到沙发后面，现在已经六点了，我哥还没回来。
楼下有小摊在喊凉粉凉面，新鲜豆腐脑，五块一碗，五块一碗——
我瞧着好多人围着买，想着我也好久没吃豆腐脑了，就下去买了一碗，豆腐脑挺白嫩的，大娘问我要甜的还是要咸的，我想了一下，要甜的吧，我哥喜欢吃甜的。
吃了一半留了一半给我哥，现在已经6:30了，我哥怎么还不回来？
苍蝇在豆腐脑身边绕圈，我拿扇子把它们扇开，碗扣住豆腐脑，我一个人等着好无聊，打开了电视机。
电视里播着新闻，我换了几个台，其他的要不就是画面花的，要不就是广告，好没意思，我把电视关了。
绕着屋子走了一圈，我有些饿了，闻着奶油和巧克力的香味，我蹲到沙发后面，偷偷把盖子打开，吃了一片巧克力。
这巧克力好好吃，我见旁边还围了好多片，我又吃了一片。
奶油也好好吃，我拿巧克力沾了一点，一起吃，更好吃了。
我听到钥匙插进门里的声音了。
我赶紧把蛋糕盖上，站起来，看见我哥站在门口，笑着看我。
他手上提着一袋酱香饼，我看清袋子包装，是巷子里的那家的。
我抢过我哥手上的酱香饼，装作不知道他生日，问他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
我哥说，去排队买酱香饼了。
我哦了一声，拿着酱香饼坐到了沙发上。
我哥问我，煮饭了吗？
煮啥饭，今晚上吃蛋糕。
我说，煮了。
我哥说，怎么没闻到饭的香味？
我想了一下，大概饭熟的比较慢吧。
我哥坐到我旁边，笑着看着我。
我见他一直看着我笑，问他看我干嘛。
我哥说，给我买蛋糕了？
签子没戳到酱香饼，把袋子给戳了个洞。
我懵了一下，我哥也没去沙发后面，他是怎么发现蛋糕的？
我哥突然靠近我。
他舔了下我的唇角，伸舌给我看。
我看见我哥舌头上的奶油了。
我哥咽下去，笑着说，给我买的蛋糕，还偷吃了？
我脸一下就羞红了。
我哥问我，蛋糕在哪？
我说，在沙发后面呢。
我哥把蛋糕放到桌子上，他掀开后，又笑着看我。
我看到蛋糕那奇怪的形状，脸羞的更红了。
我说，没办法，这个蛋糕太好吃了，我怕你一个人吃不完，就帮你吃了一点。
我哥笑了。
他摸着我的头，说，李颜，今天我生日，你再送我一个礼物吧。
我问我哥，想要一个什么礼物？
我哥说，你帮我搓澡吧。
我有些奇怪，问我哥，确定要这个？
我哥说，就要这个。
我说，那好吧。
我把我哥拉到卫生间，打开灯，水冲下来，我把我哥的衣服扒完，喊他弯腰，我给他搓背。
我这次搓的很用力，搓了一下，我哥的背就红了。我继续往下搓，搓到我哥的大腿，我转了半圈，站到我哥面前搓他的胸。
我突然发现，我的肩刚刚盖完我哥的胸膛，我哥低头亲我，他给我洗着头发。
水哗哗流着，镜子变得模糊。
我靠到镜子上，背有些凉。我哥托着我的屁股，我夹紧了我哥的腰。
浴室里有了雾气，我哥亲着我的脖子，手指在我口子边摩擦着。
我以为我哥的手指要进来了，就把腿张开了一些，结果我哥说，小颜，我们去吃蛋糕吧。
我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头发湿湿的，我敷衍地擦了一下，它不滴水了，我就不管它了。
外面天黑了，我哥把窗帘拉上，说这样更好许愿。
我坐到沙发前，给我哥插蜡烛。
我一根一根插着，插满18根，蛋糕都没有入口的地方了。
我觉得是我买小了。
我才不会承认是我吃多了。
我拿打火机一根一根点燃，火光照着，我哥的眼睛很亮。
我说，哥，许愿吧。
卖蛋糕的姐姐说，愿望要在心里许，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哥眼睛弯弯，说好。
蜡烛灭了，屋里很暗。
我哥把我压在沙发上，他龟头一直在戳我的大腿。
白糊糊的奶油涂满了我的胸部，我闻到了它的清香味，我哥缓缓涂着，他在我乳头旁边涂了好久，最后沾了点，涂到了我的乳头上。
我要被我哥给涂麻了。
黑暗中，我看见我胸口的乳头上，凸起了两个白球。
我哥说，李颜，我要吃蛋糕了。
他舔着我的身体，一口一口把奶油给吃完了。
空气里的香甜味好浓，我哥头埋在我的大腿间，他揉着我的胸，舌头伸进了我的口子里。
我已经被我哥给舔麻了。
我哥笑着看着我，他沾着奶油的手涂着我的唇上，我舔了一下，还有巧克力的味道。
我哥说，李颜，我进来了。
屋里很暗，我听到了包装撕开的声音。
我哥的手指抵在我的洞口，只是为什么这次的手指这么粗啊？我感觉它一插进来，我的整个下身就被填满了，填的太满了，我有些疼了。
我哥轻轻擦着我洞口上的小凸点，我口子里的手指也在动，它们一起动着，我的身体有种别样的酥爽感。
手指还在进入，为什么这次的手指这么长啊？我感觉它还在往我里面顶，它又粗又长，它都快顶到我的小腹了。
我哥直起身了。
我感觉什么东西擦到了我的大腿内侧，我夹住它，它硬硬的，我哥突然啊了一声，他弯下腰，亲着我的锁骨。
我问我哥，为什么这次的手指这么粗啊？
我哥说，因为他伸了两根。
我哦了一声，那为什么它这么长啊？
我哥说，因为他用的是中指。
我懂了，原来是中指再加了一根手指啊。
可是我怎么感觉它在变大，跟我哥的阴茎一样，在慢慢变大。
我哥笑了，他说，他的手指会变大。
我觉得我哥的中指好神奇，又能变大又能变粗，那为什么我的不可以？
我哥说，因为他有超能力。
我差点就信了，结果我哥突然笑了起来。
他笑的整个身体都在抖，我口子里的手指也在抖，我哥突然压下来，他双手跟我十指相扣着。
我哥的手都和我扣着，他哪来的其他手。
插到我口子里的是我哥的阴茎！
我想踹我哥，但我哥压得好用力，我感觉我哥的阴茎在我身体里动着，我闭上眼还是会想到那天的场景，我喊我哥的名字，我想确认，现在的是我哥。
我哥摸着我的脸，他说，李颜，是我，我是李昱。
我哥亲着我的唇，他说，李颜，他们都不会再出现了，现在的是我，我是李昱，我是你哥。
我哭了。
我夹住我哥的腰，哭着喊我哥的名字。
我以为已经过去了，已经三年了，关于它的记忆已经被我丢在了脑后，已经快要消失了，我已经不再害怕，不再畏惧了，可是当感觉再次来临的时候，我还是会恐惧，还是会害怕，我害怕它即将带给我的疼痛感，害怕再听到他们嘴里的秽语，更怕光线下，我再睁开眼，看到的还是他们恶心扭曲的脸。
我哥慢了下来。
他抱着我，说，李颜，这次的是我，我是李昱，我是你哥。
我哭得更大声了。
我哥揉着我的胸，捏着我的乳头，他语气慌张，哄着我，李颜，做爱是一件舒服的事，是不会给你带来痛苦的——
他摩擦我的小凸点，我的口子周围已经干了，我哥赶紧扭开芦荟胶，盖子掉到了地上，滚了好远，我哥颤颤巍巍地擦着我的洞口四周，他擦的很轻，我的凸点处又润滑了起来，我哥缓缓抽插着，他擦着我的眼泪，哼着歌。
我哥说，李颜，现在进入你身体的是我，是李昱，是你哥。
他亲着我的眼角，温声道：
以后都会是我，是李昱，是你哥。